蘇韜深吸一口氣,將克魯斯劫持到船上,沒想到無法起到應有的作用,反而讓局面變得更加混亂。

費南面色一沉,再次用刀扎在克魯斯的另外一條腿上,克魯斯吃痛慘叫出聲,然後被費南拖到了艙外。

等克魯斯一露面,海盜們頓時停止射擊,談判的男子沉聲道:「交出克魯斯,不然的話,我們會不計後果,將你們全部幹掉。」

蘇韜冷笑道:「讓你們的船隊離開,抵達安全區域之後,我們會放掉克魯斯。」

「那絕對不可能!」談判男子大聲道,「給你們五分鐘時間,不然我們就會繼續開火了。」

克魯斯嘴角浮出狡猾的笑容,似乎很滿意談判男子的決定。

正在這時,遠處傳來機翼的轟鳴聲,克魯斯下意識地朝天空望去,意識到這可能是一架直升機,他定睛一看,看到直升機尾翼上懸挂著華夏國旗,面色微微一變。

直升機懸停在距離高空五十多米處,突然火光四起,兩枚殺傷力巨大的火箭彈噴射而出,精準地擊中海盜船船身,殺傷力比起海盜船的那些炮彈要強太多了。

黑煙滾滾,火光四起,甲板上的海盜們被氣浪掀起,直接被炸到了海里,這還算是幸運的,倒霉的海盜,直接被炸得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這是海軍研製的直-8AE艦載預警直升機,它的出現意味著一艘服役的航母正在附近巡航。

片刻之後,遠處出現一艘054A護衛艦,這也是航母艦群的標配之一,海盜們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目瞪口呆。

艙內的杜子謙激動地熱流滿面,大聲地說道:「我們安全了,華夏的軍艦來接我們了。」

遊客們聽到這個好消息之後,均是高聲歡呼起來,不少人相擁而泣,也有一部分人驕傲地唱起了華夏的國歌,民族自豪感,溢於言表。

之前一直囂張的克魯斯此時目瞪口呆,顯然沒想到自己的海盜生涯,就此終止了。 賭場很豪華,入口處擺放著一尊碩大的西式飛天銅塑,擺出口吐蓮花的姿勢,雙手向前平伸,嘴角清揚,吹出成串的各國金幣。

地毯好厚,彷彿能沒過膝蓋,天花板很高,富麗堂皇得讓人不穿禮服都不好意思進來,各種彩色的光從四面八方照射過來,如同夜總會,配上讓人興奮卻不會過於嘈雜的音樂,蘇韜感覺自己的感官被刺激著,難怪意志力不堅定的人,在這種場合會毫不猶豫的一擲千金。

古麗的注意力被門口的老虎機吸引住,換了幾個籌碼,一會兒扔進去好幾個,結果咬著嘴唇,不時口中發出「哎呀哎呀」的惋惜聲,想而易見,不是她在玩老虎機,而是老虎機把她給玩了。

所以古麗很快就沒有了興趣,將注意力放到大廳的賭桌上,蘇韜走到酒吧區,要了一杯加冰塊的威士忌,旁邊立即有一個美女過來搭訕,蘇韜意識到這美女恐怕誤會自己是老練的賭場大亨。

菜鳥和大亨的區別有很多,大亨不會直接走向賭桌,而是喜歡先在酒吧區跟美女們調調情,表情中帶著三分的熱情和七分的酷,假裝自己是艷遇指數極高的鑽石王老五,算是豪賭前的熱身運動。

美女看上去二十七八歲,穿著一件米白色的毛衣,面容清秀,只是眼角有些憔悴之感。

她獨自喝了不少酒,笑道:「我第一次進賭場,心情很緊張,想試試,又不敢,猶豫不決,要不你等下帶著我玩一圈?」

蘇韜聳了聳肩,無奈苦笑道:「我也是個新手,哪能帶著你玩呢?」

美女風情萬種地瞟了蘇韜一眼,輕鬆笑道:「你肯定是嫌棄我,唉,沒辦法,我只能等下一個有緣人了。」

蘇韜哭笑不得地說道:「你不應該是一個人來玩的吧?」

美女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黯然之色,嘆氣道:「我跟男朋友一起來度假的。準確來說,是前男友。上船之後,我偷偷看到他的手機,原來他同時腳踏幾隻船,然後我就把他給一腳蹬了。所以我現在失戀了,你能陪陪我嗎?」

蘇韜嘆了口氣,笑道:「原來是失戀了,找人發泄感情。對不起,我沒有那個興緻,你還是尋找下一個獵物吧。」

「獵物?」美女皺眉,生氣地說道,「你覺得我是在說謊?」

蘇韜聳了聳肩,無奈道:「沒辦法,你現在的行為讓我很懷疑。」

美女冷冷地看了一眼蘇韜,用力將酒杯放在吧台上,怒聲道:「混蛋!」言畢,她獨自一人,朝旁邊走去,不再搭理蘇韜了。

明末工程師 蘇韜望著這美女的背影,總覺得有點眼熟,似乎在哪兒見過,但一瞬間又想不起來。至於這美女剛才的話,蘇韜倒是有九分信任,不過他此次來郵輪不是為了獵艷,何況倪靜秋和古麗也同行,如果造成什麼誤會那可就不好了。

倪靜秋運氣不錯,連續贏了好幾局,以至於旁邊的人跟著倪靜秋下注,古麗在旁邊興奮不已,朝蘇韜跑了過來,將他拉了過去。

「靜秋姐,贏了好多次了。」古麗笑著催促道,「你要不也跟著買一把?」

三人進來之後,各自換了三千元的籌碼,古麗才進賭場沒多久,已經輸了個乾淨,她知道蘇韜手裡有籌碼,所以想跟蘇韜借錢。古麗見蘇韜不為所動,笑著說道:「你跟著靜秋姐買,輸了算我欠你的,贏了一人一半,怎麼樣?」

蘇韜仔細瞧了瞧賭桌,遊戲規則很簡單,「大小點」。

三個骰子,隨機出點,三個一和三個六,莊家通吃,4-10點算小,11點以上算大,倪靜秋現在選的是小,因為她連續贏了好幾局,所以不少人跟著她選了小。

蘇韜摸著下巴,笑道:「我選大。」

言畢,他從口袋摸出了所有籌碼,全部壓在了「大」上面。

古麗目瞪口呆,心痛地搖頭,嘀咕道:「怎麼這麼固執呢?就算較勁,也不用一次性全部下注啊。」

女荷官開始搖骰子,大概十來秒之後,將骰盅放在了桌上,脆聲用英語道:「買定離手。」

旁邊先是有一個人低聲道:「小小……」

古麗心情有些複雜,覺得蘇韜這錢花得太衝動了。

古麗並不缺錢,這三千塊錢在她看來不算什麼,但蘇韜一次性全部投注,讓她內心有些不平衡,她潛意識裡認為蘇韜的這些錢有一部分是自己的。

女荷官緩緩打開骰盅,眾人的心跟著揪了起來。

「唉……」

遺憾的聲音傳了出來,無數人痛心疾首。

女荷官將押小的籌碼撥到自己面前,蘇韜因為賠率太高則獲得了一堆籌碼。

古麗歡呼雀躍笑道:「你運氣太好了,沒想到竟然贏了。」言畢,她就彎腰過去抓籌碼。

蘇韜按住了古麗,哭笑不得道:「這些籌碼可是我的唉。」

古麗俏皮地笑道:「我可不管,說好了,贏了錢,一人一半的。」

蘇韜嚴肅地糾正道:「你的意思是,如果我跟著靜秋押的話,贏了一人一半。而且,我也沒答應你啊。」

古麗輕哼一聲,強勢地說道:「我可不管,就是我贏了。」

古麗做了個鬼臉,將屬於自己的那一半分給蘇韜,擔心蘇韜會追討,跑到旁邊去揮霍,蘇韜無奈嘆了口氣,沖著身側的倪靜秋無奈苦笑,道:「我打破了你好運氣的神話,現在你可以走了吧?」

倪靜秋皺眉,不服氣地說道:「只是僥倖而已,繼續玩幾局,大不了全部輸光了。」

蘇韜笑著搖頭,強行拉著倪靜秋離開,等人少了之後,蘇韜壓低聲音道:「你啊,自己輸了錢沒關係,可別人讓其他人跟著你輸錢啊。」

倪靜秋好奇道:「這是什麼意思?」

本宮的駙馬欠管教 蘇韜耐心地解釋道:「我說白了吧,你是荷官找的托兒。」

「我都不認識那個荷官。」倪靜秋覺得自己被慾望,皺眉反駁道。

「我知道你不認識那個荷官。但她剛才在賭桌上,故意讓你贏了很多,是為了誤導那些賭客,以為你的技術好,所以跟風。」蘇韜頓了頓道,「讓你連續贏個好幾局,等大家都跟著你下注的時候,接下來你的運氣會變得很糟糕,這樣你間接就把其他人帶到溝里去了。」

倪靜秋還是不信,以為自己的運氣很好,皺眉問道:「剛才賭桌前面那麼多人,為什麼偏偏選我呢?這也未免太巧合了吧?」

蘇韜只能繼續解釋道:「原因很簡單,因為你長得很漂亮,而且舉手投足給人一種信任感。女荷官每天在賭桌前面對形形色色的賭徒,她們都有一雙火眼晶晶,知道什麼樣的人適合當他們的托兒。」

倪靜秋好奇道:「你的意思是他們能夠控制結果?」

蘇韜點了點頭,笑道:「當然了。如果賭場沒有貓膩,還怎麼盈利啊?這些賭桌都安置機關,有經驗的荷官會確保賭桌有收益,這和他們的獎金也掛鉤的。」

「那我剛才贏了那麼多,賭場豈不是要虧本了?」倪靜秋嘆了口氣道。

「放心吧,賭場絕大多時候都是賺錢的,畢竟知道懸崖勒馬,能夠及時收手的人,鳳毛麟角,屈指可數。」蘇韜笑著解釋道。

倪靜秋點了點頭,唏噓道:「聽你這麼一說,倒是給了我提醒。剛才我還真有種繼續賭下去的慾望。我心中一直有個聲音,反正贏了那麼多,大不了全部輸了唄。」

蘇韜接著說道:「等到你輸到連本都丟了的時候,就琢磨著要繼續回本,然後就被套進去了。」

倪靜秋眨了眨眼睛,笑道:「那我得感謝你嗎?」

「那是當然咯。」蘇韜朝古麗的方向望了一眼,擔憂地說道,「只是古麗那個小姑娘,貌似自制力就沒那麼強了,你得小心關注她。」

倪靜秋笑道:「放心吧,古麗也就是三分鐘熱度,她等會輸光了錢,就徹底失去興趣了。」

蘇韜也認可這個觀點,古麗從小衣食無憂,對錢沒有慾望,也沒有概念,她尋求的只是新鮮感,和贏錢的那種刺激而已。

相對而言,賭博對於窮人的殺傷力更強烈,因為窮人都希望人生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結果是,一步踏錯,步步皆錯。

在富人看來,錢多錢少,只是一個數字而已。

果然被蘇韜不幸言中,古麗很快愁容滿面地走過來,抱怨道:「真沒意思,這麼快就輸得底朝天了。」她抬頭歉意地看了蘇韜一眼,嘀咕道:「那些錢算我借給你的,等我回國之後,再還給你。」

蘇韜擺了擺手,笑道:「不用了,那些錢都是贏來的,我又沒什麼損失。」

天路殺神 古麗皺了皺眉,道:「哎呀,你就別婆婆媽媽的了,反正我會還給你的。」

古麗瞬間將錢輸光,只覺得乏味之極,喝了口礦泉水,自言自語道:「賭場真沒意思,下次再也不玩了。」

三人將籌碼換成現金,粗粗一算,除去古麗輸掉的錢之外,三人還贏了三萬多,算是小有斬獲。

離開賭場前往酒吧,蘇韜選了個不錯的位置,然後跟服務員點了洋酒。舞台上有個金髮洋妞在唱歌,嗓音不算特別出彩,但靠這個營生,所以唱得還算流暢。

不遠處傳來一陣嘈雜聲,打斷了蘇韜欣賞音樂的心情,蘇韜順著聲音望去,眉頭微微一皺。 當然,葉盛也不是信口胡說,他內心深處想撮合蘇韜和葉靈,雖然蘇韜比葉靈小兩歲,但蘇韜心思縝密,性格沉穩,自己認識的同齡人中,還真沒人能比得上他。

不過,葉盛也知道蘇韜的感情狀況,且不說倪靜秋和蘇韜關係曖昧,蘇韜和南方水家的關係更是圈內人盡皆知,有小道消息傳言,等到水君卓從莫斯科歸來之後,兩人就會完婚。

但是,優秀的俊傑是得爭取的。

葉盛自認為,葉靈比起水君卓,無論樣貌、能力還是背景都不落下風,足以吸引蘇韜。而且葉靈對蘇韜的感覺,作為同胞弟弟,葉盛是心知肚明,甚至葉盛的那一絲莫名其妙的好感,恐怕也受到姐姐那邊的影響。

葉靈雖然性格比較外向,但畢竟是女人,女追男,總讓人感覺掉價,所以葉盛才會自告奮勇地拉近蘇韜和葉靈的距離。葉盛得知蘇韜回國,就故意透露給了葉靈,果不其然,葉靈主動問起蘇韜,葉盛就巧妙搭線,讓兩人見一面。

續了一杯咖啡,葉靈推門而入。

美麗的臉頰上掛著迷人的微笑,一襲長發披灑在雙肩,曼妙惹火的身姿被一件紫色的旗袍所包裹,她手裡提著一個粉色的小提包,配著一雙淺紫色的單跟鞋,惹火的身姿和完美的曲線展露無疑。

葉靈進入咖啡廳之後,眾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地聚焦在她的身上,不得不說,葉靈舉手投足都含有別樣的味道,對男人的殺傷力很致命。

葉靈將使了個眼色,葉盛會意坐到蘇韜那邊座位。

葉靈獨自坐了一面,笑道:「歡迎你平安歸來,我們的大英雄。」

蘇韜聳了聳肩,淡淡笑道:「你的這個稱呼弄得我挺不好意思。」

葉盛突然捂住肚子,自言自語道:「我好像有點鬧肚子,你們繼續聊啊,我去上個洗手間。」

言畢,葉盛忙不迭地跑了。

「這個騙子!」蘇韜搖頭哭笑不得,葉盛玩屎遁,這是為了給自己和葉靈創造獨處的機會。

葉靈不明所以,好奇道:「誰騙你了?」

蘇韜聳了聳肩,嘆氣道:「我是個大夫,他肚子真疼假疼,我難道看不出來嗎?比如你,好像是真疼。」

葉靈微微一怔,旋即面頰泛紅,沒好氣地白了蘇韜一眼,低估道:「討厭!」

蘇韜看得很准,葉靈這幾天在生理期,因為吃了點涼性食物,所以肚子有點隱隱作痛,沒想到絕密隱私就這麼被蘇韜給揭穿了。

蘇韜笑道:「將手伸出來。」

葉靈知道蘇韜是打算給自己緩解痛苦,深處纖細的手指,因為從小練習鋼琴的緣故,所以葉靈的手指不僅修長而且柔軟,蘇韜在她左手的合谷穴輕輕地揉按了幾下,耐心地解釋道:「以後再出現類似的情況,用右手按住這個部位,按壓時,要用大拇指指甲尖端垂直用力,強烈刺激穴位,以感覺到酸、麻感為好,用力按住,從一數到五,然後放鬆兩秒,循環擠壓,大概二十次就能使疼痛得到緩解。」

葉靈見蘇韜說話的語氣很嚴肅,忍不住笑出聲,道:「這麼了解女人的生理狀況,我可以稱呼你為婦女之友嗎?」

蘇韜聳了聳肩,故意皺眉道:「你繼續這麼調戲我,我會生氣的。」

「好啦,跟你開個玩笑而已,別這麼當真。」 創業時代系列(全兩冊) 葉靈終於發現自己和蘇韜說話為什麼這麼放鬆。與蘇韜在一起聊天,自己可以放下身段,變成一個普通女人,而在別的眼中,葉靈是高高在上的葉家千金,所以總是格外的討好,那樣也就疏遠了距離。

而蘇韜與葉靈相處時,將她看成了一個普通的女人,這也是蘇韜的職業習慣所決定的。

古代的公主也要吃喝拉撒睡,頭疼腦熱也得請醫生看病吧?儘管地位不同,接受的教育也差異,但遇到疾病困擾,心情總是那麼相似。

蘇韜哈哈大笑道:「我也是跟你開玩笑,婦女之友這個稱呼挺不錯,很多男人想得到這個殊榮,但卻沒有天賦與資格。其實我性格不太勝任這個封號,只不過是佔了工作的便宜,經常會和一些大媽大姐打交道。對方把我當成醫生,治療生理和心理疾病的幫手,當然對我格外信任,所以很多隱秘的事情,都會直言不諱地告訴我。」

葉靈本來打算奚落蘇韜,沒想到蘇韜口中蹦出一堆無法辯駁的話,沒好氣地白了蘇韜一眼,「得了便宜還賣乖。」

蘇韜微笑道:「沒想到跟你聊天挺開心,原本以為你屬於那種生人勿近的性格,接觸久了,發現你很可愛,不像外表那麼冷傲。」

葉靈嘆了口氣,無奈道:「人很多時候會身不由己。出席各種各樣的場合,不僅要代表自己,還得代表整個家族,所以要格外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其實,我也想過那種想笑就笑、想哭就哭、想瘋就瘋的生活。」

蘇韜也是感同身受,自己現在雖然擁有的東西更多,但責任也變大,已經不像當初那樣,做事情可以不管不顧,笑道:「如果有機會,我帶你到一個沒人認識你的地方,你可以想過普通人一樣的生活。不過,只是體驗一下那種感覺,畢竟像你這麼出色的人,如果和普通人一樣,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生活平靜安逸,那樣就太無趣了。人生在於折騰,不是嗎?」

「人生在於折騰?」葉靈抿嘴笑道,「還真符合你的性格。」

蘇韜見葉靈笑得輕盈,心湖盪起漣漪,轉身望了一眼洗手間方向,搖頭轉移話題道:「葉盛要麼就是掉茅坑裡,要麼就是永遠都不會再回來了。」

葉靈微笑道:「怎麼?不願意跟我單獨聊天,怕我吃了你?」

蘇韜心虛,搖頭啞然失笑道:「你這麼說,好像我不是正常男人了。你長得這麼漂亮,誰不想和你多相處一會兒呢?」

葉靈抿嘴一笑道:「這還差不多!對了,你很喜歡喝咖啡嗎?」

「一般吧。」蘇韜狐疑地望著葉靈,不知道她為什麼會這麼問。

「那就別喝了,我們去外面轉轉吧。」葉靈笑著說道,「在屋裡呆久了,總覺得氣悶。」

蘇韜心中在想,那也總比在外面品嘗帝都特產「霧霾牌」空氣要好吧?

不過,他不打算掃了葉靈的興緻,葉靈之前出謀劃策,幫自己拓展業務的事情,他記憶猶新,說到底欠她一個人情,就陪她放鬆一下心情吧。

葉靈開了一輛紅色的寶馬跑車,蘇韜坐上副駕駛,笑道:「應該沒有很多人有這個榮幸,能坐在這個位置吧?」

「嚴格意義來說,你是第一個。」葉靈發動轎車,笑著解釋道,「因為我平時很少自己開車,而且即使有男性朋友,我也是坐在他的副駕駛位置上。」

蘇韜故作凝重地系好安全帶,道:「我怎麼感覺後背涼颼颼的,你確定駕照不是語文老師或者數學老師教的?」

葉靈忍俊不已,笑道:「放心吧,我是超跑俱樂部的會員,還有一個隱形的屬性,那就是職業賽車手。」

見蘇韜將信將疑的模樣,葉靈發動跑車,熟練地原地漂移轉向,蘇韜差點被晃暈了,笑道:「我相信你的駕駛技術了。你準備帶我到哪裡去?」

葉靈甜甜一笑,「暫時不告訴你,很快你就知道答案了。」

轎車行駛了很久,蘇韜跟葉靈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他是一個善於發現別人身上優點的人,雖然葉靈屬於那種城府比較深,心思比較縝密的女子,但也有屬於自己年齡的可愛與懵懂,偶爾露出來的些許天真和單純,讓蘇韜暗自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