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大區主震怒,下令追捕行兇者,但於事無補,十天後,這一事件攀至400。

這下區主們開始慌了,要知道這一批少年也不過2000餘名,這下等於死掉了將近五分之一的人。

當下他們將剩餘的少年團團保護起來,這死亡人數才漸漸得到遏制。

不過最後統計這死亡人數竟然達到了688人,平均每個區少了將近三分之一的人。

看到蕭棄的平靜神色,彪子驚詫道:「怎麼死了那麼多人你不害怕嗎?」

要知道發生這件事後,他看到的每一個少年無不是神情驚恐,生怕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己。

但眼前這少年卻彷彿只是聽到外面死了一隻鳥一般無足輕重。

蕭棄瞥了他一眼,總不能和他解釋自己被五個注射了五支基因試劑的傢伙追殺吧。

這時他想到一個問題:「這近一個月的時間就沒抓到兇手嗎?」

他不信死了這麼多人,連個兇手的毛都沒抓到。

彪子點點頭道:「抓到了,而且不少,但他們都畏罪自殺了。」

畏罪自殺?蕭棄一臉愕然,他立馬反應過來,替罪羊?頂包?

不死心的他問道:「那些人都是什麼實力?」

彪子嗤笑道:「收拾一些毛都沒長齊的傢伙要什麼實力?不,我可不是說你。死的那些傢伙都是注射了一兩支基因試劑的傢伙。看不出來那些傢伙實力不行,膽子倒挺肥。」

蕭棄瞥了一眼這個二貨,心裡頓時明白自己遇到的襲殺和其他少年遇到的不是一回事。

如果每個少年都要幾個F1、F2的基因武者出手,那也太掉價了。

沉吟間,他已不知不覺間來到了倒霉蛋之家。

還沒等他進去,就被眼前這龐大的陣仗給搞楞了,只見房子周圍被近百個大漢圍住,這情況別說人了,連個蒼蠅都飛不進去。

就在這時,一個油光埕亮的大漢來勢洶洶地走了過來,「給我站住,來這幹嘛?咦,是你?」

一連串的疑問搞得蕭棄一愣,他回頭,卻看到那個叫田流的傢伙正一臉驚疑地看著自己,之前正是他帶自己進89區。

蕭棄平靜地道:「有事?」

聞言田流牛眼一瞪,「小子,你不怕我?」

蕭棄聳聳肩道:「你說呢?」

如今的蕭棄也不再是初哥,他知道眼前這傢伙已經注射了五支基因試劑,實力達到了F1級的巔峰,不知道以自己如今F3的境界加上噬心爪能否有一戰之力。

只是他現在剛從荒野回來,也沒有多少戰力,但近一個月以來的不斷殺戮帶來的那股仍未消散的殺氣猶如一條噬人的蟒蛇直直盯著眼前這個將近兩米高的大漢。

至於彪子那廝,見勢不妙的他早已躲到遠處去了。

在這股氣勢下,田流沒來由一滯,他眼神奇異地看了蕭棄一眼,而後道:「你和我來。」

蕭棄抿了抿嘴,而後跟了上去。

在來到一處沒人的空地上時,田流剛要說話,卻聽得蕭棄道:「等等。」

然後他愣愣看著蕭棄扔掉扛著的獸肉,接著解開背包,拿出兩個小瓶子。

蕭棄想了想,而後揭開瓶塞,接著道:「你說吧。」

田流:「。。。。。。」

看著那兩個瓶子,饒是F1級的他也是眼角直跳,他知道那東西很危險,非常危險。

於是他拱手道:「你先收起來。我只是問你幾個問題,並沒有惡意。」

在看到蕭棄只是收起一個瓶子后,他嘴角一抽搐,接著道:「算了,我站遠一點吧。」

而後他直盯著蕭棄道:「你是叫蕭棄是吧?」

蕭棄一怔,這貨搞了半天連自己名字都還不知道?

不過他還是點點頭。

聽到這回答后,田流雙眼放光,而後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水中蝴蝶。」

蕭棄一怔,搞什麼?

看到大漢那期待的眼神,他想了想,而後試探道:「我是你爹?」

田流:「???」

他直直盯著蕭棄道:「沒道理,沒道理。」

他魔怔般摸著自己光頭頓在地上鬱悶起來。

不明所以的蕭棄剛想說話,卻看到這二貨猛地抬頭,雙目炯炯有神地看著蕭棄道:「不對,你肯定實在騙我對不對?」

蕭棄悄悄地鬆開第二個瓶子,同時不露聲色道:「騙?你情我願之事,何來騙一說?」

他不知道這大漢是不是吃錯藥了,當下決定詐一下他。

反正被揭穿了沒關係,他未必敢對自己下手,況且兩瓶毒素在手,自保還是沒問題的。

田流一怔,「是啊,二十年前我不是自願來這裡的嗎?沒有人逼我來的啊。」

蕭棄看到也是一愣,唬住了?

打鐵趁熱,於是他趁著田流的話繼續說下去,「二十年前誰也不會想到今日之事,你也不必糾結,什麼水中蝴蝶不過戲言而已,往事過了便就過了吧。」

田流抬頭愣愣道:「可是,當初我叔說了只要有人可以接上這半句話就是我要等的人,讓我到死都不能忘記這件事。」

看著他那狐疑的神色,蕭棄神情未變,心裡一陣打鼓,這就穿了?

情急之下,他想到了田流剛剛說的話,頓時心頭一動,「你錯了。」 沈家會議室。

此時沈家族人幾乎都齊了,今天霸王繼任的消息轟動了整個江海市,江海市的權貴都想要去一睹霸王的風采。

只是名額有限,能得到邀請的人都是江海的名流,而沈家作為江海二流家族是沒有資格進去的。

此時老爺子召集全族是為了極力爭取這個機會,因為這對沈家來說無疑是一個機會,只要爭取到了這個機會,沈家在江海市的名望將會直線上升,甚至有可能成為一流家族。

雖然名額都已經內定了,如今只有還只剩下幾個空餘名額,無論怎麼樣,沈老爺子也要爭取一下。

「沈溫婉他們一家呢?怎麼還沒到!」

要知道明天就是霸王的繼任大典,眼看空餘名額越來越少,時間越來越寶貴,沈老爺子急的原地打轉。

「爺爺,沈溫婉仗著爺爺對她寵愛,到現在還沒來,讓我們所有人都等他們一家,真是好大的架子。」沈廣濤站出來說道。

因為沈溫婉的父親在沈家持有股份,而沈廣濤他們一家的股份就相對減少了許多,因此對沈溫婉一家十分不滿。

「爺爺,沈溫婉一家自從得到您給的股份后,越來越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上次我主動跟沈溫婉打招呼,她還甩臉色,他爸更是滿臉嫌棄,根本不把我們當成一家人,爺爺你是該管管他們了,要不然以後會出大事的。」

「老爺子,沈廣濤說的不錯,今日他們一家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以後他們甚至不把您放在眼裡,您必須要懲治他們。」

「拿回沈廣濤股權,這樣他們才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一時間,幾乎所有人都勸老爺子奪回沈青雲的股權。

沈老爺子抽著旱煙,躊躇良久。

在他的幾個兒子中,沈青雲確實是讓他最失望的。

只不過沈家和雲天集團之所以能夠合作,都是因為沈溫婉一家。

如果撤銷沈青雲的股份,雲天集團也一定會撤資的。

身為沈家一家之主,有些事情必須要考慮周全。

看在雲天集團的面子上,沈老爺子厲聲道:「好了,不要吵了!該如何抉擇,我心底有數。」

沈建雲沒有說話,不過眼色越發的寒冷。

而沈溫婉的二伯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只要不觸動他們一家的利益,其他人的事他們並也不關心。

「爺爺,不好意思,我們來晚了。」沈溫婉穿著一身白裙和家人走了進來。

當沈溫婉出現在眾人視線時,整個大廳頓時就沸騰起來了。

沈溫婉的傷疤不見了?

這恢復得也太快了吧!

要知道就在前幾日沈溫婉被人割傷了臉部,至少也要十天半個月才能恢復。

這實在太讓人詫異了。

沈老爺子的注意力沒有放在沈溫婉臉上,因為沈溫婉,沈家成為江海市飯後談資;因為沈溫婉,沈家差點被滅族!現在在這麼關鍵時刻,沈溫婉一家竟然遲到了這麼久!

沈老爺子的火氣頓時就上來了:「沈青雲,你們一家就沒有時間觀念嗎?你知道明天是什麼日子?看來我有必要把股份從你那裡拿回來!」

「爸,我錯了。」沈青雲急忙道歉。

「是啊,三弟!你們一家仗著爸的恩寵,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你平日里也該教育教育自己的女兒,讓她潔身自愛,她已經是有家室的人了,不要給家族抹黑!」沈建雲也站出來說道。

「因為沈溫婉,我們家族差點大禍臨頭!你們一家也好意思向老爺子要股份!一點也不知道羞恥!」

蕭何沒有說話,他現在站出來不管說什麼只會火燒澆油。

「行了,今天開這個會議不是說這件事的。」沈老爺子剛才也只是說說而已,他並不會真的撤掉沈青雲的股份。

「明日是霸王繼任四方軍主的大日子,如今能夠參加的名額只有幾個了,我想問問你們有誰有辦法進到裡面去。」

剛才還十分喧鬧的會議室大廳,頓時變得鴉雀無聲。

他們知道想要拿到名額簡直比登天還要難!這對他們來說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看到全場寂靜無聲,沈老爺子頓時怒喝道:

「一點志氣都沒有!我平時是怎麼教育你們的,我們沈家雖然只是個二流家族,但是人都要爭口氣,難道我們沈家只能永遠向別人低頭嗎!只能永遠過著寄人籬下的生活嗎?」

這時沈廣濤開口道:「爺爺,我看雲天集團的雲總能進去吧?」

「當然,雲總的身份那是毋容置疑的。」

「沈溫婉如果去和雲總睡一晚,這件事肯定能水到渠成,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和雲總睡了。「

「沈廣濤,你別嘴裡吐不出象牙!」沈溫婉氣憤連連,要是在以前她只能聽之任之,現在她知道自己不反抗,只能會被欺負得越來越慘。

「怎麼,我還冤枉你了?現在誰不知道你是雲正的情人?為了你,他隨意就撤掉對我們沈家的投資,他對你這麼好,你怎麼還不和蕭何離婚,投入雲正的懷抱啊!」

「我沈溫婉清者自清!我絕沒有做過那種事!」沈溫婉十分委屈,為了家族,她不知道花費了多少心力,到頭來落得被族人誣陷的下場。

別說是沈廣濤懷疑,就連沈溫婉的父母都懷疑自己的女兒紅杏出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