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一聲,伴隨著手上一空,光明左使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左手被斬斷,落在了地上。

沒有痛苦,沒有慘叫,或者說光明左使這時候仍舊處於徹底的震驚當中,沒能感覺到痛苦,自然也就不會慘叫了。

這時候,只見光明左使手臂斷處,並沒有血液揮灑出來,上面冒著淡淡的寒氣,白得渾然猶如冰凍豬肉一樣。

這種情況,讓葉天有些意外,因為他從那傷口處散發出來的寒氣,感受到了一股特殊的能量,那是有別於靈氣的存在。

如果真要形容的話,那就和之前在暗影潭和秦婉瑩身邊時,所感受到的陰屬性能量相類似。

看著這一幕,葉天呢喃自語道:「有趣!那灰炎果然不是真正火焰,反倒是非常罕見的陰屬性能量。

難怪我剛才運使真龍慾火於手上,接下這傢伙的攻擊,卻沒能從他的火焰吸收到特性,原來是這個原因!」

停了一下,葉天眼神玩味,繼續自語道:「不過話說回來,不管光明左使的這種灰炎,是陰屬性能量還是火焰神通,都很不幸的不是被我的真龍慾火克制,就是直接被吸收特性,一點效果也不可能發揮出來的。

沒了這灰炎的威力加成,光明左使再看一次威力無窮的一拳,就只能跟我拼純粹的肉體力量了!嗯,對於修鍊了周天星煞訣,又煉成琉璃身的我來說,還真感覺不出這修鍊界中,有人能跟我單純拼力量拼贏的呢!」

原來剛才,葉天看似是自大的伸手接下光明左使的拳頭,並不是狂過頭了。

而是直接將真龍慾火運行於手掌之上,恰好克制了灰炎的威力,從而將原本能量對轟的高上大層次,直接拖到聽肉體力量的街頭混混層次。

如此一來,光明左使就倒了霉了,他本身只是一個以遠程攻擊為手段的火神之一,並不擅長近身戰鬥。

這次會突到葉天身前肉博,也是因為這火神戰體,讓他盲目自信起來。

同樣也是因為並不擅長肉搏,所以他雖然撲到了葉天的跟前,可來來回回的也只有那王八拳而已,所以自然就輕鬆了被葉天接下。

原本葉天是打算借著真龍慾火,吸收一點那灰炎的特性,將火焰的威力進一步提升,卻不想那灰炎居然是陰屬性的能量,並非真正的火焰。

與此同時,全場人仍舊陷入在震驚當中,不可自拔。

之前的這一幕描寫雖然漫長,可實質從光明左使完成第二次變身,發動攻擊開始,到他被打飛撞在立柱,被葉天一劍斬斷左手,整個過程不過才一個呼吸的時間。

這一幕落在眾人眼裡,只覺得那叫觸目驚心,不由得紛紛打了個寒噤,有種如同做夢一般的感覺。

特別是那些跟著光明左使的拜火教人員,以直投靠光明左使的桑林雅一行,更是完全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已經施展出了傳說中的火神戰體,擁有著類似於神靈一般的強大威力,本應該發揮出恐怖的實力,碾壓一切的強大。

居然在眼前這個少年面前,一點便宜也沒佔到不說,還被其輕而易舉的碾壓。

從頭到尾,別說是給對方一點傷害,恐怕連稱得上是壓力的攻擊都沒有,就直接被乾死了。

那就是好像脆皮面對刺客,以為能夠戰擼,結果被對方一個技能黑屏一般。

「這……」

桑林雅徹底的恐懼了,身體都不由自主的顫抖著,他引以為最大的依仗居然就這樣被收拾了,那他的下場又能好到哪裡去?

穿成惡毒女配后我成功洗白 桑林麗嵐也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因為實在是太過令人吃驚了。

本身實力就已經強大得可怕的光明左使,又施展了拜火教的傳說級法術火神戰體,結果卻如同小孩般的玩鬧,輕而易舉的被葉天擋了下來,簡直就如同夢中。

頓時間,所有人含義不同的目光,都聚集到了葉天的身上。

「叮!裝逼成功,恭喜宿主裝出了個震撼心靈的逼格,逼格+120。」 這時候,光明左使已經從震驚當中回過神,見自己的手臂直接被砍斷,知道自己根本不是眼前這個修真者的對手。

不,說是對手都是誇自己了!

當下,他強忍著劇痛,撿起自己的斷臂,便打算轉身逃離這裡。

至於那些跟著他一起進來的拜火教人員,以及投靠他的桑林雅等人,還有騎行任務的主要目標莉莉絲公主和聖火令,已經不重要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先逃離這個恐怖的修真者身邊,能有多遠,就盡量跑多遠,先把自己的命保住再說。

可不等光明左使挪動步子,又是一道銀光電閃而至,直接就將他那抓著斷手的另一隻手砍了下來。

立時間,地上出現了一隻斷手抓著另一隻斷手的奇景。

這一下,失去了雙手的光明左使徹底崩潰,發出了痛苦的嚎叫。

「再叫,我便殺了你!現在,給我跪下!」

葉天走到近前,雙手背負,冷然出聲。

「叮!裝逼成功,逼格+80。」

聽到這話,光明左使立馬止聲,生怕葉天真的將自己殺了。

同時,他也不敢有任何猶,驚恐的看著葉天,雙腿一軟,直接給葉天跪下了。

此時此刻,這光明著實看著要有多可憐就有多可憐,再也沒有之前的得意猖狂了。

看著光明左使的可憐樣,葉天卻絲毫也不會同情他,他這不過是自作自受而已。

像這種人,如果調兩個人調轉了位置,換成葉天實力不如他,那時大下場一定會比現在的他更慘。

更何況這人和大祭司蛇鼠一窩,不惜投靠想要滅殺人族的異族,以此換取個人的利益,更沒有值得同情的地方了。

這時候,雖然被逼迫著跪下,但光明左使還想顯出硬氣,說道:「你不能殺我,我是火神教的光明左使!

你要是殺了我,我們大祭司不會放過你的,一定會將你殺了,為我報仇!你居然比我強,但絕對不是大祭司的對手的!」

葉天眉毛一挑,聲音冰冷的說道:「哦!我能將你這話理解成是在威脅我嗎?

你不了解我,我這人最受不得激將,要不要咱們試試?

我殺了你,讓你家大祭司來殺我看看,是不是真的如你所說的那樣?」

說話間,懸浮於空中的兩儀劍陣中,有一把飛劍動了一下。

這一下,徹底的嚇到了光明左使,他痛哭流涕的大叫道:「不不不,這不是威脅,我錯了……我錯了,不要殺我!」

大覺者的同時,光明左使更是以頭搶地,連連磕起頭來,希望葉天能夠饒過他。

可這時,葉天的飛劍卻沒有停下來,仍舊電閃而出。

只是目標卻不是身前的光明左使,而是剛剛還在拍光明左使馬屁,現在卻見勢不妙就想要逃跑的桑林雅。

已經跑上溶洞洞口,以為即將活命的桑林雅下意識的回頭,卻恐懼的看到了一縷銀光由遠及近,如電光一般閃過,留下一道寒意滲人的銀色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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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道寒意滲人的銀色光影,桑林雅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人生最後一個念頭,隨後一切便都陷入到了黑暗當中,再無自我。

銀光流轉倒回,落到了葉天身邊懸浮著,選出了飛劍的真身,散發明暗不定的瑩光,與另一把飛劍相交輝映。

葉天看向光明左使,冷道:「現在,輪到你了!」

雖然這時候才發現葉天的那飛劍,並不是來殺自己的,可親眼看著桑林雅死在自己的面前,光明左使還是又驚又恐,親近死亡的恐懼,讓他的身體更是忍不住顫抖起來,根本忘記了原先的得意張狂了。

當下,他連忙叫道:「不!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有一個秘密,一個關乎拜火教寶藏的天大秘密!」

葉天聽了光明左使這話,忍不住眉頭一挑。

拜火教的寶藏便是那處封印之地,這個光明左使說有關於此的大秘密,頓時讓葉天重視起來。

要知道,這個地方關乎著異族進入地球的通道,也就關乎著人族的生死存亡。

在近兩千年前的修鍊盛世,和當時金丹不如狗,元嬰滿地走的人族都死傷慘重,方才能夠擊退異族大軍,從而將通道封印。

如今的末法時代,人族最強的不過是相當於鍊氣九層,要是讓異族的通道重新建立,得以侵入地球,那人族恐怕也就不用反抗了,直接束手就擒的好。

當下,葉天便問道:「好,你說說究竟是什麼秘密!」

光明左使連忙說道:「就在不久前,真教的人伏擊了帝龍閣,抓獲了一個女人……」

看到這裡,葉天頓時皺眉,不等光明左使說完,便搶斷道:「這可和你們拜火教的保障沒有任何關聯,你是想耍我嗎?」

「不不不,我怎麼敢耍您呢?」光明左使連忙慌張的叫道,「這事情確實和我們拜火教的寶藏有關!

據說那兩個被抓住的帝龍閣女子中,有一個身懷有特殊的能量,能夠與寶藏中的寶物產生關聯。

從而能讓大祭司施法,建立一個不需要聖火令,就能夠進入寶藏中的法陣,從而帶人進入寶藏當中,取得裡面的火神源血!」

帝龍閣?女子?特殊的能量?難道是秦婉瑩嗎?

按時間推斷的話,她這時候應該也在西海市,而且依著帝龍閣的職責。

波斯王國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特別是波斯王室和拜火教多有修鍊者的情況下,帝龍閣不可能不派人去調查。

如此一來,距離波斯王國最近的秦婉瑩等人,自然是最優先的人選了。

之前這個光明左使施展火神戰體所用的那種灰炎,應該便是來自於那些異族,其能量本質正是陰屬性,和秦婉瑩體內的陰絕煞氣正好接近。

這樣的話,如果秦婉瑩真的落入到拜火教幕後的一族手上,那她身上的那種陰絕煞氣,真有可能被異族所利用。

這些異族來自於異空間,其所修鍊的法門完全不同於地球的修鍊者,能有其他地球修鍊者所想不到的特異能力也說不定啊! 這個想法一起,葉天頓時皺眉,知道事情恐怕越發的往不利人族的方向發展了。

如果真的如他所想,那些異族能夠利用前往秦婉瑩體內的陰絕煞氣,去溝通封印之地里的異族通道,將一族的人傳送進去,那情況將非常的嚴重了。

一旦讓異族的人進入到封印之地,那說不定就有辦法讓通道重新建立,或者破壞了封印通道的大陣。

如比一來,通道就算沒能重新建,也能夠在時間的推移下自行修復。

一旦通道自行修復,異族的大軍便將降臨,到時候便是地球的末日了。

當下,他追問道:「你繼續說,那個女子現在在哪裡?」

「是是!」光明左使並不知道葉天所想,但為了活命,趕緊說道,「之前我們出發的時候,那個名字已經被帶回的總部了。

不過據說那個女子體內的特殊能量,雖然能夠溝通寶藏中的某件寶物,但並不是那麼容易做到的。

不僅需要去到寶藏所在的外圍,也就是我們拜火教的祖庭聖地,還需要搜集大量的材料,以直等到一個特定的時間,才能夠完成法陣的建立!」

葉天眉頭一皺,直接切中重點的問道:「那個特定的時間是什麼時間?」

「月食之夜!」光明左使連忙說道。

「月食之夜?」

葉天疑惑的重複了一遍,我對天文方面並不了解,這時候除非專門去查,否則並不知道下一個月圓之夜是什麼時間。

這時,邊上的坦古荻米上前說道:「主人,下一個月食之夜便是一個星期後!」

說話的時候,坦古荻米看著葉天的眼神已經完全只有崇拜了。

對於山林里的人而言,強者永遠是值得崇拜的對象,特別是像葉天這種強得已經如神靈一般的存在了。

親眼看著葉天輕輕鬆鬆將光明左,如同碾螞蟻般的打敗,坦古荻米不禁慶幸自己能夠拜他為主,為坦古蠻一族贏得了一個強者的護佑。

心中完全沒有了任何的怨恨,唯獨只剩下崇拜,以及小女孩的某些心思。

這時候聽到坦古荻米這話,葉天並沒有注意她的神情,而是陷入到了沉思。

如果下一個月食之夜是在一個星期後的話,那時間上倒是來得及。

到時候只要趕在月食之夜前,自然能夠救出秦婉瑩的。

而且因為是需要等到月圓之夜,才能夠建立所謂的法陣,所以秦婉瑩的安危暫時就不用太過擔心的。

只是葉天疑惑的是,光明左使所說的這事情究竟是真是假,會不會是拜火教和真教特意設下的圈套,為了引自己上套呢?

畢竟自己這段時間在西域和新月地帶,可是沒少破壞他們的好事,特別是真教的好事!

兩教早已經同流合污,自然都絕對會恨自己入骨,這下套引自己上當也不是沒可能的!

不過,葉天很快便否決了這個可能。

一來自己在西域活動的這段時間,除了在塞爾市和這山林里的頭,露出了自己本來的面目外,其他的時間可是一直戴著從系統兌換,完全改變自己面貌的面具。

有著這樣的面具遮擋,真教的人不可能發現自己的行蹤,否則自己那便宜哥哥葉軒就不會被誤中副車了。

雖然覺得不可能是沖著自己來辦,樂天總覺得秦婉瑩被抓,其體內的陰絕煞氣需要在月圓之夜時,能夠連通封印之地的通道,從而設立法陣一事中透著詭異。

一個星期的時間,又是遠離拜火教如今的核心地帶,位於荒野之中的所謂聖地。

這個怎麼看,怎麼都像是一個套,一個不能放鬆警備,前去救人上當的套。

越想,葉天越覺得有這個可能。

只是那些異族設下這樣的套,究竟是要等誰去上鉤呢?

帝龍閣?馬家?波斯王室?又或者是其他?

搖了搖頭,葉天不再去想這個問題,轉而看向了光明左使,冷笑道:「你這個秘密倒算是不錯,可好像沒什麼用啊! 貼心萌寶荒唐爹 就算真有拜火教的寶藏,我也沒辦法進去啊!

不如這樣,你會帶我混進見你們拜火教的聖地,讓我有機會一起進入到寶藏中,如何?這樣也許我可以考慮饒過你一命,要是不答應的話,哼哼……」

葉天沒有將話說完,但話中之意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此時,聽到前面的話,光明左使先是心生恐懼,以為葉天覺得這個秘密沒有價值,已經要殺了自己了。

可聽到後面,他忍不住一愣,心中頓時驚喜,心道這人居然要自己帶他混進入拜火教中,簡直是找死啊!

好小子,如果真是狂到沒邊了,真以為天下無敵了嗎?居然想要打我們拜火教寶藏的主意,簡直是可恨至極!

好,我就帶你到拜火教的聖地,到時候只要我暗中放出暗號,告知教主你的身份。

到時候,你可就在劫難,成為開啟寶藏的祭品吧!

心中惡狠狠的想著,恨不得將葉天千刀萬剮的光明左使,自然不敢將心中的想法表露在外,連忙諂笑開口。

「好,好的,絕對沒有問題!只要您能饒我一命,我一定帶您進入聖地,也不會讓人發現的!」

葉天一笑,招呼來的小狐狸,從小狐狸的爪子上抓來小型狀態的巨螯,將之置於光明左使的頭上,說道:「為了能夠讓我們雙方合作愉快,我需要一個小小的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