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就看見了滿頭大汗的陸爺兩個胳膊無力的掉在身側。臉上痛苦難耐。

但這還不是最慘的。

“還有這裏是嗎?”大師兄看着我,可他的手卻是拿着一把匕首,匕首的刃面就搭在陸爺的命根子上。

然而,不等我回答,陸爺就又是一聲慘叫…… 雖然我已經見慣了大師兄冰冷的目光,甚至還差點死在了他的手裏,可是我卻從來沒有見過他的目光像現在這樣,冷的彷彿就是來自地獄裏的惡魔一樣。

讓我無法清醒的意識也猛的清醒了一陣。

而最慘的還是陸爺,此刻,他捂着下身在地上拼命的翻滾,嘴裏時不時的發出兩聲撕心裂肺的痛呼聲,然而,他的聲音卻始終不敢太大,因爲大師兄的匕首已經放在了他的脖子上。

“這顆頭……也蹭過你了?”大師兄看了我一眼。

我慌忙搖了搖頭“不要!”我阻止並不是因爲我不恨陸爺,而是長這麼大,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血腥的場面,而製造這一切的還是我最愛的大師兄。

可是我的阻止聲並沒有讓他的動作停了下來,只是輕輕一抹,方纔還一臉色眯眯的陸爺就已經身首異處,只有那雙眼睛依舊死不瞑目。

而我的大師兄,他卻不顧白衣上的血跡斑斑,就快步走了過來,將我攔腰抱了起來。

不知道爲什麼,本來已經有點清醒的我,被大師兄這麼一抱,渾身剛降下來的溫度就蹭蹭的往上身。

我感覺自己彷彿置身越火爐之中,而抱着我的大師兄就好像一個大冰塊一樣,讓我忍不住往上湊。

但是想起剛剛他製造的那一幕血腥,我的頭腦也跟着猛的清醒了不少,雖然我知道大師兄剛剛過那麼做是爲了我,可我卻不得不承認,愛上大師兄,我怕了……

這樣的大師兄已經在我的心中留下了陰影,我對他的害怕已經大過了愛,我已經無法正視他的眼睛,但我也沒有辦法控制我的身體。

所以,我憑着僅存的一絲絲理智我窩在大師兄的懷裏輕聲說道“大師兄,你放我下來。”

可是,我卻被自己說出來的語氣驚呆了,這那裏是讓放人啊,這分明就是撒嬌呀,而且還是那種媚到骨子裏面的撒嬌。

我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會發出這種聲音,所以羞得一下子就低下了頭。

但是奇怪的是,本該走到門口的大師兄突然轉身將我抱到了牀邊,自己冷着臉拿起一邊的酒壺猛的灌了一口。

然後就走到牀邊,那麼一動不動的看着我。

看的我越來越難受,越來越緊張,就算我已經再三的控制了,可還是一個勁的往大師兄的懷裏湊。

“說,爲什麼偷偷下山?”

突然,大師兄猛地高聲問道。

嚇得我一哆嗦,往他懷裏蹭的身體也猛的收了回來,有點後怕的靠着牀,調整了好一會,確定自己再開口時聲音應該是正常的,才小心翼翼的說道“我沒有,沒有偷偷下山。”

其實我想說的是,我下山的那天山上根本就沒有一個人,而且我也已經接連好幾天沒有看見他了,怎麼能算是偷偷下山。我只是想要找謝小蟲而已。

但是看見大師兄越來越黑的臉,我還是選擇了說一半藏一半。

可奇怪的是,大師兄坐在牀邊的人突然猛地撲向了我,然而,不等我驚呼,他就已經離開了身。

接着就是一聲懊惱的低咒聲“該死的!”

“怎麼……”我剛想問的話也被大師兄摔碎的酒杯砸了開,我想我大概猜到了,只是我沒有想到,爲什麼王媽媽給客人也下藥?

可是此刻,我已經無法顧慮到那麼多了。

身體裏難以忍受的燥熱讓我搖搖擺擺的下了牀,一下子就抱住了背對着我的大師兄,將臉放在他的背上蹭了蹭。

那種舒服的感覺前所未有,我已經徹底喪失了理智,我好像已經中毒頗深,而大師兄就好像是我的解藥一樣,讓我忍不住將手探進了大師兄交疊在一起的衣領下面。

隔着一件裏衣都能摸到的精壯胸膛,讓我呼吸越來越急促,另一隻手竟然不要臉的向下探了去。

然而,當我握住那個火熱的東西時,我卻猛的清醒了過來,連連後退了幾步。

眼看着後背就要磕在牀沿上了,突然,一雙有力的臂膀攬住了我的腰,將我輕輕的放在了牀上。

接着,他自己也俯身上來。

而我僅存的理智早已被嚇得不知道去了何方。

任由他的脣貼上了我的脣,勾起我的舌頭瘋狂的親吻。

最後,也不知我們誰褪下了誰的衣裙,直到下面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

我疼的整個人都開始顫抖,而我一直處於迷糊狀態的理智也突然清晰了過來。

此刻,看着伏在我身上,身材完美,一絲不掛的大師兄,我有那麼一瞬間的失神……

我竟然,我竟然無恥的勾引了大師兄嗎?

“大師兄……大師兄我……”我抽着鼻子看着跟我一樣迷茫的大師兄。

迷迷糊糊中,我似乎記得,大師兄好像喝了那酒之後也有些糊塗了。

可這件事歸根結底還是怪我,要不是我的話,大師兄也不可能來到這個地方,更不可能跟一個他這麼恨得人做了這種事。

“對……對……對不起……”我顫抖着聲音,邊說,邊伸手想要推開大師兄。

可放在他胸口的手還沒有用力就被他猛的壓在了我的頭頂,然後鋪天蓋地的吻就壓了下來。

讓我驚得目瞪口呆。

而下身的疼痛卻讓我再次回過神來。

我沒出息的哭出了身,使勁的推着大師兄“師兄,我疼……”

“乖,很快就不疼了。”大師兄說着竟然一點一點的吻完了我的淚水。

這樣溫柔細膩的大師兄我從來沒有見過,他的聞言細語,輕輕撫摸讓我徹底的淪陷,直到最後體力不支的昏了過去。

然而,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我已經到了另外一個地方,而且身上衣不遮體的布條也被換成了一件月白色的長衫。

我看着周圍陌生的環境,和不太舒服的牀,要不是起身下牀時雙腿間的痛意,我都以爲昨晚的一切只是個夢的。

可是,當我認清所有的一切真的不是一個夢的時候,我就開始一陣陣的害怕了。

我對大師兄做了那樣的事,那我以後要怎麼面對他呀。

我想着,懊惱的揉着腦袋,夾着腿小心翼翼的坐在了桌邊的凳子上,可是屁股都沒坐穩,門就被一把推開了,而且進來的還是我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的大師兄!

“大……大師兄。”我慌忙起身低下了頭,就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樣。不過回憶起他昨晚的溫柔,我心中多少還是有點甜蜜,對他的怕意也沒有以前那麼多了。

我本想着,我和大師兄雖不是夫妻,但也已經有了夫妻之實,再加上他昨晚那樣的溫柔,我以爲,他今天也一定是溫柔的問我疼不疼。

可沒想到大師兄的第一句話就是讓我收拾好東西回觀裏。

反正我現在覺得,就算是回觀裏,只要能和大師兄在一起那也是件特別美好的事情。

但大師兄的意思卻是讓我一個人回觀裏,而且語氣還是跟之前一樣的冰冷。

我從來沒有像這一刻這麼難受,本以爲我們有了夫妻之實就會長相廝守,可沒想到他不僅假裝忘了昨晚發生的一切,竟然還妄想着將困在觀裏,不許我下山。

他怎麼就不問問我還疼不疼,還難不難受。

第一次,我覺得心口有一團火一樣,也不顧面前的人是我以前敬畏,現在害怕的不得了的大師兄。

胡亂的抹了一把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下來的眼淚就痛心疾首的吼道“安風陌,你到底把我當什麼?你要是不愛我,爲什麼要奪走我的清白?”

“奪走你的清白?要不是你貼上來,你覺得我會願意多看你一眼?”

大師兄終於將眼光都放在了我的身上,然而他說出的話卻讓我如同五雷轟頂一樣。 “你……你說什麼?”我驚的連連後退,但眼睛卻始終都沒有離開過大師兄的眼睛。

可他的眼睛裏面除了一望無際的冰冷,其他什麼都沒有。

我實在想不通,他爲什麼要這樣?他這是什麼意思?他到底把我古妙兒當成什麼了?

“趕緊收拾好,我送你上山!”大師兄依舊冷着臉。

我猜不到他究竟在想什麼,可此刻,我卻不想妥協,直接梗着脖子吼道“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我要去找謝小蟲!”

“謝小蟲?”

終於,大師兄的眼神裏除了冰冷又多了一絲別樣的表情,可是我卻依舊看不懂。

“是呀,謝小蟲!我沒有了母親,沒有了父親,現在唯一還關心我的就只有小蟲了。”我說着有點哽咽,但末了又突然想起了胭脂,又接着補充了一句“還有胭脂姐姐,雖然她看起來囂張跋扈,冷豔高貴的,可是她人真的很好。”

“你自己回去吧,我要去找胭脂姐姐,反正我現在已經不是什麼清白之身了,已經無所謂了。”想起胭脂姐姐,我索性破罐子破摔的衝對面的大師兄說道。

說完也不等他回答,就忍着腿間的疼,快步的朝門口走去……

可我還沒走出去兩步,人就被扯進了一個冰冷的懷裏。

“你敢!”他說着,收緊了放在我腰上的手,將我摟的更緊。

但我這次卻沒有那麼容易就淪陷了,想起他對我的點點滴滴,忽冷忽熱的讓我難受的往事,我也不知道哪來的膽子,猛的一口咬上了他的胸口,咬了好久,咬的我牙齒都有點酸了,可他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你到底要怎麼樣?不喜歡我你就不要再來招惹我。我也沒求你來對我負責!”咬到最後,我鬆開了嘴,一下下的捶打着他的胸口。

卻被他猛的禁錮在懷裏。開口嚴肅的問道“我問你,那個盒子到底是哪裏來的?”

“那個盒子?”我掛着眼淚擡起頭看着他的下巴,卻突然想起他那日扔在我面前的紅盒子,就實話實說道“我也不知道那個東西是哪裏來的?反正它就出現在我牀上了。”

大概是見我的樣子不像是撒謊,大師兄也沒有繼續追問而是換了一個問題問道“我問你,那日在山洞發生的事情你還記得嗎?”

“那日?什麼事情?”我眨巴着眼睛,更加疑惑了。

“你真的不想要我的血嗎?”大師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突然又換了一個問道。

我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原來,大師兄之所以這麼忽冷忽熱,就是因爲他懷疑我跟古舒一樣,會爲了得到他的血而不擇手段的對付他嗎?

“大師兄,你以爲妙兒對你的愛是假的?只是爲了獲取你的信任,好得到你身上的血液嗎?”我有些心痛的看着面前的大師兄,可我卻不怪他,本就是我們傷了他,任憑任何人被自己最信任的人欺騙之後都不會再輕易相信別人,尤其是古舒還是我的父親,大師兄曾經最信任的人還是我的母親。

所以我不怪他會這麼想,也就不用等他回答,輕輕的推開了他,走到一邊的窗戶邊上,看着院子裏面的花花草草,也不知道到是說給大師兄還是說給自己的說道“活的再久又怎樣,與其孤孤單單的活上千年萬年,不如找個良人今生相攜到老,來世相約終身。”

“妙兒,對不起!”我說完,突然腰間一涼。

看着腰間環繞的雙手,我有一瞬間愣神,卻是沒有推開。十六歲的我,第一次懂得,原來愛一個人就是,就算他做錯了什麼,傷害你多深,只要他願意回頭,你都可以沒有理由的原諒。

“我們回觀裏去吧!”

“好,帶上胭脂姐姐吧。”我點了點頭,將側臉貼在大師兄的胸口。

突然發現他竟然沒有一絲心跳,嚇得我慌忙就跳開了身,指着他的胸口驚慌失措的問道“師……師兄,你的心跳……”

“你怕嗎?”大師兄沒有直接回答我,反倒是看着我的眼睛問道。

我點點頭,又搖了搖頭,最後還是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我不怕,可是你這樣真的沒事嗎?”

“沒事……”大師兄衝我勾了勾脣,剎那間,我彷彿記起了小的時候,他也是這樣衝我笑的,只是那時候,他還有心跳……

“你說的那個胭脂是青樓女子?”在我沉默的時候,大師兄突然開口問道。

我趕緊點了點頭,也暫且放下了關於大師兄心跳的事,不過想到大師兄說胭脂是青樓女子,我還是慌忙解釋道“大師兄你別誤會,胭脂姐姐雖然是青樓女子,可她也是被人騙進來的,雖然我和她相處的時間不長,但她對我可好了。”

“嗯,那就救出來吧。”大師兄點了點頭。

一瞬間,我忘記了之前他給我的所有痛苦,尖叫着就撲到了他的懷中,使勁的蹭着他的胸口“大師兄,你最好了,妙兒最愛的就是你了。”

“放手,你才二八年華,怎就這麼不知羞?”

“我就不知羞,我要是知羞你早成別人的了。”我看着大師兄佯裝溫怒的臉,第一次,自然而然的摸上了他皺在一起的眉頭“大師兄,你以後多笑笑吧,你總是看起來冷若冰霜一樣,我害怕。”

我話音說完,大師兄就笑着戳了戳我的額頭“你呀,真拿你沒辦法!”

大師兄不笑的時候就像個謫仙一樣,他現在一笑,我感覺心臟都快被融化了,心口一陣陣的狂跳,但卻嘟着嘴霸道的說道“你以後只需對我一個人笑,不許對別人笑!”

“好。”大師兄點了點頭。

我雙手也不知不覺的摟緊了他的腰,原來冰塊化成水的時候更好喝,就像大師兄變得溫暖的時候更迷人。

和大師兄在屋子裏溫存到夜幕降臨之後,我才捧着叫的咕嚕響的肚子爬在大師兄精壯的胸口畫着圈圈“師兄,我餓……”

“我喂不飽你麼?”大師兄突然勾了勾脣,說的話卻是讓我羞紅了臉。

“你比我還不知羞。”我說着輕輕的錘了一下大師兄的胸口。卻被他抓住了雙手固定在懷中。

“飯菜我吩咐好了,一個時辰之後估計就能送上來了。”

“你什麼時候吩咐好的?”我不解的看着大師兄?我們都在房間裏面呆了一天了,他根本就沒有離開半步,怎麼可能吩咐好?

“在我來房間的時候。”

“什麼?”我驚訝的看着大師兄,胸口感覺有點悶得慌“這麼說,從早上你進門開始,一切都是在演戲嘍?”

“聰明!”大師兄輕輕的彈了一下我的額頭。但我卻氣不打一處來。

“那你爲何還要說那般傷人的話?還說什麼要不是我貼上來,你都不會多看我一眼。你……”我越說越憋屈,直接就起身背對着大師兄穿起了衣服。

可剛穿好一隻袖子就被他猛的扯到了懷中“妙兒,早上事確實是我的不對,是我誤會你了,不過你可知道那個紅盒子裏面裝的是什麼東西嗎?”

“什麼東西?”我依舊堵着嘴,要是放在以前我肯定就信了,可現在,我卻總覺得大師兄是在爲自己找藉口。

可等大師兄說出來的時候,我卻愣了神。

“盒子裏面是你母親記錄的,我的血的功效,和一些可以拿到的方法,其中就包括你現在對我使得美人計!”

“你……你說什麼?”我看着大師兄不像是開玩笑的臉,原來這纔是他對我忽冷忽熱的原因。

但好在現在已經說開了,我也有些內疚的靠在了大師兄的胸口,喃喃的道歉“對不起。”

“不餓嗎?吃完去救你的那個胭脂姐姐吧。”大師兄撫了撫我的頭髮,雖然沒有跟我說任何寬慰的話,可竟這一句就讓我心裏無比的甜蜜。

原來他把我說的事一直都放在心上。

但是我沒想的是,爲了救胭脂,我會賠上了自己……… 我和大師兄吃過飯之後,天也剛好黑了下來。

等我們收拾好出門之後我才知道了自己竟然就住在女兒樓的隔壁,而且昨晚陸爺的死被傳的沸沸揚揚。

不過最讓我覺得哭笑不得的還是站在店門口小二編出來的版本,他竟然說我是天上的仙子,陸爺是因爲褻瀆了我所以纔會死的那麼慘,而我也已經迴歸仙界了。

聽着門口的小二對來往的客人侃侃而談,我用手壓低了頭上的維帽,緊緊的抓着大師兄的袖子,心裏的甜蜜就像吃了好多柿餅一樣。

大概是大師兄身上的冰冷氣息太濃,那個小二在我們靠近他的時候就猛的閉上了嘴,怯生生的看着大師兄,又小心翼翼的打探着我。

雖然知道他沒見過我應該是認不出我的,但我還是下意識的往大師兄的懷裏躲……

出門之後,沒走幾步我們就站在了女兒樓的面前。

今天的女兒樓格外的安靜,不僅沒有往日紙迷金醉的場景,就連大門也是緊緊的閉着沒有開啓。

“大師兄,我們就這麼進去嗎?”我看着緊閉的門,皺着眉頭,就算我的大師兄再厲害,但是這麼光明正大的走進去不太好吧。

我有些擔憂,可鼻尖上卻是一陣微涼,擡頭間,纔看見大師兄那往日如同寒冰的眼裏竟是溫柔的寵溺。

“傻!你見過那個殺人犯帶着戰利品光明正大的走到案發場地的?”

“不是,大師兄纔不是殺人犯。”我嘟着嘴一臉溫怒的看着大師兄好看的臉。

卻被大師兄再次颳了刮鼻頭“傻妙兒,我就是比喻一下,你難道還當自己是個戰利品嗎?”

“呃……”大師兄這麼一說我也瞬間開朗了過來,不過奇怪的是,跟大師兄在一起後我變得越來越笨了。

這不,接下來我又問了一個愚蠢的問題。“

“那我們怎麼進去?”我看着大師兄,依舊一臉迷茫。

可卻被大師兄抓着手拖到了牆腳,接着他讓我閉上眼睛,接着我就感覺腳下一空。

刷的一下就睜開了眼睛,竟然發現大師兄抱着我往上升……

“大師兄,你是神仙嗎?”這回我算是徹底驚呆了,回想起關於大師兄的一切,他長生不老,血亦能長生,而且那一張臉也不像是凡人能夠擁有的。

可是我話剛說完大師兄就騰出一隻放在我腰上的手,又颳了一下我的鼻尖“小懶蟲,這是輕功,平時在觀裏你就知道玩好吃好,現在後悔了吧?”

原來是輕功嗎?我摸了摸頭,卻是厚着臉皮對上了大師兄的眼神,扯出一個最甜的笑容“不後悔,我有大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