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曉雨對不對,為什麼不理我,我是你哥哥啊。」

童曉風的樣子看上去有些癲狂,他快速衝上前瘋狂的敲打著那堵黑牆,金色的元力遊離在身體表面,可是強有力的攻擊在此刻卻失去的效果。

帶著淘寶到古代 「我們走。」

「真的要走嗎?」

腹黑女人撩愛計 「走!」

江肖琳在心裡苦笑,那你倒是走啊,你還回頭看什麼呢。

兩名少女離開了這滿是屍骨的地方。

而童曉風並不知道,嘴裡不斷重複著那句話,雙手也從沒停過,可到了最後連聲音都變得無力了。

「曉風,別敲了,她們走了。」

似乎是為了印證杜青梁的話一般,那座黑牆也化成了黑氣消失在空氣中。

童曉風抬頭看去,少女所站的地方除了屍體外什麼也沒剩下。

「我知道你很痛苦,但她也是為了你好。趕緊回天宿吧,我感覺到附近有人來了,估計是異能者,我要離開了。」

雖說心中萬般情緒,可童曉風也不希望給杜青梁帶來危險,輕輕點了點頭,兩人快速離開了現場。 那宮女說完撇撇嘴:

「可是你們也瞧見了,顯王殿下對她有多看重,不僅讓人住進了長雲殿,讓松靈、松榆貼身伺候不說,那殿內的東西更是全挑著稀罕討喜的送。」

「這段時間,顯王殿下除了去朝中議事外,其他時間都守在這長雲殿中陪著她,我看她若是皺一皺眉毛,顯王殿下怕是恨不得將天上的月亮都給她摘下來,又怎麼捨得傷她。」

其他人聽著她的話,想起這段時間顯王對這位姑娘的態度,都是認同。

就顯王這般恩寵她的模樣,怎麼捨得傷她。

有人好奇的看著張妙俞,小聲道:「也不知道這姑娘到底經歷了什麼,怎麼傷的那麼重……」

「估計不是什麼好事兒。」

說話的宮女瞧著張妙俞時有些嫉妒:「那天顯王匆匆出宮,帶著她回來的時候,臉色難看的厲害。」

「這好人家的女兒誰不是千嬌萬寵的護著,她身上那麼多傷,又不明不白的住進宮裡來,我瞧著她這模樣,指不定被人糟蹋了……」

「啪!」

那宮女的話才剛一出,猛的就被人抓著後頸拎了起來。

沒等她尖叫出身,臉上就重重的挨了一下,然後後頸一松尚且來不及站穩,就被人一腳踹在肚子上倒飛了出去,狠狠撞在了拐角處的橫欄上。

「砰!」

那說話的宮女疼的險些暈過去,摔在地上時,嘴一張直接一口血吐了出來。

「松,松榆姑姑……」

其他幾個宮女都是嚇了一跳,慌忙轉身看到來人時,目光落在松榆身後站著的孟少寧身上時,都是齊刷刷的跪在了地上。

「王……王爺!」

所有人都是嚇得簌簌發抖,誰也沒有想到,本該在御書房內跟人議事的孟少寧居然會來了這裡。

孟少寧臉色陰沉,那慣來溫潤如玉的臉上滿是凶戾之色。

松榆站在一旁,分明能感覺到自家主子身上溢出的殺意,她上前兩步寒聲厲斥道:「碎嘴的奴才!主子的事情,也是你們幾個敢隨便開口議論的?!」

「奴婢,奴婢……」

那幾個宮女早就嚇傻了眼,跪在地上嚇得臉色慘白。

孟少寧冷眼看著地上幾人,想起剛才那個宮女滿口胡言的話,眼底滿是陰鷙道:「將她拖出去,亂棍打死。」

「王爺?」

之前那個宮女被打的吐血后,整個人險些暈了過去。

此時好不容易清醒了一些,就聽到孟少寧的話。

她猛的睜大了眼,滿臉驚恐的就想要開口求饒,想要說她之前的話只是信口胡說,可是松榆卻是知道自家主子的性子,她直接對著旁邊站著的人說道。

「還愣著幹什麼,沒聽到王爺的話嗎,把人拖下去。」

旁邊的太監連忙上前,抓著那宮女的胳膊就拖著人朝外走。

那宮女連忙用力掙紮起來,嘴裡大喊著說道:

「王爺,王爺您不能殺我!」

「我是古河家的人,我父親是古河長老的家臣,古河長老對他十分倚重……」

「王爺您不能殺我!!」 明媚的天光照耀大地,微涼的清風輕撫人衣,即便是這麼好的天氣卻也無法改變這裡的陰鬱。

無盡的黑氣圍繞著小溪,涓涓細水不再透明長清,上面覆蓋的那一層黑暗將它侵染得更加陰晦。

周遭的花朵失去了顏色,草木也少了幾分生機。無論飛禽還是走獸都極力避免著這塊不祥之地。

而這一切的製造者腳踏溪水坐在一塊石頭上,望著潺潺而動的水流不知心思何處。

她的瞳孔和長發已經變回了原來的顏色,就像這無盡黑氣一樣那麼得深邃難明,面具也已經不知所蹤,完美的容顏倒映在水面卻被那滾動的波紋一點點揉碎。這是童曉風最熟悉的樣子,只是她的臉上已經少了天真與稚氣。

靜聽細水流動的聲音,很優美很靈動,明明就在耳邊響起卻又像是飄到了遠方,點點朦朧迷幻人心。

可是那長流的溪水卻並不足以帶走童曉雨內心的悲傷,反而像是流進了她的心裡,盪起回憶的漣漪。

「既然那麼心痛剛才為什麼不相認呢。」

不遠處,江肖琳靠在一棵大樹旁,看著難以自拔的童曉雨有些心痛,神明就是那麼脆弱,哪怕一點點的感情波動都會讓他們遍體鱗傷。

童曉雨不知道她究竟在那裡呆了多久,因為回憶讓她忘記去觀察周圍的變化。

「現在的我不應該出現在他的世界里,會有人替我照顧好他的。」

江肖琳輕嘆一聲,心口不一估計說的就是現在的童曉雨吧。

「你打算一直這樣下去嗎?每一次見到他都躲著他?直到他把你忘記?」

突然,童曉雨抬起了頭,眼中有一絲的慌亂,內心的想法毫無疑問地表現在了臉上。

她不知道忘記一個人需要多久,但是她不願意讓童曉風將她從記憶中抹除,她還幻想著有一天這場無止境的戰鬥會迎來終結,兩個人能抱在一起痛哭,能向他訴說這漫長時間所經歷的心酸和痛楚。

看著有些不知所措的童曉雨江肖琳感到萬分無奈,她知道自己說過頭了。

「抱歉我說的有些過分了,看他剛才那樣子想要忘記你恐怕不太可能。」

「對,他不會變的,他都已經堅持兩年了啊,或許他會一直等我到這場戰爭結束。」

似乎是看到了一絲希望,童曉雨立刻心安了下來。現在的她就像是個孩子,哪怕是一句戲言都能影響她的心境。

「那也得等這場戰爭結束才行啊。」

江肖琳的意思很清楚,畢竟這場戰爭沒有定數,什麼時候回完結都不知道。

「我會讓它快點完結的。」

童曉雨的眼中閃過一絲決意,大有壯士一去不復返的意思。

「你想幹嘛,你不會是打算以後每天都這樣跑去人家的老窩搗亂吧。」

童曉雨站起了身,她臉上的表情都已經被藏回了心裡。

看她這幅模樣江肖琳已經知道答案了,只能在心裡默默祈禱不會出事。

……

這座古城終日籠罩著悲傷,無論是神明、異能者還是普通人。

小巷、屍體、少年,這幅畫看上去有些怪異,它描繪的可能是地獄的場景吧。而這幅畫上的少年是組成悲傷的一部分,。

童曉風和杜青梁不斷跨越屍體奔跑著,一處破舊的古屋成了他們的藏身之地。

古屋之中雜亂無章,照射進來的陽光將飄揚的灰塵都顯露出身形。

只是兩人並沒有在意這些,隨便找了個地方直接就坐下休息了。他們很累,不是身體,而是心。

或許童曉風是不想將自己的心緒表露給對方看,兩人並沒有坐在一起,而是分開到了對立的兩個角落。

杜青梁知道現在的童曉風需要冷靜一下,所以在會選擇找個地方休息。 斗羅大陸4終極斗羅 看到他一坐下來就心不在焉的樣子莫名地有些觸動。

這裡很安靜,可是童曉風的心卻在吶喊。即便童曉雨怎麼改變,他還是認出來了,那雙眼睛在對視時一瞬間就已經知道了結果。

一陣風從窗外吹了進來,飄揚的灰塵帶著童曉風散亂的心緒不斷糾纏在半空。

他明明已經知道神明的存在,他明明已經猜到童曉雨為何離開,他明明已經決定接受一切,可那名少女卻不明白啊,她還是轉身離去了,就像兩年前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童曉風真的好想抱緊她,告訴她不要一個人去承擔,可是對方連機會都沒有給他留下。

痛苦的表情再次出現在童曉風的臉上,杜青梁就像一名看客,能感受到悲傷卻無法去平復。

「曉風,你知道神明最脆弱的地方在哪嗎?」

童曉風抬起頭,杜青梁用力指了指自己的心臟。

「就是這裡,自從降生成人後這裡時不時就會痛。我從信仰凝聚到現在雖然不久但也有數百年時光了,在星幕上那最難熬的孤獨都無法超越這裡的劇痛。所以,不要怪童曉雨,如果你被捲入這場戰爭她恐怕會承受這世間最大的痛苦。」

「我知道,我知道啊。可是當你最重要的人站在你的身前替你擋住了銳利的傷痛時你會怎麼想,還會像現在一樣說嗎?」

童曉風很堅強,他的話音雖然包含著哽咽,可是眼淚還是被他強留在了眼眶中。

杜青梁沉默了,他也有過這樣的悲痛,否則他也不會來到這座古城了。

「我可以向她保證不踏入這場戰爭,我只希望她能夠轉過身來,摘下那隱藏傷痛的面具,像以前一樣喊我一聲哥哥,然後把所有的傷痛都分享給我一半。我們是雙胞胎啊,無論是好的還是壞的,我都有權力拿走一半啊。」

看到童曉風的樣子杜青梁知道自己勸不了了,只能等時間來平復他的情緒。

面對杜青梁的沉默不語童曉風也不再說話,抱起了雙腿繼續蜷縮在角落,他的頭低下了,透明的液體滴落在褲子和滿是塵垢的地面上。

他不斷思索著,最終一個決定再他的腦中成型。

既然你不肯轉過身來,那我就逼你轉身。

童曉風決定了,待到實力足夠時,一定要邁入這場戰爭,以一個異能者的身份站在與異能者敵對的立場。

相信到那時,已經身處在戰爭最中心的童曉雨就會轉過身來卸下面具了吧。 「古河家的?」

孟少寧神色淡漠的冷哼了一聲。

松榆連忙上前直接一巴掌落在那宮女臉上,力氣大的險些將她打暈了過去,讓得她耳間不斷的轟鳴。

松榆說道:「王爺是主子,就算是古河成林也只是個奴才,更何況是他府中家臣。你既知道你父親是古河家的家臣,就該明白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入得宮廷還不知收斂,胡言亂語毀人清譽。」

「王爺今日仁慈,只是要你一人性命,你要是再嚷嚷下去,信不信會牽連了你爹娘老子跟你一起喪命?」

那宮女如遭雷擊,整個人臉色瞬間慘淡下來。

她從小便在古河家長大,與古河家的嫡女最是要好,雖名為主僕卻實則如同姐妹。

她知道自己小姐喜歡顯王,所以宮裡選拔宮女入宮之時,她便主動央求進了宮,更賄賂了分配宮人的太監將她送來了長雲殿伺候。

她原是想要尋著機會替自家小姐牽線搭橋,讓小姐得償夙願,成為顯王的女人,可誰知道顯王突然帶了個人回宮,連帶著將人寵上了天。

這宮女心中不憤,又替自家小姐不平,這才忍不住滿懷惡意的說了一句,可誰曾想到會被顯王聽了個正著,而且還要了自己性命。

網游之最強傳說 她張了張嘴,還想要求饒,可是對上孟少寧那滿是寒霜的眸子時,卻是神色慘敗下來。

她不敢開口,她怕像松榆說的,再求饒的話將家裡父母親人都賠了進去。

誰也不敢去賭,能殺了親弟弟,送生母進了太廟的顯王會有什麼仁慈之心。

旁邊的太監連忙趁機上前堵了她的嘴,直接將那宮女拉了下去。

孟少寧這才看向剩下的那幾個跪在地上的人。

那幾個宮女臉上幾乎不見血色,齊刷刷的磕頭:「王爺饒命,王爺饒命……」

孟少寧冷聲道:「去刑廷司領罰,每人十棍,若有再犯,定懲不赦!」

那幾個宮女原以為自己會小命休矣,沒想到卻只是十棍。

如果是在平日里,那刑廷司的十棍足以要了她們半條命,能讓她們驚懼不已,可是剛才親眼看到那個宮女被拖下去亂棍打死,她們還能留下性命就已經知足了。

所有人都是連忙磕頭,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謝王爺寬宏。」

幾個宮女有些腿軟的退了下去領罰,周圍原本上前的人也都退下。

等廊下只剩下孟少寧和松榆時,孟少寧的眼裡依舊陰雲不散。

「這些時日,有很多人議論阿俞?」

松榆遲疑了下,還是低聲道:

「姑娘的身份畢竟特殊,王爺將人接回宮中,又安置在長雲殿里,對外又不曾表明她的身份關係,所以不少人都在打探她的消息。」

「王爺您往日不近女色,身邊又從未進過什麼人,這顯王妃的位置不少人都眼熱著。」

「如今突然冒出來個攔路虎,自然有人看不過眼,這宮裡頭也不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