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靈丹啊,玄品回靈丹啊!

超九品的丹藥,玄品回靈丹,是會引來丹劫的回靈丹!

在東鳳國這樣的小國,每一顆玄品丹藥都是天價,且有價無市啊!

現在,第九擂台上的兩個煉器師,竟然要同時煉製回靈丹,這簡直是本次四海盛會的大熱點了!

就連高台山的夏長老都有些激動的,坐直了身子,眼神落在下面的墨九狸和中年婦人身上,夏長老的視線最後直接落在墨九狸的身上了! 馬前卒當然知道影子的想法,衝着他搖了搖頭:

“沒關係,呵呵,這個傢伙很了不起。遇到這樣的對手,沒有輸,就已經非常成功了。”

影子忽然想到還有另外兩個刺客也在他們的掌握中了,連忙將視線放到了其他兩個人原來放着的地方,那兩個人都是被若離點了穴道扔在地上的,如果沒有人給他們解開穴道,他們就和死人沒有任何的區別。

當影子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兩個人的時候,不由得暗自叫苦,這些御林軍闖入到了院子裏,在慌亂中,這兩個本來應該像是死人的傢伙變成了真正的死人。

若離的眉頭緊緊的皺起,想要追究到底是什麼人乾的。馬前卒笑了笑:

“算了吧,就算是找到了是誰幹的有能夠怎麼樣,沒準人家還會說是爲了我們的安全着想呢。沒事了,都散了吧!”

馬前卒衝着院中的人擺了擺手,徑自走進了房間中。伍子胥雖然沒有從房間中走出來,但是院子中發生的事情他看的清清楚楚。微微眯起的眼睛中,一抹殺機已經顯現了出來。他可是華夏國掌控着密探和殺手兩個組織的大頭目,現在竟然讓這些刺客摸到了他們的跟前,而且是在他們的眼皮子低下完成了自殺,這已經將伍子胥的興致徹底勾起來了。看到院子中重新恢復了平靜,伍子胥陰冷的聲音在房間中迴盪:

“想要和我玩刺客,好啊,那就讓我陪你好好玩玩吧!”

隨着他聲音落下來,整個房間中的溫度好像都在瞬間降低了很多。

在華夏國,很多資深的人士都知道這樣一句話,寧可得罪了三巨頭中的任何一個,也不要得罪伍子胥,他

手中掌握的兩支特殊的隊伍,實在是太恐怖了。

第二天馬前卒好像沒事人一樣的來到皇宮,在楊堅早朝之後,依舊和楊堅一起探討有關民主治國的問題。馬前卒根本沒有和楊堅說起自己遇到刺殺的事情。第三天,第四天都是這樣,馬前卒好像將自己在驛站中遇到了刺殺的這個事情完全忘記了一樣。

到了第五天,還是楊廣自己跑到了皇宮中,在早朝之後,不等楊堅被馬前卒拉走繼續探討治國的大道理,他率先就請求要面見楊堅,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向父皇彙報。

楊堅猶豫了一下,但是最後還是答應了。在寬敞的御書房中,楊堅坐在椅子上。微微的閉着眼睛,楊廣恭恭敬敬的跪在楊堅的龍書案的前面:

“父皇,我覺得馬前卒這個人來到我們皇城就是圖謀不軌。這幾天已經有好幾個大臣無辜失蹤了,兒臣已經調查過,音訊皆無。雖然兒臣一直沒有找到這些大臣失蹤的線索,但是我覺得和馬前卒一定脫不了干係。”

好半天也沒有聽到楊堅的聲音,楊廣感到非常奇怪,慢慢的擡起頭,發現父親正在注視着自己,眼睛中綻放出了王者的威嚴。嚇得楊廣趕忙低下了頭。良久,楊堅輕聲的嘆了口氣:

“失蹤的那些大臣,都是和太子你過從甚密的人吧,他們的下落我清楚,而且在我的手上還有關於他們的很多證據。”

楊廣被父親的話嚇得一哆嗦,他只是隱約的猜到這個事情一定和馬前卒脫不了干係,可是沒想到真正的主謀竟然會是自己的父親。而且這些官員私下裏的確是和自己抱怨過,說楊堅現在如此的重視馬前卒,就是要將大隋朝推向滅亡,對其他人也就罷了,可是對於楊廣這個儲君來說,十分的不公平之類的話。本來以爲這些話只是在楊廣的府中說一說而已,也是討好楊廣的一種方法而已,沒想到竟然傳入到了皇帝的耳中。

“因爲對於馬前卒的不滿,所以你就

對馬前卒進行了刺殺。刺殺失敗,你就召集了幾個和你過從甚密的大臣,試圖再次向馬前卒動手。沒想到這些大臣沒有等到你們研究好的計策實施,就一個接一個的失蹤了,是這樣麼?”

“父皇,兒臣冤枉,我從來沒有對馬先生有任何其他的企圖。”

楊廣真的慌了,跪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擡,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滴落下來,只是顧着一個勁兒的叩頭,表明着自己的冤枉。

看着跪倒在自己面前的楊廣,楊堅感到心中一陣的不忍。輕輕的嘆了口氣,對他說道:

“你坐吧!”

龍袍揮動了一下,指了指旁邊的椅子,楊廣戰戰兢兢的坐在椅子上,連大氣兒都不敢出。只聽楊堅並沒有在刺殺馬前卒的事情上繼續糾纏,輕聲的說道:

“當初在選立儲君的時候,我徵求了很多大臣的意見,大部分的大臣都說要擁立你的哥哥作爲儲君。無意中,我曾經把自己的想法和華夏國的一個使者談過,很快,華夏國的使者就給我送來了孟落日、馬前卒的書信。他們在書信中問我,希望看到兄弟相殘麼,如果不希望,就讓楊廣作爲儲君吧,否則楊廣一定會尋找機會將楊勇殺掉,甚至還會強迫我這個皇帝讓位。如果讓楊廣作爲了儲君,一切都會風平浪靜。”

楊廣感到自己的身體一震,自己不是嫡長子,可是楊堅還是說服了自己的哥哥楊勇,並給楊勇安排了一個自在的王爺的位置,然後還是將自己作爲了儲君太子。本來他還以爲是父親喜歡自己的才華,可是沒想到竟然還是馬前卒和孟落日在關鍵的時刻幫助了自己一下。

看着楊廣低着頭不說話,楊堅的臉上露出了苦笑:

“這幾天和馬前卒說了很多關於治國的道理。當然我們也不是一直在談論治國的問題,在馬前卒的口中,我還知道了大隋國最有可能發展的進程,想想都讓我感到心驚膽戰啊!”

……

(本章完) 第3319章

顯然他更加看好的是墨九狸!

就連太子和二皇子,這時也是認真的看著第九擂台上的墨九狸兩人,至於第七擂台上的芍藥幾人,直接被無視了!

芍藥心裡怒極,擂台下面的茯苓也很氣憤,想了想看了眼擂台上的師妹,傳音說了一句話后,直接離開第七擂台,來到了第九擂台下面!

看樣子是打算把她剩下的最後一次挑戰機會,用在第九擂台上了!

墨九狸煉丹自然看到了走過來的茯苓,不過絲毫沒有在意,她心裡倒是微微詫異對面的中年婦人,對方的煉器術之前她也看了,但是比起煉器術,對方的煉丹術更加熟練和強一些,墨九狸猜測對方應該是一名厲害的煉丹師,之後再才修鍊的煉器術!

雖然跟自己比差一些,但是已經很厲害了!

對手強一些,墨九狸自然也就尊重自己的對手,但是依舊速度並不快,微微放慢速度的將丹藥煉製完成,瞬間,空中的烏雲很快聚集到了墨九狸的上空!

墨九狸抬起頭看了眼頭頂的劫雲,覺得自己似乎很久沒被雷劈了,也不知道這仙界的雷劫會不會強悍一些!

想想每次雷劫后的狼狽,墨九狸揮手拿出一件鎧甲穿在自己身上,然後丟出一個類似盾牌似的兵器,懸浮在頭頂!

眾人看的都是一愣一愣的,都覺得墨九狸丟出的東西根本沒辦法和雷劫抗衡的!

就算玄品丹藥只有三道雷劫,那也不是那麼好過的啊!

「咔嚓……」

隨著第一道雷劫落下,眾人的心都跟著提了起來!

本來以為擂台周圍的結界能阻擋一點雷劫,但是那結界只是發出一陣晃動,雷劫就滲透進去了!

墨九狸見狀也是微微挑眉,這結界竟然是不阻攔雷劫的!

於是第一道雷劫結實的劈在了墨九狸頭頂的圓形盾牌上!

被盾牌完全抵擋住了,一些散雷落在墨九狸的身上,沒有留下一點痕迹,眾人驚訝墨九狸頭頂那有點丑的盾牌這麼強悍,能擋住雷劫的同時,也微微跟著鬆了一口氣!

他們也不想自己的女神被丹劫劈死啊!

「咔嚓……」

又是一道雷劫落在,再次砸在了墨九狸頭頂的盾牌上,雷劫再次成功被擋住,但是眾人發現盾牌上似乎已經有裂痕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擋住第三道雷劫!

墨九狸的丹藥這時也徹底煉製完成了,丹藥飛出的瞬間,被墨九狸抓在手裡,最後一道雷劫,也直接轟的一聲落下來!

於此同時,站在第九擂台下面的茯苓,眼神一冷,從袖口中拿出一把侵了劇毒的匕首,對著擂台上正在抵抗最後一道雷劫的墨九狸射了過去!

顯然是想殺了墨九狸!

她的動作墨九狸早就看的一清二楚,但是墨九狸卻沒有理會,因為她察覺到高台上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的某道視線,瞬間移開了,甚至還帶著一絲憤怒!

果然,最後一道雷劫將墨九狸頭頂的盾牌擊碎后,雷劫也徹底消失了! 當楊廣從楊堅的房間中走出來的時候,臉上帶着一絲落寞,一個男子快步來到了楊廣的身邊:

“太子,發生了什麼事兒麼?”

楊廣瞥了那個男子一眼,沒有說什麼,依舊低着頭一直向前走,這裏距離楊堅的御書房不遠,到處都充斥着楊堅的人,就是楊廣的心中還存在着一絲的不滿,也不敢在這個時候發泄出來。其實用不着自己的手下,就是楊堅在御書房中,視線也不曾離開過楊廣的左右。當看到楊廣和另外的這個男子聚攏在了一起的時候,他的眉頭微微皺起。馬前卒的話重新在楊堅的耳邊迴盪:

“在楊廣身邊的人,尤其要防範的是宇文父子!”

之前楊廣身邊的幾個寵臣已經被神祕的刺客殺的殺,藏的藏了,可是這對宇文父子竟然還平安無事,楊堅感到了一絲不安。

楊廣和宇文成都兩個人來到了皇宮的外面,走不多遠,前方就是太子府了。楊廣的臉上終於露出了壓抑已久的憤怒:

“這個江山是我們老楊家打下來的,憑什麼要讓我們拱手讓人!”

宇文成都聽到了楊廣的話,大概也猜到了楊廣和楊堅之前談話的內容了,呵呵一笑:

“我父親果然料事如神。他已經在太子您的府上等着您了!”

“哦?”

總裁爹地想怎樣 聽說宇文化及在自己的府上等着自己,楊廣感到心情好了很多。宇文父子的本事他還是知道的宇文成都有着萬夫不當之勇,而宇文化及這個自己的老丈人,更是老謀深算,有他們兩個在,自己還未必會在和馬前卒的爭奪中敗下陣來。

加快了步子回到太子府中,因爲宇文化及這個太子老丈人的身份,讓他出入太子府非常的容易。看到了太子回來,連忙屏退了衆人,就是宇文成都都讓宇文化及趕到門口去看門了。

在聽過了楊廣和他講說在了皇宮中同楊堅的話之後,宇文化及的臉上露出了肅殺之色



“太子,如今看來,如果想要保住你們養楊家的江山,同時保證你能夠榮登大寶,現在看來只剩下一條路可以走了。”

“老泰山,還有什麼路可以走?看樣子,我父皇是死了心的想要進行大刀闊斧的改革了,甚至他已經決定把改革的屠刀就放在我這個他的親生兒子的身上了。”

“奪權!”

宇文化及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了這兩個字,楊廣在聽到了這兩個字的時候,感到整個人的腦子都是眩暈的。雖然他做夢都想做到皇帝的位置上,可是終究只是在夢中過過癮而已。他早就已經想明白了,如果自己想要坐上皇位,只有等到自己的老父親駕鶴西去之後才能夠有機會。可是現在楊堅的身子骨還非常的硬朗,想要讓他就這樣奪取,心裏還真的有點害怕。

楊廣的猶豫落在了宇文化及的眼中,老爺子臉上露出了高深莫測的笑意:

“太子,皇上年紀大了,所以在決定很多事情上難免會犯糊塗。你這個年輕人可不應該這樣啊,既然萬歲糊塗了,也應該讓他到太上皇的位置上享享福了。太子你正是在當打之年,應該考慮爲你的父皇分憂啊。”

生死游樂場 看着宇文化及狡猾的目光,楊廣的心真的動了,自己從哥哥楊勇的手上已經將太子的位置牢牢的爭取過來了。如果不是馬前卒等人的出現,自己登上皇位只是時間的問題,既然現在發生了這樣的變故,自己做一些非常的事情,貌似也沒有什麼不可的:

“您覺得什麼時間動手比較好?”

“越快越好!馬前卒等人已經注意到我們了,在昨天晚上,就有刺客進入到了老臣的府上,好在程成都的本領高強,沒有讓刺客得手。本來是有機會將刺客拿住的,但是沒想到那幾個刺客非常忠義,竟然在被我們拿住之前都選擇了自殺。而且,現在你還是太子,手上擁有着調動御林軍的優勢,假如又一天如果楊勇得到了機會,讓你失去了

太子的位置,我們恐怕將會更加的被動了。早就有密探和我稟報。在楊勇的府上,這幾天經常有神祕人出沒。”

“哼,想讓他做一個安樂王爺算了,沒想到還在私下裏打我的主意。”

楊廣的眼神中終於散發出了一絲殺機,對於自己的這個哥哥,他向來都沒有放在眼中。無論是自己的父親楊堅,還是他本身,都是一個殺伐果斷的人,可是偏偏自己的這個哥哥,做事優柔寡斷,處處都顯露出婦人之仁,這讓楊廣對他非常的看不起。對付自己的老爹,他沒有足夠的信心,但是對付自己的大哥,他有着一萬種辦法。

“我大哥那麼喜歡熱鬧,老泰山,你就找人送他一程吧,至於奪權……”

楊廣低下頭,雖然現在自己也是戰功卓著,而且在大隋國也算得上是名聲顯赫,但是每次當他看到了楊堅的時候,還是會在心底升起一股寒意。沒辦法,楊堅的威風可是實實在在靠本事殺出來的。朝中那些掌握着實權的文臣武將,都是楊堅的忠實擁躉。

“當斷不斷,必受其亂。太子你還是好好想想吧,邊境上的守軍很多都是我的同僚,我已經和他們打招呼了,只要太子你下定決心,我可以很快將他們調動回來。朝廷的精銳就是韓擒虎和賀若弼所率領的精兵,現在還在漢國幫助別人看家呢,等他們得到了消息,折回頭來的時候,太子你早就已經完成自己的大業了。生米做成熟飯,他們也沒有膽量公然反叛!”

“我,我再想想!”

楊廣猶豫了半天,還是沒有最後下結論。楊廣不點頭,宇文化及也沒有其他的辦法,只好無奈的搖了搖頭,站起身:

“太子如果想明白了,可是隨時傳喚老臣,不過我還是要提醒太子,儘快,否則夜長夢多。”

宇文化及說完,大步的從太子府走了出去,叫上了兒子宇文成都,向自己的府第走去,他還要安排人,將楊勇置於死地……

(本章完) 第3320章

隨之第九擂台附近發出一聲慘叫!

眾人開始還以為是擂台賽的墨九狸被雷劈了,但是仔細一看卻並不是擂台上的墨九狸,而是擂台下一個女子,驚恐的看著自己的匕首,沒有射向墨九狸而是轉個彎回來射向自己!

茯苓眼神驚駭的瞪著高台上出手的夏長老,不明白對方是如何發現自己動手腳的,又為什麼要幫那個賤人,難道他不知道自己是扶桑宗的人嗎?

「師姐!」在墨九狸的高壓下,好不容易煉丹完成的芍藥,看到茯苓后,驚呼一聲的喊道。

但是人卻沒從擂台上下來,顯然對方把她師姐的性命,看得沒有比試重要!

墨九狸已經收好丹藥,站到了擂台的一邊,好在自己之前煉製仙器的時候,煉製了不少東西,身上這件鎧甲就是她給自己煉製的七階仙器!

可以任意變換款式,眼色等,重要的是穿在身上就跟普通衣服差不多,只有在遇到攻擊的時候,才會自動防禦護主!

墨九狸看向對面的中年婦人,依舊認真的在煉丹,並沒有因為自己的丹劫,和茯苓的死而有絲毫的影響!墨九狸忍不住心中讚歎對方的心智!

這時芍藥也贏的了第七擂台煉丹比試的最後一場,她的對手則是因為墨九狸的丹劫,走神使得丹藥品質不如芍藥,而被淘汰出局!

芍藥也就成為了第七擂台的擂主,至此十個擂台上的九個擂主已經產生,只剩下墨九狸和中年婦人的第九擂台了!

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還在煉丹的中年婦人身上!

畢竟,到底第九擂台最後贏家是誰,就看對方的回靈丹,能不能比墨九狸強了!

大概除了墨九狸,芍藥,夏長老,還有中年婦人等人外,其餘人都十分的緊張!

很快,消失不久的劫雲,再次飄到了墨九狸所在的第九擂台上空!

眾人看的一陣的激動和興奮,經歷過丹劫,那證明對方的玄品丹藥就成功了!

能夠親眼見證玄品丹藥的煉製,怎麼能讓他們不激動啊!

中年婦人也看了眼頭頂的劫雲,瞬間丟出許多件仙器,懸浮在自己的頭頂!

看的外面的眾人嘴角狠狠的抽搐著!

靠,都是仙器啊仙器!

全部用仙器來抗雷也太奢侈了啊!

不過,想想人家也是煉器師也情有可原!

不少的煉器師心裡更是琢磨著,回去要不要他們也去學學煉器啊,這樣等到自己能引來丹劫的時候,就不用擔心被雷劈死了啊!

不過,也就心裡想想罷了!

天知道他們能不能學會煉器,和煉製出來玄品丹藥啊!

雖然中年婦女丟出的仙器有十幾件,但是品階和質量顯然跟墨九狸的沒法比!

「咔嚓……」

「咔嚓……」

兩道雷劫落下,中年婦人頭頂的仙器,幾本就碎成渣渣了,還有最後一道雷劫沒落下呢!

中年婦人臉上也是一片的慎重,顯然自己也知道最後一道雷劫更加危險!

隨著丹藥出爐,最後一道雷劫落下, 馬前卒站在院子中來回的踱着步子,天空中一隻雪白的信鴿在空中飛翔,看到了馬前卒毫不猶豫的從空中落下來。

馬前卒伸出手,將鴿子接在手裏面,然後輕輕的摸索着各自身上光滑的羽毛,鴿子咕嚕嚕叫了兩聲。馬前卒從它紅色的小腿上摘下了一張小紙條。快速的瀏覽了一下紙條上的字跡,臉上露出了冷笑。

伍子胥從馬前卒的身後走出來,看着剛剛從馬前卒手上飛離的鴿子,輕聲的說道:

“楊廣等不及了麼?”

“楊廣還在猶豫,畢竟現在隋國的情況和歷史上的情況不一樣,現在楊堅還是春秋鼎盛,楊廣還不敢輕易造反。不過宇文父子已經有點兒不耐煩了!”

“可惜昨天刺殺宇文成都失敗了,否則現在剩下了宇文化及一個人,就好辦多了。”

“無妨宇文成都一勇之夫。而且相信宇文化及對自己這個孔武有力的兒子還是非常依靠的,這次對付楊勇,應該還是讓宇文成都動手。就讓宇文成都死在楊勇的府上吧。如果楊廣還能夠繼續隱忍,我們就放過他一馬,如果他要是忍不住跳出來,就連他一起除掉,永絕後患。白頭翁,這個事情,還是你來全全安排吧,我繼續和楊堅探討治理國家的事情去。”

“沒問題!”

伍子胥點了點頭,快步的走出了驛站,別看現在隋國遠離戰火紛飛的邊陲。而且幾個鄰居因爲暫時被華夏國的戰鬥力所吸引,基本上達成了戰略同盟,暫時還是一片祥和的景象,但是嗅覺敏銳的官員已經想感覺到了,大隋國已經可以隱約的嗅到了一股子硝煙的味道。

宇文成都的手上有着一支宇文家的私兵,雖然名義上是私兵,可是在真正的戰鬥力上,絲毫不遜色於在皇城中的御林軍的水平。靠着自己是未來皇帝老丈人的身份,宇文父子對這支私兵沒有任何的隱藏。楊堅當然也知道這支私兵的存在,可是想到自己最欣賞的兒子楊廣,他還是選擇了睜一眼閉

一眼了。

宇文成都就是帶着這支戰鬥力非常強悍的私兵,埋伏在了楊勇府第的周圍,隨時準備着接應。而宇文成都自己,則大搖大擺的來到了楊勇的門前。

也難怪楊堅不喜歡楊勇,這傢伙不但沒有楊廣的野心和才華,在政事上也是一竅不通。當宇文成都來到了他的府上的時候他還帶着幾個宮娥才女正在後花園中釣魚賞花。聽說宇文成都來了,連忙讓下人將宇文成都請進府來。

宇文成都號稱隋國的第一勇士,楊勇雖然自己沒有什麼本領,可是對於宇文成都的這個名頭還是買賬的。

一陣假情假意的客套之後,楊勇疑惑的問道:

“宇文將軍,你來到我這裏有什麼事麼,難道是父皇有什麼新的旨意了麼?”

宇文成都也不喜歡拐彎抹角,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我是從太子府來的,太子對於您很不放心啊。”

“呃?隋國上下都知道,太子他是未來的皇帝,我嘛,樂得做一個逍遙王,哈哈,楊廣這小子有什麼不放心的。”

楊勇一直將楊廣看作是自己的弟弟,所以在說話上並沒有什麼太多的顧及,可是他稱呼楊廣是這小子,讓宇文成都非常的不滿。別管他是不是真的衷心於楊廣,至少現在他還是和太子在一條戰船上的。楊勇如此稱呼楊廣,那就是對太子的大不敬。在宇文成都的臉上閃過了一抹殺機:

“你畢竟是萬歲的嫡親長子,按照正常的情況下,你當然是儲君的不二人選,就是現在,朝中的很多大臣,還對於萬歲沒有將你作爲儲君,而是將你的弟弟封爲儲君的事情頗有微辭,所以太子對您心有芥蒂,也未嘗沒有可能。”

“哈哈,二弟的疑心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