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倆一彈進去,郝健就率先的說道:“現在外面聽不見我們了,只有我們看得見外面的情況,聽得見外面的情況,現在你可以說了,告訴我吧,我會去救你妹妹的。”

劉大成有點懷疑的望了望外面,發現他和郝健兩個都坐在外面互相瞪着對方,就一直這麼瞪着!

那現在在裏面的這個自己是什麼?!

劉大成有點害怕的問道:“你對我做了什麼?!”

“沒什麼,你不要害怕,我只是覺得外面太吵了,不適合談話,把你帶到我的腦袋裏面來了。這裏多好多安靜,還有陽光好溫暖,而且還有上好的熱茶,喝吧,你肯定很久都沒喝到這麼溫暖的東西了。”郝健等一會,桌子上就泡上了兩杯熱茶,然後遞給他,自己端着一杯開始喝了起來。

熱茶散發着淡淡的茉莉花茶香味,劉大成心裏漸漸的,想起了小時候和她妹妹在一起玩耍的場景。

老爸老媽好像也最喜歡喝茉莉花茶了!

他突然想到老爸老媽就只剩下妹妹了!

是多麼的可悲啊!白髮人送黑髮人!

沒錯,這也是郝健的心理戰,上次他到劉家去夜訪,就喝的是茉莉花茶!

不得不說郝健爲此,用盡了心思!

關鍵是這個劉大成這是木魚腦袋,還不領情,那可就尷尬了!

“快喝吧,你有沒有一種很熟悉的味道?我可是專門從你家裏帶來的。”郝健露出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說道。

劉大成猶豫了片刻,然後一口就飲了下去。

他心想:果然是熟悉的味道!他以爲自己再也喝不到家裏的東西了,再也找不到家的味道了。

不過片刻後,他又被白錦溪當年的慘樣,白錦溪當年替他們受罰的樣子,他就覺得不能夠出賣她,不能夠說否則會有危險!

可是又擔心小妹,所以很猶豫,很猶豫,從他臉上已經寫滿了,整個人都是一個矛盾體!

這時,看時機到了,郝健又繼續說道:“劉大成,我知道你在害怕什麼,你擔心我們不是那些傢伙的對手,告訴你不用怕,他們很快就會被我們打敗了!相信你也感覺的出來,我那兩大鬼卒身上的千年修爲有多強大!你現在快把事情告訴我,我好去救你的妹妹!然後我會把你們倆放了,頓時把你們三個放了,白錦溪她跑不掉的,我會幫你保護好她們!”

“真的?”

“你真的能夠嗎? 拽丫頭與王牌校草的愛戀 那些人力量那麼強大,我們要是背叛了他們,錦溪她會被折磨得很慘的!他們也絕不會放過我和我妹妹的!”劉大成我要去死的,捏緊雙拳的說道現在對那些人很憤怒,很憎恨。 第1221章珀西,我愛你

姜南初與陸司寒聽到戰盼夏這樣說,互看一眼。

眼神交匯在空中,在經過陸司寒的同意以後,姜南初握住戰盼夏的手。

「盼夏,有件事情,我們覺得不應該瞞著。」

「可是你要答應我們,知道這件事情以後,不能過於驚訝。」南初準備提前給戰盼夏打個預防針。

「什麼事情,你們直說就好,現在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可不是一般的強。」

「那好,等到醫院以後,我們再說。」

戰盼夏的好奇心徹底讓南初勾起來,究竟是什麼事情,值得讓南初覺得自己承受不住。

回到醫院已經接近凌晨,戰盼夏走進病房的時候,發現病房裡面還有一個女人。

戰盼夏不解的看向南初,不明白這個女人為什麼在這裡,明明自己根本就不認識這個女人。

「讓我先來做個介紹,這個女人叫做加西亞,是布朗莊園的一名女傭。」

「雖然嘴上一直都說著,我們不相信傅自橫活著。」

「可是想到前段時間哥哥出事,而你的夢境居然可以提前夢到,所以我們還是默默記在心上。」

「當司寒得知希貝爾快要結婚時候,那我就在暗中聯繫布朗莊園的女傭,希望打聽到一些關於希貝爾未婚夫的事情。」

「而這個女傭,就是這段時間的成果。」南初將事情發展一五一十告訴戰盼夏。

原本南初就是準備等事情一清二楚的時候,再和盼夏說起。

可是誰知道只差一點,盼夏居然瞞著她們直接跑到布朗莊園,萬幸盼夏沒有遭遇什麼欺負。

「希貝爾的未婚夫已經見過,不是自橫。」

「但是南初,謝謝你們願意相信我的話。」戰盼夏失落的說。

「可能事情沒有這樣簡單。」

「加西亞,把剛才對我說的,再和盼夏說說。」姜南初吩咐道。

「可以的,陸夫人。」

「希貝爾小姐的未婚夫原先從來沒有露過面,甚至原先從來都沒聽說過,是在傅先生去世后,冒出來的、」

「希貝爾小姐的未婚夫,名字叫做珀西,我們稱呼珀西先生。」

「但是見過珀西先生的女傭非常的少,珀西先生儘管來到布朗莊園都是帶著面具的。」

「而我因為手腳伶俐,因為做事仔細,成為可以在邊緣接觸到珀西先生的女傭之一。」

「珀西先生每晚都會在莊園池塘邊坐會兒。」

「等到晚上十一點,珀西先生回房,有次路過珀西先生房間時候,聽到珀西先生非常痛苦的聲音。」

「沒錯,珀西先生的身體非常糟糕,經常要吃一種藥物。」

「還有珀西先生頭痛發作的時候,嘴上要說胡話。」

「珀西先生說著什麼無雙殿,還說什麼幻霖。」

加西亞說完這話以後,看向戰盼夏,發現戰盼夏已經淚流滿面。

加西亞有些慌張,有些害怕,自己只是說出真相,怎麼這個女人哭起來,是不是自己說什麼不該說的。

只有南初懂戰盼夏是為什麼哭的。

「盼夏,所有人都有可能忘記,但是你是絕對不會忘記,幻霖是什麼東西的,對嗎?」

戰盼夏重重的點頭。

幻霖就是當年在M國,戰盼夏與姜南初一起讓毒梟班猜綁走,班猜想給南初注射一種名叫幻霖的毒品,而戰盼夏想要保護南初,然後中招。

之後那段時間,對於戰盼夏而言是非常痛苦的,幾乎每天戰盼夏都要忍受幻霖帶給她的身體不適。

而那段最難忍受的時光,是傅自橫陪著自己度過。

「是傅自橫,一定是傅自橫!」

「希貝爾怎麼可以這樣自私的就將傅自橫藏起來,獨佔起來!」戰盼夏哭著說。

「別哭別哭,至少我們現在已經知道哥哥的具體下落,想要找起來就方便的多。」

錯愛百萬新娘 「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等待時機,將哥哥救出來。」

戰盼夏一直都知道姜南初比自己聰明。

而且傅自橫是姜南初的親哥哥,姜南初一定會用盡全部可以想到的辦法救出傅自橫。

戰盼夏惶惶不安的心,總算落在地面。

為降低希貝爾對她們的戒心,姜南初決定三人明天就離開W國。

然後通過輪船的方式,從海面再次進入W國。

這樣一來一回,又是浪費一個禮拜的時間。

等到一個禮拜過去以後,W國有場盛宴。

新年的二月,二月十四日情人節。

W國每年都要舉辦一場盛大的煙火。

而二月十四號同樣是南初的生日。

陸司寒原本是打算陪著姜南初好好過一過,可以因為傅自橫的事,耽誤下來。

傍晚六點,天色沒有完全黑下來。

南初從包包裡面拿出三個面具。

「到時候我們將這個帶上,這樣可以更好的混在人群當中,並且趁機帶走哥哥。」

「可以,南初這個生日真是委屈你了。」戰盼夏握著南初的手感謝道。

「說什麼傻話,這是我的哥哥,當然要救,怎麼可以眼睜睜看著哥哥落在希貝爾的魔爪裡面。」

三人穿戴整齊,等到天一黑就上街,從加西亞口中,她們已經明確得知,今晚希貝爾一定會帶著珀西先生出來。

姜南初她們就這樣等呀等,知道煙花開始綻放在半空中,照片夜空。

戰盼夏在一個並不顯眼的角落,發現希貝爾挽著一個帶著面具的男人。

戰盼夏來不及通知南初,直接朝著希貝爾的方向走去。

「這裡的煙花好美。」

「那我們結婚時候,放的煙花將比這個好看數千倍。」

「珀西,我愛你。」希貝爾深情的說。

可是下秒一個外力直接扯過希貝爾的肩膀。

希貝爾不解時候,抬眸發現居然是戰盼夏,居然是明明早就已經離開W國的戰盼夏。

那天戰盼夏明明已經知道自己未婚夫不是傅自橫,怎麼還會去而復返。

珀西茫然的看著戰盼夏,然後一把就將希貝爾護在身下。

「這位女士,請問我們究竟有什麼仇,值得讓你這樣屢次三番的過來挑釁?」珀西沉臉詢問道。

上回就是這個女人翻牆來到布朗家族,那個時候希貝爾告訴自己,這個女人是他們的仇敵。 “好啦,當然是真的,我說話算話,一言九鼎。你快說吧。在幕後操控你們的人到底是誰?”郝健喝了一口茶,然後說道。

“我也不太清楚他們是誰,只清楚他們的老大權力和閻王差不多高,他們能夠控制我們的生死輪迴,以此來要挾我們。”劉大成憤恨的說道。

權力和閻王差不多,還能控制人類鬼魂的生死?!

這是什麼東東?玉皇大帝?還是閻王老頭兒?

不對,不可能是閻王老頭啊!

他總不可能給自己製造些麻煩吧!

本身黑白無常的工作就是來收購走這些遊蕩在三界之內的魂魄,回去經過三審五審,再轉世投胎覆命,閻王老頭一向很看重這些事情,所以不可能是他。

再多問一點,也許我就能知道了。看來將要面對的對手很強大啊。

我是不是該提前回去,到閻王老爺那裏覆命,這三個月假確實也太不安心了。

“那他們現在在哪裏?!”郝健內心很焦灼,表面卻冷靜的問道。

“就藏在那片白霧中,他們在這片山林中設置了結界,限制着我們的行動自由,我們只能待在這裏,完成他們給我們指定的任務,也就是引那些來山上游玩的人們,成爲他們的獵物!”劉大成指了指腦意識空間層外的那片迷霧,懊惱地說着:“但其實我們並不願意這樣。可是沒有辦法。我們不這樣做,他們就會想方設法的折磨我們。”

“你也不要太自責,既然是被人逼迫的,責任就不全怪你們,在那些控制和威脅你們做事的人的身上。不過,你知道他們把那些人怎麼樣了嗎?還有法去救他們嗎?”

“這些我就不知道了,他們只叫我們狩獵,把迷路和夜裏在山中過夜的人引過來,然後把他們活抓起來,讓他們自己走進迷霧裏面。”劉大成說這些的時候臉上充滿了自責與懊惱。

“爲什麼要讓他們去迷霧裏面?!”郝健很是迷惑,那些迷霧到底有什麼作用?!

難道就只是讓人鬼打牆嗎?

還是說就像小西小北所說的,裏面藏了很多鬼魂,人一旦進去,肯定會被嚇得失魂落魄,夜深人靜,陰森恐怖,鬼面獠牙,會被活活嚇死吧?!

“我也不太清楚,只是,那些人進去以後,我們就會聽見很多慘叫聲,我們也不知道他們發生了什麼,我們也會被困在一個特定的地方,不能到迷霧裏面去。那一道道的慘叫聲每天夜裏就像夢魘一般纏繞我們,我們根本就不敢睡,會做噩夢。”劉大成說這些話的時候手都在抖。顯然是超級的害怕,回憶起來那麼殘忍的事實,對他們這幾個小孩子來說,確實如夢靨一般揮之不去。

“困在一個特定的地方?!是哪裏?是在那三個墓碑裏?還是這三個坑裏的白骨裏?”郝健繼續問道。

“都不是,這些都是用來障眼法的!只是我們把那些迷路的人引過來的方法!”

“噢,障眼法,此話怎講?”

“一般的人在樹林裏面迷路,如果撞到墳地的話肯定會害怕,所以會繞道走,圍繞着這片空地來,然後穿過空地,又是三個土坑,坑裏面有白骨,他們也會嚇到,然後又往回走!就在這個時候他們就會遇到我們,我們就會出來嚇唬他們,嚇得他們回到空地迷霧裏面去!”

“原來如此,那他們會幫你們控制在哪個地方啊?”

劉大成沒有說話,用手指了指腦意識空間層外的三棵大洋槐樹。

“原來是這三棵大洋槐樹啊!難怪不得,在哪裏都能看見這種的洋槐樹噢!”郝健這才恍然大悟起來。

“準確的說是白天我們會變成這三棵大洋槐樹,附在他們的身上,不能出來,有結界限制,只能夜裏出來。”劉大成補充的說道。

“第二天夜裏,那他們會不會讓你們處理屍體,什麼樣的?”

“反正第二天夜裏,他們再次讓我們狩獵的時候,迷霧裏面就什麼都沒有了,別說屍體了,就連一滴雪都沒見到,就是普通的霧罷了。那其實我們知道他們一直藏在霧裏面,監控着我們。只是迷霧的範圍,卻一天比一天擴大了。”劉大成提到他們的時候明顯加重了字眼,並且有點恐懼。

難不成的那些人真的這麼的讓人害怕?!

郝健倒更想和他們會會了,同樣是鬼,就不信打不贏!

“那你知道他們爲什麼要狩獵嗎?或者說是聽沒聽說過他們狩獵用來幹嘛?”郝健秉承仔細認真的態度,不放過一絲的蛛絲馬跡。

“具體的沒聽清楚,不過,有一次夜裏,我偷聽到兩個鬼魂的對話,好像是說,進貢給老大的鬼魂實在太少了,所以得想方設法的製造更多的鬼魂,然後進貢給他,讓他吸魂練功,越變越強大,到時候一統世界就指日不遠了。”劉大成回憶了一下,然後說道。

我去,這信息量有點大啊!

進貢鬼魂?!

吸魂練功?!

一統世界?!

郝健這才明白,他們這次可能遇到一條大魚了,而且還是一個擁有狼子野心的,有高地位的,想一統世界的大壞蛋。

看來此事一定得和師傅,還有胖子他們商量了!

也得和閻王老爺通通氣了!

畢竟,自己一個人恐怕打不贏他,他這麼有身份,有背景的傢伙,一定會有很多的手下,說不定還是在地方當官的,不然的話,他們爲什麼會揚言說讓你們不能轉世投胎?!

那很明顯就是地府裏面出了內奸嘛!

不然,出現這麼大的事,怎麼會沒有一個人察覺到,莫名其妙就有人死亡,莫名奇妙鬼魂消失不見了!

芭比娃娃,天上灰來個小王爺 這黑白無常夫妻倆是吃白飯的嗎?!看來,我回去得好好的說掇說掇。

“你們就沒想過要反抗和逃跑嗎?”抽回記憶,郝健繼續問道。

“想過啊,我們也嘗試着晚上逃跑了幾次,最後都被抓了回來,然後,那些畜生就連未成年小妹都不放過!有一次,錦溪她還爲了救我們,被他們給!…我,我恨啊!我都不能保護好她們。現在就連自己的親妹妹也救不了。”劉大成捶胸頓足地說道。 第1222章你們可真是騙子專業戶

正是因為希貝爾給珀西這個先入為主的印象。

所以珀西對待戰盼夏完全沒有好的印象。

甚至珀西認為戰盼夏可能傷害希貝爾,所以要讓希貝爾離珀西遠遠的。

「這位女士?」

「傅自橫,現在究竟是什麼情況,我們認識整整十多年,而你現在居然稱呼我為那位女士?」

戰盼夏不解的問,同時將目光轉向希貝爾。

戰盼夏立刻明白過來究竟發生什麼。

奧利芙剛剛去世,傅自橫是絕對不可能和奧利芙的妹妹在一起結婚的。

所以希貝爾一定是動用某種藥品,讓傅自橫失去所有記憶,然後重新給他植入新的記憶。

戰盼夏以為希貝爾喜歡傅自橫,不會做出這樣偏激的事,只是囚禁著傅自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