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局,任務內容當然知道了,不然我今天怎麼可能準時來呢。對了,這次的任務可是在阿拉斯加哦,不知道陳局有沒有準備賭上一把呢。”

“咳,咳,那個我不會賭的,而且也沒錢…”

“不會賭難道不會學嗎,至於錢的問題,小弟還是有一點點的,而且正好,你來北方國安也有一段時間了,我還沒有孝敬你呢,這次就當是爲你接風吧。”

陳天生無語了,自己想殺的人竟然還拼命地送錢給自己,難不成盧俊傑認爲,可以用錢收買我嗎。

“那個到時候再說吧,我們先上飛機吧。”陳天生沒有再理會。雖然古話有說事出反常必有妖,但是陳天生怎麼說也有SS級的實力了,算是高手了,還有什麼好怕的呢。

“哎,戰龍部隊的人呢?我們不等等?”盧俊傑突然說道。

“哦,那個呀。戰龍本來就在外面執行任務。現在比賽他們已經直接飛去美國了,不用跑來跑去又回國的,到時候我們也到了那邊自然會聯繫。” 飛機安全地在美國華盛頓降落,陳天生和盧俊傑將要在華盛頓集合戰龍的人,然後坐中國的專船趕到阿拉斯加參加大賽。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誰看誰都不順眼。盧俊傑給陳天生的感覺一直是笑裏藏刀;陳天生也懶得和這個對手說話。

“喂,霍隊,我是陳天生,你在哪裏?”陳天生打通了戰龍隊長的電話。

中國八支特種部隊,直接歸七常委管理。還有一支爲獨立部隊,神祕異常。

在這些部隊裏,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唯有主席的戰龍和總理的護龍是有資格稱作龍的,其餘常委的部隊都很一般,當然只是和這兩支“龍”隊相比才一般,要是和軍隊那些比,那就是刺刀幫的存在了。

這一次一號明顯是很看重大賽的冠軍,竟然把戰龍派了出來。而正是因爲戰龍是一號的人,所以陳天生要是想暗殺盧俊傑,相信他們也會配合。

考慮周全啊。

“我們已經在專船上了,你們找輛計程車來西北河港就行了。”對面的男人說道。

“好。”


掛上電話,也沒有招呼盧俊傑,直接截了一輛計程車。

盧俊傑並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跟在陳天生後面。陳天生不想跟他說話,他何嘗又想和陳天生說話。

十大金剛除了被陳天生抓去的蘇華,盧俊傑全部把他們調到了美國。

雖然說自己後面那位老人已經表示,會讓龍天定跟着自己,可是這個爺們的性格怎麼樣盧俊傑根本不知道。要是他不買老人的面子,自己豈不是要死?

盧俊傑不是個輕易把自己性命交給別人的人。他安排十大金剛來,這樣既可以多一份保障,要是有機會最後聯手把陳天生留在美國。

沒錯,既然陳天生可以打盧俊傑的主意,盧俊傑一樣可以打陳天生的主意。兩人都想對方死的,所以安排人也沒什麼出奇。

只不過對於盧俊傑這邊來說,戰龍的人有些麻煩而已,畢竟這個特種部隊可不是普通的特種部隊,自己的十大金剛要獲勝,挺懸的。

不過怎麼說也是個希望吧,有希望總是好的。

西北河港只不過是華盛頓大大小小河港的一個小河港,裏面雖然也有些船,但是吸納量着實不高。所以倒也平凡。

迎接陳天生的,是一位魁梧的漢子。按照一號的說明,這個漢子叫霍文,**霍家人士。

霍家在**也是第一大家族了,對於這個大家族的子弟竟然放棄奢侈生活跑來北方當兵,陳天生倒也有些佩服。

雖然當的這個兵是皇牌裏的領頭人,但怎麼說還是兵吧。

不過霍家的這個舉動倒也贏得了一號的欣賞,一直暗中的扶持着,霍家的**第一位倒也坐得挺穩的。

“你好,我是霍文。”漢子伸出了手。

“陳天生。”

兩隻手握了握。就放開了。


盧俊傑見了,連忙上前,也伸出了手,“霍先生你好,我是盧俊傑,也是這次行動的負責人之一。”

“哦。”霍文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也沒有伸手什麼的。

盧俊傑這舉着手的動作就有點好笑了。此時盧俊傑心裏非常的鄙視自己,明知道這個霍文是陳天生那邊的,自己還裝什麼逼,現在倒好了。

“我們出發吧。”要不是趕時間,霍文倒還真想看看這個盧俊傑出醜的。

霍文是上一屆領導人帶上來的,可以說和林老沒有任何關係。對於林老的一些事,他也非常的不高興。

爲什麼?大陸家族的強勢發展,觸動到了**的勢力變動。要不是霍家及時站位,可能早已被這個老人安排人給吃了。所以說霍文看林老也不順眼。


這一次的明面任務是取得特種兵大賽的冠軍,這個霍文知道。暗中的任務就是配合陳天生把盧俊傑幹掉,這個霍文也知道。

所以說,對於一個將死之人,霍文覺得並不需要和他多說什麼。

“那就上船吧。”陳天生淡淡地說道。

盧俊傑收回了手,眼中的殺機一閃而過。

專船經過幾個小時的努力,終於到達了阿拉斯加。

夜不落賭城,這個地方可以稱之爲不落之城,日.日夜夜都在繁華着,進入這裏,無論是白天還是黑夜,都是一個樣。

這裏有可能一夜暴富,也有可能一夜敗盡。這裏是某些人的天堂,也是某些人的地獄。

現在是晚上,可阿拉斯加依然人來人往,酒店全五星的,建築全是皇室風格。

“今晚怎麼樣?”陳天生看着這些人,那心情澎湃的模樣,讓陳天生有些好笑。

這些就是賭徒麼。

“先休息一晚吧,這次的比賽明天才進行,其他國家的那些特種部隊也是在阿拉斯加里休息的,誰想大晚上去沙漠。”霍文說道。

隨意找了一間酒店住下,盧俊傑就迫不及待地跑來找陳天生,約他出去玩玩的。

阿拉斯加有什麼玩?什麼都有!女人,男人隨你玩,只要有錢,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它做不到的。但是怎麼說,最好玩的,當然還是賭了。

“那個我先說明我沒錢的啊。”陳天生故作爲難的說道。“何況我也不會賭的。”

“哎呀,這個不是玩玩嘛,又不是靠這個發財。不會我可以教啊,實在不行玩點簡單的也是很容易的。何況我不是說了嗎,我有錢。”盧俊傑依然堅持道。

“這樣啊,那好吧。要不要叫上霍隊?”陳天生勉爲其難的答應下來。

“明天還有比賽,他還是不要去比較好吧,現在他最需要休息的。”盧俊傑說道。

“哦,那好吧。”

此時某個房間裏,白毛坐在一邊,另一邊也坐着一個光頭。

不過這個光頭是個美國人。

“史力基先生,我清楚你們的厲害,但這個價錢,未免有些高了。”白毛淡淡地說着。

“NONO,白先生,我們可是以誠信經營而出名,要不是看在你是東方來的客人,即使這個價錢翻一倍,我都不會幫,這個是信譽問題。”光頭說道。 呵呵,信譽麼,十賭九輸,你他.媽.的跟我說信譽?白毛鄙視地想道。

“三千萬,這是我的底線了,要是不行的話,你們還是找別人吧。”史力基說道。

白毛低頭想了想,然後說道,“我需要請示一下我的主人。”

“可以。”

白毛於是打起了電話。

盧俊傑正帶着陳天生出了酒店,突然手機鈴響。

“事情幫得怎麼樣了?”盧俊傑朝陳天生做了一個抱歉的手勢,走到一邊壓低聲音問道。

“美國豬需要三千萬,這個我不能決定,所以……”

盧俊傑眉頭一鄒,三千萬說不多,但怎麼也不算少了。沒想到這些美國豬竟然這麼的囂張。


“滿足他,完事之後你們把他做了。”盧俊傑陰沉沉的說道。

“正有此意。”

白毛掛了電話,看着史力基。

“三千萬可以答應,但是我需要你們一定要讓他欠下千萬債務。”

“當然可以,做不到我們退款。”史力基笑眯眯地把自己的瑞士銀行賬號交給了白毛。而白毛也乾淨利落地直接手機轉賬了。

三千萬到手,史力基把白毛送了出去。

盧俊傑和陳天生走在街上,盧俊傑路過一個賭館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

“陳局,不如我們就來這裏吧。”

陳天生看了看這賭館,裏面男男女女有很多,場子也很大,玩法應該很多。

“隨便吧。”

盧俊傑笑着帶陳天生走了進去。

這間賭館確實夠大,無論是賭牌還是骰子,樣樣齊全,連老虎機都有上百臺,算得上是大賭館了。

“我去換籌碼。”盧俊傑說了一句,就自己跑開了。

陳天生真的不會賭嗎?不可能!作爲黑狼的殺手,沒有什麼是不學的,僞裝身份需要各種各樣的職業,所以說,賭術,陳天生會,還小有成就。

盧俊傑想幹什麼,陳天生並不知道,不過肯定不是好心地跟自己來賭賭錢而已。

想到這次任務結束後,盧俊傑可能會永遠留在這裏了,陳天生覺得,這樣陪他玩玩也沒什麼的。

反正賭的又不是他的錢。

盧俊傑很快就換了10萬籌碼過來,看到陳天生在看賭大小的,於是就湊了過來。

“怎麼陳局,喜歡這個?猜大猜小確實容易,沒什麼難度。玩玩?”盧俊傑問道。

“那就玩玩吧。”陳天生說了一句,兩人就直接坐下。

開始有輸有贏,倒也平凡。盧俊傑和陳天生是分開來的,每人5萬,盧俊傑最後小贏了1萬,而陳天生卻輸的只剩3萬。

“陳局,看起來運氣不怎麼樣嘛。”

“確實不怎麼樣。”陳天生聳了聳肩膀,拿着剩下的3萬來到了21點。

21點主要玩的是5張牌加起來減去21剩下數就看大小。


陳天生來了幾把,直接3萬變成了30萬,直接嚇壞了一些新人。

21點的賠率一般是1比5。陳天生連續贏了6局,這在一些人看來,已經是非常好運的了。

盧俊傑看着陳天生的背影,眼神有些冷意,這個傢伙難道在扮豬吃老虎?

陳天生沒有理會,繼續自顧自地玩着,還是贏,30萬成了35萬。

“先生1萬1萬來未免太小心了一點吧。要知道高風險纔會有高回報啊。”

一個光頭帶着幾個緩緩走了過來。

“史力基!!”

一些賭場的常客已經認出了這個賭場老闆,此時見他突然出現,紛紛驚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