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先給了我一百萬的定金!現在這個銀行卡還在我家裏放着呢!」

於倩眼神憤怒的指著史密斯:「少在這跟我噴糞,你要是再敢說一句廢話,我讓你永遠都說不出話!」

史密斯看着於倩的時候,眼神還是有些恐懼的。

此時立即擺上嘴巴,也不敢再說話了。

於倩扭頭看着於蒼海,開口說:「爺爺,我可是您的孫女,您怎麼能夠不相信我的話,反倒是相信一個外人和一個廢物的話!」

於蒼海冷哼一聲:「你們倒是挺嘴硬啊,但是沒用!肚子裏面的龍息果再配上血岩花,滋味不錯吧。」

孫高眼神驚愕的看着於蒼海:「你!你怎麼知道的!」

他不相信,眼前這老傢伙這麼久都沒有發現,怎麼會這麼短的時間內發現這個事情。

忽然間,孫高看向了李雨,他指著李雨說:「我知道了!是你這個廢物對不對!一定是你壞了老子的好事!我特么弄死你!」

說着,孫高揚起手就要朝着李雨衝來。

李雨冷哼一聲,抬起腳上去就是一腳,直接踹在了孫高的肚子上。

「咳!」

孫高的肚子此時原本就翻江倒海,此時被李雨一踹,更加受不了了,痛苦瞬間傳遍全身!

「啊!」

孫高捂著肚子,眼神充滿這血絲。

李雨悠悠說道:「再不去醫院洗胃的話,你們的胃恐怕就被這龍息果刺穿了。」

孫高眼神憤怒的看着李雨:「你這個廢物,我不會放過你的!」

於蒼海冷哼一聲:「小子,回去轉告老孫,打我的注意,他還嫩了點!」

接着,他看向了自己的孫女:「哼,吃裏扒外的東西,滾!」

於蒼海怒喝一聲,孫高和於倩眼神陰沉,相互攙扶著離開了。

他們此時才叫自食其果。

至於史密斯,直接被扔了出去。

是死是活管他呢。

處理了這些礙眼的人,於蒼海笑着對李雨說:「李雨小友,接下來就該談一下咱們之間的事情了。」

李雨疑惑:「咱們之間的事情?」

於蒼海笑着,然後晃着自己手中的合同。

李雨驚訝的看着於蒼海:「於爺爺您不是認真的吧?」

於蒼海笑着說:「那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李雨說:「於爺爺,您這是什麼意思啊,這平白無故送我這個大禮,我可沒有膽子收啊。」

於蒼海指著李雨說:「你小子,別以為我不知道,老王從公司抽出股份就是為了跟着你對不對。

一開始我還不信,直到這傢伙昨天晚上說他竟然拜你為師,我才知道原來這傢伙下手這麼快。不過我就不拜你為師了,這樣的話我還是這老傢伙的長輩呢。」

李雨聽着於蒼海的話,無奈的笑着:「原來,王天德跟您說過了,那您這將股份轉讓給我也是因為這?」

於蒼海說:「我知道,你是個很有本事的人,能夠讓老王那傢伙放下尊嚴拜你為師,這就足夠說明什麼了。

能夠跟一個有着如此本事的人站在一起,讓我也很榮幸啊,而且,你還救了我兩次,這點薄禮不算什麼。」

李雨嘆息一聲,說:「於爺爺,這有些不合適,我也不怎麼會做生意。」

於蒼海裝作生氣的說:「怎麼,他王天德能夠拿出一個億給你開公司你都要,我給你千葯集團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就不行了。」

李雨苦笑:「我不是這個意思。」

於茹笑着說:「好了李雨,收下吧,千葯集團也在天陽市做了不少的好事,爺爺也不想看着它落入歹人的手裏。

所以你也是最好的人選呢。」

李雨嘆息一聲:「好吧,那我就收下了,但是這以後做生意的事,還得勞煩於老先生您多上心啊。」

於蒼海哈哈笑着:「放心好了,我還沒有老糊塗了。」

李雨笑着。

然後在那份股份轉讓合同上籤了字。

此時,於蒼海笑得更燦爛,他知道自己這是已經跟李雨綁在了一起了。

於茹笑着整理著合同,說:「現在你就是千葯公司最大的股東了。」

李雨接過合同:「好,我莫名其妙成為一個股東了。」

於蒼海笑着不說話。 婉媃拉下『杏花和風』的帷帳羞著臉換了身碧綠色的寢衣。

她赤著腳走到暖座旁,將額頭搭在皇上的肩膀上眸子機靈一轉道:「皇上瞧什麼這樣認真,也不理臣妾。」

皇上爽朗一笑,攔著婉媃的腰肢嘆道:「朕覺得孫武所著的《孫子兵法》,有幾句甚妙。」說著,指書冊上一行泛黃墨字道:「其曰『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不知彼而知己,一勝一負;不知彼不知己,每戰必敗』,又有『激水之疾,至於漂石者,勢也;鷙鳥之疾,至於毀折者,節也』,果真是至理良言。」

婉媃佯裝不知其意,依偎在皇上懷中問他,皇上便答:「不過是些用兵之道罷了,其實這用兵與為人又有何不同呢?非得知己知彼,一擊斃命,才可永絕後患。」

話罷又合了兵書,目光探向婉媃含笑道:「朕與你說這些,可要悶壞你了。」

婉媃倩笑搖頭,頂上簪著的銀嵌寶石碧玉蝴蝶簪子卻引起了皇上矚目。

蝶翼隨婉媃動作振翅,栩栩如生,皇上問道:「這簪子從前見懿妃戴過,可是贈與你了?」

「這簪原是一對,是臣妾母親贈與臣妾與長姐的,孩子氣的東西惹皇上笑話了。」

皇上伸手撫停了震動的蝶翼,身子更貼近婉媃些:「過些日子你母親便會入宮,朕許她留宿翊坤宮一夜,那日你便搬去與懿妃同住罷。一家人許久未見,定是思念的緊。」

婉媃謝過皇上體恤后,便見梁九功捧著個龍紋食盒入內,恭謹擺在二人面前打了個千兒道:「皇上,婉貴人,御膳房新制的『甜玉琵琶糕』,還請二位主子先嘗嘗鮮。」

皇上啟了食盒,濃郁花香氣息撲鼻而來,皇上信手取了一塊遞向婉媃唇邊道:「且嘗嘗。」

婉媃嬌羞推了一把,眉頭稍蹙:「皇上總要臣妾食這些宵食,且多數是甜膩之物,如此進下去可不要變成個渾圓的胖子。」

皇上將糕點又遞近些,勸道:「還不是你身子羸弱如若風拂柳般,朕瞧著心疼才如此。嫻嬪私底下同朕說過,你平日里躲在自己宮裡進食甚少,為了身段熬壞了身子可怎麼好?」他湊近婉媃耳畔,細膩一句:「這些都是你獨一份的,旁人都沒有。」

婉媃眉眼低垂面頰一紅嘆容悅多嘴,倒惹得一旁的梁九功『噗嗤』一笑:「婉貴人可別廢了皇上的一番心思,這『甜玉琵琶糕』午後便命御膳房開始制了,過了四遍水又上鍋蒸了兩次,廢了好些個功夫才得這一盤。奴才瞅著滿宮裡,也只有您能讓皇上如此費心了。」

聽了這話婉媃更是心頭一暖,皇上笑著訓斥梁九功嘴甜命他下去伺候著,獨與婉媃二人用盡了那一盤糕點。

自侍寢數月來,婉媃每每在乾清宮裡都是進了皇上精心為她備下的宵食才睡下的,且次次花樣不同,唯獨口味都是偏甜些的。

婉媃私下也問過旁的嬪妃,別人侍寢是都沒有這份情誼在的。

雖說吃食事小,可他連自己平日進食少這般細微事都放在心上,這份貼心實屬不易。

帝王需要周旋之事太多,無法事事顧忌到她,免不了要讓她受些委屈。

可這麼些日的榮寵與細膩,早令婉媃將當日對皇上的那份失望掃蕩無存。

這日侍寢后,皇上照舊許她留宿乾清宮。

二人映著屋外窸窣蟲鳴相擁入眠,也不知過了多久,婉媃被梁九功壓著嗓子的一聲呼喊吵醒。

那聲音極低,只因她夜裡總是睡不踏實才被驚醒。

她方要睜眼,卻又聽梁九功道了句,說是索額圖在外求見。

這入夜已過子時,何事會令前朝朝臣夜半來訪?

不等婉媃細想,又聞聽自己枕邊皇上道了句『讓他在外候著』后便倉促起身。

她佯裝熟睡並未睜眼,只待殿內沒了動靜才緩緩掃了四下一眼。

果然碩大的偏殿已空無一人,只剩凄冷的月光透過紋窗灑在牆上。

這夜靜的可怕。

『啪』

忽地,正殿方向傳來一聲玉器被摔碎的聲音,緊接著便是皇上怒道了句『放肆』!

婉媃被嚇得一怔,可她心中也實在好奇,是何事令得皇上夜半如此盛怒?

帶著這份疑慮,她躡手躡腳下了床榻,朝著門前行去。她將耳朵倚在門帘之上,依稀可聽到二人的對話。

「他便當真這般狂悖?擅殺大臣,圈換民地朕都忍了他,如今竟敢弄權干政,將一應軍機重臣都換作他的親信?他這是要謀反嗎?」

婉媃聽得皇上這話所言之人即是鰲拜,旋即心頭一緊暗道不妙。

又聽簾后正殿另一人聲音響起,想來應是前來求見的索額圖:「皇上籌謀日久,如今只待聖諭一下,臣等必將赴湯蹈火以保全皇上,保全大清!」

「朕念在他於大清有大功,一再容忍卻不想助紂為虐。」皇上稍頓,長嘆一聲又道:「將他的親信明升暗降,調離京城!待時機成熟,便不留他。另,遏必隆近日可還是與他親近?」

「遏中堂一向與他親厚,不知此事……」

「除去鰲拜,四輔政之臣如今便只余遏必隆一人。他若仍執迷不悟,難保他日不會成為第二個鰲拜。此次事了,一併除了他罷。」

此話入耳,婉媃只覺得一陣耳鳴,猶如除夕夜燃起的鞭炮在自己耳畔炸開一般,令她短時失聰。

她驚出了一身冷汗,倉促跑回床榻之上用被衾將自己埋起來,生怕皇上知道了自己偷聽到了他與索額圖的談話。

阿瑪明明已經與鰲拜斷了聯繫許久,為何索額圖口中仍要將他二人攀扯聯繫在一起?

想起長姐口中所說近日皇后常與母家聯繫,那索額圖又是皇后的叔父,想來也許是赫舍里一族想趁機將鈕祜祿氏在前朝的勢力一併剷除,好鞏固自己在前朝的地位也未可知。

阿瑪令她與長姐入宮,本意原是要她二人常為母家進言,好在朝堂生變之時求得生路。

可她複位駁了皇后的面子,令皇后更與她爭鋒相對。

如今赫舍里一族前朝後宮沆瀣一氣,自己與長姐勢單力薄,又如何能力挽下這驚天狂瀾?

這一夜皇上再未回偏殿就寢,而婉媃也一夜再未合眼。

。 進入客廳,馬夫人慌忙為劉黎明切茶倒水,拿水果。

「伯母,都是自己人,你不用忙活了!」讓劉黎明有點不好意思。

馬夫人給劉黎明倒了杯水,笑道:「來這裏還跟我們客氣什麼,小劉啊,別見外啊,來我們家就像自己家一樣,不用拘束!」

「謝謝伯母,沒有,沒有!」劉黎明搖搖頭,趕快接過水杯笑:「一進門,我就有種家的感覺,很親切。」

「呵呵,你這孩子嘴真甜,真會說話,怪不得你伯伯這麼喜歡你,天天在家裏念叨,你們聊,我去做飯!」

招呼劉黎明坐下,馬夫人便慌忙到廚房準備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