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也不是善茬,站起身怒視着吳胖子道,“這事兒不是你說了算的,如果你想要挑事兒,回昆明以後我奉陪到底!”

“我看就不用回去了,有什麼事兒,就在這裏解決吧。”

吳胖子話音剛一落下,那人身後的一個服務員突然掏出一把槍頂在了那人的腦袋上。

(本章完) “吳胖子,你什麼意思!”那人怒喝一聲。

吳胖子笑了笑,道,“意思很明確,如果今天不按我說的辦,你們一個也別想活着離開這裏。”

話音一落,四周立刻呼啦啦圍過一羣手持槍械的服務生把槍口對準我們。

“你們想造反嗎!”

王凝大怒,看着那羣服務生道,“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吳胖子哈哈大笑,“王總,別費勁兒了,他們都知道你是誰,只不過現在他們都是我的人了,順便提一句,除了我剛纔說的關於股份分配的問題以外,這座山莊,以後也歸我來打理吧,放心,我只要百分之九十的股份,以後王總您什麼事兒也不用幹,坐等分錢就行。”

“你休想!”王凝氣得一張俏臉通紅。

“這可由不得你。”

吳胖子給自己倒了被酒,輕輕的小酌一口,從包裏掏出幾份合同,讓人分別放在每個人的面前,陰陽怪氣道,“我也擬了幾份合同,如果大家沒什麼意見的話,就在上面籤個字。”

說着,吳胖子音調突然一轉,陰狠道,“當然,就算你們有意見,也最好乖乖在上面把字簽了,我保證不爲難你們。”

那幾人在吳胖子面對黑洞洞的槍口,只好咬着牙在合同上面簽了字。

“好,非常好!”

吳胖子看着王凝道,“怎麼着,王總,你似乎對這份合同不太滿意啊?”

王凝氣的咬牙切齒,憤憤的瞪着吳胖子,沒有要簽字的意思。

吳胖子突然將手上的酒杯狠狠摔在地上,衝着王凝怒喝道,“夠了,別不是擡舉,老子今天沒時間陪你開玩笑,我數三個數,你要是不籤,我就在這裏挖個坑把你埋了!”

隨着吳胖子的這聲怒喝,旁邊兩名服務生立刻拿槍對準了王凝的腦袋。

王凝被嚇到了,不過任然倔強道,“吳胖子,你儘管開槍,不過你要想清楚後果,如果我出了什麼事的話,你也不會好過!”

吳胖子聽完之後楞了楞,隨即哈哈大笑道,“王總的確是聰明人,我也沒那個膽子把你幹掉,不過這裏加上我,至少有上百個男人,我一定會讓你爽到天上去,然後再給你拍裸照,拍寫真,到時候,讓全世界的人都來欣賞你曼妙的身姿……”

“你……”王凝氣得俏臉通紅,卻是明顯被嚇道了。

“吳總,這事兒不急,我看這份合同,我們先簽吧。”

我突然衝吳胖子笑道,“常言道,識時務者爲俊傑,按照今天這種情況來看,我再不籤就是傻子了。”

吳胖子看了我一眼,哈哈大笑道,“說的好,識時務者爲俊傑,看來張總是個明白人,怪不得你們哲寧地產最近在昆明發展得如此迅速,行,以後回昆明,我們還可以多多合作。”

我笑道,“吳總客氣了,合作的事先暫時擱一邊,只不過我簽字可以,但是這對於這股權我有些不太滿意啊!”

“怎麼,你還想和我討價還價?”吳胖子一面蔑視的看着我。

我連忙搖頭道,“吳總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

我一面說着,一面緩緩解開自己的衣服鈕釦,然後譁一下拉開,看着吳胖子道,“我的意思只是通知你一聲而

已,並沒有和你討價還價。”

“你……”

吳胖子看家綁在我腰上的東西,頓時大吃一驚。

與此同時,安小天也解開了自己的扣子,露出纏在腰上的東西,看着吳胖子道,“死胖子,快讓你的人滾蛋,否則的話,今天我就和你來個同歸於盡!”

說完後,安小天看着王凝道,“王總,從現在開始,我聽你的,你讓我怎麼做直接招呼一聲就行!”

王凝看見纏在我和安小天腰上的額東西,也明顯驚了一跳,但很有就恢復了鎮定,看着吳胖子道,“吳胖子,帶着你的人馬上滾蛋!”

“少在這兒嚇唬人,老子什麼陣仗沒見過,我就不信你們真敢把這玩意兒引爆!”吳胖子雖然嘴上這麼說着,但眼神卻明顯露出一絲慌亂。

“安小天,把炸藥引爆,今天我們一起死在這兒!”

王凝毫不含糊,安小天一手抓在導火索上,大聲道,“遵命!”

說着,就做出要拉導火索的陣仗,旁邊的人立刻嚇得臉色死灰,卻是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別!”

吳胖子嚇得腦門上全是汗珠子,看着我們道,“行,你們有種,今天我認栽了!”

說完就準備離開。

“等等!”

王凝突然叫住他,指了指他手上的合同,道,“合同留下,你既然做出這種事,這次的股份你一分也別想得到!”

吳胖子氣得一張肥膩的臉直抽抽,但又不敢對我們咋樣,只好把合同朝我們這邊一扔便憤憤離去。

王凝看着周圍嚇得臉色鐵青的服務員,“你們還楞着幹什麼,該幹嘛幹嘛去,把槍都扔了,以後我對你們既往不咎!”

那羣服務生連忙將手裏的槍扔在地上,一個個連連朝王凝道歉。

“王總饒了我們吧,吳胖子給了我們很多錢,我們全都退出來,以後再也不敢幹這些事兒了……”

“你們聽着!”

王凝怒視着這羣服務生,“我的手段還多得是,區區一個吳胖子我還不放在眼裏,以後要是再發生這樣的事,該怎麼做你們自己掂量着辦,還不快滾!”

那羣服務生立刻嚇的屁滾尿流一溜煙兒的跑了。

我在一旁暗暗佩服王凝此人的心機,在這種時候,他不僅沒有對付這些服務生,反而採取這樣的態度。如此一來,這羣服務生以後必定對他忠心不二,再也不敢有打什麼歪主意。

別的那幾家企業早已嚇得直哆嗦,紛紛表示願意放棄這次的股權。

王凝威嚴的掃了幾人一眼,道,“這不關你們的事,我王凝說話算話,拿着你們的合同,按照原來的股權,該給你們的,我一分也不會少,馬上在我面前消失!”

那幾人早就想溜了,一聽這話,連忙抓起合同跟兔子似的逃得飛快。

等所有人的離開以後,安小天衝王凝豎起大拇指,“牛,不愧是我安小天的女人,剛纔你那份霸氣,把我都給嚇着了。”

我雖然沒有說話,不過也對王凝佩服不已,剛纔他毫不猶豫的下令讓安小天拉了導火索,接着又無比鎮定的把這些事兒都處理了,只是這份勇氣和鎮定就讓人佩服不已。

“王總,我也趕快離開吧,指不

定還會出什麼事兒。”

說着,我和安小天就準備走,卻發現王凝坐在原地不動。

“你這是咋了?怎麼不走啊?”

安小天疑惑的看着王凝問道。

王凝足足楞了好半響,才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安小天,給我倒杯酒!”

安小天一頭霧水,但還是給她倒了一杯酒,王凝一口把酒喝下去以後,面色唰一下就白了,腦門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指着安小天纏在腰上的東西道,“這些炸藥你是什麼時候弄上去的。”

安小天嘿嘿一笑,鬧着後腦勺道,“這幾天不是擔心你的安危嘛,所以爲了以防萬一,我就把這玩意兒綁在身上,沒想到還真派上了用場。”

“你們提前就知道吳胖子沒安好心?”王凝疑惑問我和安小天。

安小天連忙解釋道,“這個到沒有料到,這幾天都顧着防劉濤幕後的黑手,沒想到我們自己的窩裏還藏着這麼大個隱患,所以這玩意兒就正好派上用場。”

“怎麼,劉濤的幕後黑手不是吳胖子?”王凝問。

我搖搖頭,道,“應該不是,無論劫機,和那羣劫持我們的匪徒都非同小可,吳胖子沒這個能力和本事,他突然發難只是個巧合,劉濤背後的那隻幕後黑手,依然隱藏在暗處盯着我們。”

這件事從一開始我就沒有想過吳胖子就是劉濤背後的那隻黑手,因爲憑着吳胖子的實力,沒本事鬧出這麼大動靜,劉濤寧可死,也不敢說出幕後的那隻黑手,可見隱藏在幕後的那隻黑手可比吳胖子要厲害多了。

至於吳胖子的突然發難,只是個巧合而已,吳胖子以前是混黑道出身的,幹出這些事兒來一點也不反常。

“我們趕緊動身吧,回到昆明就暫時安全了。”

我連忙催促了一聲,安小天也拍着胸脯道,“不錯,昆明那可是我們的地盤,只要去了那裏,沒人敢動你一根毫毛。”

這句話剛一說完,我和安小天頓覺尷尬無比。

王凝的宏關集團在雲南的主流社會實力可比我們大多了,我們卻在這裏說要照顧人家,真是有點關公面前耍大刀的感覺。

“安小天。”

王凝突然叫了一聲。

“到!”

安小天梗着脖子應了一聲,“請問夫人有何吩咐?”

“過來扶我一把!”王凝說這話的時候,連有些微紅。

“是……啊?”安小天一愣。

王凝咬了咬牙,突然大聲道,“你真以爲我一點兒不害怕啊,我腿都嚇軟了,我長這麼大,還是頭一回碰見這種事,又是槍指着腦袋又是炸藥的!”

我在旁邊聽完一愣,頓時笑了笑,看來王凝不管再怎麼厲害,骨子裏也始終是個女人,碰見這種事兒也會害怕,這才知道,原來他剛纔的那份鎮定和霸氣,全都是咬牙裝出來的。

安小天連忙將王凝扶起,好奇的問道,“你既然害怕,幹嘛剛纔還讓我拉導火索啊?”

王凝一隻手搭在安小天的胳膊上,道,“我怎麼知道你是個二愣子,我本來只是想嚇唬嚇唬那羣人的,沒想到你還真不怕死,剛纔你那個動作可把我嚇得不輕。”

“嘿嘿,我不是說過嘛,爲了你,我死都不怕!”

(本章完) 我儘量把車開的快一些,我總覺得香港這個地方不能長時間呆下去,沒準兒現在我們的一舉一動,都被人暗中盯着。

而安小天卻樂滋滋的和王凝坐在後排,這小子一路上喋喋不休的,王凝只是象徵性的應付幾句,連傻子都能聽出王凝對他肯定沒感覺。

我則沒那麼輕鬆,總覺得這事兒沒那麼簡單,王凝的企業雖然做得大,而且在商業也必定樹敵不少,就算有人想加害於她,也用不着搞出劫機那麼大個動靜吧。

要知道,如果在飛機上讓那羣人得逞的話,這事兒必定在主流社會掀起一場軒然大波,就算想對付王凝,搞出那麼大一件事是萬萬不值當的。

總裁的壞新娘 還有,謀劃劫機事件非同小可,若是後邊沒有強硬的支撐和實力,是斷然不可能策劃出這件事的。

飛機上那幾個暴徒顯然訓練有素,讓我感覺最奇怪的,是他們到底用了什麼藥物,能夠是整個機艙的人陷入沉睡狀態,電視裏迷香那些玩兒都是胡謅的,現實生活中,想不動聲色的迷昏那麼多人,可不是電影裏演的那樣輕鬆。

但如果這事兒不是針對王凝的,又是針對誰?難不成,是衝着我來的?

逅會有妻 就在我苦苦思索其中道理的時候,突然看見前邊站着一羣警察在對過往車輛例行檢查。

看着那羣警察在前邊對我們做了個靠邊的手勢,王凝立刻緊張道,“你倆綁在身上的東西取下來沒有?”

我一愣,道,“暈,剛纔走的匆忙,給忘了。”

王凝一聽就急了,“那怎麼辦啊,你倆身上一人綁一圈炸藥,要是被檢查出來就完了,怎麼辦怎麼辦……現在就算把東西取下來也來不及了。”

“放心吧,有我呢!”

安小天拍着胸脯保證,我在前邊也是苦笑不已。

“阿sir,有神馬系嗎?偶們都繫好營啦!”

安小天搖下車窗,把腦袋探出去,對着那警察說了一句非常不規範的鳥語。

“例行檢查,請配合!”

那警察敬了個禮,然後就讓我們下車,在車上檢查了一遍,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後,才朝我們敬禮道,“謝謝配合,你們可以走了。”

“OK,阿sir啊,你們系飛虎隊的吧,系不繫有通緝犯啊!”

安小天這人嘴特別碎,啥事兒都要插一腳,看見這裏戒備森嚴,就用他自認爲是粵語的口吻問了一句。

“對不起,無可奉告,請你們速速離開!”

這名飛虎隊成員的普通話說的非常好,可是安小天就是要裝逼,繼續用鳥語問道,“阿sir們辛苦啦,來大陸偶請你們喝茶啦,拜拜啦!”

說着,像個大爺似的朝我喊了一句,“小寧子,開車,偶和偶夫營還要趕灰機啦!”

尼妹!

我心裏邊暗罵一句,這小子裝個大頭蒜就行了,特麼的還給老子整成他的司機了。

本來這事兒就這麼算了的,也怪安小天這傻逼多嘴,時不時蹦出幾句粵語不是粵語的鳥語,一下子又引起了那名警察的懷疑。

“不好意思先生,請你們下車,我們還要進行二次檢查。”

安小天任

然用他自己認爲是粵語的鳥語道,“搞什麼灰機啊,剛檢查又要檢查,我們襲間很緊的啦,還要趕灰機呢……”

“先生,麻煩你把外套脫下來。”

那警察打量了安小天一眼後,發現了安小天的腰部有點鼓。

“哎呀呀,搞什麼灰機啊,還要脫衣服啊……”

安小天一面說着,一面將外套的扣子解開,當那名警察看見安小天綁在腰上的東西后,臉色瞬間大變,嘩啦一聲拉上槍栓對着安小天大喝道,“雙手抱頭,下車!”

“阿sir啊,則不公平啦,他身上也有則個東西,你幹嘛抓我不抓他啊!”

安小天這個傻逼,都這個時候了,還不忘把我也捎帶上。

無奈之下,我也只好把外套釦子解開,露出纏在腰上的東西。

那警察直接給嚇得後退幾步,朝着同伴大吼一聲,“快過來,有情況!”

一時間,數十名全副武裝的飛虎隊成員拿着槍嘩啦啦一下將我們圍了個水泄不通。

“雙手抱頭,下車!”

衆飛虎隊員齊聲喝道。

王凝不明就裏,被嚇得花容失色。

而我和安小天卻非常淡定,只不過我對那小子非常不滿,都這個時候了,還特麼想着玩兒。

“傻逼!”

我惡狠狠的瞪了安小天一眼,然後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雙手抱頭,蹲下!”

一名飛虎隊員用槍指着我們大聲喝道。

安小天聳了聳肩,指着纏在腰上的東西問道,“我們犯什麼法了,難道這東西在你們香港是犯法的嗎?”

“雙手抱頭,蹲下!”

那警察再次大喝一聲。

安小天嘆了口氣,慢條斯理的將腰上的東西解下來,並當着那羣飛虎隊員的面,抓了一把黃色粉末放進嘴裏嚼了幾下,然後嚥了下去。

那羣警察被安小天這個舉動給嚇呆了,這可是炸藥啊,這小子竟然吃炸藥?

我看着那羣警察慌張的模樣,暗暗感覺好笑,也虧得安小天這小子才這麼陰損,離開香港之前還有心思戲耍一羣荷槍實彈的飛虎隊員。

再讓他這麼鬧下去,我怕出什麼亂子,索性也把腰上的東西接下來,衝着那羣飛虎隊員晃了晃,道,“各位警官別害怕,這只是玉米麪而已。”

“玉……玉米麪!”

那羣飛虎隊員難以置信的看着我們。

安小天撇嘴道,“廢話,不是玉米麪我敢往嘴裏塞啊,難不成在你們香港,身上帶玉米麪是犯法的?”

說着,順手把手上的一串東西扔了過去,把那羣飛虎隊員嚇了一條,同時也把我給驚了一下。

安小天這傻逼,難道不知道他的這個動作非常可能讓這羣飛虎隊員開槍嗎?

開局召喚一只小骷髏 雖然我們有玄力在身,可是面對幾十支衝鋒槍,況且距離還離得那麼近,也只有變成馬蜂窩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