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那見過如此恐怖的場面,直接尖叫起來,然後眼瞼一翻,就要昏倒。

王昃趕忙打出一絲純潔靈氣進入小丫頭的身體,平復了她太過驚恐的身心,後者就緩緩的睡着了。

男子張大了嘴,啞口無言,全身顫抖。

女子也被嚇得不輕,不過還是立馬說道:“小昃先生……我們,我們什麼都沒有看到,真的,你……你千萬不要……”

王昃翻了翻白眼,苦笑道:“別弄的好像我會殺人滅口的樣子,我也不知道這裏竟然有這些東西,說實話我也是第一次進來,而且……如果我知道的話,又怎麼會把你們帶進來?生怕我的祕密沒人知道嗎?”

不理會將信將疑的一對夫妻,王昃皺着眉頭走到那個透明晶體柱的面前,伸手貼在上面,讓女神大人去探索那到底是什麼。

女神大人說道:“活着,但也僅僅是活着而已,有些像是沉睡,又有些不像,有一點可以肯定,就是神魂一點波動都沒有,除了個別身體機能在運轉,跟一塊石頭並沒有太大的區別。”

“那到底是人……還是什麼?”

“肯定是人類了,但他們的身體明顯要比現代的人類強上很多,我懷疑……這如果不是一種實驗的,就是通過一種手段,要讓他們陷入沉睡,畢竟這艘田園號最開始的用途,是衝向宇宙的,在那漫長的宇宙飛行中,他們如果不這樣做的話,就會首先老死,而且再大的地方,也提供不了他們充足的食物。”

王昃點了點頭,他希望是後一點,他可不希望那些自稱神龍族後裔,跟自己稍微沾着親戚的傢伙,會弄出這種過分的事情。

再看了他們一眼,王昃走向那些木桶。

再次將手放上去,女神大人這次不用問,就直接說道:“這裏面肯定不是人,而且……肯定是死的,它們……很奇怪,好像是一些怪異的動物,所以可以稱之爲怪物的。”

“怪物?也是生物嗎?”

“生物這點毋庸置疑,但真的是太奇怪了,你看看外面的圖畫,上面描繪的跟裏面的情況差不多,只是裏面的……更醜一點而已,你要打開看看嗎?”

王昃猛勁的搖頭。

光看那些圖畫,王昃就已經有些反胃了,還是女神大人用詞比較斟酌,噁心就噁心唄,非說是‘醜’。

再去看那些武器,隨手拿起一把尖刀。

它很亮,而且帶着特殊的弧線,看起來刺穿多過劈斬,顯然是跟旁邊那些鎧甲對應的。

鎧甲造型極爲簡單,就是把頭部和肩部護住,心臟的部位也有個類似護心鏡的東西。

但就這三種東西,在戰場上就可以很完美的對抗劈砍類武器。

點了點頭,王昃再次把目光放在時隔千年依舊亮閃閃的武器上。

發現這原料並非是銅,而是……鐵?

不鏽鋼?!

不對,不像。

王昃手指射出一道靈氣小刀,在那武器上輕輕劃了一下,削掉外層,卻意外的發現這個武器並非是有防鏽功能的塗層,而是通體一塊原料。

那……那種時候怎麼可能有不鏽的技術?

不過轉念一想也就想通了,人家田園號這種飛船都能搞出來,還在乎一個不鏽鋼技術了?

而女神大人也馬上給出了答案,說道:“這裏面摻雜這一種很古老的元素,現在的認知裏面並沒有,它雖然會降低鋼鐵的強度,但在防鏽和耐磨性,都要高上很多。”

王昃愣了愣,笑道:“大人您不是多用神兵利器的嗎?也對我們人類的鍛打兵刃感興趣?”

女神大人哼了一聲,說道:“我那麼多年也不是白活的,無聊之下當然什麼都要接觸接觸。”

摸了摸腦袋,王昃在這裏又溜達了一會,最終還是忍不住問道:“這些算是被封印的傢伙,有辦法讓他們復活嗎?”

女神大人卻反問道:“如果他們清醒過來,你準備如何處理?”

“呃……”

一句話倒真是問到了點子上。

王昃嘿嘿一笑,說道:“那就……繼續放着吧,等以後有機會再放,反正也不差這些日子,都幾千年過去了。”

第四層,自然就沒有必要再去看了。

而那一家人也急切的想要離開這裏,他們覺得自己突然知道了王昃的大祕密,隨時都有被滅口的可能,有些惶惶不可終日的樣子。

王昃將他們帶了出去,走到甲板上的時候,他笑道:“我王昃的祕密……很多,而這個田園號最多就算是一件玩具,跟其他的祕密相比什麼都算不上,所以你們放心,我不會因爲自己的玩具裏面夾雜了什麼不好的東西,就會對別人怎麼樣的。”

見對方似乎還是不太相信。

王昃苦笑一聲,隨後祭出青弘,直接站在上面漂浮在空中,低下頭望着張大了嘴的兩個人說道:“其實……我不用田園號的話,能夠移動的更快,只是我這人比較懶。”

怎麼去‘忽視’一個祕密?就是用一個更大的而且不擔心被人知道的祕密來掩蓋。

王昃成功了。

那女子突然翻了翻白眼,然後撫了下自己的胸口,舒氣笑道:“真是的,可是要嚇死我了,不過那裏面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啊?見你過去摸了幾下,一句話不說,卻好像都知道了的樣子。”

王昃道:“沒什麼,不過就是這艘船的原主人留下的一些‘遺物’而已。”

“還有原主人?”

“不用擔心,時隔這麼久了,而且就算他們來了,我也不會怕了他們,一羣小爬蟲而已。”

女人聽王昃的口氣,一下子意識到了什麼。

在家裏的時候,他就總是聽到姬老長吁短嘆,對這個王昃是又恨又愛,說不上是什麼感情,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就是他身上的祕密太多,多到姬老都不敢對他出手的程度。

所以說王昃如今的地位,都是他自己的實力‘掙’來的,誰的面子也不用看。

小丫頭不一會就醒了,精神的很,而且好似把之前的事情也忘了,又開始拉着木老領着她在甲板上玩了。 「敵人的弓弩太猛,全體退後五步,放他們上來!」軍中也只有張遼敢下達這樣的命令,守關就是防止敵軍攻上來,現在主將竟然要放對方士兵上來,真是不可理喻。

「張將軍,這…」副將李典有些猶豫,沒有馬上將命令傳達下去,萬一城關因此失守,這個責任該由誰來承擔,曹營向來軍法嚴明,雖然命令是張遼下的,但具體實施者也要承擔指揮失誤的後果。

「混帳,不聽指揮了么!」張遼見左側士兵沒有按命令執行,勃然大怒,抽劍便上來削李典的腦袋,軍人以執行命令為天職,竟然在眼皮子底下抗命。

見平日寬厚待人的張遼此時竟然毫不留情,嚇得樂進急忙撲過去阻攔,李典張大嘴巴說不出話來,今天文遠這是怎麼了,難道是對他個人有什麼意見?

「後退五步,放他們上來!」還好李典的傳令兵反應迅速,朝左側大喊,同時揮動令旗,這才穩住怒氣衝天的張遼。

「軍中令行禁止,你等豈成視之為兒戲,再有下次,定斬不赦!」張遼朝李典大吼一聲,也不細說,扭過頭去繼續跟進戰況。

「…」李典望著張遼的側臉,一時竟然不知如何回答,他把眉目一橫,心想現是戰鬥最為激烈的時候,懶得和對方計較。

「攻上去了?」在樓下看見攻城兵們成批翻過箭垛殺入城樓,大將甘寧似乎有些不大相信,這麼堅固的關樓敵軍豈能輕易相贈。

「興霸,這頭功還是讓你給搶了啊!」孫武身後陳列著一萬江東精銳廬江上甲,見甘寧的前鋒已然得手,自己的精兵無用武之地,哪有不嫉妒的。

「我看沒那麼簡單,再瞧瞧吧!」甘寧從背後摘下長弓,又抽出一支箭來。

太史慈見先登們衝上了城樓,戰心大起,他將長槍插入黃土,抽出腰刀翻身下馬,帶著三十來將衛攀爬雲梯。

「將軍小心!」後面的士兵抬頭看時,樓上冷不丁冒出一名敵方弩兵,三支利箭伸張於弓弦之上,只需一鬆手,那箭順勢而下,對於沒有執盾的太史慈來說將會是至命一擊。

太史慈後背一涼,感覺不妙,真不知該如何應對,卻聽一呻吟,那弩兵身子一歪,三隻利箭擦著頭盔頂子過,只見那人從樓上跌下來,他回頭看時,甘寧正在不遠處的馬背上朝他笑。

「多謝!」不管對方聽得見聽不見,他用力喊道,欠下對方一條小命是賴不掉的了。

「長槍手準備,殺!」張遼見上來得差不多,趁著與敵兵短兵相接,急忙命令後面的伏兵殺出。

攻城兵都是左手挽著小圓盾,右手執短兵器爬上來的,突然衝出數排槍兵直刺而來,把他們嚇了一跳,看來敵軍早有準備,慌亂之中只能以盾相擋,或著用短兵器去挑撥,使得槍尖改變方向。

對方是兩手緊握的長兵器,無論是力道或者衝鋒的慣性,都有不可阻擋之勢,二百多名攻城兵大半被長槍刺死刺傷,攻勢瞬間喪失,只有幾十名殘餘迅速撤退到關城邊緣。

「樓上有埋伏!」太史慈剛好從箭垛處伸出頭來,見關上躺的儘是江東兵,急忙朝左右大喊,自己翻身跳上城樓,掩護士兵們撤退。

「拿來吧!」他從一名靠得彼近的敵兵手中奪過長槍,乘勢將雙方扯下樓去,直接墜地摔成肉球。

「好傢夥!」張遼點點頭,看來逆勢衝上來的是位英雄。

「讓我來!」樂進從衛將手中奪過一桿長槍,劃開雜亂兵丁直撲太史慈,對於這種逞能的敵將,必須要正面擊敗之,讓對方鬥志全無,下次見你就怕,方能達到鎮壓對方士氣的功效。

眾兵見是樂進親自出馬,都故意閃開一塊空地來,此時樓上只剩下這一名敵將,眾人只當是戲猴一般。

「咣」兩槍相交,二人照了個對面,樂進明顯感到力不從心,開始後悔擺出這麼大的架勢,現在要說退出反而跌了自家的士氣。

太史慈鼓著血紅的眼睛,絲毫不給對方喘息的時機,這可是戰場,他趁著對方槍身彈開之際,一記當心刺,直奔心臟而來。

結果有些出乎意料,對方被一股力量生生格開,橫在眼前的竟然是另外一個人,那人頭上金盔閃耀,顯然是名大將。

「英雄丟下姓命,死後給你刻碑,也不枉來世一場!」張遼嘴角微顫,感覺手頭有點緊,暗嘆對方力氣不小。

「東萊太史慈,恕某直言,未見得你有這個實力啊!」太史慈一收一放,又是一招使出,唬得對方匆忙格擋。

「不錯,是條好漢,看槍!」張遼常與名將為伍,槍法進步很快,再說經關羽指教之後,又融入一些刀法要竅,今日有幸遇到高手,自然不會放過切磋的機會。

「唉,別去,再去就是壞了張將軍的雅興,你我還是盯緊樓下吧!」李典一把攔住想要衝上去二打一的樂進,朝他使了個眼色。

「也是!」樂進想了想,也不想去冒這個險,再說就沖著張遼方才對李典撥劍時的盛氣凌人,不妨讓他為自己的威風得意吃吃苦頭。

太史慈見自己人都撤了下去,對方人多勢眾,再耗下去極為不利,於是無心戀戰,匆匆接過三五招,虛掩一槍,往後方一躍,順著雲梯滑下去。

「射箭!」樂進早就令人張弓以待,見時機到了,急忙朝兩邊弩兵喊到。

「住手!」張遼向來敬重猛將,不分陣營,見樂進要趁人之危,急切阻攔。

弓手們聽到兩個截然不同的命令,都愣住沒敢放箭,不知情的還以為此人是張遼的什麼遠房親戚,緊拈著手中箭尾,不敢亂來。

「文遠,你這是為何?」樂進、李典雙雙詫異,兩軍交戰,你死我活,豈有縱虎歸山之理,他需要給全軍一個交待。

「丞相向來喜愛曉勇善戰之將,我觀太史慈此人不俗,此番當生擒以獻丞相!」張遼微微一笑,似乎有十足把握。

「恕末將不敢苟同,擅自放歸敵將,實乃犯丞相親定之軍規!」李典像是捉住對方什麼把柄似的,高昂頭顱,趁機回敬張遼一番。

「好,李將軍,你盡可如實稟告公子和軍師,讓他們冶我通敵之罪好了!」沒想到對方反擊得如此迅速,張遼只感到心頭一陣噁心,冷眼瞧了李典一眼,哼聲退下樓去,此時江東損失上千人,亦不敢復攻城關。

「張遼果不愧為曹軍大將,有帥才之風,竟然以退為進,害我軍損失慘重!」魯肅將一切看在眼裡,急勸孫權停止攻城,又朝關上讚歎一番。 ‘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世人看不穿’。

這句話並非什麼人都能說的起,無腦躲避的瘋癲,也僅僅是瘋癲而已。

擁有實力的瘋癲,就是‘隨性’和‘灑脫’。

當悠閒的時間過去後,上官無極放下手中的電話,跑到王昃的身邊說道:“都辦好了。”

王昃道:“怎麼處理的?”

上官無極道:“一會會有個人過來送一封文件,只要軒轅在文件上籤上自己的名字,那麼隔天的新聞中,就能看到軒轅教的相關報道,並追溯歷史,爲它正名。”

王昃啞然一笑,說道:“這種事情也能黑紙白字的?你腦袋長毛了還是心臟灌水了?咋心這麼大?讓軒轅在一個什麼什麼文件上簽字?你搞來個文件,看我給你不給你籤!”

上官無極滿臉爲難道:“這……這也就是一個限制,而且我們這邊也必須有所依仗。”

王昃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說道:“我不是嗎?我難道做不好這個‘限制’的工作?”

上官無極道:“小昃先生你是知道的,國家不會把這麼大的事情,落到單獨一個人的頭上,這……不太靠譜。”

王昃點頭道:“哦!那我就跟你說點靠譜的,我,代表着的就是和平,有我在,雙方就不敢亂動,而且除了這個辦法之外,你別說光是簽了份文件,就是簽上一千份一萬份,對他軒轅會有一點約束力嗎?平添對方討厭而已。”

上官無極嘆了口氣,趕忙拿出電話又撥了回去。

經過幾分鐘的‘探討’,上官無極苦笑着對王昃說道:“行了,不管那邊是如何答覆的,隔天都會有新聞報道,所以……小昃先生啊,我們都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壓在你身上了,千萬不能……”

王昃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道:“行了行了,說的別這麼嚴重,軒轅教有他自己的底線,相反,只要軒轅教得到正名,最希望世界和平的就是他了,你信不信,下一屆諾貝爾和平獎的獲得者,肯定是他?哈哈哈哈!”

幾聲大笑之後,王昃將百般不情願的小丫頭一家人送了下去。

也不知道是因爲王昃真的是蘿莉控,還是因爲曾經的交情,王昃特意從船舷上砍下一塊千年絕版老木,讓木老精心雕刻了一下田園號的微縮版,自己又在裏面加入了一個可以緩慢釋放靈氣的小陣法,然後送給了小丫頭。

讓上官無極看得眼紅無比。

恨不能早結婚也生個閨女……呃……不行,上官無極使勁的搖了搖腦袋,他一定要警醒,對方可是蘿莉控啊!

田園號再次出發,向着大海市前行。

這次的速度比回四九城更快,看來木老當真是歸心似箭吶。

而且……還在那個‘愛派的’上面跟某人偷偷發了幾個消息。

等田園號剛剛在那商業街降下的時候,那名早先來過的記者竟然已經在等着了!

王昃滿頭黑線的揉了揉鼻樑。

其實……現在木老所剩的壽元,倒是能配得上那個美女記者,只是……畢竟年齡都快能當對方的孫女了,而且他看美女記者的表情,明顯是把木老當作一個有趣的長輩對待的。

這可……咋整啊。

王昃最怕的就是自己手下這些人被情感牽扯,這會誤事的。

都不用王昃去找軒轅,剛降落的時候,就有幾個身影拿出手機,並瘋狂的往其他地方跑。

王昃就坐在船頭靜靜的等待。

果然,不到十幾分鍾,一亮轎車就停在了田園號的前面,軒轅一身金色西服的從車子上很拉風的走了下去。

他腳步剛剛落地的一瞬間,周圍圍觀的人,突然有小半直接跪倒在地,向他的方向磕了三個頭。

王昃愣了愣,看來這個軒轅教的發展,確實是超越常理的迅速啊,在這個宗教混雜的大海市,恐怕已經成爲最大的了吧。

縱身一躍,王昃跳了下去,站到軒轅的面前,撇了撇嘴看了看那些信徒,心中卻在自豪。

這信徒的素質還是不行啊,看老子方舟裏的那些人,如果自己親自去一趟的話,怕是都得有幾個激動的昏倒的。

隨即他看門見山道:“都辦完了,不但幫你找到了正名的機會,我更是知道你懶,直接把宗教的一些‘必需品’也都準備好了,你現在的軒轅教,宣傳模式還是屬於那種很原始的狀態,靠着利益把信徒聯繫起來,這個方法在原始部落很適合,但放在現代社會,就無力了,所以我特意請人幫你編寫宗教教義,並且直接用國家口舌幫你宣傳,不出十天時間,這天朝肯定有一半人知道你們軒轅教的存在,至於能吸收多少成員,那就看你自己的,我反正是盡力了。”

軒轅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但內心還是很激動的,他自己也有一份計劃,但這個施行的時間要很長很長。

如今王昃稍使手段,就讓這個過程無限的縮短了。

“承王兄幫忙,謝了。”

王昃心中嘿嘿一笑,暗道,你瞧?黑了別人,別人還會發自內心的謝謝你,感覺多爽!

“咳咳,謝字就不用說了,咱們還是說正事,我也不是閒的蛋疼才幫你的,你答應我的事要是辦不好……嘿嘿,我成事很厲害,敗事更是厲害。”

軒轅不在乎的一笑,說道:“只管說。”

王昃早就準備好,讓女神大人把那種巫術寫在了一本看起來很老的書上,當然是直接從之前得到的那個練體之書中抽出兩頁沒啥用處的紙張。

伸手一抓,兩頁紙片憑空出現,王昃直接將它們送到軒轅的手中,眼神中帶着一絲期盼。

他剛纔就再一次見證了自己天煞之命的恐怖之處。

田園號,這個自己用了好些日子的傢伙裏面,竟然也隱藏着足以成爲他征戰天下後備的物資。

一切的運氣,都指向一個方向,問鼎!

腹黑老公溺寵:老婆不準躲 軒轅很認真的看着書頁上的內容,一會是搖頭,一會是點頭。

半個多小時候,他才說道:“三天,給我三天時間。”

王昃一愣,有些溫怒道:“你是不是不相信我把你的事辦完了?所以想託一段時間?”

軒轅無奈的翻了翻白眼,笑道:“王兄,你一言九鼎的事情幹過不是一次兩次了,你的信譽是我們這類人裏面出了名的,可是……這巫術之法,我已經很多很多年沒有接觸,而且我本身也並非是巫師,我可以試圖用自己的修爲去模仿,但終歸會影響效果,所以我需要時間,再次去學習它。”

王昃恍然,點了點頭道:“那好吧,三天就三天吧。”

軒轅道:“如果成了,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的。”

他實在是對這個有什麼就說什麼,想什麼就表現出來什麼的王昃有些頭疼了。

坐上車一溜火線的又走了。

王昃瞬間又閒了下來。

摸了摸鼻子,看了看周圍的建築羣,訝然一笑,嘟囔道:“曾經旅行的時候,倒是多去了些有年頭的地方,天然的地方,這種人爲創造的繁榮,倒是很少體會。”

甩了甩衣袖,王昃轉頭給了‘帥哥’他們一個眼色,就獨自順着街道向前方走去。

黑水營的人不敢跟着,不代表上官無極不能跟,他勢要將跟屁蟲的事業進行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