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了一連串的“哎”。

時間到了。

所有人聽到了這個聲音都奇怪的看向這邊,張謙一腦門黑線,他這還是頭一次見呂布這麼狼狽。

不過對於飛鵬的真實身份,張謙已經有了自己的猜測,鬼雄,又是呂布會害怕的鬼雄,那無非就是鬼雄榜上的前四名中的某一個了! 稍後,組織裏的人也趕到了,當他們看到那個地坑裏滿滿當當的乾屍的時候,全都驚呆了。

總共52具乾屍!

在場的人無不對已經死掉的賈元通充滿了憤恨!

52個年輕靚麗的女孩或女人,在她們最美好的年華里這麼悲慘的死去了!

她們或是父母的掌中寶,或是嬰兒的好媽媽,她們本應該有一個絢麗多彩的人生,但是所有的一切全都毀了,全都毀在了這個該死的道士的手裏!

會有多少父母日夜思念以淚洗面,又會有多少家庭支離破碎再無寧日!

即便賈元通已經被他自己燒成了飛灰,所有人也都恨的牙根癢癢!

所有人都是滿心憤怒,張謙也不例外,但是除了憤怒,他還感覺興奮。

50000能量點!

這個賈元通真是厲害,不愧是烈日大道訣已經修煉到了第七重的猛人!

很快,警方也到達了現場,找到張謙商量相關後事處理事宜。

張謙一擺手:“去,找易先生商量去吧。”

易先生就是古旗軍派來幫忙的那個地級供奉,一聽張謙這話頓時翻了個白眼,心說你的職位比我還要高啊,而且你是這次行動的全權負責人啊,這事只有你纔有最終決定權和解釋權!

所以你推給我算什麼事?讓我白乾活白操心啊?

這些牢騷他也只能在心裏發發了,可不敢擺到檯面上來說。

任務完成了,善後工作也讓他甩出去了,於是他就帶着貓皇舒舒服服的坐着江雪的車往回走,當然了,臨走的時候他也沒忘了清除一下柳青青她們的記憶。

這種玄乎而又恐怖的記憶就沒有保留的必要了。

於是劉青青這一路就一直在詢問發生了什麼事,爲什麼這幾天都忘了自己幹了啥。

張謙只用了一句話就給她擺平了:“你餓不餓?”

於是他們就來到了西門小吃街一通狂吃,尤其是貓皇,烤魚店裏的食客都看傻了,他們都有些搞不明白爲什麼這隻小貓這麼一丁點,卻這麼能吃。

那肚皮裏彷彿有一個無窮無盡的宇宙一樣。

在飯量上,也就飛鵬能和他比一比。

而在席間,張謙也終於知道了那個美女叫什麼名字了。

她叫夏夢。

吃飽了告別衆人回到了宿舍,那幾塊貨還在打遊戲,只是不見了王子濤,一問之下才知道,這小子居然跟蘇麗麗約會去了。

這倆人的發展可謂神速。

這麼快就約會去了。

張謙心裏也有點彆扭了,拿出手機想給許雯打個電話,但是前不久他們才通過話,而且有小兵甲全天候跟在她身邊,她的情況張謙都能第一時間掌握。

內心很孤單啊。張謙心說。

於是他就跑去和兩個室友打遊戲去了。

打了一會,王子濤回來了。

總是差點愛上你 這小子春風滿面,哼着小曲,一進門張謙纔看到,這傢伙居然還打上了髮膠,而且聞聞那味道,似乎還噴了香水。

“姓王的你這是要瘋啊!又是髮膠又是香水的。”張謙笑罵。

“哈哈,這還不是爲了增加哥的魅力嘛!切懶得跟你這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的人講話,我要先跟我的小麗麗打個電話。你們小點聲啊。”

說着王子濤就拿出了手機。

正在打遊戲的三個人一起翻了個白眼。

然而一聽這小子打電話的聲音,這仨人臉上都浮現起了殺氣。

“小麗麗,哎我到了,不用擔心了,麼麼。”

“嗯,我知道有個地方,咱們明天去吃飯吧。不要你請客,我請!”

“好。麗麗啊,這纔剛分開我就又想你了。”

“啊…那好吧,你休息吧。拜拜麼麼。”

吳清的手上青筋暴起,他手裏的鼠標被他捏的發出了‘啪嗒’一聲脆響:“姓王的,你以後再敢這麼gay裏gay氣的說話老子就菊-爆了你!”

黃浩緊跟着說:“你最近浪得不輕啊你!”

張謙也一腦門黑線:“改名叫王子浪得了,叫什麼王子濤。”

“有本事你們來咬我啊。”王子濤說。

“兄弟們上!”吳青大吼。

笑鬧了一會,黃浩精神抖擻的問:“你們現在發展到哪一步了?有沒有發生點不可告人的事情?”

甜妻萌寶請簽收 王子濤臉一紅:“沒呢……”

“這就是你不對了。”吳清一臉過來人的樣子說,“趕緊找個機會把她上了,要不然等哪天她被別人撬走了你就後悔去吧。”

張謙也說話了:“恩,我同意老吳的話,你得抓緊。”

“額…我也想啊。 一葉傾城,天才太子妃 但是一方面我不能那麼急萬一再把她嚇跑了我再找個這麼好的就不可能了,第二呢,我總是想着結婚的時候再和她上牀。”

“你這思想太古板了,一定儘快找個機會上了她!”張謙等人說。

最後,在他們的蠱惑下,王子濤一臉的決絕:“好,那我就找機會辦了她!”

“擇日不如撞日,你們今晚就搞吧,免得夜長夢多!”

“這個嘛…剛纔她在電話裏說今天逛的有點累了,所以在宿舍休息。明天,明天我就找機會。”

“加油,俺們看好你!”

打遊戲打到晚上九點多,幾個人纔出去吃飯,還是去了上次的那家削麪館。

正吃着的時候,旁邊一桌坐過來了三個看起來流裏流氣的男生,要完了面以後就坐在那小聲閒聊。

因爲這個時候吃飯的人不多了,外面來往的人也少了,麪館裏還是比較安靜的,所以儘管他們說話的聲音比較小,張謙他們還是能隱約聽到一些。

他們此刻滿臉興奮,正在討論着什麼桃色話題。

“太他媽過癮了,那身材簡直爆炸!”

“媽的,不止身材好,叫的也浪!”

“不過興欲也太旺盛了吧,我現在腰都都快斷了。”

“今下午打了多少炮?咱們得用了一盒多的套吧?”

“快一盒半了,11個。”

“臥槽瘋了!不行以後得離那小娘們遠點。”

“那行你離她遠點,我還沒上夠呢,長得那麼漂亮歐派那麼大那麼軟,我還想上她上一輩子呢!那可是女神級別的啊!”

“哼,女神級別?我看就是條狗,母狗。”

直到面端上來,他們這纔不聊天了。

張謙這一桌聽得都很反感,尤其是黃浩這吊絲,就差拿啤酒瓶子上去揍他們了。 吃飽了出了麪館,黃浩吧唧着嘴說:“唉,看看人家再看看我,我這眼看二十歲了,還是處男。”

“都一樣。”王子濤說。

黃浩白眼一翻:“你快得了吧。就我是。你們仨,一個家裏有錢,一個正在談,一個是萬人迷而且已經有女朋友了!臥槽,不給活路了簡直。”

其他人都笑了。

吳清突然眼睛一亮,一指前面:“哎哎,美女哎!”

大家都順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前面不遠處路燈下走着一個長髮的背影,腰很細屁股很豐滿。

“切,從背影看算個極品,就怕正面嚇死人。”

黃浩突然說:“哎?我怎麼覺得從背影看有點像蘇麗麗啊?”

大家的目光立刻集中到了王子濤的臉上,王子濤也是一愣,仔細一看,還真有點像。

不對啊,她不是一直在宿舍的嗎?

想到這他有些奇怪的拿出手機,按下了一個號碼。

那個女生走的很快,幾乎是幾個轉眼就消失在了路燈的燈光下。

很快接通了,大家都聽到了一個好聽的聲音:“喂?”

“喂,麗麗是我。”

“嗯,我知道。”

“那個…你現在在宿舍嗎?”王子濤問。

張謙一臉冷汗,神經病啊哪有你這麼直接的?

“對啊,我們在聊天呢。”

王子濤調大了音量,果然大家都能聽到電話裏有一些其他女孩的聲音。

王子濤笑了:“啊,我沒別的意思,這不是這段時間經常有人失蹤嘛…我就想跟你說說晚上儘量別出來,要出來的話就叫上我。”

“大晚上的我出去幹嘛呀。”

“嘿嘿,沒事了,早點休息啊。”

電話掛了,王子濤嘿嘿一笑:“看看俺的女朋友,多乖!”

衆人立刻開始鄙視他,只有張謙心裏有些不得勁,那個女孩的背影和方纔聽筒裏的那些女孩的聲音,都有點…不太正常。

時值夏季,雖然快十點了校園裏也還是有一些人,但多數都是小情侶。

大家都看的心裏不舒服,於是就加快了腳步回了寢室。

學校正式開課了。

張謙迅速的融入了學生這個角色,每天去教室聽課,去自習室自習,去圖書館看書,連着做了兩個任務,總得休息一下。

不得不說,首都大學的圖書館真的是這所學院裏最有價值的地方了,佔地面積廣大,藏書浩瀚,各個學科的典藏應有盡有。

不但如此,首都大學之中英魂無數,圖書館這裏的浩然英氣更是充裕,他只要坐在這裏,哪怕不把封魔瓶拿出來,等離開的時候封魔瓶內也會自動吸收不少的英氣。

貓皇每天都會躲在他的口袋裏,只露出一個小腦袋,像睡覺一樣眯縫着眼睛吸收這裏的英氣,這種氣對他的修煉也很有幫助。

這天,他一如往常的進了圖書館,又很湊巧的遇到了柳青青和胡楊。

這倆女生似乎每天都有準備,每天都掐着點在這等。

然後三個人並排坐着看書。

開始的時候張謙有些看不進去,兩個散發着青春氣息的美女坐在兩旁,能看進去纔怪,不過也慢慢的習慣了。

看了一會,他站起身去換書,來到書架前就聽到了有一個低低的說話聲。

圖書館裏人說話聲音都很小,他起初沒怎麼在意,但是很快他就皺起了眉毛。

說話的是一男一女,那個女聲,怎麼聽起來有點像蘇麗麗?

他一邊裝作慢慢翻找書籍的樣子一邊仔細的聽着,隱隱約約的聽到了:

“今晚…”

“老地方…”

鬼妃要上天 “四個人…”之類的話。

正當他打算走過去瞧瞧的時候,柳青青突然從背後輕輕的拍了他一下,把他嚇了一跳。

“幹嘛?”

“嘻嘻,你想看什麼書,我幫你找啊。”

“我自己找就行。”

張謙快步走過書架查看,但是之前說話的人早就不見蹤影了,連着轉了好幾個書架也沒有看到有一男一女。

“哇你到底要找什麼書啊要轉好幾個書架?跟我說說吧我幫你。”柳青青像個跟屁蟲一樣跟着他。

張謙暗自嘆了口氣,心說你可真會搗亂,簡直最佳搗亂王。

“沒什麼我就隨便看看。”

“那我也隨便看看吧。”

總裁的契約妻 隨便找了本書回去坐下,張謙一邊看一邊琢磨剛纔那個事。

下午,出了圖書館吃完飯,天色也擦黑了,張謙回到宿舍,這三塊貨還在打遊戲。

你們是有多愛玩啊。張謙一頭黑線。

打開電腦,張謙問王子濤:“怎麼沒去陪你女朋友?”

“啊,她今天不太舒服,在宿舍休息呢。”

“上次跟你說的那事,你辦了沒有?”

他這一問另外倆人也來精神了:“對啊對啊,有沒有上了?”

王子濤臉一紅:“去去去,問這個幹嘛?”

“看這樣子就是上了!哈哈哈。”

王子濤沒說話,繼續看似專心的在那打遊戲。

打了一會才說:“其實吧,上次跟她一塊出去,她似乎是有點那個意思,但是我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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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傻不傻啊你!”幾個人都罵了起來。

“我總覺得得對她負責,結婚以後再說。”王子濤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你沒救了!”吳清咬牙切齒的說。

“蠢蛋!”黃浩說。

“人家都有那個意思了,你一個大男人卻不上,真是的,看不起你。”張謙說。

系統不樂意了:“你少說人家,你也好不到哪去。”

“我怎麼了?我最後也上了好嗎?霸王水都喝了!”

“那還不是因爲人許雯放大招了?她要是不表現的那麼露骨,估計你還是得當一個狗屁正人君子。”

“懶得跟你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