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黑衣人顯然也看見了楮墨的動作,眼底一絲警惕。

可是楮墨只是換了個姿勢看戲,並不想和他們正面衝突,黑衣人也不惹事,找到了他們想找的人,沒有阻攔他們他們也不會主動挑事。

臨走還不明所以的看了楮墨一眼,他怎麼一點都不管? 不是說這是他的好兄弟的心上人么? 冷酷上司別誤會 他就一點都不上心?

不會抓錯了人吧?

磨蹭了一會,黑衣人才確定自己沒有認錯人。

至於楮墨,那不在他們的管轄範圍之內,他們也懶得管,沒準是不喜歡自己的兄弟找這麼一個廢材呢,黑衣人幾個閃身就消失在了原地。

秦遠航不僅再看黑衣人,還在觀察著自家師父,很好,自家師父完全是看戲不嫌事大的主啊。

待黑衣人走後,那些不能動彈的人不到一個時辰就全部恢復,只是被打暈的人卻足足要兩個時辰才醒了過來。

「這?」

「有沒有搞錯啊!」

莫名其妙的將他們弄的手無縛雞之力,又莫名其妙的要把「慕君玥」帶走,還莫名其妙的說都不讓人說,還莫名其妙的把人打暈!

「君馨啊,你知不知道慕師姐在外面惹了什麼人啊?」

「這,姐姐一向不和我說這個的……」

嗯,慕君馨這個小婊砸又在無形中黑了「慕君玥」一把,給慕君玥扣上了自大,難相處的帽子。

「那也真是的,怎麼能一次性的連累這麼多人呢!」

「姐姐也不是故意的。」

慕君馨成功的黑了「慕君玥」之後,心情大好的又跑到陌上軒面前刷存在感,各種刷好感。

剛剛在黑衣人那裡吃癟出醜的陌上軒對慕君馨的舉動也十分受用,至於「慕君玥」嘛,現在絲毫沒有頭緒,自己剛剛也開口說話了,日後再見也不會有任何的尷尬,現在沒有任何負擔的和慕君馨調情。

簡直是又刷新了楮墨的下限,原來還可以這麼玩的嗎?

真的是,要是比不要臉,阿霖還真是比不過這小子。

盪了盪修長的大長腿,楮墨悠閑的感應著「慕君玥」的行蹤。

「遠航。」

「師父。」

「這裡暫時由你帶隊,我先離開一段時間。」

楮墨不是單獨和秦遠航說的,這段話理所當然的被所有人聽在耳中。

楮墨師叔要離開?這怎麼行!

先不說現在秘境里有多少人馬,不知道還有沒有魔族的人混在裡面,就是時不時出現的魔獸也夠他們喝一壺的了。

而現在,他們的護身符竟然要走?

「師叔,如果是往年也就罷了,可是今年情況這麼特殊,你現在就這麼離開時不時有點不合適啊!」

「哦?哪裡不合適?」

也不給他們回話的時間,楮墨才懶得理會這些事,你們出事了管他們什麼事,開玩笑,他要是真的任由什麼人都可可以吧那個小丫頭帶走的話,他才會死的很慘的好吧!

「師父的話說的很清楚了,你們還有什麼疑問么?」

「秦師兄啊,楮墨師叔應該會給您留什麼保命的法器的吧?」

「沒有。」

一點希望都沒給眾人的秦遠航依舊坐在原地,不打算現在就離開。

「那我們多危險啊!」

「對啊,楮墨師叔太任性了!」

「其實,楮墨師叔一定是放心不下姐姐,所以才會現在離開的吧,不然,也一定會在這裡保護我們的!」 一道清脆的女聲響起,眾人心裡一想!

對啊,現在還有什麼事情是在秘境里可以做的,當然就是剛剛「慕君玥」被人帶走了,楮墨師叔肯定是去救「慕君玥」了!

「慕君玥」,「慕君玥」,又是「慕君玥」,她怎麼不在這裡了還能影響到大家的呢!

眾人不停的抱怨著,慕君馨對於現在時時刻刻都能黑「慕君玥」一把,可以帶著眾人的思緒各種帶歪很滿意,可是有人卻不這麼想。

雖然現在那個不是玥兒,可是她怎麼能讓一個冒充的人隨便的破壞玥兒的名聲呢。

「楮墨師叔只是看著我們而已,你們誰看到過楮墨師叔真的出手幫過我們?」

沁羙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像是在看一群白痴似的看著眾人。

也有人不服,立即就狡辯了,「師叔不是讓我們避免了很多麼!」

「避免?」沁羙又翻了個白眼,「你還真是天真,那只是楮墨師叔無聊才會開口的,就算師叔不開口,我們避無可避,我們會死么?」

「這……」

那人說不出個所以然。

沁羙繼續說著,「再說了,現在有人當著我們這麼多人的面,把我們元華宗的人帶走了,你們想的是什麼?不覺得丟人么?!」

「楮墨師叔不說你們,你們還想上天了是吧?」

秦遠航看沁羙越說越帶勁,不由得扶額,咽了一口口水,「好了,今天,在這裡,不管是誰被帶走了,師父都會吩咐我帶隊,然後毫不猶豫的去將那個人帶回來。」

所以,最後的結果是,沁羙只想不讓一個冒牌貨壞了玥兒的名聲,變成了給楮墨正名。

而不知道自己被正名的楮墨現在正跟著痕迹,追蹤之前的那一夥黑衣人。

楮墨不敢跟得太緊,因為不知道那個會讀心術的人可以讀多大範圍以內的,跟跟停停,楮墨跟的距離只是隱約可以聽到對方的聲音。

對方很急,中途沒有休息,最後的地點是一個地穴。

「慕君玥」被打暈了,所以沒有什麼感覺。

「護法,人帶來了。」

「阿大,你又不憐香惜玉了是不是。」

這個聲音雌雄難辨聲音也是從黑暗的地方穿過來,看不清主人的樣貌。

被稱為阿大的那個顯然是那個會讀心術的黑衣人,阿大頷首,等著那個聲音再次發話。

「今兒個是十幾了?」

「已經十三了。」

「去吧,給小美人弄點吃的,還是要氣血充足的不是。」

「是。」

慕君玥睜開眼睛,眼前一片黑暗,心底一陣遺憾,還是沒有成功么?到底是哪裡又出了差錯?

忽然,慕君玥眼神一轉,看著某個方向,手中自覺的獻出玄華,同時在心裡咆哮,她這幾天的時間不在,這個原主又搞什麼幺蛾子了喂!

「呵呵,真是個敏銳的小傢伙。」

慕君玥眯著眼,並沒有因為這模稜兩可的話語就放下了武器,打消心中的警惕。

「女孩子家家的幹嘛要舞刀弄槍的,來,放下,別傷了自己。」 慕君玥並不打算照做,可是手中的玄華「嗖」的一聲插進了旁邊的石壁。

「這才乖。」

「……」乖你個大頭鬼啊,她才剛出來,好不容易的剛出來,這特么的又塞給她一個變態,還是不知道長什麼樣子的變態,搞什麼啊!

「阿大。」

依舊是一身黑衣,阿大現在才真的是面無表情。

不知什麼時候,整個地方,以慕君玥為中心,呈現一團圓形的光亮,正好可以把慕君玥暴露出來,可是慕君玥卻不能看見任何人。

阿大端上來一個盤子,四菜一湯,很豐盛。

慕君玥沒有動。

「不和胃口?」

「……」我的心還沒這麼大好吧!

阿大多看了慕君玥一眼,剛剛帶她走的時候還不是這個樣子的,怎麼醒過來就跟換了一個人似的,阿大不放心的想要讀心,可是現在他卻什麼都讀不出來。

這種情況只有兩個原因,要麼是對方的精神力太過強大,比他的精神力還強大,所以他讀不了,要麼就是對方什麼也沒想。

什麼也沒想么?

可是如果說她的精神力比自己搶,怎麼可能,自己能被護法選為修習這個讀心術的最佳人選,本事就說明了自己的實力,怎麼會有人比自己的精神力強大。

就算是有,也不可能會是眼前的這個小丫頭片子!

「這裡條件不怎麼好,你先湊活著吃點,等出去了請你吃好的。」

這十分熟稔的語氣是怎麼回事?他們很熟么?

不,不會,不然剛剛也不會用這種語氣說自己敏銳了。

「這裡是哪裡?」

「關押我的地方。」

「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我讓你來的。」

如果能夠忽略那個語氣里他讓你來就是你莫大的榮耀的這個意思,她可能會更容易接受。

「你想讓我做什麼?」

「本座太寂寞了不行么?」

慕君玥沒有再回話,她知道,再問他也不會在說實話了,乾脆閉上眼養精蓄銳,不再理會那個深井冰。

然而那個聲音卻沒有停下。

「小丫頭,你今年多大了?」

「你什麼都沒吃會不會變得虛弱啊?」

「你家裡還有什麼人?」

「你有沒有喜歡的人?」

返回2006 「你平時最喜歡做什麼?」

……

深井冰啊!

慕君玥的神識已經跑進了空間里,可是外面那喋喋不休的聲音還是傳了進來,這是個話癆么?

慕君玥沒有理會他,而是將上一次沒有做完的事情做完,先把那個什麼勞什子的海公公的控制給解除了。

她不知道這期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期間發生了什麼事,她現在要做的只是在自己的安全範圍內,只有自己才能讓自己安心。

然後?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敵不動我不動,敵一動,我特么亂動嚇死你!

自己好久沒有進過空間,上一次還是煉藥進來,黑影倒是詢問了自己,但是自己也沒機會說啊。

這次一進空間,慕君玥享受了前所未有的歡迎。

連一向高冷的冰列也沒有嫌棄自己,好感動…… 一邊忙著安撫自己的幾隻小可愛,一邊沖著黑影淡淡一笑。

「冰列?」

慕君玥疑惑的看向黑影,眼前的冰列明顯的比之前大了很多,烈女還是老樣子。

「上一次你進來的時候我就想告訴你了,可是誰知道你這麼忙,然後一直到現在才又見到你。」

「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幾天的時候,我們都失去了和你的聯繫,然後冰列大人沒有了禁錮,又晉陞了。」

「那現在他是?」

「嬰丹九層。」

「嬰丹?這是什麼?」她聽都沒聽過。

應該和你們靈界的元嬰,魔界的魔嬰是差不多的。

我的天,夭壽啦,慕君玥稀奇的看著變大了一點冰列,滿是稀奇,冰列依舊高冷,可是仔細看過去眼眸里還有些許的得意。

「切~」無知的人類,「這算什麼,以冰列大人的天賦,等到分神期的時候就可以變幻成人了。」

「這麼厲害啊!那焰女呢?」

冰列看著有些沮喪的焰女,撲棱著透明的小翅膀,拍了拍焰女的腦袋。

「焰女大人也已經金丹六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