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總裁,要不我先進去探一下虛實,到時再通知你進去?”周華想了一下,他實在有些不放心,若是安城軒進去有什麼三長兩短怎麼辦?

安城軒的爲人雖然冷,但是,他卻對自己與周雄很好,其實周華與周雄都是親生兄弟,兩個人一起爲安城軒賣命,但是,所以,對安城軒自然是死心踏地的。

“不用了。”安城軒拒絕了周華的好意,這虎穴他是進定了。再說了,以他安城軒的能力,這點事情是不可能搞不定的。

“這…”

“具體在哪?”安城軒再重複一次。

“據說是在最後一間廂房。”周雄說了,若來周華的不滿。

安城軒二話不說,直奔了進去,避開來往的巡邏人羣,直殺進最後的廂房中。

鳳不歸巢:帝女傾天下 廂房中很黑,窗子也是關着的,月光透過玻璃窗

“你…你別過來。”沈靜初看到有人進來,她縮進了一個角落,她害怕,這些人讓她喝的東西,她越喝越害怕,感覺自己進入了仙境,可是,醒來的時候卻是很痛苦。

是沈靜初的聲音,真的是她。安城軒延着聲音的方向走來,卻看到一個小黑影躲在一個小角落,應該是縮成了一團。

“沈靜初,是我。”安城軒低聲的說着。

惡毒女配身後的極品男人 果然,沈靜初沒有再說話,只是手有些發抖,安城軒眉頭一皺,拉着她的小手,卻發現小手已冰涼。

“來了?”那人說話,可是聲音卻不是沈靜初的。

這時,廂房間中的燈全亮了,安城軒看到沈靜初披頭散髮的呆在前面的角落,可是,環着他脖子的人卻是一箇中年女人。

是本地的人!山塞的村民,他們早就料到會有人前來救她了?

“把她交給我。”安城軒咬牙切齒的說着,這一刻,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忍多久,至少他知道她並不是完好如初。

中年女子看着安城軒,有些驚呆了,這個男人真美,是她這一輩子見過的男人中最帥氣的一個,只可惜她居然是爲這個女人而來的?

“她可不能走。”中年女子說着,她放開了安城軒。

安城軒反手捏着她的脖子,手一揮,打中了他的脖子後面,中年女子沒料到他會下手這麼重,當場暈死過去。

外面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安城軒上前去抱着沈靜初,踢開了窗子,和她一起翻出了廂房中。

“你來了?”她以爲自己眼花了,是又再一次產生幻覺嗎?前一次,她看到的是慕辰夜,可是,他卻不理她。

這一次,會不會也是她想出來的?而是真的會來嗎?她只不過是他衆多女人中的一個,真的會是他嗎?

“不準哭。”安城軒低聲的吼她一句。

沈靜初淚崩潰了,看着安城軒,她環上他的脖子,依在他的胸前低聲哭泣,卻不敢哭出聲。

“在那邊,追。”這時,身後有一羣人,他們手中都拿着火把,正在往這邊走來。安城軒回過頭看着他們,勾起嘴解一笑,抱着她衝入了樹林中。

“追。”他們話才說完,身後起了槍聲。

是槍殺?沈靜初瞪大眼睛,漆黑的夜,什麼也看不見,可是,後面的人卻再也沒有追來,還有一聲聲槍聲在午夜迴響着。

“安城軒。”她抱着他,她知道他會來。

她的生命中,在危險的時刻,他總會出現,她不知道他到底是自己的福星,還是剋星。

她只知道她是他的人,而他總是不顧一切的救下她,可是,給予她的懲罰也不會少,有時候她不知道自己要恨他,還是謝他。

他給予她的,除了意外,還是意外,根本就是他意想不到的。

“想逃?”安城軒放下她,看着她身子還在不斷的發抖,他只是冷眼的看着她。

想逃出他的手掌心?哪怕她是下了地獄,他安城軒也會去把她揪回來,還狠狠的懲罰。她是他的女人,沒有他的解約,她休想離開。

“我…對不起。”她知道自己也有私心,可是,這一刻,她真的不敢了。

說她沒用也好,說她沒有骨氣也罷,說她是懦弱她也能接受,她知道自己這一刻,她真的去面對自己的心。

“沒有我的命令,你休想我而去。”安城軒狠狠的拉起她的手,用力的捏着,她痛,但是,依然對着他笑。

她撲倒在安城軒的懷裏,不斷的磨蹭着。他越生氣,她這一刻卻是覺得幸福的,或沈是一17歲的女人,總是在自己的現實生活中帶着一點幻想,當這些想法與現實生活化爲一體的時候,她知道,自己敵不過一切。

“謝謝你。”她環着他的脖子,他再怎麼兇,她也不生氣,反而很開心。

沈靜初的臉頰驟然一陣似火燒,她低頭揉了揉鼻子,掩飾自己的尷尬,好半天才把這種窘迫壓了下去,既然他已經看出來了,她也沒有什麼好裝的,她只就想笑,看着他,她就是隻有一種衝動,那就是放聲大笑。

她想告訴全天下,她沈靜初現在很開心。

因爲那一個魔鬼的男人,居然可以不顧一切的前來救她,這種感覺真好。

妃常風流:太子請束手就擒 “還笑?“安城軒睨視着她,以爲她真的瘋掉了,這種情況下,她還能笑出聲來?

她拉着他,抱着他,反正不管如何,也不想放開了,有他在,就有安全的感覺,她只是一個小女人,她喜歡撒嬌,喜歡這樣在乎她的男人。

不管他的到來,是否就意味着疼惜與在乎,至少她能認清一點,那就是他不會輕易的讓她受到傷害。

“安總裁來了,奴家哪敢不笑?“她調皮的說着,反正看着他生氣,她越是開心。

這次安城軒沒有說話,微眯了眼一瞬不瞬地盯着沈若,眸光一點點掠過她的面部輪廓,怎麼這小女人一時一個樣?而且,還時會撒嬌,她是天不怕地不怕了不成?居然還….

他已經不是當年的小夥子了,也沒有那種複雜的感覺,只是,他看着她,突然有一種感覺,有種幾年前就早消失的感覺涌上心田,他知道那是一種感情,當年他還年輕,就是懷着這種感覺與那個女人一起,最後,她還是走了。

安城軒知道感情比金錢更重要,可是,現在在他的觀念裏,已沒有感情可言,就算她沈靜初也是一樣,她只不過是他衆多女人中的一個,她不配與他談感情,而在他的生命中,也不會再有感情。

就算是慕素言,他將來的妻子,也只能是妻子,盡一個妻子的義務與責任,卻不配擁有他安城軒的感情,還有身心。

在這個時候,他突然想到了感情這兩個字,安城軒覺得真是可笑的無稽之談。他只是盯着這個女人看,卻看不出她哪裏裝作了。

“沈靜初,你夠沒?”安城軒一怒,她的笑意也停止了。

其實,安城軒更是明白,不管是她還是外面那些女人哪一個看上的是他本人,無非是被他誘人的財富外衣所吸引。

女人!是世上最虛僞,最會口是心非的動物!

“嗯。”沈靜初低着頭,濃密的睫毛像撲翅的蝴蝶輕輕顫動,雙脣更是緊緊地抿着。

這時,沈靜初咬住下脣,有個聲音從胸口冒了出來,其實不管如何,他是關心她的,僅此就夠了。

“走吧。”安城軒看她這樣,邁大步離去。

後面的事情,相信周雄和周華早就處理好了。

“哈哈,真是天真的小女生,這麼快就相信他了?”這時,有一聲音從樹林後面冒出來。

她回過頭一看,是那個男人,何偉龐,就是那天在海邊試圖要QJ她的男人,他怎麼會在這裏。她心一慌,拉着安城軒的衣袖:“就是他,他把我綁來這的。”

安城軒低下頭看着她那心慌的模樣,突然心情極好。

“她是需要相信你?”安城軒反問着,這一刻,他大可以一槍將何偉龐殺死,但有一種奇怪的念頭在他的心裏作祟。

突然因爲她那小舉動,拉着他的衣袖,有些害怕的躲着。安城軒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現在夜深,有點涼意,她身上穿着一件薄薄的短裙,當然有些冷。

沈靜初沒有想到他會給外套給她,她確實有點冷,一直不敢說,這一刻,她的心好暖好暖。

“謝謝。”

何偉龐站在那,這時韓彬也走出來了。沒有沈靜初,他的花的精力都白費了,一分錢都拿不到,而且安城軒今晚給的錢,全部是假的。

“小丫頭,你以爲他真的爲你而來?他的目的可沒這麼簡單喲。”這時,何偉龐一步步的走近,韓彬卻沒有上前。

沈靜初看着他,聽到他的話,而安城軒卻只是微笑,冰冷的眸子盯着眼前的男人,卻一聲不吭。

“若是沒有猜錯的話…他應該是爲了…”何偉龐的話還沒有說完,這時,大地一聲轟隆,似乎是有什麼東西倒塌的聲音。

安城軒睨視着四周,最後拉起沈靜初:“不好,是地震。”

這裏是山石居多,地震也是常事,只是,沒有想到居然在今晚他們遇上的強大的地震,不斷的轟隆聲響起,大地都不斷的搖曳着。

“怎麼辦?”她站都站不穩,還好安城軒環着她的腰,將她的身子抱住了。

“你…救我。”何偉龐這時倒下,腿居然受傷了。

沈靜初不忍,看着安城軒。安城軒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一眼,最後抱着沈靜初快步的往前

“爲什麼不救他?”沈靜初問着。

安城軒給她投來一記白癡的眼神,也懶得理她,現在可以說是自身難保了。

四周的大地都不住的搖晃着,似乎整座山塞都要倒下來了,安城軒站個不穩,撲倒在地上,沈靜初從安城軒的懷中滾出來,摔了一個四腳朝天。

“都黑呼呼的,怎麼辦?”她着急,伸手不斷的摸觸着,卻不見安城軒的身影,他上哪了?

剛剛明明兩個人一起倒下的,他不可能不見的,現在就連月光都沒有了,月亮都躲到了雲端中了,星星也漸漸被烏雲遮住。

“安城軒,你上哪了?”沈靜初心急,站了起來,用力的把高跟鞋的鞋跟給敲斷了,她站了起來,卻沒有看到安城軒的身影。

這是一片罌粟地,只要人摔倒了,你想找也有點難,她害怕了,一個人在這,大地還不住的在搖求解着。

“啊…”她再一次摔倒在地上,她手裏抓着的是罌粟花草。

四周一片安靜,她只聽到轟隆的聲音,還有昆蟲的鳴叫,怎麼會突然地震了?她以前從新聞上有看過地震,但卻沒有親身去經歷過。

現在,她卻真的身在這裏,她覺得害怕,可是,她第一個念頭就是要找到安城軒,他爲自己而來,她不想讓他就這樣不見了。

“安城軒,你在哪?”她不斷的走着,不斷的在搜着,卻依然不見他的身影。

她摔倒再爬起,爬起了再一次摔倒,沈靜初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走了多遠,她感覺到有點絕望。

四周的大地依然在搖着,她感覺到地旋地轉,胃水都要吐出來了,她爬着,指甲裏都是沙泥,她拉着罌粟草不讓自己往下滾去。

她好象聽到有人說話,卻不知道是誰,那聲音好小好小,又好象好遠的地方傳來的,這地方怎麼還會有人說話?

她有些狐疑,正想上前去,卻發現自己脖子一疼,暈死過去了。

安城軒看着倒在地上的女人,他看了沒有看她一眼,大地震瞬時停止了。

“成功了。”這時慕辰夜走了上前,所謂的地震,有兩種可能,一種是人爲,一種則是

徐屹站在那,蹲下來看着倒在地上的女人,她身上還披着安城軒的外套,他冷眼一笑:“安,你這一次會不會過份了點?”

安城軒依然沒有說話,這些兄弟怎麼被這個小女人給收買了?

“我看他是想借此機會讓她內疚,然後以身相沈。”何允可沒有放過安城軒,他不狠狠的調侃一下安城軒,那就是自己的損失了。

上次安城軒讓他穿着褲叉往外跑的事情,他現在還是記恨在心,這一次,他可一定要狠狠的讓安城軒丟一下臉不可。

再說,以安城軒的條件,什麼女人找不着,可是非得爲這個女人,還提前了計劃。就是那些村民死得也有些可惜。 “安,我已通知美國那邊,他們很快就會趕來了。”有人前來收殘局,不知自己否可以回去了?

他可是累得很,今晚一夜沒有睡,還要前來幫安城軒做些“幼稚”的事情,他現在只想離開這裏。

其實,若是那些山塞的人沒有死,那麼對他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可是安城軒卻是突然改變了主意,說讓他們全部都死。

安城軒的話,他們只能照做,反正只要不讓彼此失利,他們都可以接受,也可以答應。

“那收工。”戴爾李打了一個哈欠,脫下外套披在肩上,大步的離去。

時間是寶貴的,現在可以回去好好的瘋狂一下了。

“安,今天的所有費用你出?”何允再加上一句,看着安城軒。

“去吧。”安城軒也沒好氣的說着。

他們這些損友,想去玩,今天他知道又要“破財。”了,他們玩出可就是幾千萬上億的,請他們來,就等於拿錢去z砸水,響聲都沒有。

他們幾個人都離開了,安城軒按起被自己打暈的女人,轉身離開,這時周雄開着車過來,周華開了車門,讓安城軒抱着懷中的人兒上車。

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而他們卻略了韓彬居然沒有死,他在罌粟花海中,看着這些人離去,聽着他們的談話,最後倒在地上,暈死過去了。

熟睡中的沈靜初,她感覺到有溫熱的脣片轉眼貼在她耳際,一貫淡然的嗓音染上了幾分暗啞,“怎麼還不想醒?”

男人的聲音,是男人的聲音,還不時的吻着她的耳朵,還不斷的摸着她的身子,壓得她喘不上氣來。

沈靜初不由倒吸了口氣,本能地用手去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人“走開,走開,我要睡覺”

沈靜初企圖推開身上的人兒,,卻不料那人在她腰際的手像在粘住了一樣,任憑她怎樣掰就是掰不動。

“你…”她睜開眼睛,看到的是那個男人居然貼在自己的身上,他就是安城軒?

直到她再一次醒來,身邊的牀位是空着的,安城軒早就不知去向,她低下頭,看着自己身邊的位置,心有點失落。

“安城軒,我真的在作夢嗎?”她低聲的喃着。

她知道不是作夢,因爲她身上的傷,那是她經歷過的,她知道自己並沒有多想,只是爲什麼安城軒不告訴她實情。

她也沒有追問下去,有時候,安城軒自然有他的道理,他不想說,她要想知道,那比登天還要難。

之時,她的手機響了,她沒有起身接,她很久沒有打過電話了,也沒有什麼人要找她。一會過,手機還在不停地響着,沈靜初拿起手機一看,是堂姐沈若蓉給她打的,她放回原地,不想接她的電話。

手機掛子,一會又響,她再也忍受不了,拿起手機拔掉電池的時候,看到電話居然是徐強打來的,他這是怎麼了?想到他給自己帶來的傷害,心就一陣揪痛,徐強不知覺的,從她的心裏已成爲了過去式。

第68章

她知道自己對他的感情有幾分真,但她只要想到他去威脅安城軒,就是爲了錢的時候,她的心早就死了。

人面不知去,桃花依舊笑 再想到他傷成那樣子,她是於心不忍,但是,她卻已回不了頭了。在與安城軒有關係的日子,她不會再與任何男人聯繫,也不想去傷害別人,更不想讓自己去把傷害帶來給大家。

“沈小姐,安先生說中午不回來了。 “這時,房間內的對講機響了。

她聽着,原來他不回來了,他以前消失,從來不會告訴她的,現在居然回報行蹤,真有趣。

她笑了笑,起牀換了件衣服,她拿了鑰匙和錢包下了樓,視線突然瞥見前面路口開來一輛熟悉的跑車,那不是周雄的車子嗎?

“沈小姐,要出門嗎?”這時,周雄下車,好象早就在這裏等候着她的出來。

她愣着,她只想一個人走走,靜一靜,卻沒有想到安城軒還真的繼續派人在她的身邊,是怕她有危險,還是怕她繼續爲他惹事?

“我…不用了,我自己走走。”她說着,越過周雄,直接走了出門。

這裏很安靜,這裏的居住人,相信只有安城軒一個人,旁邊沒有其他落戶,她輕聲的嘆息安城軒真是富有。

不管在哪,他總會有他的地盤,有着屬於他的一切,就單憑這一點,她就不能去低抗他,她依然記得她與他之間的約定,她依然記得自己與他之間的交易。

他們之間,純有着的僅是交易,很赤裸的問題。

“沈小姐。”周雄想說什麼,這時,周華走了出來,拉了拉他,在他的耳邊說着什麼。

周雄點了點頭,開着車子離開了。她看着車子離去,她終於放了下心。

這時,她看到眼前有一熟悉的身影,韓彬?他怎麼會在這?而且,他會不會是來找她的,想到這裏,沈靜初急忙閃身躲進角落裏。

今天的韓彬,身穿着墨鏡和鴨舌帽,像足了是一個私家偵探,沒有想到他居然查到自己住在安城軒這了,這樣的話,她還要出門嗎?她正在糾結這問題,突然有些後悔拒絕了周雄的好意。

“還是出去走走吧。 ”心裏念着,她嘆了口氣,垂着頭往前走,再往前不遠就會有幾個路口,她相信在那可以甩掉這個人。

可是,他爲什麼一下不放過自己呢?她沒有得罪他,若是他與那個何偉龐是一夥的,那麼,他是要抓她回去交差了?

她不知道那晚發生了什麼事情,她只知道自己醒來的時候,就在安城軒的地盤了,所有的一切就像是從沒有發生一樣,安城軒一句話也不提,只是說她了,這裏根本就沒有什麼山塞,而且說韓國地區,根本就沒有什麼罌粟基地。

她還想說什麼,卻被安城軒一句話堵死了,說什麼她要不相信可以去問別人,可以去查,可以去百度,她只能沉默了。從沒有看過安城軒這樣樣子,好象她越是追問,他就越生意,似乎因爲她的信任而生氣。

想到這裏,她擡頭看了看路,穿過馬路,她知道韓彬沒有跟過來,但她還是有些心虛。

這時一輛車就停在她跟前,她認得這車,是安城軒的豪華商務車。

“沈小姐,請上車!安總有請。”這時,車上的人說話了,坐在後座的保鏢下車爲她開了車門。

她猶豫了片刻後,還是上了車,車疾馳向前駛去,她仔細觀察着沿途走過的路,發現車子不停地轉彎,東拐西繞,她根本就不知道他們這是要帶她去哪。

“他找我,有什麼事嗎?”她輕聲的問着,其實她可以想到的是這些人根本就不會答她的話。

畢竟安城軒交待的事情,他們不會私下告訴她關於安城軒下一步行動,還有她根本就不知道安城軒來韓國是做什麼。

對於他,她可以說是一無所知。

大約過了四五十分鐘,車子終於駛上了一道上坡的路,然後出現在眼前的是一條平整但並不寬的柏油路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