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齊大大咧咧的,但是沒有蘇櫟心裏那麼多想法。

“好了,櫟兒,齊兒,我們可以回去了。”

蘇紫陌走到他們的身邊,她沒有去安慰兒子,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殘酷,要想活下去,就必須在別人對你狠的時候你對別人更狠。

“陌兒,你們先帶憶兒回去休息,哥哥和了昂將軍留下來處理這裏的事情。”

蘇清絕走到他們身邊,看了看滿地滿目蒼痍的屍體,心裏希望自己是最後一次看到這樣的場面。

“那就辛苦哥哥和了昂將軍了。”蘇紫陌回頭,看了一眼了昂將軍,這了昂將軍對父王很忠心,對哥哥也是一樣的。

“今天多虧了二公主才能將洛湛王他們一網打盡,餘下的事情,就交給了昂處理吧!”

了昂看着蘇紫陌的眼神多了幾分敬畏,語氣中也是恭恭敬敬的。

“好!”蘇紫陌點了點頭,給沐雲軒使了一個眼神。

沐雲軒抱起納蘭憶,喚出九翼金龍,一家四口乘着九翼金龍離開。

在場的侍衛都羨慕的擡頭看着他們離開。

而對於納蘭洛湛的死,他們一點都不在乎,納蘭洛湛暴虐無道,死了對於他們來說是好事。

而黎夏國京城裏,太子被救的消息讓百姓們歡呼聲不斷,大街上又熱熱鬧鬧的慶祝起來。

撒悅如一直等在皇宮門口,不停的着急的四處張望,就算聽到大街上的百姓說蘇清絕已經沒事了,當時撒悅如還是不放心,她想親眼看到平平安安回來的蘇清絕才安心。

回到皇宮以後,納蘭憶有人照顧,蘇櫟和蘇齊也留下來照顧納蘭憶。

蘇紫陌便和沐雲軒回子陽宮休息。

御書房裏,納蘭文昊和司徒若嫣面對面的坐着。

司徒若嫣時不時的給納蘭文昊斟茶。

“文昊,現在洛湛王死了,我們再也沒有後顧之憂了。”

司徒若嫣一臉會心的笑意。

納蘭文昊也欣慰的點了點頭,“這次多虧了有陌兒和雲軒的幫忙。”

“是啊!雲軒暗中幫我們除了很多烏納一族的逆黨,我們在暗中仔細搜索一下,眼下的黎夏國也算是安寧了。”

司徒若嫣盼了這麼多年,現在終於還是盼到了。

“是啊!”納蘭文昊伸手握住司徒若嫣的雙手,柔情的看着她。

“嫣兒,這些年讓你跟着我吃了很多的苦,以後再也不會了,咱們現在也能含飴弄孫了。”

“是啊!”司徒若嫣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這些年在邊境的時候,她無時無刻都在盼着這一刻,“文昊,這人要是有了盼頭,這很多事情也就堅持下來了,不過黎夏國的事情都解決完了,陌兒也不會在多留,我思來想去,還是想把念兒留在我們的身邊,你看可好?”

納蘭文昊擡眸,看着愛妻,心裏明白她心裏的想法。

“嫣兒,念兒自從和我們回到黎夏國以後,一直悶悶不樂的,想必在皓月國的時候,你也看出來了,念兒好像也有意中人了。”

“不管如何?我還是要找念兒談一談,左右就這麼兩個女兒,可不能委屈了她們。”

“那就先找念兒談談在做決定吧!”

納蘭文昊微微用力握住司徒若嫣的手,笑得一臉的柔情。

而子陽宮裏,一隻紫色的蝴蝶緩緩往蘇紫陌的寢宮飛去。 紫色的小蝴蝶在夕陽的遺輝下,看起來輕盈,絢麗,漂亮的紫色更是帶着夢幻般的色彩。

蘇紫陌和沐雲軒坐在窗邊聊天,瞥見向着她飛過來的紫蝶,蘇紫陌眼眸裏閃過一抹晦暗,巫族又有消息傳過來了。

第二次看到紫蝶,沐雲軒也就不覺得驚訝!他知道這隻紫蝶能給他們帶來巫族的很多消息,而且紫蝶帶來的消息比他暗中的人帶來的消息更加的可靠。

“陌陌,紫蝶給莊主送消息過來了。”

紫蝶飛到蘇紫陌的手背上,歡快的說道。

蘇紫陌看着手背上煽動着翅膀的紫蝶,溫和的笑了笑。

“紫蝶,你的修爲又晉升了很多。”

“那是當然的,紫蝶可是一有時間就修煉的。”

“紫蝶真勤快,這次又是什麼消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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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紫陌輕撫着它紫色的扇彩翼。

紫蝶和金蝶是好朋友,而她能和金蝶契約,全靠紫蝶的主人的幫助。

“庚桑瑤在巫山裏找到了巫葵,是專門用來殺陌陌的,而且巫族的詩巫巫師已經帶人出了巫族,他們這次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想盡辦法的要殺了你,詩巫巫師本就厲害,在加上她手中有一匹玄氣高手和巫葵,陌陌你要特別小心纔是。”

“謝謝紫蝶,紫蝶你一路辛苦了,今晚就在這裏休息一晚,你也好和金蝶聚一聚。”

聽完,蘇紫陌沒有任何表示,無所畏懼的語氣輕快的和紫蝶聊天。

“好啊!我也很久沒有見過金蝶了,今晚就在這裏留宿一晚,明天一早就回去稟報我主人,消息已經安全送到。”紫蝶很開心,不停的煽動着扇翼。

蘇紫陌纖指輕輕一彈,金蝶飛了出來。

“紫蝶。”

金蝶一看到紫蝶就驚訝又激動的喊道。

“金蝶,你帶着紫蝶出去玩吧!你們兩人很久沒有見面了,出去好好說會話吧?”

“好啊!好啊!陌陌,我們走了。”

兩隻小蝴蝶一金一紫,煽動翅膀的時候,周圍暈開一圈漂亮的光芒,讓人看着驚豔不已。

“陌兒,看來我們要儘快回去纔是。”沐雲軒思索了一會,聘禮這幾天就會到,下聘之後,他打算回到皓月過以後在和陌兒正式的拜堂成婚,給陌兒一個正式的身份。

“雲軒,其實我們也不必這樣着急回去,應該着急的人應該是庚桑瑤纔是,這庚桑瑤或許比我們想像中的還要衝動,她或許看事很透徹,但她也有一個極大的長處,那就是沒有自知之明,巫族雖然很神祕,但是也沒有表面上看着的那樣堅不可摧。”

“陌兒,你不明白,庚桑瑤是庚樂羽的傳人,庚樂羽活着的時候,威望很高,四國之間還有其它的人都不敢去招惹巫族,至於庚桑瑤,我也不是太瞭解,我去巫族的次數也是屈指可數,不過巫族的人勤於修煉,就連普通的村民也是神玄期巔峯的修爲。”

其實沐雲軒心裏隱隱約約有些擔心,庚桑瑤好像是衝着陌兒來的。

“雲軒,在厲害的人也是有弱點的,你不用爲我擔心,船到橋頭自然直。”

蘇紫陌給了沐雲軒一個讓他安心的眼眸。

巫族?庚桑瑤?她這麼想讓自己死,到底是爲什麼呢?

她雖然嘴上不在乎,心裏卻沒有那麼淡定,庚桑瑤既然想殺她,那她不如給庚桑瑤佈一個局,一個讓她自我毀滅的局。

蘇紫陌隱在廣袖下手指慢慢握緊,不管自己如何嗜血,決不能在自己的三個孩子還沒有長大之前就死去,她蘇紫陌有點貪心,想看着自己的女兒出嫁,想看着自己的兒子和心愛的人過上幸福美滿的生活。

“陌兒,我絕對不會讓庚桑瑤傷害到你的,這一次我會讓幽冥宮的人傾巢出動,在加上雲城的勢力,庚桑瑤就是有天大的能耐,也奈何不了我們的。”

“人多力量大,這個我相信,不過對付巫族,我覺得智取更有意思?”蘇紫陌輕輕淺笑道。

“陌兒有什麼好辦法?”沐雲軒伸出手,輕輕碰觸着她彈指可破的肌膚,其實,他心裏也是這樣想的。

“首先,要解開硃砂紙裏的祕密,第二,要找到四色錦裏出現的地址裏面的東西,庚桑瑤會派人來殺我,應該不會是隻想殺了我,一定是有非殺了我不可的理由,從第一次她派冥毓秀出來殺我就看得出來,她是懼怕我們找到猛種東西,而那些東西一定和你們沐家的那個詛咒有關係。”

聽到詛咒兩個字,沐雲軒心裏騰起一股無名火,他們巫族詛咒了他們沐家不說,他們沐家還給巫族好吃好喝的。

“這兩個現在是解開詛咒的唯一的線索了。”沐雲軒垂眸想了想,想到穆欣妍說過的話,只有陌兒才能解開那個詛咒,眼下沒有別的辦法,只能依靠陌兒了。

“嗯!這事急不來,不過巫族這些年不會只會用你們沐家給的銀子過日子,他們應該也會有自己的打算,也會想到你們會斷絕關係的一天,那麼……。”

“那麼他們也會在四國之間做生意。”沐雲軒眉峯微攏,快速的接過蘇紫陌的話。

“不錯。”

“其實我這段時間已經查到了一些蛛絲馬跡了,現在黎夏國就有一家,敬淮這幾天一直在查,巫族一向喜歡用武巫術迷惑人性,他們做的生意,一定都是和一些身份地位有關的生意。”

“比如說成衣,還有皇室貴族,世家小姐們最愛的珠寶,黎夏國的人們愛用珠寶做裝飾,這裏一定有她們的生意。”沐雲軒肯定的說道。

“這樣啊!”蘇紫陌蹙眉想了想,突然想起了什麼?她記得之前和哥哥談過這件事情,這黎夏國最大的珠寶商鋪叫做羽鳯珠寶行,聽說那裏的珠寶非常的搶手。”

“不錯,最近我也一直在讓敬淮去調查,一時間去不了巫族,我們可以在尋找四色錦上的東西時,一點點的把巫族在四國之間的勢力瓦解掉。”

對於在生意上擊垮對方,沐雲軒到時很有一手。

“既然是這樣,不如我明天裝扮一下,帶着清蓮去羽鳯珠寶行看看去。”

心裏有了打算,蘇紫陌;在多想,伸了伸懶腰,今天一天很累的,好像沐浴之後早點睡,只是還沒有聽到哥哥回來的消息,她有些不安心。

“累了吧?”沐雲軒好笑的看着她。

“嗯!有一點。”蘇紫陌不雅的打了一個哈欠。

猛地想起什麼似的,“對了,有沒有君臨天的消息?”

最近幾天太忙,讓她忽略了君臨天的事情了。

“陌兒,放心,皓月國有云寒和白斂在,君臨天最近很安靜,據云寒說,他一直在修煉,連王府的門都不曾踏出。”

“這麼用心?”蘇紫陌眼眸裏閃過一絲疑惑,難怪最近普達也沒有給她傳消息。

“君臨天就是想在對我們下手,也得先把傷養好,上次設下那樣的屏障法,一定消耗了他不少的修爲。”

沐雲軒心裏斷定上次出現在維庫城裏的那兩個黑衣人就是君臨天和慕容澤禹。

“公主。”這時候,格爾燕走了進來,恭恭敬敬的福了福身。

“格爾燕,什麼事?”

“公主,殿下回來了,殿下怕二公主擔心,特地讓奴婢過來告知二公主一聲。”

“呼!”蘇紫陌從心底付出一口氣,現在總算是放心了。

“好!我知道了。”

格爾燕一聽,福了福身,退了下去。

“看你,有了昂將軍陪着大哥,不會有事的。”

沐雲軒走到她的身邊,擁住她的纖腰。

“血濃於水,心裏總是擔心的。”蘇紫陌抿了抿脣,嬌俏美麗的樣子讓沐雲軒看得癡迷……。

春天的夜晚總是星光燦爛,這一夜很平靜,納蘭洛湛的死,似乎所有的所有的一切都回歸了平靜。

第二天一大早,蘇紫陌用過早膳以後,帶上一塊麪紗,和易了容以後的清蓮去了羽鳯珠寶商行。

兩人到了門口,果然,裏邊的人都是一些穿着華貴的貴婦和小姐們,正在精挑細選的看着各種各樣的珠寶。

“莊主,看這些珠寶的款式並不如我們明月山莊的樣式好看,可是在這黎夏國卻很受歡迎。”

清蓮看着那些夫人中挑選的朱花和點綴,打造都有些粗糙,不及莊主設計的樣式漂亮和精緻。

“嗯!我們先看看。”蘇紫陌一襲紫色衣裙,高挑的身影在衆多女子中脫穎而出,在加上臉上一塊紫色的面巾遮面,更增加了一層神祕感。

蘇紫陌和清蓮在羽鳯珠寶行裏轉了一圈,對所有的珠寶和首飾均不滿意,正如清蓮所說,這裏的珠寶樣式都不怎麼樣,材質也不算太好,特別是玉石的,色澤暗沉,更是粗糙,可是生意去很好!

猛地,扶着蘇紫陌的清蓮撞到了一個美婦人。 “放肆!連我們主子都敢撞?”隨着這聲喝斥,蘇紫陌和清蓮均側聲看去,一個身精繡杜鵑紅色衣裙的女子,身後帶着兩個丫鬟。

只見女子伸出一隻塗着鮮紅丹蔻的手攏了攏衣裙,露出一張蘊了怒意的嫵媚臉龐,發間金飾搖曳,叮噹作響,端莊得十分華貴明豔,旁邊還有一個模樣小巧秀麗的女子,知道女子此時一臉憤怒的看着蘇紫陌和清蓮。

清蓮被她這聲厲喝嚇得止不住往後退了一步,但很快站穩腳跟,同樣怒氣衝衝的看着吼她的女子。

清蓮仰起圓潤又好看的下巴,“你才放肆呢,明知道此處人多,誰都會有不小心碰到人的時候,我也只是輕輕的碰了她一下,走在大街上翻還能踩到別人的腳後跟呢?沒見過你這麼金貴的。”清蓮一臉怒的大聲吼道,不僅如此,她還滿臉諷刺的看着慍怒的女子。

女子素來養尊處優,何曾被人這樣當面指責又諷刺過,臉色難看地道:“撞到我的人可是你,你還如此放肆的大放厥詞,也不知道你家主子是怎麼管教你這奴婢的,有本事報上府邸和姓氏來?”

女子說着,還看了一眼清蓮身後的蘇紫陌。

蘇紫陌靜靜的站着,今天她真的不想惹事,真的不想,她東風吹馬耳還不行嗎?雖說二人同心,其利斷金,她今天就讓清蓮處理這事情了。

清蓮可是有些心眼又心思玲瓏的女子,看到蘇紫陌不出聲,就知道她是什麼意思,沒有直接自報家門,“我是誰與你無關,總之剛纔之事,就是你們不對,你們來給別人解釋的機會都沒有,就說別人放肆。”清蓮的聲音很大,引得周圍的夫人和小姐丫鬟們都圍了過來。

看着衆人都圍攏過來,女子眼眸裏閃過一抹心計,不氣極反笑。

金絲勾勒出的大紅色杜鵑大袖錦衣裙,隨着她的步履徐徐盛開,似一朵開到極盡豔麗的花。

鳳姬在離着蘇紫陌兩步遠的地方站住。

“你若現在跪地求饒,自掌嘴巴,我或許還可饒你一命。”

美女總裁的神龍兵王 猛地,蘇紫陌凜冽的目光不着痕跡的打量了一眼女子好看的臉龐。

她身後剛剛吼清蓮的丫鬟更是得意的笑着。

面對來意不善的紅衣女子,清蓮沒有一絲膽怯,反而還中氣十足的說道:“笑話,我又沒有做錯事,就憑不小心碰了你一下就要什麼要下跪掌嘴,饒我一命什麼的,你這話好生沒有道理!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我到要看看,你是如何取我性命的。”

清蓮不屑的看了女子一眼,聲音也極爲諷刺,如此小家子氣的女子,不會是什麼好鳥。

“好!真好!”紅衣女子徐徐瑩潤嬌豔的雙脣中吐出這三個字,驀然嫵媚一笑,彷彿已經忘了剛纔那些爭執。

“姑娘,如此放肆的丫鬟,應該好好管教纔是。”

蘇紫陌沒有迴應紅衣女子,直接無視女子的話。

而這樣的無視,讓紅衣女子暴怒到了極點。

就好像面子被人狠狠的揭開了一樣的難看。

其實,蘇紫陌不是不想出聲,而是想等着他們自報家門,能在這羽鳯珠寶商行如此狂妄的人沒有幾個。

“主子,看來對方應該是一個啞巴。”

剛剛吼清蓮的丫鬟看着蘇紫陌諷刺的說道,一雙眼眸更是不可一世。

“嘖嘖……!”清蓮嘖嘖有聲的看了那丫鬟一眼。

“什麼叫做應該好好管教,夫人你身後的丫鬟纔是應該好好管教一下才是,免得不知道什麼時候得罪貴人丟了性命都不知道。”

一聲夫人,讓紅衣女子目光你快速的閃過一絲尷尬,手也不由自主的緊了緊,她未盤髮髻,怎麼可能是夫人。

“喲!你這小丫鬟,好不會說話,你不知道嗎?這位鳳姬小姐可是這羽鳯珠寶商行的老闆,還沒有出嫁呢?”在一邊的一位夫人忍不住開口說道。

“喲!”清蓮驚叫一聲,有些震驚的看着鳳姬,“還真是不好意思,我真沒有看出來你是一位未出閣的女子,我還以爲你已經是孩子的孃親了呢?”

清蓮反而更加驚訝的說道,清蓮那表情極爲諷刺,看着女子就如看大齡剩女一眼。

蘇紫陌微微聳動着肩膀,清蓮就看不出來纔怪,這小丫頭是故意的。

不過她也同時的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和清蓮快速的相視了一眼,清蓮隨即明白了蘇紫陌的意思。

蘇紫陌暗中探測着女子的修爲,只是這一探測,蘇紫陌心中猛驚,這女子居然是聖玄期二階的修爲,在這市井之中,隱藏得倒也夠深的。

聞言,紅衣女子一臉的笑意,只是那笑讓人看着有些滲人,卻美的如她身上的用金絲勾勒出來的杜鵑一樣的嬌豔,唯有深知她脾性的人,暗自打了個冷顫,這位鳳姬,越是生氣,笑得就越是好看,看她現在這個樣子,這回怕是氣大發了,果不其然,下一刻,冷若秋霜的聲音已是傳入衆人耳中,“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帶下去,我要替她的主子好好教教她,什麼叫尊卑上下!”

“是!主子。”

不知何時,從後邊走出兩個穿着綠袍的男子肅聲答應,大步往清蓮這邊走來。

蘇紫陌和清蓮沒想到這女子居然囂張到當衆擄人。

清蓮看着朝着自己走近的兩名男子,面射陰沉。

蘇紫陌則是沉住氣沒有出聲,她到是想看看,這鳳姬和巫族到底有沒有關係。

“在這大庭廣衆之下,你們想做什麼?”清蓮儘管極力壓制,聲音仍是忍不住的怒氣。

兩個綠袍根本不理會清蓮的話,上前一把攥住她的手,往後院的方向拖去,蘇紫陌看到這一幕,無動於衷,她略顯緊張的跟在清蓮的身後,這裏衆人但是都以爲她是啞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