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被叔叔弄得沒了辦法,自然的直起身體,可還是在那裏笑。結果,後腦被叔叔拍了一下,一起坐在後面我坐在中間什麼的最討厭了。爲什麼叔叔不去前面呢。哦對了,景容不許。

因爲,他不會讓陌生男人挨我這麼近,而他也不願意去挨別人。於是自然而然的就變成了現在這種情形了。

案發現場竟然是鬧市區,這個很讓人驚訝,更驚訝的竟然是間商場的廁所裏面,這就讓人非常的震驚了。這個罪犯心裏素質得多強大啊,我默默的皺了下眉頭,然後覺得身邊有點空,轉頭一瞧,就我自己走了進來。

“怎麼了?有鬼嗎?”爲什麼我沒看到?

甄嬛外傳之華妃娘娘大翻身 薛北京道:“這是女廁所。”

“不是已經被封了嗎?”你們還怕什麼?

但就好似有什麼禁忌似的。這些個大男人就是在門口不進來,包括景容,他離得更遠。好吧,進來的只有我和元元。

觀察下了四周。感覺到非常的乾淨,就好似沒有任何事情發生過一樣。但是,就在我斷定沒有任何鬼怪的時候,回頭時就看到了一個穿着白衣服的女人飄過,她走的很慢,每一步都有血從身體中流了出來。很快,四周就充滿着血腥味兒。直薰的我無法呼吸,我不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下兇手是怎麼進行操作的,難道他是一個失去五感的人嗎?

那個女人的身影很淡,如同白色的影子似的,可是血卻非常的真實,就連沾到我鞋子上的時候我都感覺到了它的炙熱。

女人走着走着突然間擡起了頭,好的又目暴瞪,嘴角似乎流着血,而她的肚子被劃了一個十字口子,那裏面流出了很多東西。隨着她的動作晃着。

我感覺到有點噁心,扶着牆深深的吸氣,可是竟然有些喘不上氣來。

“孩子……還我孩子。”

她的孩子又不是我拿走的,爲什麼要衝着我吼叫?

正在難受的時候,突然間見到元元飛到了我的面前,對着那個女鬼突然間張開了嘴。

而景容在外面突然間道:“閉嘴。”

我沒張嘴啊?難道他是在叫女鬼閉嘴?

可是那個女鬼似乎被嚇到了,竟然像一陣輕煙似的在我眼前消失不見。

然後景容衝裏面勾了下手指,我連忙屁顫顫的要走過去。可是他卻道:“不是說你,是他。”

是元元?竟然被單獨被提出去教訓了,看來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了。

而我扶牆走了出來,叔叔道:“你怎麼樣?我只能看到一個淡淡的影子。”

“什麼。你也能看到嗎?”薛北京驚訝的問着叔叔。

“當然能,我是她叔叔。”

我腿一軟差點沒摔倒,還好被扶着走到商場的休息區。我接到了叔叔遞來的水,道:“那個女人的肚子上被人劃了十字刀疤。被麻醉的手法非常利落,在孩子被取出的時候她十分明白的。然後又是驚恐又是害怕,所以看來十分的猙獰。那個兇手,竟然能在血泊與女子絕望的眼神下做案。他一定是個非常冷血的人。”

我又想了一會兒道:“只是我不太明白,女人肚子上的符是怎麼回事。

“那個是鎖命符,即是把那個孩子的靈魂鎖在那個身體之中,這樣訓練出的小鬼才會更加聰明,長得也最快。”

“什麼?”

景容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坐下,然後我發覺他身後跟來了幾個偷偷拍照的姑涼,不由得伸嘴就在他臉上一吻,然後瞪着那些姑涼,等她們走了,我才道:“現在說吧。”

呃,爲什麼他們都怔怔的看着我?

不由得輕咳一聲道:“怎麼了?我是怕她們跟過來聽到什麼才這樣做的,有意見?”

景容嘴脣輕輕一挑,帶着那種絕世的風姿將我的下巴扳過去,然後在我脣邊一吻纔將我放開。這下叔叔又炸毛了,道:“你們還能不能嚴肅的說話了?”

“能能。”我馬上點頭答應,然後道:“你剛剛的意思是說。那個兇手是想訓練小鬼?”

“對,而且是個相當厲害的人,他現在已經得到了五個或是更多的小鬼。”

“等一下,你是說要訓練小鬼是要將他的靈魂鎖在裏面。那麼你的那些小鬼也是這樣嗎?”叔叔說完,我也打了個寒顫,十幾個有靈魂的小鬼被他折騰了上千年?

“什麼,你也養……小鬼?” 王牌經紀人之出道之戰 薛北京與邊上的一個警察師弟看來也像是明白了什麼似的,對景容產生了懷疑。在他們的想法中,剖屍得到孩子,然後將孩子訓練成小鬼是一條生產線下來的任務。無論這件事是不是真的,但是景容能講出來證明他業務熟練。既然熟悉也有很可能是以前做過,於是景容莫名其妙的成了殺人犯。

“不,他們的靈魂早已經離開了,所以只能這般小。不過,有一個是特別的,就是你身上的那隻陰陽小鬼。”

景容指了一下叔叔,衆人又瞧向了他。

“我的是他送的,並不知道他出自何處。”

“我從不對懷了孕的女人下手。因爲我也有孩子。”

景容看了我和元元一眼,似乎在千年前他還沒有死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會有女人和孩子這一天。或者,在那一天他已經在盼望了,可惜老天沒有給他這樣的機會。

“什麼。李先生竟然有孩子了?”薛北京看向了我,叔叔馬上道:“沒有。”

元元在我的肩膀上抽動了下小嘴,大有要哭的意思。叔叔馬上沒了辦法,道:“你不要哭,千萬不要哭。”

無論是誰,都看得出來叔叔是在對空氣講話。我解釋道:“嗯,我們有孩子,但是別人看不到。因爲……”

薛北京竟然馬上露出惋惜的神情,道:“我明白了。”

薛警官,您明白什麼了,您不要擅自腦補啊喂,我沒流產,我的孩子是正常生下來的,只是體質有點特殊而已。不過,解釋需要時間。我就任由他這樣誤會下去了。

“現在說回小鬼的問題,你說那些孩子現在在哪裏?”

“煉化。”

“在哪裏煉化?”

“這點無從知道,但是那些孩子應該不會馬上就死。”

“什麼?”

對面的幾人都激動的站了起來。

而景容淡定的道:“如今,就看哪位媽媽能有能力帶我們去她孩子那裏。母子連心只有她才能知道自己的寶寶在哪裏。”

“可是,孩子被取出後怎麼可能活着?”薛北京道。

“你太小看人類的生存能力了,這麼大的孩子在母體取出後,如果放在溫度適合的地方。就算不吃不喝最少能活上兩天左右,如果再稍微照顧一下,五六天不成問題。只要支撐到五天,那麼就可以舉行一次大的契約儀式。不過,就看這個人是打算要一次性舉行這種儀式還是一個一個的舉行。如果一次性,那麼之前的孩子還有希望,如果是一個一個的舉行,那麼最後的孩子還有希望。”

“無論怎麼樣,我們能救到一個是一個,請問要怎麼做?”薛北京站了起來,看來十分着急去救那些孩子。 景容向在就是我們的指路明燈,就算是一直與他做對的叔叔如今也是眼睛瞧着他,不過眼中的急切大家都能感受得到。

“去下一個案發地點。”

“馬上出發。”

在路上,我有點不明白的問景容道:“爲什麼他要在五天之內舉行契約,如果要讓孩子活這麼長時間,他不如去偷孩子。”

“從女體肚子裏硬取出來的孩子爲陰胎,即是陰間沒有承認他出生,還不算是正常的人。但是過了十天後就已經吸足了陽氣變成了人類,所以他所做的這一切一定要在十天之內完成。”

“真是夠殘忍的。”

“不過是個好對手。這個人有着非常人的冷靜與近乎與完美的剖屍技術。”

“……”我嚇得向叔叔那邊躲了躲,他嚇得向車窗那裏躲了一躲,一起驚訝的看着景容。

竊玉偷香 他微皺眉頭道:“怎麼了?”

“沒。 絕世邪神之縱橫異界 沒什麼。”我沒骨氣的搖頭,變態什麼的我纔不想得罪。

“你可不可以不要用那種欣賞的語氣去闡述一名罪犯?”

景容沒有再理我們,一副我們的世界你們永遠不懂的神情弄得我們更加忐忑了。

叔叔小聲道:“要不。婚事取消吧?”

“這樣……”

景容伸手將拉到他懷裏,霸氣十足的道:“你可以接着說!試一試。”

“不不用了,我嫁。我嫁還不行嗎?”你這樣容易讓我想到那個變態殺手,感覺遇到了他的同夥,好可怕。

“到了,這就是第二個案發現場。”

薛北京認真的做着帶路的工作一點也沒有耽誤,我覺得還是處理這件事情重要,於是連忙跳下車。

“笨蛋。”景容竟然拉住我,道:“你怎麼這般不小心,蹦蹦跳跳做什麼?”

“這次多了個蛋。”

我的頭頂被被了一陽指,疼的我一咧嘴。然後景容牽着我的手向裏面走,是走,不是跑。

而這次的地點竟然是醫院,一所婦產醫院。薛北京道:“這裏一共發生了兩起,其實中一起就是我的師姐,她當時來檢查,大概是發現了不對所以去藥房查看。結果與另一名護士同時躺在了這裏被拿去了孩子。她是唯一一個當發現時還活着的,只來的及與發現他的人講了一句:大夫!然後就失去了意識,後來送到了急救室,還是沒能將人救回來。”

我聽着一陣心酸,而景容卻道:“她說了是大夫兩字?”

“是的。”

“然後你們的反應呢?”

“我們?”

“愚蠢,你們以爲她講的是讓大夫來救治嗎?”

“是啊。”

“女人在那種情況下的肯定是她的孩子。她怎麼會在乎自己的死活?”

景容說完後,道:“現在應該知道該查什麼了吧?”

薛北京一怔了一下,然後點了頭對身邊的人道:“快去打電話讓他們在錄相中找附近有沒有出現什麼大夫。”

“是。”他出去後我走了進去。那裏也被封了,並沒有人經過這裏。我站在門前輕輕推開了門。

沒想到,那裏竟然有一個堅強的但是卻十分迷茫的身影站在藥房之中。嘴裏喃喃的道:“我忘記了什麼?我到底是在哪裏?”

“你的學姐是長髮還是短髮,死之前穿的是藍色的長袖的衣服嗎?”

“是,你怎麼……”薛北京只講到一半。似乎知道了我看到了什麼,他沒有問完問題,而是道:“學姐。”

“北京?”那個女人轉過身看到了薛北京,而我卻道:“他看不到你。”

“爲什麼?”

“因爲……”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是應該直接講出來還是應該委婉的說。

“你已經死了。”景容比我直接。

“死了,死了?爲什麼會死,我怎麼會死?”女人似乎有些震驚,雙手抱着頭。

然後我看着她的小腹處開始流下血來,不是那種一滴一滴的而是如流水一樣的流下來。我十分的吃驚。伸手捂住了嘴,而她也看着自己的肚子,突然間哭了。道:“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快救下我的孩子。”

可是也許她太激動了,整個人慢慢的要消失不見。我一怔,忙想拉住她。

“不可碰她,你是陽他,她是陰人,而且是個馬上就要消失的陰人。”

“怎麼辦?”

“女人,你可知道現在你的孩子很可能還活着。但是。想要救他需要你的幫助。”

景容這句話是對那個女人說的,而這句話很有效果,那個女人慢慢的堅強起來。就在這時。景容拿出一顆珠,正是元元出生時收藏陰氣的球。

他將球彈了出去,然後也不知唸了些什麼。那顆球竟然在那個女人的身邊轉了一圈又回到了他的手裏。那個女人在一瞬間吸食了很多的陰氣,轉眼間竟讓附近的燈都爆炸開來。

啪啪啪,那些有些燈明明沒點燃燈也暴開了。

景容將我覆在身下。然後道:“現在可以了嗎?”

那個女人竟然因爲陰氣過盛變得有些暴躁,在地上轉了一圈道:“我知道,我知道他在哪裏。我的孩子,我來了。”

說完她就穿牆而去了,速度快的驚人。

“這麼快,怎麼追?”

“元元,眼上她,保護她。”

元元答應一聲。道:“知道了爸爸,保證完成任務。”說完他也猛的出去。

我眨了眨眼,兩個這麼快要怎麼追?

景容道:“現在考驗你這個母親了,是不是可以找到元元的位置。”

“這個也能感覺嗎?”

“能。”

“好,我感覺。”

集中了精神,我真的感覺到元元那似有若無的陰氣。

閉上了眼睛,甚至連路線都能規劃出來。

“出門,左拐,馬上。”我剛要跑,就見景容道:“你太慢。”

他抱着我跑到外面,然後上了車。男人的暴發力果然強,尤其是做警察的。叔叔和薛北京竟然沒有落下太多。齊齊上了車。不過,景容是抱着我的,他們是自己跑的。在體質上倒是完全沒有壓過他。

薛北京坐在了後座,奇怪的道:“肖小姐,你會開車嗎?”

我這個時候才注意到自己被扔在了駕駛位上,不由得輕咳一聲道:“那個,是不是有警笛。”

薛北京告訴我怎麼打開警笛,我則發動了車子向元元的所在位置開即將。

因爲景容早就吩咐小鬼們保護了所以我也沒有太擔心,再加上有警笛不怕超速,這一路上開的可以說是驚心動魄了。叔叔道:“你這車技,真的是沒有落後啊。”

“多謝叔叔誇獎。”我來了一個大回,差點撞到一邊的柱子上,但是很快被小鬼們拯救了。所以說,好車技也要有好保險。

“發現元元停下,馬上關掉警笛。”

“好的。”

我知道景容的意思,是怕我們打草驚蛇讓兇手逃掉。

其實我也挺恨那個兇手的,竟然抓去了五個孩子要將其煉成小鬼,他真的有那麼大的能力嗎,如果真的有那對付起來一定會相當困難。我們出了市區然後到了一個山區,是的,這裏四周都被保護了起來,是一片自然保護地,上面有鐵網,是防止車子進入的。不過離元元停下的地方還有一些距離,我停在路邊道:“要走進去。”

景容跳下車,道:“你們在後面跟着,我們先走。”

“怎麼個先走?”

我剛問完人已經被景容小雞似的給拎下來,然後抱在手中,他稍稍彎下了腰道:“閉上眼睛,免得頭暈。”

“哦好。”您想把我怎麼樣?

剛說完景容就跳了起來,然後穩穩的落地,我還沒來得及叫出來他已經飛速的起跑,那速度怪不得讓我閉上眼睛了,和跳樓差不多。 如果不是我淡定或是以前經歷過早就大叫出聲了,就算此我還是握緊了景容的衣服,雖然他想救人的行爲是正確的,可是爲什麼要虐我呢?

“哪邊?”

“左。”

哦,明白了我是那移動的指路名燈。

景容的動作也太快了,他轉彎的時候完全不受地心引力的影響,那叫一個迅速。可是我卻突然間擡起頭道:“元元的陰氣有些不穩,好像。好像他不會和人打起來了吧?”

“有可能。”

“怎麼辦,是誰連小孩子都欺負,咳咳……”

我被風灌進了嗓子有點嗆了,景容用手將我按在了他的胸前,道:“笨。”

感覺到胸腔有點痛,但是卻被景容的心跳給治癒了。他有心跳了,而且那麼猛烈,讓我的心似乎也在跟着他跳。不過心跳有些亂了,證明他這樣的劇烈奔跑也是要耗損力氣的,他現在是個真正的人了。

不對,他也是在擔心元元的吧,否則爲什麼要跑這麼快。

“到了,前面就是。”我開口後景容站了下來,他因爲跑的太過激烈額前落下一顆汗珠意外的性感,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我剛要向前走,就聽到景容道:“有結界。生人無法這麼容易進去。”

“那怎麼辦?”

“沒關係,有這個。”

景容再次拿出了神器,那顆珠子,然後我們被珠子上的陰氣包住慢慢的走了進去。等進去之後發現又是另一翻景象,這裏竟然是一個深深的洞穴,往裏面看竟然非常的深遂,好像是一處沒有盡頭的黑洞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