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個之前,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季月生又倒了碗茶,「為什麼我讓你離開營地的時候你那麼乾脆?」

這個問題困擾了季月生一陣子,要知道,就這個營地一些人擠破頭都找不到這樣的活,雖然累一些,生活條件艱苦一些,但是卻能夠讓人活下去,但唐劍離開的時候,還一幅很開心的樣子,這不免就讓季月生想不通了。

雄霸南亞 唐劍微微一笑,還以為是什麼問題呢,原來是這個。

「因為我知道那營地里產的是鹽,那說白了就是個生產私鹽的地方,這可是要砍頭甚至誅九族的大罪,這要是被官府知道了,那就完蛋了,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老丈……月生叔要說的事情恐怕就是那裡被官府給查抄了吧?」

季月生一愣,隨即哈哈笑了起來,將唐劍的肩膀拍的直響:「不錯不錯,果然沒有看錯你,看來當初救你一命是正確的。」

「不過,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救你么?那些要殺你的人可不好對付。」

唐劍搖了搖頭,等著季月生的下文,這個他還真的不知道為什麼,當初剛走出營地的時候,唐劍就覺得這有些太容易了,畢竟裡面的事情要是泄露出去了了,不知道要動多少人的蛋糕,後來就遇到了黑衣人,本以為這就是那麼輕易放自己離開的原因,可是他又救了自己,縱使他是齊月國的兵,可他完全沒有這個義務,不然哪裡管得過來?

「想必你也知道,咱們齊月國和那些蠻子大幹了一場,損失有些過於慘重,現在雖然蠻子撤退了,但是……」

「什麼?那些蠻夷撤軍了?」不等季月生把話說完,唐劍激動的就要站起來,不過看到了季月生有點不喜之後,唐劍還是乖乖的坐了下來。

那些蠻夷撤軍了,這對於唐劍,不,可以說是整個齊月國的底層百姓而言,那可都是大好事,唐劍能落得這般田地,營地里的能有那麼多勞工,這一切在很大程度上都是拜蠻夷所賜,現在蠻夷撤軍了,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雖然蠻子撤退了,但是咱們齊月國也被消耗的差不多了,國庫不足,可戰之兵定然也沒有剩下多少,說得難聽點,咱們齊月現在就是一個空殼子,如果在這個時候,南越再發難的話,可能會重蹈覆轍。」

方才還滿臉喜悅的唐劍,聽到這話,臉色又沉了下去,季鈺的臉色也黯淡了許多,畢竟,戰爭影響的不是某一個人、某一塊地,它影響的,乃是整個天下。

「陛下為了儘快恢復元氣,讓我齊月起碼有抵擋南越的力量,讓我們四處尋找能人志士,之前我見你在鹽場的時候,伸手還不錯,雖然還有一些瑕疵,但在年輕人之中已經很不錯了,這依然是我為什麼要救你的原因,那麼現在,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貢獻出自己的一份力,為我齊月的山河繁榮、為我齊月百姓的安定?」

季月生說罷,緊緊的盯著唐劍手悄悄的按在了腰間的刀柄上,他之所以敢說出這些東西,一方面是因為這些事情基本上都屬於眾所周知的,另一方面,他在賭,賭這個年輕人會不會加入他們,如果不加入,那就只能見點血了,反正,唐劍的命本來就是他救的,罪惡感?不好意思,沒有。

嗯?這是要拉自己入伙的意思么?唐劍愣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如果同意了,自己可能就從此脫離了溫飽邊緣,成為一名優秀的公務員了,但是,這樣做的話,會不會耽誤自己日記的進度?這還真是一個問題。

見唐劍遲遲沒有回話,季月生的手攥的越來越緊,似乎下一秒就會看向唐劍,季鈺的手中也是捏著一把汗,自己的父親心中在想什麼,她這個做女兒的再清楚不過了,現在只能默默祈禱唐劍能夠看得清時勢。

「我同意,為陛下分憂是我輩應該做的事情,在眼下這種危急時刻,我自然不能退縮,我就是齊月一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只要能護我齊月山河,我唐劍萬死不辭!」

見季月生的手鬆開了刀柄,唐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獲得日記的力量是為了保命,去當一個公務員也可以保命,而且還是吃皇糧的存在,再加上……唐劍有點心虛的看了一眼季月生,老丈人提出的要求,咱也不能不接受是不是?

「好!」季月生朗笑了一聲,端起碗茶一飲而盡,隨意的用手抹了抹嘴,「那你就先繼續在這裡養傷,等我把你上報上去了,自然就會有人過來接你,就再委屈你一段日子了。」

「不委屈,不委屈,實在不行的話,其實也不用那麼急,多委屈我一陣子沒什麼。」唐劍連忙擺著手說道。

委屈?開什麼玩笑?自從他來到這個世界,不,就算在前世,他也沒有過這麼好的待遇,有季鈺這麼一個嬌滴滴的美女服侍自己,吃著在這個時代並不算差的伙食,睡著暖和的土炕,無聊的時候還可以調戲一下季鈺,這麼好的生活,怎麼能說是委屈?

如果這算委屈的話,那唐劍寧願一直就這麼委屈下去。

季月生頗為滿意的看了唐劍一眼,現在像他這樣有覺悟的青年可不多了,但隨即看到了一旁的女兒,季月生的眼神瞬間就變的奇怪了起來…… 今天的皓月城相當的熱鬧,街頭舞獅的隊伍不可勝數,百姓的臉上也掃盡了陰霾,無他,今天是祭天的日子,這對於絕處逢生的齊月國而言,意義更加非凡。

作為京城的百姓,皓月城百姓受到的傷害自然要比其他城市要小,起碼,皓月城沒有被攻破,沒有慘遭屠戮。

「陛下,吉時已到,可以開始祭天了。」

天壇周圍已經加派了許多人手,滿朝文武早已聚集在天壇下方,等待著齊天行的旨意。

齊天行聞言接過了火把,看了一眼身後空蕩蕩的位置,往天壇前灑了一杯酒之後,點燃了放著祭品的乾草,一臉虔誠的跪了下來,群臣見狀,亦是齊齊跪了下來。

「朕受命於天,卻未能保我百姓免遭屠戮,上天開恩,使得蠻夷退卻,方保我齊月社稷,朕有負於天,定當勵精圖治,還我天下一方繁榮昌盛。」

齊天行說罷,便磕了三個頭,下面的眾人也是有樣學樣,就當他們以為儀式結束的時候,才發現齊天行並沒有站起來,方才起身的大臣又連忙跪了下去。

「朕擔憂幼子安危,故未將其帶在身旁,還望上天莫要怪罪。」

說完這些之後,齊天行這才起身,在老道拉長的音調中,祭天儀式也算是圓滿結束了,走的時候,齊天行往方才有大臣起身的地方看了一眼,讓許多大臣一陣哆嗦,確定齊天行離去后,才敢起身。

「丞相,陛下剛才看了這邊一眼,他該不會是發現什麼了吧?」

待到齊天行離開后,幾名大臣聚在了一起,戶部尚書蔣良朋一臉擔憂的看著丞相師國安。

師國安冷笑了一聲:「他能發現什麼?再者說了,就算他發現了,又能怎麼樣?」

蔣良朋還是有些不放心:「他現在可是得到了天助,這樣的話,對咱們很是不利呀。」

「天助?」師國安不屑的笑了笑,「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他是怎麼上位的,如果這樣的人都能得到天助,那這天道也太不公了!」

「丞相說的在理,看來是本官多慮了。」蔣良朋附和著笑了笑,隨即又皺起了眉頭,「但是說到這裡,不知道諸位有沒有發現,我們是不是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看到過太子了?」

周圍的眾人頓時琢磨了起來,好像,確實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過太子了,甚至連祭天這麼重要的場合,太子都沒有出現,提到這個問題,師國安的臉上又多了一層陰霾。

天壇的群臣在想著太子的事情,回到宮中的齊天行的腦海中也盤旋著關於太子的事情。

早在前一陣子,齊天行覺得失敗已經註定了,他可以坦坦蕩蕩的自刎而死,但是太子不行,太子還太年輕了,他不能就這麼早早的隨自己而去。

在這個時代,齊天行也算是老來得子,膝下女兒眾多,但兒子就這麼一個,齊天行對他的寵愛,可以說是超過了其他子女之和,為了讓太子活下去,他將太子交給了自己的侍衛,讓他無論如何要帶著太子活下去。

為了避免他們的行蹤被人知曉,齊天行直接就和他們斷了聯繫,現在,也不知道太子到底過的怎麼樣了。

現在蠻夷已經撤退了,相信這個消息用不了多久就能傳到他們的耳朵里了,到時候他們應該也就會回來了,但是……一想到今天的那些大臣,齊天行突然間覺得,太子如果暫時不回來,對太子而言,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太子不在身邊,自己倒是可以大刀闊斧的砍掉一些東西,自己都不知道太子在哪裡,齊天行更不用去擔心太子會落在那些大臣手中。

「來人,傳青陽子道長前來見朕。」

未多時,之前負責祭天的那名鶴髮童顏的老道手執拂塵一臉從容的走了進來。

「道長莫要客套,今日朕召你前來,是有要事要說。」青陽子正準備行禮,齊天行便擺了擺手。

「不知陛下是有何事?貧道如果能幫上忙,自然傾力相助。」

「如果朕記得不錯的話,朕曾經讓道長幫忙在道觀里訓練一支奇兵,不知道道長現在準備的如何了?」

齊天行小呡了一口茶,靜靜的看著青陽子,青陽子此時也收起了笑容,一臉的嚴肅。

「陛下放心,您交給貧道的事情,貧道自然沒有忘記,一直在日夜不停的訓練,只是……」

在忍界運營FGO 說到這裡,青陽子頓了一下,繼而說道。

「只是符合標準的人員比較少,故而這支奇兵的人數,可能會顯得有那麼一點少。」

齊天行聞言,閉上眼睛小呡了一口茶:「少?能有多少?」

青陽子的聲音小了許多:「只有……五百餘人。」

嗯?齊天行猛地睜開了眼:「怎麼可能只有這麼一點人?朕給你的錢,你難道都中飽私囊了么?」

絕戀腹黑女王 齊天行也知道人數不會太多,但是沒有想到竟然這麼少,只有區區五百餘人,自己給了青陽子那麼多真金白銀,卻只換回這麼一點成果,這讓齊天行有理由懷疑青陽子私吞了不少錢財。

青陽子嚇得連忙跪倒在了地上:「貧道不敢,只是陛下您給的條件過於苛刻,皓月城人口雖多,但是許多滿足這個條件的人早已奔赴戰場,所剩下的多是一些老弱病殘,貧道也是費了許多工夫才堪堪湊夠這五百餘人,還望陛下明鑒吶!」

齊天行聞言,心中的怒火已是被澆滅了許多,青陽子說的有道理,滿足自己提出條件的,早早就自願或者強迫的上了戰場,現在湊出來的這五百餘人,怕只是徵兵時的漏網之魚。

「道長,你先退下吧,是朕錯怪你了,讓朕一個人靜一靜。」

青陽子如獲大赦一般,畢恭畢敬的退出了房間,留下齊天行一個人發獃。

只有五百人?這區區五百人能夠做什麼?這人數太少了,和齊天行期望中相差甚遠。

看來,只能再等一等,然後另尋他法了,說不定這五百人會給自己帶來奇迹呢?

齊天行苦笑了一聲,希望青陽子教給這些人的不是什麼作妖捉鬼大法就好…… 在仿似閑雲野鶴的日子中又沉溺了幾天之後,季月生所說的組織終於派人來接他了,雖然對於季鈺有萬般種不舍,但是,年輕人嘛,有了事業才有更穩定的愛情。

不過這悲傷似乎只是唐劍單方面的,季鈺臉上那淡淡的笑意毫無遺漏的落入了唐劍眼中。

「鈺兒,你放心,總有一天我會踏著七彩祥雲來到你面前。」

「好啊,那我可等著。」

季鈺嬌笑了一聲,略顯羞澀。

「鈺兒,你……」

「能不能不要磨嘰了?一個大男人磨磨唧唧婆婆媽媽的,像什麼樣子?」

「在你踏著七彩祥雲過來見她之前,能不能先坐著牛車迅速的離開?」

唐劍的話還沒有說完,負責接他的中年男子就沒好氣的說道,自己在這兒等了半天了,你們倆還有完沒完了?

唐劍訕訕一笑,在男子的攙扶下登上了牛車,臨走的時候還不忘掀開車簾對著季鈺揮手。

「你說說你們這些年輕人,一天天不急著報效國家,就知道在這兒卿卿我我,累不累啊你們?」

中年男子剛到的時候,唐劍就和他互相認識了一下,此人名叫葉成濟,是這次專門負責接自己的人,身形雖然沒有季月生那麼魁梧,但是看那露出的胳膊上的橫肉,唐劍就知道,這個人也不是吃素的。

「誒呀,大叔,我們在這兒卿卿我我,您回家了可以和嬸嬸卿卿我我呀,還可以做一些我們做不了的事情呢。」

唐劍對於葉成濟的話並沒有露出什麼負面情緒,一方面是他忌憚葉成濟的實力,自己現在的實力,對上葉成濟,恐怕也只能被吊打,另一方面他對葉成濟用的『卿卿我我』這個詞感到很是滿意。

「嘿嘿,你小子。」

葉成濟嘿嘿一笑,但隨即又想到了家裡的那隻母老虎,剛燥熱起來的心情頓時就涼了一大截,想象一下和自己家那隻母老虎卿卿我我的場景,葉成濟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唉,我也想卿卿我我呀,奈何,家裡條件不是很允許呀。」

唐劍愣了一下,繼而笑道:「既然家裡條件不允許,那我們可以去外面創造條件嘛。」

「怎麼創造?」

葉成濟有點不明所以,張口問道。

「當然就是去慰問一下那些穿的少的可憐的失足少女們呀。」

唐劍露出了一個『你懂的』的笑容,葉成濟也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眼睛里藏不住的笑意,隨即兩人對視了一眼大笑了起來。

「混小子,你一天不學好,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老季家的女兒還等著你呢,這才出門多久,你就想這些事情?」

唐劍還沒有反應過來,葉成濟忽然就收起了笑容,劈頭蓋臉的訓斥了自己一番。

嗯?這什麼情況?剛才不是還好好的么?還笑的那麼開心?難不成是自己碰到鐵板上了,葉成濟特別愛他老婆,還特別忠誠?

就在唐劍準備向葉成濟道歉,並表示自己要痛改前非的時候,只見葉成濟掀開了車簾,探出頭,一臉笑意的看著駕車的小哥。

「你剛才什麼都沒有聽見,知道不知道?回去了有你好處,但是要是讓我聽到了哪怕一點風聲,我到頭的時候你也就到頭了!」

繼承者的千萬新娘 在得到駕車小哥帶著顫抖的肯定答覆之後,葉成濟又坐了回來,一臉笑意的看著唐劍,彷彿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唐劍僵笑著點了點頭,虧自己剛才還想著給他道歉,沒想到啊沒想到,這個葉成濟怕老婆竟然怕到了這個地步。

「笑什麼笑?咱們做男人的,就應該有自己的責任,可不能一天到晚在外面沾花惹草,這可是要天打五雷轟的事情,你年紀小,我也就原諒你這次一次,下一次要是再出現這種情況,我絕對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看著唐劍的笑意,葉成濟頓時又板起了臉,儼然一幅長輩教育晚輩的模樣,要不是葉成濟剛才笑的那麼歡,要不是他剛才警告車夫,唐劍差點就信了他是一個好長輩……

車輪吱呀的聲音,夾雜著老牛的喘息聲,在朝陽的照耀下,不緊不慢的向前駛去,唐劍不知道自己的選擇是否正確,但是他覺得,這都是上天的旨意,自己做出這樣的決定,自然有他的用意,自己所要做的,就是在上天給自己的困難不,安穩的渡過。

在皓月城郊外的一處森林中,幾道人影看著樹癱坐了下來。

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這些官兵竟然那麼難纏,愣是追著他們不放,幸好他們足夠機靈,在這幾天的時間裡,來回的轉圈圈,徹底的消磨光了官兵的耐心,官兵退走之後,他們也是筋疲力盡了。

他們便是李堂春四人,以前總覺得官兵偷懶,辦事不利,這一次,官兵的堅持徹底的刷新了他的認知。

「這些官兵是怎麼了?打了雞血了么?愣是追了咱們幾天幾夜,咱們有那麼值錢么?」

陸耀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沒好氣的抱怨道,這兩天可苦了他了,他是除了李堂秋這個孩子之外作戰能力最弱的,保護李堂秋的任務自然而然的就落在了他肩上,本來陸耀還挺慶幸,自己不用在前面和官兵硬磕,舒舒服服的待在後面就好了,誰知道沒走多遠李堂秋把腳給崴了,沒辦法,只能由自己背著,剛開始還好說,李堂秋身上也沒有幾斤肉,但是到了後面,陸耀覺得自己連自己的腿都提不起來了,更何況還背著個李堂秋。

「以前官兵追我們劫匪的時候,都沒有這麼賣力過,光子,你說是不是?」

陳煦光附和著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這兩天多謝兄弟你了,謝謝你背著我弟弟。」李堂春對著陸耀抱了抱拳,很是誠懇的說道。

「應該的應該的。」陸耀笑了笑,隨即站了起來。

「兩位兄弟,咱們萍水相逢,你幫我們官兵,我幫你帶著你弟弟,咱們之間也是誰不欠誰的,現在,危機解除了,咱們就大路朝天,各走一邊,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有緣再會,光子,走了!」 在陸耀說完那些話的時候,不光是李堂春二人,陳煦光也是一臉蒙逼的,不明白好好的陸耀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

「陸兄弟,這好好的,好不容易剛歇下來,這是什麼意思呀?」李堂春一臉不解的看著陸耀,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葯。

陸耀嘿嘿一笑,把陳煦光拉了起來:「沒什麼意思,咱們本來也就沒有什麼瓜葛,這個破營地讓咱們聚在了一起,現在這個營地完了,咱們也該散夥了,你們走你們的陽關道,我們過我們的獨木橋,咱們有緣再會。」

「可是咱們剛才還一起……」

不等李堂春把話說完,陸耀就打斷了他。

「剛才那是剛才,你和我兄弟擋住了官兵,我也幫你看好了你弟弟,所以咱們兩清了,我們哥倆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呢,就不陪你們二位了。」

陳煦光想說些什麼,不過還是咽了下去,任由陸耀把拉著離開了,留下李堂春二人在原地。

「大哥,他們為什麼要走?」二人走後,李堂秋一臉疑惑的看著大哥。

「沒什麼,咱們和他們也只不過是一時的朋友罷了,他們說不定真的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呢。」

李堂春苦笑了一聲,看了一眼李堂秋的腳,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站了起來。

「跑了這麼久了,肯定餓壞了吧?走,哥帶你找吃的去。」

李堂春說著,扶起李堂秋找向和陸耀二人相反方向艱難的向前走去。

而陳煦光此時也打開了話匣子,像陸耀問著自己心中的疑惑。

「你難道看不出來么?那孩子的腳崴了,咱們帶上他們,根本就是個累贅,現在營地沒了,咱倆估計又得重操舊業,帶上那孩子,可能咱們跑都跑不了。」

陸耀嘴裡咀嚼著根野草,,打量著四周的環境。

「可是那個男的的確很厲害呀,如果讓他和咱們一起搶劫的話,那肯定事半功倍啊,雖然那孩子會拖後腿,咱們到時候讓孩子先躲起來不就好了么?再說了,咱們和他們也算得上是生死之交了吧?」

陳煦光還是有些於心不忍,摸著良心說,如果不是李堂春的話,他們可能真的無法逃脫官兵的追捕,自己的實力有幾斤幾兩他還是很清楚的,平時看到官兵那可都是繞著走的,但是現在把這些話告訴陸耀,怕是他又說不出什麼好聽的話來。

「是這樣沒錯,但是現在這年景,咱們能碰到可以搶的人都不錯了,一個人身上能有多少東西?兩個人可以吃飽甚至湊合湊合,那要是四個人呢?再說了,有什麼好東西,那李堂春肯定先給他弟弟,到時候咱們倆的都不夠了怎麼辦?咱們又打不過他。」

「這……」

陳煦光一臉為難,陸耀說的的確很有道理,但是他心中還是有些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