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我們……」

小瑩有些支支吾吾。

白靈溪也有些臉紅,最後在追問下得知,兩人照料完許辰后便外出偷偷買女紅了,許辰半個月昏迷未醒,她們也沒料到許辰就在今天醒了過來。

之後在外面看到天劫出現,尤其是看到天劫沖著皇宮落下后,就匆匆往回趕來,此刻正好趕到。

「好了,虛驚一場就好,靈溪隨我出宮。」

許辰簡單說道,現在要去找偷天神眼看到的那個老人,這關係他的武道能否接續,很是重要。

「好。」白靈溪靠近許辰,看到許辰又生龍活虎起來,她心情好了不少,就連剛才因為天劫的驚恐也淡了許多。

後面唐夢秋看著微微不滿,猶豫了一下開口道:「還有小瑩,我已經讓小瑩也做了你的貼身丫鬟,你把她也帶上。」

「不用了,我現在不需要這麼多人照顧,多謝公主好意了。」許辰回頭說了一句,再不做停留,大步往外走去。

重生之將門凰后 看出他確實是有事要做,唐夢秋忍下不滿沒有多糾纏,但神色卻是不再友善平和,似有一絲惱怒的轉身,也不理在場眾人,直接離開了。

眾人面面相覷。

護國公也似乎瞧出些什麼,尷尬的笑了笑后道:「好了諸位,都散了吧,記住,關於今天的事別亂說。」

眾人散去。

許辰與白靈溪已是喚來一輛馬車,漸行漸遠。

「少爺,剛才那雷劫是怎麼回事,我看到它往皇宮落下了,沒出什麼事嗎?」

馬車上白靈溪問道。

許辰搖了搖頭:「沒什麼事。」

白靈溪瞧了許辰幾眼,看出許辰心思不在這裡,也沒有想要多解釋的意思,她暗自吐了吐舌頭,懂事的不再繼續問了。

馬車一路前行。

許辰掀開車上帘子,一直注視著皇城道路兩旁。

在偷天神眼看到的未來畫面中,他清楚記得就是在皇城之內,自己在一個刻畫著太極陰陽圖案的角落小店內找到的老者,但此刻繞了一圈,他一直都沒有找到這個小店。

「難道不是大唐的皇城?」

許辰眉頭緊皺,很快又搖了搖頭:「不對,是大唐皇城,畫面中皇宮主體,乃至於街道上一些細節都與這裡一模一樣,但為什麼就沒有那個店。」

他繼續在城街上繞轉、尋找,當把每一個角落都找遍的時候,還是沒有找到刻著太極陰陽圖案的小店。

「是時間不對,那個小店現在還沒有出現?」

許辰沉吟思索。

這一想,就是一個下午的時間。

「少爺,我們還找不找?」白靈溪見天色已晚,出聲提醒道。

許辰看了看天,搖頭嘆息:「算了,回去吧。」

「好……」白靈溪小聲道,看的出許辰的心情不是很好。

「等等,繼續往前走。」

許辰驀然抬頭,按照記憶中的畫面,他又到了一個角落,這是一個很普通的角落,他來來回回走了不下十遍,確定這裡並沒有想要找的小店,但此刻他目光一動不動的盯著這個角落。

「怎麼了少爺?」白靈溪不解的看著他。

腹黑總裁替嫁妻 許辰則瞧著前面角落,嘴角漸漸勾勒起一絲笑意:「差點被矇騙過去,原來這裡布置了遮眼陣法。」

陣法?白靈溪在後面嘀咕了一下,然後就看見許辰下了馬車,目光在前面一個什麼都沒有的角落裡,來回掃視。

「凡塵中可沒人會布置陣法,看來這個小店的主人,不是普通人了。」許辰沉吟一會,這時候他雙眼中有金色靈光閃爍,通過精純的靈氣感應,他隱隱約約能感受到前面有一層靈力波動圍繞。

「沒有附加其他陣法,只是普通的遮掩陣,這就好辦了。」

有前世一生的經驗在身,許辰不再猶豫,踏步往前走去。

白靈溪這時停好馬車靠近,許辰看了她一眼,牽起她小手道:「跟著我的腳步走,別走錯。」

「哦。」白靈溪茫然的點了點頭,還是照辦。

許辰的步伐很怪異,就是一個一平米不到的小角落,他卻前前後後、來來回回的走了十幾遍,

正在白靈溪感覺奇怪不已的時候,又踏出一步,頓時感覺面前環境大變異彩。

「這是……」

白靈溪驚訝的抬頭看著前面。

原本只是一個無人角落的地方,在她眼中,突然多了一個店鋪,這店鋪不大但也不小,門前貼著一個太極陰陽的圖案,而且,這店鋪門口還站著許多人,一切的出現都是如此突兀。

千金重生:心機總裁套路深 白靈溪獃獃回頭看去,發現原本就在身後五步遠的馬車,此刻竟是隔了幾丈遠。

「終於找到了。」

牽著白靈溪的許辰,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由衷的笑容。

「少爺這是哪?」白靈溪覺得一切都非常神奇。

許辰對她笑了笑:「一個奇人所在的地方,你應該有很多疑問,不著急發問,以後你慢慢都會知道的,現在先隨我去拜訪這裡的主人。」

他說著就牽起白靈溪往前走去,目光先朝門口的那些人看去。

一共八個人,衣著服飾都很不凡,閃爍著縷縷靈光,儘管這些人也都是凡階境的修為,但氣度與眼神都十分超凡,不似凡俗之人。

這八人排成一排,似乎在原地等待著什麼,同時偶爾抬頭看看天空議論紛紛。

離得近了,能聽到他們的對話。

「奇怪啊,凡塵中居然也會出現天劫。」

「是啊,不知道是什麼人居然敢在凡塵引出天劫來,就不怕傷及無辜牽扯因果,讓天劫威力變大?」

「不好說,天劫來的快去的也快,應該是有人不小心引發天劫,又很快遮蔽了天機,能有如此手段之人,必是玄門大能!」

他們正議論著,看到許辰到來后,都是扭過頭朝他打量。

「你是什麼人?」八人中,排在第六個位置上,有個一臉倨傲,身穿紫色長衫的年輕人,盯著許辰直呼發問。

「我叫許辰。」許辰平常回道。

紫衣青年當即諷刺一笑,神色不屑一顧道:「什麼許辰,哪裡來的白痴?我問的是,你是哪個玄門勢力、哪個前輩座下的奴僕!聽懂了沒有?!區區奴僕竟敢直報自己的名字,真是不懂規矩!」

「為什麼說我是奴僕?」

……

(四更送到,傲劍的真愛粉們記得加入書架,評分、評論~我都會看到的,真愛無敵~) 許辰不解的看著這些人,這麼理所當然的認為他是奴僕,這是怎麼看出來的,難道自己長的很像奴僕?

「你在問為什麼?」紫衣青年啞然的看了一眼許辰:「腦子真的有病?魯先生每天只見一個客人,玄門大能想求見魯先生,都要派奴僕來這裡事先排隊,你能來到這裡,修為又只是凡階境,你不是奴僕是什麼?難道你還是玄門大能不成?或者,你還能是凡塵中人?」

許辰瞭然的搖了搖頭,原來,這群人都是玄門的奴僕。

旁邊的白靈溪不懂,對紫衣青年不滿問道:「為什麼不能是凡塵中人?」

「今天怎麼來了兩個白痴,凡塵中的螻蟻,他們有資格踏進魯先生的家?他們連發現魯先生家的能力都沒有,更別說踏進來了!你們兩個既然來了,就乖乖在這裡排隊……等等,你這個女人怎麼會是一點修為都沒有的普通人!」

紫衣青年突然凝目盯向白靈溪,一雙眼睛里綻放出逼人寒光,這銳利的目光讓白靈溪只覺得腦袋被針扎了一樣,驚叫一聲,臉色驟然蒼白。

「放肆!」

許辰臉上冷芒一閃,將白靈溪拉到身後,神色嚴肅的看向紫衣青年。

紫衣青年此刻臉色更寒:「放肆? 武學天賦系統 到底是誰放肆!你敢將普通人帶到魯先生的家,不想活了嗎?」

同時,許辰發現,旁邊幾個排隊的人,竟也是面色大變,全部不善的盯向許辰。

「你到底是什麼人,居然敢把凡人帶進來,真不知道這裡的規矩?!」

「管這麼多做什麼,趕緊把這女人趕出去,如果讓魯先生髮現這裡來了凡人,我們全部都別想活了。」

「對,你趕緊把她趕出去!」

一群人都騷動起來。

許辰看的眉頭漸漸皺起。

而在許辰旁邊的白靈溪,則是又緊張又害怕的貼緊許辰,一臉惹禍的恐懼。

她已經聽出來了,這群人不是凡塵的人,而是玄門來的大人物,每一個都背景深厚,因為她一下子讓許辰得罪了這麼多人,她十分惶恐。

許辰護住白靈溪,眯著眼睛看向前面八人:「我不知道這裡的規矩,如果冒犯了我會親自向你們口中的魯先生賠罪,但現在,輪不得你們指手畫腳。」

「你賠罪?你算什麼東西,你一個奴僕有資格去賠罪?!」

「就算賠罪能有什麼用?魯先生有規矩,一旦出現凡間普通人,這裡的人都要受到牽連,你想死,我們還不想死!」

「快點把她趕出去!」

幾人逼迫的越來越緊。

許辰眉頭也皺的越來越緊,這魯現在居然有這種規矩?

「還愣著幹什麼?你不趕她走,那就是要讓她死了?!」

「在魯先生髮現之前,讓她變成一個死人,我們也能免罪!動手,快點殺了她!」

「嘿嘿,也好,現在走說不定也來不及了,趕緊殺了才是萬無一失。」

「你不動手,那就讓我們來動手!」

「讓開!」

幾人逼近。

「讓開?怎麼可能!你們要殺人,就別怪我不守規矩了!」

許辰眼中頓時綻放寒光,若是迫於規矩,必須讓白靈溪出去的話,他也無話可說,但這群人想要殺人……那就顧不得什麼破規矩了!

「你不守規矩又能怎樣,一個武師境的垃圾奴僕而已,滾開!」

幾人毫無顧忌的靠近,目光紛紛盯住白靈溪,就這麼突然的,殺意瀰漫。

「找死!」

許辰上前一步,長劍掙的出鞘。

這群人,雖然叫囂的厲害,而且來自玄門,但實際全部都是奴僕,修為最高的也不過是那個紫衣青年,武將四層境界;剩下的人大多數是武將二層和三層的修為,甚至還有的人是武師境。

武將雖然比武師高出一個大境界,但目前許辰的修為是武師九層,而且他天賦傲天、修鍊太始劍典……

對面八人衝來,其中紫衣青年臉龐殘忍,笑容帶著暴虐:「是你這個蠢貨找死,一個人想阻我們八人,愚蠢至極!」

「叫你滾開!」

旁邊一人拔劍攻來,直刺許辰的胸膛。

「不知死活。」

許辰手腕一轉,長劍瞬息之間朝著偷襲之人揮去,這一劍劃過,自然而然有疾風劍意附帶。

在八人眼中,只感覺他的劍一閃而逝,帶著一片殘影,看起來好像一股疾風從天際吹來,不知不覺就已經過,然後在身後遠去。

「嗤拉!」

血水狂流,偷襲之人的胳膊伴隨著鮮血直接飛到半空,他的人則慘叫後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嚎叫起來:「你敢斷我胳膊!你死定了,我家主人是……」

「聒噪!」許辰眼中冷意一閃,長劍再度宛如疾風而去,帶著迅雷之勢,這一次直取那人腦袋。

「什麼,你敢殺我……」

那人驚叫聲還未落下,噗嗤一聲,劍刃已無情斬過,沒有半點遲疑。

下一刻。

這人腦袋咚隆一聲滾落在了地上。

血水狂流。

一瞬間,全場都有些寂靜,剩下的七個人都是愣住,看向許辰震驚道:「你在這裡竟然敢殺人!」

「為什麼不敢,你們不也叫囂著要殺她嗎?!」許辰冷漠直視他們,說話間看了一眼白靈溪。

「她能一樣嗎!她不過是凡間的豬狗,殺了也就殺了!但你殺的人卻是玄門中的武者!」紫衣青年驚中大喝,帶著一種不一樣的驚怒。

許辰當即冷笑:「為什麼不一樣?你們覺得自己很高貴?你們,也不過是玄門中的狗奴才而已,比凡人高不到哪裡去!」

「我們是狗奴才,難道你不是?!你這個蠢貨到底懂不懂,殺玄門武者在這裡屬於鬥毆廝殺,魯先生會降罪與你,你必死無疑!而我們同樣也會被怪罪!」

「你死定了,但我們還不想死……所以我們現在只好把你這個罪魁禍首給殺了請罪!」

剩下的人都是盛怒中含著殺機。

「我不知道這裡的規矩,我只知道不管在哪、不管有什麼規矩,想殺我和想殺我身邊人的人,都是找死!而你們現在,就是在找死!」

許辰眼中殺意凜然,如同剛才殺的那個人一樣,既然出手得罪,已經有了因果,那就要做的徹底,不然繼續留著也是麻煩!

「我們找死?你簡直太狂妄了,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