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吃就不吃!」席秋怡今天出去也在街上吃了點小吃,現在還不餓。

她就不信了,她斗不贏唐小芯。

說不定明天,她媽就過來了,到時,她非要讓她媽好好修理唐小芯不可。

啪嗒清脆的一聲。

席秋怡怒甩下筷子,轉身就回屋裡去。

唐小芯面上仍然不見怒氣,轉對柳小玉她們說:「吃飯吧!吃完飯,把事情都忙完了,廚房的門可就要關上,不然,我擔心大半夜就會有『老鼠』偷吃東西。」

柳小玉她們聞言,忍不住撲哧笑出聲來了,她們都知道唐小芯口中的『老鼠』指的是誰。

……

方家

席麗瓊將中藥燒水,好了后,她用桶來倒了出來,乘涼之後,她再提到了李香蘭面前,蹲下,將李香蘭包紮的腳,解開布條,將腳跟上的草藥抹掉,她再跟李香蘭說:「伯母,中藥水可能還會有點燙,你要小心一點放下。」鍦ㄦ洿鏂頒腑錛岃紼嶅悗鍒鋒柊鏌ョ湅錛 李香蘭等適應了中藥水的溫度后,她再慢慢將整一隻腳放進桶里。

腳上的舒適感便傳來。

席麗瓊蹲累了,就坐到旁邊的椅子上等,二十分鐘過去,中藥水溫度漸漸涼了,她再將之前準備好的中草藥,敷到李香蘭受傷的腳上,再用布條將其包好。

席麗瓊又將桶里的中藥水倒了,她再打水,給李香蘭擦身子。

忙這些之後,天色已經黑了。

席麗瓊回去了。

等她一走,李香蘭想了想,覺得心裡還是有些過意不去,就連她腳受傷這麼久,她自己女兒都沒回來看過她,更別說為她做什麼了。

方鴻維沖完涼,一踏入廳里,就看見李香蘭若有所思,他不用猜,也知道她在是想席麗瓊的事。

不過呢,他還是認為這是她們兩個的婆媳關係,還是任由李香蘭自己想清楚比較好。

……

席麗瓊一回到店裡,丁彩琴幫忙去把菜熱了,菜都是豬油炒的,哪怕是天氣再熱,久了,還是會凝固。

等席麗瓊在吃飯時,唐小芯坐到院子里,與她面對面,嘴角彎彎,「怎麼樣?今天有收穫嗎?」

「有收穫,伯母不再排斥我,她接受我的幫忙。」席麗瓊笑吟吟跟她報告了今天所做的事情。

「那就好,再接再厲,可能接下來一段時間都是會這麼辛苦,你要是累了,你就跟我說,我換你。」

「堂嫂我不累。」席麗瓊搖頭,眼睛有著孩兒般的純真,滿眼都是笑意,「這跟我在家裡做家務相比較起來,輕鬆多了,真的,我媽就特別疼飛虎,我呢,什麼事都得做,我媽跟大伯母頂嘴幾句,回頭就老喜歡挑我毛病,伯母對我還算是好的,沒挑我毛病。」

唐小芯知道李蓉萍和杜美華一向都不對頭,沒想到,李蓉萍跟杜美華吵嘴,受殃及的還是麗瓊。

「你結婚的事,都已經在信上跟你爸媽說了,也不知道你爸媽會不會過來看看你。」

「我也不知道,可能家裡忙,過一段時間應該會過來吧!」席麗瓊笑說。

「其實我倒很想叔叔他們過來,我還打算多擴展店面呢,沒信任的人,我現在只能先陣時這樣。」她後面還有一系列的計劃,她都還沒實現呢!

「那要不就把淑英姐他們一家子喊來唄!」

「不行,他們家還有老人家在呢,就淑英老公一個兒子,這要是萬一出了點什麼事,那怎麼辦?」

「也是!」

九點多,方家。

方文強這幾天忙得不停腳,今晚終於有空從醫院回來。

原本他還想著時間早著呢,特地想在李香蘭面前表現一番,卻不想李香蘭說,他想做的事,都讓席麗瓊給做了。

「她……」難道是他老婆打心裡接受了?

李香蘭知道他在想什麼,就說:「我沒有接受她,是她自己非要過來做這些,還說什麼,我是海軍的媽,她都已經跟海軍賈登記結婚了,那就有義務要孝敬我,我都已經拒絕她好幾次了,她不走,竟然這樣,那我只好勉為其難使喚她好了,我可告訴你方文強,我打心裡沒接受她,也不會接受她成為我兒媳婦。」

方文強笑笑,他還不明白他媳婦是什麼人嗎?標準的刀子嘴豆腐心,這時間一久了,那還不在心裡接受席麗瓊,而這個事實,他不能拆穿了。

當他瞥李香蘭瞪過來的眼神,他嘴角的笑意漸漸褪去,做出一副嚴肅的表情,深沉地說:「我看她還是挺有心的,你讓她做事,那也是顯得我媳婦大度。」

「行了,你少貧嘴了,你吃飯過了沒?」

「我吃過了。」他一出手術室,那就餓得腳都發軟了,只能先在醫院吃過了,再往家裡趕。

「席麗瓊還給你留了飯菜。」

「她不知道我會不會回來,還給我留飯菜,這孩子,還真是不錯呀!」

李香蘭不出聲,她內心何嘗不是認同方文強說的呢,只是她就是過不了自己心裡那一關,她期盼那麼久的兒媳婦,不是席麗瓊這樣的。

……

到了半夜,席秋怡餓醒了,唐小芯不給她吃的,難道她就不會偷偷到廚房拿吃的嗎?

當她還在僥倖的時候,偷偷摸摸跑到廚房時,她才發現了廚房的門已經反鎖了,她生氣還想著把廚房的門都給砸了。

這時,唐小芯出現在她身後。

「你想砸門進去?」

突如其來的聲音,直接把席秋怡嚇得尖叫起來,差一點嚇得要暈過去。

唐小芯一點也不在意她那瞪圓眼的表情,冰冷警告她,「席秋怡你要是敢砸壞我廚房的門,你可要想清楚,你是不是能付得起這個代價,這裡,可不是在魚山村的席家,在這裡也沒有任何人可以給你撐腰,我要把你趕出去,讓你到街上當乞丐,那就是分分鐘的事,你不要以為還可以到特殊隊去,錦琛不在,誰還搭理你呀!」

席秋怡好不如回過魂,聽到她這麼一說,剛想跟唐小芯大吵一架,可一想自己手頭上一分錢都沒有,這要是萬一唐小芯真把她趕到街上去,那她真有可能就要去當乞丐了。

這其實都要怪她,怪她在她媽走了之後幾天,唐小芯對她還是跟以前一樣,就以為唐小芯就是忌諱她媽,然後,她就出去逛街把錢花完了,早知道這樣,她就應該把錢留起來,現在是沒後悔葯吃了。

「你現在滾回去睡覺,不然我大晚上就把你趕出去,讓你在外面睡覺。」

可這麼一直讓唐小芯壓制,她當然受不了,嘴上還願意就這麼認輸了,「唐小芯你嚇唬我呀!你要是把我趕到外面去,我要是出了什麼事,我媽,不對,我全家人都不會放過你的。」

哼!還挺會有恃無恐的呀!可惜了,現在她好不容易有機會將席秋怡收拾乖了,那她是不會接受席秋怡的威脅的。

「啊!」

一聲驚恐的尖叫聲在寧靜的夜晚驚悚響起。

「唐小芯你放開我,你放開我……」

唐小芯面色不改,繼續掐住席秋怡的手腕,將她從廚房拖到了店門口。 席秋怡一隻手死死掰著門框,兩腳使勁抵住了門檻。

動靜太大。

睡著的柳小玉她們都打開了燈,跑出來看熱鬧。

唐小芯看了她們一眼,來正是時候,今晚,她非要給席秋怡一個深刻,一輩子都沒辦法忘記的教訓。

「你們過來幫我把店子的門打開。」

柳小玉和趙思蘭她們面面相窺,然後越過了連接院子的門檻,將店子里的燈打開,四人齊齊將店子的門打開,外頭一旁漆黑,一個人影都沒有。

席麗瓊站在原地,沒上前勸唐小芯,她也是打心裡覺得是該席秋怡一個教訓了,不然席秋怡老是這麼目中無人。

唐小芯使勁扯了幾把,仍然是將席秋怡拉不動,原本她是想著讓席麗瓊去幫她找一根藤條來,后一想,她收拾了席秋怡之後,席秋怡肯定會把罪名推到席麗瓊頭上來,到時,杜美華來了城裡,就有借口找席麗瓊麻煩,於是她就讓趙思蘭去找藤條。

「不要……」席秋怡歇斯底里尖叫。

唐小芯面色慍怒,眼神犀利冰冷對視席秋怡驚慌失措的瞳孔,她冷冰冰:「現在輪不到你說不要,那就什麼事都沒了。」

「唐小芯我跟你拼了!」席秋怡鼓足了勇氣,不再緊扣住門框了,伸手去揮打唐小芯,還想著試圖用指甲在唐小芯臉上抓出幾條傷痕來了。

然而,唐小芯正是知道她這意圖,在她朝自己揮出那五個爪子,下一秒,她將握住席秋怡的手腕,順著掌心一滑,緊握住了席秋怡的五隻手指,緊接著向後掰去——

「啊!」

一聲慘叫聲又劃過了夜空。

「跟我作對,席秋怡你還嫩了一點,我之前忍你,不跟你一般計較,但不代表你就可以繼續爬到我頭上,繼續欺負我。」

「唐小芯……快放開我,我手指都斷了,嗚嗚嗚……唐小芯是你賤人……虛偽的賤人……」那手指疼痛得讓席秋怡齜牙咧嘴,不敢動彈半分,迅速冒冷汗,剛才還『兇狠』的另外一隻手,也迅速投降了,可嘴巴還是犟得很。

發紅的雙眸瞪著唐小芯,哼,如果要不是唐小芯掰著她的手指,她早就跟唐小芯拚命了,不要以為這樣,她就會認輸了。

唐小芯嘴角漸漸勾勒出一抹撒旦般的冷邪笑弧,雙眸微微泛起寒芒而幽深,猶如剛從地獄爬起令人顫顫巍巍的惡魔般,定定瞅著席秋怡。

席秋怡對視她雙眸,身體里的下意識恐懼,讓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小芯姐,藤條來了!」

「給我!」

席秋怡看著那有三隻手指一樣粗的藤條,她心生出恐懼,身體膽怯開始閃躲里了,可嘴巴仍然是倔強,「唐小芯我可警告你,要是敢這麼對我,等我媽來我了,她可不會放過你,你不要以為我哥也會站在你那邊,他也不會放過你的,你可得要想清楚……」

說到最後,她底氣也漸漸不足,連話都不知道該接著怎麼往下說了。

可目光仍然是死死盯著唐小芯手裡的藤條看。

唐小芯嘴角一勾,瞬息間,面色一凜,手裡的藤條一揮,力度可是出了十成。

啪的一聲。

席秋怡鬼哭狼嚎,跟一隻猴子一樣到處上跳下躥,閃躲。

唐小芯面容冰冷,繼續揮了手中的藤條。

啪、啪、啪幾下!

席秋怡到處躥,仍然還是躲不過,因為她一隻手還緊緊讓唐小芯給掐住,她一逃遠一點,唐小芯就使勁將她手指往後掰去,一疼,席秋怡又只能往唐小芯身邊挨近。

這一來一回的上下躥,十分狼狽,可把旁邊的柳小玉她們看得,實在很想笑,但又想著以後席秋怡肯定會惱羞成怒,於是只能憋著笑。

唐小芯抽打了十幾下,略有些喘氣,將手裡的藤條丟到一旁,「走!你不是很有能耐嗎?之前還給我被子淋了水,還老是喜歡跟我作對,打心裡不認同我這個嫂子,想讓夏雨菲當你嫂子,好呀!你現在有本事就到外面去找夏雨菲呀!」

「不要,嗚嗚,我不要,唐小芯你放開我……」席秋怡歇斯底里哭喊了起來,可哪怕她不想待到漆黑黑的外面去,但唐小芯已經鐵了心,輪不到她抵抗得了。

唐小芯強行將席秋怡扯到了外面去,再讓柳小玉把她們店裡的門關上一半,等她一手將席秋怡推開時,席秋怡已經知道她的意圖,便死死緊緊地抓著唐小芯,不讓唐小芯甩開她。

早已經淚流滿面的她,喊著,「唐小芯,我錯了,你讓我進去,你讓我進去,我錯了!」之前她內心深處還是有點小小的僥倖,覺得唐小芯不敢這麼對她,現在唐小芯真的這麼做了,她那一點小小的僥倖沒了,變成了巨大的驚駭。

這讓她連平日里端出的傲慢架子都不見了,一心只想著進去,她不想待在外面。

「現在知道害怕了,那太晚了,今晚你無論如何都要待在外面一個晚上。」唐小芯繼續甩開她。

「不要,唐小芯,我錯了,嗚嗚,我真的錯了!」席秋怡驚惶哭喊著。

可惜,好不容易盼來教訓席秋怡的機會,唐小芯說什麼都不會輕易放棄。

這次她將席秋怡推開,可是使足十二分的勁,席秋怡被推得有兩米的距離,這個時候,唐小芯幾步踩上的台階,閃身從門縫進去,在席秋怡上去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柳小玉她們當著她的面將門一關。

席秋怡驚駭尖叫起來,不斷拍著門板,哭喊著:「唐小芯你開門讓我進去,讓我進去……」

旁邊的店子里也是住有人,大半夜聽到這麼久的哭鬼聲,就有人不少按耐不住,急躁生氣大喊,「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呀!要吵架,要哭,自己蓋著被子哭。」

不少街坊鄰居都嫌吵。

但沒人願意起來看。

接著又紛紛睡去。

席秋怡驚慌回頭看一眼,到處都是漆黑黑,還是不是又貓叫聲,還有狗叫聲,這讓她聽著都毛骨悚然,繼續回頭哭喊,拍打著門板,「唐小芯開門呀!我已經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會乖乖聽你的話,你開門讓我進去吧!求求你了,嗚嗚,求求你,我大不了不跟我媽說你對我做的事,你開門讓我進去吧!嗚嗚……」鍦ㄦ洿鏂頒腑錛岃紼嶅悗鍒鋒柊鏌ョ湅錛 店裡頭。

柳小玉她們站著,沒有離去,個個都看著唐小芯。

最後還是由柳小玉發言,「嫂子,我們是任由她在外面叫喊一個晚上?」

「不行嗎?」唐小芯淡淡反問她。

柳小玉咧嘴一笑,「我是無所謂,我就是擔心明天一大早就會有鄰居投訴我們。」

席麗瓊:「你們放心,堂嫂是會有分寸的,不可能會讓席秋怡待在外面一整夜,最多也是嚇嚇她而已。」

聞言,唐小芯笑了,還是席麗瓊比較了解她,「打蛇打七寸是最有效果。」等到席秋怡嚇到七七八八的時候,她一出現,那才是最讓席秋怡氣痒痒卻又不能發脾氣,最後只能夾著尾巴做人。

「哦!」柳小玉恍然大悟,「還是嫂子有辦法,那我們先回去睡了。」

「嗯!」

柳小玉她們一走,還剩下席麗瓊,唐小芯就讓她回去休息,明天還要去方家照顧李香蘭呢!

席麗瓊也不多留了,就說好。

席秋怡仍然還在外面拍打著門,足足喊了半個小時,唐小芯把門打開,站在門縫,半個身體擋住了門,這也是預防萬一讓席秋怡往裡沖。

店裡的燈光投到地上,讓唐小芯清楚看到席秋怡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樣子,身上還有灰層,髒兮兮,頭髮凌亂,狼狽不堪,哪還有過去那個趾高氣揚的神態呀!

「……讓我進去!」席秋怡一開口,就沒了之前的理所當然語氣,反而多了一絲的膽怯與不自信。

「進去?可以呀!不過以後你要是還像之前那樣,那我可就不是這麼好說話的了,我直接請人,顧車子把你丟得遠遠的,再然後我就跟你媽說,包括你家裡所有人都說,是你自己一個人走丟的,或者你跟別的男人跑了。」

「……」席秋怡身子顫顫巍巍,不敢吱聲,就連眼神膽怯得都不敢與唐小芯對視。

「你不要以為我是開玩笑的,我可一點都不是在開玩笑,我是很認真的,你要是再敢在我面前囂張跋扈,我立馬就這麼做,席秋怡你要是敢挑釁我說的話,那你就拭目以待。」

唐小芯瞥她還是一句話都不說,便涼涼地說,「我說的話,你聽見了沒?聽見吱一聲,沒聽見,那就繼續在外面待著吧!」

聞言,席秋怡驚慌搖頭,「不不不,我聽見了,我聽見了,唐小芯你讓我進去吧!你讓我進去吧!」說著,聲音又開始哽咽。

「好,今晚就陣時先放過你。」唐小芯往後退了一步,將位置,讓了出來。

席秋怡看見,欣喜若狂,連忙把眼淚抹掉,跟一隻可憐巴巴的小松鼠一樣,靜悄悄從唐小芯面前經過,等走了兩米后,她迅速奔跑回房間,心魂未定,直接就反鎖了。

接著,她逃跑床上去,二話不說就把被子蓋過頭,在被子底下,逐漸將心中的恐懼平復……

唐小芯關了門,回到院子里,還特地看了一眼席秋怡的房間,冷笑,再往自己房間邁去。

……

第二天,一大早。

嘭嘭嘭!

「誰呀!」席秋怡不耐煩大喊。

站在房門的唐小芯一聽,冰冷譏諷:「怎麼?昨晚的教訓,你不記得了!」

窟窿一聲。

席秋怡一聽到她的聲音,直接從床上嚇掉了下來。

一想起昨晚的事,她的小心臟至今都還在發顫,她好不容易到了早上五點多才睡去。

唐小芯聽到了裡頭的動靜,門就不敲了,隔著門對裡面的席秋怡說:「我給你十分鐘,你要是不出來,那今晚就別想睡在裡頭,直接到院子里來睡,我現在開始計時。」

說完,唐小芯側身瞥了一眼大廳里的時鐘,轉身又去忙了。

裡頭的席秋怡一聽,迅速而急忙爬起來,慌慌張張洗漱完,坐到飯桌去。

唐小芯看了一眼牆壁的時鐘,清冷:「你遲到了,早飯就不用吃了。」

「我……我已經很趕了!」席秋怡頓時覺得自己特別的委屈,昨晚沒得吃,現在又沒得吃,這個唐小芯是打算餓死她呀!哼,她才不會如唐小芯的意呢!

她無論怎樣,她都要等她媽過來,然後給她主持公道。

「趕了?」唐小芯好笑的表情看著她,「你可真會開玩笑呀!什麼叫趕呀?你知道你哥在部隊,那才叫趕,無論是什麼事都是在爭分奪秒,你一個什麼都不會的人,你好意思說你已經很趕了嗎?」

「我……」席秋怡被她說得啞口無言,只能咬著唇,低下頭。

「站起來,沒早飯吃,你坐在這裡做什麼,礙眼嗎?」唐小芯不屑斜睨她。

席秋怡不敢不從站起來,可心裡還是憤憤不平,這怒氣驅使她將昨晚的恐懼淡化了不少,一衝動之下,她朝唐小芯嚷嚷:「你根本就是故意,什麼叫我遲到不給我飯吃,唐小芯就是要虐待我,你這麼對我,我遲早都要報復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