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北尋在電話那頭悶了一會,纔開口說話:“喂,阿秀,菲律賓南洋王這事,不簡單啊。”

“咋啦?”我楞了下。

燕北尋說道:“你把你爲什麼跑菲律賓的經過告訴我。” 難道有問題?

我想了想,便把孫小鵬給我打電話的事情經過,全部告訴燕北尋。

等我說完,燕北尋纔在電話那頭說:“孫小鵬這小子缺根弦,這種話你也信?光吵個架,泰國那邊能去殺這南洋王嗎?”

難不成泰國那些人來殺這南洋王另有隱情?

但孫小鵬也不可能瞞着我啊,這樣說來,孫小鵬屁顛屁顛的跑過來殺南洋王,估摸着自己都還不清楚這件事呢。

“你說。”我對燕北尋說道。

“降頭師最初是出自一脈,而他們降頭師有一個寶貝,好像是一個骷髏頭,這個寶貝是這些降頭師的聖物,而這個玩意前段時間,被南洋王汗同濟找到了,那些泰國降頭師聽說這事,拼命的要過來搶呢。”燕北尋說道。

我還當什麼事呢,說:“你別管他是來搶寶貝還是殺汗同濟,反正都要對付他不就得了,我和孫小鵬渾水摸魚乾掉汗同濟走人不就得了?”

“如果那羣降頭師是來殺汗同濟,你們出現,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可他們是去搶寶貝啊,他們打起來,等你倆一出現,你說他們會不會認爲你們是跑出來要搶東西的呢?”燕北尋說。

“人家降頭師不管是南洋的還是泰國的,都是降頭師一脈,在面對外人想搶他們寶貝的時候,說不定還會一起對付你倆呢。”燕北尋說道。

我一聽,頓時頭大了起來,燕北尋說的還真的很有道理。

我無奈的衝燕北尋說:“那你說我們現在該咋辦?要不要先找泰國降頭師解釋一下,然後跟他們聯手。”

“解釋?人家可是奔着寶貝來的,就比如我倆去搶寶貝,突然跑出倆陌生人說要跟我們同盟,到時候還不要寶貝,你信嗎?”

“我又不是傻子,我能信纔怪了。”我說。

燕北尋道:“對咯,你都不信,那羣泰國降頭師憑啥信啊,你當他們傻?”

“你們現在最好就是回國,等這個風波過去再說,說不定這次波動,那羣泰國佬直接幹掉汗同濟,也挺省事的。”

王妃衰到家了 聽燕北尋說到這,坐在一旁的孫小鵬估計是聽到了電話那頭,燕北尋的話,他就不幹了,急忙說:“不行的,我還指望這次證明自己,好接收嶗山的權力呢,要是這次機會錯過了,指不定又要熬多少年才行。”

我看孫小鵬這樣說,便對燕北尋問:“你還有沒有什麼其他的辦法?”

“其他的辦法?”燕北尋說:“兩個。”

“第一個,你們現在馬上趕過去,趕在泰國佬來之前幹掉汗同濟,這個就不會跟泰國佬起衝突了。”

“第二就是你們等泰國佬跟汗同濟打完,兩邊打得差不多兩敗俱傷了,你們再出去撿漏。”

聽燕北尋說完,我就忍不住罵道:“這算啥破方法啊,我們在泰國佬之前去幹掉他?我們倆的實力你也知道,就算孫小鵬這小子本事不像最開始那樣挫,隱藏了,但我倆去鬥汗同濟還是沒勝算吧,他好歹也是南洋王,手下還有那麼多降頭師。”

“第二個也不咋地。”我說。

第二個方法咋一看,哎呦,還不錯,等他們兩敗俱傷再出去幹掉汗同濟,可事實上哪有那麼多兩敗俱傷的事?

大多數情況下都是一方絕對勝利。

“我的腦袋只能想出這兩個計劃。”燕北尋說。

“第二個就不說了,光這第一個,也太危險了吧?”我忍不住說。

“對啊,的確危險,但是你倆去玩命,又不關我事。”燕北尋笑道。

一旁的孫小鵬卻說:“就第一個方法吧,我倆去試試。”

“你有把握嗎?”我上下打量了一下孫小鵬。

“世界上做什麼事情都要有十足的握的話,那就啥事也別做了。”孫小鵬說。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只能向電話那頭的燕北尋問汗同濟所住的地址。

燕北尋這倒是不掉鏈子,掛斷電話後,很快就發來一個地址。

我看了一眼地址,當然,也不知道是啥地方,便向孫小鵬問:“什麼時候動手?”

我知道這次殺這個南洋王危險至極,但心裏卻絲毫沒有動搖過要幫孫小鵬。

原因很簡單,當初我被餘志信帶走,孫小鵬幾乎是毫不猶豫,單槍匹馬的衝來救我,光這一點。

“明天晚上吧。”孫小鵬眉頭皺了皺說:“今晚好好休息,明天白天,我出去踩踩點,晚上行動。”

“行。”看孫小鵬這樣說,我和他一起到二樓的一個房間,擠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孫小鵬便拿着地址出門了。

而李子晨也出門做事去了,他好像在馬尼拉做生意呢,當然,暗地裏是嶗山在菲律賓這邊的探子。

留下我一個人在他家裏,看電視也壓根聽不懂電視裏面的傢伙說的啥鳥語。

無聊的待了一整天,外面天色有些暗了,孫小鵬才和李子晨一起回來。

我當時坐在沙發上發呆呢,看他倆回來就笑着問:“你倆咋一起回來的?”

“我讓他來接的我。”孫小鵬笑了一下,激動的坐到我旁邊,然後掏出一張圖紙說:“這就是汗同濟家附近的情況了。”

我看了一下問:“你畫的?”

“恩。”孫小鵬點點頭:“其實他住的地方是在一個湖邊的獨棟別墅,不排除周圍有人放哨,畢竟那羣泰國佬估計也是這幾天進攻。”

“到時候我就在外面接應你們。”李子晨說。

“額,你們嶗山不是不幫忙嗎?”我奇怪的問。

“不提供任何幫忙對付汗同濟,但也不能讓掌門陷入危險啊,帶着你們逃跑,這也不算違背規則。”李子晨說。

孫小鵬笑嘻嘻的道:“今天晚上我們鐵定能幹掉汗同濟。”

“這麼自信?”我心裏卻是嘀咕起來,能不能殺死汗同濟倒是其次,我跟孫小鵬倆人的安全才是第一。

想到這,我摸了摸胸口的項鍊吊墜,想到還有奇門飛甲,心裏稍微安定了一些。

奇門飛甲這麼厲害,想必也出不了什麼太大的問題。 當天夜裏的時候,李子晨便開車,帶着我和孫小鵬一起往汗同濟家的方向開去。

車子大概開了半個小時,雖然我對馬尼拉不太熟悉,但也能感覺到,這一片應該是富豪區。

這裏外面看起來有些像一個花園,沿着湖邊有很多棟別墅,並且裏面隨時都有保安在巡邏。

我們剛開進這個小區,便有好幾撥保安過來攔住我們,隨後還是李子晨用菲律賓這邊的語言給他們解釋。

這才放我們進去。

隨後李子晨告訴我,說是來拜訪朋友的。

也好在開的是輛奔馳商務車,那些保安看起來也沒有詢問得太仔細,這要開個破車進來,估計就麻煩了。

很快,車子就開到湖邊的一個停車場停好。

李子晨坐在車上,對我和孫小鵬笑道:“我就在這裏等你們的好消息了。”

“放心。”孫小鵬自信的點點頭,我也背上自己的包,然後拿起三清化陽槍。

下車後,孫小鵬便指着兩百米外的一棟別墅說:“汗同濟就住這。”

這棟別墅此時燈光還亮着。

我想了想說:“等一會吧,等他們睡了,我倆摸進去幹掉他就跑。”

“恩。”

隨後我倆便偷偷摸摸的溜到這棟別墅後面的一片小樹林。

別墅外面還有一個院牆,不過也就只有兩米高,我倆輕易的就能翻過去。

我和孫小鵬一起,坐到一塊石頭人,接着拿起一包香菸,點燃抽了一口,孫小鵬也拿起手機玩了起來。

此時才九點鐘,還算是比較早,我倆的準備是晚一些再進去。

就這樣足足的坐了有一個小時,十點鐘的時候,忽然,坐在我旁邊的孫小鵬捂住我的嘴,然後就把我按在了地上。

我剛想罵他呢,孫小鵬在黑暗中就衝我使了使眼色,嘴巴往我們旁邊努了努。

我往他指的方向一看,我去,十幾個穿着黑色衣服的傢伙,跟我們剛纔一樣,鬼鬼祟祟的往這棟別墅接近呢。

我腦袋就有些蒙圈了,不會這麼巧吧?

難不成今天這些泰國佬準備今天動手,剛好被我倆撞上?

雖然隔得並不遠,不過這羣人顯然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那棟別墅上,也沒發現我倆。

隨後這些人一個接一個的翻進院牆中。

我抓開孫小鵬的手,白了他一眼:“捂得這麼嚴實幹啥,還怕我叫?”

“嘿嘿,這要是被發現了,我倆就麻煩了。”孫小鵬乾笑了一下,隨後皺眉看着那棟別墅問:“怎麼辦?這羣人肯定是泰國佬,這樣一搞,我們還怎麼搞?”

我思索了一下,說:“不如我們進去渾水摸魚?”

“渾水摸魚?”孫小鵬說:“但現在情況就跟燕北尋說的一樣,要是不小心被他們發現了,我們的小命說不定都保不住,還渾水摸魚?”

“來都來了,總不能空手離開吧?”我說。

我還有奇門飛甲這東西呢,當然,一直以來都還沒有機會給孫小鵬看。

我幻想着,等會我倆遇到危機,隨後一身銀白色鎧甲出現在我身上,隨後拳打八方,到時候,孫小鵬估計眼珠子都得蹬出來。

想到這,我忍不住傻笑了起來。

“笑個屁,走。”孫小鵬說着站了起來,道:“不過我倆進去得小心點,先讓他們鬥,我倆看情況再說,如果情況不對,我倆轉身跑就可以了。”

“你當我傻啊?遇到危險還不知道跑?”我笑道。

接着,我倆就翻過這個兩米高的院牆。

這院子裏面還真大,還栽了一些樹木,我跟孫小鵬跳下院牆後,就蹲在一顆樹下,也沒敢隨便亂動。

現在那別墅裏面的情況還不清楚,我倆要是這樣貿然的衝進去,很危險的。

蹲了大概十分鐘左右,孫小鵬小聲的對我說:“不然我倆進去看看?”

我還在思索呢,忽然我就扯了孫小鵬一下,示意他別說話。

這時,兩個菲律賓人擡着屍體過來了。

這具屍體顯然就是剛纔翻進來的泰國佬之一。

隨後,那兩個菲律賓人來回走了十四躺,十四具屍體丟到了我們不遠的地方。

我吞了口唾沫,乖乖,這羣泰國佬這麼沒用?剛進來就送團滅?

我想到這,忽然,十幾個人往我跟孫小鵬的方向衝來。

糟糕。

我站起來準備跑,孫小鵬立馬舉起手,投降了。

我一看,這夥人手上都拿着槍呢,頓時也失去了逃跑的心思,學着孫小鵬的樣子,舉起雙手投降。

隨後這羣人上下打量着我們,然後用我倆聽不懂的菲律賓話嘰嘰歪歪的說了一大堆,然後拿出麻繩,把我倆綁了。

我在被他們綁的時候,心裏鬆了口氣,要是這羣人直接開槍,我跟孫小鵬就必須得拼命了,好在這夥人看起來也沒有直接要殺掉我們的意思。

隨後我跟孫小鵬被帶進了這棟別墅裏面。

別墅裏燈光亮得很,裏面加上綁我們進來的人,一共三十多個呢,地上全是血漬,此時兩個女的正拿着水沖刷着地面的血漬。

我吞了口唾沫,那羣泰國佬估計一進來就被幹掉了。

我身後被推了一下,我跟孫小鵬倆人被推到大廳的正中心,然後讓我倆跪下。

我倆跪下後,一個看起來四十四五歲的中年人從樓上走了下來。

這人看起來有些發福,笑着讓人感覺很溫暖。

他走到我倆面前,淡淡的問:“兩位是來做什麼的?”

我和孫小鵬對視了一眼,都緊閉着嘴巴沒說話。

隨後這人問:“是來殺我的?”

我倆自然是沉默。

“哦,不說話,那殺了。”這人說完,轉身就要走。

孫小鵬可就忍不住了:“別啊,英雄,我倆是來幫你的。”

“幫我?”他笑了一下。

“你就是大名鼎鼎,揚名海外的汗同濟大哥吧?”孫小鵬說:“小弟是嶗山掌門,久仰英雄大名,可惜一直沒有機會見面,前日我聽聞有人要加害英雄,便來,想幫英雄你一臂之力。”

“嶗山掌門?”這人楞了下,上下打量起孫小鵬。。.。 “嶗山的掌門現在都這麼沒用嗎?”汗同濟奇怪的看着孫小鵬說:“我記得嶗山掌門好像是孫道明吧?”

“那是我爹。” 天生娛樂家 孫小鵬笑道。

“你們中國人都說,虎父無犬子,看樣子,這句話不靠譜啊。”汗同濟對旁邊的一個認用菲律賓話說了幾句後,這人便離開,過了大概兩分鐘後,回來又給汗同濟說了幾句話,還衝着孫小鵬點點頭。

頓時,汗同濟才說:“給兩位鬆綁。”

在鬆綁的時候,孫小鵬還笑呵呵的在我耳邊小聲的說:“怎麼樣?我的名頭還是挺好用的吧?”

鬆綁後,汗同濟才用中文說:“把這嶗山掌門拖出去,宰成肉醬喂狗,這個小兄弟既然不熟悉,直接挖個坑活埋了就是。”

臥槽,我忍不住心裏罵道。

孫小鵬一聽,眼皮子也抖了兩下,急忙說:“英雄,別啊,這,你總得給個殺我的理由啊。”

“你們嶗山這麼多年,三番四次想殺我,這理由夠不夠?”汗同濟呵呵一笑:“膽挺肥的啊,孤身一人就敢來,當我汗同濟是豆腐捏的?”

“別別別,你殺我多不划算,再說,你不怕我們嶗山報復你?”孫小鵬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