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哥……”

“你忘了來的時候我是怎麼交代你們的嗎?快走!”我臉上的表情無悲無喜,讓彭冬和彭秋拖着二狗離開:“在回到江城市區之前,一切都要聽蠱先生的,不可衝動。”

逼着他們走遠,我才鬆了口氣,我這個人不喜歡虧欠別人,沒了後顧之憂,我雙眼看向陣中的王語:“放了這孩子,我告訴你們鬼術全文。”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想要帶走這孩子,就自己進來求我!”蛇千枯瘦的手按在王語肩上,好像鐵爪子一樣,抓入肉中。

梅花傷口流出的黑血順着手指滴下,我握緊拳頭,掌心溫熱:“好!”

一步步走入大陣之中,眼前出現無數鬼怪的影像,也不知道它們是真實存在,還是大陣自帶的幻術。

不過這都不重要了,十次直播已經讓我的心智如鋼鐵般堅硬,尋常妖邪根本無法引起我的恐懼。

見我面不改色進入陣中,蛇千眼神微微一變,隨後不屑一顧:“骨頭很硬嘛,我就喜歡折磨硬骨頭!”

他手掌再次用力,想要讓王語痛哭,以此來分散我的注意力。

可現實又一次讓他失望,任憑他如何折磨,王語都沒有哭喊,似乎是哭過了太多次,淚腺已經失靈。

“真是一對硬骨頭,不過今夜我有的是時間讓你倆開口!”

我走到五個黑袍道士身前,大陣內陰氣數量是外面百倍,好像揹負着一座巨山般,每一步都走的十分艱難。

“放了王語吧,他只是個無辜的孩子。”

“無不無辜,你說了不算。”蛇千上下掃視着我:“你先背出你所修鬼術的總綱,讓我聽聽。”

“放人,否則一切免談。”我態度很堅決,雖然在六道轉輪大陣中,這五個道士給我的威壓好似地府閻王一般,但是我依然面不改色。我知道自己此時不能有任何退縮,因爲我已經退無可退了。

“狂妄!進了轉輪陣,還敢如此放肆,我看你是想要體驗一下十八層地獄的折磨!”蛇千揮舞黑鞭抽打在我身上:“給我跪下!”

身上的鞭痕漸漸變多,見我不肯屈服,蛇千一把擰住王語的脖子,將他舉在半空:“你忍心看他死在你面前嗎?”

稚嫩的臉蛋憋成了紫黑色,王語雙眼中幾乎只剩下眼白,我雙拳骨頭髮出脆響,牙根都快要咬碎:“住手,我……”

話音未落,周圍突然一靜,所有人都好像被掐住了喉嚨,發不出任何聲音。

黑雲遮天蔽月,遠方的鐘樓傳來十二聲鐘響,在凌晨到來之時,整所學校的陰氣如同沸水一般翻滾起來。

心有所感,衆人看向曾經藏匿桐槡符的教學樓樓頂,此時那裏正站着一個渾身被黑髮包裹的女人,她雙眼死死盯着蛇千手中的王語,包裹身體的黑髮慢慢散開,一個個怨毒的嬰靈從她腳下鑽出。

恐怖的氣息讓在場每一個人都打起冷顫,她輕輕擡手,似乎是準備連同頭頂的天空一起撕扯下來!

最快更新無錯小說閱讀,請訪問請收藏本站閱讀最新小說! 黑色雲層籠罩校園,陰氣如翻騰的大海席捲天地,而在這風暴的最中心,那個臉色蒼白的女人發出一聲刺透耳膜的鬼吼。

三千尺黑髮從她身上滑落,雪白的胴體上浮現出一張張痛苦狂熱的臉頰,她從高樓之上一躍而下,黑髮狂舞,拖拽着整片漆黑的天空砸向六道轉輪陣中!

“嘭!”

大陣好像一個黑色氣泡,在鬼母的重壓之下,完全變形。

三十五張黑符隨風擺動,五名三陰宗道士同時吐出一口鮮血,稍微愣神過後,紛紛唸咒,穩固大陣。

蛇千也顧不得繼續折磨王語,隨手將王語扔在一旁,揮鞭打鼓,驅使新滬高中內數不清楚的孤魂野鬼,試圖阻攔強橫的鬼母。

“新滬高中怎麼可能隱藏着上乘鬼物?!”

“這是一頭鬼母,速速求援,稟告蛇公,江城危矣!”

“近代十年之內從未聽說過有上乘鬼物出世,她難道是從其他城市跑來的?”

其中一個道士言語之中充滿悔意:“我早該想到的,數以百計的嬰靈脫困而出,如果沒有鬼母束縛,江城早已雞飛狗跳,那還能享受如此安寧?”

“鬼母,嬰靈,齊村婦幼保健院……”蛇千忽然間好像明白了什麼:“放出嬰靈,毀掉齊村婦幼保健院的不是高健,是鬼母!可爲何江家的線報說高健當晚去過齊村婦幼保健院?說這個小男孩就是他從保健院中帶出來的?”

他雙目緊盯着我,好像要把我看透一般:“是你把鬼母引到齊村婦幼保健院的?高健,你這個瘋子!你可知道鬼母一旦融合數百嬰靈有多麼恐怖?整個華中南將無人能制!”

“我將鬼母引到齊村婦幼保健?你們還真是會推脫責任。”擦去嘴角的血跡,我將王語輕輕抱起:“你們還記得計劃生育科室裏的飼嬰鬼嗎?那個被活活釘在桌子上,被數百嬰靈折磨的女人,她現在回來了!三陰宗,世間善惡,因果輪迴,這就是報應啊!”

“難道說這個鬼母是我們一手造出來的?”

“飼嬰鬼?不可能,飼嬰鬼只是下乘鬼物,蛻變鬼母這種事只在傳說中提到過。”

“現在說這些也遲了,穩固大陣,萬不可分心!”蛇千最先冷靜下來,陰柔的臉上滿是恨意,局勢在瞬間逆轉,從胸有成竹到危如累卵,前後只不過過去了幾分鐘的時間。

站在大陣之內,我用身體擋住陰氣,勉強護住王語。雙眼看向陣外,一片鬼哭狼嚎,新滬高中原本的鬼物根本不是鬼母的對手。嬰靈數量極多,而且凝聚力極強,新滬高中有幾個實力和欲鬼差不多的兇殘鬼物,在嬰靈大軍之下,只堅持了幾秒便被吞的一乾二淨。

“可怕。”我慢慢挪動腳步,激活陰脈中的陰氣,偷偷將穢鬼和欲鬼收入鬼環當中,而後便老老實實的呆在原地,運用判眼一邊注視場中局勢,一邊偷摸着尋找合適的鬼物,看能不能收入鬼環爲我所用。

鬼母是上乘鬼物中最強悍的一種,又能驅使嬰靈作戰。蛇千他們雖然也有可以媲美上乘符籙的六道轉輪大陣,但是陣法一道講究頗多,想要完全發揮出陣法的威力,主持陣法的人必須道法精深,同時又對大陣非常瞭解才行。

轉輪陣威力巨大,五名道士同時操控才能運轉,五人配合平日裏倒也默契,但是大敵壓境,幾人之間便開始不斷出現問題,陣內陰氣被鬼母勾動,等到數百嬰靈驅散了新滬高中的孤魂野鬼後,一個個撲咬在大陣邊緣,不惜魂飛魄散也要破開大陣。

幾名三陰宗道士臉色灰敗,這如同末世一般的景象,他們在來之前就算是做夢也不會想到。

“蛇千,我快要撐不住了!”

“蛇師兄,宗門何時派援軍趕到?”

“撤陣回宗吧!鬼母出世,必須要稟明蛇公!”

幾名黑衣道士在鬼母的壓力下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個個心生退意。

“閉嘴!撤了大陣,你們以爲就能逃得了嗎?這鬼母是高健的幫手,只有在陣中,挾持高健,我們纔有一絲生機!”蛇千聲音很大,他一反常態表現出剛烈的一面。我稍稍側目,盯着他仔細一看才發現,這個卑鄙無恥的混蛋早就召出自己哥哥的鬼魂用作替代,本體則不聲不響的貼上了兩張疾行符,看樣子是時刻準備逃跑。

“喂!你們幾個傻子別被蛇千騙了,他想要用自己哥哥的鬼魂瞞天過海!”

我及時出聲,蛇千大怒,知道自己被發現,他非常果斷,毫不猶豫破開手中引魂鼓,藉着那一聲刺耳的鼓聲,引爆身前七張符籙:“高健,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下一次,閻王親至,要你償命!”

轉輪大陣從內部炸開,陰氣衝擊,天昏地暗,我雙耳隆隆,身體好像在洪流之中,不知過了多久,周身的壓力才慢慢減輕。

我倒在地上,身上多處輕傷,一身是血,手臂骨折,臉上也有幾道被石礫劃出的血口子。

“明天晚上就要直播,片體鱗傷,這該如何是好?”扭頭看了一眼王語,孩子的表情已經緩和許多,但身上的傷勢仍舊不是太樂觀:“這孩子需要馬上送去醫院。”

我掙扎了兩下,可身體好像完全不受控制,擡眼看去才發現,身上的每一個關節處都被滿含陰氣的黑髮纏住。

“這……”手臂輕揮,好像碰到了什麼東西,側目看去,四顆人頭正擺在我旁邊:“是那四個三陰宗道士,看來只有蛇千逃了出去。”

我倒吸一口涼氣,陣破,身死,鬼母的強大今天我算是有了深刻的認識。

下身傳來一陣陰寒,我被黑髮拽起,這纔看到了站在自己腿邊的鬼母。

體若寒冰,面如冷霜,黑髮遮擋住了她的身體,似一件黑色紗衣般在她身上流動。

這是我和她第二次見面了,和第一次相比,她變強了許多,讓人生不出反抗的念頭。

“鬼母應該不知道,陸謹是爲了對付我才綁架的王語。”我額頭冒汗,想了一會,指了指王語,又指了指自己:“我盡力了。”

說完之後,我心裏祈禱,希望這女煞星不要遷怒於我。

鬼母沒有靠近王語,似乎她並不想讓孩子看到自己這番模樣,在吸出王語體內的陰氣後,就一直站在我身邊,嚇得我心驚肉跳。

過了有幾秒鐘,鬼母看着我悽慘的模樣,好像下了什麼決定,她做了一個很突然的舉動。

黑髮散開,露出包裹在內的蒼白肌膚,她手掌按在我腎竅之上,緊接着一張張扭曲的臉從她的身體內涌出,被逼入我的腎竅裏。

“你要幹什麼?”我無力反抗,苦着臉看向鬼母,她面無表情,並未回答我。

一個、兩個……

嬰靈被她束縛在腎竅之中,好像食物一般送到了三眼鬼嬰嘴邊,鬼嬰大口吞食,氣息愈發強盛,連帶着我體內的陰脈也被拓寬,一個個暗淡的陰竅被激活,陰氣終於在我體內形成生生不息的循環,我的陰陽鬼術也正式踏入第三階段,鬼術小成,陰脈護體,可憑肉身追魂拿魄。

“原來你是想要報答我,早說嘛,冷着一張臉,嚇死我了。”我剛剛放鬆下來,忽然又覺得不對勁,鬼母並未終止,仍舊不斷的將嬰靈送入腎竅,讓陰氣充盈腎竅的每一處地方。

五個、六個……

“夠了,夠了,可以停下了。”

九個、十個!

當第十個嬰靈被強行塞入腎竅的時候,我猛地顫抖了一下,身體裏好像打開了一道枷鎖,感覺一股精純的先天真氣無中生有般從腎竅涌出!

“命鎖開了?”我雙目失神,腦中突然多了一些零散的畫面。

其中第一幅畫面就是,一個非僧非道之人站在我面前,對我含笑說着什麼。

最快更新無錯小說閱讀,請訪問請收藏本站閱讀最新小說! 腦海中憑空多出了一些記憶,好像是被撕碎的照片重新拼湊在一起,一幅幅畫面變得清晰。

我臉上慢慢露出震驚的神色:“這些突然出現的畫面難道都是我曾經經歷過的事情?可我爲什麼之前想不起來?”

意念沉入靈臺,腦海中那個非僧非道的身影越來越清楚,和我在黃雪深層夢境中看到的那個人一模一樣。

“他就是雙面佛?”

記憶中,他正站在我面前,含笑而立,嘴裏說出了七個字:“你可敢與天對賭?”

畫面消散,我意念迴歸,露出狐疑之色:“我之前居然認識雙面佛!而且似乎還和他進行過某種賭約!”

坐在地上,我內心感到極爲震驚,並非我妄自菲薄,客觀來說,我認爲自己和雙面佛之間還是有很大差距的,根本不可能接觸到他那個層面的人物。

“這五年內的所有事情我都能回憶起來,並無異常,難道我的記憶被篡改過?” 嬌妻有毒 這個假設有些匪夷所思,連我自己都不能說服:“九鎖開一,記憶重現,要想知道更多東西,恐怕還要打開更多的命鎖才行。”

雙手撐地,我稍一用力竟然站了起來,身體傷勢減輕,陰氣如臂使指,操縱起來比鬼物還要流暢。

“腎竅屬水,主閉藏,爲陰中之陰。開了腎竅的命鎖,我不僅多了一絲陰性先天真氣,對於幽冥鬼物的威懾力也大大提升。”體內現在除了修煉妙真心法練出的頭髮絲粗細的先天真氣外,還多了一道筷子粗細的陰性真氣,這道真氣雖然是憑空出現,但是就好像從我出生起就一直溫養在我腎竅中一樣,和我百分百親和。

“這下再也不用擔心使用過上乘符籙以後會脫力暈倒了。”此次命鎖開啓,我得到的好處還不止這些,腎竅的三眼鬼嬰連吞十個嬰靈,身上出現瑰麗的青色紋身,再次陷入沉睡,估計很快就能有全新的突破。

“心肺居於上屬陽:其中心屬火,主溫通,爲陽中之陽髒;肺屬金,主肅降,爲陽中之陰髒。肝、脾、腎居於下屬陰:其中肝屬木,主升發,爲陰中之陽;腎屬水,主閉藏,爲陰中之陰;脾屬土,居中焦,爲陰中之至陰。”

此次開了腎竅的命鎖,連同肝、脾也變得活躍,收穫之大,難以想象。

面帶喜意,等我睜開雙眼纔看到,鬼母正冷冰冰的看着我,那眼神怎麼看都覺得是在打量一具死屍。

乾咳一聲,我擦去臉上的血跡,語氣變得悲痛:“你毀了三陰宗根基,他們一定不會放過你,王語此次被綁就是一個警鐘,而且你身份敏感,正道修士也不會容你,那實驗樓內就有妙真道的天師,最開始對王語出手的就是他們。”

我陳述的大部分都是事實,只不過並未提及王語被綁架的真實原因。

轉輪大陣被破,陰氣肆虐,黑雲壓頂,實驗樓裏的陸謹、陸塵也知道不妙,本想着趁亂偷偷離開,可惜被我點破,數百嬰靈將他們師兄弟二人圍堵在實驗樓門口。

“有仇不報非君子,陸謹,我說過今日必定取你狗命!”咬着牙低聲罵道,我沒有像他那般張揚,向鬼母透露出這個消息以後,就坐在原地,運用判眼注視着實驗樓的場景。

自從轉輪陣出現,實驗樓內的陰氣就已經完全失控,大廳之中,陸謹雙腿發軟躲在陸塵身後。而陸塵面對鬼母也不敢有絲毫託大,雙眼如星辰閃耀,全力戒備。

陸塵的境界我一直沒有看透,他給我的感覺高深莫測,此時我身體正在快速恢復,我也不指望鬼母能同時滅殺陸謹、陸塵,我只需要她幫我拖住陸塵即可。

“找到機會,我要親手宰了陸謹。”現在的我早已不是當初那個畏首畏尾的私家偵探了,全城通緝過後我明白了很多道理,也成長了很多。

嬰靈攔路,陷入絕境的變成了陸謹,他惶恐不安的躲在自己師兄身後,臉上再沒有一絲傲氣,只剩下無邊的恐懼。

嬰靈數量實在是太多了,陸塵也皺起眉頭,臉色有些蒼白,這是他來到江城後第一次失態。

如海一般的嬰靈鬼物向兩邊分開,黑髮編織的衣袍披在身上,鬼母好像手掌生殺大權的女王走向兩人。

豆大的冷汗順着額頭滑落,鬼母帶給了陸塵極大的壓迫,他知道不能再等下去,雙手探入衣袍,左手灑出一把五帝銅錢,右手一連打出七張小乘符籙。

一心二用,也沒見他怎麼唸咒,素白的手向上一抓,銅錢相連拼成一把五帝銅錢劍。

長劍揮動,連穿七張符籙,黃紙燃燒,一股浩然正氣從他的身上發出。

道袍鼓動,正氣如同星光,只可惜他要面對的是無邊無際的黑夜。

“跟着我!” 超智能戰爭獄心之塔 陸塵手持銅錢劍殺入嬰靈之中,又要殺敵,又要保護陸謹,每走出一、兩步遠就灑出一把符籙。

這妙真道的底蘊確實雄厚,陸塵身上下乘符籙近百,小乘符籙一手也數不過來,他道法精深,硬是在嬰靈中殺出一條生路。

鬼母看着陸塵拼殺,不爲所動,依舊慢悠悠的走着,直到陸塵快要逃出生天,她黑髮散開,腳下又衝出數不清的嬰靈。

這一幕讓我也有些震驚,原本我以爲破開轉輪陣鬼母已經用了全力,沒想到她還有餘力。

“不可一世的陸塵在鬼母面前猶如喪家之犬,這鬼母強的有些離譜了吧?”我腦中回想起天心上人對鬼母的評價,現在才覺得對方非但沒有誇大,反倒是說的有些含蓄了。

嬰靈轉眼又將陸塵、陸謹圍住,鬼母這是想要慢慢玩死兩人,陸塵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知道越拖下去對自己越是不利,思慮片刻後,從懷中拿出一卷書畫。

這莫名其妙的動作,讓我有些不解,原本我還以爲他要使用什麼上乘符籙之類的東西。

“鬼母禍亂,弟子陸塵不忍見生靈塗炭,請師尊賜法!”

嬰靈之中傳出陸塵的聲音,我估摸着應該是他自知不敵鬼母,拿出保命的底牌,這畫卷類似於請神符,只不過他師尊並未仙逝,所以更換了一種形勢而已。

“吾道大中至,徹上徹下,一以貫之!”畫中的字跡慢慢消散,陸塵雙眼緊閉,等他再次睜開,雙眸猶如青冥寶劍般放出銳利的目光。

他盯着鬼母看了兩眼,打出所有小乘符籙,找出嬰靈圍堵最薄弱的一點,劍如流星,威力提升了兩三倍,徹底擊穿包圍。

他一手抓住陸謹,飛速朝新滬高中外圍跑去,鬼母怒聲尖叫,千尺黑髮似深潭水怪發瘋般纏向兩人。

“孽鬼!休要猖狂!”陸塵用盡全力劈開黑髮,但奈何黑髮數量太多,他只能勉強自保,至於陸謹則被黑髮纏繞硬是拖回校園當中。

陸塵雙目放出冷光,他死盯着鬼母:“他日,我必斬你於劍下!”

翻身如飛燕,陸塵躍過圍牆,迅速逃離。

“師兄!救我!救我!”

陸謹哭天喊地,但是卻無人迴應,黑髮勒緊他的脖子,嬰靈一擁而上。

等到嬰靈散去,陸謹面色枯黃,眼中只剩下眼白,已經停止了呼吸。

“死了?”等到嬰靈散去,我才爬起來走到他身邊,上下摸索一遍,但是隻找到了幾張鎮壓符和一封書信,並沒有太大的收穫。

“這個禍害終於死了,陸塵對我進行了誅心問道,他現在估計已經確定我沒有修習妙真心法,也就是說我和妙真道的仇怨到此兩清了。”面帶微笑,我突然想起實驗樓內還有一個半死不活的鐘九:“差點忘了,還有你這條漏網之魚。”

最快更新無錯小說閱讀,請訪問請收藏本站閱讀最新小說! 鬼母沒有去追陸塵,安靜守在王語身邊,我不敢打擾她們母子,一個人悄悄進入實驗樓內。

原本肆虐的陰氣已經消散,我帶着一抹微笑走到牆角,鍾九捂着肚子上的傷口,十分警惕的看着我:“你居然還沒死?”

“是啊,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我手指輕輕撫摸鬼環玉珠,將欲鬼召出。

“你什麼意思?”鍾九感覺有些不妙。

“我的意思是你是個好人。”朝欲鬼揮手,渴望鮮血,被慾望支配的九號早就按耐不住了,雙手指甲變長,好像抓着十把餐刀一般撲向鍾九。 復仇首席的撩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