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虎豹騎,就是屬於普通軍人,他們不過是裝備好到了極點而已。

在遠處觀戰的北齊指揮官也吃了一驚。

「難道,這個人,已經超過了武師?來到我武官境界?」

因為他知道,武師比起武士來說,最強的地方,就是他們能夠短暫的滯空。而武官境界同樣有一個顯著的標誌,那就是能夠短暫的利用自己這一方天地間的力量。

一個強大的武官,甚至能夠調動方圓百米之內的天地元氣,那力量若是同時爆發,簡直不是人力能夠抵抗的。

看著敢於正面衝鋒虎豹騎的小新,北齊的指揮官心裡瞬間多了三分懼怕。

這部隊可是實在的精貴,若是出了什麼意外,只怕他自己也是吃不了兜著走。

可就在這種恐懼之後的幾秒內,折中擔心消失了。

因為他看到了,小新並不是武官,甚至從靈氣的數量上來說,連武師都不是那種資深的武師。

「哼哼,我當你是什麼厲害人物,原來只是個莽夫,是個不怕死的小子啊!」指揮官看著小新運起紅色的靈氣,以為小新不過是不知死活而已。

瞬間放寬了心。

可就在放心的幾秒鐘之後,他的心情再度飛上了雲霄,這短短的時間裡,他的心像是坐過山車一樣,從天上落下,又極速上天。

這一切,只因為小新,陡然加速之後,整個人猶如一道紅色的匕首。

徑直的衝鋒!

當這一股勢單力薄的紅色,撞擊到那股土黃色的金屬洪流之時。

結果讓所有人都大跌眼眶。

那股由三百人構成的鋼鐵洪流,居然被小新以一己之力,撞破了。

隨著一個個虎豹騎的倒下,小新嘴角上也流出了不少的鮮血。身體上的紅芒,似乎跟平時的不太一樣,似乎更加的刺眼了一些。

騎兵的衝鋒,成建制的最為可怕。

而一旦被小新衝破了一個大缺口,後面炙魂的人也立馬把握住了機會,同時發動了衝鋒。

炙魂所有人,就沿著那小新沖開的缺口,像是一柄鋼槍刺入了這面土黃色的盾牌。

而缺少了中間的戰友之後,虎豹騎的第一次集體衝鋒,效果就顯得很一般了,也留下了幾個炙魂的成員,可大多數,還是衝過去了! 來生,我依然愛你! 他大口的喘著氣,覺得身上軟綿綿的一坨越來越沉。汗水從臉上滴落,流進脖子里,女子可能是受了他的身上熱氣的熏陶,貼在背上的那團東西也熱乎乎的,從來沒有過的感受,難道這就是傳說中女人最美的部分,他有點心猿意馬起來。

「大哥,你看。」女子指著崖壁上一處草叢說。

「看什麼?」

「那裡好像是一個洞,我們過去看看,你把我放下來。」

神花洛 把女子放下,身子猛地輕鬆,背上一陣空曠,那種感覺迅速的消失,賀豐收有點悵然若失,有點不舍了,心裡想,我還可以再背你一陣子。

走近,扒開草叢,果然是一個洞口,兩人鑽了進去,又把洞口的草叢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洞里暖和一下,這些洞就是奇怪,冬暖夏涼。裡面黑乎乎的,慢慢適應了黑暗,見洞裡面很深,看不見盡頭。

「這裡應該是安全了,歇歇吧,大哥。」女子說道。

「給你說了,不要叫我大哥。」賀豐收說道。

「那我就是應該叫你老弟了,謝謝你老弟。」女子吃吃笑著說。娘的,這女子是一個啥樣的人呢?剛才叫的不像一個人,現在又笑了,一會兒要是有人上來看你還笑的出來?

洞里昏暗,女子的兩條腿卻漸漸的白皙起來,賀豐收禁不住往那裡瞟,女子發現了他的異樣的目光,趕緊把雙腿夾住了。

他解開棉衣。

「你要幹什麼?你可不要亂來啊!不要以為你救了我就可以······」女子往後退了退,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攥在手裡。

他把棉衣扔給女子,說道:「綁到你的腿上,會暖和一些。」

女子接過棉衣,捂住了雙腿。「你咋辦?你不冷嗎?」

「把你捂嚴實,免得誘惑我的眼睛。」

女子有笑了,說道:「其實你看看也無妨,你已經看了好久了。」

賀豐收咽了一口唾沫,心裡想,我不但看了,還摸了,但是剛才嚇得尿都要出來了,看見和沒有看見一個樣。

再往裡走,發現地上有樹枝樹葉一類的東西,顯然以前這裡有人來過,而且在這裡呆過,或者在這裡睡過,山洞在造山運動的時候就存在,已經幾百萬年了,幾百萬年中,誰知道這裡都發生過什麼?說不定這裡曾經是原始社會酋長的宮殿。或者是以前獵人休息的地方。不過看樹葉沒有完全的腐爛,應該在不久前就有人來過。

「這裡以前是不是誰的家?」女子天真的問。

「是,你爹當年要是這方圓幾百里的部落酋長,這裡就是你家。裡面就是你的洞房。」

「等我出去了,就把這座山買了,開發成旅遊景區,我就住在這裡,找一個如意郎,就在這裡拜天地,是不是很浪漫?」

「是很浪漫,不過,要小心大灰狼半夜鑽進來把你的如意郎叼走了。」賀豐收發現這女子神神道道的,胸大無腦是不是就是說這類人的?一個命將不保的人,還想著買一座山,這山起碼方圓百里,你能買得起?

往裡面又走了一陣,裡面的樹葉更厚了,賀豐收扒拉了幾下,說道:「你坐在這裡不要動,我往洞口看看,別叫他們真的上來了。」

「我有點瞌睡,昨天晚上一夜沒有誰,現在瞌睡了,我想躺倒這裡睡覺。」女子說。

「你想怎樣就怎樣,隨你。」賀豐收說了,就扭頭往洞口去。

在洞口,扒開荒草,外面的陽光很亮,把光禿禿的山巒照的很遠,落葉喬木光禿禿的,偶爾的幾片針葉林也是灰突突的,春天還遠,它們沒有返青的跡象。

愛情的開關 山谷里幾隻老鷹在飛翔,偶爾的俯衝下去,下面肯定有獵物,是一隻鳥還是野兔?賀豐收不知道。山風很涼,剛才出了一身汗,棉衣又給了那個女子,此刻渾身哆嗦。

在洞里呆了一陣,冷風嗖嗖,肚子里咕咕叫,從昨天晚上到現在沒有進一粒米。太陽已經偏西。必須搞點吃的,可是這裡光禿禿的,遠處高高的樹枝上有去年沒有落下的乾果,不知道能不能吃了。

「啊——」裡面傳來恐怖的叫聲,這個女子又在幹什麼?但是賀豐收還是趕緊跑了進去。

「你叫啥?」他不耐煩的問道。

「這裡,這裡。」女子指著身子下面說道。

「你站起來啊,到底怎麼了?」

「這裡。」女子還是指著身子下面。

賀豐收彎下腰,往她身下一模,一條涼冰冰的東西,是一條大蛇。他掂住大蛇的尾巴,一下子把它拎起來,大蛇這時候應該是冬眠的時節,可能是洞里暖和的緣故吧,大蛇沒有冬眠,但是很是笨拙,要不,賀豐收也不會一下子就抓住它。

大蛇昂著頭,向賀豐收的手上咬來,他猛地把蛇往洞壁上甩去,大蛇扭動了幾下就癱軟了。

「你餓不餓?」賀豐收問道。

「餓。」

「餓就閉上眼睛。」

大叔請矜持 女子順從的閉上大眼睛。

他從兜里掏出螺絲刀,扎住蛇的頭部,一用力,蛇皮就剝了下來。

「張開嘴。」賀豐收命令道。

女子張開櫻桃小口。他拎起大蛇,把蛇頭照住櫻桃小口,蛇血一滴一滴的滴在那口中。女子忽然的睜開眼睛,看見還在扭動的蛇身子,又叫了起來。

「你不要叫了,剛才我看見山下來了人。」賀豐收恐嚇到,果然女子立即閉上了嘴巴,蛇血滴落在她嫩白的臉上。

「你還要不要喝?」

女子搖搖頭。

賀豐收往自己嘴巴里滴了幾滴蛇血然後用螺絲刀把蛇一切兩段,遞給那女子。「吃了它。」

女子搖搖頭。

「外面就要黑了,我們今天不一定能夠出去,這裡什麼吃的都沒有,你要是不想餓死,就不要吃了,一會兒我把他全部吃完。」說著賀豐收拿起另一段蛇身子往嘴裡塞,蛇身子滑滑的,有一股草腥味,嚼了好久,才把一段蛇肉嚼爛。

「你不會用火把它烤熟再吃嗎?」女子說。

「我沒有打火機,就是有火也不能用,會把你的同夥招進來。」

女子不說話了,大概賀豐收說到她的同夥,戳到了她的痛處。可能是實在太餓了,看見賀豐收津津有味的嚼著,女子終於撿起那段蛇身子,閉上眼睛把蛇身子往嘴裡填,還沒有到嘴邊,就嘔吐起來。

「不吃就算了,這裡沒有嬌小姐。」 騎兵的衝鋒對決,其實勝負只在關鍵的那麼一點。

就是看誰先突破誰,從目前的場面局勢來看,顯然是小新帶頭將北齊的虎豹騎給衝破了。

撕扯開了虎豹騎的防線之後,小新率隊一路東行繼續突破。

而經過剛剛那次的爆發,小新身體狀態也有所下滑。

因為先前他強行突破虎豹騎,乃是動用了一宗秘法,消耗自身的一些精血,來激發一種強大的力量,雖然威能巨大,可是副作用也是很明顯。

現在的小新渾身都在微微的發抖,溫度也比常人低了不少。

雖然看起來和平常人無疑,在渾身是血的情況下,還顯得有些威武,可趴在他肩頭的芙蓉卻能夠清楚的感覺到,這個人身上很涼。

芙蓉也是頗有實力的武者,對於這樣的身體狀態,也是了解的,心裡擔憂小新的心思,又不自覺得到加重了幾分。

而炙魂的狀態,經過連番的血戰,已經變得有些體力不止,尤其是經過虎豹騎的洗禮戰鬥之後,戰鬥意志也下降了不少。

好在小新身先士卒,一馬當先,才讓所有人能夠堅持下去。

可又有一大隊的步兵包圍了上來。

北齊的指揮官可不敢再動用虎豹騎了,這個虎豹騎不說造價極高,代價極大。

而且很是寶貴,若是再折上幾個,恐怕他的官也當到頭了。

步兵按道理來說,是非常被騎兵克制的,可是此時炙魂的情況,卻正好相反。

死死的被這一大堆步兵圍住,失去了戰馬的衝擊力之後,攻擊力就有些不足了,而且被多人近身之後,也容易被攻擊到要害。

炙魂所有人結成圓陣,一致對外。

「隊長,現在怎麼辦?」副官靠在小新身邊問道。

小新穿著粗氣,看似很疲倦的樣子,可副官卻看到了小新眼神中的那股狂熱。

「殺!」小新狠辣的從喉頭底部擠出一個冷冰冰的字。

芙蓉渾身一抖,似乎感受到了那個殺字裡頭的無盡血腥。

此時,炙魂的眾人,已經別無退路,只能是跟著小新,一條路走到底了。

「隊長有令,殺出去!」副官傳達著小新的命令。

隨後,小新再度站立起來,將一隻手指伸到了嘴巴里,然後狠狠的咬了下去。

頓時間,鮮血在小新的嘴巴里流淌,而劇烈的痛覺也傳遍了小新身上的神經。

劇痛使得小新再度打起精神!然後,帶頭朝著那一大隊的步兵沖了過去。

小新心裡明白,想活下去,只有繼續戰鬥,繼續吞噬一些人的生命能量之後,這些跟著他的人才能有機會活下去。

否則,這些人將沒有人能夠倖免其中,只是遲一點死罷了。

雖然小新手中的紅芒顏色暗淡了不少,可是觸及到人身上,依舊是一道可怕的傷口。而且最為致命的是,被紅芒擊傷后,傷口根本無法癒合,鮮血就像是被吸引了一樣,瘋狂的向外流淌著。

可雖然炙魂的戰鬥力要強出不少,但是整整五百人的步兵,依舊拖延了許多的時間。

北齊指揮官看著炙魂的人,心裡安定了不少。

「這個人也不如此,現在已經到了筋疲力竭的時候了。」

「那麼,本將軍出場的時候到了!」

可實際上,小新的狀態反而是恢復了不少,體力和靈氣都恢復了不少。

除了精力外,他幾乎恢復到了跟虎豹騎戰鬥前的七成左右。

終於,這個指揮官安奈不住了。

隨著那些步兵的散去,指揮官帶著自己的親衛,來到了炙魂這群人的面前。

儼然是最後一道屏障的樣子。

炙魂的人雖然都不是普通人,可是體力再怎麼說,也是有限的。

所有人的面容都是非常疲憊,而且人數已經不足八十。

他們儘可能的恢復每一分體力,因為多一分體力,就多一分勝利的機會,也就多一分活命的機會。

「小子,我承認,你的確是很強!甚至可以硬撼虎豹騎。可很遺憾,你遇到了我,我將是終結你屠夫!我會親手將你送到地府去!」指揮官狠笑著,朝著小新走了過來。

後面他的親衛,每個人都神采奕奕,顯然是準備充足而且體力充沛的士兵。

「把你身後的女人叫出來,我或許考慮留你一條性命!」

指揮官說著,不斷的逼近著。

他本身也有武師四重的實力,無形之中,給了小新不少的壓力。

其實他本來不想直接面對小新的,可現在沒有更好的辦法了,派其他人上去,損失太大了。

而且如果真的被這百十來人,從幾萬人的大軍中衝出去耳朵話,他這個指揮官,恐怕再也抬不起頭了。

所以,他沒有辦法,也不可能,放任小新繼續突破。

「交人,不然死無全屍!」

指揮官厲聲喝到,這一聲,聲音宏大,再度響徹了整個站場。

這是他的一件不入流的靈器,能夠強化所有者的聲音,而且這個聲音有震懾人心的效果。不過,能夠被震懾的,一般也就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