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安好,蕭陋給她蓋好被子后離開。

第二天早上蘇心優從宿醉中醒來望著身上的被子了呆。

誰給她蓋的被子?還是自己喝高了冷找來被子蓋?

敲敲疼得不行的頭,拖著沉重的身子起身回山寨去。

小鬼子在佔了梧桐城之後就來信,還送了厚禮過來,想要拉攏各山頭土匪,尤其是飛龍寨,她是在鬼子那出了名的愛搶劫軍火的。

他們要想在這邊安穩的去收下一個城池,肯定會拉攏他們的。

他們越害怕的東西,蘇心優就會越要去讓它發生。

回山寨準備好好大幹一場。

剛回到寨里,管后廚的張大叔就來找她。

「怎麼了?」她才剛走到山寨大廳呢,干跪坐下來喝杯茶解解渴。

「當家的,現在寨子里多了這麼多人,我后廚嚴重的不夠人手,你看現在都快響午光是擀個面都一早上。」張大叔心力交瘁的回到。

一般她都不管這種小事,怎麼突然跑來跟她講?疑惑的問道「這事沒跟二爺說嗎?」

說起這事,張大叔是一堆的怨氣,他這是要安撫后廚的人,還要安撫那些餓哭的奶娃娃。

抱怨道「說了,二爺就只讓我日夜輪流啊,可我們就那麼丁點兒人,二十個做好幾萬人的伙食這也太難了,做飯的地方就那麼丁點兒,這幾天做飯哪跟打仗似的,要晚了一堆的奶娃娃來喊餓,聽得人都心煩死了,后廚的夥計啊都說不幹了,還不如去後山荒地住著舒服呢」

她不擔心這事,人多了她想到更重要的「糧食呢?夠嗎?」

他在說人手不夠的事情當家的在關注別的?張大叔眼睛瞪得老大,不過她還是如實回答「這個倒是夠,城裡上來的人都帶了好多,那個城裡的糧倉把整個倉庫的白面都帶了上來夠吃好一陣子。」

接著蘇心優又問了個與后廚問題無關的問題「城裡來的人誰在管?」

「拉法圖在管,但是他那個人誰給點他好處他就向著誰,城裡的人啊意見大得很,當家的,那個我們廚房…」

蘇心優問完她想要知道的問題,才回答他的問題「行了,先把午飯做了派下去,下午我會空出一個倉庫做后廚,讓城裡來的婦女們去幫忙,還有去把二爺叫來!」

「哎,好的。」終於都得到了緩解,整個身都鬆了。這幾天一直不見當家的,二爺這個人又沒有她那麼通情達理,反正他就是做不來自己想辦法。

她突然想到了什麼喊停正要出去張大叔「等下,我先去見個人,你讓二爺來我娘那找我!」

她回房間里整理了下,她的頭髮長出來了,只是只有寸長,她還是老老實實的把假髮戴好,看看這臉又白還像有點透明的樣子,看著像鬼,她化了個妝,換上到腳眼的連衣冬裙,米黃色的毛呢外套,一雙黑色高根皮鞋,像是富家小姐了她才去見蘇夫人。

此時的蘇夫人正拉著小香在火爐旁,邊啃瓜子兒嘮嗑呢,見她嫁得好,這山寨又跟世外桃源似的,欣慰得很。

「娘,我回來了!」

她的一聲叫喚,蘇夫人激動得說不出話來,傻了。

她的女兒回來了。

「娘,怎麼啦?我是小悠啊,我從國外回來啦。」

「悠,悠,你回來啦,快進來讓我瞧瞧瘦沒瘦。」她反應過來起身拉著她到火堆旁握住她的手像是看珍惜寶貝一樣。

「沒呢,娘你在這裡住還習慣嗎?」

「這裡是沒有蘇家好,可是是我女兒的天下怎麼能不好呢?還有小香像從前那樣當我是夫人伺候著,好,好,好。」她激動得連說好幾個好字。

「好就行,我的事,小香跟你說了嗎?」

「說了,真苦了我女兒,你一個人在外的要管理這麼大的寨子,還帶他們去打小鬼子,娘啊,以你為榮,你就是娘的驕傲。」她心裡既是安慰又高興,但又悲傷,悲的是她的孩子在外面受了那麼多的苦,真是悲喜交加。

「沒有辦法,情勢所逼嘛。」蘇心優知道當她知道自己拿她女兒在外面幹了那麼多事她肯定會傷心的,但是沒有辦法,一個人在一個陌生的空間,陌生的地方想要活下去就必須比別人強,不然會死得很慘。

她這次穿越過來,多少也是值得的,她找到了自己最愛的人,老天也把她安排在了一個疼愛孩子的母親身邊。

不像她現代的家,她的家人狠心的拿她交換,換回他們兒子的安穩。

「咳」這時坐在不遠處桌子上看書的人重重咳了聲提醒他們她的存在。

「娘,你也在這啊,不好意思啊剛才沒見到您。」

「哼!我生氣。」何夫人板著臉,一副很生氣的樣子。

蘇夫人趕緊的為自己的女兒道歉「親家母,真是不好意思呢,我悠兒一回來我就拉著她在這邊嘮嗑,都是我的錯,別見怪啊。」

她這個娘真是服了她,什麼事都先道歉,整得矮人一截似的,拉住她不用她道歉走了過去。

給她先是續杯茶,再來揉肩捏背的問她「娘您生什麼氣呢?消消氣啊,剛才小悠沒見著您真的是不好意思呢!我在這裡跟你道歉。」

「我氣的不是這個。」她是一邊生氣一邊指指肩膀上哪裡需要揉捏的地方。

在她指地方讓自己捶就知道她沒生氣,討好式的語氣問她「那您生的是什麼氣?」

「去年你咋地還坑你爹呢?」

還以為她不會提舊事,沒想到啊,這一回來就來個秋後算賬。

她臉紅道「娘,這事啊,真是不好說,您當時不是說嗎?親兄弟也要明算賬,我說不要錢吧,您非要給,要不我把那錢還你。」

「我沒你要那錢,我是說你當時怎麼不跟我兩老表明身份,你就是我們何家媳婦呢?這才是真正讓我生氣的。」

蘇心優硬著頭皮解釋道「娘,當時不方便啊,我要說了是土匪頭兒,爹咋想啊?他肯定是會讓翰哥休了我啊,我可不想失去老公。」 「好啦,親家母,你啊就別為難悠兒了,她這才剛回來呢,都還沒喘上一口氣,你就先提這個,多傷和氣啊。」蘇夫人實在看不下去,心疼自家的孩子拉了拉何夫人讓她別責怪孩子。

何夫人見好就收免得一會真會得罪了這愛多想的親家母,嘴上說她的不是語氣卻是十分的溫柔道「你啊,真以為就你會疼悠兒啊?悠兒怎麼說也是我半個女兒,我疼她還來不及呢,剛才就是跟她開個玩笑,我早就知道她是這土匪窩的頭兒。」

丟人,原來他們早就知道了她是土匪頭兒,害她還以為大家不知道呢,原來只有蘇夫人一個不知道。

不過,大家都為她瞞著,這證明了都是疼愛她的人,心頭驟暖。

一手搭一個對她倆說「兩位娘,我知道你們呢都是疼愛我的人,悠兒呢現在還有事情要辦,你倆乖乖地呆在這裡看看書綉繡花啊,我要去把翰哥給逮回來。」

她說得好像何弘翰不甘心城池被占而不願上山躲,想盡辦法要將城池拿回來而不是下落不明。

「哦?悠兒,你知道翰兒他在哪?」

何夫人大吃一驚,他爸都沒找著他,蘇心優竟然找到了?

蘇心優篤定的點點頭回道「我們可是夫妻嘛,我自然知道,只是他不想大家擔心,讓我不要說出他在哪,我現在要帶兵去支援他。」

其實她的心在瀝血,她根本不知道何弘翰是生是死,現在在哪,她要怎麼樣才能跟他再見面。

「那就好,小悠你快去,別讓翰兒久等了。」蘇夫人催著她去幫何弘翰。

「知道啦,兩娘別急啊,我現在呢先把山上的衣食住行給你們安排妥當咯,我就去。」

「好好好,小悠寨子里你需要什麼幫忙的我這大把的人可以去幫忙。」蘇夫人可是把蘇家大宅的好幾十位下人都帶了上來,不僅是帶他們上來還有他們的親屬,現在空閑著。

「娘,還真的要人手,這下廚房不是缺人手嗎?一會啊,你把人都叫到大堂來」

「好咧好咧,我現在就去」蘇夫人本是閑不下來的人這會有事給她做,高興得趕緊起身去找人。

「悠啊,我何家可是也有人的,山上下人也有二十多名山下何家軍也有兩萬,你想要怎麼用人隨便開聲,他們要敢不聽說是我同意的。」

「謝謝娘,我會的。」

她先是去大堂里跟大夥開個會,一個后廚的小型會議。

她坐在大當家的位置上,蘇家的下人和何家的下人在看見蘇心優之後都大吃一驚,這不是他們的小姐(少奶奶)嗎?

怎麼搖身一變就成了飛龍寨的頭兒?假的吧?

站在大堂上的將近有七八十人,原來的后廚站在前面,何家下人站左邊,蘇家的站右邊,都在嘰嘰渣渣的說個不停,就跟菜市場似的。

她問站在她身邊的張大廚「大叔,這裡有七八十人夠人手了嗎?」

「應應該是夠了。」其實他也不太確定,給幾萬個人煮吃的,真的太大量了。

「嗯!」她讓兩個管家和一個大廚叫他們的人都安靜下來,不準講話。

大家安靜了,蘇心優才站在桌子上對大家說「大家好,我是蘇心優,相信大家都是認識我,見過我,我在這裡有三個身份,我是蘇家大小姐,也是何家新媳婦,還有另一個身份是飛龍寨大當家優爺,有些人應該聽說過那個愛攔路打劫的馬匪優爺。」

蘇心優語氣輕鬆,一點都不嚴肅,大家在聽到她自稱自己是愛攔路打劫的都笑了。

「靜一靜」她示意大家安靜下來接著憂傷的說道「我們的家園,梧桐城在幾日前被鬼子佔領,現在呢,之前我們通知了撤離就撤離的都活了下來,沒撤的全都被堆在了亂葬崗中,所以現在大家都無家可歸來我飛龍寨做客,我代表飛龍寨歡迎你們」

當她說到這時,底下的人都鼓起掌來,掌聲太大導致蘇心優講不下去。

等大夥停了下來她接著說「現在呢,人很多」她問了下站在張大叔旁邊的拉法圖「我們寨里來了多少人?」

「一共啊?」他想了下說「大概來了四萬人在後山。」

這個管後山的竟然不清楚有多少人?蘇心優眉頭緊鎖,正要責罰拉法圖時,張大叔突然回道「當家的,一共有四萬八千三百二十一人,其中有孩子童八千二百一十個。」

蘇心優瞪了一眼拉法圖后,笑道對大家說「大家都聽到大叔說的話了嗎?回上我飛龍寨的人口都有五萬多人,這麼龐大的人群大家都是來逃難的沒帶鍋碗瓢盆,所以每日三餐都靠一個小小的本來只夠供應飛龍寨一千多號人伙食的廚房,想要產出幾萬人的口糧是不可能的,所以呢,我在這裡徵求一下大家的意見,以何家,蘇家務工人員還有飛龍寨原本的后廚人員撐起一個五萬多人的后廚一直到後山那四萬人安排到了別的住處才停止,你們願意嗎?」

大家都沒有說話,因為要煮這麼多人的吃的,這意味道會從早忙到晚,非常的累。

「其實你們當中如果有人不願意干后廚的也可以,大膽的提出來,我不會對你們怎麼樣的,畢竟你們都不是飛龍寨的人我不會強制性的要求任何人。」

蘇心優話落,何夫人和蘇夫人走了出來。

因為兩位夫人在他們來這大堂時都說過,如果誰不願意去幫一下忙,回城之後都不要呆在蘇家。

也就是叫他們直接滾蛋,在這蘇家何家,主子少,活也少,基本上都是白養著他們,所以沒有人願意不在主子家務工。

「我說大家表個態啊!」蘇夫人急了,對自己的人喊了聲。

「我們願意,蘇家下屬全都願意。」一人回應,眾人跟著回應。

飛龍寨的人自然也是大喊他們願意,只剩下何家的沒有辦法迫於在主子的壓制下只好也同意了。

「好,很好,既然大家都同意了」她對張大叔說「大叔,你還是做后廚主管,把他們的名單都記一下,名單內的且做滿一人個月的都是雙份工資。」

聽到這個消息,大家都激動興奮起來,他們的聲音都蓋過了蘇心優的聲音。 凌天用了不到十秒鐘的時間,就輕易接受了他轉世重生的事實。

上一世的他,是華國最優秀的兵王,服役期間,立功無數,退伍后成為國際某著名雇傭兵組織的王牌。

他雖然退休多年,仍心繫華國,對祖國不利的任務一概不接。

前不久,凌天得到一個消息,M國和R國聯合製造出一種外形類似手機的高科技間諜武器,能影響人類的腦電波,甚至控制別人。

而且,這種武器成功應用后,就會運進華國,禍害祖國。

凌天出手了!

他殺出一條血路,進入地下研究室,拿到了間諜手機的原型機。

但是,凌天也陷入了重圍。

最後時刻,凌天引爆了本來用來摧毀地下研究室的微型核彈,與成百上千的敵人同歸於盡,他也算賺了,瀟洒離世!

想不到死後,靈魂來到了一個以武為尊的世界。

「不管怎麼樣,我又活了。」

凌天跳下床,在華貴的織錦地毯上活動雙腿,熟悉這具陌生的身體,如剛剛學會走路的孩童一般興奮。

「這一世,我也要轟轟烈烈的活一場,再續輝煌,不枉此生!」

「怎麼回事?這手機也穿越了?」

凌天發現身上有一部熟悉的手機,他上輩子就是抱著這部手機死的,正是那部間諜手機。

「看看手機還能不能用?」

凌天又驚又喜,正要嘗試打開手機,這時傳來一陣又重又急的敲門聲,感覺敲門的人很不禮貌。

「天少爺,主母有請!」門外響起尖細的笑聲。

這一聲天少爺,讓凌天腦海中浮現出這具身體的記憶。

這具身體的原主人也叫凌天,剛滿十六歲,是凌家的長孫,在鎮上練武場的一次鬥毆中受了驚嚇,得病卧床而死,死後被凌天接管了身體。

「這具身體也太弱了,受了驚嚇就死了……」

「不過,至少是健全的身體,我也知足了。」

「我上輩子叫凌天,這輩子也叫凌天,冥冥中似乎有一道天意,讓我好好活這一世!」

凌天正想得走神,門被推開了,一個低首順眉的老者走了進來,一對三角眼在凌天身上轉了轉,露出輕蔑之色:「天少爺,主母叫你吃飯。」

凌天目光一寒,這人叫張大春,是凌府的大管家,主母盧翠雲的心腹,仗著主母的勢,經常欺辱自己。

凌天雖然父母早逝,但怎麼說也是凌家的長孫,是奶奶盧翠雲的親孫子,是凌家的繼承人。

但是不知道什麼原因,掌管凌家的主母盧翠雲極度討厭凌天,反而疼愛最年幼的孫子凌劍。

凌天身為長孫,平日吃穿用度,不如主母身邊的丫鬟,甚至不如主母養的寵物狗。

人不如狗!

因為盧翠雲的態度,凌府上下都認為凌天遲早會被趕出凌府,剝奪繼承權,自然對他沒有好眼色,而張大春就是其中欺負凌天最狠的一個。

有一年冬天,張大春把本應供給凌天的上好木炭偷偷賣掉,錢落入他腰包,然後換成了劣質的木炭,劣質炭燃燒起來溫度不夠,煙霧又多,凌天差點被凍死、嗆死!

「我允許你進來了嗎?」凌天揚著頭,冷冷看著張大春。

「天少病體剛剛痊癒,老奴也是關心少爺嘛。」張大春皮笑肉不笑道。

「滾出去!再敲一次門,我說進來,你才能進來!」凌天沉聲道。

「天少爺,主母還等著你呢,別讓老奴為難啊。」張大春臉上掛著輕蔑的笑,這少年是出名的廢材,他壓根沒有放在心上。

張大春做了多年的管家,雖然看不起凌天,但明面上凌天仍是少爺,他的言辭滴水不漏,不會給別人抓到任何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