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內一根繩索綁在石壁兩頭,一個渾身粗麻白衣,披頭散髮一臉成熟大叔氣質的男人,,四肢無力的垂下,端坐在繩子上,望著突然進來的王鈞,死靜的內心微微有些震撼。

王鈞負手而立,微微抬頭道:「無崖子?」

無崖子深深地看了一眼王鈞,要不是王鈞剛剛顯露出的本事,他一定以為王鈞只是個氣質出眾的普通人,道:「這位公子,不知你找我這個廢人有什麼事情?」

王鈞眼眸內斂,揚起一絲微笑,道:「你們逍遙派個個都是人才,我想收服你們逍遙派,你覺得怎麼樣?」

「哈哈哈哈哈」無崖子突然放聲大笑起來,牆壁上的灰塵僕僕掉下來,道:「有意思,我無崖子一介廢人,還能讓公子費心收復,看得出公子早就盯上我們逍遙派了?」

「差不多,我也是來到這個世界后,才決定要收服你們為己用。」王鈞也不想對這種老江湖隱瞞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只要接觸一段時間,以無崖子等人的見識,也會懷疑王鈞幾人的來歷。

「世界?」無崖子低著頭嘴裡念叨,一臉震驚,猛的抬起頭看著王鈞,道:「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佛家有三千世界,道家也有三十三天,通天福地之說,你難不成認為會是巧合?」王鈞反問道。

無崖子聞言默然,沉聲道:「閣下想要做什麼?」

「大世即將到來,我只是先行一步。」王鈞笑道。

「你想要我逍遙派出賣生我養我的世界?做你的走狗?」無崖子眼中劃過一道寒光,雖然他無崖子是個廢人也不是好人,但想讓他出賣自己的世界絕無可能,道。

王鈞搖搖頭,對於無崖子的說的嗤之以鼻,道:「說實話,你們逍遙派還沒有能力出賣世界,也就李秋水掌控的西夏對我有一點用處。」

「不過她再怎麼有實力,也不可能讓西夏投降我。只有我將部隊帶來這個世界,你們看到我的強大,才會把內心中的僥倖丟下。」

無崖子想不到王鈞如此自大,冷笑道:「你就不怕我把你的事情透露出去,讓你的謀划打水飄?」

「你可以試試,以你們世界各個國家之間的仇恨,他們會拋棄各方仇怨,攜手合作嗎?」王鈞不屑的說道。

無崖子皺皺眉頭,他想不通王鈞既然不需要他們出賣世界,要收服他們有什麼用處,道:「你想要我逍遙派做什麼?」

「第一你們逍遙派負責我為他日降臨收集情報,江湖中哪些人作姦犯科。第二你們逍遙派需要幫我暗中招收一批人手,第三當我降臨這個世界滅掉其他幾個國度后,你要幫我安撫江湖人士,別讓我對江湖人大開殺戒。」王鈞豎起三根手指,沖著無崖子道。

無崖子依舊有點懷疑王鈞的想法,道:「你真的只要我們做這些事情,不需要我逍遙派打探幾個國家的情報?」

王鈞縱身一躍和無崖子齊平,臨空坐下,笑道:「這就隨你們了,我只想要你們逍遙派的知識和人,我準備再開稷下學宮想讓你們逍遙派入住教授知識。」

「稷下學宮?公子你想多了吧?當今儒家盛行,百家凋零,稷下學宮怎麼可能成功建成?」無崖子恥笑道。

「那就不是你需要煩心的事,你現在要想的是,是不是要投靠我?」王鈞道。

無崖子此時心中真的搖擺不定,如果王鈞需要他出賣幾個國家和江湖上各個幫派的情報,他可以毫不猶豫的開口拒絕,但王鈞明顯不會依靠逍遙派奪得天下,經過之前的交談,他也對三千世界充滿了好奇,猶豫不決的道:「你真的是這麼想不需要我逍遙派收集那些情報?」

王鈞搖搖頭,道:「即使要你們收集情報有何用,日後征戰諸天能靠你說的辦法嗎?說實話,如果這是一個統一的國度,我都想讓你把這個消息透露出去。」

「為什麼?」無崖子脫口而出問道。

「練兵,每個世界都不相同,所以我需要大量練兵。」王鈞笑呵呵地道。

無崖子心中一驚,看著眼前這個面容和善的青年,想不到他的心這麼狠,道:「你就不怕手下的兵馬死傷慘重?」

王鈞哈哈笑道:「要是怕死不如就待在一個世界等死,何必追隨我征伐諸天求取長生。」

無崖子突然想起王鈞能穿越世界,那麼豈不是說,自己等人也能修鍊成仙,按耐住激動的心情,顫抖著聲音,道:「你是說修鍊成仙,求取長生?我們也能和你穿越諸天刷空間?」

王鈞傲然的道:「日後你等也是我麾下百姓,自然可以和本座同取長生。」

無崖子頓時動心了,他師傅逍遙子為了長生創出了《天長地久長春功》,《北冥神功》等功法也只比常人多活一甲子,現在有機會接觸長生,他必然不願意放棄,微微低頭道:「逍遙派無崖子拜見主人。」

「很好,既然你認我為主,給你點見面禮。」王鈞點點頭。「張嘴。」

右手一翻,一顆回春丹出現在手心,屈指一彈,落入無崖子嘴裡。

無崖子只感覺胃中升起一絲熱流,隨後擴散到全身,頓時感覺舊傷在治癒,四肢酸痛發麻,一陣欣喜,自從被丁春秋偷襲,打落山崖,他的四肢早就毫無知覺,現在有了酥癢的感覺,哪裡不知道這是在修復斷骨殘筋,要不是自己治療不好身體,他哪裡會藏身在石室中躲避丁春秋,選擇弟子傳功,

沒多久無崖子所有的傷勢已經恢復,熱淚盈眶,活動了一下手腳,五體投地拜道:「多謝主人的丹藥,讓無崖子再能行走江湖。」

王鈞慢慢走至無崖子身前,將他扶起,道:「起來吧,以後用心做事,丹藥,功法我不會吝嗇。」

無崖子順勢起身,道:「是,主人。」

「好了,現在你身體剛剛恢復,還需要好好平復心情,有什麼事明日再說,你趁現在用內力溫養一下剛剛修復的經脈。」王鈞道。

「是,主人。」 一夜無話,清晨谷中瀰漫著淡淡的晨霧,鳥語花香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

王鈞站在山崖等待著日出,阿碧和阿朱兩人靜靜地站在王鈞身後,隨時聽候王鈞的吩咐。

谷中典韋和王濤正在打磨著氣血,手中的石鎖隨著雙臂一上一下的升降,滴滴汗水順著臉頰兩側落在地下。

蘇星河依舊在涼亭中潛心研究著玲瓏棋盤,一副破解不了誓不罷休的模樣。

天邊一道金光升起,眨眼間金光萬丈,橘紅色的太陽從地平線迅速躍起,佔據天空,王鈞感嘆道:「真美。」

「啊…….」一聲長嘯從谷中傳來,從聲音里可以聽出欣喜,悲傷,希望等等情緒。

王鈞閃身一左一右的抓住阿朱和阿碧,從山崖跳下,頓時兩人被嚇呆了,王鈞腳下好似生出一層台階,慢慢地走了下去。

驚魂未定的阿朱,望著王鈞,心裡升起一絲崇拜,拍著胸脯,嬌聲道:「公子,下次再跳崖的時候,你能提前說一聲嗎?」

王鈞輕輕點了一下阿朱的腦門,笑道:「我知道了,下次一定會提前和你說明。」

「走了,無崖子出關了,我們也去瞧瞧。」王鈞說著,帶頭走向石室。

「轟隆隆」一聲,石門從裡面打開,就見無崖子神采飛揚的站在門口。

蘇星河一瞧完全恢復原狀的無崖子,頓時老淚縱橫,跪到道:「不孝徒蘇星河叩見恩師。」

無崖子也是感嘆萬分,自從自己廢了以後,蘇星河徹底紮根擂鼓山多年,千方百計的想治好自己的傷勢。後來為了自己的安全,不被丁春秋這個逆徒害死,更是裝聾作啞。

扶起蘇星河,激動地說道:「星河,今後的時光還長,丁春秋的事情自有為師解決,你也把被你逐出師門的弟子招回來吧!」

蘇星河立即反應過來,谷中便有一個後輩弟子,沖著阿碧招招手,喊道:「阿碧過來。」

阿碧下意識看向王鈞,王鈞微微點頭,道:「去吧!」

阿碧一路小跑至蘇星河身旁,蘇星河輕輕一推阿碧,沖著無崖子努努嘴,道:「阿碧還不快拜見祖師。」

阿碧愣愣地看著模樣比蘇星河大不了幾歲的無崖子,傻傻的道:「師公你認錯人了吧?祖師怎麼可能這麼年輕?」

蘇星河又好氣又好笑,這小丫頭無意間把無崖子捧了一通,還踩了自己一腳,輕輕一拍阿碧的後腦勺,道:「哪裡來的廢話,還不快拜見祖師。」

無崖子對於這個長得像瓷娃娃的女孩好感大起,一見蘇星河動手,呵斥道:「星河,她還是孩子,只要好好教導就成,怎麼能動手打她。」

蘇星河翻翻白眼,心裡腹排道:以前你教我武藝的時候怎麼就動手打個不停,面上卻老老實實地道:「是,師傅。」

無崖子拉過阿碧好好看了一圈,笑道:「別看我長得年輕,我都92歲了,我的確是你的祖師,」

阿碧傻乎乎的看著無崖子,回過頭又看看蘇星河,終於相信了無崖子是他祖師,立即拜倒,俏生生的道:「阿碧拜見祖師。」

「好孩子,好孩子快起來。」無崖子心情有些激蕩,一轉眼幾十年已經過去了,想不到都有徒玄孫輩了。

從身上摸出一塊玉佩,掛在阿碧身上笑道:「初次見面,這是師祖給你的見面禮。」

阿碧歡喜的看眼雕琢著寒梅傲雪的玉佩,越看越是喜歡,甜甜的笑道:「謝過祖師。」

等他們說了一會,王鈞才帶著典韋他們走過去。

無崖子一見王鈞躬身,道:「老奴拜見主人。」

蘇星河一愣這是什麼情況,昨天兩人只見了一面,無崖子怎麼就拜了王鈞為主,遲疑的道:「師傅,這是什麼情況?」

王鈞擺擺手,道:「無崖子日後會為你解釋,無崖子你的女兒和外孫女正在太湖曼陀羅山莊,阿碧和阿朱知道地方。」

無崖子皺皺眉頭,感覺王鈞好像在交代後事一般,道:「公子怎麼了?」

王鈞轉過身望著錦繡山河,有些頭疼,他還打算在這裡建立幾個客棧作為情報點,沒想到系統提示逗留的時間到了,道:「我們留在這方天地的時間到了,也該離開了。」

說話間,一扇碧藍色的光門悄然升起,王鈞道:「無崖子只要記住你說的話,日後自然會有你的好處。」

一個丹瓶出現在王鈞手中,王鈞朝後一扔給無崖子,道:「裡面有五顆九牛二虎丹,服下可增氣血,讓使用者有九牛二虎之力。」

無崖子神情有些複雜,他想不通王鈞為什麼這麼信他,就不怕他不做事。

王鈞自然明白無崖子所想,笑道:「待我再次降臨之時,就是我君臨天下的時候。」

陽光灑在王鈞身上,讓他看起來尊貴,神聖,威嚴,道:「典韋,王濤走了。」

王鈞一隻腳踩在光門,回頭看著幾人,幽幽的說道:「阿碧和阿朱可是我的侍女,我可不想回來時,她們都死了。」

無崖子神情凝重,道:「老奴保證不會讓他們出事。」

………..

王鈞望著熟悉又陌生的太守府書房,書房裡瀰漫著淡淡的水墨香味,牆邊擺放著幾盆觀賞植物,幾盆火盆放在各個角落燃起,書房中的溫度好似春季一般。

王鈞坐到書桌后,發現桌上的茶水還是溫熱,沖著典韋和王濤,道:「典韋把窗戶打開一點透透氣,王濤去傳雲長他們過來見我。」

想了想,又道:「王濤你別去了,讓其他護衛帶上幾套冬季的衣服過來,順便通知雲長他們來見我。」

「諾。」典韋自顧的將窗子打開一條縫隙,王濤伸頭和屋外的護衛說了幾句,立即有兩名護衛跑去傳達王鈞的命令。

很快護衛恭敬地端著幾件貂絨外套和披風進了書房,道:「主公。」

王鈞伸手一招紫貂毛編織的衣服和披風,立即緩緩飛到王鈞手上,王鈞也不避諱屋內典韋和王濤,直接將衣服給換上。

很快典韋也換上一身虎皮衣,王濤則換上了鹿皮衣服。 盞茶時間,書房中站滿了文臣武將,王鈞看了一會發現裡面還多了幾張陌生的臉孔。

眾人齊齊躬身,道:「吾等拜見主公(太守)。」

王鈞望著眾人,一臉笑意,起身抱拳微微弓腰,道:「本官這段時間不在,多虧眾位,本官再次謝過。」

瞬間所有人全部閃開,一身魚鱗甲的關羽上前一步,道:「主公客氣了,此乃吾等本分。」

「好了,好了。你們也不要客套了,大家都快把牙都酸掉了。」郭嘉捂著嘴巴,弔兒郎當的說道。

王鈞笑呵呵的看了眼郭嘉,轉頭沖著趙風,道:「奉孝最近過的太悠閑了,趙風你回去就說我的命令,從今天開始停掉奉孝今年春雨等酒水的份額。」

趙風憋著笑,正經八百的道:「主公,屬下知道了,回去就下令。」

郭嘉一聽頓時傻了,自從喝到王鈞這裡的酒水,外面的酒水對他來說就是臭水溝里的水,瞬間臉色一變,乾咳一聲,一本正經的道:「今日有主公如此這般體貼關心屬下的,真是吾等福分,千言萬語彙成一句,吾等願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王鈞聞言只感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連忙擺擺手,道:「奉孝你還是別這麼一副正經的模樣,我感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瞬間書房內笑作一團,屋中幾張新面孔緊張的心情,也放鬆了不少。

戲志才指著郭嘉笑道:「看吧,主公都受不了你這幅假正經的模樣。」

郭嘉不但不感到羞恥,反倒洋洋自得,沖著戲志才,道:「哈哈,也就主公能慧眼識英不拘小節,才會招攬我郭嘉這等大才。」

關羽實在聽不下去郭嘉吹噓的話,一把拽過郭嘉,將他的嘴捂住,道:「主公你說話,我保證接下來郭嘉不會再多嘴。」

王鈞當作沒看到郭嘉的求救眼神,將注意力投到隊伍後面的幾人身上,道:「志才還請為我介紹一下幾位先生和壯士。」

一聽王鈞的話,趙雲等人立刻讓開身子,讓那些對於王鈞陌生的人顯露出來,戲志才知道這些人能來不是他的功勞,連忙道:「主公這些人全是子龍他們買糧招攬回來的大才,不如讓子龍為你介紹。」

王鈞點點頭,明白戲志才的想法,順勢接過話頭,道:「子龍,那你為我介紹一下幾位大才。」

「是,主公。」趙雲道。

「第一位乃是南陽黃忠,黃漢升,善使一柄大刀,有百步穿揚的本領。」

黃忠昂然向前,抱拳行禮道:「屬下黃忠,黃漢升拜見太守。」

「漢升請起。」王鈞虛扶,道。「河西地處北地,不知漢升是否習慣?」

「多謝太守關心,漢升走南闖北多年早已經習慣各地風俗文化。」黃忠一臉感慨的道。

趙雲立馬出聲幫腔,道:「主公,漢升兄有一獨子黃敘先天不足,因此漢升兄常年帶著他尋醫問診。」

王鈞早就心知肚明,不過也有些事情還是不能說出來,轉頭望向戲志才,道:「可曾給黃敘一枚回春丹,讓他服下看看效果?」

「回主公,屬下本來也是這麼打算,不過和他一起過來的神醫張仲景告訴他,黃敘體質太弱,不能服食回春丹。因此屬下也同意張仲景的看法,怕黃敘服下回春丹,會讓他的病情出現變化。」戲志才沒有隱瞞,直接了當地把事情告訴了王鈞。

王鈞點點頭,道:「說實話回春丹的確治不好黃敘,因為黃敘根本不是有病,而是先天不足,不過你來的湊巧,我手中剛好有種丹藥可以治療黃敘。」

黃忠聞言熱淚盈眶,這麼多下來黃敘的病情毫無希望,他都可準備放棄治療黃敘了。

不由得為當日助趙雲一臂之力感到高興,要不是趙雲提起王鈞手中有治療百病的回春丹,他也不會跟來河西。

來到河西后,經過張仲景的提醒,才知道如果早幾年得到回春丹,加上張仲景的醫術,雖然治不好黃敘的病情,但能讓他多活幾年,所以黃忠早就絕望了。

現在一聽王鈞還有一種更加適合黃敘的丹藥,撲通一下跪求道:「漢升懇求太守,賜下丹藥救救我兒。」

「子龍快將漢升扶起。」王鈞連忙指揮趙雲把黃忠扶起。「漢升別急,等這次書房會面結束,我就把補天丹給你,黃敘這麼多年都堅持過來了,不差這一時半會。」

黃忠激動地不已,擦擦臉上的眼淚,笑道:「太守,屬下不急,屬下不急。」

王鈞心中暗嘆,可憐天下父母心,你這是不急的樣子嘛。隨即取出一顆硃紅色的補天丹,裝進丹瓶扔給黃忠,道:「算了,看你現在也沒有心情談事,你還是先回去把黃敘的病情治好。」

黃忠慌亂的接住丹瓶,雙手緊緊地抓住,生怕這一顆補天丹下一秒不見了,連連躬身,道:「多謝太守,多想太守。」

說完之後,轉身毫不停留一路奔跑著離開了太守府。

王鈞沖著剩下的幾人歉意的笑笑,道:「漢升有事先行離開,我們繼續。」

趙雲指指第二人,道:「主公這位是周倉,目前在雲長將軍麾下做副將。」

周倉走了出來,拜道:「屬下拜見主公。」

「哈哈,又是一員大將,還望周倉用心做事,榮華富貴,功法丹藥本官絕不吝嗇。」王鈞笑道。心中卻想道,難道這就是命運的安排,周倉左轉右轉始終回到了關羽身邊。

「謝主公。」周倉躬身道,話畢退到了關羽身後。

「這兩位是周泰,蔣欽兩兄弟,他們可謂是江中游龍。」趙雲又接著介紹道。

王鈞這次徹底的吃驚了,周倉是黃巾出身現在是人人喊打,黃忠有兒子這個弱點他們的到來即在情理之中,又在預料之外,可是周泰和蔣欽不一樣啊,這兩人可是水賊出生,這麼會和趙雲相識,問道:「子龍,如果我沒有記錯他們兩人在江中劫掠為生,怎麼會你相識?」

兩人一聽老臉一紅,沒想到兩人的名聲都傳到了河西,周泰有些羞愧的道:「回太守,屬下和子龍將軍打賭比試武藝,我們兄弟二人都輸了,願賭服輸,加上敬佩太守的為人,屬下一路跟隨子龍將軍來到河西。」

王鈞點點頭,道:「過去的事情,我也就不計較了。不過日後你們在我麾下為將,絕不容許做打家劫舍的勾當。」

「如果你們受不了約束,今日即可離開,我絕不追究兩位的罪責。」

周泰立馬單膝下跪,道:「太守不計較我兄弟兩人的出身,屬下願效犬馬之勞。」

「屬下和兄長一樣,願效犬馬之勞。」蔣欽也單膝跪下,抱拳道。

「那好,你們記下自己今日所說的話,如果他日你等再犯,本官必嚴懲。」王鈞緊緊盯著兩人的表情,沉聲道。

「諾。」

「起來吧。」王鈞稍稍展露一手,扶起兩人道。

周泰和蔣欽互相一眼,知道自己撞了大運,才會遇到趙雲,來到了河西城。 周泰和蔣欽二人退開,王鈞又望向文士打扮的中年人,道:「子龍,這兩位先生又是何人?」

「這位是程昱,東阿人,是奉孝先生專門去請來的。」趙雲略帶恭敬地道。

「哈哈想不到奉孝也做了一件好事,把程先生請來了。」王鈞笑道。

「太守大人過譽,仲德愧不敢當。」程昱嚴肅的表情,也露出一絲微笑。雖然嘴上有這麼說,但誰不願意自己在日後上司心中有一定地位。

「這位是孫乾先生,北海人,在北海郡頗有文名。」趙雲也不太清楚孫乾的來歷,只能撿知道的說。

王鈞見其衣著樸素,身體單薄,道:「如果我沒有記錯,孫乾先生是名士鄭玄的高足,有了先生的加入,我終於有了外使。」

孫乾聞聽大為詫異,按理說他出世不久,之前一直潛心修學,應該籍籍無名才對,想不通王鈞怎麼會知道他的事情,疑慮的問道:「太守大人知我孫乾?」

王鈞點點頭,道:「先生的大名如雷貫耳,因此我才會說我的外史有了著落。」

孫乾雖然滿肚子的疑惑,但來到了河西這些時日已經隱隱感覺到河西有大秘密,清楚這是自己來的時間太短,他們還未接納自己,也不再多說,拱手道:「絕不讓太守失望。」

「這一段時間我有事出去,各位的官職我尚未決定。今日你等都在,本官便趁機定下。」王鈞面容一肅,道。

「諾。」眾人齊齊一躬身,應道。

「戲志才。」王鈞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