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瑛蘭溫柔地撫摸了一陣身上的人,口裏溫存又帶着曖昧的聲音喚着“爺”,然後將他的身子扳了過去,撲在杜雲和的身上一陣耳鬢廝磨後,在他脣上深深地印了一吻。

起來後,柳瑛蘭爲杜雲和着衣,一邊說道:“爺要是沒什麼事情,何不留在這邊。”

“不了,我不習慣睡在外頭。”杜雲和一邊由着柳瑛蘭伺弄,一邊淡淡地道。

當錦衣再次見到瑛蘭的時候,見她滿面泛着笑容。神采飛揚。

“瑛蘭,是不是有什麼好事?看你開心的。”坐下後,錦衣笑問道。

柳瑛蘭陪坐下來道:“是啊,我很開心,感覺從小到大,還沒有這麼開心過。”

錦衣不由好奇,問道:“怎麼?”

柳瑛蘭笑看了她一眼,不加掩飾地道:“自然是關於你家少爺的。”

錦衣也笑:“我猜也該是有關二少爺的。”

柳瑛蘭親暱地拉過錦衣的手道:“錦衣,你跟我說了爺喜歡吃的兩道菜色後,我學着做了。那天他過來後。我親自下廚,大概是他真的被我感動了吧,那天……那天他格外有興致。”她想到和他顛鸞倒鳳的一幕。不由隱晦了過去。

錦衣見她褪去了這些日子以來陰鬱的神色,換上了笑容滿面,自然替她開心,說道:“你們不再鬧彆扭,重歸於好。我也替你開心。二少爺的脾氣有些火爆,且是個急性子,以後要是他脾氣上來的話,你不要一下子撞到他槍口上去。只要你多溫存點,我想他就算百鍊鋼在你面前也會化作繞指柔的。”

柳瑛蘭笑着點頭道:“你說得有道理,我會照辦的。他是我此生的依靠。我自然會用心對待。我還指望他有朝一日能把我捧在手心裏呢。”

錦衣伸手在自己臉上象徵性地颳了兩下道:“說話越來越不知羞了。”

柳瑛蘭自然也不在意她的打趣,說道:“素素,我遇上了好夫君。 大荒 以後,就盼着你能夠落個好歸宿了。娘在世的時候,最大的心願就是指望我們兩個都嫁個好婆家。希望她地下有靈,能夠一直保佑我們。”

錦衣想到乾孃,心有所感。拉着瑛蘭的手點頭道:“會的,乾孃一定會保佑我們的。”

這天。杜雲柯帶着錦衣從外頭回來,遠遠地看見杜雲和帶着錦涵站在凝輝院門口,當下快步走了過去。

“雲和,是在等我嗎?怎麼不進去?”杜雲柯道。

杜雲和見大哥回來,說道:“也沒什麼事,就是隨便走走,不知不覺就到了大哥這邊。”說着話,目光不由自主看向了錦衣。見錦衣向自己福了福,笑看着自己,竟覺得一陣不自在。

“二少爺不就是打算來大少爺這邊的嗎?”錦涵卻道,“可來了卻又猶豫着不進去。”

“是嗎?”杜雲柯道,“那進去吧。”

“不了。”杜雲和瞥了錦衣一眼道,“我還有事,得出去了。錦涵,走吧。”

腹黑總裁的契約妻子 看着兄弟離開,杜雲柯納悶地道:“雲和這是怎麼了?怎麼感覺怪怪的,還這麼急着走。”

錦衣想到會不會是去會瑛蘭了,不禁暗笑。

杜雲和來到瑛蘭處,打發了丫頭下去,一把將瑛蘭抱進了內室,扔在了牀上,然後撲了上去,猛扯她衣裳。

“爺你別急……我還沒準備好……”瑛蘭見他這陣勢,只能一邊告饒。

轉眼春去夏來,而夏日也匆匆地流逝。當錦衣和雲柯在斜陽下走過漸漸的微涼時,一片樹葉迎風而落,悠悠揚揚地飄忽下來。錦衣走近幾步伸手相接,樹葉不偏不倚落入她的手心。

“一葉落而知天下秋。”杜雲柯向着錦衣走近道,“時間過得真快!彷彿纔剛剛看着春暖花開,一轉眼卻是夏末了。

錦衣託着手心裏的樹葉笑着道:“它大概是來告訴少爺,馬上就要吃月餅賞月了。”

兩人相視而笑,然後說笑着進了屋,只見錦菲後腳進來道:“少爺,太太說今晚讓你過去用飯。”

杜雲柯遲疑了片刻後,點頭道:“知道了。”

來到凝輝院,陪着長輩用完飯後,丫頭又奉上茶來。

杜老爺道:“柯兒,這生意上的事情可就仗着你我父子兩人,可我最近聽說你似乎很少過問鋪子上的事情。雖說有下面的人在打理,可你作爲二當家,也得上點心不是?”

杜雲柯垂了眼道:“是我疏忽了,爹教訓的是。”

杜夫人道,“老爺你也不要對柯兒太過嚴苛了,畢竟我們鋪子上的掌事都恪盡職守着,況且上回因爲追查生絲的下落柯兒也沒少奔波,想必是累了,放鬆一下也無可厚非嘛。”見丈夫端着茶盞喝茶,杜夫人轉頭又對杜雲柯道,“柯兒,既然覺得累,就讓你爹多勞累一些好了,我看他管理起鋪子上的事情來可比你們年輕人還要精力旺盛呢!”

“你這是在取笑我視財如命嗎?”杜老爺佯嗔道。

杜夫人笑道:“妾身哪裏敢。只不過既然柯兒能夠抽出一些時間來,我倒是想到了他和芳兒的事上來了。眼看大半年過去了,這親事是不是也該提提了?”

杜雲柯聽太太提起這件事,心裏不自禁一沉,只聽太太又道:“其實上回我兄弟來給老爺賀壽的時候就已經私下跟我提過了,後來因爲出了刺客一事也就沒有正經提上來。想到柯兒說要延緩婚期的話,我也就一直憋到了現在。現在既然兩下里都有空,我看還是儘早商議此事吧。老爺你說呢?”

杜老爺聽後緩緩點頭,然後看向兒子道:“柯兒,既然你舅父那邊也有了這個意願,我看也不必延了。夫人,你看什麼時候兩家商議一下?”

“爹,這事是不是太倉促了?”杜雲柯心下着急,說道,“我覺得沒必要這麼急吧!”

“都已經依了你的,延後大半年了,還急?”杜夫人又轉向丈夫道,“我看這樣吧,不如等到中秋過後,老爺你修書一封,讓我兄弟一家都過來吧。”

“也好。”杜老爺點頭道,“柯兒,到時候人過來你去接就是了。”

杜雲柯急在心裏,口卻難開。只能鬱郁地出了榮殊院。 江問看了眼陶兒,「你若是覺得困,便去多睡會,之後將會有大戰,你恐怕睡不安穩。

陶兒點點頭,走到了床卧上倒頭睡了過去,呂蒙詢問道:「長蘇,馬上就會有大仗?」

「董卓擁兵馬二十萬,掌控朝堂廢天子,得大權,是何等的意氣風發。孫將軍讓他受此大敗,他沉不住氣的,這一兩日,軍情就該過來了。」江問皺著眉頭問道,「聯軍行至何處?」

「後方一百里。」

江問驚嘆的說道:「三百里的路程他們走了八天還沒到?真不虧是觀光軍啊。」

「管他們是什麼軍,不影響到我們就行!」呂蒙大大咧咧的說道,「還是說點正事,你家的書童手藝這麼好,你真捨得嫁出去?」

江問笑而不語,拿了一杯熱水小口的喝著。

五日之後,江問與孫策跟在了孫堅的身後,迎接著會盟於虎牢關的各大盟軍,於虎牢關擺設筵席。

兩人站在孫堅的身後,粗略看過在座列位諸侯。江問則是微眯著眼睛,看著一位神色韜晦,如潛龍在淵之人。

此人面容不凡,身上隱藏的城府與心機,在座之人除了一旁猶猶豫豫看上去敦厚老實的劉備之外,幾乎無人可以比擬。

曹操。

曹操舉起酒杯,大聲說道:「這次孫堅太守能夠擊敗董卓五萬人馬,並且斬華雄的頭顱,乃是真豪傑!而我曹操素來敬重真正的英雄豪傑,這一杯酒實為我曹操真心所敬,請孫太守賞薄面與我曹操同飲!」

「這是來誅心啊……」江問看著遠處袁紹的臉色心裡喃道,卻並未開口,站在孫堅的身後,靜看著孫堅布滿了大笑並帶著得意,與曹操一同飲下。

袁紹雖默不作聲,但他的臉色卻是極其難看,除了他之外,列位諸侯的神色更是如此。

「請將軍允臣一杯酒。」江問俯身向著孫堅請示道。

孫堅點頭說道:「你若是想喝,儘管拿去便是。」

江問端著酒杯,向著孫堅躬身行禮之後,便走到了正中央,周圍諸侯不由分說的一愣,這少年郎是何人……

孫堅也是有些霧水,這喝酒就喝酒怎麼到哪地方去了?看了眼自己的兒子,伯符立馬搖了搖頭。

「這個無名小輩是誰?」

「聽聞孫太守有兩虎子,一為孫策二為孫權,莫非此人便是孫權?」

孫堅選擇了默不作聲,江問的見識及謀略他知道。

曹操看似無意,卻認真的打量著江問,劉備微微睜開眼皮,審視了江問一兩眼后,便又重新閉上,繼續坐在原地假寐凝神。

江問掃視著周圍的諸侯,到劉備的時候微微停滯。劉備身後的二將,豹頭環眼,滿面虯髯,便是猛將張飛,另一位美髯公,便是關羽,這以後也是自己的對手啊……

江問挑一挑眉,神色突的一變,眼睛格外的有神,站在中間的空地,臉色嚴肅,並充斥著尊敬之意,高舉著自己手中的酒杯,向著周圍諸侯一一俯身行禮。

待的行禮完畢之後,江問方才開口說道:「曹督軍方才那番話,實乃是謬讚我家將軍,我家將軍之所以能贏,與諸位英雄之威,也與袁盟主震懾董卓之名有關!」

「若沒有袁盟主,諸位豈會來此共同討伐董卓,若諸侯不來此,我家將軍又如何贏得了華雄。」

江問一口飲下,很不是滋味,自己很少喝酒,不過還好這是濁酒,度數不高,「這一杯乃是在下敬各位將軍,在下知自己身份低微,但看見各位英雄如此豪氣,在下的敬佩之情,還是忍不住的溢於言表!」

曹操已經收回了目光,平淡無奇的看了江問幾眼,不過如此平淡的神色之後,只有他自己心中知道,對江問的提防有著幾分。

一旁的劉備更是一雙眼睛都快落在了江問的身上,看著孫堅嘆道:「此子才思敏捷啊。」

江問回到了孫堅的身後,孫策詢問道:「長蘇你為何要如此?」

孫堅不動聲色的吃肉,不過心裡也是很好奇。

江問說道:「客不奪主聲勢,眼下這盟主可是袁紹,將軍獲兵馬三萬,戰馬七千匹,本來在其餘諸侯心中就有了芥蒂,而此刻曹操唯獨讚歎將軍為英雄豪傑,對其他諸侯閉口不言,就是為了給將軍樹敵……他們很眼紅啊。」

「報!董卓挾十五萬大軍,已經向虎牢關而來!」

「什麼,十五萬大軍!」周圍諸侯臉色一變,心裡略微驚懼,用於怎麼樣撈油水,遏制對方勢力的心思,在這一刻全部消散一空。

孫堅淡笑著說道:「侍郎,這曹孟德他便是捧殺本將軍又如何,你看這袞袞諸公,也不過爾爾罷了,實則沒一個像樣的。」

「報,呂布一人,現正於虎牢關前叫陣!」

「這國賊董卓,還真不把我們放在眼裡啊!」袁紹站起身,「諸將隨我去城門一觀!」

遠處十五萬的大軍,浩浩蕩蕩的向著虎牢關襲來。人山人海,如同摧石破山的巨浪,肅穆而沉重的殺伐之氣,甲胄銀亮,寒光閃爍的兵戈,壓的人心頭沉悶,於虎牢關之外盤踞,如俯卧的猛虎。

十五萬大軍,不論是誰,心裏面都在打顫。諸侯站在虎牢關的城門之上,俯瞰著下方單槍匹馬的身影。

此人頭頂束髮紫金冠,插戴大紅朱雀翎,身披百花錦繡戰袍,上下穿掛龍鱗狻猊金甲,腰系獅蠻寶帶,手持一桿兩丈三的方天畫戟。胯下一匹比普通戰馬高出半頭的神駒,那馬四肢健壯修長,渾身赤紅似火炭,嘶鳴咆哮之時,如同蛟龍過海,盪開萬里塵埃。

人中呂布。

「好生威武啊。」呂子明和孫策都有些敬佩,他們都是武將,想要成為的和心裡敬佩的,也就是這種有著萬夫莫開之勇的將軍!

江問輕聲說道:「威武是威武,不過就是喜歡殺爹。」

「咳咳!」孫堅本來對呂布也是挺欣賞的,江問冷不丁的一句話,讓他有些岔氣。

「我乃太師親封大將軍呂奉先,爾等逆賊若是打開關門,並自縛於我面前跪地求饒,我可饒你等不死!」 回到凝輝院,杜雲柯覺得心情異常沉重,坐下了不覺皺上了眉頭。

錦衣不由問道:“少爺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杜雲柯看着錦衣道:“沒事,你不要多想。”緊接着笑道,“好餓,晚飯備好了嗎?”

“嗯。”錦衣笑道,“已經在鋪陳了,少爺快過去吧。”

這日晚間,杜氏夫婦倆說起關於雲柯跟單連芳的婚事,杜夫人喊屋裏丫頭道:“去請大少爺過來。”

丫頭去了回來道:“老爺太太,大少爺屋裏的錦菲說大少爺白天的時候帶話給她,說去蘇州了。”

杜氏夫婦倆面對面望了一眼,杜夫人甚爲不悅:“這個時候怎地去了蘇州?事先就沒跟老爺你打聲招呼嗎?都說了一過中秋就讓我兄弟一家過來,他這到底怎麼回事?”

杜老爺道:“你先別急嘛。生意上的事又說不準,或許蘇州那邊有事情也不一定。人都已經去了,也只能等他回來再說了。”

這邊夫婦倆爲兒子的突然離開爭議,那邊杜雲柯早已和錦衣兩人坐了大半天的船了。臨到晚來,船停靠在了岸邊。

錦衣道:“少爺,我還以爲你跟我開玩笑呢,居然真的要去蘇州。”

杜雲柯笑道:“你不是說家在蘇州嗎?正好在那邊我們也有錢莊分號,順便過去看看。”

錦衣想到自己的家鄉,心情早就激動過一陣,此時卻又輕嘆一聲道:“可惜就算到了蘇州,我也找不到家。”

杜雲柯安慰道:“就算找不到家,也不要難過。你可以把那邊所有到過的地方都想象成你曾經的家,這樣不就能開心一點了?”

錦衣笑道:“少爺說得有理。就該這樣對吧?”她笑看着杜雲柯,眼裏又流露出說不盡的喜悅。

杜雲柯拉過她的手道:“走。我們去船頭走走。”

迎着初秋微涼的晚風,看着岸上的燈火點點,兩人並肩而立。

“如果能夠脫身出來,那該是多麼幸福的事情。” 餘生漫漫盼君歸 杜雲柯看着漆黑一片的水面道。

錦衣趕緊將一襲披風罩在了他肩上,說道:“少爺說得怎麼好像不喜歡待在家裏似的?”

杜雲柯轉頭看身邊的人,說道:“可我總覺得只有跟你一起在外面才感覺得到由衷的喜悅。”他口裏說着話,隨手將身上的披風摘下,罩在了錦衣的肩上。

錦衣聽着他的話,微笑着道:“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跟少爺經常的出來。每天陪在少爺身邊的時候,我才覺得最充實了。”

杜雲柯卻看着她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我說的是想要跟你遠離世俗紛擾。去過屬於我們的清靜。”

錦衣聽他說出這話,等同於自己的心聲,她明白少爺其實跟自己有着一樣的想法,感同身受下,她的眼中也泛出了希冀之色。只是她知道這只是自己和他兩個人有違常情的癡念罷了,遂感動地和杜雲柯相視了一回後,微笑着低下了頭去。

杜雲柯把她輕輕地攬進懷裏,迎着微涼的晚風。

“你說錦衣跟着我大哥去了蘇州?”

杜雲和這些天都沒去過凝輝院,這天過來時,才從錦菲口裏聽說。他聽到這個消息。不免臉上明顯帶出了失落的表情。一旁的錦涵卻笑着道:“少爺,你什麼時候也帶奴婢去蘇州玩玩?”

杜雲和卻道:“我帶你去西洋玩,給你找個黃頭髮藍眼睛的相公。”

錦涵一聽。害羞道:“少爺又來打趣。”轉念又道,“我聽說這個中秋後一天,舅老爺一家來我們府上過節,一併商量大少爺和表小姐的婚事,大少爺怎的這個時候出去?”

杜雲和一聽道:“你怎麼沒跟我提過這事?”

錦涵不好意思地笑笑:“奴婢聽丫頭們隨口說的。.83kxs.一時倒忘記了。”

杜雲和聽錦涵這麼一說,倒是有些明白了大哥的此舉。多半是他再也推託不過。是以乾脆一走了之。沉吟了一回,和錦涵回了織錦苑。

轉眼中秋到,杜夫人臉上越來越難看:“柯兒到底什麼時候回來?雖說親事由父母做主,可如今中秋佳節,說好了讓我兄弟一家過來一道過個節,如今他卻出門在外,豈不讓我芳兒掃興?況且兩家的親事,我不止一次提起,柯兒卻總是一拖再拖,這次又一聲不吭就去了蘇州,我說他是不是成心的?”

杜老爺見她生氣,也只能勸道:“好了好了,你着急有什麼用?或許已經在回來的路上,明天后天就到了。”

“但願如此了。”杜夫人還是一臉陰沉地道。

這邊是又氣又急,蘇州那邊的杜雲柯和錦衣卻正享受着兩個人的風光。

走在蘇州街頭,但見小橋流水人家,這種猶如水墨山水的意境,讓兩人都心裏暗贊。錦衣更是平添對家鄉久別重回的濃情。

“錦衣,我們找找你家吧?”杜雲柯提議道。

錦衣雖然感激他體恤自己的一番思念之情,但還是搖頭道:“恐怕找不到。”

杜雲柯笑道:“我們僱輛車子,把大街小巷地都跑個遍,怎樣?”

錦衣見他眼裏明顯帶着執意,遂笑着點了點頭。

兩人坐在車上,掀着車簾往外頭張望,轉過一條條街道。錦衣心想,自己從小就沒怎麼出來過,哪裏認得?何況就算真認得,恐怕自己的家現在已經不是自家的了,不是還封着,就是早已易主。只是想到杜雲柯對自己的一番情意,又哪裏能說出來,何況自家的情況也是絕對不能說的。

轉過一條街時,聞到一陣陣香味飄來,杜雲柯道:“餓了吧,我們先買幾個饅頭,待會兒我再帶你去吃好的。”

買上饅頭,杜雲柯將手裏的饅頭吹了吹後,才遞給錦衣。生怕她燙着。吃過饅頭,兩人又說上了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