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蔣家人要是因為擂台賽上面的事情而報復的家族,不僅會被的大家族瞧不起,還會引起雲家人的憤怒。

此時他們不僅能夠報復蔣家,還能夠從蔣家的手中拿到錢,這樣的好事怎麼可能會有人錯過呢!

「我想要挑戰蔣家的武者!」

果不其然,孫家的這個光頭大漢明顯就是奔著蔣家來的,所以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喊出了這句話。

蔣薇薇聽到這句話以後忍不住心頭一緊,然後扭頭看向了自己身邊的邢伯,低聲說道:「邢伯,您現在身負重傷,要不然您還是別上去了,我讓小陳他們上去吧!」

「老夫我應該還能試一試!」

邢伯低聲回了一句。

「可是……」

蔣薇薇看見邢伯還要上去以後連忙喊了一聲。

「小姐,沒有什麼可是的……」

邢伯淡淡回了一句,然後繼續說道:「如果咱們第二場就讓小陳他們出手的話,那所有人就都知道了咱們蔣家已經沒人可用,到了那個時候這些家族的人肯定也會更加的肆無忌憚,我這次上去如果僥倖能夠贏下來,的幾個家族的人也會心中有所忌憚,所以小姐您就讓我上去試一試吧!」

蔣薇薇聽到這句話以後扭頭看了邢伯一眼,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低聲說道:「謝謝你了,邢伯!」

「呵呵……」

邢伯聽到蔣薇薇的這句話以後淡淡一笑,然後直接邁著步子奔著擂台上面走去。

當那個光頭壯漢看見邢伯走上了擂台以後,眼神當中閃過了一絲震驚,然後低聲說道:「邢伯,剛才你已經受了重傷,現在怎麼還上來了?你們蔣家這次不會是真的沒有人了吧?」

「就算是受了重傷你也不一定是我的對手!」

邢伯淡淡的看了光頭一眼,語氣十分平靜的說道。

「呵呵,好大的口氣,那我今天就要看看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對手!」

光頭大漢怒吼了一聲,然後直接邁著步子奔著邢伯的位置沖了過來。

擂台賽開始以後,場內爆發出一陣歡呼聲。

而蔣薇薇此時臉上的表情異常的緊張,她知道這個光頭的境界不如邢伯,跟周剛更是沒辦法比,但是無奈邢伯剛剛已經受了傷,沒有人能夠確定邢伯到底是不是這個光頭的對手。

如果邢伯這一場能贏,那就會給蔣薇薇一些喘息的時間,但是如果邢伯這一場要是輸了,那蔣家今天的處境可能就會非常的危險了。

蔣薇薇的小手下意識的抓緊了一直的扶手,而趙楚然唐晨等人此時也全部都為蔣薇薇捏了一把汗。 遲嶼有喜歡的人了。

南邵暗自鬆了一口氣,說實話,他還真怕自己的美人計會成功——天知道他最害怕暴力的女生了。

尤其是自己明顯打不過的暴力女生。

綜合考慮一下,他同意了風玫的提議。至少,他回去好交差了。

但是,還有一件事——

「大約一個星期前,在皇庭酒店,封易與一個女人共進晚餐,似乎對其十分的關心,你可知曉。」他更想問的是那個女人是誰,天知道他與商尋都以為那個女人就是遲嶼。

風玫挑眉:「怎麼,是在提醒我封易的花心?還是警告我不要喜歡上封易,聯合他對付你們?」

「你想太多。」南邵翻個白眼,他才不會擔心這點呢,就剛剛這位打封易的勢頭,怎麼可能會是喜歡人家?

就算打是親罵是愛也不是這麼個親法吧。

就封易那性格,她這一打,還不知道會如何呢……突然懷疑這種合作還有沒有必要了。

風玫倒是不知道他想了這麼多,剛剛其實也只是隨口一侃,不過他的話倒是提醒了她。

「那日皇庭酒店,你們也在?封易看到你們了?」

總裁住對門:不撩自來 「我們路過他的包間的門口時,服務生進去送東西,門打開,我們就看到了。至於他有沒有看到我們,」南邵眼睛一眯,「應該是看到了,所以,故意一直打開房門,利用那個女人來蠱惑我們。」

到現在他才反應過來,難怪他弄錯了人,原來是封易故意的引導。封易不想讓遲嶼暴露在他們的視線中,所以隨便拉個女人作擋箭牌。

若不是他找到向家來,恐怕還真的被封易給糊弄過去了。

風玫也想明白了那天封易為何會變成向綰口中的神經病,而後來封易說要與她解釋,卻不肯在向父向母面前解釋——

這一解釋,不就表示他很忌憚商尋這個敵人了嗎?他怎麼能拉得下這個面子?乾坤聽書網

願意與遲嶼解釋,不過是因為在他心中,遲嶼就是他的人罷了。

心中嗤笑一聲:「晚上一起吃個飯?我給你些東西,相信你會感興趣的。」

封易……商尋的敵人,又打算對向家動手,她豈能繼續容他?

南邵自然不會拒絕,既然要演戲,總要認真些,至少能夠騙過觀眾不是?

不過現在,他需要先趕回去——

畢竟,家裡還有一個『遲嶼』呢。

「晚上五點我來接你。」

南邵離開后,風玫回了房,張嫂可能出去買菜了,現在家裡就她一個人。

「二傻子,找到了沒?」

【嗯,我把資料分類整理了,一些可能對你有用的單獨挑了出來,你自己看看。】

「二傻子真棒!」

呀,宿主又誇我了,好開森!!

一邊歡喜雀躍,聲音卻是滿是嫌棄:【畢竟你現在勉強算得上是個有點上進心的宿主了,本系統也就打算再給你一次機會,不再總想著換宿主了,也就大發慈悲的幫你一次。】

「可我想換系統了怎麼辦?」風玫的聲音里也滿是嫌棄。

不就是嫌棄嗎,誰不會啊!

【……】系統立即炸了,【你還想換系統?就你這三天打魚兩天晒網,神經病一樣的宿主,除了我傻,還有誰會要?別做夢了!】

「嗯,你傻,所以,二傻子就繼續大發慈悲的再幫我一次唄……」 擂台上面。

光頭似乎是知道自己的境界不如邢伯,所以並沒有選擇跟邢伯硬碰硬,而是一直都在消耗邢伯的體力。

如果是健康狀態的邢伯,想要打敗這個光頭是一件非常輕鬆點的事情,但是無奈此時他已經身負重傷了,無論是反應速度還是力量都已經不如以前了,再加上光頭此時一直都在消耗著邢伯的體力,這也就讓邢伯的身體出於一個非常疲憊的狀態。

「如果邢伯再找不到機會的話,他這一場可能還會輸……」

就在這個時候陳天輕聲提醒了蔣薇薇一句。

「你在這裡胡說什麼呢啊?」

蔣薇薇還沒有說話,李虎先瞪著眼睛沖著陳天喊了一聲。

「是啊,陳天,你要是不懂你就別在這裡胡說……」徐冰冰也忍不住輕輕的白了陳天一眼。

「現在邢伯一直都是出於上風的,這個光頭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擊的機會,一會只要這個光頭出現了什麼破綻,邢伯絕對能夠一擊致命!」

李虎本身就是武者,所以他還是能夠看出一些門道的。

而眾人聽到李虎的這句話以後全部都露出了激動的表情,雖然這件事跟他們並沒有什麼關係,但是他們現在也非常的希望邢伯能贏。

蔣薇薇扭頭看了陳天一眼,輕聲沖著陳天問道:「你怎麼知道邢伯這一場還會輸?」

……

「薇薇姐,這個陳天就是在這裡胡言亂語呢,你不要聽他的話!」

徐冰冰撇著小嘴沖著蔣薇薇喊道。

「是啊,李哥才是整整的武者,人家李哥都已經說了,邢伯這一場肯定能贏的,微微姐,你千萬別聽陳天在這裡胡說,他什麼都不懂的……」孫曼也連忙沖著蔣薇薇喊了一聲。

而蔣薇薇在聽到了徐冰冰跟孫曼的話以後無奈嘆了口氣,她心裏面非常的清楚,李虎雖然是個武者,但是境界實在是太低了,根本就看不出來什麼,在場的這麼多人當中,也就只有陳天一個人的話能夠讓蔣薇薇信服。

「陳天,你是怎麼看出來邢伯會輸的?」

蔣薇薇看著陳天繼續問道。

炙熱牢籠,總裁的陷阱 「你看邢伯的胸口!」

陳天淡淡回了一句。

眾人聽到陳天的這句話以後紛紛抬頭看向了邢伯的胸口,然後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臉上的表情非常的震驚。

剛才這些人一直都把注意力放在邢伯跟光頭之間的戰鬥當中,根本就沒有人去觀察邢伯的身體。

此時邢伯受傷的位置已經開始逐漸的滲出血跡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啊?」

蔣薇薇表情異常激動的沖著陳天喊道。

「邢伯剛才雖然受了傷,但是如果給他一點時間去調理自己的身體,邢伯自己還是能夠恢復過去的,但是他卻如此著急的出手,而且再加上邢伯現在求勝心切,將自己身體裡面的能量發揮到了最大,這也就導致血液流動的速度比正常時候快上很多,所以邢伯現在身上的傷口已經裂開了!」

陳天看著蔣薇薇輕聲解釋了一句。

「……」

蔣薇薇聽到陳天的話以後徹底傻眼了。

「這個光頭其實也清楚邢伯受了傷,他現在就是在利用邢伯的這一點,大量的消耗邢伯身體裡面的能量,估計用不了多長時間,這個光頭就應該準備反擊了……」

陳天看著蔣薇薇繼續說道。

「你小子是幹什麼的啊?你知道什麼是武道嗎?你在這裡胡說什麼呢啊?」

李虎覺得陳天現在已經搶了他的風頭,而且再加上陳天說的這些東西都是李虎沒有看出來的,所以李虎覺得陳天現在就是在這裡胡言亂語,表情異常激動的沖著陳天喊了一聲。

「嘭!」

但是李虎的這句話才剛剛說完,光頭一拳直接打在了邢伯的胸口處,邢伯連續後退了兩步,光頭抓住這個機會直接開始了反擊。

眾人在看見這一幕以後全部都露出了震驚的表情,眼神非常的不可思議,因為他們沒有想到竟然真的讓陳天給猜中了,光頭竟然真的開始反擊了。

擂台上面的情況發生了非常大的反轉,原本一直都在主動攻擊佔盡了上風的邢伯,此時竟然被光頭打的狼狽不堪,只能是苦苦支撐。

「邢伯現在已經沒有希望贏下這一場了,認輸吧,要不然這樣繼續下去只能是透支邢伯的身體!」

陳天輕聲沖著蔣薇薇說道。

「蔣小姐,不能認輸,我覺得邢伯現在還沒有輸,說不定邢伯還能找到機會反擊呢!」李虎表情激動的沖著蔣薇薇喊道。

而蔣薇薇坐在原地猶豫了兩秒鐘,直接起身高聲喊道:「我們認輸了!」

「嗶!」

在場的所有人在聽到了蔣薇薇的這句話以後全部都愣住了,臉上的表情非常的不可思議。

誰也沒想到蔣薇薇竟然會這麼快的認輸,而且此時光頭才剛剛開始反擊,邢伯還不一定真的會輸呢,蔣薇薇竟然就認輸了?

「蔣小姐,您確定認輸嗎?」

裁判聽到蔣薇薇的話以後也是一臉的不解,皺著眉頭沖著蔣薇薇問道。

「我確定!」

蔣薇薇想都不想,直接點了點頭。

「蔣家認輸,兩位武者請住手!」

裁判明白了蔣薇薇的意思以後連忙沖著擂台的位置喊了一聲。

光頭聽到這句話明顯有些不太甘心,因為他馬上就可以打敗邢伯了,但是蔣薇薇竟然會在這個時候認輸了。

而邢伯也是長長的出了口氣,因為他知道如果繼續打下去,自己身上的傷勢可能會更加的嚴重,如果一旦要是到了沒辦法修復的地步,那邢伯這一聲的修為可能就都這麼毀了。

光頭從擂台上面跳了下來,然後直接走到了蔣薇薇的面前,拿出一張支票遞給了蔣薇薇。

蔣薇薇深吸了一口氣,隨即再次將支票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此時的蔣家已經連輸兩場,輸了四千萬。

但是蔣薇薇知道這隻不過就是一個開始而已,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才是蔣薇薇最擔心的事情。

邢伯步伐艱難的走下了擂台,然後回到了蔣薇薇的身邊,低聲沖著蔣薇薇說道:「謝謝蔣小姐您幫我喊的認輸,如果剛才繼續打下去的話,我可能真的會死在擂台上面!」

「輸就輸了,只要邢伯你沒有什麼事情就好!」

蔣薇薇淡淡的回了一句,然後下意識的扭頭看向了陳天的位置。

此時蔣薇薇心裏面非常的清楚,剛才多虧了陳天,因為如果不是陳天的話,蔣薇薇根本就不可能在那個時候喊下認輸,後果也會非常的不堪設想。

在場的其餘那幾個人看陳天的眼神也發生了變化,因為他們沒有想到陳天說的這些東西竟然全部都應驗了。

剛剛被陳天打了臉的李虎呆愣楞的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異常的不解,他現在想不明白為什麼這些東西他自己都沒有看出來,而作為普通人的陳天卻能夠看出來。

接下來擂台賽繼續。

情況跟蔣薇薇預想的是一樣的,第三位上台的武者挑戰的依舊是蔣家。

重生之嫡女庶嫁 畢竟現在的蔣家在他們的眼中簡直就是白撿的錢一樣,不會有人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而蔣薇薇這一次並沒有繼續讓邢伯上台,因為她知道如果邢伯繼續上台的話,可能會真的死在這些人的手中。

「小陳,你去吧!」

蔣薇薇扭頭看了一眼自己身後的保鏢,輕聲沖著保鏢說道。

保鏢聽到蔣薇薇的這句話,眼神當中閃過了一絲為難,低聲說道:「小姐,我只不過就是個築基境的武者,我若是上去的話,根本就不可能打得過對面的武者……」

「你不上去,難道讓我自己上去?」

蔣薇薇皺著眉頭呵斥了一聲。

「……」

保鏢在聽到這句話以後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直接邁著步子奔著擂台的位置走了過去。

當在場的那些觀眾看見蔣薇薇的保鏢走上了擂台以後,瞬間便爆發出了一陣嘲笑聲。

「看來蔣家這次是真的沒有人了,竟然讓一個築基境的保鏢上場,這不是開玩笑呢嗎?」

「是啊,怪不得蔣傲這次都不敢親自過來了,原來是害怕丟人啊!」

緣嫁首長老公 「沒想到一直都囂張無比的蔣家竟然也會有這麼一天!」

「哎,蔣家可能是真的落寞了!」

類似於這樣嘲諷的話語不停的傳進蔣薇薇的耳朵裡面,蔣薇薇聽到這些話以後臉上的表情非常的難看,但是卻又無可奈何,因為她現在已經找不到什麼更好的辦法了。

很快擂台賽開始了。

結果跟眾人想的一樣,蔣薇薇的保鏢根本不可能是對方的對手,僅僅不到一分鐘便被人從擂台上面扔了下來。

蔣薇薇看見這一幕以後眼神當中閃過了一絲絕望,雖然她預料到自己的保鏢可能會輸,但是沒想到輸的竟然如此丟人。

接下來,其餘的那些大家族的武者紛紛喊出來挑戰蔣家。

而蔣薇薇沒有辦法只能讓自己的那些保鏢一個接著一個的上台。

僅僅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蔣薇薇所在的蔣家竟然連續輸了八場,連續輸八場的概念就是蔣家這次已經輸掉了整整一億八千萬啊!

這筆錢即便是蔣家似乎都已經有些承受不起了!

蔣家已經徹底淪為了這次擂台賽的笑柄,但是最讓蔣薇薇感覺到絕望的是,距離擂台賽結束還有兩個小時,而且她身邊的保鏢已經全部都受了重傷,接下來要是還有人準備挑戰蔣家的話,蔣薇薇都不知道應該讓誰上台了。

「我哥哥今天還能過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