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勳道:“都是被你給逼的!”

“別跟他廢話,直接殺了他!”鮑邵道。

鮑勳皺了一下眉頭,對呂虔道:“你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我饒你不死!”

“少說廢話,要殺就殺,來吧!”

鮑邵衝身後的人大叫道:“他平時沒少打壓你們,今天就看你們的了,殺了他!”

那些跟着鮑邵一起衝過來的富紳,見到呂虔後,都恨得牙根癢癢,都躍躍欲試。

鮑勳先人一步,大叫道:“讓我來!”

他一個箭步便跳了過去,長劍一揮,直接斬向了呂虔。

呂虔急忙舉劍格擋,二人便纏鬥在了一起。

可惜,呂虔並非鮑勳對手,幾招過後,鮑勳將呂虔手中的長劍擊飛,他長臂一伸,直接勒住了呂虔的脖頸,並用長劍架在了呂虔的脖子上,但卻沒有下殺手。

“我技不如人,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你殺了我吧。曹公定然會爲我報仇的,殺了你們這些反賊!”呂虔視死如歸,臨死也沒有半句求饒。

鮑勳突然鬆開了呂虔,對部下道:“把他綁起來!”

鮑邵等人都是一愣,對鮑勳道:“你不殺他?”

“殺之無意,不如將他綁起來,等打開城門後,把他交給於禁處理,這樣我也不會落下個殺賢的罵名了。”鮑勳道。

“卑鄙!”呂虔罵道。

鮑勳的部下很快便將呂虔捆綁了起來,然後鮑勳便讓人大開城門,派人去通知于禁來接手城池。

城外的樹林裏,張彥、于禁已經等待了許久,眼見天色將黑,卻見昌邑城上的曹字軍旗全部被降了下來,不久之後,城門大開,一行人站在城門,其中一人更是騎馬朝他們這邊疾馳而來。

于禁見狀,哈哈大笑了起來,對張彥道:“主公,請集結兵馬,準備接收昌邑城吧!” 064天賜良機

昌邑城外,鮑勳、鮑邵率領城中文武官員、富紳,整齊的排列在城門口,靜靜的等候着徐州兵的到來。

張彥騎着烏雲踏雪馬走在最前面,身後跟着于禁等騎兵,趾高氣揚的朝昌邑城走去。

很快,張彥等人便來到了昌邑城下,于禁急忙策馬而出,來到了鮑勳、鮑邵等人的面前,朗聲說道:“這位是驍騎將軍張彥,你們還不快點拜見?”

鮑勳、鮑邵等人對於張彥的名字早有耳聞,去年彭城一戰,曹操無功而返,多半是因爲張彥。

鮑氏兄弟當即朝着張彥拜道:“我等拜見驍騎將軍!”

張彥擺手道:“免禮!”

“這裏是山陽郡的戶冊,還請將軍過目!”鮑勳立刻讓人擡來了一大摞竹簡,放在了張彥的面前。

張彥看都沒有看一眼,便對鮑勳道:“鮑司馬能夠棄暗投明,獻城投降,確實是個明智之舉,既可免去了兩軍的刀兵之苦,又順應時勢,若兗州諸郡都像鮑司馬這樣,那該有多好啊。”

鮑勳道:“對於將軍來說,將軍是明,曹操是暗。可對於曹操來說,將軍卻是暗,而曹操是明。兩軍立場不同,無所謂明或暗,但城中百姓卻都是無辜的,還希望將軍以後能夠善待他們。”

張彥道:“鮑司馬請放心,既然山陽郡已經投降,那麼從今以後,山陽郡就是我的屬地了,而郡內百姓,也都是我的百姓,我絕對不會像曹操那樣,隨便屠城的。”

鮑勳聽張彥這話裏頗有譏諷曹操之意,但無論如何,曹操去年在攻擊徐州的時候,確實屠殺了數十萬徐州無辜的百姓,鮑勳雖然並不贊同曹操的這種做法,但卻也無可奈何。

畢竟徐州兵與曹操有不共戴天之仇,他擔心徐州兵也會效仿曹操進行屠城。 總裁大人撲上癮 如今,他聽完張彥的這番話後,也就放心了許多。

于禁環視了一圈,都沒有看見呂虔的身影,便問道:“叔業,呂虔呢?”

不等鮑勳回答,鮑邵便衝身後叫道:“把呂太守給我帶出來!”

話音一落,幾個人便推着呂虔走了出來,呂虔被五花大綁的,嘴裏還塞住了東西。

“跪下!”鮑邵衝呂虔大叫了一聲。

呂虔筆直的站在那裏,嘴裏雖然不能說話,但眼神卻表現的極爲兇惡,惡狠狠的瞪着鮑氏兄弟。

鮑邵見狀,擡起腿,一腳便將呂虔踹倒在地,幾個人急忙把呂虔按住。

呂虔勢單力薄,掙脫不開,也唯有跪在地上了。

于禁看到呂虔被這樣捆綁着,哈哈大笑了起來,他策馬來到了呂虔的面前,揚起馬鞭便朝呂虔的身上抽去。

春華秋實 “啪!”

一聲脆響,呂虔的身上便結結實實的捱了一鞭,但他卻依舊瞪着于禁。

“世事真的很無常,昨天你還是高高在上的呂太守,今天卻成爲了階下囚。你不是說我是賣主求榮的叛徒嗎?那我今天就表現給你看,讓你知道我這個叛徒的厲害!”于禁憤恨萬分,揚起手又抽了呂虔一鞭子。

鮑邵等人看了以後,也是一陣解氣,唯獨鮑勳的眼中流露出一點憐憫之心。

鮑勳本來是不願意投降的,但卻不知不覺掉入了其兄鮑邵設計好的圈套當中,被鮑邵慫恿着走上了造反之路。事實上,鮑家人一被呂虔抓起來,鮑邵便謀劃好了造反,他的江湖朋友很多,當即聯絡各家各戶,但他在軍隊裏沒有威望,也只能請他弟弟一起造反。

這樣一來,鮑氏兄弟一呼百應,根本沒費什麼勁,就把呂虔給抓住了。

張彥騎在馬背上一直沒有發話,看到呂虔被打,于禁、鮑邵等人都是幸災樂禍的,唯獨鮑勳表現出了憐憫之心,便立刻制止道:“於校尉,我想這也應該夠了。你說,應該怎麼處置呂虔?”

于禁想都沒想,立刻抱拳說道:“啓稟將軍,末將以爲,當將呂虔斬首示衆,然後傳首諸縣,誰敢不從,就是呂虔的這個下場!”

張彥道:“很好,這件事就交給你辦。”

“喏!”

于禁翻身跳下馬背,瞬間抽出了腰中佩劍,當着衆人的面,將呂虔一劍斬殺,並且梟掉其首。

大佬的仙女人設又崩了 呂虔的鮮血染紅了城門口的這片土地,于禁更是提着呂虔的人頭,掛在了腰間,渾身上下染滿了呂虔的鮮血。

“將軍,這裏不是說話之地,還請進城吧!”鮑邵急忙說道。

於是,張彥帶着騎兵隊伍進了昌邑城,于禁、鮑邵、鮑勳等人緊隨其後。

這次昌邑城不戰而降,于禁、鮑邵、鮑勳都有功勞,張彥賞賜了于禁五百金,並任命鮑勳爲山陽太守,鮑邵爲山陽長史,其餘原有郡中官吏,凡是投降的一律不變,凡是空缺的,都由鮑勳任命。

之後,張彥讓鮑邵帶着呂虔的人頭,前往山陽郡治下的各縣,凡是不投降的,一律格殺勿論。

鮑邵似乎也喜歡這樣的差事,主動提議,把他的一干江湖朋友收編爲部下,獲得張彥的同意。

當日,昌邑城的城牆上進行了易幟,“張”字大旗緩緩升起,飄蕩在昌邑城上空。

張彥更是舉行了一次大的宴會,並請來許多城中富紳,在宴會上,張彥更是表示今後山陽郡都交給鮑勳去管,他不進行干涉。

一日後,徐盛、陳應、糜芳都紛紛傳來了消息,鉅野、亢父、任城三地均被攻下,徐盛、陳應、糜芳駐軍當地,等待張彥的進一步指示。

張彥於是下達命令,讓徐盛、陳應、糜芳三人駐守原地,佔據險要關隘,三人呈品字形,互爲犄角,剛好擋在了曹操從徐州退兵的道路上。

除此之外,張彥更是命令呂岱、鄧毅、王波緊守彭城,而把彭城大小事務全部交給陳羣處置。

第二天一大早,于禁便來到了張彥的房間門口,擡起手便敲了敲門。

張彥早已經穿戴整齊,聽到有人敲門,便去開門。

“於校尉?”張彥打開房門,看到于禁皺着眉頭站在門口,便問道,“什麼事情如此慌張?”

于禁當即抱拳道:“將軍,如今曹操率領大軍仍在徐州,兗州境內空虛,正是將軍用武之時,爲何將軍不趁着這個大好機會率部橫掃兗州?而且曹操的家人都在鄄城,若主公率軍突襲鄄城,必然能夠將曹操的家人一舉俘獲,不僅可以用他們來要挾曹操,還能解除徐州之危,兗州各地勢必也會聞風而降,這可是一舉多得啊。”

張彥聽後,連連點頭,不僅是于禁這樣想,就連他也是這樣的想的,但是他之所以沒有立刻行動,還考慮到一個重要的因素,那就是呂布。

這個時候,呂布應該已經被陳宮、張邈迎爲兗州牧了吧。

他早已經派出了斥候去打探消息,可是卻一直沒有迴音,所以,他想在昌邑再等等。

但于禁不知道張彥的想法,所以心急如焚,而且新近投降的他,更是想借此機會來立功。

張彥道:“於校尉所言甚是,不過,現在我軍兵力甚少……”

不等張彥把話說完,于禁便道:“將軍,我軍現在兵力確實很少,但以將軍所帶的這兩千多騎,就足夠席捲整個兗州了。曹操爲了能夠一舉攻克徐州,幾乎把所有能用的兵力全部調走了,除了陳留的張邈、東郡的陳宮各有三千精銳外,其餘各地留下來的也只是一些老弱病殘,根本不堪一擊。就連曹操家人所在的鄄城,也只有千餘兵馬進行護衛,這可是上天賜給將軍的一個大好良機,如果將軍不好好把握的話,只怕會遺憾終生的。”

張彥聽後,沉思了片刻,認爲于禁說的也極有道理。歷史上的呂布,不就是趁着這個時候以少數兵馬席捲兗州的嗎?

“於校尉,你說的很對,這是個天賜良機,我們必須好好的把握住,你這就去傳令,集結所有騎兵,你和我一起去鄄城。”

于禁聽後,臉上頓時大喜,抱拳道:“喏!”

一刻鐘後,張彥、于禁帶着騎兵離開了昌邑城,每人都攜帶了三天的乾糧,朝着鄄城而去。

與此同時的徐州大地上,戰火紛飛,曹操的大軍將開陽城圍的水泄不通,騎都尉臧霸率領部下諸將緊守城池,與曹軍進行了殊死搏鬥。

曹軍突然從琅琊進攻徐州,臧霸的開陽城做爲徐州的第一道防線,遭受了曹軍猛烈的攻擊。

陶謙更是親率大軍從郯城趕來,與臧霸一同堅守開陽。三天的時間裏,開陽城滿目瘡痍,城牆兩側更是屍山血海,城中的徐州兵也都各個帶傷,如今還剩下的還不到萬人。

陶謙坐立不安,幾道命令發往彭城,讓張彥出兵救援,卻不想左等右等,始終不見張彥的兵馬到來。

值此大敵之時,張彥非但沒有出現,反而連援兵都沒有派來,頓時讓陶謙是一陣心寒。

爲此,陶謙不得不另想辦法,讓孫乾前去青州尋求救兵。

陶謙站在開陽城的城頭上,看着城外密密麻麻的曹軍,心中也是一陣惆悵。

這時,一個士兵跑了過來,對陶謙道:“啓稟大人,典農校尉陳登陳大人來了!”

陶謙頓時興奮的問道:“陳登現在何處?又帶來了多少兵馬?”

士兵答道:“只有陳大人一人,不曾帶來兵馬。”

陶謙聽到這話,冷笑道:“等了三天,沒想到卻只等來陳登一人……” 065救兵到了

開陽城的太守府裏,風塵僕僕的陳登焦急的坐在那裏等待着陶謙的到來。

自從他和張彥謀劃了怎麼樣殲滅曹仁軍團的計策後,他便於張彥分開了,隻身一人,騎着一匹快馬,直奔郯城。

到了郯城,這才知道陶謙領着大軍去了開陽,於是,他又騎着馬來到了開陽。

不過,此時的曹軍早已經將開陽圍的水泄不通,別說是陳登了,就連一隻蚊子都飛不進去。

沒辦法,陳登只好躲在了開陽城外,靜觀其變,每日不但要躲避曹軍的斥候,還要尋找機會進入城池裏去。

功夫不費有心人,陳登在外面等了兩天時間,終於在今夜等到了一個機會。他從戰死的曹軍身上扒下了一套衣服,混在了曹軍清理戰場的士兵隊伍裏面,然後趁人不注意,又急忙跑到了開陽城下。

爲此,他還差點被守城的士兵給射殺了。

如果不是他及時表明身份,而且那個士兵的箭法也不怎樣,只怕他早已經一命嗚呼了。

好不容易進入了城池,卻遭受到了無比的冷遇,城中的將士見他獨自一人從彭城趕來了,憤恨的眼神都足以把他殺掉一千次,一萬次。

但不管怎麼樣,他還是抵達了太守府,只要向陶謙解釋一切,相信陶謙肯定會理解的。

正在陳登在想如何向陶謙解釋一切的時候,陶謙便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陳登灰頭土臉的坐在那裏,便冷冷的說道:“元龍遠道而來,本府有失遠迎了!”

陳登聽出了陶謙話裏的隱含的怒氣,這是在故意譏諷他。他沒放在心上,立刻站起身子,向着陶謙拜道:“元龍拜見陶使君!”

陶謙徑直走向了大廳的正中央,一屁股便坐了下來,憤怒的說道:“你還是知道我是使君?開陽城被曹軍團團包圍,危在旦夕,我連續讓人給張彥下了三道命令,讓張彥率軍前來救援,可張彥他人在哪裏?即使他張彥不來,也總該派來援軍吧?整整三天,三天的時間裏,從彭城到開陽,就算是每個時辰只行十里,也該到了吧?”

陳登知道陶謙是爲了這個生氣,本來他早就與張彥計劃好了,張彥率部去殲滅曹仁軍團,然後趁機偷襲兗州,來一個圍魏救趙,那麼曹操必然會率軍去救兗州,而徐州之圍自然就迎刃而解了。

可是計劃卻趕不上變化,哪知道曹操將開陽城圍的如此水泄不通,只允許出,卻不允許進。

昨日廣陵太守趙昱親自率領援軍來到開陽,還沒有抵達開陽城下,便被曹軍擊潰,就連趙昱本人也被曹軍斬首。

其餘各地援軍望而生畏,不敢再靠近開陽城,紛紛遠遠的躲在開陽城十里之外,作壁上觀。

其實陳登前天夜裏就已經抵達了開陽城,但由於曹軍把開陽城堵得死死的,他進不去,消息自然也就傳不進去了。開陽城內的陶謙一直未見張彥抵達,自然而然的就會想到張彥不願意出兵相救,生氣也是正常的。

陳登見陶謙如此氣憤,急忙抱拳解釋道:“陶使君,事情並不是你所想的那樣,其實是……”

“大人,曹軍又開始攻城了!”突然,曹豹從外面闖了進來,慌里慌張的,直接打斷了陳登的話。

陶謙聽後,直接站了起來,理都不理陳登,便徑直朝大廳外面趕去,衝曹豹喊道:“快派人去通知臧霸,讓他守好西門,一定要死死的守住,並且告知臧霸,援軍很快就會到了,讓他無論如何都要堅持住援軍抵達。”

“喏!”

話音一落,陶謙便走出了大廳,曹豹緊隨其後,整個大廳裏,頓時只剩下了陳登一人。

陳登也知道自己已經不受歡迎了,但爲了消除誤會,爲了大局,他還是厚着臉皮跟了出去,並且大叫道:“陶使君……陶使君……”

可惜陶謙無心顧忌陳登,坐上馬車便朝北門去了,對陳登更是愛搭不理的。

不一會兒功夫,陶謙在曹豹的陪同下,來到了北門,外面傳來了曹軍將士的陣陣吶喊聲,聲音如雷,滾滾入耳,震耳欲聾,可見曹軍士氣的高漲。

陶謙剛下了馬車,一支流矢便飛落到了他的腳邊,讓他吃了一驚,更是心有餘悸。

曹豹急忙帶人前來護衛,舉起盾牌,罩在陶謙的頭頂上,和陶謙一起走上了城樓。

“嗖、嗖、嗖……”

無數的箭矢從城外射來,城內的守軍壓根沒有還手之力,被陣陣箭雨壓制的擡不起頭來,紛紛躲在了城垛後面。

陶謙登上城樓,還沒有露頭,便有不少流矢飛來,幸虧曹豹等人保護的周全,盡皆被盾牌擋住,掉落在了腳邊。

否則的話,陶謙一定會被射成刺蝟的。

陶謙看到城外火光沖天,密密麻麻的曹軍如同螻蟻一般朝這裏衝了過來,吶喊聲更是震懾天地,讓他心驚膽戰。

再看看城內的守軍,士氣低落,每個人的臉上都死氣沉沉的,更加畏首畏尾,不敢拼死與曹軍交戰。

陶謙一怒之下,拔出腰中佩劍,也顧不得曹軍的箭雨,直接走到了一個軍司馬的面前,衝這個軍司馬吼道:“起來!快起來指揮士兵作戰,予以反擊!射死一個曹兵,本府賞十金!射死一個曹軍的軍官,本府賞一百金!”

重賞之下,應該是必有勇夫的。可是持續了三天的戰鬥,已經把徐州兵弄得筋疲力盡。

城外的曹軍日夜不停的輪番攻城,士兵可以得到充分的休息,可是城內的徐州兵卻必須全部進行防守,就這還損失慘重,更別說輪番休息進行守城了。

徐州兵各個疲憊不堪,都是一臉的麻木不仁,面對陶謙的重賞,再也無動於衷。

“陶使君,不是我等不願意拼命,而是曹軍實在太強了。再說,命都沒有了,還要錢幹什麼?”那個軍司馬冷笑了一聲,對陶謙說道。

陶謙聽後,頓時大怒,揮起手中長劍,便刺向了那個軍司馬的心窩,那個軍司馬慘叫了一聲,便一命嗚呼了,鮮血更是從體內不斷冒出,將已經染紅的戰衣染的更加腥紅。

陶謙斬下那軍司馬的人頭,冒着曹軍的箭雨,高高的舉了起來,一臉鐵青的道:“再有守而不戰者,下場與他一樣!凡是戰死的,都有撫卹;凡是殺賊的,都有重賞;只要我們萬衆一心,沒有過不去的難關!本府誓與此城共存亡!”

徐州兵見陶謙親自督戰,更是斬殺了守而不戰的人,頓時受到了激勵,紛紛冒着危險,開始對城下的曹軍進行反擊。

但曹軍畢竟人數衆多,徐州兵身心疲憊,卻漸漸感到力不從心,一直沒能給曹軍造成太大的威脅,曹軍將士各個驍勇,奮不顧身的衝到了城下,架起雲梯便開始攀爬。

“曹豹!” 薄情總裁奪心妻 陶謙見狀,立刻衝身後大叫了一聲。

曹豹抱拳道:“末將在!”

“如今已經迫在眉睫,你還不帶兵參戰,更在何時?”陶謙怒道。

曹豹道:“可我要是走了,那大人怎麼辦?萬一……”

“別管我,快帶人蔘戰,開陽城若是丟了,曹軍第一個殺的就是我,反正是死,何不死的悲壯一些!”

話音一落,陶謙便撥開了衆人的護衛,提着長劍便衝到了城垛附近,舉起長劍便刺死了一名從雲梯上攀爬上來的曹兵。

陶謙雖然老了,可是卻還有幾分力氣,此時頓時恢復了年輕時的血氣方剛,雖然有恙在身,卻依舊身先士卒,想喚起徐州兵的共鳴。

可惜,徐州兵已經接近崩潰狀態,即便是陶謙親自參戰了,徐州兵也是有心無力。曹豹帶領僅剩下的五百丹陽兵迅速投入了戰鬥,在城頭上與曹軍血戰。

這時,陳登來到了城樓上,見到陶謙也參加了戰鬥,心中感動不已,他急忙撿起一柄長劍,衝到了陶謙身邊,暗中保護。

“嗖!”

一支羽箭從黑暗中飛來,直接朝陶謙飛去,陶謙正在提劍砍殺曹兵,一點都沒有注意到這支羽箭。

陳登眼疾手快,急忙向前撲去,將陶謙撲倒在地,讓陶謙躲過一劫。

“陶使君,你沒事吧?”

“別以爲你救了我,我就會感激你。你在彭城與張彥同流合污,既然不派遣一兵一卒前來支援,實在是可惡、可氣、可恨、可殺!”陶謙一把推開了陳登,憤怒的道。

重生情深緣怎會淺 陳登忙解釋道:“陶使君,你別激動,張彥之所以不派兵馬前來支援,是因爲……”

“援軍來了……援軍來了……援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