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激烈的戰鬥,以一聲陡然破空的炸響開始,一個留着兩撇鬍須的中年漢子雙手之上,帶着宛如鋼爪一般的東西,上面寒光凜冽,腥氣十足,不過在我拔刀一劍斬的瞬間,他所有的兇猛都化作了虛無。

一劍。

破敗王者之間在一瞬間,從一個斜四十五度角的角度,將對方給切成了兩半。

啊……

旁邊幾人瞧見,怒聲喊道:“老吳……”

歇斯底里的嘶吼讓他們變得宛如野獸,然而面對着這兇猛如潮的攻擊,我卻遊刃有餘,一邊與人交手,一邊左右打量着。

我瞧見蒺藜公主跳到了附近的一棟小樓屋檐上,俯身一看,卻將我在一瞬間擊殺了三人,頓時怒氣衝衝,大聲吼道:“殺了他,給我殺了他。”

對方氣勢洶洶,然而一時半會兒卻拿我沒有辦法,而隨後我又斬出了幾劍去。

這劍又重又沉,一劍斬而過,雖然對方已有防備,並未奏效,卻將對方兇猛的攻勢給遏制了去。

而長劍之上泛起的那藍紫色雷光,卻也將對方給電得雙手發麻。

就在這個時候,我們的打鬥引來了別人的關注。

有兩個身穿長袍的黑暗真理會出現在了不遠處的街巷處,而就在這個時候,蒺藜公主則揮着手中的白布,高聲喊道:“自己人,我們是使徒,放你們進來的使徒。”

她與對方溝通着,那兩人打量了幾秒鐘,然後轉身離去。

顯然,他們默認了蒺藜公主在這裏的權力。

只可惜就在此時,又有一個身影從黑暗中浮現,然後走進了場中來。

他擡頭看了一眼,然後說道:“咦,蒺藜公主,你怎麼在這裏?”

聽到這話兒,蒺藜公主低下頭來,卻彷彿想看到了鬼一樣。

當然,這人並不是鬼,而是陸左。

剛纔前往東邊廝殺的他,此刻卻也是聞訊而來。

或許是陸左太過於有名,蒺藜公主居然頭也不回地就跳牆而走,而陸左卻並不追趕,而是走到了我這邊來。

我與陸左的目光對上,然後兩人在同時之間,舉起了手中的劍。

十幾秒鐘之後,四個生龍活虎的漢子,全部都倒在了血泊之中去,而將最後一人給斬殺在地,陸左皺着眉說道:“怎麼,蒺藜公主便是其中的內應之一?”

我點頭,說對,你怎麼不抓她?

總裁的緋聞前妻 陸左搖頭笑了笑,說那不過是一個啥也不懂的小孩子而已,真正的主謀是她父親,又或者其他的人,抓了她一個沒用——殺了不太好跟阿木交代,而不殺,我們留着也是累贅一個……

我剛纔瞧見陸左故意出聲,只以爲他是憐香惜玉,沒想到他在出手之前,就已經想得這般透徹了。

我沒有多想,看向了戰火最爲激烈的東邊,說那邊情況怎麼樣?

陸左皺着眉頭,說情況有些不好,他們這一次真的有點兒引狼入室了,來的這些人幾乎都是悍不畏死的戰士,不但槍法出衆,而且裝備也很強——我剛纔遇到了兩個棘手的傢伙,費了些功夫,而這樣的人,放在江湖上也是鼎鼎有名的大人物……

我說神池宮呢,神池宮的反應如何,銀姬宮主和神姬宮主呢,她們在哪裏?

陸左說應該在領人抵抗,我從那邊過來,發現神池宮已經依靠着街巷,組織起一道防線,正在領着外城那些普通的民衆,往內城裏面撤離呢……

我說那我們趕過去吧,屈胖三說擒賊先擒王,我們去拿點兒頭面人物。

陸左點頭,說只有如此了。

說罷,我們往湖邊方向趕去,路上碰到好幾個身穿黑袍的傢伙,都毫不猶豫地擊殺了去,走了幾分鐘,突然間前面豁然一亮,卻有一大片的火光升起,槍聲、炮聲亂成一團。

而就在這樣雜亂的環境之中,突然間卻憑空生出了一道嗚嗚的簫聲來。

簫聲響起之後,我瞧見有好幾個身穿黑袍的黑暗真理會成員,行動居然僵直了起來。 幽幽冥冥的簫聲之中,不知道藏着多少的幽怨和惆悵,從那簫聲之中緩慢飄蕩了出來,我感覺心頭的戰意緩慢消退,而就在這個時候,那幾個身穿黑袍的黑暗真理會成員,其中有一個居然無火自燃,一瞬間化作了絢爛的白色焰火了去。

簫聲殺人?

我心頭震撼,而陸左卻笑了,說不是簫聲殺人,是吹簫的這人,應該是個頂尖的幻術高手,讓這幫傢伙陷入了意識迷宮之中,意志不堅定者以爲自己死了,所以纔會如此。

幻術?

我舔了舔嘴脣,說爲何我們沒事?

陸左說應該是我們心中並無敵意,又或者是吹簫之人有特殊的辨識之法吧?

我這才理解,然後低聲問道:“我們現在怎麼辦?”

陸左說道:“以殺止殺,除此之外,我也想不到有別的什麼好辦法了。”

聽到這話語,我也不再多加言語,而是緊握着手中的劍,跟着陸左的後面緩慢摸了過去。

兩人望着交戰地衝去,很快就找到了動靜最響的地方,那是一個臨時組建的迫擊炮陣地,一排六座迫擊炮,正在朝着前線傾瀉着彈藥,而在它旁邊,是原來的饕餮會館,饕餮會館的高樓成了黑暗真理會的瞭望臺,有人在上面觀察,不斷地傳遞着各種數據,好讓這幫人有目的性地進攻目標。

我們出現在了遠處,打量着那個受到十幾個武裝黑袍人警戒的炮兵陣地。

幾秒鐘之後,陸左對我說道:“幹掉它。”

我點頭,說好。

迫擊炮繼續轟擊,而我已經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施展了地遁術。

在神池宮的城區之內,但凡有些實力的庭院商戶,都會佈置得有法陣結界,這使得我在其中,並不能夠隨意施展遁地術,免得撞到節點處,平生禍端,只不過黑暗真理會的瘋狂進攻時的這一帶成了廢墟之地,倒是省卻了許多的麻煩。

地遁術施展,我下一秒,強行擠入了炮兵陣地的人羣之中,然後手中的破敗王者之劍朝着這兒的炮手猛然揮了過去。

六臺迫擊炮,每一臺都有兩個人操作,而旁邊還有十幾個精銳黑袍人鎮守,差不多三十人左右,對方本以爲萬無一失,卻沒想到突然間出現瞭如此兇猛的敵人,一時之間有些慌亂,給我趁亂斬飛了兩個頭顱去。

不過對方並不是笨蛋,而是訓練有數的殺人機器,特別是最值得重視的炮兵陣地,防範更是森嚴。

所以我一出現,周邊的人立刻就動了。

最先出手的,是一個小個子的黑袍人,對方的黑紗之下發出了一聲嬌喝,我方纔知道是一個女子。

這個時候我已經將破敗王者之劍捅進了第三人的肚子裏去,沒有來得及抽出來,小腹給對方猛然踹了一腳,一股劇痛頓時就蔓延到了我的全身。

對方不但出腳快如閃電,而且勁力也是相當的恐怖。

我整個人都飛了起來,跌落到了人羣之中,沒有等我猶豫,立刻就有人掏出手槍,朝着我的落點出砰砰開了好幾槍。

不過就在此時,我已經再一次施展出了遁地術。

我出現在了五十米外的廢墟之中,而陸左則從饕餮會館的高樓之上躍了下來。

與他一起跌落的,是樓頂的那兩個觀察員。

這兩人跌落地上之後,其中一人並沒有變成潔白的火焰,顯然他的身份並非黑暗真理會,而是神池宮的內應。

落地之後的陸左身子一低,然後在下一秒,卻是衝入了人羣之中。

他當着衆人的面衝向前方,結果立刻就有人扣動了扳機。

炮組的人只配備了手槍,火力不猛,真正恐怖的是旁邊警戒的那十幾人,他們基本上都配備了自動步槍,噠噠噠、噠噠噠,這樣的響聲如同炒豆一般地響了起來,讓人心驚膽戰。

然而陸左卻沒有半分畏懼,他拔出了那把古怪的木劍,衝鋒向前。

這把木劍在拔出來的時候,彷彿什麼也不是,就好像公園裏老頭兒練劍的樣把式,然而在一瞬間,突然間就變得如同門板一樣寬,上面附着的黑氣如同火焰一般跳動着。

他拿這劍當着盾牌來用。

幾乎是一瞬間,他就衝進了炮兵陣地,然後揮劍斬人。

錯吻惡妻 陸左斬人的時候,我也再一次出擊,向着警戒附近的那些槍手發動了攻擊。

這幫人裏並非個個都是高手,有的只能說是普通的修行者,只不過手持武器,又是訓練有素,方纔如此兇悍。

所以只要我能夠靠近,基本上都是一劍瞭解。

這個事兒對於許多人而言,顯然是一件幾乎不可能的任務,因爲在衝鋒的過程中,身體裏就已經鑲滿了扭曲的彈頭,然而對於擁有了遁地術的我來說,卻又是如此的簡單。

遁地術對於炁場強大、或者說比我強大太多的修行者來說,並不能夠貼身而戰,但這些人若是論修爲,與我相差其實很遠。

也正因爲如此,使得我能夠強行拉近與對方的距離,然後出劍。

一開始的時候,我還有一些不熟練,會被這些不要命的傢伙猛然反攻,然而到了後來,我就變得越發駕輕就熟起來,陸續有七八個人死在了我變幻莫測的身法之下。

而就在這個時候,正在大肆擊殺炮兵陣地的陸左卻遭到了第一場真正意義上的對抗。

有一道渾身散發着潔白光芒的身影,衝向了陸左。

兩人在一瞬間交手,噼裏啪啦,打了十幾招,緊接着倏然分開了去。

雙方的攻勢無端兇猛,澎湃的炁場震動連我都有些站立不住,這使得我下意識地放慢了腳步,試圖去打量那個突然冒出來的對手。

這是一個身穿白色傳教士長袍的男子,又或者說是少年。

從外貌上來看,他黑頭髮、黑眼睛、黃皮膚,與那幫黑袍人所不同的,是他有着中國人的外貌,十七八歲的樣子,看着似乎有幾分稚嫩,又有着超出年齡的成熟。

陸左此刻已經將炮兵陣地的黑暗真理會成員全部斬殺了去,瞧見這突然冒出來的傢伙,沒有二話,直接提劍就上。

雙方大打出手,整個空間都是一陣驚雷一般的炸響。

而我在這個時候,也奮發圖強,腳步浮動,手中的長劍不斷掠過了那些身穿黑色長袍的黑暗真理會成員,將這幫人化作了一團又一團的烈火。

當最後一個手持武器的傢伙倒地,化作了兩截血肉的時候,我方纔有時間關注交戰的兩人。

我本以爲那個身穿傳教士長袍的少年已經落敗,卻沒想到兩人居然分開了來。

陸左站立在血泊之中,望着單腳立於牆頭的少年,問道:“我看你應該不是黑暗真理會的人,爲何要幫助他們?”

少年平靜地說道:“利益而已。”

陸左問:“還要再戰麼?”

少年點頭,說許久沒有遇到如此讓人酣暢淋漓的對手了,如何能夠不戰?

此刻的他身上留下了好幾處的劍痕,他卻並不理會,臉上浮現出了幾分狂熱,口中呢喃了幾句話語:“死啊,你得勝的權勢在哪裏?死啊,你的毒鉤在哪裏?死的毒鉤就是罪,罪的權勢就是律法……”

我聽得一頭霧水,不過很快,他的雙目微凸,厲吼一聲道:“出來吧,亞伯拉罕!”

隨着這話語的吶喊,一股恐怖到了極點的氣息陡然炸開,從不知名的虛空之上,源源不斷地灌注到了那少年的身體上來,我下意識地抓起了地上一把自動步槍,想要朝着那人射去,陸左卻淡定地說道:“不用,也讓我瞧一瞧,這外國法門,到底有什麼不一樣。”

他的話語裏充滿了強烈的自信心,而整個時候,那被灌注了恐怖力量的少年開始變了。

他身上的傳教士長袍變成了碎片,跪倒在地的他露出了光溜溜的背脊來。

而在剎那之間,那背脊之上,居然皮開肉綻,裂出了四對翅膀來。

這翅膀看着彷彿白色羽毛,然而卻瑩瑩發光,好似光芒組成的一般,而在下一秒,他從地上猛然竄起,朝着陸左飛撲而去。

他宛如一顆炮彈,甚至還帶着尖嘯的破空之聲。

颼……

面對着這般恐怖的力量,陸左一步跨前,平靜地說道一句話:“神靈的力量歸於神靈,大地的力量,歸於我。”

喝!

一聲厲喝,陸左手中的長劍在那一瞬間,居然再一次暴漲,化作了十數米的黑色巨劍,朝着前方那宛如流星的白光陡然劈了過去。

砰!

巨大的爆炸聲從雙方交戰的地方擴散出來,我感覺炁場在瞬間爆炸,就連身處不遠處的我都站立不住,整個人朝着後方飛跌而去。

跌落地上的我強行咬住了嘴脣,然後持劍而立,擋住了席捲而來的狂暴勁風。

極品貼身家丁 當一切消散之後,我瞧見陸左依舊持劍而立,而那個少年則是懸浮於半空之中,身後的四對翅膀緩緩扇動着,渾身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詭異。

天使麼?

我滿心駭然,而那少年卻開口說話了:“你……叫做陸左?” 背生八翼的少年郎突然間點出了陸左的名字,而陸左卻並不驚訝,平靜地說道:“正是我。”

少年的眼睛一下子就眯了起來,凝視着陸左許久,方纔開口說道:“你與我一個朋友算是故交,我若是與你決死一戰,不管勝敗,日後見他都有些爲難,既如此,此次戰鬥,我和我的人退出吧……”

他說罷,將手指放在嘴脣邊,猛然吹了一聲口哨,然後身子一轉,消失在了夜空之中去。

而他這一聲口哨吹出,我瞧見附近有好幾個匆匆趕來的黑影也是猛然一震,然後轉身就走,而他們離開的方向,則是天山神池宮的山門之處。

穿越之道士王妃 我喘着粗氣,問目送對方離去的陸左說道:“需要追麼?”

陸左將鬼劍一收,搖頭,說不用,是個故人。

我說你認識?

陸左沉思了一會兒,然後說道:“算不上吧,朋友的朋友,他大概是不想自己的朋友夾在中間爲難,所以纔會選擇離去的。”

我有點兒鬧不明白,說這個傢伙到底是幹嘛的啊,他怎麼會參與黑暗真理會與天山神池宮叛逆的這件事情裏面來?

陸左笑了,說他剛纔不是坦白了麼,都是利益而已。

陸左不想多談這個古怪的八翼少年,而是對我吩咐道:“把那些迫擊炮給毀去吧,免得又給人利用起來。”

我點頭,轉過身去,將六座迫擊炮全部都弄成了零件來。

這個炮兵陣地應該是攻進神池宮唯一一個比較大的重型攻擊陣地,因爲這邊消滅之後,就很少有聽到炮聲了,我們弄完之後,繼續向前,走到旁邊的一條街,瞧見不知道什麼時候跑丟了的朱炳文站在了街心中央處。

而在他的對面,站在四五個人,站在最前面的那一人,卻正是他師父,西北鼎鼎有名的郭謹銘。

這兩幫人不知道怎麼就對上了。

我想要上前,陸左卻一把拉住了我,低聲說道:“先看看什麼情況。”

我瞧見陸左這般模樣,知道他對朱炳文還是有一點兒保留的,不過說起來我與朱炳文分別許久,彼此都不是很瞭解,對於他到底是什麼想法,也不清楚。

陸左既然想要看一下他到底是個什麼態度,我也只能順水推舟,並不阻攔。

而這邊的雙方顯然也是剛剛碰上,短暫的沉默之後,郭謹銘對朱炳文說道:“剛纔有人跟我說了,你跑進了神池宮的內城,跟衛神姬、衛銀姬那娘倆兒通風報信了,對吧?”

朱炳文勸諫道:“師父,你這是在玩火,在拉那麼多無辜的生命下水啊……”

郭謹銘原本一臉慈祥,此刻卻顯得有一些猙獰,冷然說道:“神池宮恃強凌弱,將我兒誣陷了去,然後又把他給扣留下來,我是老來得子,對他最是疼愛,如何能夠讓他在這裏十年勞改,受盡屈辱呢?我這也是被逼的……”

朱炳文激動地說道:“可是再怎樣,這事兒跟神池宮的這些普通民衆也沒有任何關係啊,你看看這一路上死了多少無辜之人?”

郭謹銘的臉色依舊冰冷,一字一句地說道:“炳文,我救你性命,教你修行,對你恩重如山,結果你呢,還不是背叛了我?告訴我,這到底是爲什麼?”

朱炳文寸步不讓,堅定地說道:“吾愛吾師,但更愛真理。”

他這簡單的一句話給郭謹銘氣樂了,那老頭兒揚起了手來,吩咐道:“諸位,幫我將這背叛師門的逆徒給拿下,今天我要清理門戶了……”

衆人上前,將朱炳文團團圍住,而郭謹銘身上的氣息陡然之間,變得濃烈了起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我終於忍不住了,三兩步走上了跟前來。

我的介入讓郭謹銘等人投鼠忌器,一下子就將注意力集中到了我的身上來,當瞧見來人是我,郭謹銘的眼睛眯了起來,冷然說道:“是你?”

我沒有多作寒暄,而是直接說道:“郭老,有件事情,恐怕你有點兒不太清楚。”

郭謹銘冷然說道:“小兒,你想說服我?”

我搖頭,說不,只是想告訴一下你,不管令郎到底有沒有偷東西,扣住令郎的人,是天一閣,而最終要置令郎於死地,也是天一閣,蒺藜公主的父親,便是天一閣的執掌者,這個是你知道的,但你不知道的,是聯絡你背叛神池宮,去裏應外合的人,也是天一閣——這件事情,不知道你可知曉?

什麼?

郭謹銘睜大着眼睛,對我說道:“你的意思,是扣住我兒子的人,其實也就是慫恿我造反作亂的人,這事兒跟神池宮根本沒有半點兒關係?”

我點頭,說對,郭老你給人玩弄於鼓掌之間了,我看不過,得把這件事情跟你講清楚。

郭謹銘若有所思地點頭,說原來如此。

我說你現在回頭,應該還來得及,怎麼?不考慮一下麼?

郭謹銘就在我說話的時候,突然間有人朝着我猛然衝了過來,衝着我陡然劈了三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