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我命令,派三千精兵嚴防死守宮門,若是放進來肅王的一兵一卒,本宮定然嚴懲不貸。若是殺死一人賞二兩,十人賞五十兩,百人賞千兩封百戶長。」

有了這樣的命令守門的士兵自然都是拼了命,竟然真的被太子的精兵將宮門給守住了半個時辰。而且斬殺了至少五千多人。

等到朱綬將肅王活捉之後,調轉槍頭輕而易舉的就將肅王圍困皇宮的殘餘部隊給收拾了。

原本還夢想著自己能坐上皇位的肅王此刻已經被朱綬給五花大綁了。

「朱綬,你幫著那狗皇帝能有什麼好處?只要你放了本王,等本王登上了皇位,本王就封你做一字並肩王如何?」

朱綬看也不看肅王,只冷笑道,「只可惜本將軍沒有興趣。」

『難道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你都不願意?』肅王不相信有人連送上門的爵位都可以不要。

許是因為覺得肅王太過可笑了,朱綬總算是願意回頭看他一眼了。但是說出的話卻依舊還是無比的諷刺。

「本將軍若是想做一字並肩王何必等到你這個手下敗將來敕封?」

朝野上下有誰不知道當今聖上最為倚重的就是朱綬這個大將軍了,只是朱綬一直都無心政治,可是即便是這樣如今朱綬都已經是統領百萬大軍的大將軍了。

「你。。。朱綬本王如今還是肅王,難道你當真就一點都不給自己留後路不成?」儘管肅王已經知道自己的結局了,不過只要此時自己還是肅王他的驕傲就不允許自己低頭。

「是嗎?那本將軍就等著看你這位肅王能將本將軍怎麼樣?」朱綬一擺手,肅王頓時就被跌倒在地面上。 因為學習方式的緣故,第二京都高中部是這個樣子的,男女分班,男同學的老師自然都是女老師。

焰的同學都是男生,出於同性之間的惡劣本能,自然對於落井下石非常的積極。

一時間群情激奮,都支持老師的英明決定。

老師居然要提問這個醬油黨,這下有好戲看了!

「早就看這個書獃子不爽了,本事又沒有。」

「老師恐怕你得等一下,雄子同學找他的學習工具需要一點時間。」

「需要放大鏡,」角落裡,一個信誓旦旦的聲音傳來,「他平時找褲襠里那東西都需要藉助放大鏡的。」

頓時,整個教室爆發出一陣笑聲,「大家都安靜!」老師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焰冷笑一聲,「都閉嘴!」

冷咧的氣息散開來,所有的學生都被焰震懾得不敢說話。

焰說道:「你們這些垃圾,不,應該講整個世界都是垃圾!」

「你看看你們,依靠性來學習真的好嗎?」

「因為這種學習方式,我們的技術有多少年沒有重大進步了!都是一些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廢物,整個世界都在這種抄捷徑的歪路上越走越遠。」

「我今天就要證明給你們看,我只靠自己的腦子來學習,也能夠超越你們,我要改變世界的認識,學習,還是應該注重過程!」

「而不是說,打一炮不行,就來兩炮!」

所有的學生都像是看傻逼一樣的看著焰,「這傢伙半天沒來上課,不會是真的生病了吧?」

「我看是,腦子燒壞了。」

「可憐,不僅下面壞了,上面貌似也快不行了。」

老師憤怒的看著這個頑劣的學生,「雄子同學,你這是在質疑歷代的先賢嗎?你有什麼資格,我作為一個老師,我比你更懂,現在你給我上來!」

作為一個優秀的教師,教書育人,一直是她的最高目標。

今天,居然有個學生公然的反對她的做法,還說什麼全社會都是錯的,這不是相當於否定她數十年如一日的辛苦勞動嗎?

這絕不可以!

焰嘿嘿一笑,「老師,不急,不如我們來驗證一下。」

「在座的各位垃圾也可以來試試,看看這書本上的知識,哪個能考倒我的,我就承認我是錯的。」

老師一聽,就來氣了,但是還不等她說話,焰的同桌加藤鷹同學首先就忍不住了,嚯的一下舉起手來,「老師!我來考考他!」

既然這個渣渣同桌自尋死路,那就別怪他了!

加藤鷹是學生代表,技藝非凡,老師的得力助手。

女教師點了點頭。

加藤鷹一臉冷笑的拿起書本,「雄子同學,我們先來個簡單的吧。」

焰趕緊打斷他,「你現在翻到的是數學書的第23頁,你肯定是想念這一頁唯一的一道例題。」

焰接著直接快速的把這一頁背了一遍。

「這小子怎麼回事,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我看八成是加藤鷹和這個傢伙合夥吧,青春叛逆期嘛,想用這種方法引起大家的注意。」

加藤鷹才不信這個邪呢,他直接隨便又翻了一頁,「第34頁。」

焰直接又把這一頁背了出來,一字不落。

「你們兩個別演戲了,讓我來!」另一個同學直接拿出了一本書。

這次他拿的是歷史書,「你給我說說日正君主的全名。」

焰清了清嗓子,一口氣把十幾個字的全名給說了出來。

但是還沒完,焰接著一口氣把歷史上所有君主的名字都背了出來,順便還加上了在位時間。

「還需要更多嗎?我就連歷代的施政制度都能夠講出來。」焰酷酷的說到。

事實上這些蘊含信息量極少的二維文字,焰真的是掃一眼就能夠記住,一眼都有多,要是可以半眼的話,半眼他就能夠全部記住。

文字也是一個世界實力的一部分體現,隨著一個世界實力的增長,文字也在慢慢改變,向著更加精確,沒有歧義的方向發展。

深淵文就是一種高級文字,相比較與土著們使用的二維文字,深淵文是三維立體的,每個字都還有厚度,表達的信息量極大。

一頁巴掌大的紙上書寫的深淵文,其中所能夠包含的信息,如果翻譯成這個獵人世界的低級文字的話,能夠繞著個世界排一圈。

神文的話,那就更加恐怖了。

單獨一個字的信息量如果翻譯成這種低級的二維文字的話,估計得十幾萬本書才能夠完成。

相對於三維文字,神文的每個位元組都被施加了法術,算得上是一種四維文字了。

「如果你們有耐心的話,我可以從你們還是一團液體的時候開始講,講到你們是如何一步步發育到現在這個腦殘畸形的樣子的。」

老師皺起了眉頭,有些同學也不爽了,「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記憶好點么。」

「閉嘴!」

焰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你們也可以試試邏輯思考題,我比這個計算機還快,單晶硅都已經不是我的對手了!我已經開發出了全部的大腦,不像你們,只能夠使用腦容量的百分之三左右。」

焰晃了晃手機,開始滿口胡言起來。

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焰的手機早就開始錄像還有錄音了。

「雄子,你不能因為天賦就…」

焰猛地一拍桌子,「住嘴!天賦怎麼了?人人都可以像我這樣,我發誓,我要讓大家都像我一樣!

「遠離歪門邪道的學習方法,人人有責!」

「另外,請叫我阿斯塔.笛蒙.諾維奇,我不在是以前那個懦弱無能的雄子了,從今以後,我也不會再來上學,我要以筆為劍,喚醒人們對於學習的正確認識!」

焰的臉上開始散發出神聖的光輝,他要為世界的覺醒兒讀書!

這一刻,焰使用魔力讓手機隱形,繞著他自己,來了個360度的自拍。

收起手機,焰冷哼一聲,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出了教室門。

「我去辦理退學手續去了,你們好自為之!」

女老師直接懵逼在了講台上(床),這好好的一堂課,怎麼搞成這個樣子了呢,這個學生還要退學!

她從講台上爬起來,穿上鞋,「大家自習!」然後匆匆忙忙往校長辦公室跑去。

老師一出門,哄的一聲,整個教室直接炸開了鍋,眾多同學開始議論起來,「天才,但是太傲慢了。」

「切,他以為他牛逼,其實就是個傻逼。」

「加藤,你的同桌好厲害哎,你知道他住那裡么?」

加藤鷹一臉不屑,不過是個腦子有問題的傢伙罷了。

焰哼著小曲,他的心情很不錯,因為他的真名已經開始迅速的傳播開來了,個個同學們都在不停地傳播這個稀奇的事情。

女老師一邊穿衣服,一邊急急忙忙的往校長室跑去,不過還是晚了,雄子已經推開了校長辦公室的大門。

焰推開校長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校長先生,我要退學!」

校長是個禿頂的老男人,他看到焰進來,放下手中的文件。

老男人,自然有屬於老男人的耐心,「這位同學,退學的事情不著急,能說說原因么。」

焰打開手機,然後一臉沉重的說到,「先生,我們學校的教學方式太落後了。」

校長很有對付小孩子的方式,但是這個退學原因,他還是第一次從一個學生的口中聽到,他清了清嗓子,「能聽我說幾句么。」

「我認為我們學校是個好地方。我給你仔細算算。首先,設施好,八百個床位不鏽鋼,上千個老師技術強。其次,規模大,八十萬學者遍天下。最後,學知識,就到二高,試學一個月不收任何學費。」

「我們本校還花巨資引進了避孕套、充氣娃娃。周六室內學,周日野外學。三分理論,七分實踐。包學包會。我們的目標是:彙集天下名師,培養學習精英。」

「放眼整個第二京都,我們也是首屈一指的,哪年的區域聯考我們不是前三甲?」

校長拱起手來看著焰,「現在你還覺得我們教學不行了么?」

焰不爽的指著校長說到,「這種扭曲的教學方式,填鴨式的歪門邪道我是不會接受的!」

「我阿斯塔.笛蒙.諾維奇一定要退學,我要走出自己的路,多年以後,你會為今天的話感到無地自容!」

說完,焰就不等校長接著勸說,大笑三聲,直接摔門出去。

接下來就是只要炒作了,這得找幾個專業人士來,比如說到電視台逛逛?

總裁的棄婦小三 還得好好的策劃一下文案,這個應該找個筆杆子厲害一點的…

焰盡量把事情做得比較隱蔽,這件事情,只會成為一個社會熱點,相信不會引起任何神秘人士的注意。

沒過幾天,焰的名聲就在整個第二京都傳了開來,原因是「有人」把這個事情捅到了新聞中心,很多地方媒體都爭相報道這個事情。

一個叛逆期的天才口出狂言,懟天懟地懟空氣,同時還涉及到近些年來一直爭論不休的教育改革。

絕佳的新聞題材! 肅王直接給朱綬給鎖在了早已經準備好的木牢裡面,而四周全都是看守肅王的人。每個人都在嚴陣以待,看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來找死。

「朱綬,有本事你就將本王放了,本王跟你大戰三百回合。」被關在木牢裡面的肅王不管怎麼叫喊,朱綬始終都對他是不理不睬的。

「朱綬,你還算不算是男人?」

「朱綬,既然你甘願做狗皇帝的走狗,本王死也不會放過你的。本王就在陰曹地府下面等著,本王要看著你被狗皇帝給處死。」

一路上的肅王就沒有停止過叫罵,而朱綬因為嫌棄他實在是太過於吵人了,直接讓人將他的嘴給堵上了。

太子跟顧寧這邊正在辛辛苦苦的阻擋著右將軍的兵馬。

「太子,我看前面好像有兵馬過來了。」報信士兵道。

「快去打探看看是不是大將軍的兵馬過來了。」大將軍說是讓他們支持半個時辰如今半個時辰已經過去了,卻還是沒有看見大將軍的身影,太子的心裡難免就有些著急起來。

報信的士兵在人群中穿來繞去的,結果很快就等到了消息。前來的人正是朱綬的大軍。

他連忙回頭去告訴太子這個喜訊,報信的士兵滿載著希望,奔向太子的方向。

宮淚:梨花殤 「將那人給本將軍射殺。」右將軍的振臂一揮。

頓時快箭就射了出去,剛到太子身邊的報信士兵被當場射殺。

「太子殿下。」還沒有斷氣的士兵掙扎著最後一口氣,要將消息告訴太子。

太子連忙將人扶住,「你說。」

「是大將軍的兵馬來了。」說完就咽氣了。

這報信的士兵跟在太子身邊已經有四五年的時間了,算是比較得太子信任的。如今卻被當著太子的面給射殺了,太子心裡的憤怒可想而知。

「顧先生,既然大將軍的兵馬已經來了。那咱們何不裡應外合,將這群烏合之眾給滅了?」

倒在他們身邊的是他們的兄弟,親人。他們不能視若無睹。而太子的話更是激起了這些人的激情,太子說的沒錯。他們的確是是應該要拚命,將這群毀壞他們家園的仇人給殺了,為自己的親人報仇。

顧寧也知道這時候正是眾人群情激昂的時候,大家的鬥志正盛,若是能一舉殲滅來犯的敵人自然是最好不過了。

「那好,等會兒咱們就給大將軍做策應,讓大將軍將他們的後路給斬斷。」顧寧道。

太子的恨意已經滔天,甚至恨不得自己親自下場去殺敵。不過畢竟是一國太子,怎麼可能會讓他親自下場呢?

不過只要是到了太子身邊的人,基本上都被太子毫不留情的給斬殺了。

朱綬用兵的計謀顯然更加的高超,才不過半盞茶的工夫,右將軍的士兵就已經快要潰不成軍了。而且加上朱綬將囚禁肅王的馬車推在自己的旁邊,更是令到右將軍的士兵軍心渙散。

就連肅王都被朱綬給抓了,他們這些蝦兵蟹將自然心裡膽寒。

「將軍,王爺已經被朱綬給抓了,咱們應該怎麼辦?」右將軍身邊的副將問道。

其實右將軍的心裡已經很清楚了,他們如今不過就是困獸之鬥罷了,可是既然已經背負了叛軍的罪名,拼一把還能有活命的機會,真要是束手就擒只怕是只能血濺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