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此時喟嘆了一聲。

「各人自有各人的緣法,她能不能反應過來那就是她的事情了。 婚婚欲動:總裁別太拽 至於這事我們仨關起門來說說也就罷了,但不管是父親還是四弟,今日他們能說到這份上,已經夠失顏面了……梅氏那我們就當看不見也就罷了。」

說罷大夫人便率先起了身。

「這來延鶴堂也是挺久了,我就先回了,這柚兒也不知怎麼的,一大早就有些懨懨的,我得趕緊回去看著她呢。」

二夫人和三夫人趕緊表達了幾句關切,大夫人一一謝過之後,三人也終於離開了延鶴堂。



大夫人去時還帶著白濟遠,當要回時卻是已經找不見白濟遠了。

不過考慮到白濟遠此刻應該是和他的弟弟們一道的,大夫人也就沒有特意派人去尋,反倒是自顧自地回了致寧院,比起活蹦亂跳的白濟遠,早上因為那瓶打翻的竊香閣的香水而嘔吐的白纖柚,更加讓她擔心。

但大夫人的擔心顯然有些多餘了。

大夫人一進到白纖柚的書房,便見到自己的女兒正毫無坐相地斜靠在桌案后的椅子上,一手拿著糕點一口接著一口地往嘴裡塞,另一隻手翻來覆去的,滿臉的得意。

如此姿態讓大夫人覺得好笑的同時,更感頭疼。

明明是同樣的教養方式,她的大女兒在這麼大的時候,早已是進退有度,儀態翩翩,但等換到白纖柚身上的時候,這簡直就是一言難盡。

景伍比白纖柚要早發現大夫人的到來,一看到大夫人這一臉的慍怒,再看看白纖柚此刻豪放地姿態,她頓時感覺頭皮發麻。

「景伍見過大夫人。」,景伍低下頭,對著大夫人福了福。

「吼,母親你回來了啊?也去了太久了吧,延鶴堂可有什麼熱鬧沒有?」,邊說著白纖柚已經連蹦帶跳地下了椅子,蹦躂到了大夫人的面前,她仍舊心心念念執著地認為延鶴堂有熱鬧。

大夫人瞬間板下了本就不太好看的臉色,訓道「哪有什麼熱鬧,你也沒有少往延鶴堂請安,你告訴母親有什麼熱鬧?」

白纖柚先是一愣,這才反應過來,她母親好像此刻的心情不是很好呀?於是她腆著臉,討好地笑了兩聲,「沒有沒有,哎呀,我說錯了,母親我可聰明了,就你去一趟延鶴堂的功夫我就把這麼難的一道題給解出來了!我是不是很棒?」

「這題可難了……」,白纖柚巴拉巴拉先說了一通這題如何如何難,最後才簡單地對大夫人複述了一便題面。

大夫人此時雖然還板著臉,但是在白纖柚開始討好撒嬌的時候,她的氣早就消了。

看著女兒一臉得意的樣子,大夫人故意冷著聲音說道「一刻半時間,先放兩張餅上去,等半刻鐘之後,取出其種的一個,再放一個沒有烙過的,另一個一面已熟的則翻面;再半刻后,後放的翻面,取出烙好的那個,再放入之前取出的那一個;再半刻后,剩餘的兩個也都烙好了。」

白纖柚越聽越呆,原本怎麼都壓不下去的得意,早已完全僵在了她那張小臉上。

她一向自詡聰明,但是她想了一個多時辰才想出來的答案,她母親居然才光聽了聽,就知道答案了?

「母親,你是不是以前聽過這道題啊?」,她不甘心地問道。

大夫人搖了搖頭,表情已稍有些和緩「不曾,這是第一次聽到。」

白纖柚吱唔了一下,整個人一下子變得蔫巴巴的,但依舊倔強道「好吧,那母親和我差不多聰明。」

大夫人嘆了口氣,轉過頭目視一旁有些手足無措的景伍說道「麻煩景伍了,你先去外頭喝點茶水,休息一下吧。」

景伍飛快地再次一福,退了出去。

大夫人顯然是要開始教育白纖柚了,她若是還傻杵在那裡,那是真的給自己找不自在了。

書房內,大夫人摟著白纖柚坐了下來。

她柔聲說道「柚兒,你覺得自己很聰明很厲害嗎?」

白纖柚很自然地點了點頭,但當她的視線與大夫人交匯的那一瞬間,她又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有些不夠矜持,於是便道「還比較聰明厲害。」

「柚兒你長這麼大,母親從來沒有過分拘束你的本性,那是因為母親知道,你背靠著白家還有鍾家,你不需要被約束,你有自在的底氣,但是現在看來母親好像是想錯了……」

「是因為我規矩不好嗎?可是那些規矩我真的都會的,我只是……只是覺得在致寧院沒有關係。」,白纖柚急切地辯駁道,她看到了她母親眼中的自責,然後她的心開始沒有由來地難受起來,彼時年幼的她尚且不知,那種滋味叫做心疼。

大夫人卻搖了搖頭。

「是因為我的柚兒,太聰明了。」 「破壞他們的計劃?難道你是想解散百族討伐?」烈斯諾知道這個時候該自己說話了,清了清嗓子,問道。

趙信點了點頭「沒有錯,就是解散百族討伐,他們只是給了你們一些暫時的蠅頭小利,最後你們死傷無數,到頭來只是為了滿足魔族的妄想,這到底值嗎?再說了,你們得到的東西或許還不一定是你們的,如果蚩尤真的復活了,如今誰能擋住他,現在你們吃了多少,以後肯定會原封不動的吐出去,也可能要付出更多」。

「但是咱們怎麼能解釋呢?要知道可不是誰都會相信今天這段話的」其中一個族長開口問道。

趙信輕點桌面「這個簡單,他們不相信也無所謂,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們,我在罪孽學府還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他們在培養一支軍團。這支軍團的名字叫做死亡軍團,他和傳說中的幽冥軍團不一樣,他們是死人,一幫由罪孽學府的學員組成思想的軍團」。

「啊……」雖然族長的承受能力很強,趙信一個接一個的重磅炸彈,也讓他們徹底的改變了認知。罪孽學府的存在他們知道,因為這次討伐的就是罪孽學府,雖然他們是由銀靈子召集起來的,可罪孽學府這個威脅還是有很大衝擊的,畢竟那裡的殘酷和實力夠讓所有人都忌憚的。

「大家不要驚訝,所以我又繞回了之前的話題,你們有能力打敗罪孽城嗎?如果憑你們就可以做到的話,那麼魔族為什麼不自己動手呢,所以明顯的,他們只是想借你們的手,來讓這片水更渾一些,他們好渾水摸魚」。

俗話說,君子動口不動手,這裡的君子講的就是明事理的人,比如這些族長,身為一族之長哪個不是心如針眼。他們明白利弊,不像那些只知道胡攪蠻纏之人,不用腦子的話一輩子也只會止步不前。所以,趙信說完之後,他們從內心都是很感激趙信的,相比於當初找到他們的銀靈子,趙信的話雖然沒有什麼實惠,但是卻是珍言珠語,他們這點分辨能力還是有的。

「那怎麼能夠解散百族討伐呢?」就在所有人都沉默的時候,烈斯諾適時的問道。

趙信微笑著回應了一下「其實很簡單,不過我先不說,我要告訴大家的是,咱們能在這次的討伐中得到什麼?」。

「還請大軍師解惑」這回就不像之前那麼敷衍,眾族長的心思已經向趙信靠攏,說起話來的口氣讓羈妖也不得不暗中點頭,心想自己的眼光果然沒錯,要知道這幫族長可不是那麼容易就上趙信「這條船」的,不然也不會讓找心扉這麼大勁兒了。

「正所謂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想必這次的百族討伐,和各位也不是一條心吧?」趙信話音剛落,眾人的臉色頓變。確實人心海底針,交心可不是那麼容易說說就可以的,更何況像他們這種地高權重的人物,哪裡有什麼真心朋友,明面上情義交濃,而暗地中說不定都是怎麼想的呢。

「軍師言重,不知道軍師有何指教?」被趙信揭穿了老底,即使是他們這種「久經沙場」的老將,也難免會有些害臊。

趙信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在場的人頓時心中一緊,確實趙信的智商已經徹底「征服」他們了,今天的所有事情都是沒有經過演練的,也就是說趙信是及時答覆。關鍵是能這樣有力有張,讓大家無理反駁,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此時見到趙信笑了,他們難免會有些害怕趙信會算計到他們。

「指教不敢當,只是給大家提個醒兒,咱們不能解散討伐大隊,不過卻可以提醒自己的朋友離開這裡,至於那些不是朋友的人,看著他們自尋思路,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嘛」。

趙信的話很含蓄,也很露骨。含蓄是因為自己沒有出任所謂的「指教」,露骨是因為自己已經說出來了。趙信的話所有的人都聽懂了,不過全都只可意會的點著頭,同時也對趙信這種「殘忍」的做法感到心悸。讓自己的朋友撤出來,敵人前去赴死,那麼失敗了可不是一兩個族人的事情了,弄不好就可能被滅族了,那樣的話他們的地盤,自然也要有人去接手了。

「多謝……大軍師的提醒」趙信的話很簡單,其實就是在給他們分取利益,只要有宗族被滅,那麼事情就簡單了,至於什麼義氣聯盟,其實只是勝利者的說辭,如果失敗了誰會跟你講這些。

「好了,這件事說完了,那麼還有人有什麼想要問的嗎?可以一併說出來」趙信頓了頓腳,站起了身子,這個時候情況就和最開始完全不一樣了,雖然時間只過了一個時辰,但是在座族長的心情可謂是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現在就算是趙信說話再難聽一些,相信也不會出現之前那種橫眉冷眼的人了。

現場鴉雀無聲,確實趙信的話很簡單,可也很實惠,他們不妨就聽趙信的,如果事實真是如此的話,那麼他們可以不動一兵一卒,而去收割土地。如果是假的話,他們也沒有任何的損失,還維護了羈妖,何樂而不為。況且,最重要的是,他們已經認為趙信所說就是真實的了。

見趙信「三言兩語」就將這幫心眼都密成蜂窩的人給收拾了,羈妖由衷的佩服趙信,語言是溝通的橋樑,也確實比暴力強的多,雖然以後的關係不一定會有多麼好,可至少眼前看來,趙信還是成功的。

「既然都沒有說的了,那麼我就說幾句」羈妖拉了趙信一下,讓他坐下。「今天我來宣布的就是趙信擔任咱們這妖族聯盟軍師一職的,我看你們現在對這事好像也沒有其他意見了是不是?」。

「一切聽羈妖大人了」不管誰讓,這十五個族長覺得只要有利益就行了,所以現在自然也笑臉迎合了,一旁的趙信也只是冷眼相看。

「那好,既然你們都同意了,那麼我還要說一件事,那就是關於趙信安危的事情,他的實力大家是有目共睹的,他的智商雖然讓人佩服,不過這實力……」羈妖的話沒有說完,但是話中的意思大家都明白,這也是眾族長接受趙信當軍師的重要原因,那就是實力不強。因為這樣的人,眾人不怕他會獨裁,這可比羈妖要好應付多了,花甲幼學境界,雖然很高了,但是隨便一個族氏還是能夠有幾位的。

寵妃撩人:攝政王爺欺上門 「所以咱們的己任就是要保護他,更不能讓外人知道,如果讓我發現的話,後果你們是知道的……」。(未完待續。) 聰明不好嗎?」,白纖柚怯怯地開口,看向她母親的目光中帶著明顯的小心翼翼。

此時的她感到十分得不安,她不知道是不是她哪兒做得不對,惹了母親不開心,但明明她好像也沒有幹什麼呀。

「聰明沒有什麼不好的。」大夫人安撫地輕拍著白纖柚緊繃的後背。

「只是聰明要知道藏起來,……你覺得母親聰明嗎?」

白纖柚點了點頭。

「那母親一下子就說出了那個答案的時候,你開心嗎?」

白纖柚楞了一下,但是卻搖了搖頭。

大夫人微笑了一小,繼續問道。

「那如果母親是過了一段時間之後,再說出答案,你會不會就開心點?」

白纖柚想了想,然後點頭。

「那你覺得母親若是過了一段時間才說出答案,這樣母親還聰明嗎?還是說不夠聰明了?」

這一次白纖柚想的時間更長了,大夫人也不催,就這樣繼續一下又一下地輕拍著她的脊背。

許久之後,她飛快地眨了眨眼睛,臉上迅速地爬上了一絲的得意,但當她意識到自己又開始得意忘形之後,馬上就抿住了嘴,努力地板起了她那張包子臉。

大夫人看著怪模怪樣的女兒,溫柔地淺笑了笑,「想明白了?」

白纖柚咧開嘴飛快地點了點頭,「嗯,柚兒知道了,聰明要藏起來!」

大夫人的目的其實很簡單,她用剛剛發生的事情告訴白纖柚,適當地將自己的聰明隱藏起來,對自己是不是聰明,有多聰明都沒有影響,但是卻會很大程度上影響到身邊的人。

而白纖柚也的確是很聰明,不用大夫人將話講透,自己就明白了過來。

說到底,這個世界上,從來就不缺少聰明的人,但這個世界上卻並不是人人都有一顆善意包容的心,聰明註定了鋒芒,而鋒芒一旦太盛,便反而灼傷了自己。

所以,人要學會適當地藏拙。



當百無聊賴等待著的景伍,再次見到白纖柚的時候,已經是又小半個時辰之後了。眼前的白纖柚明明什麼變化都沒有,但景伍就是覺得,在她的身上有什麼東西開始變得不一樣了。

「景伍,午膳就與我們一道用吧?」眼看著離午膳時間也快近了,大夫人主動邀請了景伍共進午餐。

景伍福了褔,面帶猶豫。但實際上她是對大夫人突然的熱切,有些不適應。大夫人以前可沒有邀請過她一起用餐,一般她若是在致寧院用餐的話,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便是只和白纖柚一道用。

而今日大夫人,不僅是主動邀請了她,而且這已經是今天的第二次了……

「好啊,好啊,景伍正好可以試試董大廚的手藝。」見景伍猶豫不決,白纖柚趕緊勸說,但說完了,她才突然意識到自己這話說得好像有些不對,「差點忘記了,這個廚子還是你推薦給我的,他做的你應該吃過不少吧……」

景伍一愣,心道如果雜麵饅頭也算的話,那就的確是吃過不少。

最後景伍一來是拗不過白纖柚,二來又考慮到就算她執意回去吃午飯,吃完了也還得跑回致寧院,便也就不再糾結。乾脆留在了致寧院與大夫人和白纖柚一道用了午飯。

不得不說,董小安這個五星級的水平真的不是蓋的,特別是在當下餐飲發展還沒有那麼發達的時代里,董小安做的這些,簡直是開啟了美食新天地的感覺。

飯閉,三人坐著稍微閑聊了片刻。當然主要是白纖柚選擇聊天的對象,她想和大夫人說話,大夫人便與她聊,她想和景伍說話,便是景伍與她聊,而景伍和大夫人之間就幾乎沒有溝通了。

這樣尷尬的聊天持續了將近半個時辰。

「行了,柚兒你該回房休息一會了。」 重生之唯願平安 大夫人直接開口,打斷了白纖柚與景伍之間毫無營養的對話。

白纖柚有午睡的習慣,現在正當點。

皺了皺眉頭,她卻道:「母親,我覺得自己好像不困。」

但是雖然說著不困,下一刻卻是不由自主地張了張嘴巴,打了個哈欠。

大夫人也不直言戳穿她拙劣的謊話,就那樣無奈地看著她。

「那我能不能少睡一會?我真的覺得不是特別困。」,一臉尷尬的白纖柚繼續以退為進,直到大夫人點頭之後方才眯了眯眼,又轉過頭,眼巴巴地對景伍說道:「景伍,你要不要和我一道睡?還是你想看會書嗎?我的書房裡有很多書,總之你能等我睡醒嗎?」

景伍沒有馬上回答行或者不行,反而是隱晦地看了看大夫人。

大夫人注意到景伍的視線之後,微微頷首。

於是景伍便道:「我不習慣午睡,我在書房待一會,不走。」

白纖柚這才歡天喜地得跟著含靛回了房。

如此便只剩下了,大夫人和景伍兩人以及侍候在遠處的奴僕們。

大夫人沒有開口,品著茶靜坐著。倒是引的景伍一時之間又開始有些手足無措起來,她小的時候,能仗著五短身材加之肉萌的狀態在大夫人懷裡撒嬌,但隨著年齡得不斷增長,說實話她隊大夫人越來越怵……

又過了一刻鐘,兩人依舊是沉默著,誰都沒有開口說話,景伍甚至懷疑大夫人是不是忘記了她在這。

於是景伍想了又想,終於還是小心地出了聲,「大夫人?」

「怎麼了?」,沒有景伍以為的走神,大夫人幾乎是在景伍話音一落的瞬間,就做出了回應。

「沒……沒什麼……」

尷尬無比的解釋換來了大夫人一聲輕笑,以及些許帶著鼓勵的表揚。

大夫人道:「比我想的要久一些,景伍你還是蠻沉得住氣的,不過你應該能做得更好。」

景伍這才明白過來,這是在測驗她。但她真的不喜歡這樣的測驗,原因無他,太嚇唬人了……

大夫人正欲開口告知景伍有關下晌的安排,恰在此時。

看守院門的王婆子帶著延鶴堂的紫菱急匆匆地趕了過來,甚至直接衝過了那些欲要攔阻她們的丫鬟們。

「大夫人,大夫人您快去延鶴堂看看吧!十三小姐昨日帶著的那些滿香園的人,也都開始發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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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之子輔助系統 一個小時后,陳浩從計程車上下來,站在了東北菜館門口。

這東北菜館,是老高發給他的地址,也是倆人約定見面的地方,就是……

「先生中午好,請問您幾位?」 染指鮮妻:閃婚老公輕點疼 一個服務員推開門,面帶微笑的打招呼。

「哦我找人,一個挺磕磣的老頭兒。」

「臭小子,說誰磕磣呢,趕緊給老子滾過來。」

「哎呦老高,我這平時也不經常夸人,好不容易誇你一次,還讓你給聽見了。」

陳浩嘿嘿笑著,看老高坐在菜館的角落上,就沖服務員點頭笑了笑,快步朝老高跟前走了過來。

桌子上,已經點了好幾個菜,看樣子還挺豐盛的。

就是老高這傢伙,臉蛋子上的表情也挺豐盛,吹鬍子瞪眼的,反正沒有半點兒好氣兒。

「行了行了,剛才不都誇過你了嗎,遲到一會至於這樣嗎。」陳浩坐他對面,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哎臭小子,你是遲到一會兒嗎?你是遲到一個小時!」

「之前在電話裡頭,我說半小時后見面,你嫌晚說十分鐘,還說誰遲到誰孫子……孫子,誰家爺爺教你磕磣是夸人的?」

陳浩猛聽到這兒,快速放下筷子抬頭看過來,差點兒都沒笑出聲。

「咱在東北菜館吃飯,我入鄉隨俗說句東北話咋了,磕磣不就是夸人的嗎。」

「滾你爺爺的,誰教你磕磣是夸人的,磕磣是罵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