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給我們點前,你上次給的那一點點還不夠塞牙縫,現在我們一大家子住的地方太小了。」

「再擠在那個地方,也不符合我們現在的身份。」說這番話時,不知不覺中,已經開始膨脹了起來。

現在住的地方,比起之前那個蹩腳的地方,現在住的可謂是好不知道多少倍了,但現在想的比較大,當然現在住的那個地方就滿足不了她的虛榮心。

聽到她說的,歐陽菲菲心裡冷笑了一下,這還沒有怎麼樣呢,就開始要東西了?她真當自己就這樣妥協了?任她一個粗俗的賤婦擺布?她真是把錢這個字看的太簡單了!帶著冷冷清清的語氣說道。

「我會給你們安排新的地方住,你們現在住在那裡?」

「你早這麼說不就好了!」說著羅彩霞伸手一把抓住歐陽菲菲的手,接著打起親情牌說道,「俺當年把你送出去,是看面相的說了,你是個大富大貴名,但不適合養在俺身邊,否者折煞了你的福氣。」 歐陽世強一聽自己媽說的,差點沒笑出聲,看著自己老娘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昧良心的話,不得不說她厲害,當初可是清楚的記得,老二胸口處有顆黑痣,她封建迷信,胸口黑痣吉為胸懷大志,凶,為狼心狗肺,

然而老二的那顆痣是屬於凶痣,加上面相的都說,老二雖然面相好,但卻是狼心狗肺,不易養在身邊,她才毅然決然的把老二給買了。

歐陽菲菲抽回被她拉著的手,眼神中帶和一絲厭惡,被她碰過的地方,恨不得拿消毒水洗一遍,她當自己是傻子?用這麼幼稚的借口忽悠自己,不管當初是什麼原因,都無所謂,因為自己從來都沒有在乎過,開口說道。

「我名下還有一套帶花園的別墅。」

「把你們住的地方告訴我,我明天安排人去接你們。」

一聽說是別墅,羅彩霞臉上笑開了花兒,開心的不得了,然後說道,

「俺們在哪個叫彩虹門那裡住,3301房。」想到那肉疼的房租錢,今天回去得給要回來,反正還沒住熱乎。

她說的那個地方歐陽菲菲暗自記下后,開口直接趕人說道,「你們先回去收拾東西,晚上盡量別到處亂跑,明天會有人去接你們。」

羅彩霞本想開口讓她送自己跟老大回去。可一想,還是算了,別把她給逼急了,現在能已經慢慢改變算是不錯了,想到這裡,開口應道。

「誒,好,這就回去收拾東西。」說著想下車,卻不知道怎麼開門了。

這邊的顧家,楊雪梅見老三抱著唐婉婉回來的,想到剛接到老二的電話,一臉八卦的說家裡要迎接新的小成員了,沒理會他那個半吊子,把電話就給掛了,難道是說婉婉懷孕了?走上前看著老三詢問道。

「這是怎麼了?婉婉那裡不舒服啊?」說著看著臉色不是很好的唐婉婉。

聽到她問的,唐婉婉略顯的有點不好意思,勾著顧靖修脖子的手拍了拍他肩膀,示意他放自己下來,開口回應道。

「沒事,就是胃不舒服。」聲音中還帶著一絲虛弱。

現在已經沒有之前那麼疼了,就是感覺現在身體有點發虛,好好的不知道怎麼會胃疼了起來,真是感覺要了自己半條命。

「好好的怎麼會胃不舒服,趕緊去上樓休息,我讓幫傭大嬸給你煮點暖胃粥。」楊雪梅說著目光留意了一下唐婉婉的小腹,心裡弄的痒痒的,很想問問,如果真是懷孕了,那真是天大的好消息。

顧靖修抱著唐婉婉上了二樓。回到卧室后,把她放在床上,掀開被子給她蓋在身上,在她後背墊了個靠枕,然後在床邊坐了下來,看著她說道。

「這段時間,公司那邊不要再過去了。」

「有什麼事,我會安排人處理。」

唐婉婉靠在床頭,抬手摸了摸肚子,聽著他說的,掀起眼皮子看了他一眼,不就胃疼了一下,至於嘛!搞得跟得了什麼重症似的,當然想是這麼想,自然嘴巴也就收不住的說了出來。 「又不是得了不治之症,用的著嘛!」說著見他臉色一點點的拉了下來,知道他不喜歡聽自己那自己身體開玩笑,所以直接閉上了嘴,不去公司,天天呆在家裡,還不悶死!

心裡開始盤算著,接下來的日子該怎麼過,按照顧靖修現在這種情況,自己想要以後天天去公司恐怕是不可能的!但是讓自己天天呆在家裡那就是更不可能。

現在肚子都還沒顯懷,所以到是還輕鬆自在些,但再後面肚子漸漸大了,做什麼事都不方便,特別是晚上睡覺,還有到後期腳面腿浮腫,哎!伸出腳踹了一下顧靖修。

「都是你。」

顧靖修不知道她沒頭沒尾的來這麼一句是什麼意思,拿起搭在自己腿上的那隻洗白的腳,給她塞進了被子里,然而剛塞進去,她又伸了出來。

「別鬧了。」

唐婉婉像是沒聽到他說的一樣,覺得不過癮,抽出被他握住的腳,掀開被子撲向他,她這一舉動,引得顧靖修伸開雙臂接住她,攔腰抱住了她,讓她誇坐在自己腿上,四目相對的看著她。

「以後不準再做這種危險的動作。」語氣中帶著嚴肅。

「你這口氣,怎麼跟個老頭子似的,整天就知道教訓我!」說著唐婉婉扒拉了一下他頭髮,接著又把他脖子上的領帶給扯的歪歪扭扭的。

「我問你個事兒唄。」說著手也老實了,雙手圈著他脖子,目光對視上他深邃漆黑,深不見底的眼神。

顧靖修只是簡單的「嗯。」了一聲后,便沒有了下文。

聽到他回應后,唐婉婉目光就那麼直勾勾的看著顧靖修那線條分明硬朗英俊的臉,忍不住湊過去,伸出舌尖在他渾厚有型的嘴唇上天了一下。

嗅到他熱澡的氣息后,呼吸加快了幾下,很快想要側開時,後腦勺被一雙大手扣住,緊接著渾厚的氣息直逼過來,嘴唇被他猛烈熱情的包裹住,微微啟唇,身體貼近他,緊了緊圈著他脖子的胳膊。

安靜的房間里發出低吟急促的喘息聲,唐婉婉全身癱軟在顧靖修的懷裡,微微張著嘴喘著不平穩的氣息,此刻渾身上下一點力氣都沒有,這就是忍不住調戲人的下場。

顧靖修一手扣著她腰身,另外一隻手輕輕的幫她順著後背,下巴墊在她發頂,非常享受此刻這份的寧靜和安逸。

已經緩過勁兒來的唐婉婉,軟趴趴的趴在顧靖修的懷裡,臉貼在他胸口,聽著他強勁兒有力的心跳聲,開口問道。

「我剛其實是想問你,你之前是不是很討厭我來著?」

聽到她問的,顧靖修底下頭,看了一下懷裡的人,嗅著她身上哪股淡淡的奶香氣味,心裡彷彿被什麼填滿了一樣,對她之前是『討厭嗎?』不,自己都不確定之前對她算是那種,說不清道不明,那種感覺很奇怪。

她總能輕而易舉的能挑起自己的怒意,更是時不時的刺探自己的底線,不知道何時開始,自己的目光會跟隨著她走動。 至於在此之前,她跟自己有了小豆苗的事情,印象中確實沒有跟她發生過任何事情,唯一最有可能的那次,應該是自己受傷住院那次,當時昏迷中,但依稀記得發生了一些事情,所以讓人調查了一下。

根據當時監控錄像顯示,她就是趁著那次得事情,她假成了護士,畫面拍攝出那個時候得她臉上帶著一分稚嫩,大搖大擺的進了自己病房,再出來時,她走路姿勢怪異,是被守在外面把風得司徒靜婷給攙扶離開的。

至今都不確定她當年為何會做出那樣的事情,當年她生小豆苗時,人才剛畢業,頂著未婚生子的名聲,卻把小豆苗生了下來。

「誒,想什麼呢?」說著唐婉婉伸手在他臉上輕拍了一下。

顧靖修對視上她清澈見底的目光,開口問道,「當年為什麼要那麼做?」

唐婉婉…….,幹嘛他突然問這個?目光開始閃躲了起來,想要掙脫開他抱著自己的胳膊,想要爬回床上時,又被他扣著腰部,從新坐回到他懷裡,完全走不了,頓時笑眯眯的看著她問道。

「你穿著西裝累不累?要不要換件舒適的衣服?」說著伸手開始扒拉著他襯衣。

顧靖修抬手扣住她手腕,把她手握在手心裡,看著她閃躲著的目光說道,「不要轉移話題。」

這件事本來是沒打算問,但既然她先提起的,也想知道她當初為什麼要那麼做,更是默默無聞的生下了小豆苗,完全沒有要自己負責的意思。

剛開始見了自己,跟見了鬼似的,那種害怕自己膽怯的眼神並不是裝的出來的,而是真真切切的害怕,不過現在想想,應該知道她當時是在怕什麼,怕自己知道小豆苗后,要回撫養權。

唐婉婉見他如此,捂著肚子叫到,「哎呦喂,我胃又疼了。」說著臉上裝出一絲痛苦的表情,隨後嚷嚷了好一會兒后,也沒見顧靖修有什麼反應,偷偷瞟了一眼他,見他正盯著自己看,對視上他眼神,也裝不下去了!

「我說了,你可別生氣。」說著無聲的嘆了口氣。

「其實,我當年是被人下了葯,然後就。」說道這裡真不知道該不該說下去。

真不知道當年腦子是不是被石頭撞了,明知道歐陽菲菲沒按好心,卻也沒防著她,哪知道她心思如此歹毒,給自己下藥,找人玷污自己,索性那天司徒靜婷跟著。

修仙瑣錄 把自己送到醫院后,無意間聽到醫院護士小聲的議論著病房裡vvip的那個病人,然後得知那個人是顧靖修,所以當時……..!

在此之前,一直都不清醒,整天抱著嫁給他的幻想過日子,可真當做出了那樣的事情后,起先還有點不安心,害怕,但漸漸隨著時間發現,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然而還沒有過上幾天塌實日子,肚子開始一天天鼓起來了,然後被家裡知道懷孕這件事後。

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隨著肚子越來越大,直到生產後,才發現當初自己的那種幻想有多幼稚可笑,想要低調的帶著小豆苗生活下去。 留意到顧靖修的臉色不是很好看時,唐婉婉收起眼神,沒敢再看他,他思想傳統的跟個出土文物似的,即便是自己的第一次給了他,但在他眼裡,誰知道他怎麼看待這件事的!心情不免低落了起來,靠在他臂彎里,思緒漸漸飄遠。

這件事像是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兩人沒人再提這件事,顧靖修像是跟平常一樣,從他臉上看不出任何異樣,但只有唐婉婉心裡清楚,其實他應該是介意這件事。

所以事實就是如此的傷人,有些事情還不如活在鏡花水月里,沒有必要把什麼事情都看的如此透徹!

然而這邊的羅彩霞眼神中冒著恨意,除了老二,她真的再也想不出是誰能這麼狠心要了自己一家子大大小小的命了!算命先生說的一點也不假,老二真是個狼性狗肺!

歐陽世強此刻一點也沒有死了老婆的那種悲傷,反倒是像某種解脫了一樣,眼神中透著神采奕奕,沒想到這把火把自己的醜媳婦給帶走了,這兩天因為她懷著孕,正愁著怎麼跟她離婚呢!現在好了,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媽,咱們現在怎麼辦?老二的車到現在也沒有來接咱們啊?」說著目光開始張望。

眼下那點錢,還不夠賠人家房東呢!再加上房子里死了人,房子變成了凶宅,那邊說不賠錢,要把全家都給告了!

羅彩霞瞪了一眼自己那個愚鈍的兒子,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看著站在那裡一旁的老三老四,開口說道。

「你們兩個先回老家去,等這邊安頓好了,俺讓你大哥再接你們來。」說話的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

老幺嘗到甜頭,自然不樂意了,那個窮破舊不堪的地方,這輩子再也不想回去了,難道因為老大是兒子,就能留下來?憑什麼,賭氣的別過臉說道。

「媽,發生了這樣的事,你讓我怎麼放心丟下你?大哥粗心大意,照顧不好你。」

「我要留下來照顧你。」

老幺的話戳到了羅彩霞的心窩子,只所以疼老幺,不是沒有理由的,明知道她圓滑,說話只撿好的說,懂得討人喜歡,都是自己生的崽子,清楚老幺跟老二是一個德行的人,但畢竟是自己跟前兒養大的,有感情。

「算了,都留下吧。」說著嘆了口氣。

「老二沒良心,她敢找人做這種事,那就證明她不想跟咱車扯上關係,想甩掉咱,沒門兒。」

歐陽世強明白過來了,一肚子壞水兒的他,眼珠子不懷好意的轉動了幾下,隨後說道。

「媽,我知道老二有個未婚夫,很有錢。」

「要不,咱在他身上下下功夫?到時候不怕她不對咱服軟。」

羅彩霞一聽覺得可行,那個男人應該是老二想要依附一輩子的人,必定比較在意,想到這裡,立馬就來勁兒了。

此刻的廖家,廖峻言艱難緩慢的換上了西裝,仰著脖子讓歐陽菲菲替自己打領帶,開口不咸不淡的問道。

「今天你心情似乎很不錯。」 歐陽菲菲嘴角含著笑意,給他打好領帶后,整理好領子,撫平襯衣,看著他說道。

「沒什麼,看著你傷好了,我心裡也跟著高興。」

聽到她的回答,廖峻言摟著她親了起來,隨後拉開距離,眼神中沒有任何情慾的又放開了她,沖她笑了笑,轉身邁步出了卧室。

歐陽菲菲並未注意到廖峻言的變化,走到梳妝台前,彎腰照了照鏡子裡面的自己,確定妝容沒花掉,才要拽著臀部走出卧室,來到餐桌前。

「爸媽,早。」說著拉開凳椅子,在廖峻言身邊坐了下來。

廖母自始至終都沒睜眼瞧過歐陽菲菲一眼,手裡拿著刀抹著果醬在放包上,塗抹好后遞給了坐在自己對面的兒子手裡,然後冷冷清清,沒帶一絲感情的問道。

「菲菲啊,最近你怎麼都沒有去唐氏啊?」

「現在峻言用不著你貼身照顧了,趕緊回唐氏上班吧!」

「省的到時候,唐氏沒有了你的位置。」

聽到她的話,歐陽菲菲端著牛奶杯子的手抖了一下,臉上的表情略顯僵硬,把手裡的牛奶杯子放在桌子上后,看著好廖母回了一句。

「我今天就回去上班。」說道這裡,猶豫了好一會兒,開口試探性的說道。

「媽,我爸那邊不確定什麼時候能好起來,我跟峻言的婚事,能不能先舉行。」說道這裡,留意了一下廖父的臉色。

廖母抬起眼皮子看了自己兒子一眼,然後目光才看向歐陽菲菲,緩緩放下手中的方包片,開口冷淡的說道。

「駿言身體才見好,過段日子再說吧。」

「這種事情你急也沒有用,你父母那邊最好都能一起出席。」

聽了她說的,歐陽菲菲目光看著一眼不發的廖駿言,伸手拉住他搭在桌子上的手,握住了他手,希望這個時候他能開口為自己說幾句,不知道為什麼,隱隱感覺到他似乎變得有些冷淡了,不管是生活在,還是哪方面,這都這麼長時間了,他絲毫沒有哪方面的需求。

廖駿言直接扶開歐陽菲菲的手,放下另外一隻手裡的方包,直接扔在餐盤裡,拿起餐巾布試了一下嘴角,開口丟出一句。

「晚上不用等我,今天朋友聚會,沒那麼早回來。」說完起身便離開了餐桌。

他這一舉動,讓歐陽菲菲僅有的一點幻想都破滅了,臉上擠出一絲強顏歡笑,桌子上的早餐變得難以下咽,起身看著廖氏夫婦說了句。

「爸,媽,你們慢慢吃,我先去公司了。」說著離開了餐桌。

僵硬著身體,挺著筆直的後背,雙手緊緊握成拳頭,邁著急促的步伐離開了客廳,現在自己被踢出唐氏的事情,他們都一再推脫跟駿言的婚事,要是知道自己自己被踢出唐氏的事情,恐怕廖家再也難容的下自己。

而駿言只從受傷這段時間,性情也變了,總覺得他不再像以前那樣對自己了!不清楚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如果說是哪件事的話?不,他知道哪件事,肯定不會這麼安靜。 那到底會是什麼事,讓他變得對自己不冷不熱,現在從他身上根本找不到任何一絲安全感,在這個廖家,自己找不到一丁點的人情味,自己雖然是被領養回來的,但也是被唐家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到了這裡,他們反倒這麼對自己,心裡那種不甘,還有怨,湧入心尖。

這是一陣手機鈴聲打斷了她思緒,拿出手機接通后,歐陽菲菲臉色頓時變得煞白,掛了電話后,整個人呆傻的站在那裡許久,為什麼,為什麼昨天那場火沒燒死她們?現在要怎麼辦?腦子裡一下子亂糟糟的。

唐婉婉沒有去公司,回了趟自己家裡,還沒到門口,老遠就看到自己家大門口站著的人,緩緩把車子停了下來,看著站在自己家大門口那些狼狽不堪的一家子,這是被人打劫了?一個個弄的十分搞笑,推開車門下了車。

羅彩霞一眼便認出了車上下來的人,立馬沖了上去,眼神里冒金光的看著唐婉婉,滿臉褶子的臉上堆起笑容,眼神中帶著獻媚的討好說到。

「你是這家的千金吧?是我。」說著拍著自己的胸脯。

「我們那天在商場有見過面的,你還認不認得我?」語氣中帶著欣喜的激動。

唐婉婉笑容不達眼底的看著眼前這個羅彩霞,撇眼看了一下她身後的兩個人,還真是那裡都有她們,難道昨天歐陽菲菲沒有給她們錢?沒滿足她們的需求,所以今天找到這裡來了?收回目光,看著羅彩霞問道,

「來我家有什麼事嗎?」聲音中透著骨子冷清。

羅彩霞看著眼前的人,明知道自己是老二的親媽了,絲毫沒有打算請自己進去坐坐的意思,賠笑著說道。

「俺今天過來看看老二,順便答謝一下你的爸媽。」

「這麼多年含辛茹苦的把老二撫養成人。」

聽到她的話,唐婉婉嘴角的笑意加深,她倒是挺能瞎掰的,見過了她真面目,再看著她現在裝成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還真是覺得可笑之極,帶著笑意說道。

「怎麼辦呢?你口中的老二,已經跟我們家斷絕了撫養關係。」說這話是留意著她臉上的表情。

羅彩霞臉色頓時大變,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老二怎麼可能跟她們家斷了關係?這麼有錢的人家,死皮賴臉的也要賴著,哪怕對她再不好,這關係也不能隨便說斷就斷啊!老二的本性自己最清楚不過,開口搖頭說道。

「俺不信,你肯定是騙俺的,老二怎麼可能跟你們家斷了關係。」

「你讓俺進去,俺要見老二。」

這個時候老幺走到羅彩霞身邊,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唐婉婉,剛已從頭到尾的把這個女人打量了一邊,心裡嫉妒的不得了,長得那麼好看,家裡還有那麼有錢,站在她跟前兒,瞬間被她比的沒了人形,看著她身上穿的,再看看自己身上穿的,那種自卑感湧上心尖,硬著脖子,理直氣壯的說道。

「如果你不想讓我們進去,你把歐陽菲菲給叫出來,用不著,用這麼低級的謊話騙俺。」 她的性格像極了羅彩霞,是個性格潑辣的主兒,說話平時也是得理不饒人。

聽到她說的,唐婉婉挑了一下眉頭,一眼便看透了她,剛沖她說話的眼神中,看到了不甘,還有嫉妒,不以為意的笑了笑,看著跟歐陽菲菲有著幾分相似的容貌,不得不說她跟歐陽菲菲像極了,凡事都是那種一副理直氣壯,看著就覺得煩,真是不得不說,他們一家人都有個通病,那就是不要臉到了極點。

「如果不相信我說的,那我也沒辦法。」

「我家不方便進入外人,所以,你們愛在這裡等,那就繼續等吧!」說著邁步越過她們,抬手輸入大門的密碼。

老幺見她如此,感覺到被她瞧不起了,傷了自尊心,上前伸手一把拽住了唐婉婉的手腕,力氣頗為大,拽的唐婉婉差點沒站穩摔一跤。

被她這麼一扯,唐婉婉站穩后,後背隱隱冒出一陣冷汗,手下意識的撫摸了一下小腹,剛要是摔一下,難免不會傷到肚子里的孩子,觸及到了軟肋,一股子怒火涌了上來,揚手就給了她狠狠一巴掌。

老幺被她這突來的一巴掌打的蒙圈了,眼神中透著難以置信,隨後反應過來,上前要跟唐婉婉撕扯時,被羅彩霞一般給拽住了,

剛才老幺突然衝過去拉扯她,真的是給嚇到了,這個老幺平時雖然驕縱了點,但也沒那麼暴躁,今天這是抽了什麼風?這個唐家的千金好像是懷孕了,這要是給弄出個好歹來,那真是要得不償失了。

老幺掙脫著羅彩霞,家裡雖然窮,但從小也沒挨過打,今天被打了一巴掌,心氣兒如此高的她怎麼也沒辦法忍受,硬是想要上前跟唐婉婉撕扯。

羅彩霞見老幺如此犟,從早到現在,一口水都沒喝過,又被鬧的,心裡自然煩躁到了不行,鬆開老幺,揚手就直接給了她一巴掌,帶著怒氣罵道。

「還不快點給唐小姐道歉。」

連著挨了兩巴掌的老幺,紅著雙眼,眼神中透著不甘和憤怒,沖著羅彩霞吼道。

「憑什麼?是她先瞧不起我們的。我幹嘛要跟她道歉、」

「她以為她家有錢就了不起嗎?」說著目光轉向唐婉婉,伸手指著唐婉婉,咬著牙后根憤恨的說道,

「我告訴你,今天這一巴掌,我會跟你記著,我今天是窮,那是我沒辦法,我生在這個窮人家,但我相信,我現在窮,不代表我以後還窮。」說道後面幾乎是吼出來的。

看著她那副嘴臉,唐婉婉冷笑了一下,嘴角處勾起一絲譏諷,她這是覺得能憑藉著長相嫁個有錢人?哼!還真是異想天開。上流社會圈子是什麼樣,自己比任何人再清楚不過,想要飛上枝頭變鳳凰,也要看看有沒有那個先天條件!做這種不切實際的夢!

「那就等你不窮了,再來找我要這一巴掌吧!我恭候大駕。」說道這裡給她了一個輕蔑的眼神,就是要刺激她,不知天高地厚! 羅彩霞這個時候真想一巴掌拍死老幺,都這個節骨眼上了,她幫不上忙就算了,還敢給自己捅婁子,自尊心能當錢使用?能當飯吃?自尊心算個屁,伸手把老幺拉扯到身後,賠笑的站在唐婉婉面前說道。

「抱歉,唐小姐,讓你見笑了。」

「老幺就是脾氣壞了點,沒什麼壞心眼兒的,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我在這裡給你陪個不是了。」說話的眉眼間帶著討好。

唐婉婉看了一眼羅彩霞,冷眼撇了一眼她身後的那個人,今天這一巴掌打的算是輕的,她既然不長記性,就她這樣的性格,又沒有什麼背景,仗著幾分姿色,以為就能無法無天了,以後有她吃虧的。

這個時候幫傭打開了大門,見到站在門口的唐婉婉時,頓時滿臉笑容到。

「小姐回來啦,快進來。」 誘拐王爺回現代 說著目光掃了一眼站在那裡的羅彩霞跟她兩個女兒,她們怎麼還沒走?一大早夫人就讓給她們送了錢,讓她們回去,怎麼還站在這裡?

唐婉婉轉身進入別墅,傭人關上大門后,跟在唐婉婉身側,沒好氣的抱怨著。

「這幾個人真是臉皮夠厚的,突然冒出來說是歐陽小姐的親生父母,說過來看孩子,說的好聽是看孩子,誰知道是幹嘛「

」也就夫人心眼兒好,歐陽小姐做的那麼過分,跟個白眼狼有什麼區別,都這樣了,還給她們家人錢做什麼,要是我,扔了,也不給這種人一分錢。」

聽到她說的,唐婉婉止住腳步,看著幫傭問道。

「我媽給她們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