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既然道友和那魔沒什麼關係,這就無所謂了。不管剛剛道友所言是真是假,不過區區一頭離水獸,卻召集這麼多道友同行,是不是有些太過了?」

聽到孔飛和魔沒什麼關係,這位鄭鴻老道似乎放下了一些心事,將心中的想法一點一點的說了出來。

「那離水獸畢竟是七階妖獸,真正實力甚至比普通結丹初期的老祖還要強橫許多,我們這麼多人同往,應該也是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吧。」

孔老三此刻介面道。

「呵呵,道友這般年歲便達到了築基後期,想必也是天資過人之輩,不過天賦雖然重要,這閱歷也同樣重要啊!那七階妖獸雖說實力驚人,不過妖獸畢竟是妖獸,七階妖獸雖說已經生出些許靈智,卻還是獸為主,只要知道其具體所在,布下一些厲害的殺陣,還不是手到擒來?這次同行的道友不僅足有八人,就連南家那位南蘭芝都一起來了,這麼大陣仗,怎麼看也不像是單單獵殺一頭離水獸這麼簡單!」

說著,這位鄭鴻老道眉頭緊皺,似乎已經陷入了思索中。

這次不僅鄭鴻陷入了沉思,就連孔老三同樣眉頭皺起,似乎在思索著什麼,不過本對馮山夫婦不了解,無論如何推測不出絲毫頭緒。

「罷了,這件事雖說有些蹊蹺,不過這麼多道友同行,想必也不會有什麼意外。話又說回來,我們這些小門小派散修之流,可比不上背靠天火谷的薛道友和那位有著元嬰老祖撐腰的閆道友啊,萬一有什麼事,還要咱們三位能夠相互守望一番才行啊!」

鄭老道說著,向著孔老三兩人望去。

「這是自然,我們叔侄二人此次同行,同樣也是這個意思。」

孔飛輕輕開口道。

這位鄭老道需要的僅僅只是個口頭承諾罷了,若是真的出了什麼意外,不危及自的話,倒是可以順手照應一二,不過若是自難保,自然是各憑手段了。

聽到孔飛一口應承下來,這位鄭老道似乎放下了一道心事,笑呵呵的道,「剛剛聽孔道友說想要購置幾件趁手的靈兵?若是不嫌棄的話,老夫這裡倒有個熟人能夠給道

友推薦一番。」

「哦?如此甚好,當初我們叔侄二人被仇家找上門,雖說僥倖逃得一命,不過上的靈兵已經損毀殆盡,若是有好去處,還真要麻煩道友一番了。」

孔老三聞言,頗有些意動的說了一句。

「呵呵,別的地方不太好說,不過在這青岩島,只要道友家足夠,即便那些普通的法器,想要得到也並非不可能。」

這次鄭老道倒是沒有謙虛,反而有些吹噓似得說了句。

聽到鄭老道所言,孔老三心頭一動,「這青岩島據說是三聖島上某些大勢力中轉物資的所在,莫非道友有門路能夠從這些物資中挪用一二?」

這次鄭老道沒有介面,反而有些高深莫測的呵呵一笑,不過神色間頗有些自得之意。

一個時辰后,望著眼前的高門大院,孔老三頗有種荒唐的感覺,眼前分明是世俗間大戶人家所在,非富即貴,雖說這些和自己沒什麼關係,不過被這位鄭老道帶到了這裡,孔老三還是有種荒唐的感覺。

「兩位一會兒聽老夫吩咐便好,不管看到什麼,切莫多言。」

鄭老道說著,臉上多了幾分嚴肅的警告之意,聞言,孔老三自無不可的點了點頭,同時心中也生出一絲好奇。

見到孔老三點頭,鄭老道也不再多言,上前敲了敲門。

眼前高宅大戶搭建的奢華無比,四周紅磚大瓦,門前兩頭凶威凜凜的玉獅子,看起來像是貴人家的別院。

足足等了一盞茶的功夫,朱紅大門才緩緩打開,眼前是一位家丁打扮的小廝,看起來十五六歲的樣子,見到三人不微微一愣,「你們找誰?」

「麻煩通報一聲你家老爺,就說故人來訪,有事相托。」

鄭老道笑眯眯的道,一派和善之極的模樣。

「找我家老爺?」

小廝滿面狐疑的掃了三人一眼,道,「有拜帖嗎?」

「老夫姓鄭,小友儘管去通報便好,你家老爺會明白的。」

聽到鄭老道這般說,小廝倒也沒有多問,說了句稍等后,「吱丫」一聲,朱紅大門重新關上。

一旁的孔老三靜靜地望著這一幕,一言不,只是眸子微動,顯然在思索著什麼。

足足半柱香后,剛剛離去的小廝才氣喘吁吁的跑來,「幾位隨我來,我家老爺有請。」 整座高宅大院與世俗普通的豪門大戶並無不同,亭台樓院如同迷宮,雕樑畫棟,奢華無比,不過讓孔老三詫異的是,諾大的宅院中,僕從護院卻寥寥無幾,一路走來,僅有兩三個小廝模樣的僕從清掃著院子,見到孔老三等人,也沒什麼表,甚至沒有抬頭看一眼,給人一種極為詭異的感覺。

見狀,孔老三眉頭悄悄皺起,眸子中灰芒微微一閃,一道細微之極的神念之力脫體而出,向著左側那位小廝模樣的青年掃去。

片刻后,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瞳孔微微一縮,神念之力盡數收攏,面上看不出絲毫端倪,只是心頭卻閃過一絲驚詫。

三人隨著小廝一路向著內宅行去,足足一刻鐘后,一行四人來到一座高堂前,隨即,小廝高聲招呼一聲,待到內堂傳來一聲厚重的中年男子的聲音后,小廝躬一禮,做了個「請」的姿勢,也不管三人,直接離去。

「呵呵,白先生,冒昧來訪,還請見諒,這次來主要是為兩位道友選取幾件靈兵,還望白先生行個方便。」

眼前之人看起來五十多歲的模樣,紫衫,方臉,白須無眉,除了臉色有些不正常的蒼白外,並無特別之處。

聽到鄭老道所言,這位白先生也不說話,僅僅打量了孔老三兩人一眼,便揮了揮手,朝著內堂行去。

「跟上!」

鄭老道對這裡似乎頗為熟悉,低聲說了一句,便率先隨著老道向著內堂行去。

只是此刻孔老三心底卻是翻滾不定,一雙眸子透出絲絲心悸之意,剛剛就在這位白先生掃過自己的瞬間,孔老三竟有種被生生看透的感覺,這種感覺孔老三並不陌生,分明就是某位金丹老祖的神念降臨在自己上。

只是眼前這位白先生明顯只是一世俗凡人,渾上下根本沒有半點靈力波動,這點讓孔老三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想到剛剛院落中見到的那些小廝,孔老三終於反應過來,望向白先生的目光中透出絲絲驚疑的味道。

三人隨著眼前這位白先生一路向著內堂行去,不多時,已經來到一處破落之極的屋舍前。

眼前屋舍與周圍那些雕樑畫棟般的亭台樓閣顯得格格不入,四周雜草叢生,木質牆壁上,有些

甚至已經透了風,比一些大戶人家的柴房都有所不如。

「你應該知道規矩!」

就在這時,原本一言不的白先生回過頭,望著鄭老道輕輕說了一句。

「呵呵,自然!」

聞言,鄭老道立刻恭敬之極的說道,旋即,從懷中摸出一白一青兩枚鴿蛋大小的靈石,輕輕一揮手,兩團靈光包裹下,兩枚靈石便來到白先生面前,後者也不客氣,掂了掂手中靈石,滿意的點了點頭,直接塞入懷中。

「孔道友,你們兩個進去后,一切聽從白先生吩咐便好,我就在這裡等候兩位!」

鄭老道頗有些鄭重的說到,語氣有些嚴肅。

聞言,孔老三點了點頭。

見到三人交代完畢,白先生也不遲疑,從懷中摸出一隻渾黑黝黝的三角小令,朝著眼前破落之極的屋舍門前走近,直到此刻,孔老三才現門前合縫處,一方大小剛好的三角凹陷拓印其上。

隨著白先生將手中的三角小令嵌入合縫后,隨著「嘎吱」兩道令人牙酸的機括聲響起,眼前木門緩緩打開。

「機關術?」

孔老三心頭微微一動,眸子中閃過一縷奇異之色,對於這種世俗間的機關術,孔老三並不陌生,對於機關術,孔老三前世曾經沉溺研究過一段,後來了解個大概后,便不再深入,只是如今在這裡見到,頗有種古怪的感覺。

「跟我來!」

白先生說了一句,率先踏入屋內,孔老三兩人緊隨其後。

就在孔老三兩人剛剛跨入,四周燭火似乎觸動了某種機關,原本一片漆黑的屋舍瞬間大亮。

「這是,傳送陣?」

待到看清屋舍四周的模樣,孔老三眸子微微一閃,瞬間反應過來,向著腳下一方相互勾連的靈力法陣望去。

「走!」

白先生也不多話,吐出一個字后,便朝著陣法中心處走去,同時伸手入懷,摸出三張土黃色符紙,遞給孔老三兩人。

「我們這是去哪?」

接過符紙,孔老三皺了皺眉,不由得開口問了一句。

然而讓孔老三意外的是,這位白先生彷彿沒有聽到孔老三所言一般,自顧自的將手中

符紙貼在上,立在陣法中心處一動不動。

見狀,孔老三微微一忖,倒也不再多說,將符紙貼在上,便學著白先生的樣子站在一旁。

約莫半盞茶的功夫,隨著一聲似有若無的嗡鳴聲從四周傳來,一股大力驀然從腳下籠罩而來,腦海一沉,整個人瞬間消失無蹤。

眼前似乎是一方地下空間,四周沉空曠,隨著腳下白光一閃,三道影憑空浮現。

「這裡是……」

孔老三望了望四周,除了眼前一道狹長的甬道外,並無其他任何東西。

「在這要遵守規矩,不得動用神念、靈力等一切仙家手段探查,否則觸動此處封印製,誰也保不了你們,切記!」

此刻,白先生回過頭,很是鄭重的說了一句,語氣間夾雜著絲絲警告,說完,也不待孔老三兩人回應,便自顧自的朝著甬道下方緩緩行去。

眼前甬道狹長曲折,三人度不快,足足走了將近半柱香的時間才來到盡頭。

「記著剛剛我說過的話,這裡不準用任何仙家手段探查,否則一切後果自負!」

說完,這位白先生從懷中又取出一枚三角小令,眼前小令與剛剛那枚似乎區別不大,黑黝黝,其上拓印著不知名的紋路,除了整體看起來大了一些外,並無不同。

隨著小令嵌入眼前石壁上的凹槽中,一陣略有些沉悶的咔嚓聲響起,原本看起來渾然一體的石壁緩緩打開,同時,一股淡淡的壓迫之力迎面而來,只是眼前景象,卻讓孔老三明白了剛剛這位白先生為何一直強調不能動用仙家手段探查。

「你們來的正是時候,再過半個月,這裡的東西都要運送到三聖島,到時候可沒這麼好的機會了,有什麼需要,儘管去挑吧!」

白先生輕輕說了一句,便不再約束兩人,自顧自的向著石一角行去。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倉儲之地?」

孔老三望著眼前景,有些目瞪口呆的喃喃道。

眼前石高達三十餘丈,四周打磨的光滑無比,穹頂之上,無數拳頭大小的夜光珠將這裡照耀的如同白晝,不過最讓孔老三上心的,卻是石壁之上,那一件件明顯被封存完好的靈兵靈物。 「你們只有一炷香的時間!」

就在孔老三心頭震撼時,遠處一道輕飄飄的聲音傳來,聞言,孔老三也顧不得許多,目光凝望,向著石壁上那些靈物一一掃去。

此處明顯是一處宗門家族的倉儲之地,無數靈物擺放的整整齊齊,待到收集到一定數量,便通過各種方法運回各自的宗門家族。

石壁四周,無數陣法制籠罩下,別說孔老三,即便一位真正的金丹老祖想要硬闖此地,恐怕也得付出慘痛代價,一旦動用神念探查,這些靈物四周的封被觸動,便會驚動大外的那些看守修者,屆時這種上不得檯面的暗中交易便會引一系列連鎖反應,那便不是某一個人能夠承受得了的。

難怪那些傳送法陣要配合世俗間的機關術,顯然也是為了防備觸這裡制的風險。

由於時間的關係,孔老三眼鏡眨也不眨的向著石壁上探索而去,雖說不能動用神念探查,不過以孔老三的眼力,自然能夠分辨出周圍這些靈兵品階的高低,僅僅片刻,孔老三便挑選了三件上品、一件極品靈兵。

見到孔老三挑選完畢,白先生也不多言,又從懷中摸出一枚小巧令旗,眼前令旗僅僅半個巴掌大小,通體白,其上隱隱間有些明黃色的線條勾勒,似乎是某種符文。

取出令旗后,這位白先生忽然咬破舌尖,一篷鮮血從口中噴出,原本明黃色的符文忽然被血色浸染,旋即,一股淡淡的空間之力從令旗中升騰而出。

見狀,白先生目光一凝,將令旗從手中輕輕一拋,眼前白令旗似乎受某種力道的牽引,繞著石壁緩緩旋繞開來,不過三個呼吸,周圍原本無處不在的淡淡威壓忽然一掃而空,而孔老三看中的四件靈兵同樣被令旗牽引而出,落在白先生面前。

「沙蟾劍,上品靈兵,取自六階妖獸沙蟾腿骨混合流鐵所鑄,劍藏毒,犀利無匹;青蟠旗,上品靈兵,取七階妖獸青蟠毒蟒的毒液煉製而成,神念牽引,化毒為瘴,遮天蔽;凌雕環,上品防禦靈兵,取六階妖獸凌雕尾骨煉製而成,能大能小,具有一定的避法之力,三件上品靈兵中,當屬這件凌雕環品質最為上乘。最後這件麟角刃是件極品靈兵,取自八階赤元獸的第三根獨角煉製而成,內含赤元獸的一絲真靈,煉化不易。三件上品靈兵,一件極品靈兵,八萬靈石。」

白先生說完,便不再多言,將前的靈兵輕輕落在不遠處的石桌上,一副渾不在意的模樣。

「八萬靈石……」

孔老三tian)了tian)嘴唇,沒有絲毫猶豫,輕輕一拍,面前頓時多出一座泛著氤氳靈氣的小山。

交易完畢后,孔老三將幾件靈兵收入儲

物袋,隨著白先生的步子向著甬道的方向行去,只是目光依舊停留在周圍石壁上,頗有些依依不捨的意味,就在兩人來到石壁處,這位白先生準備開啟甬道時,孔老三忽然眸子一凝,朝著左側石壁最上方一處凹槽望去。

「等一下,那是……」

隨著孔老三的目光,白先生同樣望了過去,見到孔老三似乎極有興趣,想了想,倒也沒有為難,將令旗重新取出。

「你對這噬魔藤有興趣?」

白先生彷彿萬古不變的臉上次露出一絲異色。

「這東西叫噬魔藤?」

孔老三接過手中,仔細打量起來。

眼前噬魔藤外表看去毫不起眼,小臂長短,黑黝乾枯,一眼看去如同燒火棍,不過其上蘊含的真魔之氣卻是濃郁之極。

「沒錯,這東西雖說少見,不過除了魔的那些人外,對我們大部分修者來說卻沒什麼用處。」

「哦?魔?」

聞言,孔老三眸子一動,輕輕喃喃了一句,不過目光很快便被手中的噬魔藤吸引。

「這種噬魔藤以真魔之氣為食,生命力極強,自三萬年前被那些魔域生靈帶來下界后,便在這裡落了根,想要清除,談何容易,你若有需要,三千靈石拿去。」

白先生說完,便不再多言。

這次孔老三倒是沒有絲毫遲疑,手掌輕輕一拍,一堆靈石便自動挪了出來,同時將這噬魔藤收入儲物袋中。

第二午後,一行八人離開青岩島,隨著馮山夫婦向著茫茫荒古原林飛馳而去。

雖說距離不遠,不過孔老三等人一路走走停停,也足足花費了將近五天時間才堪堪抵達。

此地已經算是深入荒莽古林,四周林木參天,遮天蔽,偶爾幾聲獸吼嘶鳴從周圍林木間傳來,給人一種透不過氣的窒息之感。

不過八人也都是常年奔走於外,並非初出茅廬的菜鳥,剛剛踏入荒莽原林的那刻起,孔老三便毫不猶豫的將隱靈術施展到極致,原本築基後期的修為霎時間變得若有若無起來,旁的孔飛有樣學樣,周暗紋微微一晃,整個人好似徹底化作了乾屍,再也感受不到絲毫生命氣息。

「呵呵,孔飛道友這隱藏靈力的手段,當真非比尋常,就連本的生命波動都給生生掩埋了去,若非親眼所見,實在教人難以相信,不知道友修鍊的何種神通秘術?」

就在孔飛剛剛施展手段,旁邊的鄭鴻老道眸子微微一閃,下意識的開口問道,不過話音剛落,似乎也察覺到自己的問題不妥,連忙嘿嘿乾笑兩聲,掩飾了過去。

孔老三能夠明顯察覺到,這位鄭鴻老

道似乎對旁的孔飛生出了極大的興趣,只是隱隱間又有些忌憚的樣子。

除了兩人外,其餘眾人也都是各展手段,將本的氣息盡量隱藏起來,這次就連那位平時頗有些目中無人的閆琴韻都不敢絲毫大意,除了施展秘術隱藏自的靈力波動外,甚至還召喚出了一口靈兵護在周左右,讓周圍幾人看的目瞪口呆。

荒莽古林,山林綿延,眼前除了一望無際的原始叢林外,最讓幾人矚目的,便要數眼前綿延好似無盡頭的丘陵了。

眼前丘陵算不上遮天蔽,不過綿延不知幾許,一眼望去,看不到盡頭。

「翻過前面三座山頭便到了,諸位道友小心為上。」

到了此地,馮山面色有些凝重的說了一句,聲音落下,便率先駕馭遁光向著遠處飛去,這次沒過多久,一行八人便來到一處山谷處。

剛剛來到此處,原本一臉疑惑的鄭鴻老道卻是面色一凝,向著前不遠處的馮山夫婦望去,「若是老夫沒看錯的話,這裡應該是當初百獸門所在的人族聚集地吧?難道道友所說的離水獸竟在這裡?」

鄭鴻老道話音剛落,周圍頓時嘈雜起來,許多人交頭接耳議論紛紛,顯然,對於這百獸門的名頭,大部分還是聽說過的。

百獸門,千年前盛極一時,整座宗門建立在荒莽古林深處,幾乎不與其餘人族接觸,表面上,百獸門的修者以駕馭妖獸為主,暗中則一門心思的鑽研人與妖獸結合的秘術。

所謂人與妖獸結合,則是以人為本,將妖獸上的器官材料嫁接到人體上,或者將人手變為獸爪,或者將一些強橫妖獸體內的血液提煉出來,融合到人族修者體內,甚至讓那些獸化后的人族修鍊從妖族得來的一些功法,變得人妖不分。

這種人獸結合的秘術雖說讓人難以接受,不過一旦嫁接成功,修者的實力便會突飛猛進,一時間,原本名不見經傳的百獸門聲名大噪,許多修者不遠萬里拜入宗門,百獸門的實力急劇擴增,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不過這種人獸結合的秘術卻有著種種缺陷,一些人獸結合后,會變得喪失理智,獸化,喜怒不定,正是如此,原本盛極一時的百獸門遭到了滅頂之災。

據說當初某個強橫宗門長老的嫡傳弟子外出歷練,被百獸門一位狂的弟子打死,惹得那位宗門長老大怒,邀請宗門內數位元嬰期的老怪物一同找上了門,硬是將整座百獸門一夜滅門,數萬弟子屠戮殆盡,百獸門道統就此失傳。

畢竟生在千年前的事,加上當初百獸門建立在荒莽古林深處,知道確切方位的修者少之又少,若非到了此處,恐怕還真想不起來。 「鄭道友倒是消息靈通,沒錯,這裡的確是千年前百獸門所在,那離水獸,就在這山谷深處。」

馮山大有深意的瞥了一眼鄭鴻老道,眼中閃過一絲翳道。

「那還等什麼,趕快布置陣法吧。」

聽到馮山所言,旁邊的閆琴韻趕忙叫嚷道,頗有種迫不及待的感覺,似乎對此地已經忍耐許久。

「呵呵,閆妹妹還是不要著急的好,先聽聽馮道友的計劃吧。」

孔老三左側,那位南蘭芝似乎將周圍地形已經勘察過一遍,此刻聽到閆琴韻所言,倒是輕笑一聲,勸了一句。

「是啊,到此這裡,馮道友也該將計劃仔細說說了吧?」

天火谷薛高飛同樣附聲道,儘管對事後的報酬心頭火,不過這些人同樣並非剛出宗門的菜鳥,那七階離水獸實力不俗,動手前自然要仔細了解清楚才行。

「這是自然,即便諸位不說,我也要把事交代清楚的。」

馮山說著,瞧了眼四周,嘿嘿一笑道,「諸位應該聽說過『七殺絕陣』吧?」

不待眾人回應,馮山接著道,「當然,真正的七殺絕陣早已失傳,老夫如今要布置的這陣法雖說及不上當初七劍門真正的絕殺大陣,不過能夠有當初陣法百分之一的威力,斬殺那區區離水獸也是輕而易舉,不過這陣法cao)控不易,還望諸位道友能夠鼎力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