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就會比Evelyn那樣從小地方來的人,更多了一份自信。

就是比起Ane來,也要自在得多。

但那樣的自信,也可以說是自我放縱。

——她對於物質方面的享受,是非常在意的。

對於吃喝玩樂各個方面,都很有主見。

還不容辯駁。

只允許別人盡量去滿足。

眼下Frank就坐在她指定的**大酒店裡面。

對於這一點也算是有一些體會了。

這家著名的**大酒店,屬於財大氣粗的**集團,全球排名前列的連鎖集團。

自然也是宿務最頂級的酒店之一。

而它家的西餐廳,就是最頂級而沒有什麼之一的說法了。

這樣的地方,也應該配得上Venus的美貌了吧?

雖然現在大堂這邊都還沒有什麼客人。

估計還都在西餐廳那邊吃早午餐吧?

正要跑到西餐廳那邊去坐坐,Venus卻發來簡訊。

說是現在還早,她還要在AyalaCenter逛一會。『

最好他現在也過去,兩個人到時一塊回來午餐。

搞不懂為什麼她就在Ayala裡面上班,這休息日的還要去逛? 邪王私寵小狂妃 但這樣也不錯。

反正這裡過去也不遠。

而且如果她逛累了,可能幹脆也就留在Ayala吃飯了。

那樣就省得跑過來跑過去。

但意想不到的卻是,這Venus未免也太矯揉做作了一些。

Ayala裡面那麼多咖啡店,她就一定要去喝Starbucks。

還要那種冰沙咖啡。

還沒有吃正餐呢,卻是先要來個冰淇淋。

而且,還指定要那個義大利的品牌。

嗯,還是最貴的那一款。

不過這也沒什麼。

Frank現在都很能夠接受本地女孩子這樣的習慣了。

之前就是那對剛認識的學生,他不照樣又請吃飯又買冰淇淋的嗎?

——這和鮮花送美女的做法是一個意思。

再說了,反正他也呆不了幾天不是?

但讓他有些接受不了的,就是她這一逛就到了下午兩點。

Frank又累又餓,快要走不動了。

真後悔之前吃的那小份冰淇淋一點不頂餓啊。

本來以為她也累了,那就在Ayala這邊解決午餐就好。

但她還是堅持要回去那**大酒店。

而且,還必須要求打計程車。

明明走路也就幾分鐘的事情。

非得是要坐車繞上一大圈。 這裡可是一個大循環。

一圈也得是要十來分鐘。

還是要不堵車的情況。

雖然不太理解,加上自己也不太想走路,Frank還是滿足了她。

他也擔心,如果自己表現得有些計較的話,應該她是不會喜歡的吧?

本來今天的見面,就像是畫蛇添足那樣的毫無意義。

再有那樣的結局,就更沒意義了。

只是讓他更加尷尬的卻是,一進了西餐廳,她就丟下他一個人,急急忙忙跑去洗手間補妝了。

真是不靠譜啊。

不過,Frank也懶得和她計較。

招過來Waiter,要了一杯檸檬水潤潤喉嚨,開始點菜。

不過,這時眼睛卻突然一跳。

餘光里好像看到了一個熟人。

她穿著領班的制服,正從另外一邊一桌一桌地巡視過來。

不過,那臉龐真是有些熟悉呢。

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揉了幾下,感覺還是一樣。

他就聲音顫抖地問了一句,

「那個是你們的經理嗎?」

畢恭畢敬的小妹順著他眼神的方向看過去,馬上就點了點頭。

「先生,她就是我們新來不久的Ane經理。你是她的朋友?」

然後,就不由分說地招呼她過來。

來不及出言阻止。

本來那經理也是往這邊過來的。

剛好屏住呼吸,那人已到跟前。

「你好,Frank。」

攤牌了我就是首富 看著呆若木雞的Frank,Ane還是竭力穩住心情,平靜地招呼了一聲。

是的。

對於這個男子,她又怎麼會忘記呢?

而且,一直以來,對他的情況也是很清楚。

——那都不用想也會知道,他是怎樣度過她離開后的那些黑暗日子了。

之所以說是黑暗,並不僅僅是因為她的離開。

那樣固然徹底孤立了他。

但也是因為他對於愛和女孩子心思天生的盲目。

等她在馬尼拉呆了一段時日之後,才明白那掙錢的想法,不過只是浮雲。

這裡誘惑更多,但機會卻不見得要比宿務來得多。

還有就是對負氣出走的後悔。

——她真是有些後悔了。

單單是離鄉背井的苦悶和孤寂,就完全不像當初想象的那樣容易克服。

而且真是再也沒有遇到Frank那樣痴纏一點的男子了。

這裡,本地人還有歪果仁,一個個都更加的直截了當。

甚至就更為惡劣,不加掩飾地威逼利誘。

相比之下,他反而可以歸為純情的類型了。

難道這就是地方差異嗎?

感覺*望都被放大了無數倍。

還有她的寂寞。

——於是,很快她就感覺自己的軟弱了。

可能這就是外地務工的副作用吧。

還好沒有一時衝動就直接去了國外。

那樣才真會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呢。

這樣,她也會恨Frank的。

如果當時不是他那樣著急,又那麼愚蠢地和Elsa走到一起,她又何至於此?

——不管是真戲假做逃避她,還是假戲真做地刺激她,都是再愚昧不過的了。

即使她並不是真嫉妒了。

——妒忌Elsa只會證明她其實是對他有些感覺,或者幻想的。

真正的原因,是對被Elsa那樣一個憎惡的女子所代替而氣不過。

——那觸及了她的驕傲之中,最核心的部分。

在她視線以內的人和物,還有事件,非經過她的許可,是不可以隨便出現和消失的。

哪怕並不那麼想要。

但在她沒有做出丟棄的決定以前,是怎麼都不容許旁人染指的。

更何況還是她的死對頭呢?

但是,恨過了一陣,她卻又收斂起恨意來了。

一方面,個別的舊同事,偶爾也會同情地提起他的種種可憐來。

另一方面,就是在不經意之間,她也會想起自己以前那些過分的冷淡。

可能也是她刺激他在先,才引發了那樣的愚蠢行為吧?

這兩種情緒混在一起,就常常讓她生起一陣同情和憐惜。

而當寂寞如潮襲來,把她整個淹沒的時候,再聯想到現實的不順利。

她就會瘋狂地想,也許自己應該回到宿務去?

尤其在聽說Frank過著和過去一切徹底脫離,幾乎離群索居生活的時候。

她就更加衝動。

——那樣的孤寂,她能夠想象到,幾乎也立刻就能感同身受。

忍不住就要在心裡默念。

「如果你還會像當初那樣的在乎我,專一地對待我,我就放下現在一切回到宿務。」

「之後就由我來償還你的真心了。」

「但前提是,你一定得保持著當初那誠摯的心意。而且,我也只會給你一次機會。」

「至於願不願意把握,能不能夠抓住,都取決於你了。反正,我已經把機會放到了你手上。」

這樣想著,她就更加悲傷。

因為無法把這樣的心意,遠涉重洋傳遞到他那裡。

恐怕他是一直都懷恨在心,到時反而要對她不屑一顧吧?

那是她最害怕的。

——輪到她主動伸出一雙熱情的手了,卻要被他冷冰冰地推開。

這樣的顧慮,又讓她沮喪不已。

也許,她是真的欠了他一個美好的開始。

那是他非常在乎,也一定會好好珍惜的。

也許還不止於此。

她欠著的更多。

之前那樣做,大概就是既毀了他的也是她的幸福吧?

不過,如果現在盡一切力量去彌補,又來得及嗎?

——不管怎樣,好像也只有那樣去努力。她和他,之前付出的那麼多,經歷過的那麼多坎坷,才會值得啊。

想到這裡,她就會開始祈禱,希望他能夠和她一起努力等到那一天。

只是,她怎麼都沒想到,那一天卻是陰差陽錯地拖了一年多。

直到前幾天,她才在網上成功應聘**大酒店餐廳經理,終於回到了宿務。

也沒有和任何舊同事說起。

她也也不知道還有哪些熟悉的朋友還在那酒店上班。

但更沒有想到的是,居然沒兩天就陰差陽錯地再次遇到了Frank!

Frank這時卻完全痴獃了。

居然Ane回歸這樣不抱任何希望的事情,就這樣發生了。

在他和另外的女孩子約會的時候。

又決定了離開。

還訂好了機票。

真是震驚不已,又驚又喜。

嗯,還有一些苦澀。

這是註定了的結局中最意外的環節呢?

還是顛覆性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