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裡只剩下了蟲蟲和蘇紫萱兩個女人。

「我已經很小心的防備你了,為什麼你還能找到我?」

樂天這才正色的看著蟲蟲問道。

「那有什麼難的?這個世界上的任何蟲子我都可以控制!」蟲蟲撇了撇嘴。

樂天皺眉,這倒是麻煩了,他不太想和這個玩蟲子的女人接觸的太深,可是現在看來,自己的這個想法是不可能達成了,因為對方實實在在的救過自己的命。

「你是怎麼救活樂天的?」蘇紫萱看著蟲蟲。

她依舊對這個女孩充滿了抵觸的情緒,甚至都不敢太接近這個女孩。

蟲蟲看了看蘇紫萱,微微一笑。

「你很怕我嗎?」她沒有回答蘇紫萱的問題,反倒是問了另外一個問題。

蘇紫萱沒回答。

「你這不是廢話嗎? 總裁的點心小妻 別說女人了,就是我現在看到你,我都怕得要命。」樂天幫蘇紫萱回答了。

「是嗎?為什麼我感覺你並不怕我?」蟲蟲打量著樂天。

樂天也在看著她。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他開口。

「問唄。」蟲蟲點點頭。

「你明明是個小處女,你是怎麼伺候鄧建輝的?」樂天問。

蟲蟲一愣。

蘇紫萱無語的看著樂天,現在是問這種尷尬問題的時候嗎?

「用嘴巴?可是那個保安看到的可並不只是用嘴。」樂天彷彿對蘇紫萱的目光毫無所覺。

蟲蟲的臉被樂天看的慢慢的紅了起來。

「哼!臭男人……想占我的便宜?哪有那麼容易?」她哼了一聲。

她伸出手,手中有一隻毛毛蟲慢慢的爬了出來。

蘇紫萱突然打了個冷戰,她最怕這種東西,毛茸茸的而且蜇人的很,一旦被蜇到……一大片的皮膚都要腫起來,而且還極疼。

「認識這個嗎?」蟲蟲問。

樂天看了看,搖搖頭。

「這不是毛毛蟲?」蘇紫萱哼了一聲。

「這可不是毛毛蟲……這個東西的名字叫千幻節!它的體內有一種毒素,可以讓人產生他想看到的幻覺……」蟲蟲搖搖頭,淡淡的說道。

蘇紫萱一愣,這麼說……

「嘶……這東西好啊。」樂天瞪著眼珠子。

「哼!當然了,這可是我精心培養的……」蟲蟲將蟲子收了起來。

現在傻子都知道鄧建輝根本沒有佔到人家的任何便宜,無論是他還是那個保安,看到的都是一種中毒后的幻覺。

「你是怎麼救了樂天?」蘇紫萱再次問了一遍。

「簡單啊,我喂他吃了一隻蟲子……」蟲蟲看著蘇紫萱。

蘇紫萱一愣。

樂天突然面色一變,他發覺自己非常的想要噁心……

「嘔……」

他乾嘔了一下。

「不要控制……吐出來!」蟲蟲提醒道。

「他……他怎麼了?」蘇紫萱急忙詢問。

「他沒事,你這麼關心他,你是他的女人?」蟲蟲看著蘇紫萱。

蘇紫萱眨了眨眼,模稜兩可的點點頭又搖搖頭。

蟲蟲挑了挑眉,沒有多問。

「嘔……」

樂天終於吐了,除了吐出了一些酸水和一點點食物外,還吐出了一隻黑乎乎的蟲子,這隻蟲子落到地上,還晃了晃自己的身體。

蟲蟲伸出手,這隻蟲子慢慢地爬到了她的手上。

蘇紫萱看著這個姑娘拿著這隻小孩拳頭大小的蟲子放在一旁的水龍頭洗了洗,然後放進了口袋。

她懷疑這姑娘的口袋裡到底放了多少蟲子……

「好啦……你沒事了!我走啦……記住我們的約定。」蟲蟲拍了拍手。

樂天點點頭。

「謝謝了。」他說道。

蟲蟲笑呵呵的沖著蘇紫萱眨了眨眼,一蹦一跳的離開了。

蘇紫萱被這姑娘看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不舒服的打了個冷戰。

「怎麼了?」樂天看著蘇紫萱。

「總感覺看到蟲蟲渾身不舒服。」蘇紫萱回答。

樂天點點頭,別說蘇紫萱了,就連他看到這個姑娘也不舒服。

「你真的沒事了?」蘇紫萱看了看樂天的胸口。

胸口的淤青和凹陷都不見了,難道這都是那隻蟲子的功勞?好奇怪的蟲子……

樂天看了看自己的胸口,他伸手錘了一下,沒有半點反應了。

「看來我們都低估了蟲師這個職業,他們也是有一些神奇的手段的。」他感嘆的說道。

樂天抬起自己的胳膊和腿,胳膊腿都完全的恢復了。

董小岸的氣機牽引以命換命,其實並沒有傷害到樂天的實體。

樂天長長的鬆了口氣,這特么的……他完全低估了巫門那些人的兇殘程度,連自己都殺,還有什麼別的事干不出來?

「對了,我的手機你們有沒有看到?」樂天突然想起了什麼。

蘇紫萱拿出樂天的手機。

「裡面錄了你和那個女人動手的全過程,局長也見到了。」她說道。

樂天點點頭,這個倒是無所謂,反正他們見到了也無法理解。

樂天慢慢的看著,重點看自己暈倒之後發生的事情了。

他看到董小岸撕下自己的臉皮的時候,看著那張臉,樂天吸了口冷氣。

他又看了看董小岸身邊的那個助手,樂天微微皺眉。

「你有什麼發現嗎?」蘇紫萱問。

「這視頻你看過沒有?」樂天看著蘇紫萱。

蘇紫萱搖搖頭。

「我只是簡單了看了幾眼,我和高小秋到處忙著找人救你……沒時間看。」她說道。

「你看看!這個女人你是見過的。」

樂天指著撕下臉皮后的董小岸。

蘇紫萱看了看,她驚訝的看著樂天。

神祕夜妻:總裁有點壞 「莫小甜?」她驚聲說道。

樂天緊皺著眉頭,點點頭,居然是莫小甜……

這倒是真的出乎了樂天的預料之外。 “具體說說,當時你看到他的時候。是怎麼樣的?”旁邊的孟老低沉着聲音朝着我問道。

我的目光則是看向了張叔和方大師那邊。見到方大師和張叔同時點頭。我才把當時李隊長的情況告訴了孟老。

李隊長但是的情況,如果不是小洛正好在旁邊。我肯定以爲他已經死了。因爲,不管從各個地方來看,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生命特徵。

聽完我的話之後。孟老那邊沉思了好半天不說話,一時之間,整個房間裏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小張。咱們把走吧。老方,你這兩天就好好休息,這些事情先彆着急。等好起來再說。”孟老忽然戰起身來,朝着張叔那邊說道。張叔聽到他的話之後也立刻站起身來,和我們道別。

方大師也沒有多說話。只是寒暄了兩句。讓他們路上小心。然後,孟老就跟着張叔離開了這個鋪子裏。

看到這兒,我也有些好奇,總感覺方大師跟孟老的關係並不是那麼融洽。之前張叔介紹的時候,就說過孟老是他跟方大師的上司,不過現在看起來,好像我能夠理解爲什麼方大師這種性子不願意待在組織裏,估計和他那個上司也有關係。

“方大師,你們兩個這兩天到底遇到了什麼事兒,囡子畫了一副水彩畫,把我跟小洛都着急壞了。”我說話的時候,把囡子的那幅水彩畫拿出來遞到了方大師的手中。

他接過水彩畫之後,並沒有說到底被困在了哪兒,而是誇囡子的水彩畫相當的逼真。

見他這樣,我也有些無奈了。

“葉子,你還記得我之前給你說過的話嗎?”正在這時候,方大師忽然朝着我說道。

聽到他這樣說,我也是一愣,一臉好奇的看着他。

“這次我們倆被困的那個地方,你絕對想不到,就連我們倆都沒有想到。本來是一個非常安全的地方,不會出任何意外,但是還是出了意外,而且還是人爲的。”方大師說到這兒的時候,臉上雖然依舊平靜,但是眼神中已經漏出一絲狠辣。

“方大師,你是說,這次是組織自己人做的?”我好奇的繼續朝着方大師問道。

他並沒有說話,而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鬼婆那邊繼續說道,之前他們聽到我的話之後,立刻就去了王小明奶奶所在的那個村子。他們去了之後,打聽到的情況跟我所得知的結果一模一樣,村子裏的人都說並沒有王小明這個人。

對於這方面,鬼婆是相當有經驗的,畢竟她曾經也隨着小洛一起去查過那趟車的事兒,所以她從中察覺到了不對的地方啊。

當時,方大師跟鬼婆並沒有用什麼手段來逼問村民,而是想去一趟療養院瞭解信息。

但是到了療養院之後,他們根本就沒有見到王小明的奶奶,而且那裏的人說,那個老婆婆根本就沒有來過他們療養院。不過在那療養院裏發現了一個很隱祕的地下室。就當鬼婆跟方大師進入地下室的時候,那地下室的門被人給關上了。

方大師說,他進入地下室之前,把這些事情都給組織那邊說過的,所以他們這麼隱祕的動作,也只有組織的人才知道。所以,剛剛進入地下室不久,地下室的門就被封死,方大師有理由懷疑是組織裏的人做的。

更爲重要的是,方大師跟鬼婆在裏面已經困了好幾天,組織的人竟然沒有人來救他們,這讓他更加的懷疑。

直到今天張叔跟孟老的到來,才把方大師跟鬼婆救了出來。

“葉子,我還是那句話給你,以後這種事徹底別插手,組織的人不要全信。”方大師這已經是第三次囑咐我這句話了,而且一次比一次臉色更加的嚴肅。

“那方大師,你們在療養院的地下室裏都發現了什麼?”我有些好奇的朝着方大師問道。

方大師瞥了我一眼,有些感嘆的說道:“剛纔跟你說過不要插手這件事兒,你馬上就過問,看來我這話都是白說了。也罷,給你說說,也讓你提高警惕。”

他說完話之後指了指鬼婆的包,讓鬼婆把包裏的東西拿出來。

我十分好奇的看着他們兩個的動作,只見鬼婆竟然從包裏逃出來一塊兒手錶,看上去很新的樣子,但是讓我也有些莫名其妙。

“方大師,這是什麼意思?”我接過鬼婆遞過來的那塊兒手錶,有些疑惑的朝着他問道。

“葉子,你仔細想想,這塊兒手錶,有沒有在哪兒見過呢?”

聽方大師這麼說之後,我開始努力的回想起來。我認識的人裏面,還真沒有多少人帶手錶的,李隊長算一個,但是昨天我才幫他清理身體,他的手錶到現在爲止還戴在手上根本沒丟。另外一個,就是張叔了。

想到張叔之後,我心裏咯噔一下,這塊手錶,還真像是張叔的。

擡起頭驚訝的看了方大師一眼,方大師那邊逼着眼睛朝我輕輕的點了點頭。

方大師說,張叔肯定曾經去過那個地下室,但是他從來都沒有說起過,不光沒跟我說,也沒有跟方大師說。至於到底有沒有跟組織說,方大師也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從組織得到的信息裏面,並沒有張叔進入過療養院地下室的這條信息。

因此,方大師表示,王小明奶奶的失蹤,很有可能也跟這件事兒有關。

聽到這裏,我也開始懷疑起來。之前最後一次就是張叔去見王小明的奶奶的,從那兒以後,我們誰都沒有去過。而且那次張叔去還待了很長時間,問他到底什麼情況,他也不說。這也不得不讓我們懷疑到他的身上去。

“好了葉子,你晚上繼續打地鋪吧,我跟鬼婆倆人已經好幾天都沒睡個安穩覺了。”方大師說完話之後,熟門熟路的進入了我的房間。

而那邊的鬼婆,則是在小洛的攙扶下,進入了另外一個房間。

看來我註定晚上又睡不好覺了,小洛自從昨天被冷叔的金剛經傷到之後,今天一整天看上去都沒有什麼精神。

冷叔自從跟上去之後,一直到了第二天下午還沒有回到。

我都有些着急替冷叔擔心了,可是方大師那邊卻像是個沒事人一樣,說冷叔那邊絕對不會出意外。還說讓我別再操心這些事情了,趕緊抓緊時間複習功課,離高考也沒有幾個月了。

雖然冷叔道行很高,這我承認,但是畢竟他是隻身一人前去的,更何況還關乎着裏隊長的安全,所以我根本就沒辦法不擔心。

“誰說老冷就一個人去的?小張和老孟沒過來,你以爲他們幹嘛去了,肯定是幫老冷去了。”方大師把椅子搬在太陽下面,懶洋洋的躺着朝我說道。

鬼婆和小洛一大早起來就回了酒店那邊,這次鬼婆受傷也比較嚴重,所以最近一段時間不會再插手這件事兒。而且,那個老鬼婆子的出現,也讓鬼婆開始警惕了起來。

“可是,方大師,你不是說張叔……”我有些好奇的朝着他繼續問道。

“我只是懷疑而已,再說了,老冷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方大師繼續懶洋洋的躺着,好像對冷叔一點都不擔心一樣。

看到他都那樣,我心裏反倒是也寬鬆了不少。

正如方大師所料想的那樣,到了晚上的時候,冷叔和張叔孟老三個人一起回來了。不過看上去,三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坐在客廳裏的時候,幾個人之間的氣氛十分緊張,讓我都有種窒息的感覺。

“老孟,老冷,到底怎麼回事兒?”見到他們這種情況,方大師也十分疑惑的問道。

“讓他給跑了。”冷叔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十分的冰冷。

“誰?”方大師臉色一變,好奇的問道。

“還能有誰,我找了這麼多年了,沒想到,竟然讓他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跑了。”冷叔說完話還不解氣,把我剛纔倒水的茶杯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把我也嚇了一大跳。

我認識冷叔也有很長一段時間了,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冷叔這麼生氣,之前還以爲他是冷血的,那張臉不會有太多的表情變化。看來這次,冷叔真的是生氣了。

方大師聽到冷叔的話之後,也是滿臉詫異:“老冷,你是說,他在這裏?”

“沒錯,就是他,化成灰我都認識。”冷叔的氣還沒有消,咬牙切齒的說道。我也不知道,到底有多麼大的深仇大恨,才能夠讓冷叔都變得失去理智。

張叔說,他們昨天晚上出去之後並沒有回酒店,而是跟着冷叔留下來的線索一路追了過去。當他們到了那邊的時候,就看到冷叔放棄了追李隊長他們,而是跟着一個人緊追不捨。他們當時也看出了冷叔的不對勁兒,所以也沒有去管李隊長,而是朝着冷叔追了過去。

知道情況之後,張叔和孟老也開始幫忙冷叔一起追那個人,但是到最後,還是被那個人給溜掉了。而且冷叔也受了傷,所以他們就把冷叔帶了回來。 蘇紫萱第一時間將視頻複製了下來,這個東西可以作為證據的。

「沒用的……」樂天看了看她。

「先留著。」蘇紫萱回答。

「這個女人可以輕易地改變自己的外貌!也許這個莫小甜也是假的……」樂天說道。

蘇紫萱無所謂的搖搖頭。

樂天直接從床上跳了下來,他試著活動了一下筋骨,沒什麼大問題。

他甚至還有點錯覺,自己的身體好像比以前更強了。

蘇紫萱看到樂天麻利的做了一個大劈叉,心裡還真的是暗暗驚嘆這傢伙身體的恢復能力。

「對了,問你件事。」她說道。

「問唄,老夫老妻的還客氣啥?」樂天頭都沒抬。

「什麼老夫老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