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流流沉吟片刻,道:「拍賣會在昆州市的拍賣中心進行,拍賣現場有包間,不用露面也可以。」

「呵,流流,我要是去了現場,瞞不過北斗軍團情報部門的人。」澹臺紅妝眯著美眸,說道:「我相信,嚴經緯早已吩咐情報部門的人,對今晚前往拍賣會所有人進行調查,對嚴氏集團秘密感興趣的,可都是他的敵人啊。」

「小姐,那咱們就不去?」

澹臺紅妝一雙漂亮的眼睛閃爍,輕輕搖頭,說道:「嚴經緯是個聰明人,我不參加拍賣會,表現出對嚴氏集團秘密不感興趣的樣子,也許會讓嚴經緯覺得我故意在偽裝。」

「啊?」

流流眼神古怪:「咱們不參加也不是,參加也不是……和聰明人打交道,好麻煩!」

「所以,你要表現得比他更聰明才行。」澹臺紅妝嘴角抹過一絲笑意:「這樣吧,流流,你替我去一趟,把這幅盆景包起來,到了昆州后,你幫我送給嚴經緯,就說,是我送給他的禮物,把劍給我。」

流流重新把劍遞給澹臺紅妝。

咻咻咻咻!

澹臺紅妝持著長劍,在陶制的盆上刻下兩個字:妝妝!

「行了,帶上禮物,你出發吧!」

澹臺紅妝想了想,說道:「至於思瑤那邊,你就說我臨時有事,抽不開身!」

「是,小姐!」

「對了!」澹臺紅妝喊住了流流,指了指盆景,說道:「盆景,不要讓思瑤看到。」

「小姐,我知道,我又不傻!」

流流撅了噘嘴,雖然她還沒談過戀愛,但也知道,小姐送給嚴經緯禮物一事,怎麼能讓姜思瑤知道,要是讓姜思瑤知道自己小媽送給她前男友禮物,那還得了?

流流很快找來了包裝箱,把盆景包裝好后,她就帶著箱子開車前往機場。

昆州市。

花廈牽頭舉辦的拍賣會,是在昆州市的拍賣中心舉行。

至於拍賣會開始的時間,是晚上八點鐘。

下午的時候。

嚴經緯就不停的接到歐陽安琪給他打的電話,以及歐陽安琪的微信轟炸,不過嚴經緯都沒回復,打算今晚過後,再和歐陽安琪解釋。

大約七點鐘左右。

嚴經緯帶著孫池昌,前往昆州市拍賣中心。

在昆州市拍賣中心門口位置,嚴經緯老遠就看到了穿著迷人的歐陽安琪站在拍賣中心門口位置,一張俏臉上布滿寒霜。

看著堵在門口的歐陽安琪,嚴經緯心中苦笑。

他沒想到,歐陽安琪直接來堵他了,花廈舉辦的這場拍賣會,除了收到邀請函的人之外,其餘只要有百億資金,都可以參加,歐陽安琪自然是有資格參加的,看歐陽安琪的樣子,就算嚴經緯偷偷摸摸進拍賣中心,恐怕歐陽安琪待會也會追進去。

帶著苦笑,嚴經緯下車,走向歐陽安琪。

「嚴經緯,你混蛋!」

看到嚴經緯出現,歐陽安琪怒氣沖沖的走到他面前,冷著一張俏臉:「電話不接,微信不回,你要上天啊?」

「啊,我手機壞了,安琪,你找我有事?」嚴經緯找了個蹩腳借口。

「你答應過我的!」歐陽安琪死死盯著嚴經緯的眼睛:「我知道,你今天故意不接我電話,不回我微信,躲著我,就是為了配合花廈背後的主人,拍下嚴氏集團總部大樓。但是……你還記不記得你之前答應過我什麼?」

嚴經緯心中苦笑。

見花廈那天,嚴經緯是帶著歐陽安琪一塊 趙天英一揮手,直接轉身走了。

幾個長老氣得面色鐵青,卻又沒有一點辦法。

趙天元跑了,那六個家族現在虎視眈眈地盯着他們。

這個時候,只有讓趙天英回來當家主,才能挽回局勢。

畢竟,趙天英與陳武源他們,是一起被關押在地牢裏,也是受害者。

他當了家主,那六個家族才不會繼續追究。

所以,儘管趙天英這樣說話,他們也只能忍着了。

林漠跟趙天英站在一起,輕笑道:「直接就跟他們撕破臉,是不是有點不適合?」

趙天英一擺手:「有什麼適合不適合的?」

「這些老傢伙,這些年得了趙天元不少好處。」

「我想要執掌趙家,就必須把他們瓦解了。」

「否則,我就算當上家主,也是寸步難行!」

林漠緩緩點頭,這一點,趙天英倒是看得很清楚。

而且,他發現,趙天英的脾氣也變了不少。

按照陳武源的說法,曾經的趙天英,屬於比較和善的。

而現在,趙天英則完全是鋒芒畢露。

可見,當初心愛女人的死,給他造成了太大的打擊,也讓他心裏積攢了很多怨氣。

不過,這樣的趙天英,也更適合執掌趙家。

只有這樣的強硬派,才能壓住趙家那些人啊!

此時,老虎已經封鎖了整個時代酒店,正在挨個房間搜尋趙天元的蹤影。

那六個家族也都派人出面,幫着老虎尋找趙天元。

到了此刻,趙天元的勢力,算是徹底土崩瓦解了。

而之前一直嚷嚷着站在趙天元身邊的那幾個家族,現在也全都傻眼了。

蘇省的錢家和薛家也就算了,蘇省那幾個家族,肯定會找他們算賬的。

而廣省這邊那幾個家族,現在全都懵了。

他們原本以為趙天元佔盡優勢,能夠擊潰林漠的。

所以,他們就一直站在趙天元那邊,一直和林漠作對。

可誰能想得到,事情竟然演變成這樣。

趙天元落荒而逃,情況徹底失去控制。

趙天元是跑了,可他們卻跑不了啊。

廣省幾個家族的家主面面相覷,最終,都是硬著頭皮來到林漠面前。

為首的正是彭家主,他一來到林漠面前,就直接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顫聲道:「林神醫,我……我知道錯了……」

「您懲罰我吧,不管怎樣懲罰我,我……我都認……」

「只求您給我一次機會,再給我最後一次機會,您看我以後的表現,怎麼樣?」

其他幾個家主也都跪在地上,眼巴巴地看着林漠,彷彿是在等待林漠的寬恕。

林漠表情冷淡,看都不看他們一眼,輕聲道:「我給過你們機會。」

「我剛到這裏的時候就跟你們說過,只要你們出去跪下,之前的事情,都能既往不咎。」

「當時,你們是怎麼回答我的?」

「哦,對了,你們讓我跪下,對不對?」

幾個家主面色頓時變得極其難看,彭家主突然抬手給了自己幾個耳光,顫聲道:「林神醫,這……這是我們的錯……」

「我做錯了事,我……我認……」

「您說吧,您到底想怎麼懲罰我。」

「只要您說得出,我就做得到……」

林漠不由一笑,彎腰看着彭家主:「我說得出,你就做得到,真的嗎?」

「呵,好啊。」

「你現在從這裏跳下去,這件事,就一筆勾銷!」 「行,行,答應你了。走吧,很晚了,再不回儲明德那些人該出來找我們了。」

章志洪想也沒想就答應了郁北的要求。

在他看來,郁北的約法三章都是小事兒。

他只要能時刻抓緊章小玖的媽,那那小子再能耐也逃不出他的五指山。

兩人回到醫院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剛到醫院大門口,儲明德就報著哭得一抽一抽的章小玖迎了上來。

「章同志,郁同志,你們這也太不夠意思了吧。你們是不是忘了,你們還有個兒子不到一歲大。啰,你們自己哄去吧,這一天哭得我耳朵都要聾了。」

儲明德像送瘟神一般,快速將他懷裡的章小玖直接塞到了章志洪的懷裡。

完了他還用兩隻手掏了掏雙耳,一副受不了的樣子看著面前的一家三口,直嘆氣。

「你們今天玩好了吧?明天應該不會再出門了吧?我可告訴你們,明天我們絕不會再幫忙帶孩子了。還有,明天下午就能出報告,我勸你們也收收心,等著看報告吧。」

儲明德說完,不等他們回話,轉身叫上一邊的下屬直接進了醫院,朝著食堂去了。

為了逗章小玖,他們還沒有吃晚飯,肚子還餓著呢。

「對了,孩子還沒有吃晚飯,中午也吃得不多。你們最好先帶孩子去食堂,把他的小肚子餵飽了再回屋。」

雖然不想多管閑事,但想到章小玖有對不靠譜的爹媽,儲明德還是忍不住為他操了把心。

他走了沒幾步,又停下來回頭,朝著章志洪兩口子交代了一翻,才帶著人去了食堂。

「你先回屋休息吧,逛了一天,也累了。我帶章小玖去食堂看看,有沒有適合他吃的。要沒有,我就帶他回去,給他泡奶粉算了。」

章志洪輕輕拉回使勁朝郁北伸胳膊求抱抱的章小玖,不顧他的意願,轉身就要往食堂走。

「pu,pu……哇……」

章小玖完全不幹,在章志洪的懷裡拚命的掙扎,小嘴裡還時不時的吐出幾個小泡泡,以示他的不滿。

他兩隻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郁北,在確定沒辦法到達她懷裡時,直接哭了起來。

看見這樣的章小玖,郁北怎麼還忍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