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迅速收斂心神,讓自己不要胡思亂想,可是誰都有這種經歷,越是不去想的事情,就越容易使勁地想,我搖搖頭,卻不能把現在雜亂的思緒甩出去。

我喃喃說道,“夢中,我還和春燕關係很好,怎麼會這樣……她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們三個人沒有人知道,要想知道答案除非問蕭晟。可是看今晚這個趨勢,蕭晟也不會再出現。許盈盈看了我一眼說:“算了,睡吧,蕭晟如果有問題,他會拽上人的,他又不是找死的主。相反,我們是普通人,這種時候該休息了。”

可是我怎麼休息得下,許盈盈強硬得把我拽回帳篷裏,我就坐着發呆沉思,她把我按倒,然後拿手指指着我,聲音有些強硬,“辛小童,你如果不想因爲思想失控,爆炸而死的話,現在閉着眼睛睡覺,或者你實在睡不着我也可以用蕭晟對付劉少陳祕書的方式,讓你暈倒,二選一,來一個吧。”

我遲鈍地轉着脖子,看向許盈盈,“我沒辦法睡着,我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還能做什麼,蕭晟一句話也不解釋,只把春燕帶走,我想他就算回來,也不會告訴我春燕的事情。我除了回憶,做不了任何事。我想知道真相,不想這樣永遠被矇在鼓裏。”

許盈盈嘆氣,“總有一天,你會知道一切的。還有,明天劉少他們問起,就說已經送走了,他們因爲鬼氣昏迷,現在沒關係了。別忘了再告誡他們,以後千萬不要隨便玩筆仙,如果身邊沒有懂行的人在,這就是找死。”

我躺倒,沉重地點了點頭。

(本章完) 或許因爲睡在郊外,或許因爲春燕的事情,總之這個晚上我睡得非常不好。偏生又不敢驚動身旁的許盈盈,我微微側過頭,聽到她深深淺淺的呼吸,知道她已經睡着,然後控制自己的思想,默默唸着不被別人聽到,精神異常地亢奮,毫無睡意。我輕輕嘆口氣,一晚上腦子裏都渾渾噩噩想東想西,外邊稍有響動就會睜開眼睛,睡得太淺。我想我大概是凌晨才因爲睏倦慢慢睡過去,可是應該沒過多久就到了大家起牀的時候,許盈盈把我搖醒的時候,我困得眼睛都睜不開,整個人都是不想動的狀態。

許盈盈見我實在是不想起的樣子,可能也是大概猜到我昨晚的狀態了,於是放我繼續睡,中間我又睡得人事不知,直到許盈盈第二次來叫我。

“小童,起了,十點了馬上,我們要回去了。”許盈盈拍着我的肩膀搖晃,“你是不是昨晚沒睡好,待會上車繼續睡吧,大家收拾的差不多了,就等你了。”

我皺着眉,緩緩睜開眼睛,還能感覺到眼睛的酸澀,我盯着許盈盈看了一會,她說,“怎麼了?失憶啦?”

我一抿嘴,掀開被子,“怎麼可能。”

“我看你那表情就像不認識我了似的。”

“我是困的,在發呆,不想動。”我說,坐在帳篷,突然就想這樣再睡上兩天。

“快點吧。”許盈盈說,“真的就等你了。”

我聽到後,當然不會拖大家的後腿,趕緊打起精神收拾自己,許盈盈先出去了。我迅速找出衣服換上,然後整理好揹包,就出了帳篷。

外邊天氣晴好,一站起來入目的就是滿眼的綠色,心情頓時舒暢。

“小童,來這邊。”

玄門妖王 我回身,看到小莫叫我,大家都在那裏,小樓的門口,便背起揹包小跑過去。劉少和陳祕書不在,只有小莫和許盈盈,還有昨天的兩個保安小馬老蔡。

許盈盈知道我要問什麼,所以直接先說:“劉少和陳祕書呢進去處理一些事情,很快就出來,來接我們的車還有幾分鐘就到了,本來劉少說再等等你,可是總不好讓人家等着吧,我就去叫你了。”

我表示理解,小莫溫和地看着我,問道:“昨晚沒睡好?看你還是沒什麼精神的樣子,待會在車上,你再睡一會,我坐你旁邊。”

“喂喂喂,無事獻殷勤,少表現,少一點套路多一點真誠好不啦。”許盈盈受不了的做出鄙視的表情。

小莫揚了揚眉毛,“口音都出來了,果然說脫口秀的肚子裏的貨就是雜,還會什麼,都說一遍聽聽。”

許盈盈抱起雙臂,“少扯這些事岔開話題,讓你別獻殷勤呢,男女授受不親。”

小莫笑了,“現在還抱着這種舊思想,怎麼感覺你年紀比我要大啊,老婆婆?”

許盈盈擡手就要打,小莫自然是躲開,我笑道,“你們兩個真是不能在一起安安靜靜的哪怕一秒鐘,真是怕了你們了。咱們好歹是在外邊,留點面子吧。”

小馬和老蔡離我們有幾米遠,這時候在說他們自己的話,不參與我們的話題,我重新看向小莫,說:“我明白小莫的心意,我們已經說好了的。對吧?”

小莫笑着點點頭。許盈盈一臉深意,“你們聊了什麼?說好什麼?搞得這麼神祕。”

我說,“我看到劉少他們出來了。”

被我這麼一打斷,許盈盈只好放棄追問,和我一起看着劉少他們的方向,劉少看到我,臉上露出笑容:“起了?是不是昨晚睡在戶外不習慣,所以沒睡好?”他有些歉意,搖搖頭,“怪我沒考慮充分。”

我趕忙說,“不是的不是的,是昨晚我想了些事情,所以睡得晚。其實我還是很喜歡帳篷裏的感覺的,很特別,而且第一次在山林裏,這種體驗很新鮮。”

劉少帶着我們往營地外的山路上走,陳祕書說:“這裏禁止車輛入內,所以停車場在外邊,我們只能走過去。”

這無可厚非,我們也不會抱怨什麼。不過這路程確實不近,也難怪,靶場很大嘛。路上我又打了幾個哈欠,劉少看到後便說,“我們回去後,你稍微吃一些東西就睡一覺吧,今天晚上你還有直播,而且下午到晚上這段時間我們可以玩一玩探險遊戲的。”

我也不勉強,說了聲好。

走到靶場外圍的停車場,來接我們的有兩輛車,因爲山路不好走,所以劉少特意安排的越野車,看起來特別帥。小莫眼睛裏都燃着火焰,果然,車是男人永遠的共同話題。

這一次許盈盈選擇和劉少他們坐一起,小莫自然是與我坐,兩個保安中老蔡坐我們的車,小馬跟着劉少那輛。安排妥當後,老蔡坐在了副駕駛,小莫陪着我坐在後位,我又打了一個哈欠,小莫實在看不過去,讓我現在閉上眼睛睡一會。

我看看窗外,“這是山路,肯定顛婆,沒法睡吧。”

司機師傅看着我們,“這段路不太好走,你們要把安全帶都繫上。”

我們照做,司機師傅說:“等下了這個坡再走一段路,我們就到南山別墅區了,很快的。”

我點點頭,只是用手掩着嘴打哈欠。我把頭倚着靠座,就開始盯着外邊的樹木山林發呆,心裏唸叨起蕭晟:春燕到底怎麼樣了,蕭晟你這個混蛋,能不能出個聲音,你是不是慫了,還是做錯事了?膽子那麼小,怎麼做將軍的。

我把能用的能想到的詞,話都在心裏過了一遍,可是就不見蕭晟的影子,即使在我耳邊咳嗽一聲我也能知道他是聽見了啊,這樣還能放心一點……

“咳。”

我一愣,下意識地就看向小莫,小莫也看着窗外,動作沒有變化,我猛然反應過來那聲音是在我耳邊的,只有蕭晟。

還真是蕭晟,真就咳嗽了一聲。我在心中問道,“蕭晟你,你把春燕怎麼樣了?”

沒有迴應。我又說:“喂,我知道你在了,你就算心情好,對我說一點春燕的事情也好,我想知道她爲什麼會出現,她還是

不是我夢到過的那個朋友,而且,你千萬不要傷害她!”

蕭晟終於說話了,“你這話自相矛盾。”

“春燕呢?”我追問。

“她灰飛煙滅了。”

“蕭晟,你爲什麼傷害她!”我大驚。

蕭晟的聲音冷冷清清地,“你怎麼不說她傷了我?你的婢女是朋友,我就是你的仇人吧。”

我愣住,“你受傷了?”

蕭晟不說話。

“喂,蕭晟,你說話,你怎麼了?”我內心焦灼,難道昨晚許盈盈他們說的是真的,春燕的目的當真不單純?她出現在我面前,那她的目標應該是我,蕭晟昨晚帶走她其實……還是爲了保護我嗎?

可是蕭晟再不回答我,我甚至能感覺到他不在我的附近,我無法感知得到。我睜開眼睛,有些焦急地看了看小莫,然後伸手碰碰他。小莫回看我,“怎麼了?”

我欲言又止,因爲這是在車上,劉少的車上,這裏不止有小莫,還有其他陌生人。他們不能知道蕭晟的事情。我垂下頭,這些話不能現在說。

小莫看出我心中有事,突然說道:“你忘記了嗎?只要你努力的想,我就可以聽到。”

我擡起頭看他,他對我點點頭。我恍然,我和小莫之間的血咒,雖然被阻斷,但是隻要我心中在想,小莫就能聽到我的聲音。

我立刻閉上眼睛,努力去尋找那種感覺,可是這如同大海撈針,我從沒有和小莫搭上這根線,如今硬要自己找,實在困難。索性用最笨的方法,使勁去在心裏想小莫這個名字。

小莫,小莫,小莫。我在心裏一遍遍叫着他,小莫的長相在我心中愈發清晰,終於我聽到小莫的迴應:“小童,我聽見了。”

我心中大喜,隨後迫不及待地跟他說:“蕭晟剛纔出現了,他說春燕已經灰飛煙滅,可是我聽他的意思,他好像是傷到了。”

小莫沉默了一小會,我知道他是沉默,而不是聽不見,沒有原因,就是能感覺得到。小莫說,“蕭晟雖然人狂傲,但是應該不會說謊故意欺騙你。他說春燕灰飛煙滅,那就肯定是灰飛煙滅了。你說他可能傷到了是什麼意思?”

我把蕭晟剛纔和我說的話給小莫複述了一遍。小莫說,“你判斷的沒錯,如果他沒事,他肯定會再找你說話,但是他沒有。”

“那怎麼辦?”我知道自己的聲音是着急的。

小莫說:“其實你是關心他的吧?小童。”

我躊躇了一下,說,“我也不想他出事。”

小莫沉默,接着才說,“你中午睡覺的時候,可以有意引導自己進去蕭晟的幻境,你其實是可以有一定控制權的,雖然不能自由地出去,但是進去是沒問題的。”

“你是說,我可以在幻境中找到他對吧。”我說。

“是的。你可以。”

我睜開眼睛,小莫也同時看着我,我對他笑,小莫伸手拍拍我的胳膊讓我放心。

(本章完) 師傅說得沒錯,過了這段難走的山路,我們上到公路後只拐了一個彎就進入南山別墅的地段,車子路過山下那個石門的時候,我已經平淡許多,可以做到看着它們也彷彿看着空氣一般,當它們不存在。

司機直接將我們送進別墅裏,我在這過程中又打了幾個哈欠,下車的時候,連午飯也不準備吃,跟劉少說了一聲就回房間去了。

我先去衝了個澡換身衣服,然後拉上窗簾,才最終躺到牀上。我現在非常困,閉着眼睛,險些就這樣睡過去,還好我心裏還一直記掛着蕭晟的情況,所以猛然驚醒,這次入睡前就不斷想着蕭晟想着那個書房,這才慢慢睡着。

“你來做什麼?”

蕭晟毫不客氣的質問是叫醒我的聲音,我沒有任何猶豫,睜開眼睛,果然就看見他坐在我牀邊,我坐起來看向他,仔細看了看他的臉色。

蕭晟擰眉,站起身避開我的目光,“你竟然能自己主動進來,我是不是該加些措施了。”

我不管他,只是問:“蕭晟,昨晚發生了什麼?”

他走到木窗前,過了好幾分鐘纔開口道,“春燕不過是被人利用,空有千年時光,過得卻比孤魂野鬼還悽慘,我送了她一程。她那副靈魂無法再投胎,所以我用灰飛煙滅瞭解她的痛苦。如何?恨我嗎?”蕭晟說完,側首斜睨我。

我盯着他,第一次認真地分析他話裏面的意思,我發現聽蕭晟的話要拆開來聽,他往往有這麼個習慣,口是心非,說的話第一層意思總是挖苦和粉刺,但是撥開這一層,下面的意思就昭然若揭。我問道:“春燕是被那個第三方勢力利用的嗎?她這次的目的也是因爲我對不對?”

蕭晟轉身面向窗戶,不看我。答案很明顯,是的

我說,“這不能怪你,是因爲我,因爲我才害的春燕,梓童的父母,一個兩個,都是因爲我他們纔會受苦,我現在纔看清,這些事情與你並沒有關係,我和你之間的結,在前世。我對他們的虧欠卻是前世加今生。蕭晟,我自認今天沒有對不起你,今生是你欠我的。但是前世我知道我一定是做了非常對不起你的事情,所以今生我不怪你,就算你對我做那種事情,我現在也無法繼續恨你。”

蕭晟有些詫異地看向了我。

我接着說:“我敢直接告訴你,我不恨你。可我無法原諒你,不怪你是因爲我知道有緣故,無法原諒你,是因爲我有尊嚴。”

蕭晟沉默。

“蕭晟,我說過,一定會找出真相。我不奢求你幫助我,但是請讓我知道一些與我有關的事情,就是現在發生的,如果你因爲春燕受傷,我也有責任。”

蕭晟突然發出一陣狂笑,“哈哈哈哈,梓童,梓童啊梓童,你千年來唯獨這一點還和以前一樣。”

我皺皺眉,想問他是哪一點。可是他接着說,“我受傷與否歸根結底確實都是因爲你,然後呢?你後悔嗎?內疚

嗎?你不是一直都想殺死我嗎?現在說這些是在博取我的同情?真是可笑。”

“蕭晟!”

“怎麼?被我說中了?”他倨傲地一擡下巴,“少多管閒事了,你對我關注越少,我就越安全,收起你那氾濫地同情心,把事情都攬在自己身上可以顯得你很大氣嗎?可笑的女人。”

我真的生氣,氣蕭晟的嘴硬,氣他說這些過分的話,可是我沒有別的辦法,“蕭晟,有時候我真的看不透你,你突然溫柔,突然又混蛋,像個喜怒無常的魔王,隨着自己的性子爲所欲爲,我既然沒法說通你,以後也懶得管你。”

蕭晟冷笑,“你管過我?”

我咬住下脣,說道:“好心當做驢肝肺,我再也不會像今天這樣!你如果受傷了,我總能有辦法幫你,你說需要鬼氣需要尋找靈力,我都可以幫你,但是你這樣毫無緣由地就拒絕我的幫助,真是讓我寒心。”

蕭晟走到我身邊,目光一直未從我臉上移開,“你是說,你在關心?”

我後退一步,不想承認。

我是主神的接班人 “我能看透你的心,看透你的想法,但是我告訴你,我蕭晟,不。需。要。”蕭晟說,“任何與你搭上關係,你關心的人,最終的下場只有一個,就是死。所以你千萬別濫用你的關心,別害我,我不想被你弄死三次。”

我渾身一震,有些不知所措。

“滾回去吧,我今天一點心情都沒有,什麼都不想做。”蕭晟大手一揮,我只覺得天旋地轉就跌出了書房,然後是在無邊無際的黑暗中,只有我,我能感覺到自己在黑暗中但是什麼也看不見,我掙扎着驚醒,發現自己回到了別墅的臥室,還保持着平躺的姿勢。

我伸手拿起旁邊的手機看時間,只過了半小時,我深呼出一口氣,想到剛纔看見的蕭晟的臉色,他的臉色不如之前每一次見到那樣紅潤,今天是透着白的,嘴脣也略微泛白,帶着青紫,他沒有碰我,所以不知道他的身體是不是寒冷如冰。

蕭晟真的受傷了,可是我不知道他到底傷的怎麼樣,我閉上眼睛本來想再思考一下,卻不知道爲什麼竟然睡了過去,臨睡着前彷彿看到一個人影站在窗戶口,看不真切。

等我再次清醒,就是兩小時之後了,這一覺睡得很香很舒服,睡醒後,我纔再次回想起兩個小時前,蕭晟的傷勢。然後我看着窗戶,隱約看見的人影是誰呢,只有個大概的身高,是和蕭晟一樣的,我想,就是蕭晟吧,是他讓我輕易睡着的嗎?

可是爲什麼,他把我趕出幻境,自己又出現在現實中,還將我弄暈過去,我想不通,也不敢往深了想,我生怕自己再得出什麼蕭晟也是關心我的這種不靠譜的結論。

睡了這一覺,我完全恢復精神,拿過手機給許盈盈發了一條微信,“在哪?”

好半天沒回我,我扔了手機呈大字型攤在牀上,我很想問問許盈盈,如果春燕是受人利用,那麼

制服她需要多少精力,而蕭晟竟然會受傷,那有沒有辦法可以讓我幫到他,我搖頭,不,蕭晟不需要我幫忙,他一定也不會感激,我何必讓自己用熱臉貼他的冷屁股,自討沒趣。

可是,我轉念一想,如果,如果我可以用自己的行動讓他感動,他會不會就不會那樣對待我,我有沒有可能與他和和氣氣地坐下來談論事情。

我從牀上坐起,這時,手機震動了一下,是許盈盈的回覆,“幹嘛大小姐?睡醒了?我還在睡呢。”

我掀了被子下牀,去敲她的門,過了幾分鐘,許盈盈穿着拖鞋踢踏踢踏來開門,我迅速進去,然後幫她把門一關,“許盈盈,蕭晟受傷了。”

她噘着嘴,撓撓頭髮,“然後呢?”

我說,“怎麼幫他?”

“我哪知道,你以爲我是華佗啊還是神啊?包治百病啊?”許盈盈無語地走回牀上,“怎麼治,他自己清楚,你問我不如問他本人。”

我爲難地解釋,“他不說,我問過了。他還把我趕回來了。”

“啊?什麼情況?”許盈盈問。

我把大概經過說給她聽,許盈盈沉吟片刻,“那他就是不想你知道唄,你還火急火燎的幹什麼?皇上不急太監急,他又死不了,估計就是少了些靈力。他說春燕被控制利用,頂多就能在靈力上壓制他,若論其他方面,蕭晟還是很強的。”

“這個我相信,可是,我希望自己能爲他做點什麼。”我說。

許盈盈奇怪地審視我,“你什麼情況啊?明明恨他恨得要死,他不是對你做了很多過分的事嗎?我以爲你想殺了他,原來不是?你喜歡他?”

“沒有!”我說,“我是因爲,因爲春燕畢竟是衝着我來的,他幫我擋了,所以他受傷也是因爲我,所以我想多多少少做點什麼,不能讓他一個人承受,這是……做人的道理。”

許盈盈說,“你要想幫他就去解決一些真的靈異事件啊,給他吸收吸收靈力就沒事了。”

我想起來南山之前有人在對話框中跟我提到的樓上掛着屍體的事情,可是等到回去處理也要大後天了,而且當時我跟那個阿博格說,如果再次發生就來找我,現在他沒有動靜,肯定是事情沒有進一步發展了,這麼看來,也八字沒有一撇。

許盈盈見我一臉糾結,嘆了口氣,“行啦別糾結了,不就是靈異事件嗎,我明天給你幾個,你帶着人去解決吧,然後必要時候把蕭晟叫出來,讓他吸收靈力就行了。”

我一聽立刻對她表示感謝,“那我們明天就回去!”

許盈盈說,“回去也要下午了,待會我們可以進行最後一項活動了,探查這個別墅之前鬧鬼的原因,然後把策劃編出的故事主線找到。”

我點頭,“這個沒問題。”

“還有啊,你是不是該想想今晚說什麼了?”

我呆住,今晚好像還沒有主題。

(本章完) 沒有時間給我想新的故事,我求助地看着許盈盈,“給我點靈感唄?”

許盈盈說,“就拿昨晚的筆仙驚魂來說就好啦,你適當的編一編,比如千年前的鬼魂來索命正好被你們招到了,多好的題材。”

我搖搖頭,“可是很多電影都這麼拍,我再講就沒新意了,而且我是準備把這三天的事情整理好,然後形成一個系列,下週開始說,這樣可以說一個星期,你覺得呢?”

“也行啊,那你今晚講什麼?”

我沉吟,“講那個山林中的靶場吧,我覺得可以發展出一個很不錯的故事,山林,靶場,平時如果沒有客人,也是非常冷清的,如果有一個古代將領的魂魄一直徘徊於此……”

許盈盈打斷我,“你想的是蕭晟。”

沒用問句,不是提問,我看了看許盈盈,從她的眼神中看出她的肯定,我微微垂了雙眸,說,“是啊……如果有機會,我還是很想看一看當年,南朝時候的大將軍蕭晟,馳騁沙場,殺敵護國。”

許盈盈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催着我趕緊下樓,我們拿着各自在山洞中找到的寶盒一起下樓,樓下暫時只有陳祕書一人,她見到我們下來,便起身說:“小童主播,休息地怎麼樣?”

我笑了笑,“挺好的。”

陳祕書點點頭,“我去叫劉總過來,我們下午的活動馬上就可以開始了。你們先坐着稍微等一下吧。”陳祕書說完上樓去了劉少的房間。

我問許盈盈,“小莫呢?他怎麼沒有下來。”

許盈盈看了我一眼,“明明應該你比我瞭解他吧?要不你也上去看看?”

這時,樓上傳來陳祕書和小莫的對話,陳祕書讓小莫在客廳的沙發中稍事等待,我對下樓來的小莫打了個招呼,小莫立刻露出小臉,“小童,你感覺怎麼樣?”

我說,“很有精神。”

小莫走到我身邊,輕聲說道,“中午的時候蕭晟來找過我。”

“他怎麼樣?”我趕緊問。

小莫說,“沒關係的,只是靈力耗損比較大,他來找我希望我看好你,他需要出去一趟,可能暫時一兩天會離開你身邊。”

我眨眨眼睛,消化了一下小莫話中的意思,“他……要去哪裏?”

“山下的住宅區吧,他應該是去找鬼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