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學老師當即表示讓我在教室後面罰站。我直着站了一會兒,感覺特沒勁,這麼站有啥意思?於是我改變了策略,開始扎馬步。馬步扎得實在太沒勁了就加上左右衝拳,慢慢地竟然又發出了聲音,嘿哈嘿哈的,然後全世界就又對我刮目相看了!

把化學老師氣得那叫一個慘,在講臺上就大喊起來:池翔,你他媽拉屎呢?全班同學笑得那叫一個歡。我起身,對着老師說:“老師,我真沒有要打擾大家上課的意思,我只是不由自主地進入了一種難以名狀的境界!”又是一陣爆笑。

化學老師已經快瘋了,他歇斯底里地大喊道:“站着,繼續站,我和數學老師換換,下節課還是化學!”我只弱弱地哦了一聲,只是對於我這個‘精’力旺盛的肌‘肉’男來說,站着還是不夠過癮,我主動請纓換成拿大頂。化學老師見我這種態度,竟然都快氣‘抽’了,我看着他那個樣子,雙手合十平靜地對他說了一句:苦修戒定慧,力戒掉貪嗔癡,放下執念,你就快樂了!

我這充滿着哲學智慧的話語竟然成了傷害化學老師的最後一擊,我話音一落,我親愛的化學老師就呃兒的一聲背過氣去了。因此,他老人家要換課的美好願望就泡湯了,下一節課繼續上數學課。

我雖然更加地不喜歡數學,但是數學老師是個美‘女’,處在青‘春’期的我老人家,可以放棄畫小人兒的偉大事業,坐在那裏一整節課都深情款款地注視着美麗的數學老師。其實,我不是個壞孩子,我對數學老師的注視是正經純潔的欣賞,不含一絲雜念,就像我不是成心跟化學老師搗蛋一樣,我是真的希望他能夠放下執念快樂的生活,只怪他的意志不夠堅定罷了。

化學老師都那樣兒了,我貌似不用再站着了吧,那就坐下來等着上數學課吧。電鈴響後,數學老師準時步入溜光大道,登上閃着金光的講臺,她還領着一個‘女’學生,並且溫柔地介紹了這個‘女’生的情況。

從那時起,一個好聽的名字就走進了我的生活,她的名字叫賀天蓉。

賀天蓉是一個轉學生,我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就驚呆了,周圍的一切都成了黑‘色’,只有她,在那裏大放異彩。我當時以爲她周圍氤氳着的那層淡淡的光,是因爲我對她的愛慕而產生的幻象,後來才知道,她周身的那層光暈大家都看得到,只是大家都以爲是幻象而沒有提出任何異議罷了。

我記得數學老師就是班主任,她老人家非常照顧我,把這麼一個大美‘女’安排在我的前座兒那時候是單人桌,沒有同桌,這輩子我都發自內心地感謝她八輩兒祖宗,把我領上了溜光大道,哦不,讓我深深地愛上了這個會發光的小‘女’生。

這真是一件奇異的事情。有一次冬天的傍晚,教室裏停了電我們那時候,教室裏常停電,晚自習的課上,大家都驚奇地發現,她在那裏瑩瑩地放着光。太震撼了b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情呢,所有人都在竊竊‘私’語、議論紛紛,當時在學校裏一時被傳得沸沸揚揚。而賀天蓉本身就是一個冰美人兒,每天款款地來,又匆匆而去,揮一揮衣袖不帶走半點兒雲彩。她非常孤僻,沒有朋友,不與人‘交’流。直到現在,我一做夢都是她低頭做功課的孤獨身影。

故事講到這裏的時候,我才驚歎道:“賀天蓉?這是我唯一熟悉的名字,但在我的記憶裏,她不是我的同學啊,我是在工作之後才認識的,在我的記憶裏,我根本就沒有上過中學!”

可我說完這段話的時候,那‘女’鬼竟然黯然神傷起來?????? 001我有個兒子

導讀:從前有個□□人,他穿越了【通靈王·童年卷】

A子從前不叫A子,他只記得自己曾是一名□□好公民,其他有關自己身份的記憶就像是被電腦格式化一樣消失得徹底,他甚至連自己的性別都不記得了。至於爲什麼不重新取名,A子表示變成美婦的第二人格,他還需要新名字麼?

A子就這麼安逸的呆在美婦身體裏,透過美婦的雙眼逐漸瞭解這個世界。幾個月過去了,A子對這個世界的瞭解仍舊停留在日本、古代、戰爭幾個名詞上。唯一能明確的是,A子在美婦洗澡時從不會產生任何悸動,但A子並沒有立刻做出自己前世是女人的判斷,他是個謹慎的人,面對美女裸.體不會產生感覺的還有GAY。

說完這個世界,A子覺得他得介紹一下美婦。他至今都不知道美婦的全名,因爲周圍的人都叫美婦麻葉夫人,而美婦家的那隻蠢崽子只會媽媽媽媽的叫個不停。哦,對了,美婦還有個沒到兩歲的兒子,連走路都走不穩,整天粘着美婦,名字叫做童子。A子對這個名字表示呲之以鼻,童子什麼的蠢死了,他絕逼不承認這是因爲他自己沒有名字而產生嫉妒。

時間過得飛快,A子不知不覺已經在這個世界生活兩年了。童子長得很快,美婦獨自一人撫養嗷嗷待哺的童子,總是有些力不從心的。而童子才四歲,卻非常懂事,他從不問爸爸的事,也會努力幫美婦幹活,雖然在A子看來那就是添亂,但就算嘴硬如A子,他也不得不承認,童子乖巧得讓人心疼。

從那時起,A子終於開始行動起來。他很早就發現,在美婦睡着的時候,他就能掌控這副軀體,但因爲一來A子很懶,二來A子也不想破壞美婦的生活,所以之前他從未試圖掌控美婦的身體。

怕驚醒一旁的童子,A子將下牀的動作放得很輕,他乘着夜色走出屋子,下過雨的天空特別朗清,滾圓的月亮掛在天上,讓A子看得特別想吃月餅。憑着月亮清冷的光輝,A子勉強能看清事物的輪廓。

A子拐到屋後,地上橫躺着一把扶梯,不遠處一個矮棚下還有些乾草垛。美婦和童子的小屋已經有些年久失修,近日來大雨連綿,屋頂有好幾處都在漏水。美婦央求了好幾個附近的村民幫忙,卻不知什麼原因他們都拒絕了美婦的請求。難得終於有個好心人山本大叔願意幫忙,美婦趕緊準備好工具和材料,甚至連酬謝的錢財都準備好了。等了幾天終於到來的山本大叔卻不是來修屋頂的,而是前來婉拒美婦請求的。

A子隱約聽到山本暗自嘀咕什麼不詳的,他真來氣,這幫人,真的一點同情心都沒有。童子因爲屋裏漏雨生病了,着急之下A子終於決定親自維修他們家的屋頂。A子觀察過,他們家的屋頂並不難修。修屋頂的過程就不贅述,A子表示沒什麼難度,唯一的不足是,美婦的力氣比他印象中的小了很多,這讓他維修屋頂的時間比預計中長了很多。

返回屋裏睡覺的A子有點心虛,隔天美婦睡醒要是發現自己腰痠背痛的,會不會產生什麼不好的聯想?

重新躺回牀上時,A子發現童子睜着黝黑的大眼看着他。

“媽媽你剛纔去哪了?”

A子淡定地摸了摸童子的頭,學着美婦的語氣說道:“麻麻剛纔去噓噓了,快睡吧,明天童子還要去學堂呢。”

兩年日日夜夜的相處真不是蓋的,除了美婦自稱的“媽媽”讓A子改成他喜歡的帶着點親暱的“麻麻”以外,A子將美婦的語氣學得惟妙惟肖。於是童子果斷被騙了,扭動着小身子窩進A子懷裏,呼嚕嚕地打着呼睡去了。

A子抱住童子也沉入了夢鄉,剛纔的體力勞動讓他多少有點吃不消。A子以爲這種平淡的生活會一直持續到童子長大,再到童子娶妻生子,再到美婦老死。但老天似乎看不慣A子的安逸,在未來的某一天,這種溫馨的日常生活,突然支離破碎。

作者有話要說:閱讀提示:請不要採取跳讀的方式閱讀本文,因爲本文幾乎沒有廢話,而且場景切換很快,有時幾乎一段長一點的文字就是單獨的一個場景,一目十行看過去很可能會看不懂在講什麼。

插入書籤 [綜]中二病也要當媽媽 2002我是淺胖胖

導讀:太粗了,痛……輕點……不行,要壞掉了!

屋頂修好的第二天,美婦繼續整日忙碌着幫人做針線、浣洗,以此賺錢謀生。屋頂被修好的事被輕輕地揭了過去,a子心裏毛毛的,難道說美婦早就知道他的存在,只是一直沒當回事?

當美婦忙完一天的工作回到家時,童子已經到家,平時只要美婦到家,童子就開始嚷嚷着要吃飯,但今天的童子安靜得出奇,他躺在牀上用被子把自己捲成一個蛹,連美婦回來了都不做聲。

“童子,媽媽回來了,今天買了童子最喜歡的魚哦。”美婦坐到牀沿,伸手輕輕拍了拍童子的小蛹。童子在被子裏拱動了幾下,明顯是有些心動,但還是不肯出來。

“媽媽今天干活好累啊,童子幫媽媽揉揉肩膀好不好?”一計不行,美婦再生一計。這回童子總算把他的小臉露出來了,小小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嘴角還磕破了。a子非常生氣,到底是哪個傻缺,竟然揍他捧在手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誤)的小寶貝。

美婦卻不像a子這麼激動,她心疼地將童子從被窩裏拎出來抱進懷裏:“怎麼傷到的?”

童子順從地窩在美婦懷裏:“他們說媽媽是狐狸精,還罵我是鬼之子,我就跟他們打了一架。”

a子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童子被叫做鬼之子的原因,因爲戰爭引起的饑荒和瘟疫讓許多人死去,他們的怨念擁擠着互相吞噬變成惡鬼,那之後百鬼夜行的謠言開始越傳越盛。人類本能地恐懼未知的事物,爲了能使自己安心而將這一切不詳的起因歸咎爲麻葉母子兩。能看到鬼能和鬼對話,那女人果然是狐狸精吧,連男人都沒有竟然生出個兒子,那小孩肯定是鬼之子。

美婦對這些誹謗總是一笑置之,從不放在心上。可是當謠言傷害到她的心頭肉時,美婦知道她不能再放任流言再這麼傳下去了。

a子原本絕逼是無神論者,但是當他來到這個世界後,他發誓,不管你是上帝還是宙斯或者是如來,來一個他就信一個。但關於美婦能見鬼並和鬼說話這點,即使和美婦相處了兩年,a子也不敢確定真假。起初a子覺得美婦肯定是一個簡單的女人,但相處越久a子越覺得他看不透美婦,能書善畫,知識淵博,卻安於守着兒子過貧困的生活。

第二天,美婦向學堂的先生請了假,讓童子在家休息。美婦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去打零工賺錢,她一改平日中年婦女的打扮,將長及臀部的頭髮整齊盤起,脫下圍裙,換上最體面的衣服。恰到好處的動作,精緻的臉上掛着量度好角度的微笑,端莊得就像是從畫中走出來的世家小姐。

美婦此行的目的是到光明寺找淺田主持,請求他能澄清狐狸精和鬼之子的謠言。

“淺田法師,您是大家信賴的高人,如今百鬼夜行越來越頻繁,鬼的數量也變多,人們對我們家產生了誤會。能否請您幫助我澄清大家的誤解。”美婦禮數周到地對淺田行了座禮(正座90度磕頭)。

身穿僧侶袍淺田胖子像座小山一樣堆在坐席上,他垂眉微笑,慈祥中帶着點違和的猥瑣感:“你的願望不難實現,但是按規矩來的話,我的出場費並不低啊。”

美婦蹙眉,她並不是村子裏土生土長的人,對寺院的規矩並不瞭解,所以也就沒帶多少錢財在身。

正在美婦爲難之際,淺田胖子地笑道:“如果錢財不夠的話,夫人也可以考慮用其他的方式來補齊費用。”

淺田色.情地伸出肥厚的舌頭舔脣,暗示得十分明顯,美婦只能裝作不知:“多謝淺田法師的通融,不過還是等下次湊齊錢財時我再過來拜訪。”

“別這麼不近人情,我都放下架子來幫你了,你怎麼能不領情呢?”淺田胖子從坐席上站起來,足足是美婦三倍有餘體積的肉山一步一頓地朝美婦走來。

嬌妻是個寶:夜少,寵上天 美婦驚恐地搖頭,渾身顫抖着重複低喃“救救我”,淺田胖子則愈發興奮,他完全不介意添點情趣,他伸出白嫩肥胖的手拉住美婦的衣襟,剛想扯開。美婦卻突然低下頭停止了顫抖,纖細的手指搭上淺田的手腕,淺田心神頓時一蕩,以爲美婦終於開竅打算合.奸來一發——

美婦重新擡起頭,卻不是淺田想象中的任何表情。a子扭曲的笑容宛如惡鬼,纖細的手指如同鐵鉗一般將淺田的蹄子拎起來。“淺胖胖,你好大的狗膽。”

淺田覺得自己的手腕快要被捏斷了,他的慘叫還沒出口,a子另一隻手直接捏住淺田的臉,因爲用力過猛,纖細的手指深深嵌入肥肉中。a子緩緩地站起身,明明身高比淺田矮小半個頭,淺田卻升不起半點反抗的勇氣,他腿肚子打着顫,一個趔趄摔坐在地上。

“淺田法師,請問發生什麼事了嗎?”屋外傳來小僧語氣恭敬的詢問。

淺田想求救,卻被a子死死地捏住嘴巴。a子也不慌,對淺田露出個迷人的微笑,擡腳踩上淺田下半身某個脆弱的部位,狠狠地碾壓。明明在做着如此兇殘的事,a子嘴裏吐出的卻是非常破廉恥的呻.吟:“啊……太粗了,痛(踩)……輕點(再踩)……不行,要壞掉了!(重重地踩)……啊,嗯……”

屋外的小僧面紅耳赤,還體貼地爲淺田法師將半掩的窗戶給合上了,合上了,上了,了……

不到十分鐘,a子髮髻微鬆衣衫不整面帶紅暈地從屋裏出來,她羞怯地看了眼小僧後便離開了。小僧頓悟,原來淺田法師是秒射帝。

等a子終於冷靜下來的時候,他已經走得很遠。雖然淺田法師人品已突破下限,但村民們都十分尊敬他,這回他闖下大禍,這個村子是沒法再呆下去了。

回到家門,a子感到一陣眩暈,身體的掌控權再次回到美婦手中。美婦理了下頭髮推門進屋,小小的童子捧着書認真地朗讀,連媽媽回來都沒注意到,看到兒子乖巧的模樣,美婦和a子煩躁的心情平復了不少。

“童子,媽媽帶你去找爸爸好不好?”美婦猶豫再三,還是將自己的打算告訴兒子。

“……”童子當然非常渴望能擁有一個父親,他輕輕點下頭。

美婦和童子收拾行李的這段時間,a子終於有空思考今天發生的事情。首先,美婦的確知道他的存在,不然也不會向他求救;其次,美婦主動將身體掌控權交給他時,他竟能發揮出他前世擁有的怪力;再次,他隱約窺視到美婦的記憶,關於a子自身的記憶。 003我是山田胸

導讀:糟糕,不小心壞掉了

通靈者,連接陰陽兩界的人,可以和神、精靈以及死者之靈溝通,讓其附身到自己身上,將其能力全部重現。藉助神靈的力量,通靈者在世間隨心所欲地行使人類無法企及的力量,甚至可以以此來掌控政治或宗教。

啊,以上所說的牛逼哄哄的通靈者和美婦沒有任何關係,充其量美婦只是一個擁有見靈能力的普通人。美婦和A子的初次見面是在三年前,那時候靈體狀態的A子無意識地在野外徘徊,丟失記憶的靈體顯得格外的純淨溫暖。美婦被純淨的光芒迷惑,試圖伸手觸碰A子的靈體。而看起來溫馴無害的靈體猛地爆發出強光,數道強光有如實體束縛着美婦的身體,美婦只能眼睜睜看着靈體沒入她的胸口。

本以爲A子是個惡靈,但幾年下來,每當美婦撫摸胸口時,都能感覺到A子溫順地沉睡在體內,於是美婦便漸漸放心下來。發展到後來,美婦在不順心的時候都會從始終如一的A子那裏汲取精神安慰。直到在遇到危險時美婦下意識地呼喚A子,她才發現原來自己是如此依賴這個靈魂。

下弦月淺笑着掛在天上,黯淡的月光終於掩不住繁星的光芒,星河之下,一大一小兩個身影正在趕路。童子步伐踉蹌地跟着美婦的步伐,他緊緊握着媽媽的手,生怕一鬆開就會被丟下。

“媽媽,我們的家!”母子兩才走到半山腰,童子一回頭便看到位於山腳的房屋燃起熊熊烈火。

“不要回頭,咱們繼續走。”現在正值雨季,連日的大雨之下房屋早已潮溼不堪,能如此迅速地燃起大火,怕是少不了村民們的添柴加火。美婦的心涼颼颼的,平日她與人爲善,沒想到到頭來卻落到這個下場,真是可笑之至。

“請將身體交給我,他們追過來了,我保證一定會保護好童子的。”一個雌雄莫辯的聲音在美婦腦內響起,是A子。遠處,十數把火把的光芒正在接近,隱約還能看到刀劍反射過來的寒光。死亡的威脅正在逼近,美婦卻突然冷靜下來,平日總是帶着笑意的美目暗沉下來,她輕微點頭答應A子的請求。

“媽媽?”童子疑惑地看着突然停下腳步的媽媽。

A子沒有理會童子,他將礙事的和服下襬全部撕爛,卸下背上的行李塞進童子懷裏。

“寶貝去那邊躲着,除非麻麻喊你出來,否則你就一直呆在那,明白了麼?”A子指着某個剛好能容下童子的夾縫,柔聲對童子說道。

追過來的人太多,如果只是獨自逃跑的話,A子絕對遊刃有餘,但事與願違,他有一個即使死去都無法丟棄的拖油瓶,唯有應戰一途了。童子乖乖躲進夾縫之後,A子也將身影藏在樹下的陰影裏,他的心跳由快到慢,呼吸也逐漸平穩下來。明明面對方有十幾個人,明明自己連一把像樣的武器都沒有,A子卻一點也不害怕,甚至打骨子裏享受這種刺激,真奇怪,他明明是個普通的□□人來着。

火光越來越接近,A子眯眼看去,並迅速在腦海裏形成數據,來人是村裏的青壯年男子,人數十七,其中長刀五人、斧頭三人、菜刀一人,剩餘八人手持棍棒,威脅不大。也許因爲追蹤對象是柔弱的女人和孩子,他們的警惕性並不高,閒聊的打哈欠的什麼都有。

A子捏着匕首蟄伏着等待已經敲定的獵物,等到隊伍的半數人都已經路過他身邊時,A子猛地躍起,拽住隊伍中後方某個拿着木棒的中年男子的胳膊,並迅速後退到隊伍兩米開外的地方。A子抓到的男子是精挑細選過的,沒有致命武器,在村裏頗有威信。

A子站在男子身後,一手環過他的肩膀捏住喉嚨,另一隻手握着匕首抵住男子的心臟。A子看着將武器對準他的男人們,滿意地微笑:“乖乖,可不要亂動哦。”

“可惡,你這隻狐狸精,快放開山田!”某個男人手握長刀,底氣不足地威脅A子。

A子嗤笑:“你們無緣無故把我的房子燒了,現在又成羣結隊地想來殺我,你當我和你一樣蠢麼,說放就放?”

“可惡,我們人這麼多,乾脆一起上吧。”“可是山田怎麼辦?”“她肯定不敢傷害山田的……”隊伍中傳來低聲的爭吵,A子一樂,烏合之衆,還沒開打就起內訌,真是正合我意。

A子溫柔微笑,在山田耳邊悄悄說道:“山田,我會避開動脈的,你回家休養幾個月就能好,不必擔心。”

“啊啊啊啊啊啊!!”山田突然慘叫出聲,只見A子手中的匕首深深地插.進山田的肩膀。鮮血濺到A子的臉上,鮮紅且溫柔的液體帶着腥甜的味道,A子的笑容越發甜美。衆人看着修羅般的A子,腿肚子都開始打顫。

“別這麼緊張,只是聽到有人說我不敢傷害山田,隨便證明一下而已。”A子愉悅地爲衆人解釋。糟糕,似乎不小心壞掉了呢。

“你這個惡魔!”A子可不怕那人,喜歡虛張聲勢的人就是沒用,俗話說得好,會咬人的狗不吠。

“如果不是你們死死相逼,我又何必多此一舉,平心而論,我從來沒做過對不起你們的事。看在同村四年的份上給你們一個機會,你們全員退回山下,我就放過山田。否則我不介意多帶幾個人一起下地獄,相信我,我有那個能力。”

A子以爲這幫傻逼又要爭論一番,卻見一隊伍爲首的直沉默着的男人終於開口:“我答應你的要求,相對的,你也必須爲山田包紮傷口。”

“成交。”

衆人走遠後,A子小心地扶着山田靠着樹坐下來。“我已經做了緊急處理,現在不宜將匕首拔.出來,回去再請醫生處理吧。抱歉,一定很痛吧。”

“是淺田法師讓我們抓你的,如果我們沒成功的話,他肯定還會派別的人來。”山田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話來。

“哼,那個淺胖胖,你們被他迷惑太深,他不過是和我一樣擁有見靈能力罷了。他絕對沒少逼迫向他求助的女性進行色.情交易,如果可以的話,你回去提醒下大家吧。”A子感覺有些挫敗,以她現在的“狐狸精”身份,想要推翻淺胖胖是完全沒可能的。

安置好山田後,A子沉默地從夾縫裏將童子拎出來抱在懷裏繼續趕路,童子也乖巧地窩在A子帶着血腥味的懷抱中。剛纔衆人對峙的地方並不遠,A子剽悍過頭的表現全部看在童子眼裏,敏感的童子隱約感覺到A子和媽媽是不同的。

插入書籤 004我是個炮灰

導讀:我叫炮灰,記住這個即將殺死你的男人的名字

也許是老天看不慣A子三年來悠哉過頭的生活作風,短短五天時間,母子兩就遭遇了四撥追兵,帶着拖油瓶的A子感覺他不僅將前三年欠下的運動量都給補回來,甚至來年的體力也都用光了。因爲跑路的麻煩不止來自於追兵和拖油瓶,更大的麻煩還是美婦本身。

“吶,求你別殺了他們。”

“他們根本沒有給我留情的餘地。”

“他們只是被迷惑了,本身並不是壞人。 嬌女毒妃 而且死掉的話,他們的家人也會傷心的。”

“你會死的。”

“沒關係,我的身體本來就快到極限了。”

“你真殘忍,只想到別人的家人會傷心,卻忘了你還有童子。”

身體的主控權一直都在美婦手中,A子無法拒絕這個必死的請求。

“謝謝你,我的半身。”

“切,我纔不是你的半身呢。”A子傲嬌。

傍晚,某間民宿內,A子熟練地包紮好傷口後,便將身體的掌控權主動交回美婦。這幾天來,只要沒有危險,A子都會盡量讓美婦和童子多相處一會。頻繁使用身體的A子能感覺到美婦生命力正在迅速流逝,即使沒有追兵,美婦也只剩一個月的生命,A子只希望他能堅持到最後一刻。

“童子,怎麼了?”即使後背和左肩的傷口火辣辣地疼着,美婦的微笑一如既往地溫暖人心。童子呆呆看着朝他溫柔微笑的媽媽,媽媽又變回他熟悉的模樣。

和敵人戰鬥時的媽媽完全不一樣,她很流氓地搶了一把太刀,握着刀的媽媽整個人氣勢都變了,兇狠,無堅不摧。當然,童子不討厭這樣的媽媽,甚至還有點迷戀那帶着血腥味的懷抱。

“童子,拿好行李,到麻麻懷裏來。”A子敏感地察覺到危險,門外埋伏着敵人。他迅速和美婦切換,他將一直別在腰間的太刀抽出劍鞘,忍着肩膀的疼痛將童子抱進懷裏。

A子抱着童子走到窗邊,用刀柄輕輕推開窗戶,從窗縫看去,樓下並沒有人守着。A子不屑地撇撇嘴,這逮捕工作,真是處處破綻。

“抱緊麻麻,我們要跳下去了哦。”民宿只有兩層樓,兩米的高度,A子還是有自信克服的。

“我們爲什麼不走門?”明明在被人追殺,童子卻不害怕,竟然還養成了觀察媽媽人格切換的樂趣來,而且那是一看一個準。還好A子不知道,否則絕對給跪了,真不愧是美婦的親兒子,母子倆性格都這麼奇葩。

“有幾個怪蜀黍在門外等着我們,從那裏出去的話,不把他們的頭砍下來就出不去,童子害怕麼?”A子也是個奇葩,這種時候還有心情開玩笑。

“有媽媽在,我不怕。”從二樓跳下的失重感以及耳邊的風聲讓童子有些害怕,他緊緊依偎着A子。

“哼,嘴硬的小鬼。”

A子抱着童子,落地無聲,他警惕地將太刀護在胸前,手腳利索地敲暈兩個看守後,從後門離開民宿。如今連民宿都不安全,A子只能選擇退守山林,現在對他們來說,野獸都比人類無害得多。

A子將童子放下地,指着某個角落讓童子過去呆着。

“跟了我們這麼久,不知道你找我們有什麼事?”A子將刀鋒對準某個方向。

“你故意讓我跟過來的。”對方也是個老手,一下便知道A子爲了不驚動更多人而故意引他過來的,不過沒關係,他有自信獨自擊殺這狐狸精。從樹底下走出一個熊腰虎背的巨漢,他仇恨地看着A子。“都是你們這些惡鬼,害死了我的……”

“到此爲止,我對你又臭又長的黑歷史完全不感興趣,要打的話就來吧。”A子不耐煩地打斷巨漢的話。這個世界的人非常的奇怪,A子已經不是第一次遇到追兵開打前來一段冗長的回憶錄了,到底是他們太不專業,還是美婦長了張特別讓人想倒垃圾的臉?

巨漢表情扭曲,這是第一次有人膽敢打斷他神聖的演講。“既然你這麼迫不及待地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巨漢的武器和A子一樣都是太刀,但A子和巨漢這種傳統日本武士完全不是一個概念,對A子來說,只要足夠鋒利、堅硬,一切都能拿來當做武器。

巨漢比起之前所有的追兵都要強,幾個交鋒下來,雙方都受了點輕傷。A子緊抿雙脣,和這個人做對手,只能全力以赴容不得半點放水,到這這個地步,只能是不死不休了。

“你的確很強。”巨漢哼聲,“但我一定會殺了你,我叫炮灰,記住這個即將殺死你的男人的名字吧!”

“……”A子默然。

A子沒有迴應,現在的他戰意滿滿,爲了對得起炮灰的名字,絕對要殺掉他!A子興奮得打了個哆嗦,他雙手握刀迎面朝炮灰衝去,認真起來的A子豈是炮灰能夠抵擋?只三個回合的交鋒,A子就將炮灰的刀挑飛出去。

“下地獄去吧,炮灰。”已經殺紅眼的A子已經忘掉美婦的請求,此時此刻,他只想見血。

“不要!”美婦一瞬間搶過身體的掌控權,手中的太刀堪堪停在離炮灰額頭只有一釐米的地方。“你離……”

開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炮灰猛喝一聲從懷裏掏出匕首,深深刺進美婦的心臟。“婦人之仁!我說過會殺了你的!”

恍惚兩下,A子重新接回身體的掌控權,他穩穩地站着,似乎嵌在左胸上的匕首根本不存在。A子高舉太刀,一刀將炮灰的頭顱砍下,失去頭顱的軀體跪倒在A子面前,他的頭顱則飛出去咕嚕嚕地滾到童子的腳邊。A子眼前一黑失去意識,向前摔倒在地上,匕首因爲重力的作用直接穿透了後背,帶着鮮血的刀尖在夕陽的餘暉下閃閃發光,兩人的鮮血將大地染得通紅。

童子呆滯地走到屍體旁邊,他輕輕地推了推屍體:“媽媽……”

“不要死,不要離開我。”屍體毫無反應,童子終於放聲大哭起來,連續哭了十幾分鍾都不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