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給他們點時間和上面報告,我怕一旦控制了船隻上面會直接斷了通信,那對我們沒好處。”紳士說。

“你擔心的太多了,沒必要這樣。”軍醫覺得紳士有點瞻前顧後。

“沒辦法,我們對付的可是馬丁,這傢伙有多狡猾你也看到了,機會難得,值得冒險。”紳士說,他對馬丁陰險狡詐算是深有體會,這次機會又是如此的難得,所以他纔會這麼謹慎,生怕不小心不事情搞砸了,代價是他們要面對更大的危險,畢竟現有的敵人的數量是他們的數倍。

“好吧。”軍醫搖了搖頭,“我去佈置一下。”

紳士沒有反對,而是繼續盯着屏幕上的信號,船長正在和上面通信,而下面一百代表追蹤信號的進度條已經走完了大半,已經過了百分之九十,馬上就要完成了。

“動力恢復了。”幽靈在耳機裏說,“什麼時候動手?我這邊人可不少!”

“動手吧。”紳士看着進度條變成百分之百之後鬆了口氣,站起身,“開幹吧,沒必要留後口。”最後一句說的非常輕鬆,彷彿不是在下屠殺命令,更像是在閒聊。

“好嘞。”幽靈的聲音中帶着興奮。

戰鬥再次打響,紳士很快就找到了軍醫,此時他們已經離駕駛艙很近了,紳士正一槍一的打着點射,敵人被他擋住不敢輕易靠近。

“我們得快點。”紳士閃身離開。

“怎麼才能快?”軍醫繼續射擊。

“我從側面爬上去。”紳士在耳機裏說。

“這麼顛簸小心掉下來摔成肉餅。”軍醫丟了枚手雷出去,巨響中一個躲在不遠處的敵人被震翻在地,一條腿出現在軍醫的視野裏,這麼好的機會怎麼能放過?他擡手就是一槍子彈擊中小腿,那人劇痛之下一縮身腿是收回去了屁股卻露了出來,軍醫又是兩個點射過去,那傢伙終於不動了。

船員們終於明白了,這些“海盜”不好惹,不是他們這些混混級別的人能對付的了的,拿起槍的混混還是混混,頂多強悍了一些,表面上看起來很強悍的混混在開始戰鬥之後不久就被打得七零八落,原本軍醫還以爲這些傢伙看起來很牛×的水手戰鬥力不弱,之前只是被偷襲沒有機會讓他們表現,現在能夠正面交鋒了卻這麼一個德性,的確讓他有點失望。

這些人中倒也不全都是廢物,其中有一些是有過從軍經驗的,勉強算是有點還手之力,所以戰鬥還沒真正到一邊倒的程度,船長還算聰明,在損失開始變大的瞬間就明白了自己和對方的實力有多不均衡,於是他立即選擇了固守,放棄了之前的奪回之前奪回整艘船的想法。

固守的敵人反倒是沒那麼好對付了,只要他們不露頭就不好攻擊,這倒是讓軍醫有點惱火,不過很快這個問題就得到了很好的解決,紳士爬到高出居高臨下的射擊將敵人的防線擊潰,他這纔有機會得以推進,很快就逼得這些拿着槍的水手們開始後退。

“船長先生,是投降的時候了,你希望我繼續屠殺你的船員嗎?”紳士通過無線電聯絡船長。

船長沒有說話,他在權衡下一步該怎麼辦,就在這時艙門口突然一聲巨響,關着的艙門都被炸變形了。

“看來你是打算繼續抵抗了。”幽靈退掉榴彈發射器裏的彈殼,“那好我們就繼續玩兒下去。”

“你們究竟想要什麼?”船長終於開口了。

“要你們投降。”紳士輕笑,一邊開槍一邊說。

船長沉默,就在這時手下人報告船尾的二副那邊和敵人遭遇,那邊只有兩名敵人,二副正在組織人手全面反擊。

“如果他們能成功我們還有談判的籌碼。”船長很堅決地說,“我們還沒到最後時刻,叫所有人繼續反擊,別被畏懼對方的恐嚇。”

“動力室那邊也在激戰,對方人不多,但我們的損失不小,但短時間內不會有什麼問題,輪機長受傷……另外……”就在這時又是一聲巨響,雖然不知道打在什麼地方,但玻璃窗卻被震得裂開了一大片細紋,經過就在附近的某處。

“碰……”窗戶突然被什麼東西擊穿了一個大洞,艙裏的人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看到一枚接一枚的催淚彈從破洞飛了進來,瞬間船艙裏全都是刺鼻的瓦斯煙霧…… 船長從沒想過自己會這麼狼狽,在煙霧瀰漫的那一刻他甚至連躲避的機會都沒有就瞬間涕淚橫流,劇烈的咳嗽讓他有種恨不得把肺都吐出來的想法,船艙裏的所有人都中招了,船長明白這艘船完了,恍惚間他看到一個砸破舷窗跳進來開始逐一射殺裏面的船員,不管是掙扎的還是試圖抵抗的都無一倖免,沒多久他就在刺鼻的瓦斯味中問道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兒。

船長看着那人將所有人都幹掉然後慢慢的走向自己,鼻涕眼淚一大把的他根本就看不清對方的長相,他只能模糊的看到那個人站在自己面前,彷彿是在戲謔地看着自己,冰冷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具屍體。

突然他就感覺頭上一陣劇痛,緊跟着就失去了知覺,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醒了過來,首先感覺到的是劇烈的頭痛,很快他就能感覺到除了外傷的疼痛之外還有來自頭顱內部的疼痛。

穿越之絕色寵妃 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甲板上,雨還在下,但已經小了很多,船隻也沒有那麼顛簸了,風雨彷彿馬上就要過去了。

船長試圖坐起身,動了幾下才察覺手腳已經被捆了起來。

“別費勁了。”幽靈坐在一邊說,“老實躺着吧。”

“你們到底是誰?”船長徒勞的掙扎了繼續,最終還是放棄了。

“反正說了你也不認識。”幽靈向後縮了縮躲開上面落下來的雨水點上一支菸。

船長沒說話將目光掃向四周,這才發現甲板上躺滿了人,全都是他的船員,絕大多數一動不動,只有少數幾個人的身體才冰冷的雨水中發抖。

醜女爲後 “別看了,沒幾個活的。”幽靈很有興趣的看着他。

“殺了人贖金可就沒了。”船長說,他倒是不怎麼害怕,或者說他已經絕望,已經忘記了害怕。

“是嗎?沒關係,反正船上還有很多東西,我想只要價格合理,你們的老闆肯定願意回收這批貨,貨值的百分之十,一頓多價值的百分之十數目也是相當可觀的,回收之後雖然成本高了很多,但售出的利潤還是相當客觀的,有些事情到了一定程度已經不是錢能解決的了,如果你們不能按時交貨損失的可就不單單是錢那麼簡單了,還有可能是口杯和信譽,誰說販毒不需要這些東西?”幽靈吸着煙說,“我想你們老闆肯定很看着這些。”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船長又問了一次,他越來越迷惑了,如果說這些人能發現那批軍火也不是很稀奇,但那批毒品卻隱藏的非常好,不是那麼容易找到的,除非他們能把整艘船都翻過來,可聽他的口氣分明是已經知道了,而且還知道數目。

“給你個機會,把我的話轉述給你的上級。”幽靈幾步走到船長身前手將他提了起來,輕鬆的如同提着一隻雞,這倒是讓船長吃驚不小,自己近兩百榜的體重在他手裏就像個玩具一樣,這家後到底有多大力氣?

幽靈提着船長進了駕駛艙,讓船長驚訝的是他居然看到一個人在掌舵。

“這玩意兒還真沒啥意思。”紳士丟下船舵,“還是自動駕駛比較好用。”

船長一下認出了這個人的聲音,就是之前和他在無線電談判的那個人。

“怎麼樣?談妥了?”紳士靠在一邊點上煙問。

幽靈點了點頭:“該說的我都說了,只是他還沒表態!”

“那算什麼談妥?” 信仰精靈牧師 紳士低頭看着船長,“明白自己什麼處境吧?”

船長不說話,紳士見狀笑了笑:“如果你合作至少可以救十個人,包括你的二副和輪機長。”

“我不相信你。”船長終於開口了。

“嗯,明白。”紳士點了點頭,“不過你必須相信。”說着他將自己的電腦對準船長,“看看。”

船長就看了一眼馬上認出那是動力室的圖像,只見動力室裏跪着七八個雙手反剪的船員,一個人正持槍站在這些人的身後。

“合作?”紳士問。

“你們都是瘋子?殺人狂!”船長憤怒的吼叫。

“你們呢?毒販,軍火商,不直接殺人,但害的人比我們更多。”紳士說,“殺你們也算爲民除害。”

“你……”船長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反駁,這的確是他幹了很多年的勾當。

“好了,再問一次,是否願意轉達我們的意思?”紳士問。

船長沒有立即回答,紳士搖了搖頭按着通話器說了一句:“他不同意。”

幾乎同時船長就看到畫面裏已經船員被打爆了頭。

“好了,別再殺人了。”船長終於妥協了,“我合作。”

紳士點了點頭:“放開他。”

幽靈立即放開船長,還把他扶起來按在椅子上,船長嘆了口氣活動了一下麻木的雙手打開通信設備開始和上面取得聯絡。

“把這邊的情況詳細介紹一下。”身上在他身後說。

船長很聽話,將發生的事情很細緻的描述了一遍,並且將紳士他們的要求轉述了過去,最後紳士直接和“上面”通話進行討價還價,最終達成協議,對方同意他們提出的條件,按照毒品市值計算的百分之八回收這批毒品和軍火,並且同意支付預付款,用意保證剩餘船員的生命安全。

“這些傢伙居然還挺負責。”幽靈覺得有點驚訝。

“公司一向對我們不薄。”船長說。

“你們公司很牛,還分幾個地方辦公。”紳士看着追蹤定位出來的地點說,這是他幾次監控通信分析出來的結果,居然在世界上幾個不同的地方。

船長沒說話,他知道什麼時候該閉嘴,其實他也不是很清楚公司的辦公地點到底在什麼地方。

“好了,目的達到,謝謝合作。”紳士拍了拍船長的肩膀,“我們該走了。”

船長一愣,有點摸不到頭腦,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這些怎麼說話不算數,難道要處決他的船員?沒等他反應過來紳士和幽靈就已經出去了,把他一個人丟在船艙裏,一時間他還反應不過來,以爲這些瘋子真的去處決他的手下了,怎麼可以如此的出爾反爾,船長勃然大怒,起身衝了出去,外面沒人,出了稀稀拉拉的小雨什麼都沒看見,他一路追到船尾才發現紳士一行人已經在海面上的快艇裏了,那是船上的救生艇,讓他崩潰的是快艇上只有五個人,五個人就把他們幾十號人弄得如此狼狽,輕易的佔領了他們的船隻,而現在又拍拍屁股一走了之。

船長徹底暈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很長時間他都反應不來,他甚至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愣愣地站在雨中看着遠去的快艇,五分鐘之後他才確信自己沒做夢,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不過他很快又發現遠遠的海面上隱約出現了陸地,原來他們已經裏海岸不遠了。

船長還是不敢肯定自己看到了一切,轉身跑回去把被關起來的人都放了出來,所有人都不相信這是真的,立即全船搜索,將屍體和傷員全都找出來直到此時他們才相信那些人已經走了,他們這才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清點之後船長才發現他們損失最大的還是方面,貨物反倒是沒有什麼問題,不管是能見光的還是見不得光的都還算完整,至於船員死了至少有一半人,還有很多人都帶着傷,對方就這麼走了,爲什麼?他們到底在搞什麼鬼?貨物不要錢也不要,上傳殺人過癮來了?船長真是百思不得其解,確認再三之後他們才最終相信危機已經過去了,船長這才指揮船員重整旗鼓準備繼續航行,任務還沒有完成,損失雖然很大,只要完成交易就可以去法國停靠然後再對此事的後續進行處理。

驚魂未定的船員很快就走向了各自的工作崗位,可是沒多久他們就發現了更多的問題,首先是燃油系統故障,輸油管線堵塞,需要時間清查,動力系統故障,應該是之前維修不徹底留下的後遺症,雖然有一大堆的麻煩,但對於他們這些剛剛在鬼門關轉了一圈的人來說都算不得什麼,一切麻煩都預示着他們還有命在,只有活人才有機會面對這些問題。

總體上講船隻還算完整,確認位置之後他們才發現自己離法國海岸已經不遠,但現在還不是靠岸的時候,他們必須回到公海完成這筆交易,把那些東西交給買家他們也能減少一些靠岸之後的風險,最重要的是可以對上層有個交代,這次他們的經歷如果說出去恐怕上面的頭頭們打死也不會相信。

就在他們情緒慢慢穩定下來開始收拾船隻準備繼續完成任務的時候突然底艙傳來了一聲巨響,甲板上的人有好幾個都被震趴下了,就在他們以爲這是動力系統試車發生故障的時候又是一聲巨響,整艘船劇烈的搖晃了起來,一些經驗老到的水手通過船體的震動一下就明白了到底是怎麼回事,船底漏了,正在進水。

很快下面的消息就傳來的上來,底艙的軍火炸了,把船炸了一個大洞,雖然這次走私的軍火併不是很多,但一次充分的殉爆也足夠把這艘船破壞到在海上無法修復的地步。

船長好像瞬間就想通了其中的原因,肯定是那些“海盜”乾的,他們在軍火裏裝了炸彈,而自己的人卻沒有發現,這些白癡……船長在心裏咒罵着自己的手下,他這才明白爲什麼那些海盜如此輕易的撤離,原來是早就做了一切安排,很顯然這些人根本就沒打算饒過自己這一船的人。

不過現在想這些已經沒用了,船長立即組織人手逃生,船沉下去需要時間,所以他叫人去看看能不能把那些毒品帶出來,哪怕是一部分,也能減少一些損失。

所有活人立即準備逃生,他們都經過這方面的訓練,船沉下去是需要時間的,所以他們雖然急迫,但並不慌亂,一切都是按照演習的步驟緊張有序大家進行着,當他們開始準備把救生艇放進海里的時候卻發現,所有的救生艇都已經被破壞了,放進海里很快就沉了,這下所有人都慌了,這簡直是要他們的命,於是他們立即跳進海里往海岸的方向游去,最多十幾公里他們就可以到達海邊,也不算是絕境,只是在這冰冷的海水裏游泳可不是那麼輕鬆的。

很快船上的人全都跳進了海里,不得不說他們的運氣很好,有人居然找了兩隻充氣筏,這無疑是兩根救命稻草,只是充氣筏根本無法裝下所有人,一時間爭鬥四起,而這些傢伙又都有槍,很快就有幾個人被打死,一艘充氣閥被流彈打穿,無法使用,一些人爲了活命遠離了充氣筏準備奮力游回到陸地,一些強者佔領了唯一的充氣筏和另一部分試圖爭鬥敵人在海面上對射,船長也在筏子上,他並不願意看到這種場面,可此時也只能無奈的喝止和吼叫,但卻毫無用處。

然而這只是噩夢的開始,死者流出的鮮血引來了幾條鯊魚……

來勢洶洶的鯊魚和猝不及防的船員撞在了一起,先是飄在海面上的屍體被撕咬得粉碎,而活着的船員倉皇逃走,隨着血量的外流更多的鯊魚遊了過來,屍體已經無法滿足這些海狼的胃口,它們開始追逐攻擊活人,於是海面上響起了連續的槍聲、驚恐與絕望的尖叫,水裏的人拼命往充氣筏上爬,而上面的人唯恐落進水裏立即開槍阻擋,還有人射殺鯊魚,一時間場面機器的混亂,整片海面都被鮮血染紅了,到處都飄滿了石塊和翻着白肚皮的鯊魚,場面極其的血腥,最後只有包括船長在內的六個躲在充氣筏上的人活了下來,在細雨中發着抖將筏子靠岸,幾個人興奮衝上海岸爬上灘頭他們就遠遠地看到了燈光,可就在這個時候一排子彈掃過來將最前面的兩人放倒…… 一排排的子彈掃過來不斷的有人倒下,衆人四散奔逃,子彈追着他們掃過去,一路上不斷的有人倒下最後只有船長和三副逃活着逃走。

幽靈提着槍走上去給倒在地上的幾個還沒斷氣的補了槍看着遠去的兩個人嘆了口氣轉頭對問紳士:“你這連環計能奏效嗎?”

“不妨一試,有效更好,沒效果也無害。”紳士聳了聳肩,“沒什麼值得擔心的,反正我們現在也沒其他事情,追蹤到的線索已經有人去查了。”

他說的是之前他們追蹤船長通信得到的幾個地點信息,赫斯和布魯斯的人已經分組去世界各地進一步調查,他們很清楚其中一部分肯定是轉接站,而且是高級轉接設備,甚至是人爲設置的轉接系統,就是爲了防止被追蹤,僞裝和欺騙的一種手段,所以他們要逐個確認,一步步的查到信號的真正來源,現在紳士他們反而沒什麼事情可做,所以纔想到了追蹤船長,這傢伙也算是一個級別不低的馬仔,能負責如此之多的武器和毒品的交易肯定是在組織中有一定地位的,所以通他肯定能查到一些東西,馬丁作爲老闆可能不會參與下面的一些“經營”活動,但這也是一條找他的線索,就算在短時間內找不到馬丁,那麼這段時間他們也可以逐一摧毀他的產業,這對馬丁來說也是一種打擊。

紳士他們一路跟着船長和三副到了里昂,沒想到這兩個傢伙會跑這麼遠,在這裏兩個人安頓下來,稍事休整之後他們就接到了通知,立即馬不停蹄的前往南非,這倒是很出乎紳士他們的意料。

“南非,他們居然在南非。”幽靈感覺有點撓頭,之前他們追蹤到的幾個地點可不包括南非。

“還不確定是不是來這裏見面的,計算見面地點也可以另作選擇,沒必要非得在通信地點。”紳士說,幽靈點了頭,覺得有道理,“追了這麼遠別讓我失望,否則他們會死的很慘。”

“看看他們最終到什麼地方。”紳士說,“看樣子他們沒打算停下來。”

幾個人又一路追到了開普敦,很顯然這兩個傢伙在躲避潛在的追蹤,他們並沒有指直接飛機,而是輪船、火車、大巴、飛機都坐了個遍,期間還頻繁改變方向和目的地,但這些都沒能甩掉紳士他們。

“只能說他們不是低能兒,但有點自以爲是。”幽靈對這種規避追蹤的方式簡直不屑一顧。

“作爲沒有接受過專業訓練的人能做到這種程度已經很不容易了。”重拳倒是不覺得這兩個人有多低級,只是覺得他們很有意思。

“看樣子他們沒打算繼續走,在酒店開了一週的房。”軍醫在耳機裏說,他跟着兩個傢伙進了酒店,當然他也是經過僞裝的,否則肯定會被船長認出來。

“這兩天一直在路上感覺糟透了。”幽靈伸了兩個懶腰,“我們要不要和他們住在一家?”

紳士思索了一下:“一個房間就夠了,我們有必要留人在車裏監視。”

“那我們得搞一輛大一點的車。”重拳看着所在的這兩面包車至皺眉,“這麼小施展不開。”

“大?多大算大?”幽靈問。

兩個小時之後重拳搞了一臺中型房車回來,足夠幾個人全都住在裏面,大小適中也不會太現眼,他將車停在不遠處的一條衚衕裏這才招呼大家過去。

“怎麼樣?不用住酒店了吧?”重拳得意地說。

“哪弄的?”幽靈問。

“這你就別管了,放心用。”重拳從車上那些已經拆掉的GPS定位器,“我先去把這東西處理了。”

車上的東西很齊全,他們將自己的裝備都拿上去找了個合適的位置或躺或臥的休息,不久軍醫從酒店裏出來,“我預定了目標隔壁房間,方便監視。”

紳士點了點頭:“很好,兩人一組不間斷監視。”

入住酒店之後三副只出來進行了一次大采購,然後就再也沒出來,按照重拳的話說兩人窩在房間裏發黴,一連兩天都沒什麼動靜。

諸天單機大玩家 “除了睡覺就是看電視,他們很少交談。”幽靈說,“這不正常。”

“如果他們發現了什麼異常早跑了,不可能繼續留在這裏。”紳士說。

“那他們在幹嘛?等人也不用連話都不說吧?”重拳也覺得這兩個人奇怪的有點過分。

“他們是在躲避可能存在的監視,或者乾脆在不明且是否被監視的環境下保持沉默。”獅鷲說,“也就是說他們無法確定自己是否安全。”

“那……怎麼讓他們覺得自己安全?”幽靈問。

獅鷲搖了搖頭:“沒辦法,我們只能更謹慎,保證不被他們發現。”

“對付他們這種業餘選手我們還是有一定把握的,他們想法發現我們可沒那麼容易。”重拳很有信心的說道。

“不,我們主要針對的不是他們,而是他們要見的人,如果對方是馬丁的人肯定會非常的謹慎,在沒有確認安全的前提下絕對不會輕易露面的。”獅鷲的話倒是提醒了紳士,的確他們忽略了一點,那就是船長和三副可能只是高級走私犯或者毒販,但他們畢竟不是專業特工,不可能會很直接的去規避追蹤和監視,所以馬丁的人的確有可能從另一個角度出發去考慮這些問題,做一些事情彌補這些缺陷也是很有可能的。

“把隔壁房間退掉。”權衡了一下之後紳士說,“如果我們是做反追蹤第一個考慮的就是隔壁房間的問題。”

“那我們怎麼監視他們?”軍醫問。

“先把馬丁的人引出來再說,我們針對的不是這兩個業餘選手。”紳士說,“房車也開走,至少不能停在這裏。”

根據分析出來的線索他們立即對部署進行了重新調整,雖然只是推測,但的確有這種可能性,他們必須杜絕這種不穩定性因素,敵人不好對付。

調整之後他們將注意力分散出來一部分留意酒店的外面,看看是否有可疑人員接近,就這樣時間又過去了一天,終於他們發現了問題所在,酒店不遠處的一輛車停在哪裏已經兩天了,期間他們只見到裏面的人出來過幾次,基本上是購買食物和上廁所,然後就一直縮在車裏,經過偵查之後紳士他們發現這些人果然是在監視酒店那邊的動靜,而且數次進入酒店接近目標所在的那個房間,並且在他們的隔壁也就是軍醫退掉的那個房間組了鐘點房,在裏面只逗留了一個小時就走了,應該是進去安裝監聽設備的。

同時幽靈還發現酒店的監控系統已經被入侵,所以他們一切行動都變得小心了起來,這些傢伙真的很專業。

“他們比我們來的晚。”重拳說,“車裏有三個人;附近沒發現異常情況,不過按照馬丁的習慣應該不會只安排一組人。”

軍醫說:“這種小事不可能是馬丁親自過問,有可能是下邊的人自己做的,不一定完全遵從馬丁的行事風格和習慣。”

“還是謹慎點好。”紳士說,“在等等,觀察一下,等他們接頭再說,盯着車裏的人。”

又過了兩天相安無事,晚上車裏終於有人進入酒店敲開了船長和三副的房門將他們帶走,門外已經準備好了車子,他們幾乎是被那個人塞進車裏的,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爲那個人的動作非常粗魯。

“終於不用蹲點了。”重拳鬆了口氣說。

“跟上去看看。”紳士拍了拍開車的幽靈,房車雖然舒服,但在路上跑還是太顯眼,所以幽靈又去搞了輛越野車回來代步,他習慣性的專門往好車上盯,的標準看的不是牌子和價格,而是性能,所以基本上他挑選的車都不是很漂亮,但開起來絕對爽。

幽靈點了一下油門車就出去了,紳士又拍了拍他:“別光顧着過癮,慢點,小心被發現。”

“這個你不用擔心。”幽靈說,“這車就是爲了避免上次的問題,誰敢來飆車,我保證甩他幾條街。”

前面的車子一路向南開去,幽靈遠遠的跟在後面,不時的根據衛星地圖調整路線,抄近路或者故意遠離,以減少被對方發現的可能。

開普敦的街頭繁華依舊,霓虹閃爍的夜景格外的迷人,涼風吹來讓人一陣心情舒暢,如果不是在任務中他們真的想停下來欣賞一下這裏的夜景,找一塊草地烤肉啤酒的過過癮。

“地方不錯可惜沒時間。”重拳彷彿看出了大家的心思,其實他也是這麼向的。

“搞完這件事就退休,天天陪着老婆孩子養成這樣吃喝玩樂。”幽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