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道秦羿的身份後,老廖差點沒抽死這個蠢貨外甥。

替身王妃 “侯爺,書棋不識好歹,竟敢衝撞你,着實是死不足惜。”

“今兒,人帶來了。只要侯爺能消氣,隨你處罰。”

廖百里揪着餘書棋推到了秦羿的跟前,破口罵道。

槓上毒舌少主 金亮與孫芳芳也是一臉無措的跟在旁邊,衝秦羿點頭哈腰的陪罪。

秦侯,一個能主宰東州地下秩序的人!

只要他一句話,他們休想再在東州立足,小命旦夕必喪。

“秦羿,我錯了!”餘書棋跪在地上平靜道。

“周瑜也知道認錯?”秦羿抱着胳膊笑問。

“我不是周瑜,我他媽就是一隻妄圖撼樹的蜉蝣,此刻羞愧的恨不得一頭撞死,以免貽笑大方!”

餘書棋發自肺腑的苦笑道。

到了這會兒,他是真心覺的自己可悲。

秦侯是什麼人?

他去跟秦侯爭風吃醋,與他爭高低。

無疑是天下第一蠢蛋!

“你有心病,有病就得治!”

超級醫生在都市 “還記得你我的打賭嗎?來人,三大碗翔伺候!”

秦羿冷笑,擡手大喝道。

立即,郭家的下人端來三大盤臭氣熏天的金黃色翔,擺在院子的桌子上。

“請吧!餘同學!”

郭長鬆擡手冷笑道。

“這,這!”

廖百里驚的目瞪口呆,秦侯這是要動真格的啊。

他深知外甥心高氣傲,寧願被打碎骨頭,也不會受此等侮辱。

萬一臭小子受不了刺激,再頂缸,丟了性命,可就麻煩了。

“怎麼,你不服?”秦羿負手問道。

餘書棋的面頰顫抖,眼眶通紅,死死的盯着秦羿。

“不,我願賭服輸!”

“不就是三碗翔嗎?我認罰,幹了就是!”

餘書棋決定爲自己的白癡買單。

傻逼都當了,還要什麼臉面?

“好樣的,像我外甥,吃得起虧,才成得了大事嘛。”廖百里大喝道。

一旁衆人紛紛側目,不忍直視。

餘書棋摘掉眼鏡,霸氣一揮,甩開膀子,走到大桌前。

在衆人的苦嘆聲中。

他端起一碗翔,照着臉上呼了過去。

頓時,腥臭撲面,滿嘴盡是黃澄澄的臭翔,好不狼狽。

就在他噁心想吐的瞬間,一股甘甜在嘴裏化開,透心窩子的香甜。

餘書棋發誓這輩子沒嚐到過這般香甜之物!

忍不住舔了舔舌頭,一臉迷醉的品嚐了起來。

一碗!

兩碗!

三碗!

昨晚懊悔了一整晚,至今滴水未進的餘書棋,一口氣全吃了!

“我去,我沒看花眼,這小子瘋了吧,這到底吃的是翔還是人蔘燕窩啊?”

“哎,棋哥就是牛逼,吃個翔都能這麼霸氣,人才啊!”

衆人盡皆懵逼。

見過吃翔的,但絕沒有見過吃的這麼香的,這麼痛快的!

真是奇葩年年有,能把翔吃到這個境界,絕對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啊!

“啊!太好吃了!”

餘書棋擦了擦嘴角,打了飽嗝道。

頓時,四周之人一陣噁心,蘇寒雨、範小恬等幾個女人,更是當場把隔夜飯都給吐了出來。

“那是,這三份沙琪瑪可是我泉安最好的糕點大師親手所做,再配上臭筍汁、魚腥草等,秦侯爲你準備的這三份翔,價值不菲啊。”

郭長安笑呵呵道。

衆人這才明白,餘書棋吃的是外形像翔的絕味糕點,釋然之餘,也是對秦羿更爲敬佩。

餘書棋畢竟是難得的人才,若是因爲兩句口舌,就毀掉了他一生,未免太過狠毒。

秦羿當然不會當着天下人傑的面,自毀名聲。

在收服程苦後,他深知,一個好漢三個幫,千金易得,人才難求!

他需要無數程苦這樣的人才!

今日杏林人傑當面,他必須得把握這個爭取人心的機會。

這三碗翔,就是他俘虜天下人心的利器! 餘書棋吃完後,雖然是滿嘴的臭筍味!

但亦明白過來,秦羿這是給了他一條生路啊!

這位冷酷無情的侯爺,實則並非一味好殺、好罰。

他是一位真正有氣度,有心胸的王者。

想到此前萬般羞辱,秦羿以德報怨,餘書棋匍匐在地,痛聲大哭了起來。

“起來吧,別跟娘們似的!”秦羿踢了餘書棋一腳,不悅喝道。

餘書棋泣然拜道:“秦侯,書棋這回是真的心服口服!”

“以後,我絕不再冒犯你,以侯爺爲尊!”

“你這人吧,氣度小了點,但確實是難得一遇的人才,若是潛心修習,前途遠勝常人。”

“若是因爲幾句戲言就折殺你,未免太過可惜。”

秦羿在椅子上坐了下來,肅穆教訓道。

“書棋知錯,此後一定好好修心,爭取成爲一個有用之人。”餘書棋懺悔道。

“這樣吧,你這性子也別學人做官了。跟你舅舅好好研究醫藥,我跟扁公商量過了,以後有不懂的,你也可以直接請問他老人家。”

“要學出名堂了,直接來我的公司上班,你可願意?”

秦羿問道。

“傻小子,還愣着幹嘛,趕緊多謝侯爺、扁公啊?扁公都答應教你了,這是天大的好事啊。”

廖百里趕緊催促道。

“多謝侯爺,多謝扁公,對書棋的再造之恩!”

餘書棋大喜道。

秦羿是真心想挽救這個人才。

餘書棋天生過目不忘,且有一副好鼻子。

僅憑過人的天賦,他的起點已經比常人高出百倍,若是能潛心做藥材研究,日後一定是可用之才。

“好了,都散了吧!”

秦羿揮了揮手,驅散了衆人。

“小蘇,你不是有話要跟秦侯說嗎?趕緊啊,侯爺可是大忙人!”扁仲華乾咳了一聲提醒道。

其他人識趣,都各自散去,院子裏很快只剩下秦羿與蘇寒雨。

“秦先生,我能單獨和你說兩句話嗎?”蘇寒雨臉上擠出一絲不自然的笑容,輕聲問道。

“別這麼彆扭,正常說話吧,把我當普通學生就好。”

“正好,我要去接我娘,你隨我一塊去吧。”

秦羿擺了擺手,當先走了出去。

“你娘是泉安人?”蘇寒雨緊追了出去,驚詫問道。

“她不是我親孃,是我一個兄弟的母親!”

秦羿想到慘死的大熊,眼中閃過一絲悲痛。

說話間,他上了郭長鬆早已備好的汽車。

司機小劉迎了過來,恭敬問道:“侯爺,蘇教授。您們要去哪,整個泉安城,沒有比我更熟的了。”

秦羿拿出一張紙條,這是唐驍月給的地址。

“去北安區柳南路葫蘆巷63號!”

“喲,侯爺,你不會是想搞投資吧。那邊正搞開發呢。”

小劉十分健聊,一路上跟秦羿說着泉安的生活瑣事,倒也熱鬧。

“你們泉安地下扛把子是誰?”秦羿問道。

他的秦幫絕不會獨霸江東一隅之地,遲早會向華夏地下滲透,直逼燕家。

所以,每到一處地方,他最關心的就是當地地下勢力。

“泉安地下勢力不少,但要論勢力最強的,那還得數安老爺子!”

“說來聽聽!”秦羿饒有興趣問道。

蘇寒雨本想插幾句嘴,但見秦羿興致濃烈,也只能暫時按下話題。

“安老爺子叫安千化,早些年在終南山上當過道士,有一身好本事,幾十年前憑藉着一口劍,生生打遍了整個泉安的高手,跟好幾個老把子結了兄弟。”

“後來,他的兒子安龍城接管了泉安地下勢力,安家洗白了,專門搞房地產,現在是泉安首富。”

“這一家子可是了不得,在泉安呀,那就是土皇帝!”

“不過,安家老爺子跟郭老關係匪淺,侯爺要想結識,跟老爺子打聲招呼,保管門兒熟。”

小劉打開話匣子,滔滔不絕的說了起來。

“結識就算了,時間太匆忙,下次有機會再說吧。”

秦羿聽了個大概,點頭道。

現在秦幫纔剛剛起步,江東都沒還清盤,遠不到打泉安主意的時候。

車到了葫蘆巷。

這一帶的人基本上都被遷走了,一大片破舊的老宅散發着沉沉的死氣。

秦羿與蘇寒雨穿過幽深的巷子,找到了63號。

院門早已破損,爛了幾個大窟窿,像是被人強行用外力破開的。

重生之楚楚動人 院子裏面一片凌亂,隨處可見摔斷的椅桌與散落的棉被、瓷碗,像是被打砸過後的現場。

“人呢!”

秦羿衝進屋裏,早已空無一人,凌亂的屋內散發着黴味兒。

鋪着幹賣梗的牀上,只有一牀破舊的席子,牆邊還有年久失修,滲下來的水痕。

“這不像是住人的地方啊,可能早就搬走了吧!”

蘇寒雨擡頭一看,屋頂還透着幾個大洞,屋內破破爛爛的,像是荒廢已久。

“也許吧,走,找人問問去。”

秦羿心頭一陣酸楚。

他早知道大熊身世悽慘,卻不曾想,他與母親生存的條件如此惡劣。

是該讓老人家好好享清福了。

秦羿剛走出院子,就看到一個髒兮兮的小乞丐正抻着腦袋往門裏探,警惕的瞅着他。

“你們是來找彭奶奶的吧?”小乞丐突然問道。

“對,我是彭小軍的朋友!”秦羿報出了大熊的本名。

說話的時候,拿出兩張百元大鈔衝小乞丐招了招。

小乞丐連忙衝了過來,一把奪了錢,彈了彈藏在了兜裏。

“彭奶奶去哪了?”秦羿坐在門檻上,問道。

“你們來晚了,這裏被安家人拆遷了,彭奶奶幾個月前就被趕走了。”小乞丐道。

“趕走了?拆遷不都得安置,補房子或者錢嗎?”蘇寒雨問道。

她這一說話胸口那對驚人的豐滿跳動的厲害,小乞丐忍不住嚥了口唾沫,嘴裏還哇塞了一聲。

“小鬼頭,看啥呢,問你話呢?”

蘇寒雨趕緊緊了緊衣服,白了乞丐一眼。

“做什麼美夢呢?這一帶的居民都被強遷了出去的,賠的錢還不夠買套房子的。”

“她一個瞎眼的老乞婆,誰補給她啊,早就被轟到天橋底下去了。”

小乞丐悻悻收回目光,滿臉悽然道。

“安家人這麼霸道?”秦羿濃眉一蹙,冷哼道。

“那還用說,就連泉安縣一把手都不敢得罪安家。安老爺那本事,分分鐘要人腦袋,誰敢惹啊。”小乞丐無奈道。

“對了,前些天也有個人來找彭奶奶,要幫她出頭。結果被安家人打的吐了血,像死狗一樣給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