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班在一教,兩人也不著急,在操場上慢慢走,江南突然來了一句,「你要做好心理準備,立冬不是正常人。」

張北羽皺起眉,「我聽大長腿說過他的事迹了,不就是很能打么?」

江南搖搖頭,「那只是一個方面,這傢伙不正常的地方太多了。他是名義上五班老大,可他手下一個人沒有,他們班裡的同學都很煩他,連一個朋友都沒有。」說完,他指著自己的胸口,「連我都被他拒之千里。」

張北羽一副哭喪臉,「可真棘手,還有什麼不正常的?」

江南說:「他很窮,窮到吃不起飯的地步,你知道他吃不起飯的時候會做什麼事么?」「什麼事?」「打人!」

張北羽點點頭,「消耗體力,物極必反,然後就不餓了?」

「當然不是,他打人之後,就會被抓到派出所,然後就會被送到少管所,那裡管吃管住!」 「沐青青,不要與拖時間了,用那陣魔金印!」

正在戰鬥之中,王絡的聲突然響起。

聞言,沐青青當下也是一喜,若不是王絡提醒,她似乎已經忘記了還有這樣一件寶貝,話音落下,沐青青手掌一翻,一枚金燦燦的小方印便是出現在了掌心之中。

「去!」

低喝一聲,那金印卻是迎風而漲,瞬間已經長到了小山大小,而後對著那其中的一隻人魔怒砸而去。

嘭!

大地彷彿都是在此刻顫抖了一下,那人魔的速度果然不是一翻的快速,這一印只是將其中的一隻人魔所震,沐青青手印翻轉之間,那金印再次收回,回到了沐青青的掌間。

那人魔堪稱變態的防禦在這金印之前,頓時變得不堪一擊,眨眼便是已經變成了一縷齏粉,消散了。

「果然管用!」沐青青一喜,連忙再次對準其餘三隻人魔怒砸而去。手起印落之間,又有兩隻人魔被那陣魔金印所滅。

可是沐青青卻是沒有發現,在那人魔消失的地方,有一道黑色的煙霧緩緩的蠕動著,逐漸的匯聚到了一處….

最後一隻人魔似是學的滑了,眼見那金印將三隻人魔斬殺,身形閃掠間卻是對著雲婉蓉所在的方向爆沖而去。

嘭!

又是一道能量的炸響,那金印落下,煙塵四起,卻是沒有砸到一隻人魔。

「哼!」

沐青青冷哼一聲,而後泛著銀色光影的身形頓時撕裂長空,以一種極端變態的速度對著雲婉蓉身前的魔獸爆閃而去。

手中靈力所幻化的長劍帶著極端凌厲的氣勢,只是眨眼之間,便是洞穿了那龐大魔獸的頭顱!

嗷!

一道驚天的咆哮聲陡然響起,另周圍所有的人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就連那人魔與異獸也是楞在了當場。

雖說在場內比沐青青修為更加強悍的大有人在,但在面對那九品巔峰魔獸的時候,誰也不敢說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將其斬殺,但沐青青卻是辦到了,所有的人在看向沐青青時,其眼底的那一抹震動卻是難以遮掩。

但在這其中卻是有著兩抹極為陰毒的目光,毫不掩飾的射向了沐青青。

可沐青青卻是來不及細細品味那數道目光之中的隱含之意,手中的長劍猛然翻轉,那魔獸的頭顱瞬間被其震裂,一道血線爆射而出,與其同時閃掠而出的還有一枚拳頭大小的赤紅色內丹。

那內丹在半空中翻轉數圈之後,穩穩的落到了沐青青那白皙的手掌之中。

那內丹之中緩緩的湧現著一股股濃郁的靈氣,而且讓沐青青意外的是,這魔獸似乎也懂得修鍊這化元之氣,因為在這內丹之中,也存著不少的化元之氣,赤紅色內丹之中隱隱的充斥著一絲絲的青灰之色。

「倒也算是一樣好東西!」

沐青青心中不斷的盤算著,若是能多斬殺幾隻這樣的魔獸,那麼自己下次修為提升的時間,也似能提高不少,想到此,其玉手一翻,那魔獸內丹便是消失在了手掌之中。

而那枚內丹在落入到了萬熔爐之後,便被萬熔爐煉化成了一絲絲可供沐青青吸食的靈氣,緩緩的運行在了那晶瑩剔透的脈絡中,最後注入到了她的氣海之內。

周圍的一眾弟子,面對著一隻人魔,早已是精疲力盡,沐青青煉化內丹之後,便是來到眾人身前大喝一聲:「受傷的弟子退下,其餘的弟子負責療傷!」

眾人面面相覷,不明所以,除了離岳對其下過命令之外,其餘人的命令他們卻是不肯聽的。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話音落下,那隻人魔的攻擊已經盡數被沐青青接下,那手中靈力所幻化的長劍在半空之中挽起數道劍花,已經將眾人合力難以制服的飛魔人,瞬間牽制而住,難以有還手之力。

「若不是因為我手中的陣魔金印被她所奪,現在哪裡還有她在此顯威風的機會!」

離沐青青等人不遠的一處戰圈之中,一道陰森的話語緩緩響起,其目光之中的怨毒之色,恨不得能將沐青青就地射殺於此。

「你的意思是說,那陣魔金印是你的寶貝?」

之前沐青青所用的金印在眾人的腦海之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那一印便可以直接轟碎一隻人魔的強大靈寶,換做是誰,都不可能輕意的忘記。

所此那晉超的雙眼之中除了那怨毒之色以外,更多的卻是那一抹貪婪之色。

「是我的又當如何,若是能搶得回來,我寧可送給晉師兄你,我也不想給那該死的沐青…..」

「此話當真?」海真龍的話未說完,晉超突然開口。

「那是自然,我與那沐…..」

「好,如今我到是有一個妙法,不知你敢不敢冒這個險。」晉超再一次打斷了海真龍的話,眼眸微聚,而後開口。

「哦,冒險我不怕,只要能除了她,什麼我都敢去做。」

海真龍對於沐青青簡直可以用恨之入骨來形容,所以當他聽說晉超居然有辦法在此時除了沐青青,當下便是興奮的喝道。

「噓……」晉超一掌打退了其中一隻人魔的攻擊,而後在那海真龍的耳邊低語幾句后,便是露出一抹猙獰的笑意。

「好!」海真龍雙眼微眯,而後開口怪笑道:「沐青青,我今日便讓你身首異處,死無葬身之地!」

話音落下,海真龍的身形便已經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現之時,便已經來到了沐青青等人身前的不遠處。

而沐青青與那人魔戰得更歡,根本沒有注意到這營地之中何時來了一名不束之客。

「沐青青小心!」一直關注沐青青打鬥的王絡猛然回首,卻是看到在沐青青身形不遠處,卻是突然出現了一道不速之客的身影。

「沐青青,你去死吧!」

海真龍低喝一聲,而後倒是看到海真龍伸出一隻手,對著沐青青的後背怒拍而去。

「找死!」

王絡大喝一聲,而後強大的精神力爆射而出打在了對方的臉頰之上。 張北羽現在對江南的話深信不疑,這立冬何止是不正常,簡直就是個神經病。他自己夠窮的,也從來沒有想到過有人會真的窮到吃不起飯的地步。

「沒錢吃飯,去蹭少管所的飯吃?太沒節**吧!」張北羽大驚道。

江南回道:「這一次,他就是剛剛從少管所放出來,不過這是他最後一次到少管所蹭飯了。他已經滿十八周歲,下次再犯事,進的就不是少管所了,也希望從今以後,他能稍微收斂一點!」

兩人說話的時候,已經到一教,上課鈴打響,走廊上已經沒有多少學生。

二年五班跟四班緊挨著,路過的時候,張北羽忍不住伸頭向裡面張望,正好看了王子趴在桌上睡覺,短髮散落在臉龐,睡覺的模樣像個可愛的小貓。走過去時,還能聽見教室裡面傳來幾個女生說話的聲音,「快看快看,是張北羽哎。」「還有江南!」

張北羽趕緊收回目光,不過心裡卻是美滋滋的。他才發現,原來自己也有這樣的名聲了,並且自己的名字已經被放在了江南的前面。江南看出他的心思,在他胸口輕輕捶了一拳,「看把你美的!」

兩人在五班門口停下腳步,張北羽向裡面看了一眼,教室里沒有老師。江南輕輕拉開門,走了進去。

「立冬!」江南這一喊,把班裡的其他人嚇了一跳,他們一聽,全部齊刷刷的回頭看向教室的一個角落,張北羽也看了過去。

教室的最角落裡,堆放著掃把、拖把、亂七八糟的雜物,這群雜物前面有一個課桌,課桌上趴著一個人。張北羽附在江南耳邊,輕聲問道:「那個就是立冬?」江南默默點頭。

如果不是張北羽能聽見自己的心跳,他還以為時間凝固了,班上的同學保持著統一的回頭動作,而立冬一點反應都沒有。

「立冬!」江南又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立冬身體微微一抖,緩緩抬起頭。

張北羽忽然有一種莫名的緊張感,他聽了太多關於立冬的傳聞,這一刻就像是在拍電影,兩個絕世高手馬上就要碰面。當然,立冬很可能不是這樣想。

立冬抬頭速度之慢,超乎張北羽的想象,只是抬個頭而已,他竟然抬了十多秒鐘。慢慢的,這個傳說中三高第一紅棍的長相,終於出現在張北羽眼前。立冬竟然有一張不輸江南的俊俏臉龐,濃眉大眼,鼻樑高挺。這跟他的種種傳聞,完全不符,張北羽還要自行腦補。

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口,立冬的眼睛真的很大,但黑眸中卻充滿了渾濁,通俗點說就是眼大無神,濃重的黑眼圈像化了妝,眼袋也耷拉下來。一頭長發垂到耳下,都是長發,看著卻比長毛舒服太多了。下巴上還有些許稀鬆的鬍鬚。

立冬突然張開嘴,毫不避諱的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嘴巴幾乎能塞進一個拳頭,足有六七秒鐘才慢慢合上嘴巴。他慢慢站起來,抬起纏著白色拳帶的雙手,抓了兩把頭髮,從手腕拿下一個皮筋,將頭髮紮成一個小辮子,露出了額頭。

這麼一看,立冬的形象給人一種非常舒服的視覺感受,很有男人味,也就是所謂的「feel」。

又是沉默數秒之後,班裡一個長得人高馬大的學生一下站了起來,怒氣沖沖的盯著立冬,沖著他大喊:「人家找你,你就出去,別影響其他同學,老師說的一點沒錯,你就是咱們班的攪屎棍!」

立冬瞥了他一眼,「呵、呵、呵!」陰測測的笑了三聲,這笑聲抑揚頓挫,循序漸進,很有節奏感。接著,他指著自己說:「沒錯,我是攪屎棍。」說完,又伸出一根手指,在班裡指了一圈,「我是攪屎棍的話,你們是啥?你們就是屎,我比你們強,我還是根棍呢,哈哈哈!」

被他這麼一說,那人高馬大的學生臉上散發出一陣豬肝紅,漲紅了臉,惡狠狠的看著立冬,硬是一句話沒說出來。班裡的這下更加沉寂,

「哈哈哈哈…」張北羽突然一陣大笑,江南趕緊捅了捅他,才收住笑容,他小聲說:「沒事,我就是覺得立冬說的挺有道理。」

立冬臉上帶著一絲笑意,慢慢邁開步子,走了出來。他一走出來,張北羽發現他連穿衣服都不太正常,簡單的黑色體恤衫,黑色長褲倒沒什麼,關鍵是他腳上穿了一雙千層底布鞋。這種白底黑面的老布鞋,世面上已經很少見了,大家基本是當做收藏品,或者感覺好玩才買。

現在還有人每天穿這種鞋,那真就是有點土了。立冬顯然就是每天都穿,因為他的白底已經染成土色。

立冬走過來,江南輕輕拉了張北羽一下,給他使了個眼色,兩人便退出了教室,站在走廊。等立冬剛剛走出來,教室門「嘭」的一聲,被裡面的人關上。

也不知為什麼,一教要比二教安靜的多,上課時間走廊里幾乎沒人,不像二教,簡直像個菜市場。想來想去,張北羽覺得大概是因為三年級在這裡的緣故。

立冬滿臉的無所謂,靠在走廊的牆上,微微仰頭閉上眼睛。張北羽和江南就站在離他不到一米的地方。兩人對視一眼,江南笑了兩聲,開口說:「立冬,這是小北,張北羽。」

立冬沒有給出任何回應,左手伸進褲子口袋裡摸了一下,慢悠悠地掏出了半支煙。說是半支煙一點也不誇張,煙頭黑乎乎,顯然是抽了一半掐掉的。他一張嘴,把半支煙掉在嘴巴里,說了一個字,「火。」

江南很自然的拿出打火機,「啪嗒」為他點燃那半支煙。

「嘶…啊…」立冬狠狠吸了一口,香煙發出刺啦一聲,煙頭一下然掉了一大截。立冬嘴角微微揚起,帶著笑意,看樣子無比享受,比剛剛射過還要爽。

爽了一口之後,立冬才睜開眼睛,輕輕看了張北羽一眼,點頭道:「你最近很紅嘛,我一回來就聽見到處都在說你的名字,拍了李俊楓兩下,打的長毛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出了不少風頭。不過…」

立冬停頓了一下,張北羽和江南都不說話,靜靜的看著他。他兩根手指輕輕一彈,將手中僅剩下四分之一香煙的煙頭彈掉,然後抬起腿,還用煙頭在鞋底上蹭了兩下,最後,將這四分之一長的香煙重新放回口袋裡。

張北羽盯著他的動作,立冬的聲音再次響起,「不過,還是張尊的一條狗。」話音剛落,身影一閃,他抓起窗台上的一個花盆向張北羽腦袋砸過去。

這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速度之快,就連張北羽也無法反應。咔擦一聲,瓦盆打在他腦袋上,應聲而碎,裡面的泥土灑的他滿臉都是。張北羽感到頭上傳來一陣劇痛,一股熱流也順著額頭流下來。血液混著泥土,擋住了他的視線,他剛一抬手,立冬已經一腳踹過來。

張北羽發出一聲悶哼,身體不自覺的往後彈出去。這還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被踹飛的感覺。這腳踹在他小腹上,疼的像火燒一樣,向後飛出去兩三米才落地。

江南剛剛愣了一下,也就是這一瞬間,他再一回頭,張北羽已經飛出去,「立冬,你是不是瘋了,我們連話都沒說,你就動手!」

立冬哼了一聲,「江南,什麼時候你也成了張尊的狗?」江南急得直跺腳,大喊道:「我從來都不是,你先聽我說清楚好不好?!」

兩人正說著,突然從後面傳來一聲咆哮,「啊!!江南,別他嗎跟他廢話!」江南和立冬同時看去,張北羽已經站起來,弓著腰,飛快的向立冬衝過來。

立冬微微一笑,似乎很欣賞張北羽的態度,他扭了扭脖子,立刻衝上去。兩人碰在一起,張北羽率先出手,拉開臂膀,一記直拳直奔立冬面門轟過來。他本以為這次能夠跟以前一樣,一拳把對方放倒。可他太小看三高第一紅棍的本事了。

立冬腳下的速度不減,張北羽的拳頭打過來時,他身體輕輕一斜,十分輕鬆的閃了過去。緊接著,抬手一抓,牢牢扣住張北羽的手腕,反手一掰,張北羽立刻疼的哇哇大叫。立冬另一隻手緊緊握拳,像炮彈一樣發射出去,「咚咚咚」連打三拳。

張北羽的臉上、胸口、肚子各挨一拳,這下疼的根本發不出聲音,只能咬牙減少痛苦。他的手此刻還被立冬牢牢壓住,微睜著眼睛看著立冬。

這時候,立冬做出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動作,對張北羽來說應該是只存在於電影中的動作。

立冬輕輕一跳,左腳蹬在張北羽肚子上,但他並沒有感到疼痛,這說明這腳沒使多少力氣。可是,就這麼輕輕一蹬,整個人借著這點支撐力彈了起來,身體垂直飛起,右腳狠狠踹在張北羽的胸口。

張北羽感到胸口沉悶,十分難受,好像五臟六腑都攪在了一起,嘴裡一甜,嘔出一口鮮血。這滋味十分難受,就像喝多了要吐一樣,根本控制不住。他一直以為被打的吐血只存在於電影里,此刻卻發生在他身上,嚇得一身冷汗。

張北羽受不住立冬可怕的力量,身體向後飛去,但此時他的手還被立冬抓在手裡。所以,他呈現出一個四腳張開,臉貼地的姿勢,立冬一鬆手,砰一聲,張北羽重重的摔在地上。

這一下摔得張北羽七葷八素,他還從沒想過有一天會被人打的這麼慘,面對立冬,別說還手,他甚至連防禦的機會都沒有。現在的他,疼的根本不想動,爬都爬不起來。立冬這幾下,抵得上被李俊楓手下十幾個人圍毆。

江南也沒親眼見立冬出過幾次手,剛才的一幕幕像電影一樣,他完全愣住。等到張北羽第二次趴下的時候,他猛地向立冬衝過去,抬起一隻胳膊架在立冬脖子上,直接把他撞到牆上。

「立冬,你他嗎是不是瘋了! 寶貝坑爹:娶我媽咪請排隊 他是我兄弟,你想打死他么!你能不能聽我說清楚!」江南滿眼通紅,他跟立冬還算有些交情,但是他再碰張北羽一下,江南一定會跟他拚命。

立冬搖了搖頭,「我只問你一句,是不是為了張尊來的?」

江南和立冬的對話,張北羽聽得一清二楚,從立冬問的這句話中能聽出來,他跟江南之間還是有那麼一絲友誼存在。

不過,只要江南說了一個是字,這點友誼就會立刻蕩然無存,那麼江南也會在下一秒被立冬放倒。

張北羽甚至能預見江南**趴下的樣子。 張北羽多麼希望江南說不是,可江南就是如此誠實,他點點頭說:「是!不過,事情不是你想的這樣,你聽我說…」立冬當然不會聽江南說,他微微一笑,眼神陡然兇狠,脖子一動,用腦門狠狠撞在江南的鼻子上。

江南疼的大叫了一聲,捂著鼻子往後退了兩步。立冬順勢往前邁了一步,右腿緩緩抬起,提膝,翻胯,彈腿,一個高鞭腿抽在江南臉上。「啪」一聲,江南應聲而倒。

張北羽剛剛的確有些怕了立冬,但看到江南被放到,強忍著疼痛站起來,大吼著向立冬衝過去,「老子跟你拼了!!」立冬轉身過來,一抹詫異在臉上閃過,他呵呵一笑,說了聲:跑的真快!

張北羽已經衝到他眼前,舉拳便打。立冬微微搖頭,嘴裡念念有詞,「你太菜了。」說完,抬腿一腳踢在他拳頭上。張北羽沒有任何準備硬挨下這一腳,整條手臂都被踢的有些麻木。他不再出拳,反而順勢抬腿,朝立冬踹過去。

立冬還是輕敵了,沒想到張北羽的動作也如此之快,結結實實的挨了一腳。他吃痛往後退了兩三步,便停下來。張北羽一邊咳嗽,一邊吃驚的看著他。這是他用盡全力的一擊,若是換做長毛之流,早被踹飛。

立冬輕輕拍了拍T恤上的塵土,玩味的看著張北羽,「有點意思!」說完直接撲向張北羽,兩人打在一起。

江南被立冬剛剛那一個高鞭腿踢得頭暈腦脹,他用力甩了甩頭,清醒了一點后,馬上抬頭看過去,張北羽和立冬扭打在一起。說是扭打,其實是張北羽挨揍。

婚謀已久,權少的祕愛新妻 江南一咬牙,從地上爬起來,卯足了勁向立冬衝過去,在相距還有不到一米的時候,猛然往前一撲,抱住了立冬的腿!立冬一愣,回頭看了一眼,「江南,你他嗎什麼時候學會抱大腿了!」他這一回頭,正好給了張北羽機會。

張北羽也沒有浪費江南用繩命換來的機會,掄圓了一拳打向立冬。這一拳灌注了全部力量,可謂勢大力沉,毫無阻力的砸在立冬的臉頰。

嗙!一下,立冬頓時眼冒金星,被打的一陣天旋地轉。他往後踉蹌了兩步,楞是撐住沒倒下去,顴骨馬上就腫了起來,鼻子也開始冒血,這一回他才真正領略到張北羽的力量。

大概是張北羽的力量超出了他的想象,立冬獃獃的看了他兩眼。這時候江南也沒閑著,抓住立冬沒站穩的機會,雙手抱住他的腿,用力一拉,直接把他拉到,嘴裡還大聲喊著:「小北,快!!」

立冬的雙腿被江南死死抓住,這麼一拉,他根本無法保持平衡,臉朝下直接向前撲倒。張北羽正準備給他第二擊,拳頭已經揮出去,可立冬又做了一個令他難以想象的動作。

在向前栽倒的一瞬間,立冬大喊一聲,腰上用力一擰,在半空中將身體旋轉了180度,這樣就是後背朝地。與此同時,他故技重施,直接伸手握住張北羽的拳頭,另一隻手化掌為拳,打在張北羽肋骨上。

地上的江南根本吃不住立冬的力氣,隨著他一起轉了個身。下一秒,三個人全都躺在了地上。

江南第一個反應過來,連滾帶爬撲向立冬雙手摟住他的腿,連腳都纏上來了,整個人掛在了立冬的雙腿上。張北羽更是往前一撲,壓在立冬身上,一隻胳膊勒住他的脖子,雙腿從背後盤到肚子上。

走廊里了出現了一個極為詭異的畫面,立冬像一顆大樹,上面有張北羽抱著,下面還掛著立冬。

三個人都沒閑著。江南任由立冬雙腿亂蹬,死不放手。張北羽騰出一隻手胡亂往立冬身上打。立冬一時使不上力氣,氣的直咬牙。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三個人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全是一身狼狽,氣喘吁吁。

突然,旁邊傳來開門聲,此時三個人聚精會神想著制服對方,根本沒空理會是誰出來。不過,一個女聲先讓張北羽放鬆了警惕。

「我靠,我靠我靠,你們三個在幹嘛?」王子瞪大眼睛看著地上相互糾纏的三人。小三也跟了出來,看了一眼就更加興奮,馬上大喊道:「快出來看啊!張北羽、江南、立冬,走廊里大玩3P,毫不避人啊!!」地上的三個人一聽,手上動手同時停止。僅僅停了一秒鐘的時間,又開始相互較勁。

小三一喊,整個走廊里炸開了鍋。這層樓是二年一班到二年五班,五個班級同時有人開門出來看。王子皺眉狠狠瞪了小三一眼,轉頭大喊:「看什麼看!回去上課!」還好其他班級都有老師,出來的學生看了幾眼就紛紛回到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