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其他幾個人都走了,就剩下張北羽和王子。

「去…去哪啊?」王子低著頭,小聲的說。張北羽支支吾吾的,想了一會說:「要不…就去學校附近的…那家旅館吧。」

王子慢慢抬起頭,哼了一聲道:「張北羽!你能不能行了,這是我的第一次哎,你要帶我去30塊的小旅館?!你是覺得我就值30塊錢!?」

張北羽連忙擺手,「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關鍵是,我哪也不認識啊!」

王子白了他一眼,「哼!跟我走!」

兩人走到路邊攔下一輛計程車。上車之後,王子對司機說:「去人民路的香格里拉。」司機一腳油門把車開了出去。

張北羽抬眼瞄了瞄王子,弱弱的說:「香格里拉是不是挺貴啊?」王子回他:「你怎麼那麼煩人!今天晚上的房,我請了!」

……

這是張北羽第一次來這麼高端的酒店,比上次郭悅家的還要高級。大堂富麗堂皇的,連保安顏值都很高。

王子掏出錢包,從裡面拿出一張會員卡遞給前台。說了聲:「行政套房。」

張北羽抬起眼睛朝後面瞄了一眼,行政套房一個晚上要8888!

王子又拿出一張信用卡,眼睛都不眨,就把錢付掉了。接著,兩人坐上電梯上樓、進房間,全程無話。 山呼海嘯之中,喬拉丹意氣風發的負手而立,做足了姿勢。

身前。

那些三代弟子,已經臣服。

這些人,之所以跟隨封不平和徐雄鬧事,不過是為了搏一個前程罷了,從龍之功的說法,不僅僅存在於凡間,在這修真界,也一樣。

現在卻不同了。

前夫,有何貴幹 掌門之位已定,而且還是名正言順,封不平和徐雄要想再鬧的話,那就是叛亂逆賊,誰願意跟隨他們瞎胡鬧。

所以。

喬拉丹毫不擔心這些三代弟子陰奉陽違。

至於封不平和徐雄,喬拉丹卻並沒有放鬆警惕。

萬一這倆人賊心不死,真的鬧一出叛亂,還真是個麻煩。

「得想辦法把這倆人給弄死才行!」

能在自己肚子上划道口子往裡塞*的主,自然不是什麼善男信女,論殺人,喬拉丹沒有絲毫心理負擔。

當然了,肯定不能現在就動手,得從長計議。

至於現在的當務之急……

啪啪啪……

掌聲,響起。

門外,一青衣男子,傲然走入,一邊兒走,一邊兒鼓掌說道:「沒想到啊沒想到,過來傳個法旨,竟然還能看這麼一出好戲,呦,金劍門的掌門?好拉風啊!」

嗯?

喬拉丹疑惑的瞅了瞅這青衣男子。

沒見過。

不認識。

這傻逼是誰?

卻就在喬拉丹疑惑不解的時候。

這青衣男子很是傲然的走入場內,不屑的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眾人,開口說道:「既然諸位都跪著呢,也省了我一番口舌,接法旨吧!」

卧槽!

喬拉丹頓時怒了。

這弟子跪拜掌門,那是應有之理,你這算是哪根蔥哪頭蒜,也敢受此大禮?

不搭理這青衣男子。

喬拉丹手一揮:「眾弟子平身!」

一令下。

眾弟子齊齊站起身來。

「你!」

青衣男子見喬拉丹如此不給面子,惱了。

雙手一抱,遙對南方,做行禮狀。

口中,冷冷說道:「吾乃青蒼派弟子孟英武,特奉家師之命前來傳法旨,爾等還不速速跪下接旨!」

青蒼派?

喬拉丹眨巴了一下眼睛,貌似,好像,沒聽說過哎。

既然沒聽說過,肯定不是什麼大門派,還尼瑪傳法旨,真當自己是根蔥了?

「老子管你是青蒼還是黑蒼的,這裡是金劍門,不想死就給我滾!」

暴脾氣上來了,喬拉丹開口就罵。

青衣男子臉色驟變。

「混蛋,敢辱我青蒼派,去死!」

靈氣激蕩。

手中一桿銀槍,化作蛟龍,直撲喬拉丹。

築基!

又見築基高手!

可是。

面對如此狂暴一擊,喬拉丹卻面色不改,依然負手而立。

一道人影,猛地竄出。

「放肆!」

暴喝聲中。

一個嬌小的拳頭,直直的,正正的,朝著銀槍,轟了過去。

轟!

銀槍,崩飛。

喬靈兒,出手了。

只是簡單的一拳,直接將青衣男子的殺招破滅。

「你!」

青衣男子狂不起來了。

這可是金劍門。

真要是打起來,絕逼是個死。

鐵青著臉。

青衣男子開門見山,直接道明來意:「好好好,希望兩日後等我青蒼派大軍壓境之時,爾等還有如此威風!吾師有令,虛靈子無道,妄圖佔據寶山,而今已遭天譴,爾等金劍門弟子,若是歸順,尚可活命,若是不從,死!」

說完。

長袖一揮。

青衣男子便欲離去。

走?

喬拉丹竄了出去。

這尼瑪已經打上門來了,還想走?

「給我留下吧!」

身形,快若游龍。

右腳,化作怒槍。

嘭!

一腳踹在了這青衣男子的后腰上。

流氓打法。

又見流氓打法。

這一記后腰踹,直接把青衣男子給踢了個跟頭,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

還沒完。

身形再一突進。

嘭嘭嘭……

兩腳疾若奔雷、重若巨錘,對著這青衣男子就是一通爆踢。

口中也不閑著。

「叫你丫的裝逼。」

「叫你丫的威脅。」

「老子剛剛繼位,真高興著呢,你丫的就來添堵,活膩歪了!」

「不送禮也就罷了,還尼瑪敢威脅老子,踢死你個龜孫子!」

「青蒼派?青你老木!敢來我金甲門找事兒,那就要有被揍的覺悟!」

「……」

可憐的青衣男子,修鍊了這麼多年,也是經歷過殘酷戰鬥的,可是,沒這麼打過啊。

那重重的一腳又一腳,將青衣男子剛剛想要凝聚起來的靈氣踢散,根本就施展不出那種種妙法。

不過幾息之間。

「嗚嗚嗚……」

口中,便只剩下了慘哼。

哼!

一通發泄,神清氣爽的喬拉丹,一揮手。

「帶下去,先關上兩天再說!」

早有懂事兒的弟子,拿著繩子竄了上來,三兩下便把這青衣男子給困了個結結實實,而後,抬著向牢房奔去。

「好了好了,都別圍著了,都散了吧,該修鍊的修鍊,該幹活兒的幹活兒,都給本掌門動起來,別偷懶!」

手一揮。

喬拉丹便遣散了眾弟子。

寵臣的一品福妻 待人都散盡了。

喬拉丹轉身看向喬靈兒:「小師妹隨我來!」

心中有諸多不解,還需喬靈兒幫忙解惑。

正殿。

內室。

這原本是虛靈子的房間。

既然已經繼位掌門,這房間自然也就歸喬拉丹了。

以前的拉丹子,沒少在這裡伺候虛靈子,也因此,喬拉丹對這房間很是熟悉,取過茶杯,倒上一杯甘泉,推至喬靈兒身前。

「小師妹,恕師兄直言,師父臨終之前,為何不傳位於你?無論是聲望還是實力,小師妹都是繼任掌門之位最佳人選,料想,那封不平和徐雄也不敢反對。為何……」

這是喬拉丹從回到金劍門之後就一直疑惑的一個問題。

作為築基期的高手,而且還是虛靈子的女兒,喬靈兒無疑是最佳掌門人選。

可是。

卻偏偏就不是她。

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