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見他,來人,我要見張松!」

江問軍營,江問看著手中的書信,時不時怒氣滿布的看向一旁的人,小丫頭媚眼嬌顏,容顏千嬌百媚,身形被鎧甲包裹,卻有著別樣的美感。

「爹,別生氣了……畢竟姐姐也是來告訴你好消息的。」

「家裡沒有下人?劉敏,還有蔣琬誰不能來傳信,」江問看著江蓮就氣不打一處,「偏偏你要來戰場,這是你該來的地方嗎?!」

「爹早就說過,女兒與江生沒有什麼不同,為何江生可以來,女兒來不得!女兒不服!」

「還敢頂嘴!」江問怒喝道,「來人把這丫頭帶下去,嚴加看管,不得讓她離開半步,如若有失,斬首問罪!」

「是!」

「爹,你偏心,你欺騙女兒!」

江問微微咳嗽,坐回了椅子,一旁黃忠卻是行禮說道:「將軍,不知道信中說了些什麼?」

「信中說,襄陽危局已解,但呂布已經佔領了漢中與上庸兩大郡,此次劉備雖退兵,但對我國卻無絲毫益處可言!」

江問看著地圖說道:「原本的漢中與上庸本是我們北上征討的利器與捷徑,現在卻成為了限制我軍,威脅我軍的要道!」

「而今又因為信中所書,我家大王還要親自前往齊國為呂布慶賀,逢迎其為帝,可謂是輸人又輸陣!」 吳綺簾暗暗一笑,咬了一下嘴脣道:“汪大哥,我都已經是你的人了,難道你就不想跟我長相廝守嗎?你不想讓我給你洗衣做飯,給你……”給他生孩子的話畢竟說不出口,“汪大哥,我希望早點嫁給你啊!”

吳綺簾說得情真意切,於經卻輕輕推開了她,走到桌邊衝上了一盞茶道:“綺簾,我現在還不想成親。”

“爲什麼?”吳綺簾道,“我們都已經是這種關係了,況且我哥也早就不再反對我們的來往,爲什麼不能成親?”

“你不明白。”於經轉過身來看向吳綺簾道,“我怕成親之後,萬一我……”可說到這,他只能收住了話頭。他是怕自己萬一有個閃失的話,那不是硬生生讓吳綺簾守寡,害了她嘛。

“萬一怎樣?”吳綺簾追問道,“汪大哥,你到底想說什麼?”

“總之是我不好。”於經有些氣餒道,“我不該開始的時候沒有控制住自己!”

吳綺簾一聽他話裏的意思,好像是對和自己有了不該有的關係而後悔,登時俏臉一板道:“汪大哥,你這是什麼呢意思?難道跟我在一起,你後悔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於經解釋道。

“你明明就是這個意思!”吳綺簾眼圈一紅,幾步過去握着兩隻拳頭就輪番往於經胸膛上打,一邊帶着哭腔道,“你要不是這個意思,那怎麼直到現在你都沒有要去我家提親的意思,我今天主動提了。你還推三阻四,你這個壞蛋!你混蛋……”

正在吳綺簾哭鬧的時候,忽的傳來了敲門聲:“主人,有要緊事。”

於經正不知該怎麼跟吳綺簾說下去。也就一皺眉,順勢將她一推道:“我懶得跟你說了。”然後疾步開門走了出去。

吳綺簾將事情說了一遍後一臉委屈地對素素道:“你說,他話裏的意思是不是不打算要我了?”

素素聽完吳綺簾的傾吐,八成明白了兄長的苦衷,於是安慰她道:“你別難過,我哥只是嘴上說說而已。你千萬不要當真,他怎麼會不要你呢。”

“他都那樣說了!難道還要讓我認爲他是在開玩笑嗎?” 千金歸來:豪門嬌妻太惹火 吳綺簾帶着怨氣道,“我現在想想,說不定他是看上了別的姑娘,所以就打算把我給扔了。”

“不會的。”素素又不能對她說出兄長暗地裏所做的事情,只能盡力安慰,“我哥絕對不是一個喜新厭舊的人,更加不會始亂終棄。綺簾,你要相信他!”

吳綺簾看了看素素,見她說得懇切。立馬心寬了一半,何況,她這次跟着兄長過來本就是要把和於經之間的變故跟素素說的,也好讓素素幫她挽回於經的心。於是道:“好吧,我就相信你說的。”見素素聽後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她也破涕爲笑。

吳綺簾開頭流淚迅速。現在拋開不愉快也容易,很快房間裏沉悶的氣息就煙消雲散,氣氛也立馬因爲吳綺簾心境的轉變而變得活躍起來。

“素素,牀這麼大,看來就算我睡相再怎麼不好,應該也不會把你給踢到地上去吧?”吳綺簾又開始對素素的牀鋪起了貪婪的眼色。

“你要願意就跟我睡好了。”素素哪裏不明白她的心思,露出一絲笑道,“給你安排房間是對你這個客人應盡的禮數,我盡到了禮,你睡不睡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那太好了!”吳綺簾見素素同意她睡在這裏。立時眉飛色舞地伸手在牀上和帳子上一陣親密的摩挲,“看到你的房間和你這張牀,我忽然不想走了,不過我要是睡相不好,你明天可不能發牢騷哦?”

“素素。跟你認識這麼久了,都還沒跟你躺一張牀上過呢。”兩人躺下來後,吳綺簾還覺得新鮮十足,側着身子朝向素素道,“今天我們可以靜夜長談了。”

哪知沒說幾句,素素就聽到身邊響起了輕微的鼾聲,一看吳綺簾,居然進入屬於她的夢鄉了。素素不禁一笑,心想還靜夜長談呢,這麼快就睡着了。素素睡着之後很安靜,所以聽到吳綺簾的鼾聲,不禁又掠過一絲淺笑。

吳綺簾很快睡實了,可素素卻是難以成眠。她本就不容易入睡,上牀後往往要過一個多時辰(兩三個小時)才能睡着,有時候時間還要長,又總會在夜半或凌晨時分被噩夢驚醒,即使有時不做夢,到了一貫的時辰也總會醒過來,而醒來之後就再也睡不着了。現在又多了個吳綺簾在身邊,而且耳邊很有規律的傳來鼾聲,雖然聲音不大,可仍是讓她更加難以入睡了。

次日一早,吳綺簾醒過來時,見天色還早,可牀上已經不見了素素,心想難道被自己踢到牀下去了。正想着,素素開門走了進來:“醒了?我讓丫頭端水給你梳洗。”

等到梳洗完,吳綺簾看了看素素,發現她的眼睛有些紅,笑着道:“素素,看來昨晚你沒睡好啊,是因爲我的緣故吧?”

“你別瞎想。”素素道,“我睡得很好。”

總裁的致命情人 吳綺簾知道素素一定不會說實話,於是笑看着她道:“看來我今天晚上得去睡客房了,要是再跟你睡幾個晚上,恐怕你就要變成兔子眼睛了。”

素素聽她拿自己打趣,淺笑了一聲,倒也不打算說什麼虛留她的話。

用過早飯,吳綺簾想起昨天外出的事情,問道:“對了,素素,昨天寒香怎麼不跟我們一起回來?”

“我正要對你說這事呢,其實是我有事情要讓寒香和文澤幫忙。”素素道,“綺簾,今天,你能不能陪我演場戲?”

“演戲?”吳綺簾一聽素素居然主動找樂子耍,表示有些詫異,不過對於她來說,倒是求之不得。

風亭水榭中,素素和吳綺簾對坐閒談,酒菜也搬了過來。

單連芳和錦繡很快就打聽到了素素在水榭中宴請吳家姑娘的消息,畢竟想要知道吳綺簾什麼時候離開,好早些請素素過來試探她,自然要時時留意素素這邊的動靜。所以聽說素素正和吳家小姐在水榭中對飲後,錦繡表示不信,遂向單連芳提議,讓她親自過來一探究竟。

遠遠地看見素素和吳綺簾果真對坐在水榭中似乎在飲酒,錦繡走了過去,隔着連接岸邊和水榭的蜿蜒曲堤,錦繡聽不清素素兩人的說話,只看見桌上鋪陳了酒菜,吳綺簾和素素兩人輪番斟着酒,一杯杯地喝掉了杯中的酒水。看到這一切,她懵了,這是怎麼回事?難道她真的不是錦衣?

正尋思着,代柔沿堤走了過來,手裏還捧着一個菜碟,見到錦繡,遠遠地就喊上了:“咦,是你啊?”

錦繡見代柔過來,想到她故意推自己下水一事,自然宿恨難消,可眼下卻不是報仇的時機,當下對着她象徵性地笑了一下,只不過皮笑肉不笑。代柔哪裏會看不懂,卻不在意。

錦繡正要好歹向代柔打聽一下水榭裏的情況,哪知代柔一走到她的面前,不禁讓她下意識地退後了一步。。.。 「父親與大都督統領戰事多年,未曾敗過,但為何吳國近些年,戰事卻屢屢受挫,感覺處處受制於人?」江問站在江問身後詢問道。

「漢中一戰吳國損傷十二萬,這嚴重動搖了吳國根基,方才陷入如今這般被動的局面。」江問眼神格外複雜。

「父親,國與國之間比的是國力,是兵馬,是糧草,而近些年我大吳國庫充盈,糧草豐裕,兵甲強盛,這一戰我軍更是以一萬兵馬,擋住了劉備十萬兵馬!」江生恭敬的說道,「這一切與父親脫不了干係。」

「劉備佔據了益州之地,雖然此地富庶,但若養兵養民,卻還是不行,劉備兵卒裝備貧瘠,多是窮兵,」江問看向了門外,「真正讓為父心焦的北方曹操,魏國才是真正的大敵!」

「孩兒相信父親,父親一定能夠平定天下。」江生行禮說道。

「生兒。」

職場之步步向上 「父親。」

「平定天下何其難,這天下永遠不是一個人能夠左右,」江問搓捻自己的手指,「秦經歷六世餘烈,方才能夠東出而平天下。」

江問突兀的神思一轉,急忙走到了案台之前,江生面露疑惑的看著自己的父親。

「撤兵。」江問說道。

襄陽國都,孫正驚魂未定的坐在大殿主位之上,看著下方的周瑜,露出了一絲微笑,「大都督此戰,極力護住了國都,壯哉大吳,孤立刻為大都督安排慶功宴!」

「大王……」周瑜走出列嘆了口氣,「大王,此戰大吳被迫迎敵,丟失上庸,樊城被毀,舉國難安,將士兵卒軍心渙散,此戰為我軍之恥,如何能夠設慶功宴啊!」

孫正臉色一僵,點了點頭,「愛卿所說極是,孤不應該如此。」

孫正府邸,「孤好心替他置辦慶功宴,最後倒成了孤的過錯,混賬,混賬!」

正福面容陰柔,向著孫正恭敬行禮,「大王,何須焦急,如今四位輔政大臣皆已經老邁,前些日子奴婢還聽說了顧雍昨日大病。」

「說起來,卻是顧雍那老頭今日沒有出現在朝堂之上。」孫正收斂了自己的怒氣,「這四個老傢伙,最好早點去死!」

「他們都會死的大王,他們已經老邁,而陛下還年輕。」

「也不知道江問如何,孤給了他十萬兵馬,少說也得把桂林給孤拿回來吧。」

萌妻逃婚99次:老公請接招 「奴婢聽說了江問之名,聽說他是百戰百勝,替大王拿個桂林,還不是輕而易舉?」

「若不是他也為輔政大臣,孤絕對會重用他!孤今年十九歲,但四個輔政大臣,你不覺得多嗎?」

「大王,大王,桂林軍報!」

「想必是桂林已經拿下了吧,對於江問孤心中還是敬佩,他的兵道十論,孤更是研讀許久,來拿上來。」孫正看了眼軍報,笑眯眯的神色回復了平靜,慢慢湧上來了怒氣,紅著眼看向周圍。

「大王,這……」

「撤兵了……呵呵,居然撤兵了,孤都還沒有下命令,他就擅自撤兵了!不愧是輔政大臣啊,足足十萬兵馬,到了桂林沒有交手一次,拿著孤給的軍資去遊山玩水!!」孫正怒吼著,將竹簡丟向地面,「都欺孤年幼,欺孤手無實權,輔政大臣個屁!」

「沒有經過王令,便擅自撤兵,大王可以治他的罪!」

「治罪,拿什麼治罪?」孫正走向了主位坐下,「江問門生故吏滿朝堂,手上又握著對南軍權,周瑜握著對北軍權,偏偏兩人不鬥,還是好友,孤都無法拉攏,我要是敢治他江問,孤恐怕就要從這位置下去了!」

江問府邸。

陶兒整理自己的髮絲,看著江問在一旁樹立自己的書本,「這次你擅自撤兵回來,大王氣的要死,你這是不是冒犯了自己的大王?」

江問說道:「當今陛下年幼,尚沒有主持朝政的魄力與遠見,我軍攻打桂林本就是無用之舉,後方還出現了如此大事,更無需要與劉備耗下去。」

「而且諸葛亮早已經在桂林留下了自己的計策,張肅刺殺未成死了。」

「隨便你,不過咱們兒子跟在你身後,現在到處跑,你可不要讓他置於危險之地!」

「不會,」江問看著自己的書卷,放在了一旁。

翌日。

呂蒙向著江問行禮,「我去拜訪了下顧司空,他的身體不容樂觀,恐怕這幾日就要去了。」

江問點了點頭,「稱帝之事準備的如何了?」

「稱帝一事?」呂蒙有些不自在的說道,「你還真要幫助呂布稱帝啊,大王要去幫助呂布稱帝,恐怕要死哦!」

「這是我們的時機,也是我們的機會!」江問笑著說道,「這不是我們的恥辱,反而是呂布亡國的契機!」

「如何說起?」

「我剛才看了軍報,發現呂布屠了整個漢中,如今益州百姓全民憤恨,其國之怒都已經被呂布引了出來,而呂布不斷背信棄義,前有與曹操盟約,卻突襲拿下洛陽餘地,曹操更是因此與其開戰,而今只需要再等一個契機就行!」

「我該動身了。」

「長蘇你這要是去哪?」

「魏國,見見曹操。」

許昌,江問看著朝堂之上站立的文武大臣,曹操撩起自己前面的旒珠,「這不是吳國的上將軍嗎,因何事來見孤?」

「呂為董卓之後,昔與魏王合謀卻又背信棄義,接連奪下魏王洛陽餘地,而今越過魏王稱帝,魏王心中可有怒氣?」

「貴使不需要在此試問孤的心意,貴使所說,不就是想要聯合孤,共同伐呂布,孤能夠得到什麼?」

「昔日大王與吳聯盟征討呂布,得數十城,如今再行征討吳國,又有何不同?」江問說道,「而近些年,吳國只求一方安平,從未主動與人交戰,吳魏不應該有仇恨!」

「貴使請回吧,孤有決策之後,自然會派人告知吳王。」

江問向著曹操行禮,便告退。

同一時間,魯肅看著眼前這位手握羽扇,一臉自信的人,「諸葛先生有卧龍之名,天下士子皆聞名遐邇,可謂萬人之先。」

「亮不敢當,貴國上將軍江問,整頓國政,操練新軍,征戰無往不利,王佐之才軍神之名,如此多的頭銜加冠,焉有亮能與之比肩?」

魯肅和諸葛亮相繼大笑,互相敬酒飲盡,「此次貴使來我益州,因何事?」

「劉公忠義滿天下,匡複漢室之名聲天下有目共睹,如今呂布稱帝,漢室一去不還,劉公豈能安坐?」

「天下大勢本就是順水而行,我等乘舟而行,要麼選擇靠岸停船,要麼選擇沉溺江水,豈有逆流而上的道理?」

「如此一說,諸葛先生是支持呂布稱帝?」魯肅笑著搖搖頭,「只怕這是諸葛先生的一己之言罷了!」

諸葛亮笑而不語,喝了酒,搖著自己的羽扇,魯肅說道:「先生想要靜待天下之勢,等猛虎相爭,從而坐收大利,但殊不知道富貴險中求,不與之爭,如何能夠得到大利?」

「大人。」一位兵卒走進了屋舍,向著魯肅行禮,魯肅看著自己手中的竹簡露出了滿意之色,「如此看來,諸葛先生此次必然攪入其中啊!」

諸葛亮微眯著眼睛,看著竹簡之上劉備下達的命令。

四國217年,呂布接納漢天子劉協的禪位詔書,稱帝,自稱齊武帝,其一讓吳國進貢昔日劫走的貂蟬,其二讓諸侯進入齊國朝堂朝拜,諸侯之中孫曹尚且無言,劉備卻已然出兵伐呂!

江問府邸。

「娘親,」江蓮看著自己的母親,雖上了年紀,但依然風韻,看上去格外的嬌艷,「你與呂布認識?」

貂蟬淡淡的說道:「昔日你爺爺叫娘親離間呂布與董卓,與之相識。」

「那這人很愛娘親咯?」江蓮玉齒展露笑嘻嘻的說道。

「別亂說話,惹得你爹不快!」

「娘親,你看我與你長得像嗎?」

「蓮兒比娘親漂亮。」貂蟬揉了揉江蓮的小臉蛋,「別問這些事了,趕緊出去玩。」

江問坐在主堂之上,看著這把刀。

呂蒙在一旁笑著說道:「這都多少年了,這呂布對貂蟬還是這麼念念不忘。」

「父親,父親!」

江問站起了身,看向急匆匆跑進來的江生,「何事?」

「都一整天了,姐姐還沒有找到?」

「可尋找了最近的地方?」

「找了,而且據守城的將士所說,姐姐今日出北門!」

「出北門?」江問皺著眉頭,「可帶了隨從?」

「帶了,聽說有鄧艾跟著。」

江問點點頭,「鄧艾做事靠譜,有他跟著無妨,為父將要出兵,這一戰你就別去了。」

宛城近郊,

鄧艾紅著臉,看著江蓮,一臉輕笑,面容白皙嫵媚,若狐媚子一般魅人,婀娜的身軀也有了該有的豐滿。

「師妹,我們也走了夠遠,該回去了不然老師要責罰。」

「如何責罰?」 穿書後偏執大佬得哄著 江蓮淡笑著說道,「你可曾聽過西施的故事?」

「范蠡獻西施於吳王,之後使勾踐滅吳。」鄧艾說道。

「西施有取捨,更是天下聞名的大美人,有大義,事成之後與范蠡更是遠遁逍遙,讓人羨慕的佳話。」江蓮踢著自己的玉足,「我也想做西施。」

「你瘋了?!」鄧艾大叫道,「老師已經掛了兩國相印,曹操又在洛陽兵攻呂布,滅國遲早的事,如何需要你獻身啊!」

「父親教我,男女不應不同,雖為女兒身,若有才,也可為傑!」江蓮笑眯眯的說道,「但這次上了戰場,父親只是將我監禁,而這次父親越是不讓我做,我越要讓他看看,自己的女兒絕非名聲之輩!」

「齊國並非庸才,有賈詡,陳宮之輩,絕對不會輕易滅國!」

「你可知道,一旦進了齊國朝堂,男女之間的事……」

「在乎清白?」江蓮搖了搖頭,「這不是有你跟著,此次帶著你就是為了讓你左右迂迴。」

「走吧!」

江蓮坐上了馬車,鄧艾眼神閃爍。

關羽攻呂,僵持三月之後,撤兵整頓,而曹操起兵也欲攻伐洛陽。同年十月,孫劉聯盟,以江問為三軍主帥,掛兩國相印,主持攻伐呂布之戰!

呂布以賈詡為主帥,主持對抗曹操之戰,而再派遣韓遂為主將,率領大軍,趕赴上庸對抗江問。

江問帶領大軍,行至新城,屯兵修養士氣。

韓遂看著自己上書的書簡,皺著眉頭,「究竟發生了什麼大事,為何我上納的軍奏屢屢被退回!」

「稟告將軍,近些日子陛下尋覓得了一位嬌媚女子,每日只與此女子遊園,已經十日不曾理政!」

「什麼女子!眼下正值大戰,國君不思朝政,不憂戰事,只顧風花雪月?!」

江問軍營,江問看著自己手中的書信,韓遂為主將,帶領兵馬十萬,以三萬繞道荊山,欲從后出夾擊聯軍。

呂蒙驚嘆的說道:「這是何人所書,為何能夠知曉行軍路線?」

法正在一旁微眯著眼睛,並未開口說話,他是這一隊兵馬的監軍,負責給自己軍隊傳達命令,而劉備任職的主帥依然是關羽,雙方都同意以江問為總主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