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要想放手合作並不容易,因為兩家都要那棵鳴風草,所以經過一段時間商議,兩家定下一個規矩,在確定鳴風草的確切位置之前,雙方不能下暗手。等確認鳴風草的位置后,各憑本事,誰先得到鳴風草,另一家便不可再爭奪。

確定了這種並不穩固的合作關係后,兩家開始協調人手,不僅派出人員通知另外隊伍前來匯合,還分配好人手分頭去追擊陳家的兩支隊伍,那些重傷的人不能參與行動於是便被他們留下,派出去的人手都是身體狀況良好的人,暫時只是跟著前面的兩支陳家隊伍,不做行動。

對於人員相對少些的司馬家來說,第三組人員沒過來之前與王家合作風險很大。

對於王家而言,因為司馬家還有一支生力,他們不敢妄動,否則現在得罪司馬家,說不定司馬家會臨陣倒戈。入夜之前,三方人員都在朝著兩處地方匯聚。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日落西山。 恃寵而驕:霍總別來無恙 今天晚上守住鳴風草是陳文浩等人的頭等大事,好在另外兩家暫時人員無法完全聚集,晚上來找麻煩的人不會真比他們多出一倍。

「林兄,你說他們會在什麼時候出手?」入夜之後,同樣想到第一個拿到鳴風草並不明智的陳文浩又找林玄仲討論起來。

「下半夜,他們休息好,我們卻疲乏的時候,」以陳文浩等人的心性揣著鳴風草還想睡個好覺顯然不太可能,不過對方卻可以藉此好好休息。

「若是如此,林兄之前所說引誘凶獸之計恐怕難以適用。」

過去的時間裡,林玄仲給陳文浩提了一個辦法,讓其藉助凶獸之力來削減對方的人數。由於不能確定對方的準備位置,引導凶獸攻擊對方的計策難以執行,尤其是在晚上,可這的確能算的上是一個辦法。

「只能冒險一試。」

「什麼意思?」

「派人先去確定那些人的位置,然後在夜半之前冒險引些凶獸過去。」

問題總是層出不窮,但林玄仲的腦袋還算靈活,不管好壞,林玄仲總能想到一些辦法,至於如何執行,林玄仲倒並不是太過關心。

「若真無其他辦法,也只能如此,」陳文浩有些感慨地點點頭,然後又想到實施林玄仲的辦法有多大風險。如果事情辦不好,可能還沒把凶獸引到那裡,他們的人便先出事,不管是因為凶獸,還是對方的人,總之,陳文浩不能單單按照林玄仲的主意來做,只是心裡又很清楚,只要他們想保住鳴風草,的確已無他法。

吃完晚飯,圍著一個火堆坐著時,一眾人員的臉色都不太自然,只有林玄仲像是一個沒事人樣,悠閑地在周圍走走看看,同時幫陳文浩他們做個警戒。月亮已經升起,銀色的光華籠罩著大地,時遠時近的獸吼聲讓這裡變得更加靜謐。

絲絲冷風拂面,林玄仲的意志越發清醒。到此刻,那用凶獸減少對方人員的主意,林玄仲已經不再考慮。至於離間那兩伙人的預想,已被陳文浩完全認定為沒有可行性。現在要麼把鳴風草交出去讓那兩伙人搶,然後坐收漁翁之利;要麼硬拼。至於智取已毫無可能,關鍵時刻還得靠實力,說到底,這場遊戲並沒有林玄仲想象的那麼有趣。

林玄仲回到火堆旁時,其他人還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氣氛有些壓抑,似乎這些人都沒能為應付即將到來的危險做好準備。如此情景,直讓林玄仲感嘆不已。

「林兄,今晚你的胃口倒是不錯,」回想起之前林玄仲一連吃掉兩大串烤肉,再看看林玄仲此時一副淡然的神情,陳文浩很好奇林玄仲是如何得以保持平靜。

「還行,你們都多吃點,那樣夜裡才有力氣和那些人打,」既然陳文浩他們已不打算用那引誘凶獸的計劃,事到如今,在林玄仲看來他們唯有硬拼。

「我們還在吃,」陳文浩很無奈,要是他們能吃的下去肯定會多吃一點,但關鍵是吃不下去。而且林玄仲的寬慰於陳文浩而言並不算寬慰,反而給其一種吃飽飯好上路的感覺。如此一來,即便手中的烤肉再怎麼美味,陳文浩也有種如同嚼蠟的感覺。

「不知宋兄那裡的情況如何?」為避免尷尬,陳文浩思緒一轉提到另一伙人員的情況。

「和我們差不多吧,你們不要太擔心,害怕是不能解決問題的!」說起來,對於即將前往的神劍城,林玄仲心裡同樣有些擔心,所以這句勸慰算的上是出自內心。

「林兄所言甚是,只要宋兄他們能依計行事,其他的事全看天意,」點點頭,陳文浩又頗為感慨地道:「本來保衛鳴風草是我們自己的事,現在卻連累到林兄,陳某深感歉意。」

長出一口氣后,陳文浩抬頭看看天色,心裡不斷想著如果不是為了家族利益;如果不是不想讓族人失望;如果不是為了家族的榮譽,他又為何要在外面風餐露宿,時刻將自己置身於危險中。 第1053章長談

「無妨,」陳文浩的歉意,林玄仲無法接受,因為當前的情況對其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從藍國逃避追殺至此,林玄仲還真不怕對付那一點人。

「多謝林兄體諒,希望你我今晚都可以相安無事,」陳文浩像是在抒發一縷惆悵般,又說了一句缺乏士氣的話。

「陳兄不必如此,即便今晚的來犯的人數是我們兩倍,我們也並不是沒有一戰的可能!」

「林兄如此豪氣,陳某受教。」

「麻煩是常有的事,如何解決麻煩才是關鍵問題,」笑了笑,因為受到陳文浩的情緒感染,林玄仲起身看了看璀璨的星辰,一時間想起很多人,以至於有了踏上歸途的想法,但又害怕回去。

「今晚若是有酒,我定當與林兄不醉不休!」

「等到神劍城不遲,今晚我們只需同心協力守住那棵鳴風草即可。」

「既然林兄願意助我們一臂之力,今晚我陳文浩即便要與他們拼個你死我活,也絕不會退縮,」受到林玄仲那種豁達的態度影響,陳文浩內心的豪邁情緒激蕩開來,一下子站直身體。心裡不斷想著有些事情如果不能逃避,那就只能勇敢面對,即便要付出巨大代價,也不能丟了那份堅持。

當那種豪氣大大加強陳文浩原本那脆弱的意志時,有那麼一會,陳文浩覺得自己與林玄仲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只是在林玄仲眼中,陳文浩與其共同之處,只不過是那一縷對生逢亂世的感慨而已。

「來,大家都多吃一點,今晚就讓我們打個痛快,」聽兩人說了半天,不遠處那本沒心情吃飯的陳文昱一個激動隨手拔出佩劍,然後便吆喝起其他人來。

「來,」一連串充滿底氣的附和聲后,那些愁眉苦臉的人轉眼變得豪情萬分,一個個拿起手中的烤肉大吃起來,一張張洋溢志氣的臉呈現在林玄仲眼前。

「即便是以少敵多,我們也不是沒有機會,想那夜國不正是這樣發展起來的嗎?」

「林兄說的正是,我等受教了,」陳文浩點點頭,隨即對其他人道:「大家都填飽肚子,挺過今晚,我陳文浩請你們在城裡喝上三天三夜。」

「好,」包括那些宋家人員在內,六七個人齊齊答應一聲,一個個吃的更加暢快,一掃之前那種壓抑的氣氛。

吃完晚飯,圍繞著火堆,眾人盤膝坐著打坐運功,一個個只想在那些人到來之前把各自的狀態調整到最好,包括那兩名侍女在內,沒有人還在害怕即將面臨的事。

闊少的私寵甜妻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時節入秋,夜間越來越涼,絲絲涼風吹在身上,讓人愈發的冷。盤坐一會後,林玄仲起身到不遠的位置練起弓術。自從吞食大蛇送的那顆珠子,體術直接提升到大成的境界,周身經絡的寬度與韌性都有質的跨越,元力同樣比以前雄厚。

正是因為體術的進步,才過幾天,林玄仲身上的那些箭傷便已痊癒,現在身體的強橫程度遠超兩次鍛體之後。

此刻練習體術,身上每一處經絡中元氣的運轉情況全都在掌控之中,林玄仲幾乎可以準確掌控身體每一處狀況,那種澎湃充盈的感覺,讓林玄仲忍不住走出八荒步。

把力量集中在腿部上后,八荒步的速度更加的快,不出林玄仲所料,體術的提升促進了八荒步的進步。若不是有人在,林玄仲真要試試現在走出六步八荒又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沒多久停下來時,林玄仲只覺得渾身舒暢,甚至有種氣力用不完的的感覺。

「林兄,還真是好興緻,」當林玄仲停下來時,站在一旁的陳文浩很驚訝地稱讚一聲。

「哪裡,多日趕路未能休息,今晚正好活動一下身體,」陳文浩那突然傳來的聲音驚到林玄仲,但很快林玄仲的心情便恢復正常。

「若我沒有看錯,林兄方才練的是一種身法。」

「的確如此。」

「怪不得那日我與林兄交手沒能討到任何便宜。」

「過獎。」

兩人不咸不淡地閑聊起來,不知不覺又說起當今天下的形勢,明明都是一知半解的程度,但卻聊的不亦樂乎。

從陳文浩的話語中,林玄仲了解到整個北域的龐大,而從林玄仲的話語中,陳文浩了解到了現實的殘酷,兩人聊了一會天下形勢,接著又聊到各自的志向。

陳文浩的最大夢想是保一方平安,但這僅僅只是個夢想而已,根據陳文浩的語氣,林玄仲可以看出陳文浩連走出第一步都難。與陳文浩不同,林玄仲沒有什麼想法,只想遠行,走遍天下。不管怎樣,兩人越聊越投機,慢慢地還都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最後就這樣成了朋友。

「林兄,十日後,神劍城會舉行一場盛大的比武大會,到時你可以參加,相信你在會場上一定會大放異彩。」

「到時候再說吧!」之前參加過幾次比武大會,對於這樣爭奪名次的賽事,林玄仲並沒什麼興趣。

「林兄,以你的實力在武境六階領域的確難逢敵手,但你不可小瞧神劍城的比武大會。神劍會武每三年才舉行一次,此次盛會匯聚著來自四方國各地的精英武修,連皇族人員都會前來參賽。若是林兄願意參加,一定能在賽場上學到很多東西,」說起神劍城的歷屆鬥武大會,陳文浩的語氣中散發出一種難以抑制的激動情緒。

「多謝陳兄好意,此事還是等進城后再說,可能我並不會在神劍城多待些時日,」對於普通人來說,或許聽到這麼熱鬧的大會一定會搶著參加,但林玄仲的確沒有多少興趣,唯一令林玄仲沒有直接拒絕的原因是此次大會匯聚著各地精英,陳文浩的說辭令其驚訝。

「既然如此,那先順利度過今晚再說,」剛才的一番話已足夠表明自己對林玄仲的高看,但見林玄仲似乎並無興趣,陳文浩並不想強人所難。

再往下說,陳文浩說起自身在神劍城的成長經歷。生在那樣的大家族裡有兩個命運,一是經商,二是習武,習武講究的是資質,經商則正是因為資質不夠,但即便如此,那些負責經常的人還是會因為經常服食丹藥而具備一定的實力,但這種人在族中的地位通常低於那些習武的族人。

在陳家那樣的大族裡,明面上族中子弟過的都很安逸,但陳文浩一路修成武境七階,期間吃了多少苦,只有陳文浩一人知道。家族再大,族中的資源終究有限,只有不斷地比拼才能獲得更高的地位,從而獲得更多的資源。

在那種殘酷的競爭環境中,若是意志軟弱的人根本無法承受,生在那樣的大家族,不能說是幸運,但也不能說是不幸,因為只要表現出眾就有機會獲得想要的一切。

陳文浩那亢長的敘述像是在傾吐過往的種種辛酸般,讓林玄仲明白像陳文浩這樣資質一般的人要在大族裡生存下去更加困難,而這種困難,也許林玄仲並不能深刻體會,因為一路走來,林玄仲的遭遇與陳文浩並不相同,只不過一些心情類似而已。

「不知林兄出生於何地?」無所保留地說完多年來自己的情況后,陳文浩一臉感慨地問起林玄仲的出身。

「說來陳兄可能不信,我出生在北荒山脈以北的一座無主之城裡,那是一座小城,但那裡的勢力鬥爭卻不亞於神劍城中的勢力爭鬥,而且還要殘酷一些。」

沒想到陳文浩會如此直白地向其傾訴衷腸,既然對方已把其當做是朋友,林玄仲不想瞞著對方。

「無主之城那可是在戰爭開始之前就非常混亂地方?」陳文浩眼中一驚,對於無主之城幾字表現出一種非常明顯的驚訝情緒。

「我們林家在那座城裡算是家大業大,但我從小到大都只是一個不受待見的廢材而已。爹娘相繼離世,兄弟姐妹很少有人與我親近,族中長輩對我不聞不問。後來因為一場變故,我們林家遭逢大劫,家破人散,正是從那時起,我離開了那個地方,一路坎坷的走到今天。」

「或許你覺得我現在實力不錯,但那都是離開家族、背井離鄉之後的事,算一算,我離開族人已有整整兩年時間。」

春去秋來,一晃已過去兩年時間,回想起過往的種種經歷,還真有種時光蹉跎之感,畢竟兩年裡林玄仲經歷過太多事情。只是現在回想起來,目前的處境似乎並沒比在林家時好到哪去。

「沒曾想到林兄還有這般坎坷經歷,與林兄相比,小弟的那些往事似乎不值一提,」林玄仲可能不善言談,說話過於簡潔,而且有些前言不搭后語,陳文浩只能根據林玄仲說話的語氣去感受、去理解,只是到了最後依舊非常困惑。 第1054章迎戰

如果林玄仲真的資質平平,陳文浩不明白為什麼才過去兩年時間,林玄仲的實力已經達到如此境界。

另一邊,一段話說完,林玄仲的心情一個轉折,剛才那種意欲傾訴的感覺過去,現在又不想再多說有關自己的一些經歷。再回想一下在藍國時的經歷,林玄仲是越發不想往下說。

「談不上坎坷,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經歷,那只是我們成長過程中留下來的印記而已。時候不早,我們休息一會,」盤膝做好后,林玄仲努力平復著有些躁動的心情。

與此同時,陳文浩則因為林玄仲的簡短敘述發現林玄仲身上有著很多秘密,只是對方不想多說,陳文浩不便多問。閉上眼睛,陳文浩開始運功療傷。

月隱月現,時間匆匆流逝,一轉眼,到了下半夜,在這荒郊野外,周圍安靜地可以聽到呼吸聲,越發凄冷的氛圍越是讓人感覺孤獨。睜開眼一看,見陳文浩還在自己旁邊打坐運功,林玄仲內心的一份孤獨有所減弱,但要填補那份孤寂還遠遠不夠。

再一看,東面位置一些打著火把的人出現在視線中,不難想到來找他們麻煩的人來了。

「大家都起來吧,要干正事了,」粗略估量一下對方的人數后,林玄仲已準備好活動筋骨。

「今晚我和林兄並肩作戰,」一旁的陳文浩休息多時后精神抖擻,朝東面看了一眼后,又轉身朝陳文昱等人看去,「文昱,你們小心一些,不出意外,我們每人至少需要應對兩名實力相近的對手。」

交代一下後面的幾個人后,已經拔劍的陳文浩一身氣息激蕩開來,已然做好應戰的準備。

「文浩哥,你放心,就算一個打三個我也不怕,」緊接著,後面傳來了陳文昱那充滿志氣的聲音。

「呦呵,我們還沒喊,你們就睡醒了,」不多時,舉著火把的那群人來到近前,一根根火把下,一張張氣勢凜然的面孔。

「王一凡,廢話少說,有本事我們就手上分個高低,」看不慣王一凡的那副嘴臉,陳文浩一臉生冷地回了一句。

「可是你們人那麼少,不會怪我們以多欺少吧?」王一凡毫不介意地打量一下陳文浩等人,確認此處可以與他們一戰的人數后,臉上的笑容更甚。

「一群烏合之眾,不足掛齒,」冷冷回應一聲,陳文浩是越發沒有耐心。

「司馬老兄,你看陳家這小子的脾氣?」下一時間,王一凡沒急著回應陳文浩,反而看向旁邊的一個男子。火光下,一張冷漠而又成熟的臉顯現出來,果然是一個七階武修。

「儘快制住他們,我擔心鳴風草在另一路人員身上,」明白王一凡的意思,司馬家的領隊直接回復一聲,似乎陳文浩的表現讓兩人懷疑起鳴風草的所在。

「你們不必多慮,鳴風草在我身上,有本事只管過來拿吧,」聽出對方的意思,陳文浩笑了笑,然後又轉身對林玄仲問道:「林兄,這四個高階武修我們能攔下吧?」

一番打量后,陳文浩已確定對方的人數,除了四名高階武修外,還有十名六階武修,接著就是兩名侍女,一共十六人,看來司馬家有一支隊伍已經趕到,不過目前人數與他們預想中的沒有多大差別。

「你放心吧,」點點頭,與陳文浩並肩站在一起,林玄仲慢慢拔出劍。

「如果我沒記錯,這位朋友不是你們的人吧?」當林玄仲把劍對著他們后,王一凡笑了笑,一臉不以為意地問了一句。

「是又怎樣?」

「陳文浩,你讓一個人外人替你們死,此事若傳出去恐怕不太好聽吧?」

王一凡一句話說的很有深意,也是在這時陳文浩才想起來,林玄仲並不在他們的規則保護之內。 寵妻之老公太霸道 簡單點說,王一凡他們很可能會對林玄仲下死手。想到這一點后,陳文浩眼中一抹驚色閃過,臉色直接變得難看起來,之前雖然決定與林玄仲並肩作戰,但陳文浩並不想林玄仲為他們而死。

「換句話說,若是我殺了他們,他們就只能自認倒霉,」察覺到陳文浩的心境變化,林玄仲知道陳文浩已經受到對方影響,為此林玄仲又對陳文浩道:「你不用擔心,一般的七階武修不是我的對手。」

「那好我倒要看看區區一個六階武修究竟有什麼本事?」林玄仲的一句話直接將那四人激怒,下一時間,王一凡臉上的笑容不復存在,轉而一臉兇狠地道:「我們先把他兩解決,然後再管其他的事。」招呼另外三人一聲后,王一凡直接拔劍,不再多費口舌。

「陳兄,你自己小心,」與此同時,林玄仲已經一步衝出一劍攻向那王一凡。

見林玄仲一步衝出,剛想起來之前與林玄仲打個不分勝負的陳文浩直接揮劍跟上,噹噹幾聲,兩人與那四人打在一起。

另一邊,兩邊的其他人員則在另一處位置交戰,只有那幾名侍女安靜地守在一邊,等待爭鬥結束。

昏黃的火光下,處在包圍中的林玄仲與陳文浩兩人不停地變換著位置應付著對方四人的聯手攻擊。

因為對方人多,各種攻擊不停地往兩人身上招架,刀光劍影,沒有一點手下留情的意思,在王一凡的提醒下,那幾人似乎都想置林玄仲於死地,為此陳文浩跟著遭受到強硬的打擊。本就有傷在身,沒多久,陳文浩便陷入一種被動的處境,只能被動防守。

另一邊,林玄仲只是不痛不癢地迎接著對方的連番攻擊,縱使一個個都下狠手,但終究不過如此,在一身元力完全不比那些人少的情況下,即便不用身法,林玄仲依舊沒感到任何壓力,反而還有閑心體驗那種與人並肩作戰的感覺。

兩人背靠著背,左右轉來轉去,誰都能體驗到那種有依靠的感覺,而這也是以前林玄仲從未體驗過的感覺。

與此同時,因為連番攻擊卻不見成果,在體驗到林玄仲那種絕不弱於他們的力量后,王一凡等人都已明白林玄仲不是他們想象中的六階武修,所以一個個都有些驚訝。

只不過林玄仲終究是個六階武修,因此四人又都不認為制服不了林玄仲,在這種想法下,四人再次加大攻擊力量,這樣一來,苦的是受傷的陳文浩,一人應付對方的兩面夾擊壓力很大。畢竟論個人實力,陳文浩與那些人相差不多,但雙拳難敵四手。

陳文浩的動作越發吃力,林玄仲可以清楚地感覺到陳文浩的動作變慢,於是為了讓陳文浩好過一點,林玄仲特意走出八荒步替陳文浩擋下一些攻擊。

「林兄,是陳某實力不濟,連累你了,」在林玄仲連番助力下,壓力大減的陳文浩趕緊向林玄仲表示感激。

「不用客氣,等到神劍城,別忘了請我喝酒即是。」

「一言為定。」

「大言不慚,我倒要看看你們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兩人那流暢的對話聽的王一凡十分不滿,雖然不知道林玄仲為什麼比陳文浩還強,但王一凡還是不認為林玄仲能怎樣。

「全力解決陳文浩,等會我們再收拾這小子,」既然林玄仲要保護陳文浩,王一凡偏要把陳文浩當成是一個突破點。於是乎,圍繞著陳文浩,雙方展開了一場激烈的對決,王一凡等人不停地對陳文浩出手,而林玄仲則在陳文浩身旁左右移動替陳文浩擋下一次又一次的攻擊,不讓陳文浩有受傷的可能。

「林兄,你不用管我,我能應付,」見林玄仲不遺餘力地幫助自己,陳文浩實在擔心林玄仲因為元力消耗過多而陷入險境。

「你放心吧,我不會有事,」要說王一凡幾人的實力的確不凡,那一個個招式都需要林玄仲耗費比預期更多的氣力才能擋下,而且他們還爭相攻擊著陳文浩的弱點,以至於耗費了林玄仲更多的氣力,可以說手段非常高明,畢竟在保護別人的同時還要保護自己,林玄仲需要更多氣力。

「陳兄,你只管往安全的位置躲閃,保留元力,我來對付他們,」氣力的迅速消耗還是讓林玄仲改變主意,如果陳文浩能配合一點,林玄仲覺得那樣自己可能會輕鬆一些,但事實證明並不是林玄仲想象的那麼容易,陳文浩的慌亂舉止反而讓林玄仲更加麻煩。八荒步一刻施展不停,元氣更加快速地流逝著,護著陳文浩似乎比其一人同時對戰對方四人還勞累。

在這種情況下,林玄仲與陳文浩兩人的處境都很尷尬,但更尷尬的是另外四人,四人聯手打不過一個林玄仲,自然越打越是吃驚,而更令他們驚訝的是從開始到現在林玄仲的氣力似乎並沒有絲毫減少,但他們卻有些吃不消。 第1055章出發

另一邊,陳文昱等人一個打兩個,各自為戰,打的是熱火朝天。同樣是六階武修,兩名對手前後或是左右夾擊讓那些人壓力很大,在有限的氣力下,有人只能兵行險著,試著先打傷一人,然後再對付另外一人。

不過他們的對手並不笨,在他們拚命攻擊時只是不斷地閃避,就是想等陳文昱等人氣力消耗過多,然後再出手降服,戰況十分激烈,但打的是有條不紊,反觀林玄仲這邊已完全亂成一圈。

在林玄仲無所不在的迎擊下,一些人都不知道是要攻擊陳文浩還是攻擊林玄仲,打的很是艱難。

只是與四人僵持這麼長時間后,林玄仲已失去耐心。

「陳兄,你照顧好自己,我要出手了,」一句話說完,林玄仲一步邁出直朝其中一人攻去,連續幾招打的對到方不斷後退。接著在對方措手不及下施展出五步八荒,一連幾步走到那人面前,隨手擋下那人的兵器,然後一腳踹在那人身上。

「嘭」的一聲響,當其他人順勢看過來時,那被林玄仲踹中的人直接倒飛出去。

「司馬長寧,」一聲急呼,一個七階武修收回正攻向陳文浩的劍,轉身直朝林玄仲而去。

而踢倒一個人後,林玄仲一個轉身正好迎上過來的人,兩人的兵器一次擊撞后,還是林玄仲將對方的兵器擋開,然後八荒步一動,林玄仲瞬間拉近與對手之間的距離,一拳擊在對方胸口。

又是「嘭」的一聲,那人還未來不及防守,身體已經不受控制地倒飛出去。

「周不動,」見又有一個人被林玄仲擊飛,王一凡在朝陳文浩打出一招后同樣是一聲急呼,然後轉身攻向林玄仲,與其一起出手的還有另一個七階武修,兩人並肩前行,要對林玄仲左右開弓,但在兩人的兵器離林玄仲還有一段距離時,已經走出八荒步的林玄仲卻出人意外地迎向那兩件兵器,從縫隙中走到兩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