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老人哈哈大笑:「你想的太多了小子,還是伺機而動吧。」

「也只能如此了,」陸奇點點頭,便又把神念從腦海里撤離出來。

……

只見那佟二堡卻是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抱拳說道:「稟告府主大人,屬下已經將二人帶到。」

話落之後,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你退下吧。」

「是的府主。」佟二堡緩緩地起身,恭敬的退了出去。

『這聲音為何如此熟悉?』陸奇聽聞那蒼老的聲音之後,心中有種說不出的味道,這聲音既熟悉又陌生,讓他忍不住思索起來。

陸奇正在思索之際,其面前浮現一個虛影,那虛影漸漸凝實,渾身被金黃色的戰甲包裹著,就連頭部也是金色頭盔,根本看不清楚面容。

當然了,陸奇很想用神念去一看究竟,但這個身穿金甲的男子鐵定是府主大人,所以他可沒有那麼大的膽子去窺視府主,因為用神念去窺視對方是很不要禮貌的行為,陸奇就算是再笨,也不會做出這麼愚蠢的事情,但從其體型上來分辨,此人絕對是個魁梧壯碩之人,且修為也是深不可測。

那身穿金甲之人似乎發現了陸奇的舉動,卻是冷哼一聲,咒罵道:「臭小子什麼時候變得如此膽小了,這可不像以前的你!」

這一聲咒罵卻是分外熟悉,可陸奇即便絞盡腦汁也想不起在哪見過,但佟二堡之前告誡說這個府主十分的看中禮數,他便毫不猶豫的躬身行禮道:「在下陸奇見過府主大人。」

說完,他還對著身側的林婉兒小聲道:「快快行禮啊!」

「哦,」林婉兒努努嘴,也趕緊躬身行禮,一雙粉拳微抱,嬌聲道:「小女子見過府主大人。」

七日情 那府主看到此二人頗為禮貌,便滿意的點點頭道:「二位免禮,坐下說話吧。」

「嗯,」陸奇輕嗯一聲,便轉身坐到一側的藤椅之上,而那林婉兒則是坐在陸奇的身旁。

此刻,陸奇細細打量著這個金甲人,想從中看出一些端倪,卻發現此人的外面被一曾淡淡的迷霧給籠罩,根本無法看清真容,但陸奇發現此人卻是越來越熟悉,有種似曾相似的感覺。

於是陸奇便試探性的問道:「府主大人,咱們是不是以前見過面?」

金甲人沒有回答陸奇的問題,而是反問道:「飛天修真院可安好?」

此話一出,陸奇心中咯噔一下,便更加坐實了自己的猜測,回道:「雖然發生了一些意外,但在我的帶領之下又重入正軌,並且又恢復到了往日的雄風。」

「辦的不錯,想不到你小子天賦一般,卻成長的如此之快,老夫果然沒有

看錯人啊!」金甲人感慨了一番,便又再問:「那司徒芊俞呢,她怎麼樣了?」

「她很好,您老請放心,」此時陸奇即便是再笨,也發現這個金甲人與司徒郝有牽連,或者說就是司徒郝本人,可他還是有些疑慮,那就是司徒郝為何會搖身一變,成了東大陸學府的府主,這事情太過離譜了,所以他仍不敢百分百確定。

說著,陸奇話鋒一轉,又問道:「府主大人莫非也去過我飛天修真院?」

金甲人點點頭,直接回道:「不錯,我不但去過,而且還是你們的院長司徒郝!難道你連我也認不出了?」

「不是認不出,您老人家被此物包裹的如此嚴實,我哪裡能看出您的真容啊!」陸奇一臉的無奈,伸出手指了指金甲人。

「咳咳!」那金甲人輕咳一聲:「我差點忘了,自己還穿著這身黃皮呢!「

說完,他對著自己的面部一抹,那金甲瞬間消失,其面容便徹底暴露在陸奇的面前。

只見他有著一頭白色的頭髮,面色紅潤,細若嬰兒,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不是司徒郝是誰?

這一次,陸奇已經百分百確定面前之人就是司徒郝無疑,於是他大喜道:「還真是院長大人啊,弟子想您想的好苦。」

說完,他趕緊跪倒在地,對著司徒郝不斷地磕頭,因為司徒郝對陸奇有過數次幫助,想當初他在學院之時,要不是司徒赫的話,估計他根本無法走出學院,甚至會被加害致死,這一切都是司徒郝的功勞,所以陸奇再見到司徒郝之時,心中有種親切的味道,甚至眼前之人已經媲美自己的父親大人,因此他才會行如此大禮。

那司徒郝卻是沒有阻攔陸奇,而是看著陸奇在不停地磕頭,大約過了幾個呼吸的時間,司徒郝終是擺了擺手道:「起來說話吧,你的心意我知道了。」

「嗯,」陸奇說完,便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抱拳道:「弟子有一個疑問,一直想說。」

「你問吧,」司徒郝平靜的道。

「您老人家為何要不顧一切來這東大陸學府?又為何會這麼快就做了府主?而之前的那位府主大人呢?」

司徒郝道:「此事說來話長,我之所以會來東大陸學府,完全是因為你的緣故。」

說完,他望著陸奇,滿臉的深意……

「我的緣故?」陸奇一臉的茫然:「請院長大人為弟子解惑。」

司徒郝頓了頓,嘆道:「你還記不記得當初你剛來學院之時,報名考核的事?」

聞得此言,陸奇又想起了當日在考核之時,由於陸凝的神脈體質,被那鳳翼銘個給強行擄去,那次對陸奇的打擊頗大,至今想起來還讓陸奇憤恨不已,並且深深的為自己的修為低劣而自責。

於是,陸奇拳頭緊握,牙齒咬的咯咯響:「當然記得,而且此事乃是弟子的恥辱。」

司徒郝嘿嘿一笑:「你小子還挺記仇,不過這才算是男子漢大丈夫,不錯不錯!」 陸奇被贊的面上一紅,便趕緊轉移話題,問道:「您繼續說吧。」

「嗯,」司徒郝點點頭,開始娓娓道來:「當日陸凝那個小丫頭的經脈確實不錯,老夫也動了愛才之心,只可惜我在分神期停留了太久,一直無法突破合體期,正好那個西大陸的鳳翼銘送我了一顆融合丹,並且還讓我答應不可參與此事,我當時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可是等到我後悔已經來不及了,況且做人不能言而無信,再加上那西大陸的勢力深不可測,我們修真院還真是惹不起,於是我就只能任由他帶走了陸凝。」

「哦,原來是這樣,怪不得當初那個老賊帶走凝兒之時學院里沒人管呢,難不成是您收了好處呀!」陸奇淡淡的說了一句,且面上帶有一絲責備之意。

那司徒郝已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又怎會看不出來,只是他不願道破而已,只好安慰道:「希望你不要怪我。」

「不會不會,您老是我的大恩人,我不會因為這點事就記恨您的,」陸奇說的也是實情,此事畢竟過去了這麼久,他也不會去埋怨被人,只能怪自己修為不濟。

「不會就好,」司徒郝繼續說道:「後來你走了之後,我便把那顆融合丹吞服了,開始潛心衝擊合體期……」

說到這裡,司徒郝輕嘆一聲:「哎,想不到那合體期還真是難啊,即便我準備了這麼多年,依然是以失敗而告終……

「當時我心灰意冷,對於任何事都不放在心上,只有提升境界才是唯一出路,於是我便離開了修真院,去東大陸學府尋求境界上的突破。」

陸奇聞言,點點頭道:「原來您老人家是這個原因才離開的,後來呢?」

他急於知道後續之事,恨不得司徒郝一股腦說出來。

司徒郝頓了頓,說道:「我帶著張春成和穆雪炎一起來到了東大陸,原以為憑我們三人的修為可以在這學府裡面混的順風順水,最可能謀個好的差事,卻沒想到這裡的人根本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不但冷眼相待,且還處處排擠,真是豈有此理!」

聞言,陸奇疑惑道:「可我剛才在報名之時並未受到任何奚落呀!」

司徒郝淡然道:「那是我當了府主之後重新修改的規矩,你才能享受到此等禮遇!」

陸奇頷首道:「哦,知道了,那您是如何擺平東大陸學府,且還當上府主的?」

「那是因為我一怒之下殺了府主,才當上這個府主的!」司徒郝說完,其面上儘是森寒的殺意,即便陸奇相隔較遠,也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

陸奇抱拳道:「院長大人果然是神通廣大,那個威震東大陸的府主您都可以將其擊殺,真是讓弟子欽佩!」

他明知司徒郝喜歡這一套,於是便趕緊溜須拍馬一番,以此來博得此人的歡心,先不說此人幫過他很多次,且還是東大陸的新任府主,單憑此人是司徒芊俞的老爹,也值得他這麼做。

果然,那司徒郝聽聞此話之後,其面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微笑,說道:「神通廣大還談不上,我之所以能夠擊殺前

任府主,其實還有著你的功勞!」

說完,他認真的看著陸奇,眼中儘是深意……

聞言,陸奇驚道:「我的功勞?您不要抬舉弟子我了,我能有什麼功勞啊!」

「因為你身兼……」司徒郝說到這裡卻是欲言又止,且還用餘光掃視了一下身旁的林婉兒,問道:「這小丫頭從哪裡來,跟你又是什麼關係?」

那林婉兒仍是眨巴著一雙大眼睛在旁聽,看起來一副天真可愛的模樣,突然被司徒郝盯上之後,嚇得有些惶恐,整個人下意識的向著陸奇的身側靠攏。

陸奇登時感到一陣香風襲來,讓他倍感舒適,他來不及品味如此風情,便趕緊回道:「這姑娘也是身世凄苦,家鄉遭逢大難,我不得已才把她給帶了出來,院長大人不用擔心,婉兒她心性純良,屬於自家人。」

他當然不會說與林婉兒已經有過夫妻之事,畢竟這司徒郝可是司徒芊俞的父親,雖然在這個國度的男人有個三妻四妾很是平常,但他也不會多此一舉,免的節外生枝。

可司徒郝豈是尋常人等,一眼就看出了陸奇和林婉兒的關係非同一般,但他畢竟身居高位已久,自持身份肯定不會說破,而是點點頭道:「屬於自家人就行,我只是想說一些機密之事,所以才不放心而已,這姑娘究竟來自哪裡,為何會遭逢大難?」

陸奇道:「院長大人您在來之時,可曾聽聞望風坡?」

「知道一些,我當時路過此地,但由於時間緊迫,很快便離開了。」司徒郝淡淡的道了一句。

「您路過那裡之時,有沒有受到阻攔或是麻煩的?」這就是陸奇要問的問題,因為他可是費好大的力氣才離開瞭望風坡,而司徒郝雖然修為精湛,也不可能離開的如此輕鬆,所以他才想知道其中原因。

司徒郝平靜的說道:「起初受到過一些,就是那陣法之類的東西,不過這對我來說都是小孩子的把戲,我只需稍稍的施加道法那把戲便不攻自破。」

聞言,陸奇不由得咂舌,暗自沉吟道:「你真是個猛人,如此高明的陣法在您眼裡居然是小孩子的把戲,呵呵,」

而那林婉兒卻是聽不過去了,噘嘴啐道:「望風坡的陣法乃是上古奇陣,不論修為有多高都會被困住,這位爺爺您是不是在吹牛?」

司徒郝淡然一笑:「呵呵,老夫還真不是吹牛,至於你眼中的上古奇陣在我面前根本就是形同擺設,你若不相信,等下次我去你家鄉當場給你示範一番!」

「這個……恐怕沒機會了,望風坡此次遭遇的大難實在是前所未有,不知他們能否平安度過!」陸奇覺得此事沒必要在隱瞞下去,便趁著此次機會道了出來,也好讓這個林婉兒知曉內情。

誰知那林婉兒聽聞之後,其面上顯得很是平常,似乎是知道一般,這讓陸奇大為好奇,便問道:「你難道不擔心嗎?」

林婉兒莞爾一笑:「有什麼好擔心的,不過是獸潮而已,我從小到大經歷過的獸潮至少有上百次了!」

陸奇一本正經的說道:「可

這次的獸潮似乎不太一樣,好像有渡劫期的妖獸帶隊!」

「什麼?渡劫期?」林婉兒終是收起了面上的微笑,一張俏臉變得慘白無比,開始緊張起來……

「渡劫期啊,真是不可思議,」就連那司徒郝也是仰天長嘆一聲,望著遠方沉吟道:「這次望風坡可能就凶多吉少了,就是不知那個老頭子會不會死……」

陸奇望著司徒郝的身影,暗自心道:『院長果然認識望風坡的坡主,也許兩人還有很多交集。』

這一刻,三人都不在言語,開始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為了打破沉默,陸奇趕緊問道:「院長大人,您剛才說是我的功勞,究竟是為何?」

此話一出,司徒郝才回過神來,回道:「你身兼五行術法,而我自從觀摩了你的術法之後,便從中悟出了金術之道。」

「啊?」陸奇聞言大吃一驚,想不到自己得以縱橫修真界的五行大法居然被司徒郝識破,並且還從中悟出了金術,真是讓人匪夷所思,同時他又被司徒郝的過人天賦所驚嘆,而他自己憑藉逆天的五行珠還沒有把金術習得,想起來真是讓人慚愧不已。

……

此時此刻,陸奇把神念探入腦海問道:「師父你不是說只有憑藉五行珠才可以修習五行大法嗎?可司徒郝怎麼能習得此法?」

良久……

從腦海里傳來了五行老人的聲音:「這個……咳咳,我也記得不清楚了,也許是我老糊塗了吧,我困了先睡會!」

話落之後,便再也沒有五行老人的聲音。

「師父你給我個解釋!」無論陸奇如何呼喚,其腦海再也沒有師父的聲音,估計是不敢在面對陸奇了,對此,陸奇只能苦笑一聲,把意識重新放了出來。

……

那司徒郝看著陸奇似乎在思索,便問道:「你是不是很驚訝?」

「的確,」陸奇點點頭道:「院長大人說的一點都沒錯,我修習的確實是五行術法,但是院長能以此悟出金術之道,實在是讓弟子佩服的五體投地。」

這話雖然略有拍馬之意,但卻是陸奇的肺腑之言,畢竟司徒郝可是沒有藉助任何外物悟出了金術,這在整個東大陸也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哈哈,小子真會說話,不過老夫很喜歡聽,」司徒郝終於咧嘴大笑起來。

此時,陸奇望著滿屋子的金子,指著問道:「這莫非就是您所布置的?」

司徒郝搖搖頭:「非也,這裡的金子原本就有,而我只是在原有的基礎上稍加修飾了一番,若是你不喜歡的話,這裡的場景可以隨意變換。」

說完,他大手一揮,那些黃金器具竟然開始徐徐的變化起來,剛才的桌椅變成了一座假山,而牆壁則是變成了各種山水壁畫,看起來頗為賞心悅目。

這一番手筆,看的陸奇是目瞪口呆,雖然他能用土術隨意變化,但卻沒有這金術變出來的真切,此時他開始有些羨慕司徒郝了,甚至頗為期待學習那金術。 陸奇抱拳恭維道:「恭喜您悟出此道,可前任府主的修為深不可測,您是如何打敗他的?」

司徒郝指著周圍的牆壁說道:「你也看到了,此地皆是黃金製成,而我又悟出了金術之道,在這裡跟府主打架豈不是如虎添翼?別說憑我現在的實力了,即便換做以前,那府主也不是我的對手。」

聞言,陸奇的心中震驚不已,問道:「那府主在什麼修為?」

悶騷首長,萌妻來襲 司徒郝道:「合體期大圓滿,也算是半隻腳踏入了渡劫期。」

陸奇再問:「那您呢,目前有著什麼修為?」

「合體初期,也是最近剛剛晉陞的,不過我在與那府主交戰之時還沒有踏入合體期!」司徒郝輕描淡寫的道了一句。

嘶!

陸奇忍不住的倒抽一口涼氣,深深地為司徒郝的逆天手段而震驚,不過司徒郝本來就不能以常人而論之,這也合乎情理。

司徒郝看著陸奇的表情,嘿嘿一笑:「是不是被嚇到了?其實你也不必如此,以你這普通的經脈短短數年就已經能夠修到如此境界,單憑這一點也非常人能及,知足吧小子!」

聞言,陸奇暗自心道:『他要是知道我憑著五行珠才能到達如此境界的話,就該不會這麼說了。』

司徒郝話鋒一轉,嗯道:「說說你吧,我走之後學院又發生了何事,還有我的女兒芊俞人在哪裡?」

陸奇便把學院被外來勢力入侵的事告訴了司徒郝,還有他帶領學院蕩平那些勢力等等,司徒郝聽完,豎起大拇指贊道:「好小子做的不錯嘛,雖然不及我的一半,但也可以獨擋一面了。」

「呵呵,哪裡哪裡,」陸奇隨意謙虛了一番,暗自心想:『這老頭還真是高傲,無論如何也是我不如他,不過事實又卻是這樣。』

「廢話少說,你快告訴我芊俞的去向!」司徒郝的語氣中帶有幾分焦躁,所以才再次問了出來。

陸奇就是要吊一弔司徒郝的胃口,所以才不提司徒芊俞二字,如今看來時機已到,便不敢在玩下去了,若是當真惹怒了這老頭,他就是有十條命也不夠看的。

於是,陸奇回道:「院長你放心,芊俞她好得很。」

司徒郝正視著陸奇,一字一句的問道:「我知道她很好,我就問她在哪裡?」

「她在……」陸奇說著故意停頓了一下,本想著把司徒芊俞直接放出來,可又怕這樣子會暴露五行珠的秘密,雖然司徒郝的為人不算太差,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他還是懂的,若是司徒郝不顧身份強取他的五行珠,他自問還抵擋不住。

於是,陸奇神秘的一笑:「院長大人還請關閉六識,等上一盞茶的功夫就可以見到您女兒了。」

司徒郝狐疑道:「你這是哪門子手法?莫非你已經掌握了時空之道?」

「何謂時空之道?」陸奇又聽到了新的字眼,趕緊問道。

「你先放我女兒出來,我就說給你聽,」司徒郝發現此事吸引住了陸奇,便自覺地閉上了雙眼,且還關閉了神念六識,其周圍再無一絲神識波動。

陸奇看到此舉,便把神念注入五行珠,大手一揮,那司徒芊俞就出現在其面前。

此時的司徒芊俞穿一身翠綠色長裙,一

頭烏黑的秀髮搭在肩上,雙眼微閉,呼吸全無,正在蒲團上打坐冥思,可能是感到自己的場景發生了變化,就緩緩地睜開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