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塵身子一躍閃過,一根竹子應聲折斷。

雷大同得勢不饒人,緊接着又橫掃而來。

砰!砰!砰!

在眾人看來,雷大同一出手,就阻擊了楚塵,將楚塵逼退了。

絕大多數的目光都聚焦在楚塵的身上。

今日的楚塵,表現實在太過驚艷了。

「雷師父幹得漂亮。」榮東激動大喊,睜大着眼睛,他就盼著楚塵摔下去的時刻。

「在雷師父面前,他還想有勝算嗎?」葉少皇嘴角冷冷地翹起。

擂台上,宋秋也緊張,他感受得到奔雷腿法的力量,太過可怕。

「姐夫,我們現在怎麼辦。」宋秋問。

楚塵兩個字回應,「打他。」

呼!

宋秋險些沒反應過來,楚塵竟然正面迎擊雷大同。

這一次,他沒有躲避。

不少人都下意識地發出了一聲的驚呼。

楚塵竟然選擇跟雷大同的奔雷腿,硬碰硬。

如今這座擂台上,膽敢跟奔雷腿硬碰的,絕對不超過三個。

「楚塵想找死啊。」葉少皇笑了。

夏北想捂住眼睛,不忍心去看接下來的一幕……

砰!

雷大同嘴角也揚起了笑容,楚塵,不過是個二十齣頭的青年人,能夠與他抗衡?

笑容,漸漸地凝固了。

雷大同感覺到了一股劇痛從腳上傳來,瞬息間便蔓延全身。

倒吸了一口冷氣。

雷大同試圖將腿縮回去,可是,楚塵的腿勁猶如狂風掃來。

「什麼奔雷腿,分明就是豆腐腿,不堪一擊。」

砰!砰!砰!

楚塵的腿法快到彷彿連個影子都看不見,朝着雷大同掃去。

轟!

雷大同的身軀撞飛,斷了幾根竹子后,才穩了下來。

夏北嘴巴張大到了極點,呆了。

還好沒有捂住眼睛,才看見了如此精彩的一幕。

「剛才,他出了多少腳?」少女無憂也忍不住嘀咕了一下,楚塵的速度太快了。

無憂暗暗攥了下拳頭。

從楚塵展現出來的實力,自己想要打贏他,實在太難了。

不少人直接石化。

然而此時,楚塵連看也不再看雷大同一眼,身子再度朝上躍去,「還有幾個獅王,都來較量較量。」

聲音帶着狂妄,給人一種不可一世的感覺。

這種感覺……

「太爽了。」宋秋覺得自己的血液都沸騰了,想要放聲大吼。 「少帥有一把專屬配槍,名叫戰神。是L115A3狙擊步槍,射程2500米,是目前最遠的狙擊槍戰績,狙擊步槍里的「槍王」!如果不是有遠程距離的狙擊任務,他很少會用到那把槍。我也沒想到,為了救你,他把戰神都拿出來了,竟然沒用上。」

「好歹我也不是草包。救人不行,自救能力總還是有的。」

靳磊輕笑了聲,居高臨下的睨了她一眼,「那你就拿出在A區的實力來,今天達不到我的要求,我們晚上就得夜宿在山上了。」

「好!」雲曦爽快的點了點頭。

自認視力不差,在李子瀾那兒也學了一些基本功,她還不信一點都派不上用場。

可真當靳磊的身影消失在了雪地里,她才意識到這場雪山訓練並沒有她想的那麼簡單。

她找了幾個制高點,一連梭巡了兩個多小時都沒找著靳磊的身影。

趴在雪地上,縱使身上穿了防寒服,她還是覺得冷意從四面八方躥了進來,趴在地上久了,維持著同一個姿勢雙腿已經麻得她沒有任何知覺。

瞄準鏡里,她來來回回重複著同樣的動作,茫茫的雪地上,她根本分辨不出到底哪一個才是她要狙擊的目標。

靳磊雖然說不求她能擊中目標,可要是目標差距南轅北轍,她這一關也甭想過去了。

忍耐力蹦到了極限,她翻身躺在雪地上,腦子裡仔仔細細的把附近所有能隱藏的地方,以及她覺得不可能藏人的地方都回想了一遍。

最後,她突然想到一個她覺得最不可能的地方,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翻過身,對準了那個地方打了一槍。

紅色的煙霧彈在打中目標的時候瀰漫開來,原本趴在地上隱藏偽裝了好幾個小時的靳磊,緩緩站起身,沖她比了個大拇指的手勢。

最不可能的地方,恰恰是最容易漏掉的地方,她正面距離兩百米視線最容易看到的地方,潛意識裡應該是最不容易潛藏的地方,靳磊找了這個視覺漏洞,潛藏在了那裡。

換做是別人,恐怕沒有人會覺得,你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能藏人。

可靳磊就藏在那裡,雲曦選了個最不可能的地方下手,瞎貓碰上了死耗子讓她誤打誤撞打中了。

靳磊走了過來,雲曦也起身拎著箱子往前走,已經試驗過的地方已經不具有考核的意義。

「表現不錯,不過這次只當你是運氣好。」靳磊抬手看了看手錶上的時間,「你花了三個小時才蒙對,一個專業的狙擊手,他必須要從地形地貌第一眼就判斷出制高點以及任何能隱藏的地方,你的時間太長了,三個小時足夠對手潛伏到射擊你的距離里,一槍把你擊斃。」

雲曦咬著牙沒說話,他說的都是事實,確實還是她能力不夠。

「現在,調換角色,你藏,我找。」

靳磊說完,也不給她選擇的餘地,轉身就往他看好的制高點走去。

雲曦看了眼他的背影,一刻都不敢耽擱,踩在厚厚的雪層里,邁著沉重的腳步一步一步往遠處走。

靳磊是狙擊手,她自然不可能給他在兩百米的近距離讓他狙擊,不管是遠距離還是近距離,她要在他眼皮子底下隱藏,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 「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你現在想幹什麼都可以了,以前的那些事情就別再想了,想的太多最後難受的還是自己!」林天輕輕的拍了拍夏晴的後背安慰道。

突然間夏晴才反應過來兩人還在緊緊的抱着,趕緊推開林天,自己可是從來沒有和一個男子有過這麼親密的接觸呢,心裏也是像小鹿一樣亂撞。

可是一陣敲門聲打擾了兩人的說話,「會是誰呢?林天你去看一看,剛好我也要換一下衣服。」

這一陣的敲門聲正好緩解了夏晴的窘態,趕緊讓林天去開門看看,林天也是想到自己在這裏夏晴也沒法換衣服,隨即就走了出去,正好去看看是誰。

「我當是誰呢!這不是林天么?上班時間你竟然又跑出來了?真以為有夏家給你撐腰就真的可以為所欲為了,你還有沒有把我這個院長放在眼裏,還有,我兒子這是怎麼回事是不是你弄得?」滿頭白髮的老院長一臉怒色。

「院長,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這不是冤枉我嗎!這可是你家李大公子自找的,和我可沒什麼關係的!」林天一臉的誇張表情,他當然不會承認是自己乾的。

「真是笑話,不是你還有誰,要不是你搞得這些歪門邪道,我兒子會像小丑一樣在這裏一動不動的?」院長一臉我信你個鬼的表情看着林天。

「我可是在幫李大公子,要是沒有我的幫助,也許你就看不到他了。」

「爸,你別聽他鬼扯,就是這小子打的我,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麼邪術讓我動彈不得,快點讓他給我解開,然後在把這小子開除了,給他點顏色,讓他知道有些人不是他可以招惹的。」

聽到李明傑的話,林天的嘴角泛起了一抹冷笑。

「林天你還有什麼說的?你上班的時候卻跑出來這裏鬼混,已經違反了院規,是不是不把醫院放在眼裏?」

院長色聲利茬的說道,顯然院長也知道凡事都要講個理字,不然讓人知道自己一個院長欺壓一個實習醫生,單單是名聲上也是過不去的。

「院長你可冤枉我了,工作時間我可是被批准出來給人治病的,不信你可以去問副院長!」

醫院裏人人都知道副院長和院長一直不對付,而自己明面上也是副院長那一派系的,有副院長的關係不利用的話自己豈不是個傻子。

「行了,這事我會調查清楚的,你先把我兒子放了,不然的話,這件事我一定會追查到底的!」

李澤民知道從理上是為難不了林天了,只能退而求其次要林天把自己兒子恢復原樣,

「這可不行,院長我這可是在幫李公子,不然的話後果可不是吳公子能承受的。」

院長臉色一黑,「一派胡言,你這分明是想要我兒出醜,趕緊把傳明傑解開。」

這時夏晴也是換好衣服走了出來,「怎麼了,林天?」

「噗….!」夏晴也是發現了院長和頂着一個豬頭的李明傑,不由得笑了出來。

「小晴你來的正好,之前有人敲門你還記得嗎?」林天一臉的凝重

「記得啊,怎麼了,我記得你還把針扎錯地方了,」夏晴也是奇怪的看着林天。

「還好只是扎到了一些無關痛癢的地方,要是扎到了別的地方,這次的治療非但沒有用,還會讓病情反彈,到那個時候恐怕是我也回天無力。」

「什麼!」

聽到林天這麼說夏晴的臉色「唰」一下就變了,按照林天的話,自己豈不是會死,一想到自己會死,夏晴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看着李明傑的眼神也變了不一樣了。

「難道打擾你的就是李明傑?」夏晴一臉不善的看着李明傑說道。

「是啊,之前敲門的就是他。」

林天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不過李明傑的臉色卻大變,連同院長的臉色都變了,這件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要是真的像林天所說的一樣,事情可就大條了。

這麼一說,林天的做法還真是在救李明傑。

「夏小姐這是誤會,我想明傑只是有事情找你,所以才到這裏來,這純屬誤會呀!」

院長也是極力的為李明傑開脫,要是真的和李明傑扯上關係的話,以夏家的力量,如果夏家追究起來單單憑自己一個小院長如何吃得消。

其實事情並不像林天所說的這麼嚴重,有無字天書在就算是病情加重,林天也是能扭轉乾坤的,只是需要更多的手段而已。

但是現在人家都打到門口了,要是不回擊的話不是林天的風格了。

「這件事情你們應該感謝林天,不然的話,今天你們一個也跑不了,至於李明傑我看你還是就這樣在這待着吧!」

夏晴說話的一起就像千年寒冰一樣冰冷。

真的像林天說的一樣,自己要是被打擾了這次小命就真的仍在這了,這種事情可不兒戲,已經是生死大仇的地步了,院長也是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看樣子夏晴暫時也是不準備追究了,不過院長心裏也是把李明傑罵的狗血淋頭了。

最悲哀的就是李明傑本人了,沒有想到只是簡單的想來討好夏晴,自己卻捅了個大簍子,現在自己想要保全自己的小命都要看別人的臉色,同時對林天的嫉恨也是更上一層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