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到這裏,神宮悠就搖了搖頭,甩空了思緒。

「別想諸神的爭鋒了,那跟現在的我沒關係,還是顧好自身。」

蛇髮女妖之眼花了神宮悠兩千積分,智慧之泉的泉水一瓶三千,神宮悠兌換了兩瓶,這總共就花費了八千,最後剩餘的四千點積分,被神宮悠換了一份鎖鏈。

此是拘束之鏈,是赫菲斯托斯按照宙斯命令,打造出來束縛普羅米修斯的,跟被稀釋的智慧之泉泉水一樣,這也是殘次品,邊角料。

不過,對於神宮悠來說也足夠了。

它主要是用來捆綁敵人,用以壓制敵人的肉體與靈性。

對於神宮悠來說,這是束縛自己的。

「有此鎖鏈,我的肉身跟靈性都會被束縛住,這樣,我就可以放心提升了。」

東西選好,不用神宮悠去取,帕特農神廟的神官,就為他帶來了。

而神宮悠不知道的是,今天不止他在兌換獎勵,其他人也在兌換。

昨夜的征戰,所有人都參與了,雖然,他們沒有立下太多的功勞,但作為助拳的感謝,雅典娜也賜予了一些貢獻點,當然,這些貢獻點很少。

原本,這些貢獻點是分給所有參戰的人的,只是,燈塔國的霸道也在此顯現了出來。

以北約是一個組織,需要把物資統一分配為由,燈塔國把其他小國的貢獻點全都要了過去。

這其中,高麗,東瀛因為沒有作戰指揮權,也被沒收了貢獻點。

能夠留下的,只有九州,北極熊,法蘭西,英吉利等幾個強國。

面對燈塔國的強取豪奪,其他國家有些敢怒不敢言,燈塔國的統治力還在,這些國家都不敢造次。

只是,自己的收穫被強奪,也讓他們更想擺脫燈塔國了。

而此時,燈塔國此次的副指揮官戴里克也有些不爽,作為政治世家,現今的戴里克才三十五歲,以此年紀坐上少將職位,他算得上意氣風發。

只是,他雖有家世,因不想接受痛苦無比還不穩定的基因改造,他的實力並不強。

但作為男人,又是軍人,誰不想擁有強大的力量,泰坦之血的兌換選項讓他興奮了。

「這是我的!」

看見泰坦之血的第一時間,他就想要佔有,且他認為,唯有高貴的自己,才能配上這種高貴的血統。

可惜,昨夜的征戰神宮悠出了大頭,他才獲得一萬兩千點貢獻點,其他人能獲得多少可想而知,哪怕戴里克把其他國家的貢獻點全部收集了過來,仍然不夠。

自身收穫不夠,他又十分急切的想要獲得泰坦之血,而這,也讓他把目光看向了神宮悠的方向。

「東瀛的作戰指揮權也在我們手裏,他們的物資分配也該由我們美麗國統一……」

「不可!」

如此提議戴里克在會議上提出過好幾次,並每次提出都在將軍們的大笑聲中被認同,但此次,他話還沒說完,就被人打斷了。

泰坦之血的兌換近在眼前,也讓他有些不理智了。

「為什麼不行,東瀛早有背叛之意,正好藉此來敲打一下它們!」

「敲打東瀛可以,但那個人不行!」

「為什麼?」

「為什麼?自然是我們敢拿他的東西,那個瘋子就敢衝過來,與我們開戰!」

此話讓戴里克愣了,半晌之後,他才有種被冒犯了的惱怒道:

「開什麼玩笑,那個黃皮猴子敢反抗我們。」

「他當然敢,我們燈塔國強,但神靈也強,那個傢伙也神靈的威脅也不懼,我們,威脅不了他。」

如此說着,一份文件被放在了戴里克身前,上面,顯示著神宮悠曾經的所作所為,其中就有面對威脅弒神,以及搗毀建御雷神神社的事情。

看完之後,戴里克明白了,以神宮悠的性格,絕不會接受威脅,更不會顧全大局,如此也意味着,那一萬貢獻點自己要不到了。

而那些貢獻點早就被他看作自己的,此時飛走,令他臉色扭曲了起來,並朝着上面的將軍道:「這個神宮悠如此囂張傲慢,絕對會反抗我們燈塔國,我建議狙殺掉他。」

如此說着的戴里克,明顯忘記了,憑空奪取別人東西的他,是最為傲慢與囂張的。

而燈塔國其他將軍,也沒有覺得戴里克說的不對。

「fbi已經有了計劃,但不是現在。」

「為什麼不立刻動手,他的威脅很大。」

此時的戴里克還不想放棄那些貢獻點,準備殺死神宮悠後繼承。

此想法上面的將軍自然也懂得,只是,這次,他臉色嚴肅的道:「收起你的想法,我知道你想要做什麼,但他不是薩達姆。」

停頓了一下,他才繼續道:

「就像你說的那樣,他很危險,如果貿然出手,一旦無法成功,會對我們燈塔國造成巨大的傷害。」

有一句話說的好,當燈塔國認為你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時,你最好真的有。

神宮悠的情況就是如此,燈塔國感覺到了神宮悠的威脅,想要除掉他,但因為神宮悠自身殺傷力十足,真的能威脅到燈塔國,這讓他們有心,卻不敢輕易動手。

同時,神宮悠以往激進的做法也生效了。

在東瀛,神宮悠為自己立了一個睚眥必報,血債血償且行事橫行無忌的人設。

此人設被認為是神宮悠的真實性情,讓燈塔國連試探都不敢。

他們害怕一旦試探,神宮悠就放棄希臘諸神,轉而與他們燈塔國死磕。

而神宮悠……真的會如此。

見識過神宮悠獨戰泰坦之子的戰爭后,哪怕是傲慢的燈塔國,也不想立刻與神宮悠開戰。

只是,讓燈塔國忌憚不敢搞小動作是好事,但與此同時,一旦燈塔國對神宮悠出手,必然是做好萬全準備的雷霆一擊。

那時,神宮悠沒有長進,等候他的將是萬劫不復。

……

燈塔國會議室里的事情神宮悠並不清楚,但他預感到了危險,並且也有了應對。

帕特農神廟旁邊有一豪華莊園,此時,莊園被以神宮悠為首的東瀛使節團佔據了,把其他人趕出去,神宮悠獨自在莊園內讓拘束之鏈纏繞在身上。

鎖鏈纏繞后,一股壓抑憋悶的感覺出現在了神宮悠的心中,而在壓抑之中,神宮悠發現自己的力量變小了很多。

但與此同時,自己的消耗也降低了。

「真的有用。」

確定了封印有用之後,神宮悠放開了自身等級限制,進行了升級,且不是升一級,而是在系統內連點,讓自身連升兩級,這也令他的武僧等級,由八,變為了十!

連升兩級帶來的提升是巨大的,特別是是十級武僧,讓神宮悠的氣,再度質變了。

……

7017k 熔岩巨獸,閑羽不怕,而且還是一隻被打傷的,那就更不值得忌憚了。

「請各位乘客按照登機號碼入坐,此次乘班直達南國,時間會有些久,所以特意為各位準備了……」

後面的一堆話,閑羽沒有繼續聽了,大多都是一些安全方面的問題,而這樣的問題,不需要去顧慮,就算這架乘機爆炸也不會傷到他分毫。

眼光一掃而過,機中的人瞭然於心,人數倒是不多,加上他們大概有三十多人。

這樣的人數,在一般時間段里,是很稀少的。

南國那邊的風光可以說別具一格,與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迥然不同,一些想要見識異國風情的也不在少數。

然而如今能有這些人,同樣是不正常的,那邊的情況可不是多麼安逸,甚至可以說的上惡劣。

「公子,那些人是想去送死嗎?」

花散里也比較疑惑,機中的人除了她和閑羽外,其餘人雖然有些實力,但對於他們所見的那些虛空獸而言,也就和沙礫沒有區別。

躺在座位上,閉著眼:「或許吧,也可能是南國那邊發出的什麼任務,才會吸引這些人,不然不可能會至生死於不顧。」

沒有發出聲音,只是意識交流。

…………

「喂!服務員,東西好了沒有?再不讓我們吃東西,是想餓死我們嗎!」

安靜的機身中突然傳來話語讓在閉目養神的人都睜開眼裡,向那邊看去。

「看什麼看?沒見本大爺嗎?我難道說的有錯?花了這麼多錢,特意搭乘這架航班,已經過了這麼久了,居然還沒送餐過來,有些對不起我們的付出吧?」

語氣雖然有些不好,關注的事情也不對,但那人話里的意義確實值得思考。

他們搭乘到現在,起碼有六個多小時了,剛剛的乘務員也沒有出現過,前倉更是沒有半點聲響發出,有些安靜得過分了。

「哥,那大鬍子說的好像有些道理,這麼久了,居然沒有絲毫動靜,難道遇到什麼了……」

「不用擔心,小妹,我們在座的人都不是一般人,就算有事也不會太大,而且現在還沒有進入南國範圍之內,應該不會遇到那種虛空獸的。」

「雖然我們此次前往非常危險,那隻寄生型的虛空獸也是出現沒有多久,但只要完成了這次的任務,我們就可以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了……」

寄生型的虛空獸?

閑羽微微皺眉,以虛空獸的那種體型,還會有寄生?

莫非南國那邊的變化就是因為這隻虛空獸引發的?

放開感知,閑羽凝神,發現確實有些異常。

他們那就是那個飛行員居然是閉著眼睛在開飛行器,這完全就是屬於找死行為。

花散里這時候也側頭向閑羽看來,剛想說話,就看到一個手勢,然後又從新靜坐。

這架航班裡的乘務人員也許是在他們登機之前就出了問題,閑羽當時也不覺得會有問題,沒曾想居然還是著道了。

他倒是想看看,這架航班到底要飛往何處。

…………

嘈雜聲越來越大,感覺不對勁的人也越發多了起來。

「不對勁!我們出聲這般大,居然沒有任何人來,有問題!」

「大家一會小心點,如果真的發現不對勁,切記要儘可能的不要破壞機身,我們現在還處於幾萬米高空中,一但出事的話,很難活下來的。」

發現不對,就會有人要去查探究竟,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會無腦的上。

「公子,要不要阻止他們?」

閑羽的意思,花散里也明白了,所以問到。

「不用,現在去阻止已經晚了,你難道沒有感受但空間的波動嗎?」

細微,但卻清晰,對於這種波動,閑羽已經不算陌生了,無論是之前的虛空蠕蟲,還是赤炎魔神的法陣,或者其他的空間波動,都接觸的不少了。

說話間,倉內的人已經逼近倉頭位置,而那些個乘務員卻還是背對著,似乎對眾人的到來毫無所知一般。

其實在閑羽看來是很正常的,如果現在誰出倉去的話,就會發現,他們已經不在高空了。

空間移動,向來是很神奇的,有些人能用,但不代表就懂。

老神在在,沒有多少擔心,起碼現在的環境里還沒有讓他感到危險的氣息。

……

「喂!你們怎麼回事?一直杵著沒事做嗎?叫你們也不回答。」

一男子抱怨著說到,同時還伸出手去拍人肩膀。

也許是因為被觸摸,那六人同時轉身,面色慘白,沒有一絲血色,眼睛里卻布滿血絲,加上冰冷無神的臉龐,讓人很自然的想到死人。

然而事實也是,他們看似在行動,實則已經沒有生命波動了。

「不好!有情況,我們去駕駛艙看看!」

這些人還以為自己在空中飛行,所以變得有些焦急,這要是出事,在場的人沒有多少能夠活下去。

閑羽默默的看著他們沖向機頭,感受到空間平緩后才起身。用眼神示意花散里,後者緩緩點頭。

白皙的玉手輕輕劃過身旁的鋼鐵,隨即一道巨大的口子出現。

並不是所有人都跟著去機頭那邊了,留在原位上的也還有近一半的人。

而花散里的做法,太過顯眼,不可能瞞住的。

「你們在做什麼?想害死我們嗎!」

一聲聲怒吼響起,用殺人一般的眼神盯著兩人,其中還有幾個直撲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