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們兩出去後,我才把莫北春在車上的話跟她說了。

“我覺得他也不是不喜歡你,只是莫大哥性格比較粗糙,不善於表達。”

小冉一愣:“你說的是真的嗎?”

“他是那麼說的!不過他喜歡不喜歡你我還不確定,但是他有顧慮!”我握緊小冉的手。

小冉點頭:“謝謝你小顏!”

我戳了戳她的頭:“死丫頭,還跟我說謝謝!”

從病房出來,我看到袁城和景言站在過道盡頭的玻璃窗前聊天,似乎聊的還不錯。

“蘇蘇!”景言先走過來。

“小冉怎麼樣了?”他問。

“她沒事就是嚇壞了!”我說。

景言看了看袁城看了看我,很乖的站到了一旁!



“今天真是謝謝你了!”我對袁城說。

袁城笑了笑:“沒事,小冉也是我的同學!”

“你的傷…”

袁城道:“當時我命大,沒傷到重要的地方!”

他頓了頓。

“我一直想和你說聲對不起的!”他說。

我一愣。

袁城道:“我和趙佳怡的事是我對不起你!”

“沒事,都過去了!”我看着袁城蒼白消瘦的臉,一時間有些錯愕。

這個人也曾是我喜歡的人啊!

“我要出國了!”他說。

“這麼突然?你要去哪?”

“新西蘭!你知道我一直很想去那留學,家裏都安排好了,下個月辦好手續就走!”

“保重!”

“嗯,你也是!”袁城笑了笑:“景言挺好的,祝福你們!”

袁城走後,我走到幼稚鬼旁邊。

“蘇蘇,我乖嗎?”

“乖毛線,你的耳朵有多尖我不知道?要是真乖就該躲出去!”

我惡作劇的捏了捏他的臉。

景言冷哼了一聲。

中午我給小冉買了飯,兩個人坐在病房裏邊吃邊聊。

莫北春很快也回來了。一進門看到我們吃飯,他吸了吸鼻子。

“怎麼了?”

“我也沒吃飯呢!”莫北春大大咧咧的說。

“自己買去!”我理都沒理。

“那不是還有一份麼?”莫北春指着桌上的飯說。

“那是景言的!”

“景言還要吃飯?”他誇張的說了一句。

“景言不要吃飯嗎?”小冉疑惑的問。

我狠狠的瞪了莫北春一眼。

莫北春很不識趣的說:“我先吃了,改天我請景言吃飯!”

我冷哼一聲也不在管他。

吃過飯,景言從外面買了水果,一進門看到他的飯沒了,也沒在說什麼。

等小冉睡着後,

我們三個到了走廊。

莫北春說:“已經派人去抓張曉強了!”

警察的辦事效率我還是很信服的,也就沒在說什麼。

兩天後,我們把小冉接出了醫院,莫北春沒來,小冉有些失望。

“開心點,他不是去抓兇手了麼!”我說。

小冉卻搖頭。

我知道小冉其實比任何人都明白,可是旁觀者清,再通透明白的人也會陷在自己的感情裏。 把小冉送回家,回來的時候接到莫北春的短信。

“快來這裏xxx!”

我知道這裏肯定就是張曉強所在的地方了。

果然還是在西四街。

我們匆匆趕到,這裏在已經在城市的邊緣,到處都是破舊亂搭建民房,路上全是土。

莫北春他們已經將一座民房圍了起來。

我有點不好意思,畢竟身邊站了這麼多警察。而且我還有顧慮,就是景言的身份。

“放心,我已經告訴他們景言和你是陰陽先生,不會有人懷疑!”莫北春小聲說。

我舒了口氣!

“他在裏面嗎?” 女兒和媽媽的文字賬 我問。

“在裏面,不過很久沒出來了!”

“我去看看!”景言自己推開門走了進去,很快他就衝我們招招手。

我知道這是問題解決了!

我和莫北春先進去的,一到屋子跟前就聞到一股十分難聞的腐敗氣息。

等進了屋子,這種氣味就更重了讓人不由的胃裏翻涌。我憋着氣,莫北春倒是很淡定,想必是見慣了這些。

景言拉開窗簾,只見牀上躺着一個男人,個子不高,正是張曉強,不過看樣子已經死了有幾天了,身上都長了屍斑。看着十分噁心。牀周圍放着幾個架子,架子上放了幾個罐子都用,紅布蓋着,十分詭異!

“能打開嗎?”莫北春看向景言。

景言走了兩步,自己伸手掀開其中一塊紅布,一個玻璃罐子出現在我們眼前,而那個罐子裏赫然泡着一張閉着眼睛的人臉……

賈芬的臉……

我又想起賈芬的樣子,忍不住跑出去大吐起來……

剩下的幾個警察都是莫北春組裏的,也跑進來,他們之前見過蘭蘭和死了的賈芬,如今看到這張臉,臉色都不好看!

架子上剩下的另一個罐子不用看就知道是誰了,是蘭蘭的臉!

“蘭蘭的臉還有辦法嗎?”我站在房檐下問景言。

景言擰着眉認真思考的時候很專注很迷人。我在這種時候居然看帥哥看呆了。

“必須先找出那個人來!”他說。

“什麼人?張曉強不是已經死了麼?”我疑惑的看着他。

“我懷疑有一個養鬼人,張曉強纔是他養的鬼!”景言淡淡的說。

景言的話也提醒了我,雖然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但是我感覺他說的非常有道理。張曉強已經死了好幾天了,去醫院找小冉的很明顯也是他,死人是不會行動的,唯一的可能就是……

我還沒過神來的時候,屋裏突然傳來一陣驚叫,我們跑進去,只見已經死去多時的張曉強居然站了起來,而且咬傷了一名警員!

其他人先是楞了一下,隨即拔出槍朝張曉強射擊。

可惜張曉強已經是個死人,子彈對他根本沒用,眼看着就要咬上另一個警員,莫北春反應奇快,一腳踢在張曉強身上,將他踢開了一點。

“都出去!”莫北春大喝一聲。

“蘇蘇,你也出去,交給我!記住不要靠近那個被咬傷的人!”景言說!

我也不矯情,自己退了出來,莫北春看了眼景言也很識趣的退了出來!

外面的一干人都是臉色發白,顯然今天的事把他們嚇得不輕。

“莫大哥,不要靠近被咬傷的警員!”我說。

莫北春自然知道厲害,點點頭讓其他人退開。

“頭兒,你幹什麼?”一個年輕警官看向莫北春:“小李都受傷了你還要這樣對他?”

他似乎有些憤怒!

“你懂什麼?”莫北春瞪了他一眼:“他被死人咬了,體內有屍毒。”

年輕警員不滿意,冷哼了一聲,不在說話。

莫北春把小李單獨隔離起來,其實他傷的不重,就是胳膊上被咬了一個口子,見血了。

我卻無心管他們,注意力全在房子裏。

儘管知道景言很厲害可還是忍不住擔心。

房子裏很快傳來噼裏啪啦的聲音,聲音只持續了不到十分鐘,景言就出來了,他拍了拍手對莫北春說:“進去收拾吧!”

說完自己跑到井邊舀水洗了手。

進去的警官出來後像看鬼一樣看着景言。

“你做了什麼?”我問。

“我把他頭揪下來了,不揪死不了!”

我嚥了咽口水,你這麼淡定難怪那些警員會吃驚!

“那張曉強的鬼魂呢?”我問。

“他的魂和肉體是一體的,肉體已經死了,魂魄不肯離開,現在肉體滅了,魂魄也滅了!”

我沒在說什麼。

而一旁的那個小李,臉色卻變得有些發青,雙眼也開始赤紅!

身邊那個年輕警官一直照顧他。

這讓我對他不由多了幾分敬佩。

不過年輕警官對我們似乎沒有什麼好感!

景言走過去,年輕警官撇了他一眼,因爲是我讓莫北春把小李隔離起來的,他對我更沒什麼好臉色。

“找點醋來,給他好好洗洗,洗完用清水再洗一遍,敷上糯米包好!”

“神棍!”年輕警官冷哼了一聲。

景言看都沒看他,自動忽略了他的話。

解決完張曉強的事,我把景言的想法告訴了莫北春。

回到林市,我和景言回家梳洗了下,吃了飯。又和莫北春匯合。

……

深秋的風很大,吹動街邊的樹葉沙沙作響,路邊燒烤攤子都收了攤。

寂靜的路上,沒有一個人。

忽然,一道人影由遠及近,左右看了看沒人後,人影悄悄的進了樓。

他有這個樓的備用鑰匙,很輕鬆的開了門。

客廳裏,空蕩蕩的,依稀可聞臥室傳來的均勻的呼吸聲。

人影似乎笑了一下,他並沒有着急進入臥室,他坐在沙發上,點了一隻煙,吸了一口。

這是他人生中最興奮最刺激的時候,他抽完了整隻煙,從冰箱裏拿了一罐可樂,喝了幾口。

這才從包裏掏出一柱香,點了!

空氣中漸漸的瀰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像是什麼花,卻又不是!

他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進入了夢鄉!

他看到自己的靈魂飄出了身體,這種感覺第一次覺得很驚悚,第二次很神奇,第三次的時候他就覺得實在是太美妙了。

手裏拿着準備好的剪刀進了臥室,臥室的牀上,那個女人應該也睡着了,他只要等在這,像貓等着老鼠一樣,只要那個女人的魂魄一出來,他就可以用這把剪刀,慢慢的一點點剪下她們的臉。

然後看着她們在睡夢中尖叫,等到醒來後害怕恐懼,這種感覺簡直太美妙了。

他興奮的幾乎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只是,等了許久那個女人的靈魂都沒飄出來,他有些焦躁。

走上前,拉開被子想看一看爲什麼?到底哪個環節出現了問題。

“找我麼?”景言從牀上坐起來。

“怎麼…怎麼是你?”

“不然會是誰?”

我開了燈,看着空間中飄動的透明的人影。

“我猜的沒錯,果然是你,郭四!”

郭四漂浮在空中,燈光一打,他的身體幾乎是半透明的。

“你們早知道是我!”郭四陰鷙的看着我們。

“我們看到張曉強,景言就懷疑有一個養鬼人在操縱張曉強,當時我就懷疑你,因爲只有你和賈芬還有蘭蘭接觸過。”我說。

“就憑這個?”

“當然不是了,這只是猜測,你那麼高的智商一定不會留下證據,於是莫大哥去查了你的家庭狀況,結果意外的發現你的母親和賈芬,蘭蘭,還有小冉都或多或少有些相像!”

郭四目光惡毒的盯着我們。

“所以呢,你們在這就是爲了等我自投羅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