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爲我愛景文愛的足夠深沉,可是後來才發現,完全不能和景文對我的愛相比。

“沒事了,外面冷,回車上吧!”他說。

恢復了以往的樣子,彷彿剛剛的那個景文不曾存在過一般。

我有些恍惚。

沒有再去糾結景文的話。

或許是太累了,我靠着車窗睡着了,恍惚中感覺有人摸了摸我的臉,輕聲的說:“蘇蘇,我下不了手。”

兩個小時後,我們到了附近的一個小城市,找了個住處後安心的等着蕭然他們。

他們比我想的來的快多了,兩輛車,蕭然和金小玉被帶到房間。

我看了看蕭然,他神志已經完全不清楚了,半張帥臉上佈滿了可怖的血瘡,看着比照片更恐怖。

“蕭然…“我叫了兩聲,蕭然都沒有反應,只是呆滯的看了我一眼後又一言不發了。

人非草木,何況蕭然成了這個樣子,我忍不住紅了眼眶。

“你對他做了什麼?”我恨恨的看着那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男人。

“他沒事,只是中了毒,吃過解藥就會好!”齊蒙很平靜的說。

一旁的金小玉比蕭然好一點,只可惜嘴巴被膠帶封住說不出話來。

“你是誰?想幹什麼?”我問。

齊蒙揮了揮手,示意手下把蕭然和金小玉帶下去。

他們走後,房間裏就剩下他,景文還有我。

景文一直沒發一言,只是冷冷的看着那個男人,我想只要有有異動,景文會毫不猶豫的掐斷他的脖子。

“我叫齊蒙,是齊麟的孫子!”

他自我介紹後補充:“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對我爺爺是誰殺死的沒有一點興趣了。”

我心一沉,那這麼說就是衝我來的了。

“你想要什麼?”我問。

齊蒙看了看我身後的景文又看了看我說:“有人想見你!”

“誰?”

“現在還不能說!”齊蒙擺擺手:“只要跟我們走就是了!”

我冷笑:“我爲什麼要跟你走?”

齊蒙看着我笑了一下:“你就不好奇自己的過去嗎?”

“好奇啊!”我坦白的說。

“不過我不想知道,把蕭然的解藥給我。”

齊蒙搖搖頭:“解藥我沒有,你想要解毒,必須跟我走!”

“我不會跟你走。”

“你會的!”齊蒙說完就出了門。

我看了看景文。

“他是…”

景文搖搖頭說:“蘇蘇,他的實力不弱。”

我明白,其實我也發現了。

“我們現在怎麼辦?”我沒了主意。

英雄聯盟:冠軍之箭 景文朝窗戶下看了看說:“我們倒是可以走,可是帶不走蕭然,他中的毒我也沒見過。”

我嘆了口氣,忽然有些想蕭白那個瘋子了,如果他在,蕭然的毒根本不是問題。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天亮了,就再見 當天,我們剛剛吃過晚飯,從餐廳回來的時候,我就在走廊上看到一個筆挺的身影,我揉了揉眼睛以爲自己看錯了,可是仔細看,發現我並沒有看錯。

陸成瑜!

我不會傻叉的相信這是個巧合,那麼就只有一個原因了…

陸成瑜跟我擦肩而過,裝作不認識的樣子,乘機給了遞了一張紙條。

回到房間,我看到是一個手機號,應該是陸成瑜的。

我正發呆,就感覺旁邊一道幽怨的目光正朝我看過來。

我擡頭,發現是景文,景文從前很愛吃醋,後來收斂了不少,可是如今…

“蘇蘇…”

“嗯!”我把紙條攤開,景文看了一眼對我說:“陸成瑜不是衝我們來的!”

我當然知道,我們還不值得他陸家主親臨。

“爲了蕭然!”我說。

“酒店有不少蕭家人了,蕭然是蕭家唯一的男丁,蕭老頭這次拼了老命,即使和齊家撕破臉也會救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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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好笑的戳了戳景文的1頭:“是你通知蕭家人的吧?”

景文狡猾的笑了一下:“是啊,就連陸成瑜也是我通知的。”

我一怔:“你通知了陸成瑜?”

“嗯!”景文點點頭:“金小玉被抓了,他有責任!”

我就明白了,真是隻狡猾的幼稚鬼。

“蘇蘇,我聰明嗎?”景文湊過來問。

我有些好笑:“聰明,誇猴子呢?”

景文滿臉嫌棄的看了我一眼說的“蘇蘇,你老實說,你對陸成瑜有沒有一點點的動心?”

我對突然不自信的幼稚鬼有些詫異。

“你這是…”

景文暼了我一眼:“爲什麼要接他遞過來的紙條?”

才明白原來還是因爲這個。

“還不是因爲你不早告訴我他是你叫來的!”

景文打開了他的氣球模式,生氣的把陸成瑜遞過來的紙條扔進了垃圾桶。

我“…”

有種幼兒園的感覺! 景文自己氣了一會兒,我沒理他,心裏其實最擔心的就是蕭然,齊蒙看着不像是代表齊家利益的,可是他代表誰我還說不清。

那麼,他讓我見的那個人又是誰?

我想不通,回頭看了看景文,幼稚鬼垂着頭不知道又在打什麼壞主意。

我踢了他一下:“你想什麼呢?”

景文擡頭看了我一眼,幼稚的說:“你過來親我一下,要很主動很深情的那樣,我就告訴你!”

我“…”

我壓了壓不耐煩,親了下他的臉。

“這是親嗎?跟小雞吃米似的!”他說。

我無語,直接在他後腦勺拍了一巴掌:“說不說!”

景文扭過頭很牛哄哄的說:“沒誠意了我就不說。”

我“…”

我壓下火氣,覺得在這麼跟他幼稚下去真的不是辦法,於是擺出足夠的誠懇又親了下他的臉。

景文嫌棄的擦了擦臉上的口水:“沒有激情!”

我“…”

我踢了他一腳:“說不說?”

“不說!”

景文說完自己拿了個手機鬥地主去了。

我快氣死了,這時才明白,這貨一開始就不想說,他是故意的。

我趴在他背上狠狠的揉了一把幼稚鬼臉和他的頭髮這才覺得解氣一點。

景文玩了一會兒,門突然被敲開了,是來給我送吃的的,只有一份,用意很明顯。

“我想見見金小玉!”我說。

守門那人看了看我,最後說:“我去問問少主!”

少主?

我對玄門這些老掉牙的稱呼真是覺得夠了,清平盟真是尤其落後。

很快那人回來了,而且還把金小玉帶了來,我看這樣子,他們覺得金小玉的份量沒有蕭然重。

果然是老狐狸。

我和金小玉認識的時間不長,雖然是朋友,可是我對她還是有一定保留,可是蕭然不一樣,儘管蕭扒皮這個人很扒皮,可是他是個重情義的人,而且我們也算是生死之交,他還幫過我們很多次,不管出於什麼目的,他是拿我和景文當朋友的。

金小玉一進來,我就解開她的繩子,撕開她嘴上的膠帶。

金小玉喝了兩大杯水才緩過來一點,然後抽泣着說:“蘇顏,太殘忍了!”

“什麼?”我被她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說的有些懵。

空間美食之錦繡餐廳 “他們…他們放了一條毒蟲子在蕭然身體裏他半張臉都爛了…”金小玉雖然受了一定驚嚇,可是畢竟是陰陽盟的,情緒還沒有失控。

我心一沉。

“不是毒藥嗎?”

“那條蟲子就是毒藥,我親眼看見了…”

金小玉敘述了她被抓的經過。

那天在旅館她看到蕭然後,假裝不動聲色,想看看那些人到底想做什麼。

於是偷偷的跟着他們,車子開了一段路,就到了一個廢棄的房子,他們從路邊抓了一隻羊到廢棄屋。

齊蒙問蕭然我們去了哪,蕭然不肯說,齊蒙當着他的面,將一條綠色的蟲子,放了出來。

那條蟲子很快鑽進了山羊的身體。

齊蒙拿出一個像是笛子又不是笛子的東西吹了幾下,那隻山羊就開始翻騰打滾,似乎是很疼,沒過十分鐘,山羊就不動了,那隻蟲子從它肚子裏鑽了出來。

然後齊蒙用刀劃開了山羊的肚子,山羊肚子裏的內臟,已經全被咬碎了…

金小玉也心有餘悸的說:“姓齊的又問了幾句,見蕭然還是不說,一把將那蟲子喂進了蕭然的嘴裏,然後蕭然的半張臉就開始爛了…姓齊的說,如果七天沒有找到你們,會讓蟲子咬碎蕭然的腦子…”

金小玉是個心軟的人,看到這個樣子的蕭然也忍不住大哭。

我心一沉。

齊蒙到底代表了什麼人,蕭然都敢動,說明他們根本沒把蕭家放在眼裏,或許整個清平盟也沒放在眼裏。

“蘇顏,你快想想辦法吧,蕭然要是那樣死…”

“別說了!”景文打斷她。

“蕭家人會救他,我們人微言輕未必幫得了忙!”

我詫異的看着景文,他看着很不耐煩,我沒有生氣他的說辭,我瞭解景文,他不會置蕭然的生死不顧,否則他也不可能跟我來見齊蒙了。

金小玉不瞭解,只當景文是個冷漠又自私的鬼,她狠狠的瞪了景文一眼,甩開我的手:“你們就是這種人?”

我正要說什麼,景文攔在我面前:“我們就是這種人!”

“算我看錯人了!”金小玉恨恨的說了一句就摔門走了。

她走後,我看了看景文:“爲什麼這麼說?”

“我就知道蘇蘇最懂我了!”他自豪的說了一句。

我無語。

“快說!”

景文看了看房門說,冷笑了一聲說:“他們不敢殺了蕭然!”

“其實我開始也這麼想,可是金小玉的話…”

“金小玉被控制了,你看不出來嗎?”景文頗爲自信的笑了笑:“金小玉是什麼人,她就算嚇壞了,也不至於爲了蕭然哭成那樣!”

我點點頭,想起金小玉剛剛的反應確實有些反常:“感覺就像她和蕭然是戀人!”

景文拍了拍我的頭:“現在明白了白,齊蒙不知道蕭然和金小玉的關係,只看到他們在一起,金小玉又爲了蕭然跟蹤了他們,所以他以爲金小玉和蕭然是戀人,可是真的金小玉並不是,所以…”

“你說那個金小玉是假的?”

景文搖頭:“人是真的,不過意志被控制了而已。”

我心中暗罵這個齊蒙真是狡猾無比。

“可你剛剛那麼說會不會…”

“不會,齊蒙要是敢殺蕭然也就不會任由金小玉通風報信了,我們是他的目的不假,可我覺得他的目的不止是我們,或許是蕭家,或許是…”景文看了看我:“或許是爲了引出你爺爺也說不定!”

我一怔!

的確,如果蕭家少爺被綁了,這件事很快會傳出去,各處勢力爲了自己的利益勢必會有些動靜,其他的小人物不說,單說我爺爺,已經牽扯到我和景文,現在多了蕭然,他不會坐視不管。

齊蒙背後的人就是爺爺的仇人也說不定。

想通之後,我擡頭看了看景文,他並沒有看着我,而是看着窗外,臉上是自信的表情,眼裏也閃着別樣的光。

我忽然發現,原來他也有這樣的一面。

“蘇蘇,看到了吧!”

他忽然說:“對於這種勾心鬥角我很擅長!” 我最討厭他嘲諷自己。

忍不住在他後腦勺拍了一巴掌。

景文被拍懵了。

“以後不許這樣說!”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