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她又迅速的來到了關子昌的身邊,又是抓在了關子昌的左腿之上!

被這麼狠狠一抓,縱使關子昌再皮糙肉厚,再爺們,再哥哥…他也受不了這樣的疼痛啊!無奈,只能屈膝,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哈哈哈!你們不是能跑嗎?再跑啊!兩個替死鬼,居然讓我廢了這麼半天的勁兒,看我怎麼折磨你們!”

貓妖莊雅怪笑一聲後,又伸出了她那血淋漓的爪子,看樣子又想朝着我們哥倆招呼。她並不想殺死我們,純粹是在折磨我們。

我恨啊!恨自己窩囊,讓一個小小的貓妖就這樣的摧殘。我發誓,等我逃出生天,我一定要變的強大,我要讓自己變得厲害!我要把陰兵冊上都寫滿了鬼,而且是那種異常厲害的鬼!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之間,我看到在莊雅的身後,左關雲突然出現了!

本以爲看到了左關雲,我會興奮,會充滿了希望。可是我錯了,左關雲不是自己走來的,而是被柳萍像是拽死狗一樣拽來的……

我看到了左關雲的右臂已經沒有了…..

身體之上,大大小小被鑿了無數個小血洞,只是這些血洞冒着的不是紅色鮮血,而是綠色的液體……

他的兩條腿看樣子基本上也算是廢了,就那樣被柳萍拖着…拖着……

“左爺爺,你這是怎麼了?柳萍!你這個騷娘們,你不得好死!”

“你不得好死!!!”

看到這一幕,我感覺到非常揪心。就因爲我,就因爲我參與了莊雅的這件事,使得左關雲變成了這樣,使得關子昌跟着受牽連,我感覺我就是這個世界上最2x最該死的那個人!

像是聽到了我的呼喚聲,左關雲慢悠悠的擡起了自己的頭,而後頂着亂蓬蓬的頭髮,頂着那面目全非的臉,對着我擠出了最後一絲力氣喊道

“去…去鬼蜮森林……”說完,左關雲就重重的垂下了頭顱……

“去鬼蜮森林?那是個什麼地方?我怎麼去?怎麼去啊?柳萍,你給我記得!也許這輩子我沒機會了,但要是有來世,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一定!我發誓!”

就在我歇斯底里的衝着柳萍大喊的時候,我身邊的那個神祕人蘭陵突然在我耳邊說道:“你要去鬼蜮森林?這簡單,我現在就可以送你去!”

聽他這麼一說,我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愣了能有個三秒鐘的時間,我突然對着他問道:“你說什麼?你能送我們去鬼蜮森林?我問你,這個鬼蜮森林是不是全都是鬼?”

神祕人蘭陵點了點頭道:“那當然,鬼蜮森林,當然全都是鬼咯!”

鬼?陰兵冊?我要變強!

想到這兒,我突然衝着他大喊道:“快!快將我和我的兄弟帶到鬼蜮森林去!”

見我衝着這個神祕人蘭陵大喊大叫着,柳萍和貓妖莊雅卻完全是無動於衷,此刻,那個貓妖莊雅更是乾脆直接來到了柳萍的身邊。因爲在她們的眼裏,我好像就是個瘋子,正在對一個卑微的遊魂發出最後絕響的瘋子。

可是她們錯了……

聽我要去鬼蜮深林,下一刻,這個神祕人蘭陵突然以我和關子昌爲原心,拿出了一把黑色的鐵尺,劃出了一個圓圈。緊跟着,他便飄在半空唸唸有詞道:

閶闔卍門行不通

鬼法可破虛實空

逢時吐氣思過路

入時只在不言中!

牆山水界幻迴天!

七門真甲之-——界門開! 白未央看著墨九狸三人小聲的說道。

墨九狸三人聞言都沒有想到,原來是因為這樣,沈若風和蘇流年才會關係變僵的啊,以前還真的是不知道呢!

不過仔細想想也是,換做誰是蘇流年都會憤怒不已的,蘇流年沒有直接殺了夜瑾兮和沈若風,已經算是很仁慈了!

反正墨九狸覺得如果自己的弟弟被人這樣對待,她是絕對不會放過對方的,開什麼玩笑,自己弟弟都被逼死了,還能讓對方逍遙快活的成親么?冥婚還有可能……

畢竟,誰讓墨九狸現在也有個弟弟呢!

「我倒是很想看看這煉器盟的煉器師考核,是不是跟煉丹盟一樣的差勁,我們走吧,去湊個熱鬧!」墨九狸聽完白未央的八卦笑著說道。

「小少爺,還有呢,我還沒說完啊……」白未央看著墨九狸說道。

「以後再聽,我可不想再排隊排一天,走吧!」墨九狸聞言笑著說道。

吳老和馮西遊也跟著出去了,白未央也只能起身跟了上去,馬掌柜的看著墨九狸四個人離開的背影,忍不住摸了摸腦袋,有些搞不懂之前墨九狸沒回來時,兇巴巴的白未央,今天怎麼變了個人似的,脾氣好的不得了……

果然啊,長得好看的人,脾氣都是很難捉摸的啊!

墨九狸,白未央,吳老和馮西遊四個人來到煉器盟的時候,煉器盟院內也是排起了長隊,墨九狸等人自覺站在隊伍的後方,聽著前面人的議論才知道,負責考核的器神弟子,還沒開始考核呢……

因此大家都很好奇,器神弟子到底是什麼樣子的,不少人之前去煉丹盟考核過煉丹師徽章,其實就是為了見一見沈若風和夜瑾兮,畢竟煉丹和煉器有著異曲同工之妙,會煉丹的也對煉器有點研究……

同樣煉器師也是對煉丹有些研究的,甚至不少人都是兩個都學習了,只是煉器天賦好就偏重於煉器,煉丹天賦強悍就著重於煉丹而已!

墨九狸粗略看了眼,自己的位置還行,排在20名左右,前面看樣子是有20多個煉器師的,墨九狸只是希望別有人來找死插隊,那麼今天她應該就不會白排隊了……

白未央似乎看出墨九狸的心思,十分自信的說道:「少爺,你放心,誰敢找死的插隊,我就替你滅了對方!」

「哼……自不量力,憑你能滅了誰?一個小白臉罷了!」誰知道白未央的話剛說完,他身後就傳來一道不屑的冷哼聲道。

接著白未央就看著一個二十多人的隊伍,越過他們,直接走到前面第五個的位置停下來了,原本站在位置上的青年看到對方急忙說道:「大少爺,你們來了,快點站這裡吧,我可是一早就來排隊了!」

原來對方是提前來給後來這群人排隊的,縱然後面的人不滿,但是也不能說什麼,畢竟人家的家丁在給佔據位置,誰也說不了什麼啊!

「嗯,你先下去吧!」剛才諷刺白未央的大漢,對著手下說道。 這裏是一處潮溼陰冷又不見天日的水澤溼地,聽神祕人蘭陵跟我們講,這個地方方圓千里連綿不絕,人煙罕至,其中巨樹參天,無底泥坑密佈,毒蟲極多。而陰靈怨鬼更是不計其數,悽風苦雨亦是連綿不絕.

眼下,滾滾天雷響徹萬里,霎時電閃雷鳴,豆大的雨水打溼了這片溼地,給這片溼地更是蔓上了一層死亡的色彩……

就是這樣的一個地方,我和關子昌被莫名其妙的帶到了這裏來……

我們是怎麼來到這裏的,我根本就一點印象都沒有,只是在神祕人蘭陵的一番手段下,我感覺到周圍黑氣繚繞,紫芒大盛,忍不住的,我跟着便閉上了雙眼,等我睜開眼睛的那一刻,我發現,我和關子昌已經來到了這個潮溼陰冷的地方了…..

送我們來到這兒的蘭陵,就在剛剛,詳細的給我和關子昌介紹了一下這裏之後,便唱着歌謠離去了。在他臨走的時候,他告訴我們,這個地方就是左關雲讓我來的那個鬼蜮森林!

眼下,我還好一點,雖然早在之前已經受過了一些莊雅“賜給”我的小傷,但只是腿上捱上這麼一爪子最爲嚴重,倒是無妨。可關子昌就不大樂觀了,由於後背的傷口太重,這會兒,關子昌發起了高燒,感覺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再加上在這樣的陰暗潮溼的地方,好人都不見得能平安度過。

我不知道這鬼蜮森林出去的路,在這個陌生的地方,我完全沒有了方向,我知道,我必須要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以此好讓關子昌休息恢復。

在這樣陰暗的林子裏,僅靠我一個人是萬萬行不通的。但可能是我的運氣好,在這裏和關子昌瞎晃悠了幾天之後,居然還真讓我們遇到了一羣外來的生人!

沒錯,是生人!

他們具體是怎麼來到這兒的我倒還真沒多問,只是聽其中的一個女孩子說,他們之所以想要來這裏,只是爲了冒險追求刺激!

這夥人兩男六女,差不多和我一樣大的年紀,我真的很想不通,爲什麼現在的女孩子都這麼瘋狂,非要追求這樣刺激的冒險之旅?但根據我從神祕人蘭陵的口中得知,對於我和關子昌,這裏真的很安全。因爲鬼蜮森林是一個特殊的存在,任何妖修者都無法踏入!

在見到了他們後,我告訴他們,我們也是外來這裏的探險者,因爲防備不當,被裏面奇怪的生物給傷到了。在他們看到關子昌身上的傷勢後,他們選擇了相信我們。

顯然關子昌的傷口不能再拖了,他們趕忙給我們拿來了一些隨身攜帶的紗布和藥品。將藥敷在傷口上,又給左關雲包紮好了傷。等我見他稍稍有所平穩,居然眯着眼睛倚在樹上打起了鼾,這才安下了心來。

跟他們坐在一起,吃着他們拿給我們的乾糧,我便跟他們熟絡的聊了起來。而這個時候天公作美,雨隨之也停了下來。於是我們找來了一些沒被雨水淋溼的乾柴準備生起了火來。

說實話,在這種溼地找些乾柴還真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最終找來的乾柴也都是潮溼的很。要說這羣人還真是考慮周全,居然隨身帶着汽油,要是沒有這些汽油,估計真就不能燃起這火來。

圍坐在火堆前,我們便相互交流起來,慢慢的我從他們的口中,瞭解了這些人的簡單資料。

坐在我身邊的高個子男子名叫吳強,是一個典型的富二代。在吳強身邊不停的加着火的男子名叫孫正義,是吳強的死黨,據說兩個人是穿着一條褲子長大的。

在孫正義的身邊,依次坐着的六個女孩。這些女孩叫什麼我並沒有聽得進去,因爲自我感覺這些女孩不大正派,一個個濃妝豔抹的,香水味直嗆着鼻子,反正看着聞着都是說不出來的難受!

我從吳強的口中得知,他們八個人現實就都認識,平時都是喜歡冒險刺激的一羣狂熱分子,他們聽說這片古老的林子裏常伴有陰鬼出沒,很多人都是有去無回。他們就是不信這個邪,於是便糾集在一起,準備闖闖這片林子。

在聊的過程中,他們把我和關子昌當成了先他們一步來到這兒的冒險者,於是便詢問我們這裏面的一些情況。

我當然答不上來,雖然神祕人蘭陵跟我說了那麼多,但畢竟我沒有親眼見過。於是我便告訴他們,我和關子昌也纔來沒兩天,就遇到了恐怖生物的襲擊,還告訴他們要小心。

他們點了點頭後,相互間一商量,便邀請我們倆加入他們的這個冒險團隊,說是人多力量大,一起冒險才刺激……

就這樣,在遇到了他們後,在這個陌生恐怖的鬼蜮森林,我和關子昌總算是找到了一種歸屬感。雖然這裏也很危險,但是對我倆來說,暫時是安全的。

夜晚,他們選擇了原地安營紮寨。 我家太子妃超凶的 在得知我和關子昌“遺失”用以休息的帳篷,他們很大方的給了我們一頂,還熱情的告訴我們:“以後都是自己人,用什麼吱個聲兒!”

就這樣,我們安扎了四頂帳篷,我和關子昌一頂,兩個男人一頂,另外六個女孩,每三人一頂……

隨着時間的流逝,鬼蜮森林裏變的更黑了,我想這可能是臨近傍晚了吧。

還別說,看得出來,這些人經常出入這樣的地方,好像很有經驗。這個時候,這羣人的兩位男丁吳強和孫正義拿出了兩瓶不知道是什麼灌裝液體,然後對着帳篷外是一陣噴射,他們告訴我,噴了這些東西,那些半夜裏出入的外來物種就不敢接近這裏了。

讓我吃驚的是,等他們做好了這些,這兩人居然各自走到了某三個女孩子的帳篷,然後便傳出來了一陣陣尖叫聲,接下來的喘息聲,接下來……聲音太美,我不敢聽……

我真的很佩服現在的人,你們可真會玩兒,你說在這種陰暗恐怖的地方,還能在帳篷裏折騰出這樣的事兒,也是夠可以的了!

更重要的是,我和關子昌可是外人啊,就不揹着我們點兒?也太開放了吧?我真是醉了……

我懷疑,可能是吳強和孫正義這兩位公子哥兒純是沒事幹了,招來六個小姐跑到這鬼地方玩野戰了……

躺在帳篷裏,我一直都睡不着。我看着身邊一臉疲憊的關子昌鼾聲如雷,心裏沒來由的一陣自責。只是跟自己打了一架,然後莫名其妙的當上了自己的司機,就把他害成了這樣,我真的很懊惱!

看着帳篷頂端,我又開始了睡前的思路整理,似乎這已經是我來到了d市之後,遇到了這麼些事情之後,養成的一種習慣了。

我很好奇這個神祕魂者蘭陵是什麼人,難道也是爺爺的朋友? 老婆大人太囂張 就之前他所使出的手段,那絕對是能挪移千里的大能者啊!

另外,先不說神祕魂者蘭陵,我現在擔憂的是,左關雲會怎麼樣?會不會被柳萍給殺死?他的老婆呢?還有,莊妍怎麼辦?她一定還不知道自己的姐姐是一個貓妖!更讓我擔憂的是,如今左關雲都生死難料了,那關子昌的奶奶誰去照顧?誰能安排人去照顧?

更讓我奇怪的是,老頭子跟柳萍到底什麼仇什麼怨啊?怎麼聽她的口氣,好像跟老頭子是生死大敵一樣?那麼問題來了,左關雲是個什麼人?背景是什麼?柳萍呢?還有她口中的那什麼乾爹,又是什麼人?

我知道,雖然還有無數的謎團等着我去解決,但是眼下,來到了這裏,我要做的不是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謎團,也沒有辦法去考慮別人,既然來到了鬼蜮森林,那我就要瘋狂的抓鬼!寫滿整個陰兵冊,這樣的話,我回去了纔有底氣,纔有跟柳萍叫板的資格,要不然,除了能跑,我屁都不是!

但讓我想不到的是,我的想法太簡單了,簡單的有些可笑,以至於險些讓我吃了大虧……

腦海中就這樣整理着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就這樣沉沉的睡了。說實話,我今天確實是有些累了,身體累,心更累……

但我不知道的是,就是因爲加入了這個冒險小隊,才讓我和關子昌陷入了危機四伏的境地…… 「是,大少爺!」對方說完急忙退了下去。

然後被稱為大少爺的大漢,對著身邊的其餘人說道:「都站在這裡吧,幸好我早就派人來佔了位置,不然我們二十個人一起排隊,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才輪到我們呢!」

說著對方和身邊的看起來像是20多個煉器師,全部插隊在了第五的位置,一個排隊插入20個人,這讓後面排隊的人紛紛不滿的看著對方,這樣特太惡劣了吧……

又不是派出20個人來排隊,就一個家丁排隊,竟然插入20個人,簡直過分……

只是眾人雖然不滿,卻沒有吱聲,只能臉色難看的紛紛後退,忽然間插入20個人,想不後退也難啊!

白未央本來被對方諷刺了,心裡就十分不爽,但是看到對方派人排隊了,他也說不出什麼來!

但是沒有想到,對方找死的竟然一個人給20個人排隊,那顆就不能怪自己不客氣了!

白未央直接來到第四名的身後,那個大漢等人都沒看清楚白未央如何動的,人就站在他們面前了,頓時20多個人頓時怒了,這人明顯就是插隊啊!

還不等對方發怒,白未央就回頭對著吳老喊道:「小吳,過來,這是我之前讓小翠給你排隊的位置,你們都過來吧!」

豪門契約:小情人,十八歲! 聞言,眾人的視線紛紛看向白未央的位置,小翠?那裡有小翠啊?分明是他自己插隊站在第五的位置上,那裡有什麼幫忙排隊的小翠了啊?

剛才諷刺白未央的大漢回神瞬間怒了,瞪著白未央說道:「你是誰?知道我是誰嗎?竟然插隊插到老子頭上了,你在找死嗎?」

「你誰啊?有什麼資格在老子面前叫囂,信不信老子我讓你站在進來橫著出去!」白未央鄙視的看了眼對方,然後故意說道。

「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在黎城我還第一次聽說有人敢這麼跟我說話啊,好,很好啊!」對方聞言大笑的說道。

「真是找死,你知道我們家大少爺是誰嗎?我們大少爺可是煉器盟副盟主尹正文的大兒子尹海,在煉器盟你敢得罪我們大少爺,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這時,尹海身邊的一個狗腿子瞪著白未央說道。

「呵呵……我以為誰呢,原來是因為你爹是煉器盟的盟主啊,所以你爹告訴你派出一個人排隊,可以插隊20多人的?煉器盟是你爹那個副盟主說的算嗎?」白未央諷刺的看著尹海問道。

「哼……沒錯,煉器盟就是我爹說的算怎麼滴吧,你馬上給我滾到後面去,否則別怪老子我不客氣!」尹海瞪著白未央怒道。

「笑話,今天我就代替你老子好好教育教育你!」白未央冷笑的說道。

「考核開始,蘇公子說了,女性煉器師優先!」這時,考核大廳的們被人從裡面推開,走出來一名書童打扮的少年,對著眾人說道。

聞言,眾人都是一愣,往隊伍裡面仔細一看,清一色的都是男人,目前排隊的一個女性煉器師也沒有! 第二天一早,我和關子昌便被高個子吳強給喊了起來,說是讓我們跟着他們趕早上路。還說,這裏是鬼蜮森林的外圍,更刺激的旅程在等着我們呢!

說實話,我是真不想起來,這一覺睡完了之後,感覺整個人骨頭都酥了。不過人家都起來了,我們再賴在這兒睡覺也不是那麼回事兒,於是我只能將熟睡中的關子昌喚醒,匆匆收拾了一番後便收起了我倆睡覺的帳篷。

經過一晚上的休息,關子昌看上去精神還不錯。雖然他的背傷很重,但他是一個鐵血男兒,表面上你根本就看不出什麼痛苦。只是隱隱的,我能看到從他的眼中流露出一些擔憂之色,我想,他可能是在擔憂他的奶奶吧,雖然他不說,但是我心裏清楚……

其實我身上是帶着手機的,手機也還是有電的,本打算讓關子昌打個電話聯繫一下他的朋友幫忙照顧一下他的奶奶,但奈何這個鬼地方居然連一丁點信號都沒有!

吃了他們給的一些乾糧,我們便跟着他們踏上了鬼蜮森林冒險的路。爲了表示我們的感謝,也爲了讓大家多多照顧關子昌,我拿起了一個最重的包裹,本想幫着他們背上。但怎知卻被關子昌一把奪了下來。關子昌告訴我說,他雖然受了傷,但卻無礙,不需要被特殊對待。他身子骨好,這點傷不算什麼。自然,背上這點東西也不算啥。

我不知道什麼樣的爺們才稱之爲鐵血男兒,但是在我的眼前,一個受了重傷,卻不求照顧,卻要揹着最重的包裹,這樣的男人我佩服!

之後,不管我怎麼說,這傢伙就是不聽,倔的跟頭驢似的,最終,我只能再幫忙揹着一個包裹,然後跟着大部隊向前。

眼下鬼蜮森林雖然已是早上,但是整片天空還是陰沉沉的,宛如黑夜。越往裏面走,我就會感覺到越黑暗,身上的溼氣也會覺得越來越重。

在這樣的一個地方,我並不害怕,畢竟受過了那麼多的生死歷練,對於陰鬼之物,我也算是常打交道了。

但是讓我驚訝的是,身處這樣的環境,開路的吳強和孫正義居然一點都不緊張,好像這種地方他們常來一樣。兩個人一路上有說有笑的,時不時的,還摟起身後的某個女孩兒,親親我我起來,搞得我跟關子昌都怪不自在的。

越往裏走,裏面的樹木就越發的高大,在巨大樹木的遮擋下,本就陰暗的森林就越顯得陰森恐怖。更明顯的變化是,我們越往裏面走,就感覺水澤之地就越來越多,準確來講是沼澤才說得過去,因爲我總感覺這坑坑窪窪的水澤髒兮兮的,要是人掉了進去,準是有入無回。而且我可以清晰的看見,在這些水澤之上,那亂嗡嗡的蚊蠅多不勝數,而且個頭足足有大拇指般大小。這要是被他們叮咬了一口,絕對是夠受的……

走着走着,我們發現在前面的不遠處,突然多出了一層濃霧,這種濃霧呈黃色,看上去十分的渾濁,隱約還能聞到一股難聞的味道。這股味道具體是種什麼味兒,我還真就聞不出來,不過確實很難聞!

顯然,這方面吳強他們見多識廣,見出現了這樣一大片的黃色濃霧,吳強便對着我身邊的關子昌道:“大塊頭,你揹着的那個包裹裏有一些我們專門帶來的防毒面罩,拿出來給大家分了。”

“防毒面罩?你們連這個都帶着?”我不由的張嘴便問道。

“恩?我說屠寬兄弟,這你都不知道?”吳強皺着眉頭問向了我。

我見他這種表情,只能尷尬的撓了撓頭,對他不好意思道:“這個我們還真就不知道。”

“啊?這你都不懂你也敢跟你身邊這個大塊頭跑到這個老林子來探險尋刺激?這不是鬧嗎?”吳強皺着眉頭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後又繼續道

“像這樣的原始老林,時常會出現瘴氣,這些瘴氣是由動物或者某些草本植物的腐爛而產生的毒氣。對付這種瘴氣,最有效的辦法就是帶上防毒面罩!再說了,要是林中出現火災,這樣的防毒面罩也是必備的!”

我聽人家這麼一說,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道:“受教了,受教了!這個…我倆是菜鳥冒險者,你多擔待,你多擔待……”

見我這樣低三下四的跟他說話,吳強可能突然間產生了一種優越感,那表情,跟個了不起的將軍似的……

當所有人都戴上了防毒面罩之後,我們這才一同向着這黃色的毒瘴中闖去。

我看了一下關子昌所背的包裹中遠不止十個面罩,爲什麼他們要準備這麼多面罩呢……

毒障裏能見度極低,以吳強孫正義爲首,我和關子昌押後,我們緊緊地依靠在一起,怕一個閃失而走散了。

滾滾毒障如同層浪雲海,看不到邊際,望不到盡頭,我們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走的出去。

也不知道就這麼摸索着走了多遠,直到前方的黃色瘴氣越來越淡,直到我們的面前最終看不到了毒瘴。

可是當我們一走出這濃濃的瘴氣之時,人羣中,突然爆發出了幾道女孩子的尖叫聲

“啊!你們看!那…那是什麼!”

死人啊!死人啊!!!”

聽到這些女孩子們的叫喊,尋着她們目光所視方向,我放眼放了過去。

果然

在離着我們不足十米左右的距離,我看到了一具具屍體!

準確來講,這都是一些人類的屍體的骸骨!

那些屍體看上去死的已經很久了,全身骨骸呈絕對的墨黑色,顯然被毒的已經不能再毒了。我猜想,一定是他們趟過這道瘴氣的時候,不知道這瘴氣有毒,所以在走出來之後,便不知不覺的中毒身亡了。

“瞎叫喚什麼瞎叫喚什麼?!又不是你們死了你們叫喚什麼?就是一些不懂得冒險常識的人在沒做出防備的情況下死在了這劇毒的瘴氣中,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見有女孩叫喊,領頭的吳強不滿的衝着這些女孩子們嚷嚷道。

“吳少,那可是死人啊!死人啊!冷不防看到了,誰能不怕?”其中一個女孩對着吳強爭辯道。

“死幾個人而已,又不是我們自己的人,瞧你們那點出息!還想不想賺錢了?不想就滾蛋,我吳強不帶你們玩!”

“就是就是!幾個臭娘們,不想賺錢就滾蛋,當我們哥倆還挺樂意帶着你們似的。要不是你們死皮賴臉的要跟着我們,我們才懶得搭理你們呢!”吳強的身邊孫正義也跟着附和道。

“吳少,孫少,你們說,這一趟下來,我們真的能賺到錢嗎?”又一個女子輕聲問道。

吳強不耐煩的回道:“你這不是廢話嗎?白紙黑字,你們沒看到?錄音你們沒聽到?地圖上可是標記的清清楚楚的,我告訴你們,只要這趟下來了,再出去,這錢你們幾輩子都花不完,也不用再出去賣了!懂不?都別墨跡的,趕緊跟着我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