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嗚嗚……”鄭龍直接趴在了桌子上面,此刻他雙腿都在抖了,“我叫鄭龍,不是蒸籠,我……我好怕……”

“江子!”張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教訓道,“讓你協助我們,我不是讓你在這裏兇。”

“呀啊,你們警察平時不是都這麼兇嗎?”我翹起了腿道,“不兇怎麼能嚇住人呢!”

張晶緩緩地靠近了鄭龍,她幫鄭龍拿開了茶杯道:“這裏是警察局特案課,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你現在都很安全,相信我。”

我對張晶勸人的技術不敢恭維,如果鄭龍真的是見到鬼的話,他現在是很不安全的,因爲他們不知道我身後就有一隻女鬼。

鄭龍不停地搖動着雙脣,他開口說話的時候也是支支吾吾的:“我和張峯下班後在廠房外面散步,我們……我們走進了一個無人的區域。”

“等一下!”聽到這裏我不禁要打斷一下,“你們兩個大男人走進無人的區域是要幹什麼?”

“這……”鄭龍本來是發抖的,可是聽到我這麼問臉色居然紅了,“現在時代開放了,我們兩個男人在一起該不會被你們警察抓吧。”

“噗……”不光是我,就連一邊的小月和大臉盤都笑得合不攏嘴了

“廢話,說重點!”張晶被我這種態度弄煩了,她直接扯起了鄭龍的手道,“你們到底被什麼東西襲擊了!是怪物嗎?”

“不,是鬼……是鬼……”鄭龍瞪大了雙眼,四肢都開始不聽使喚了,“真的是鬼!”

我是斷斷續續聽他說了好久,才把整個劇情連接起來:

這一天深夜,四下無人,下了班的鄭龍和張峯兩個大男人來到了一個無人的區域,他們本來是想做點見不得人的事情的,可是意外發生了。

那張峯正想對鄭龍使出妙手催花,不料兩人前方不遠的樹林子裏突然站出了一個白色身影,那個身影退在林子裏,所以只能露出純白的衣服,除此之外一無所知。

張峯當然氣不過,直接就要找那白影理論,可突然年之間那白影飄忽過來,從張峯的身前穿過,等到他再退回到暗處的時候,張峯已經捂住心臟倒地了。

鄭龍看着自己心愛的人就這麼死掉了,也不顧一切往林子裏衝,可是此刻那白影發出了隱隱的微笑聲音,那一張血紅的臉頰露了出來,然後如同煙霧一般消失掉了。

“張峯對你妙手催花的時候是什麼感覺?”我對這個故事的後半段不敢興趣,相反我更在意兩個男人的感覺。

張晶又瞪了我一眼問道:“你真的看清楚那個兇手的樣貌了嗎?”

“滿臉的血痕!”鄭龍倒吸了一口涼氣,看來那莫言他一輩子都記得,“有些血痕已經成爲了血鍋巴,他一定是鬼,他的身影飄忽不定,還有一隻修長的鬼爪!” “呼……把他們都安頓一下。”張晶不太想知道細節,她吩咐讓帶走了張峯的屍體和鄭龍,看情況她已經有些眉目了,“你怎麼看?”

我打着哈欠坐了下來,這個事情很簡單:“遇害人又是姓張的,擺明了是同一起事件,你覺得會是鬼嗎?”

“原本不覺得,但是自從遇到了你,我開始相信有鬼在作亂。”張晶給自己倒上了一杯子葡萄酒,還算是享受,“江子,你們這些搞道術的應該很明白人的夢境吧。”

我搖了搖頭,我是搞女鬼的,不搞夢:“我天天做夢和你這樣的美女在一起玩,終於實現了哈哈。”

“切,我可是夢見了在那個學校能找到你這樣懂點皮毛的高人。”張晶點着頭,一本正經道,“我的夢讓我找到了你,希望你能夠幫助我!”

“你的夢這麼準?”我不禁得意一笑,張晶這話的意思很明顯啊,她是對我這麼一個大帥哥有意思啊,“那你有沒有夢到我想對你做什麼呢?”

張晶站了起來,露出了一種詭異的笑容,這笑容看起來十分熟悉:“既然那隻鬼這麼喜歡抓姓張的,又在修理廠附近活動,你說我要不要去當誘餌試試?”

“切,你是女的好不。”我當然明白,如果這件事情真的是秦家人在對付張家人的話,就我所知的,張家人中還沒有出現過女人,“你穿性感點,去抓狼應該沒問題的。”

“呵呵,放心好了,我的夢告訴我,只要找到你我就能破案了。”張晶胸有成竹,簡直把我當成了她的福星了,“今天就到這裏吧,說不定我睡一覺就知道怎麼做了。”

“喂,你睡覺我睡哪兒啊?”我看着張晶離開,身邊的小月和大臉盤也各自走了,這麼大一個榜公示只留下了張峯的血跡和我自己,“總要給我一個牀啊。”

張晶走上了樓梯,她指着地面道:“先將就一晚上吧,明天讓人給你安牀。”

“我去,你就這麼對待你的福星啊。”我氣不過一下子躺在了桌子上,這一下還沒躺穩就看到月如在天花板上發呆,“月如,你這是怎麼了?”

原來月如一直都在望着張晶,她抿着嘴道:“你覺不覺得這個張晶的笑容很詭異,又很獨特?”

“笑得很美呢?”我一想起張晶,就恨她那副高傲的形象,這個女人早晚要被江子哥征服的啊。

月如搖着頭道:“那微微翹起的嘴角好像張海山!這種感覺很不妙啊。”

“你不會懷疑張晶……張……”我一提到張晶的名字突然愣了,張晶也姓張,“你不是說張晶也算是張家的人吧,她是女的,而且長相完全不像好不。”

月如也知道是這樣的,無奈沒有更多的證明,只能就此作罷:“算了,既然她都這麼有把握,我們就等明天,明天一定會有事情發生。”

事情發不發生不重要,我只關心秦家坳冰封到底是什麼人乾的,這一個偌大的山谷怎麼能夠在大熱天凍成那個樣子,這一點都不符合邏輯。

在特案課度過了艱難的一夜,這一大早我好不容易睡着了,卻又被一陣急促的叫聲給吼醒了。

“張隊長,張……”昨天被取菊花那個胖子一瘸一拐地從門外進來,他肥頭大耳,跑的時候身體都抖,至於與他手中的一封信也抖得厲害,“張隊長,你有一封信!”

我心說張晶怕還沒穿上衣服,正好要過去攔住小胖子,可此刻只感覺身後一陣冷風,一道紅色的身影就這麼恍過來了:“哇,女俠啊!”

張晶穿着一件紅色的長袍子從二樓樓梯上跳了下來,她一把接住了小胖子手中的信封道:“瞎嚷嚷什麼,不就是一封信嗎?”

“呼……呼……”小胖子上氣不接下氣,他指點道,“我們特案課的位置不會有人知道,怎麼可能有一封平郵信件放在外面,這不科學啊。”

我湊上去一看,順便用鼻子用力吸了一口氣:“哇,張姐姐身上的氣味好香啊,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起牀氣!”

“拜託,起牀氣是起牀發的脾氣!不是起牀時候的氣味。”這個時候小月也嬌滴滴地從樓上下來,“江子哥,你能不能別這麼秀逗。”

“我秀逗?”我指着自己,不過看到小月那小巧的模樣,我這個人的確也老氣了太多,“呵呵,小月妹子你的好像沒穿褲子!”

“呀!”小月睡得迷迷糊糊的,聽我這麼一言當即低頭一看並沒有發現任何問題,她知道我在戲弄她又氣又急,“張隊長,你看這個傢伙好討厭啊。”

“行了!”張晶大聲說了一句,只顧着翻開了手中的信封,這信封極爲普通,裏邊的紙張也是一張常見的a4紙,“哼,這可是公然的挑釁!”

“什麼啊?”我聽不懂張晶的說法,自己一把搶過了信封,上面的內容極爲震撼。

裏邊的內容爲:今晚12點,特案課辦公室裏會有命案發生!

張晶有些緊張,她看着天花板道:“特案課位置很隱蔽,除了我幾位長官無人知曉,這個節骨眼裏居然有人會來信威脅我們?”

“這是典型的死亡預言,就像名偵探柯南一樣。”小月年輕,是個動畫迷,“裏邊那個怪盜基德每一次偷東西都會留下預言,這應該不會是惡作劇吧。”

我對動漫不感興趣,不過這個傢伙到底是怎麼了,爲什麼要來挑釁特案課呢:“張姐姐,你們特案課是不是一直在調查心臟爆裂這件案子啊。”

“叫張隊長!”張晶抖了抖衣服解釋道,“特案課的成立,就是爲了破解心臟爆裂一系列案件,如果這封信是真的,這說明那個兇手已經察覺到了我們!”

我看了看周圍,這裏只有一個門框,兇手會寫信說明他是人,是人的話壓根就衝不進來這個特案課:“怎麼搞,等他晚上過來要了我們的命?”

“你還有什麼更好的辦法麼?”張晶伸了一個懶腰,好像是還沒睡夠一樣,“昨天晚上沒睡好,正好大家都補一個瞌睡,我就要看看那個兇手是怎麼樣來特案課殺人的。”

“喂……大白天的又睡覺?” 婚後有軌,祁少請止步 我想拉着小月玩,可是這妹子也是熊貓眼一個,直接不想理我,“哼,月如你在嗎?”

月如出人意料地清醒,她一直盯着離開的張晶道:“我突然想到她的夢境,按照秦十海的說法,張家人的靈都是通過夢境來指導張家人找回記憶的,你說……”

“你還在懷疑張晶?”這個事情範疇很大,不是一般的理論能說明的,“可是她一沒張海山的長相,二沒有任何特殊的技能,單單憑藉夢境真的可以找回張家人的記憶嗎?”

“要不,我們下去找恩人問問清楚?”月如指了指桌子下面怪笑道,“沒有牀鑽桌子應該可以下去吧。”

我實在佩服月如的想象:“鬼大爺給我說得很清楚,必須要牀,要從牀底進入半陰司,這是一個原則問題。”

“那你去找牀!”月如直接指了指樓上道,“女警員全都睡在上面,有本事你去找牀!”

“去就去!”我爲了見到鬼大爺,也顧不得怎麼多了,當即躲過了小胖子的視線往二樓溜去。

這二樓的機構十分簡單,就是兩排對立的房門,房門上都有編號,看來正是各位女警員的閨房。

我小心翼翼地推着過來的房門,前面兩個都是死死關閉着的,唯獨第三扇門是微微打開的:“呵呵,真的可以從這裏進去。”

“小心點,這可是女生宿舍,被逮到你就死了!”月如提醒我一句當即進入了我的身體。

我直接溜進去,卻發現這房間竟然黑漆漆的沒有一點燈光:“丫的,伸手不見五指啊,怎麼找牀啊!月如你不是可以讓我在晚上都能看見嗎?”

“自己摸!”月如沒有那麼好的心情。

我猥瑣地動着步子,雙手不停在黑暗中摸索,終於有一下像是抵住了什麼東西:“好了,有戲!”

我大概能夠感覺那是牀頭的模樣,可是這手再往前一下去突然模樣了一種軟綿綿的東西:“次奧,這是牀上的東西?”

“哎呀,再來啊……”這個時候一個嬌滴滴是聲音響了起來,這聲音分明就是那大臉盤妹子。

爲了確認我摸到了是那一樣東西,我故意用力捏了下去,這一捏不要緊直接把大臉盤給弄醒了:“遭了!”

“哎喲啊!”大臉盤一個驚醒,直接就打開了牀頭的小燈,那燈光之中她兩隻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還帶有一絲的恍惚,“你是……”

“我什麼都不是!”我知道自己犯了錯,當即接住燈光竄到了大臉盤的牀底下,只要我想,憑藉鬼大爺對我的點撥,我立馬就能從牀底進入到那個半陰司。

“你是江子……江子……”大臉盤的聲音還在後面,她或許自己都搞不清楚是不是在做夢,“江子……人呢……我在做夢……”

我倒吸一口涼氣,還好自己竄入牀底的時間夠快,那雙眼之前不斷閃爍着各色光芒之後,終於呈現出了一片藍色的冰山:“呼……差點死了!” 半陰司裏可不分白天黑夜,我剛一下來就聽到那條冰街之外有人在鬼叫,好像是有人被打了。

“是恩人的聲音!”月如耳朵尖,一聽到是鬼大爺的聲音立馬拉着我就往外面跑,“恩人,你怎麼了?”

我探着眼睛上去,遠遠就看到老鬼婆正好把鬼大爺按在那桌子上面各種欺負,那鞭子抽得才叫一個爽:“喂,喂!你們兩個在幹什麼?”

老鬼婆倒是抽得歡快,只是鬼大爺一看我來了十分尷尬道:“江……江子……你怎麼跑半陰司來也不給我提前說一聲!”

我一想起我怎麼來的就生氣:“喂,我差點就被你這個進入半陰司鑽牀底的方法給害死到了,你知道我是怎麼來的嗎?”

鬼大爺急忙止住了老鬼婆的抽打,故意咳嗽了兩聲道:“江子,你來找我不會是想告訴我你受了苦吧,那個關於心臟爆裂的事情調查得怎麼樣了?”

“這不算事情。”我往這冰山之外看,有一排幽魂準備過來老鬼婆這裏報道了,“關鍵是我發現秦家人和張家人好像鬥得特別激烈了,想來問問你的看法。”

鬼大爺顯然也知道了人世間的狀況:“這張家人我可完全沒有接觸過,不過秦百川那老傢伙可不是個簡單角色,秦家人可不是簡單的撈骨王而已。”

我如此一聽當即像抽鬼大爺一下:“你大爺的,你還知道什麼事情沒有告訴我嗎?”

“你衝着我們老鬼吼什麼吼,想找死啊。”那老鬼婆對我怒目而視,還要爲鬼大爺抱不平了。

我指着她手中的鞭子笑道:“你不是也在抽他嗎,就他那德性,抽了也活該啊。”

“廢話,我們家老鬼只有我能夠抽!”老鬼婆說道這裏的時候,居然十分深情地看了鬼大爺一眼,那勁兒別提有多肉麻了,“對吧,老鬼。”

“咳……”鬼大爺捂住嘴巴咳嗽了一聲,直接把我給拉到了一邊,“臭小子我就實話給你說吧,秦家人不光是撈骨頭,還管下葬,千百年以來好多帝王都是他們葬的,你說厲害不?”

“給帝王下葬?那就是修建陵墓的了?”這一點我看夠電視,歷代給帝王修建陵墓的人,到了最後都是被帝王活埋在了陵墓中陪葬,這秦家人能夠繁衍到現今,卻是有自己的獨到之處,。

鬼大爺點了點頭道:“秦家人和張家人的淵源發生在150年前,而這個秦百川少說也活了200年了,說明秦家祕密和永生有關,如果殺人的真是秦家人,說明張家人也掌握了這個永生祕密!”

“這不擺明了嗎?那鬼爪子一樣的手,只有秦家人才有的。”我突然想到了瑤妹子,這個關鍵時刻她居然昏迷不醒,難道是秦百川故意設計的?

“你是怎麼死的?”這個時候老鬼婆無聊又開始工作了,她翹起腳正在盤點一隻幽魂,“怎麼死像這麼難看啊!”

那幽魂聲音低沉:“太他孃的恐怖,只是晃了一眼就好像把我心臟捏住了,然後就心臟爆裂死亡了!”

“又是……”我剛一轉身去看,發現那個傢伙正是昨晚死掉的張峯,“張峯,你是鄭龍的好友張峯!”

幽魂聽我喊他名字不禁高興,可是他又解釋道:“鄭龍是我的女人,不是好友!你怎麼知道他的……”

“滾!”我一把抓住了他,惡狠狠道,“你可是姓張的人,你告訴我,在死之前都有過什麼夢境嗎,做過什麼夢?”

“春夢算不算!”張峯人都死了,還有心情開玩笑。

我衝着月如一笑,月如厲害變成厲鬼飛到了張峯面前,嚇得他跪地求饒:“你死前最後一次做夢是什麼內容?”

“真的是春夢!”張峯看上就是個老實人,他搓着手委屈道,“我前幾天做夢和鄭龍去了一個黑漆漆的地方高興,這不我昨天就帶着他去了……然後就遇到了……”

我吸了一口冷氣,這就想不明白了:“張家人的夢境都是會幫助張家人找尋靈的記憶的,你不可能無緣無故去那個地方,難道……”

“難道什麼?”張峯還想提問,卻被老鬼婆一巴掌打開了,“哎呀,我不想走啊。”

鬼大爺衝着我怪笑道:“小子,不錯嘛,難道你想到了什麼?”

在我的認知裏,張家人的夢境都會有作用,如果張峯被秦家人殺了,那他一定就是擁有張家靈的人,所以他的夢境就一定是某一個事件的指引:“完了,那夢境指引他去那個修理廠外面的空地,好讓秦家人殺死他!”

“呼……江子你爲什麼要這樣想?”月如也是腦洞打開,“天底下怎麼可能有這麼傻的事情,這不是自己去送死嗎?”

我承認我只是腦子發熱,可是秦、張兩家鬥了這麼多年,很多事情本來就匪夷所思:“我覺得我應該上去了,這半陰司的時間貌似比外面要慢啊。”

“慢幾倍而已,呵呵。”鬼大爺指着那些正在往冰山下面跳的傢伙到,“每天死的人太多了,總得一個一個慢慢問清楚死因啊,可能馬虎,對吧老鬼婆。”

“狗孃的這些人死也不挑點日子,好歹也給我一個雙修啊。”老鬼婆變換着臉色,顯然是對幽魂們不滿意了。

我不敢和他們多談,生怕這裏回去錯過了今天晚上的好戲:“那我就先走了,你們兩個好好在這裏玩鞭子抽打吧。”

“喂,臭小子你說什麼呢?”鬼大爺平日子就是娘炮,沒想到還是個賤人喜歡被鞭子抽打。

我逃得夠快,這他孃的眼前的畫面一陣晃動,等我回到人世間的時候,卻聽到周圍有一片怪聲音。

這牀底還是一樣的牀底,我心想着過了這麼久了,那大臉盤的妹子應該是早就起牀了吧。

億萬老公多關照 “呼嚕……”這好像是人打呼嚕的聲音,而且從那聲線聽上去分明就是大臉盤妹子的聲音,“呼……”

“我去,還沒睡醒!”我躡手捏着地從牀底怕了起來,生怕把她弄醒了,不過這妹子睡得踏實,一點也沒有要醒來的跡象,“太驚險,如果被發現了我必死啊。”

月如在一旁偷笑,不過張家人的事情也讓她着急:“好了,還是快出去吧,看看那封死亡預告信到底要怎麼實現。”

我動作迅速一個側身找到了大門就往外面跑,可是這剛一跑出大門就撞到了一個拳頭,那拳頭剛勁有力,打得我流鼻血了:“哎呀,誰啊!”

“好你個江子,我就說你怎麼不見了,原來是偷進小溪的房間了!”門口的張晶大張旗鼓地吼了起來,“你個臭不要臉的,小溪快起來,小溪!”

我捂着鼻子那是一個委屈啊:“張姐姐,張隊長!我真的沒有去小溪的房間,我只是……只是在做法……你懂的!”

“小溪,等我讓小溪出來說。”張晶是個什麼都講證據的人,她直接拉着我去見裏邊的小溪道,“小溪,你怎麼還在睡覺啊。”

“啊!”小溪迷迷糊糊地,顯然是還沒睡好,“你給我說說,這個傢伙有沒有對你怎麼樣?”

小溪穿着一件花花綠綠的睡衣,呆頭呆腦地坐了起來,看樣子並不記得之前剛看到我的事情:“江子哥,他沒有怎麼樣呢?我這是在做夢嗎?”

“對啊,你問問小溪我把她怎麼樣了?”我暗自慶幸小溪什麼都記不得了,“張隊長,你可別想冤枉我!”

“小溪,你再好好想想!”張晶恨了我一眼,生怕找不到我的把柄。

小溪皺着眉頭開始努力回憶夢境,她看着我的時候居然是別有一番風情的:“好像是見到江子哥了……他好像是在我的牀底,又好像我們兩個在外面的草地上散步?”

“額……”我真是聽不出來真假了,不過足以壓倒張晶,“你看,你看,這可是小溪自己說的,我可沒耍無賴。”

張晶氣得不行,她看了看時間道:“我不給你計較,今天晚上大家都要小心!我可不願誰出意外。”

“呵呵……你就擔心擔心自己吧。”我揮着手笑道,“總有些凶神惡煞的女人沒人陪。”

“你……”張晶被我氣得不行,轉身就往自己的房間去了。

我也正想離開,可是卻被一旁的小溪給拉住了:“小溪,你這是?”

小溪模樣楚楚動人,開口一聲十分清細:“那個……江子哥,我剛纔正的夢到你跟我在草地上散步,我知道庇護所外面草地,要不你陪我出去走走?”

我這一聽當即來了精神,一把就扯住了小溪的手道:“說走咱就走啊!讓那兇巴巴的張隊長羨慕死吧!”

這一路下來,裏邊不曉得有多少男警員羨慕,小溪長得乖巧,說話聲音又好聽,這拉到星光下的碧綠草地上真是美死人了。

我還是第一次走在特案課庇護所外面,這裏就是一個十分安靜的曠野,除了星光別無他物:“小溪的名字真美,是你的小名嗎?”

“不是啊,我本來就叫張小溪。”小溪話音一座,原本緊密的草地上突然吹起了一陣颶風,那風聲尖銳好像怪異在吼叫一般。

“你姓張!”在這個節骨眼上,聽到一個張字,使得我額頭上冷汗都出來了。 呼嘯的風突然停止在了我和張小溪所處的角落,陣陣陰鬱的哭叫聲從一處山坡之中響起來,我這才注意到這片草地並不安寧,因爲旁邊窸窸窣窣點綴着一些墳坡。

“不好了,有東西過來!”月如提醒着我,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我朝着那墳坡看去,此刻正好有一個白衣紅臉的傢伙站在了墳的頂端,他正好看着我們,眼睛都要凸出來了:“小溪快跑!”

小溪嚇得不清,轉身就要往辦公室大門跑去,她的步伐也開始有些寧亂了:“呀!”

“嗚呵呵……”那白衣紅臉的哭喊一聲,整個身體突然縮入到了地面,等到他再一次出現的時候,竟然直接就穿過了小溪的身體,“殺!”

“小溪!”我萬萬沒有想到這傢伙動作這麼快,此刻抄起周圍的雜草就往它的身後刺去,“有種你來殺我啊!”

白衣紅臉在瞬間解決掉了小溪,他扭過頭來的時候,那一隻鬼爪子幾乎都要拖在地上了:“嗚嗚……殺你,我爲什麼要殺你!”

尖銳的雜草朝着白衣紅臉迅猛飛射過去,可是那傢伙並不慌張,他那爪子一揮舞十分輕鬆就打落了我的攻擊。

“是你逼我的!”眼看着小溪已經死掉了,我直接扯開了衣服,那胸脯大炮可是好久都沒用了,“看你怎麼跑!”

白衣紅臉還不懼怕,一個閃現就頂在了我的腦門前面,他面色之中充滿了皺紋,那一絲一絲的鮮血正好夾雜在了紋路里邊:“不應該來趟這趟渾水!”

“呀啊!”我大叫一聲,那冰射隨即噴射出來,卻打了個空,那傢伙好像老虎打洞子一般直接竄入下了地面,“次奧,這麼能鑽!”

“小溪,小溪!”這個時候張晶等人似乎聽到了外面的動向,她舉着槍跑了出來,已經晚了,“快帶回去治療!快!”

我和小溪沒有多少交情所以並不難過,不過回想過來,這一出草地也是小溪的夢境,她按照自己的夢境做事,卻在此被秦家人給殺了:“這又是一個找死的張家人嗎?”